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实验室创始人的故事（1/2）

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人幻想着自己能成为神话中或幻想中的生物，比如人鱼、拉米亚、猫娘……

但绝大多数人不知道的是，这个世界上还真有人能实现、甚至已经实现了她的梦想。[newpage]

数十年前，实验室创始人出生了。但她很快成为了孤儿，因为她的父母将她抛弃了。于是她在一个孤儿院长大。

这个故事从她5岁时读的一本儿童读物开始。在这本书中，有一些画着人鱼的插图，这在她心中埋下了种子。“好想成为美人鱼啊，”她想。

在上小学之后，人们发现她是个天才。她只用了3年的时间就读完了小学的全部课程。在她上初中时，虽然她像其他人一样按部就班地花3年读完，并参加升学考试，但她在本年级中，学习成绩名列前茅，她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最终考入了本地区最好的高中。为了表示鼓励，孤儿院奖励给她一部智能手机。正是这个智能手机影响了她一生的轨迹——她通过这部手机疯狂搜索人鱼相关的图片、小说和资料。可惜对她来说，用人鱼尾套装扮太低级，但其他转化成人鱼的方法也太不现实。最终她决定，大学期间学习生物技术。

她花了2年时间学习高中课程，并在毕业前一年就得到了一所世界顶尖大学的邀请，这所大学希望她能在那里读书。她接受了这个邀请，因为这个院校对细胞和遗传物质的研究处在世界前列。

事实证明，她不仅是天才，而且对生物工程有着很强的天赋，甚至还刻苦，因为她只花了5年就从本科第一年读到博士毕业。这使得她成为该校最年轻的博士毕业生。

然而，她很快就销声匿迹，没再在公众面前出现。由于她出生在某个东亚大国，她的熟人们认为她可能参与了某些高度保密的研究。但几乎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的去向。

在博士毕业后，她几乎立即在暗网上发布招募帖，找人组建人体改造实验室。她需要招募的人包括了许多领域，例如生物学家、医生、脑科学家、材料专家、计算机专家、纳米机械工程师，甚至有部分国家的警察。她还招到了一些对人体改造技术感兴趣的富豪，来获得启动资金。

之后她决定将实验室设置在比尔泰维勒，著名的无主地。虽然这个地方过于贫瘠，以至于没有国家想拥有这个地方，但是在各领域专家和富豪的支持下，实验室做到了电力和食物自给自足。而淡水则通过实验室地下深处的海水淡化装置供给，海水通过超长的地下管道从红海抽取。其他材料则从苏丹陆路运输进实验室。为了保证实验室的隐蔽性，她打算将实验室的主要结构设置在地下，并且请了建筑师和工程师设计建造了实验室的入口，这个入口极难在远处用肉眼发现，也不会在太空中的卫星发现。她招到的警察替实验室的所有工作人员在对应国家的数据库中删除了他们的名字、销毁他们的资料，或是将他们的信息记为“已死亡”。[newpage]

在实验室刚建成的几年里，实验人员的工作实在是乏善可陈——跟人体改造关系不大。此时他们仍然没有足够的技术来修改大型多细胞生物的大部分遗传物质。但是他们仍然接到了工作，包括通过手术将双腿合并、永久的乳胶拘束，甚至是像给健康人截肢和封闭感官这类的“简单工作”。富豪们也继续投资实验室，因为参与投资的富豪们也知道这类工作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与金钱，并且他们也知道这个实验室的总负责人是顶尖大学培养的天才博士，研究速度已经算超级快了。

在这几年中，实验室创始人率领着实验团队研究通过类似“蛹”的装置来实现人体改造。原理大致是先将原来的身体溶解，再以新的遗传物质为指导，构建新的身体。这个进程需要纳米机器人辅助完成。理论上，只要改造后仍然是生物，并且人能想得到，甚至连碳基生物都想不到的改造，这个设备都可以完成。

如果不是她招募到了志同道合的各领域专家，研究领域专一，很好地统合了资源，并且她本人也是天才科学家，大概在外面的世界，研究同样的技术需要数十年的时间。

在研究期的最后，她将一只小白鼠放入装置。装置是不透明的，没有人能看到内部的情况。但装置内部发生了以下事情（这只是简单概括，实际情况远比写的复杂）：首先，小白鼠死亡，并逐渐溶解于装置内的凝胶状物质中。然后，遗传物质被分解为4种脱氧核苷酸和一些蛋白质，之后在纳米机器人和酶的引导下合成新的遗传物质。最后，细胞逐渐重新形成、分裂、分化，新的生物逐渐诞生。

这个过程持续了4个月。在得到改造完成的通知后，她和其他实验人员兴奋地前往改造装置。她亲自去抓改造后的生物，最后抓出了一条鱼。动物实验成功了。

顺带一提，这条鱼现在在实验室前台的鱼缸里。[newpage]

但是动物实验不能完全证明人体改造的安全性。而她为了早日实现自己的人鱼梦，选择了自己当第一个人体实验的材料。实验室的其他人都对她的勇气感到敬佩，随后开始了对纳米机器的编程、对遗传物质的设计、对电子脑、脑机接口的设计和对“可移动鱼缸”的设计中。至于为什么需要设计电子脑、脑机接口和“可移动鱼缸”，这与她选择的改造结果有关。

由于在改造时需要先死一次，为了防止大脑的数据丢失，她先接受了大脑扫描。在重新生成大脑的时候，纳米机器人会以此为蓝本重构大脑。

在预备工作做好后，她进入了改造装置。和她一起被放进改造装置的还有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那是制造完毕的电子脑。从此，她完全舍弃了自己的姓名和人类的身份，准备彻底变成一条人鱼，并得到了一个新名字，“人鱼0号”。

对未来的“人鱼0号”的改造开始了。首先还是和动物实验时一样，她在装置内死去。她在装置内被注射了类似注射死刑用的药物。稍后装置内的纳米机器人和酶开始溶解她的尸体。由于人体相对于小白鼠过于庞大，仅溶解这个步骤就花了4个月的时间。如果能看到装置内部的情况，并用延时摄影拍摄下来，那么就可以知道里面她的尸体的溶解情况。她的皮肤逐渐消失，露出皮下的脂肪、肌肉和部分骨头。随后她的脂肪、肌肉和内脏逐渐溶解。她的骨头也同时在溶解，因此如果能看见内部情况，实验人员应该会看到一个没有皮肤且四肢残缺的尸体。最后完全溶解的应当是颅骨，因为那里的骨密度最高，这意味着颅骨最难溶解。尸体的溶解过程非常猎奇，令人作呕，这也是改造装置被设置成不透明的原因之一。

在尸体溶解完成后，纳米机器人开始进行新遗传物质的生成。虽然这个步骤相当复杂，但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将游离的脱氧核苷酸按照已经编好的碱基对顺序重新合成DNA，并将这些DNA和蛋白质重新合成，生成染色体而已。稍后纳米机器人开始重新以凝胶状物质中的材料生成细胞膜、核膜和细胞器，装配新身体的第一批细胞。

之后，这些新生成的细胞被纳米机器人移动至被投入的电子脑附近。这些细胞将以电子脑为基底，生长出新的大脑。如果能看到装置内部的情况，此时可以看到一颗镶嵌着电子脑的大脑。事实上，这种方式已经算是特殊方法，很少有从大脑开始生成新身体的。之后就是生成骨骼、肌肉、内脏和皮肤。如果能看到的话，此时应该是先生成头部，然后逐渐向下生成身体的其他部分。

整个进程花了大概28个月。在得到改造完成的通知后，实验人员将她拉出改造装置（此时她的心脏已经开始跳动），并将其放入专门挖的池子中。人鱼0号先是开始缓慢地游，之后游泳速度逐渐加快。实验初步成功了。[newpage]

这里将描述人鱼0号在改造后的长相。

首先是她的脸。她拥有和改造前类似的面庞，但优化了部分曲线，以前的一些长过痘的痕迹也消失了。她长着一头栗色的长发，不过很快就变成了短发，因为在实际生活中受到了长发的困扰。然后是她的眼睛，其虹膜看起来是彩色，并且当观察视角变化时颜色也会变化，非常美丽，这是在虹膜上的微小鳞片将光反射的结果，鳞片本身是没有颜色的。只可惜，虹膜中间没有透光的圆孔，而眼球内部也是实心的，没有像一般生物一样的内部结构，她甚至没有视神经，新的大脑也没有处理视觉的部分。这完全切断了她的视觉，她甚至失去了在脑中生成图像的能力。她没有鼻子，因为根据她的身体结构，她已经不再需要鼻子了。再往下是一张樱桃小嘴。这张嘴不能主动张开，如果手动将它张开的话，会发现里面长着类似阴道的结构，没有牙齿，并且在腔道深处有个类似舌头的结构。这种设计显然是完全将嘴完全当作口交的工具。头的两侧长着一对鳍状耳，和眼睛一样，在不同观察角度和光学情况下会有不同的颜色。这对鳍耳通过感受介质中的震动来让她听到声音。现在她的听觉系统只能接受超声波，具体而言则是100kHz到200kHz的超声波，而且离开液体介质进入气体介质后，这对鳍耳会失去接收声音的能力，在回到液体介质时恢复。而她现在本身就可以发出超声波，但频率单一，是约140kHz。是的，她抛弃了视觉能力和听见人类语言的能力，而获取了发出超声波和利用超声波来确认物体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