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成切腹(1/2)
阿成切腹
鞋子不轻不重踏在路上,发出了啪嗒啪嗒的声响,混杂在哗哗啦啦声中,显得有些沉重。阿成刚刚参加了他的朋友们为他举办的十九岁的生日趴体。这些朋友有的是他辩论队中的队员,有的是从中学便相识的老友,每一个人都在趴体上为他献上了最真挚的祝福。但无论如何,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他不得不失礼地离开,以免错过了时间。这多少有些辜负了朋友的好意,但他相信他们不会怪罪他的。
阿成阿成的脸上带着红晕,一部分是因为趴体上喝了不少酒,一部分是对一会即将发生的事情的期待。
渐渐地,阿成放慢了步伐,一只手撑着阿成伞,一只手端着手机,要去的地方略显偏僻,他时不时要看一看导航才能确认行进的方向。
终于,阿成在一座八层高的老式居民楼前停下了脚步,这座居民楼少说得有十五六年的历史了,红黄相间的墙体已经被墨绿色浸染,本来便不甚平整的墙面上因为墙漆剥落而更加凌乱,就像……
就像自己肠子里的东西。
不知为什么,阿成的脑海中莫名浮现出奇怪的联想。
随意摇了摇头暂时抛开这些联想,阿成又看了看手机,发现已经晚上八点了。他知道不能再耽搁时间,踏入了楼内。
呱嗒,呱嗒的脚步声唤醒了常年不亮的感应灯,昏黄的灯光打在阿成的身上,阿成显得有些别扭,便加快了脚步。最终,他停留在顶楼的一扇防盗门前。
没等摁下门铃,防盗门便随着一声“吱呀”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男孩,不高不矮,略显削瘦,头发多少有些凌乱,大约二十岁左右。让人意外的是,男孩没有穿半件衣服,浑身赤裸着,阳具也在茂密的阴毛中半勃起着。
但阿成却并未流露出什么惊讶的神色,他一把推开男人,自顾自地走进了客厅。
“你还真不客气啊。”
男孩苦笑着把门带上,转过身对着阿成说。
“跟你我还用得着客气吗?卫生间在哪里,刚刚喝的有点多了,肚子里憋得慌。”
阿成白了男孩一眼,顺着男孩所指的方向进入了卫生间。
“来,让叔叔给你检查检查身体……”
“砰!”
“我艹(一种植物)!”
男孩讪讪地摸着被门撞疼的鼻子,忿忿嘟囔着。
好一会,阿成才从卫生间走了出来,释放了存货之后,他才有空打量起这里。
这间屋子是典型旧式居民楼的二室一厅,外加卫生间与厨房。客厅中铺设着浅棕色的地板,墙壁上是灰色的墙纸,硕大的空间除了一组真皮沙发和电视机外,什么都没有。
“总不至于就在这里开始吧,同志。”
阿成又白了男孩一眼。
“当然不是这里啦,我们进里屋去。”
男孩轻轻走到阿成的身边,搂着阿成粗壮的右臂,带他走进其中一间卧室的门。阿成并没有反抗,也许是酒劲让他有些无力,自然地把头靠在男孩的肩上。
随着洁白的灯光亮起,一间出乎阿成意料之外大的卧室展现在他的面前。原来本是独立的两间卧室居然被贯通成了一间。
侧对着卧室门的,是一面硕大的落地镜。而正前方便是一张铺上灰色床单的双人床。不,也许说是双人床有些不太恰当,因为这张床大得睡上四五个人应该都不会拥挤。
“好哇,这张床居然这么大,你平时是不是总带好几个男生过来瞎搞。”
阿成装作生气得挣脱出来,锤了锤男孩的胸口。好巧不巧,这几拳正好尽数锤在男孩裸露的乳头上,疼的他两只手捂着自己,委屈的说道:
“是你之前说过的要买大一点的呀,我要是一次带回来好几个,早被榨干了啊!”
阿成又又白了男孩一眼,他站在了镜子的前面,细细地打量起了自己。
镜子中的阿成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的和服,勾勒出阿成结实的胸肌和八块腹肌,接近一米七五的身高恰好能将男人的魅力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得展现出来。一头近似光头的短寸显示十分的精神,俊逸的脸庞上镶着一对剑眉星目则在灯光的照耀下越发诱人。
阿成下意识般将手放在自己健壮饱满的小腹上,他仿佛可以感受到白色和服下炽热的温度。
忽然,他感到一双手不合时宜地攀上自己的壮硕的胸口,手指不断用力揉搓着自己的乳头。
没有穿内衣!
一波波细微的电流从他结实的胸脯向四周蔓延,最终又尽数回归到两只不断凸起乳房。
阿成转过头,又又又白了男孩一眼。
“我说你,不要这么猴急啊,是一辈子没搞过男人嘛。”
“不是你说要在生日这天之内结束的嘛,你看看,现在都快九点了,如果今天没能结束的话你可不能怨我。”
男孩故作委屈地说着,双手却没有闲着。一只手还在揉弄着阿成的乳房,另一只手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搔着阿成的下体。
“嗯~”
下体传出的电流要更为强烈、迅疾,阿成轻咬嘴唇,轻声呻吟起来。
“嗯~嗯……唔……”
但紧接着,男孩已经贴上来,将自己的唇堵住。不老实的舌头探了进来,与自己的舌交织在了一起。
“唔~”
“啊!”
突然男孩如同触电般将头猛地向后一仰,脸上带着无比委屈的神色对着阿成喊道:
“大哥,你不想我亲你大可说出来,干嘛咬我。”
说着,男孩还伸着舌头,不断地喘息着,舌头上带着一串可爱的牙印,神色活像一条哈巴狗。
“呲”
阿成一下子被男孩的神态逗乐了,他又又又又白了男孩一眼。
“你就不能等我准备一下再来嘛。”
说着,阿成脱下了和服,下半身便只剩下了一只单薄兜裆布,几根零散的阴毛已经迫不及待得探出头来了。
男孩已经完全顾不得舌头上还残余的痛感。他的目光在男孩雪白修长的双腿与赤足间上下摆动。
这次是阿成主动拥住男孩,将带着香津的舌头缓缓伸进男孩的口中,不断逗弄着男孩。他一只手握住了男孩早已完全勃起的阳物,另一只手则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男孩引导着阿成躺在床上,他一把扯下阿成的兜裆布,阿成的阴茎一下子便暴露在男孩的目光中。
男孩将头埋在了阿成的双跨之中,舌头灵活地逗弄着阿成敏感的阴茎,时而舔舐着阿成粗壮充血的龟头,时而把舌头探入阿成的阴茎深处,时而吮吸阿成渗出的浆液。阿成虽然有过男朋友,但那已经是数年前的事情了。久未经人事的阿成此刻感觉整个人就像失去了几乎所有的力气,瘫软着任由侵略,连一声呻吟都发不出来。他将双手放在男孩的头上,轻轻抚摸着男孩的黑发并上下拨动。
就这样,整个卧室内只有舌头和液体、肉体纠缠的声音与沉重的呼吸声。
一直过了良久,阿成仿佛才聚集起了一点力量,轻轻将男孩的头推开。
“不能继续下去了,再这样时间就不够了,早点开始吧。”
男孩这才恋恋不舍地站起身来,他走到一个柜子前,捣鼓了一番,最终拿着一个木盒回到阿成的身前。
阿成此时也坐直了身子,好奇地看向这个盒子。
男孩将木盒缓缓打开,只见木盒中竟足足有几十柄或长或短,或有鞘或无鞘,形态各异的刀剑。
“这可是我多年的珍藏啊,不说每一柄都是精品,光保养就花了我不少功夫,你来选一把吧。”
男孩不无得意地说道。
阿成没有言语,他注视了良久,终于伸手拿起了一柄无鞘的短刀。
这把刀约有六寸长,刀柄占了大约一半,材质似是黝黑的铁木。但刀身却如镜般明亮,刀刃闪烁着刺骨的寒芒。
阿成轻轻将这把刀划过自己的手腕,就算几乎没用力,还是划破了肌肤,渗出来鲜血。
“我刚刚被你这家伙搞得没有力气了,只能你来帮我了。”
思量一会儿,阿成又又又又又白了男孩一眼,将刀放在了一旁。
男孩却没有回嘴,只是沉默了片刻,轻轻吻了阿成的脸颊一下,他双臂环住了阿成,自己半躺在床上,让阿成无瑕光洁的背贴在自己的胸膛上。他松开一只手,分开了阿成两片略显单薄的后庭,引导着阿成坐在自己的阳物上。
“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