第2章 火与剑（二）国王与海盗（1/2）

01

阿米尔·卡拉十世国王现在可以睡个好觉了。

虽然他丢掉了大陆四分之三的国土，连圣城都被联盟军占领，但他们短期内不会再次进攻。

碧波城，这座大陆西部的港口城市现在已经成了坚不可摧的堡垒。

在西边的大海上，红衣海盗与国王达成合作，定期为城市提供各种补给；东部城郊，堑壕、炮台、堡垒星罗棋布，任何试图强攻的人都将付出惨痛的代价。

更何况国王现在还有了一只新军。从武器装备到战术方法，都与联盟军完全相同。

而且新军全部是骑士出身。他们更忠诚，信仰更加坚定，随时准备为国王和圣教慷慨赴死。

检阅完新式军队，国王回到行宫，舒服地平躺在大床上。

贴心的王后知道国王这时候需要什么。

02

王后招呼一声，一个少女走进了国王的寝室，像小猫一样钻进国王的怀里。

国王大笑，一把撕碎了她的罩袍。

她的罩袍下面没有穿内衣。少女青涩的身体一丝不挂。

少女摆出一副清纯羞涩的样子，故意用手遮掩着自己的胸部和私处。

她懂男人，更懂国王。

国王笑着，将她摁倒在床上。

这个少女来自于碧波城的贵族家庭，他的父母为了讨好国王献出了自己的女儿。在来之前，她的父母特意让她学习了各种挑逗男人的手段，和让人更享受、更刺激的性爱技巧。

少女咯咯地笑着，双腿大张，粉嫩的蜜穴羞涩地闭合着，等待着国王的进入。

但很快，她的表情由喜悦变成了惊恐。

因为她看到，国王的下身之物渐渐挺立、勃起，那是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尺寸。

她拼命挣扎、抗拒、痛哭，原本张开的双腿变成夹紧，腰肢像蛇一样扭动着，试图躲避国王的入侵，完全把自己的目的和性爱技巧抛在九霄云外。

没有人告诉她，为什么国王的这么粗、这么大？

少女越挣扎，国王越兴奋。

国王分开她的双腿，下身奋力一挺，在少女的惨叫中刺入她的蜜穴。

少女哀嚎，呻吟，喘息。

一番蹂躏过后，国王拔出带血的阳具。少女在床上瘫软着，连哭的力气都没有，洁白的床单上落红缤纷。

这样粗暴的抽插没有快感，只有痛苦。

国王还没有满足。他将累瘫的少女翻过身，将蜜穴涌出的淫水涂抹在她的菊花上，然后又是一挺，强行捅穿花蕊。

少女绝望地悲鸣着。

国王身躯像一头雄壮的公牛般压在她身上，瘦弱的她几乎已无法呼吸，脸憋得通红，四肢扑蹬，试图把国王的身躯推开。

再这样下去，就算她不被国王活活干死，也要被活活闷死。

王后在一旁欣慰地看着。她十三岁时就嫁给了国王，深知国王的需求与能力。

可惜现在她已经衰老，不能再满足国王；而她的丈夫却还像三十岁时一样精力充沛，永远活力四射。

看到自己的丈夫这样强壮，王后心里是非常高兴的。

国王抽插了一会，终于射在了少女的肛门中。

床上的少女已经晕厥过去，四肢无意识地抽搐着。她的下体一片鲜红，那朵菊花彻底绽放，肛门括约肌被撕裂，永远失去了控制大便的能力。

见少女晕了过去，王后摇了摇头。她只好另外叫来一个女仆，爬上床，为国王舔干净阳具上残留的液体。

国王闭目微笑，满足地躺在床上享受着。近几个月他很累，压力很大，终于好好释放了一次。

夫妻之间心有灵犀。王后知道国王在想心事。

王后双手合十，向神祈祷。

“神，请保佑伟大的国王军队能打败邪恶的联盟军，收复你的圣城。”

“圣城，圣城啊……”国王听见祈祷声，也跟着一起念叨着。

“听说联盟军已经占领了圣城，不知道圣女现在怎么样了。”王后道。

“当初我们撤退的时候把圣女带上就好了。”国王惋惜道。

“是啊，如果圣女也在这里，一定能赐予我们的军队伟大的神力。”

“不，我只怀念她的屁眼。”

……

03

“哈哈哈……”一阵爽朗又放荡的笑声从门外传来，活像一只刚下了蛋的母鸡。

国王的寝室门被推开，闪进来一个女人。

“他妈的，你怎么不敲门，没看见我正……”

国王刚想破口大骂，看见这个人后迅速收住了，脸上堆出笑容。

“原来是莱雅船长，你怎么来啦？”

闯进来的正是红衣海盗的首领——莱雅船长。

国王现在光着身子，一位女仆在给她舔着阳具。莱雅船长却毫不避讳，径直走了进来。

这是一个非常性感妖娆的女人。不论男女，每个人遇见她第一眼一定会盯在她那丰满的胸脯上。她上身穿着的那件短皮衣紧绷着，肥硕的乳房几乎随时都要爆出来。腰肢光滑如水蛇，挺翘的臀部像猫一样扭动着，高跟长筒靴踩在地板上，发出“笃笃”的敲击声。

“莱雅船长，我怎么没听见你的脚步声呢？”国王问道。

莱雅放声大笑，双手叉着小蛮腰，像圆规一样站着。

“因为我一直在门外听着呢。”莱雅答道。

国王也笑了。“早知道莱雅船长对那件事这么感兴趣，什么不进来与我深入交流一下呢？”

女仆把国王的阳具舔舐干净，自觉地退了出去。

“虽然我刚发泄完，但我有精力再来一次，要不……”国王一脸淫笑。

“算了，”莱雅打断了他的话。“我今天来月经了。”

“好吧，以后有机会。”国王自讨了个没趣，闭上了嘴巴。

“我今天是来跟报告一件好事。”莱雅的语调婉转起伏，充满妩媚与诱惑，都要把国王的魂勾走。

“除了和你做爱，还有什么好事？”

“不是这个。”莱雅道。

“你又抓住了一个间谍？”国王不耐烦地问道。

“当然。”

“好吧，我去看看。”国王平淡地答道，起身穿上衣服。

“你为什么一点也不高兴？”

“这几个月以来，你已经给我抓了800多个间谍，但都没什么有用的情报。”

“这我不管，这是你的事。”莱雅道。“我只希望你能遵守承诺。”

“放心，待我收复失地，就封你为公爵。到时候整个碧波城和西海上的商路都是你的。”

国王穿好衣服，和莱雅一起向监狱的方向走去。

“收复失地？什么？上次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莱雅焦急地问道。

“册封公爵需要与圣女进行灵修仪式，得到神的赐福。”国王答道。“你也不是不知道。”

“耐心等待，到那时，圣女灵活的舌头会把你舔得很舒服，比男人的那玩意还舒服……”国王狡黠地笑着，似在回味。

“圣城不是已经沦陷了吗？难道我要等你收复圣城？那得等到什么时候？”莱雅语速急快。

“没办法，这是规定。”国王严肃地答道。

“你在拖延时间！”莱雅气愤，却无可奈何。

04

谈话间，国王和莱雅已经走到了监狱门口。

监狱没有窗，常年暗无天日。走进监狱，就像一下子从酷暑走进寒冬。

惨叫声，呻吟声，拷打声久久回响，，阴森而恐怖，让人一刻也不想多待。

国王和莱雅走进其中一间监舍。新抓到的间谍就关在这里。

这个间谍是一个女人，大概三十多岁。一头金发蓬乱着，脸上沾满血污和泥土，全身遍体鳞伤，原本褐色的布衣被她的血染成了红色。

看见国王进来，这个女人像见到救星一样，用尽全力挣扎着爬起，跪在国王面前，吻着他的靴子。

“国王陛下，有神作为见证，我不是联盟军的间谍，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莱雅的脸阴沉下来。

“胡说，你刚刚都已经承认！”莱雅骂道，打断她的话。“难道你还想尝尝开花梨的滋味吗？”

那女人一脸惊恐。“不，我不是，刚才我是被迫的。”

她紧紧抱着国王的腿。“国王陛下，救救我，救救我……”

国王一脚把她踢开。

联盟军的间谍都是十分狡猾的。每个被抓进来的人都辩解说自己是无辜的，但经过讯问之后都承认了自己的罪行。这种情况国王见得多了。

“你叫什么名字？”国王脸色铁青，严肃冷酷。

“我叫朱莉。我是无辜的。”

“你是做什么的？”

“我家是海上打渔的，村民都可以作证，我不是……”朱莉哭道。

国王“哦”了一声，没等她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监狱。身后传来朱莉声嘶力竭的哀嚎声。

“国王陛下，救救我……”

监狱大门沉重地关上，将她的呼救声隔绝在门内。

莱雅面无表情，冷得像一块冰，死死地盯着朱莉。

朱莉抱着头，在角落蜷缩着，似在躲避莱雅的目光。

“你要反悔吗？难道你忘了之前的约定？”

“不……我是无辜的……”

“可惜了，你的女儿才14岁吧。”莱雅一字一顿地说道。

朱莉突然回过神来，扑到莱雅面前，抱住莱雅的大腿。

“不要……我承认，我承认是联盟军的间谍，求求你不要去抓她……”

像国王一样，莱雅把朱莉踢开。她踢得更狠，朱莉在地上滚了几圈，又挣扎着跪在莱雅面前。

“是你自己先破坏了约定，不要怪我。”莱雅冷冷地说道。

“不要……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认罪，我认罪……”

朱莉还想抱住莱雅大腿，可是已经被狱卒抓住，脱光了衣服。

她的全身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伤口还在渗着血。

“像以前一样。”莱雅命令道。

狱卒们轻车熟路，用绳子把朱莉的上臂和大腿扎紧，然后四把锯子对准了她的肘关节和膝关节，同时用力锯下去。

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监狱。

狱卒把朱莉的手臂、小腿锯断，仔细包扎好伤口。朱莉已不成人形，全身冷汗湿透，残肢抽搐着，大口地喘着气。

……

05

狭窄的木屋里，幽暗、闷热，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味。

木屋没有窗，因为干这种事总是不便公开的。

屋里有几张木板床，每个床上都放着一个女人。

朱莉已经成了军妓。

把犯罪的女人当做军妓，是莱雅船长的建议。国王欣然接受了，这样是充分利用资源的一种好方法。

朱莉的伤口还没有长好，缠在肘关节和膝盖上的纱布仍在渗着血。经过一个多月的轮奸，她的阴道、肛门都已松松垮垮，每天都被几十人的精液填满。晚上，有人给她冲洗干净，第二天再填满。

她的女儿珍珍就在她的右边那张床上，四肢都被铁链锁着，情况比她更坏。

因为她才十四岁，四肢也都是完好的，这样的军妓是稀有品。劳累一天的士兵更愿意找她发泄，经常直到深夜还有人在她的床前排着队。

暗无天日的小木屋。没有白天黑夜。

从刚开始的愤怒、挣扎，到后来的崩溃、绝望，朱莉和她的女儿珍珍已经没有了时间的概念。被人轮奸时，她们连动都懒得动一下。

每天早上，有人来给她们喂食喂水；晚上，给她们擦干身体、漱口，再冲净阴道和肛门里的血迹和精液。

朱莉觉得，她们就像是村里猪圈里的猪，甚至猪都不如。特别是她自己，四肢都被切断，连翻个身都做不到。

外面又传来一阵女人的怒骂、惨叫声。这就意味着，又有女人要被做成军妓，也意味着小屋里的她们要被替换掉。

这次被替换的是朱莉和珍珍。

她们再次见到了阳光。阳光刺眼，刺得她们眼睛都睁不开。

06

当她们适应了室外强烈的阳光，她们已被人抬到了碧波城的广场中央。

广场，也就是处决犯人的地方。

当这个被切断四肢的女人和她瘦弱的女儿被抬到绞刑架跟前时，过往的行人只是一声叹息，然后继续走自己的路。

城中的居民已经见怪不怪了。自从莱雅船长负责抓捕间谍以来，这样的情景几乎每天都在发生。

三厘米粗的麻绳绕上了珍珍的脖颈。麻绳很粗糙，毛刺刮蹭着珍珍柔弱的皮肤，让她又痒又痛。

她赤裸的身躯一阵冷颤，尿都流了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为什么会被轮奸，为什么会上绞架，只知道自己马上就死了。对死亡本能的恐惧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绞索猛地拉紧，珍珍一口气只喘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她的身躯被绞索提起，被捆绑的双脚离开地面，悬在空中。

绞刑并不是一瞬间的事。

麻绳很粗，粗到她的喉中还有一点点缝隙。

珍珍本已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但她无法抗拒人体求生的本能。

她的胸口越来越热，心跳越来越快。她的双腿开始扑蹬，脚尖尽力伸直，似乎想要寻找一个站立点。她的脚趾距地面只有5厘米，可是她永远也碰不到。

珍珍用尽全力，从缠紧的脖子中吸进一丝新鲜空气，然后继续在绞架上挣扎，表演着残忍的舞蹈。

07

刽子手开始处理朱莉。

她的绞架就在珍珍旁边，却没有绳子。

对于间谍，国王的命令是用她自己的肠子绞死。

朱莉的肛门经过长时间的轮奸，都已经无法闭合，只是一个松垮的洞。刽子手用小刀沿着她的“肛洞”切割一圈，抽出一段直肠。

朱莉只惨叫一声，就再也喊不出来，只是粗重地喘着气。她脸色苍白，在地上扭动着。

肠子只抽出了两米多，但是已经足够了，刽子手不想让她死得太早。

助手举起她没有四肢的躯干，刽子手把她的肠子绕过头上的横梁，再缠在她的脖子上系紧。

母女二人就这样被挂在了绞架上，随着风微微晃动，偶尔一阵挣扎。

她们还得挂几个小时才能死。这就是慢绞，是国王对间谍的手段，也是对所有居民的警告。

国王和王后在城堡的窗口全程观看了处刑。莱雅也在一旁。

国王一言不发，面色铁青。转身离开时，低声喃喃了一句：

“这间谍怎么总是杀不完呢？”

莱雅也紧跟着走了出去。她怕王后看见她脸上奇异的神情。

间谍为什么杀不完呢？这秘密恐怕只有莱雅知道。

……

08

碧波城西方的大海上，千帆云集，百舸竞渡。

这个城市就是依托港口建立起来的。以港为城，以城为港。

红衣海盗的舰队正停泊在码头，桅杆林立，黑旗飘扬，气势非凡。

水手们忙碌着，将一箱箱物资搬上船。

自从与国王达成合作，莱雅的海盗舰队已经纵横大洋，成了西海上的霸主，商船的噩梦。她的舰队由四十艘私掠舰、两千多名水手组成，每次出海必然满载着财宝和奴隶胜利归来。

更难能可贵的是，她还有一艘装备着108门大炮的一级战列舰，以及10艘装备40门大炮的巡洋舰，都是她花费重金打造的。

供养这样一只庞大规模的舰队很不容易，必须要找一个稳定、富裕的港口作为基地，才能不断补充粮食、水和火药等物资。

发展到这种程度，海盗已经称不上海盗了，而是一个国家的正规海军。

这也是莱雅的梦想。

09

此时，她正在为这个梦想努力着。

她正在被国王压在身下，疯狂地抽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