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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恶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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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小涵把体重压上去,揉搓起来。血止不住地从钉子的创口里流出。

沉闷的叫声从他被塞住的嘴中穿出,他拼命扭动挣扎,却无济于事;眼泪终

于又不止地流出来。泪水流过他的脸庞,从下巴直直滴到吴小涵的鞋上。

吴小涵继续踩住,脚左右旋转摩擦起来。魏麒再也忍不住,伸手抱住吴小涵

穿着睡裤的腿,企图把她的腿往上拔开。吴小涵淡淡的说:「竟然敢碰主人的腿?

哼,一会儿电击有得你受。」

魏麒赶紧放开。而吴小涵抬起脚,又重重跺了下去。登山靴又厚又硬的靴底,

确保了吴小涵的脚不够受到钉子的半点伤害。而魏麒的下体已经血肉模糊,惨不

忍睹——肉的红色、血的鲜红、蜡块的白色、龟头被烧焦的黑色、钉子的铁色,

甚至还有吴小涵鞋底带上去的泥土的棕色混作一团,几乎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我绝对相信,魏麒已经再也不可能硬得起来了。他的海绵体,不可能还没被

彻底摧毁。

魏麒本能地想抽回下体,但那枚最粗的钉子还牢牢把他的阴茎根部钉在板凳

上。他于是本能地用手遮挡住自己的下体。吴小涵于是直接狠狠跺在他的手上;

于是,他下体受到的痛苦没有减少多少,手上也挨了痛。手上的疼痛让他又本能

地抽回手,于是吴小涵就又直接跺到那摊血肉模糊的东西上。终于,魏麒颤颤巍

巍地吐出袜子,连连求饶:「求求主人放过我……主人过两天还要虐我……不要

现在就玩废我呀。」

吴小涵右脚踩在魏麒的鸡鸡上,左脚抬起放到右脚上,用全身重量扭动着鞋

底,摧毁着魏麒的下体,说道:「好呀你,敢私自把主人的袜子随便吐出来掉到

地上。今天你可能得被电击电到死了。」

她说完,又抬起脚狠狠跺下去。此时此刻,魏麒竟然真的昏了过去,向后一

仰,不省人事。他倒下的时候,阴茎又被那颗粗钉子狠狠撕扯出一个大血洞。

吴小涵这才从小板凳上下来,并拿纱布来给魏麒止血。

魏麒不一会儿就醒来。醒来后,他还要面临拔钉的痛苦。为了减少流血,吴

小涵先用绳子勒住魏麒鸡鸡的根部,减少血流,再开始拔钉。吴小涵用钳子把魏

麒下身的三十八枚钉子一一拔出。有的钉子在踩踏中已经滑出了半截,只须轻轻

一拔,便能出来;也有的钉子牢牢嵌在魏麒身体里,拔下时要用不小的力气,让

魏麒疼得发抖。但是每一颗钉子拔出时,还是都留下一个不停冒血的窟窿——尤

其最粗的那颗,血简直从伤口里喷涌而出。拔完钉子的一瞬,魏麒得到了前所未

有地解脱,眼眶都再次湿润。

吴小涵意识到自己刚才鞋底是脏的,对魏麒说:「你等一下,我刚才鞋底上

全是泥,得洗干净避免感染。」

她让魏麒爬到厕所里,先用水搓洗了魏麒千疮百孔的下体,又用酒精冲洗了

一遍。酒精冲洗的时候,魏麒依然疼得直吸冷气,但看上去并不痛苦——大约是

他知道,他已经暂时熬出头了,所以身体的疼短暂痛已经无所谓了。

洗完后,魏麒捏住自己阴茎的根部,吴小涵也用纱布牢牢按压住整根阴茎,

过了几分钟后,才把血完全止住。魏麒依然不敢乱动,坐在厕所里按压着自己可

怜的鸡鸡。

吴小涵让我帮忙清理地面上的血迹——毕竟魏麒现在一动身子,可能就又会

流血;等他可以活动了,地板上的血迹早就风干了,不好清理了。

我擦干调教室的地板后魏麒从厕所里爬出来,爬到她的面前。他的阴茎肿得

不成样子,恐怕有原先几倍粗——海绵体和包皮之间全是内出血,尤其靠近龟头

的地方,肿得都扭曲了。血勉强止住了,但钉子留下的伤痕还十分明显。而龟头

上烧焦的地方,恐怕已经是没有救了。他手上被烧伤的地方也起了水泡。

吴小涵自然地把鞋底伸向魏麒,说:「你看看,主人的鞋底本来就脏了,你

非但没弄干净,还弄得全是血,更脏了。」

「对不起。」魏麒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吴小涵伸出脚,向魏麒露出鞋底来。魏麒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他伸出舌头,

乖乖清理起吴小涵鞋底的血污和泥土来。

魏麒从来都是发自内心地爱慕和崇拜着吴小涵的鞋袜。这次舔舐吴小涵的鞋

底,他也是一如既往地用情。他的舌尖灵活地游走在吴小涵的鞋底,伸入鞋底黑

色纹路的缝隙里,将混着血色的泥土裹出来吞下去。反复而用力的舔舐,终于把

吴小涵的鞋底彻底清洁干净了——鞋底现在只剩下黑色的硬塑料,覆盖着魏麒的

口水。

柜去。

等他爬回沙发前,吴小涵轻轻用手抚过他的脸:「今天我下手确实太重了。

你辛苦了。休息一会儿吧。」

吴小涵又唤过我,对我说:「要不你自己去买菜吧。我陪陪魏麒。买点猪肝

什么的补血的食物,魏麒今天出血蛮多的。」

我去买菜回来,吴小涵就亲自做饭给我们吃,她说:「我才不信任你们俩的

厨艺。」

这一次,她让魏麒跪在脚边,直接从一双单独的筷子把食物递到他的嘴里。

魏麒温顺乖巧得想一只狗一样,脸上洋溢着幸福。

吃完饭后,我自告奋勇地去洗碗,吴小涵则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魏麒跪在

她的旁边,让吴小涵把穿着脱鞋的双脚搭在他的肩上。

我洗完碗回到客厅。吴小涵见我洗完碗过来,忽然说道:「我下午是不是说

了两次,要好好惩罚魏麒?」

「嗯……不过魏麒今天够惨的了,就放过他吧。」

「无规矩不成方圆。徐洋东,把电击遥控递给我。」

「确定?他今天……」

「确定。当然要赏罚分明。他今天挨虐确实不容易,所以也给他吃好吃的了,

也让他休息不用再擦地了。但是错了的地方,就是错了。」

「呃,」我递上电击遥控,还是说:「他都疼得昏过去了,就别求全责备了

吧。」

「之后疼得昏过去,不是先前他抱我的腿的理由吧?现在他敢直接用手抱住

我的腿,以后是不是还敢用手摸我的胸了?」

魏麒跪在地上,一言不发。吴小涵抽回搭在魏麒肩膀上的双腿,把拖鞋抖到

地上,又抱腿坐在沙发上。她问魏麒:「准备好受惩罚了吗?」

魏麒点点头。吴小涵按下手中的按钮。魏麒猛一声急促的叫声后,就像是嗓

子卡住了一般,再叫不出声来。电击让他全身紧绷着侧倒在地上。这一次吴小涵

按的时间比之前都长,足足有四五秒钟。她终于放开按钮,魏麒躺在地上缩成一

团,颤抖着、抽泣着。

吴小涵没有放下遥控器:「还有,你自己想要的主人的袜子,主人也给你了,

你却敢自己把它从嘴里吐出来,直接掉在地上。这个,是不是可以惩罚地更重一

点呢?」

在魏麒的恐慌中,她随意地按下了电击开关。魏麒全身一抖,手脚猛然僵直,

在地上疯狂地抽搐了将六七秒钟,吴小涵才放开按钮。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嚎叫,

魏麒的眼泪又一次决堤。

吴小涵穿上拖鞋,凭着她无比灵巧的小脚,用拖鞋的鞋尖拭去魏麒脸上的泪

水。她说道:「好了,别哭啦。主人今天保证不再让你疼了,好吗?你以后长点

记性,别再让主人不高兴就好。」

「嗯嗯。」魏麒啜泣着答道。

「主人真的很讨厌莫名其妙被碰触身体,哪怕是隔着衣服裤子。明白吗?」

「嗯。」

「你看,就连在街上被陌生人碰到或是在公司被同事有意摸到,我都会觉得

是性骚扰。何况,是你这么肮脏下贱的东西呢?」

「嗯,我知道了主人。以后不会了。」

「不过,主人允许你碰的时候,你就可以碰。比如现在……主人允许你抱着

主人的脚躺一会儿。」

魏麒没想到,他终于能碰到吴小涵的身体了——虽然吴小涵的脚还在拖鞋里,

但他至少能触及到吴小涵光洁如璧的脚踝。他用双手贪婪地把吴小涵玲珑的美脚

抱在他的怀里,并转眼破涕为笑。过了几秒钟,他又幸福地把脸庞也贴到吴小涵

的脚踝上。

看到脚下的男人如此温顺,吴小涵的脸上也不禁透出确幸和满足。她提醒魏

麒道:「只准抱,不准亲噢。」

「嗯嗯,主人,我不会敢亲的。」

大概是太累了,魏麒就这么抱着吴小涵的脚躺在地上睡着了。吴小涵也就拿

出手机玩起游戏来。

我关掉摄像机,走回吴小涵身边坐着,小声对她感叹道:「我真佩服你,居

然真的让魏麒这么服服贴贴。而且,你们俩间的这个状态,真的太好了。」

吴小涵回答:「谢谢夸奖啊。魏麒确实是个好M呢。只是可怜他了,我接下

来几天还会更狠的。」

魏麒睡着时流了些口水在地上。好在,不是流在吴小涵的脚上或者拖鞋上,

不然的话,不知他又要遭受什么惩罚呢。

睡了好久,吴小涵才用脚轻轻把他踢醒,告诉他:「时间不早啦,该进去睡

觉啦。先把贞操锁戴上吧。」

拿过贞操锁,我们才发现,魏麒的下体已经肿得根本不可能塞进贞操锁里了。

吴小涵见状说:「唉,你今晚是没法戴锁了。但是我又不可能允许你自己偷偷碰

自己的鸡鸡,所以今晚只能委屈你的手啦。」她于是进调教室里拿出一个十字背

铐备用。

魏麒爬进厕所,先躺下,一脸幸福地享用了吴小涵的圣水。然后他乖乖地按

吴小涵的指示,把手脚背到背后,让吴小涵把他的两手两脚全部用十字背铐紧紧

铐在一起,亦即所谓「hogtie」[ 3].为了保持下身伤口的干净和透气,

吴小涵没有让魏麒趴着,而是让魏麒小心侧躺着。她又照旧把魏麒的项圈锁到水

管上,最后把魏麒关入黑暗中。

吴小涵心情似乎不错,她把车钥匙给我,说:「你也累了,拿着车钥匙,开

我的车回学校吧,明早再开过来就行。这样的话,你不那么辛苦。」

我接过钥匙,对她表示感谢,便下楼,开着吴小涵的车回到学校。

我倒不太愿意让人发现我开着辆车回学校,以免误会;好在夜里学校里没什

么人,不太需要担心。

学校里的停车场夜间停车也不贵——至少比我打车回学校要便宜。

[ 1] SM中把龟头烧焦有一些人玩过,虽然确实会造成严重的、甚至永久

性的伤害。参见此图。

[ 2] 参见此图。

[ 3] 十字背铐的使用效果如此图所示(图中为女性受虐者)。

7月17日,周一

早晨,吴小涵依旧喂了魏麒晨尿。魏麒的手脚还被十字背铐锁在一起,他没

法正躺下,只能侧躺着扭过头张大嘴接受圣水。但现在已经没有半点厌恶,对这

吴小涵身体里出来的圣水,只有享受和珍惜。喂他吃了狗粮之后,吴小涵就和我

一起出门了。

傍晚我吃完饭后,坐公交到了吴小涵家。她回家得有些晚,我等了她好一阵

子。

她进到厕所里,先解开了魏麒背上锁了二十多个小时的十字铐。可怜的魏麒

手脚已经酸痛到麻木了,花了好大的力气,才算把手脚舒展开来。

吴小涵没有解开魏麒项圈上的锁链,而是让魏麒躺下来:「乖狗狗,主人今

天特意忍住了没在公司上厕所,把黄金留着回来喂你呢。」

吴小涵掀起裙子,脱下昨天换上的粉红色内裤。

魏麒虚弱地张开了嘴。吴小涵这一次没有照顾魏麒吞咽的速度,一连拉了四

截大便到魏麒的嘴里。

屎从魏麒的嘴里高高堆出来,堆到了魏麒的脸上,甚至掉到了地上。魏麒费

力地吃下吴小涵的粪便,把脸上屎的也用舌头裹进去。看得出来,他已经开始习

惯吴小涵大便的味道了——但依然还是无法享受,只是痛苦地接受着。

吴小涵倒是无意在臭气里呆下去,拿来狗粮,直接撒到遗落在地上的粪便上,

对魏麒说:「地上还有没吃完的,就混着你的今天的晚饭一块吃了吧。吃完漱口

洗脸至少三遍,干干净净了再出来。」

魏麒爬到沙发上吴小涵的跟前。吴小涵还是先让魏麒把她脏脏的高跟鞋舔干

净。

魏麒用心地舔舐她鞋底的灰尘,不加选择地裹入口中。

不可思议的是,魏麒几乎被摧毁的鸡鸡,竟然又稍稍勃起了。

「天呐,魏麒,你居然还能硬……我是该敬佩你的鸡鸡生命力这么顽强,还

是该后悔昨天下脚还不够重呢?」

魏麒说话,只是专心地舔舐着鞋底。吴小涵继续说道:「而且,到底是主人

的鞋底对你来说太性感了,还是你之前被锁得压抑了太久了呢?主人的鞋底对你

来说有这么美好吗?」

这番调侃让魏麒控制不住地更硬了。他肿胀的阴茎在海绵体残余的勃起能力

下被撑得更加扭曲。勃起的血流愈发加剧了他尚未消退的内出血,而勃起带来的

形变也撕扯着他的阴茎。他龟头烧焦的伤痕周边竟然渗出了鲜血。

「魏麒,你究竟是有多贱啊?都快被主人虐废了,主人的鞋底还能让你不顾

流血地勃起,唉。」吴小涵的语言羞辱,简直是在继续毁坏着魏麒那惨不忍睹的

的鸡鸡。

赶在自己血崩之前,魏麒舔干净了吴小涵的鞋底,并为她换上了拖鞋。

吴小涵让魏麒把剩下的针拿过来。她抽出针,说道:「你带了这么多针,看

来是用不完了呀。你的鸡鸡肿成这样,看上去是再禁不起半点折磨了。那只能用

到别的部位上了。今天就先从你的乳头开始吧。」

魏麒跪在吴小涵面前,把胸部对着吴小涵。吴小涵开始穿针——男性的乳头

自然不像女性那么娇嫩,但也同样敏感。随着针尖进入,魏麒微微呻吟。但从他

的表情看起来,乳头毕竟还是没有龟头那么敏感脆弱——每侧乳头挨了十多针,

他依然神情镇定,甚至都没有疼得抖动起来。

吴小涵不可能满足于此——她决意对魏麒的手指下手。为了避免魏麒乱动,

她像昨天一样,让魏麒跪着,用钉子把魏麒双手虎口处钉到了板凳的两个角落上。

手上之前两次被钉子钉穿的伤痕还没痊愈,就在紧挨着的地方被第三次钉穿。这

一次,除了虎口外,吴小涵还又用钉子钉穿他中指和无名指根部间的肉,固定到

板凳上。魏麒挨了这四枚钉子,手掌算是被固定牢了。

她便骑坐到板凳上,正对着魏麒,准备开始下手。

第一枚针穿过魏麒大拇指的指尖。针一进去,魏麒就疼得叫喊出来。毕竟十

指连心,针尖进入手指细嫩的肌肉里,给魏麒带来的痛苦,远远甚过刚才穿刺乳

头的体验。

然后是他的食指——剧痛依旧,魏麒咬紧牙关,忍不住呜呜呻吟。

最终,他十根手指都被针穿刺过了。吴小涵却依然没有放过已经满头大汗的

魏麒——吴小涵往每一根手指的指尖里插入了第二根针、第三根针……她就这么

连续地折磨着魏麒。

魏麒又一次疼得话都说不清楚了,他断断续续地叫喊着,期间还虚弱地试图

求饶:「主人……你要……多少针……啊?」

「至少把这一盒针用完吧,」吴小涵说:「乖乖的噢,不要逼主人开第二盒

针。」

他只好用力咬牙坚持,直到每一根手指里都已经穿了6枚针为止。

吴小涵看了看盒子——100枚针的包装盒里,还剩下十多枚针没有用完。

她于是把剩下的针又穿到魏麒的乳头附近,算是用完了针。

吴小涵让魏麒把她的一双坡跟短靴叼过来。魏麒双手被钉在板凳上,他只得

跪立着,膝盖每次以微小的幅度向前移一点,而用腿推动着板凳和他一起挪动。

他艰难地挪到了鞋柜处。而身前有着板凳,他是没法弯腰俯身的,于是他只能小

心翼翼地先侧躺到地上,用嘴叼起那双短靴,然后艰难地用手肘撑着地重新把身

体跪立起来。他叼着鞋爬回吴小涵的身前,又再次小心地侧倒在地上,以便给吴

小涵穿鞋。

魏麒艰难地用嘴把那双黑色的短靴套在吴小涵穿着肉色丝袜的脚上。靴子很

是简洁漂亮,鞋底平均有三四公分厚的样子,黑色的皮面将吴小涵的脚紧紧裹住,

直到脚踝的上面才露出腿来。吴小涵让魏麒跪立起来,然后她站上了板凳上。我

这才意识到,吴小涵之所以选择这双鞋,就是因为鞋底够厚,踩踏时不用担心针

戳破鞋底戳到她的脚。

可怜的魏麒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一脸惊恐的表情,抬头看着他的女神

——人间的女恶魔。吴小涵俯视的目光与他的惊惶的目光相遇,轻轻一笑,用靴

尖轻轻踩到魏麒由手的食指上。魏麒疼得一哆嗦,面目痛苦地狰狞起来。吴小涵

慢慢用力踩下,直到魏麒疼得忍不住叫喊出声,她又抬起脚。

显然,她并不打算一开始就施以最大的痛苦,而是渐渐加大魏麒的痛楚。她

开始踩下他的中指。魏麒被踩过的食指在一旁流着血,而里面的针都被踩弯曲了。

中指被踩踏的痛苦让他又一次开始求饶——而吴小涵此刻甚至还没用上太大的力

气。吴小涵听到求饶,竟抬起了脚——魏麒抓紧这难得的几秒钟休息,大口喘着

气。

吴小涵随口说:「右手踩疼了?要不踩你的左手吧。」她这次把脚横了过来,

靴子同时踩到了魏麒左手的五个手指指尖上。吴小涵慢慢加大力度,直到魏麒浑

身颤抖,眼泪夺眶而出。我早已知道,魏麒的眼泪对女恶魔不可能有任何的触动。

吴小涵继续用力踩下去,然后抬起另一只脚,让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魏麒可怜的手

指上。魏麒疼得快要晕厥过去了——而她此时仍然没有松开脚,反而屈伸了几下

膝盖,用身体的动量增大脚下对魏麒手指的猛力。

吴小涵终于抬起脚来,露出了魏麒流血而颤抖着左手。魏麒还没来得及松口

气,吴小涵又立刻又猛地把脚跺下去。可怜的魏麒大声哀嚎——声音还没止住,

就又被吴小涵抬起脚跺了一下。我甚至还能看到有针尖插进了吴小涵的鞋底里,

随着吴小涵抬起脚,那针边拉扯起魏麒受伤的手指,直至力量大到把针从吴小涵

的鞋底拔下来。

吴小涵终于注意到魏麒脸上的泪水,她伸出手,轻轻用手指触碰了魏麒的脸。

我正以为她要和上次一样表现出怜惜时,她却抽手给了魏麒一耳光:「整天就知

道哭。这么容易就被虐哭,废物。」

魏麒喃喃道:「对不起,我没用……我是真的受不了,太疼了……」吴小涵

只是慢慢又把脚踩到了右手上,慢慢加力压上去,一边问:「真的很疼吗?」

「嗯。」魏麒回答道。

「你不是就喜欢疼吗?」

「不太喜欢手上疼……」

「你觉得你有资格挑吗?」

「没……没有。」

「知道没有就好。」吴小涵一边说,一边扭动旋转着脚,制造着痛苦和创伤。

吴小涵说:「你看,之前都只准你用嘴碰主人的鞋,现在都让你的手碰到了,

是不是应该谢谢主人啊?」

「谢……谢主人。」魏麒从紧咬的牙关中艰难的挤出这几个字来。

是呀,魏麒的手,此刻在吴小涵的靴底被踩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而他最

最渴望和向往的——吴小涵的脚,却被好好的保护在靴子里。他是多么多么想能

有机会用手指触碰一下吴小涵的脚、甚至捧着吴小涵的脚啊,可她不给他这个机

会。隔着鞋底,一边是天堂,一边是地狱;连魏麒手上溅出的鲜血,都被吴小涵

的鞋面挡住,根本没有机会接近吴小涵肤如凝脂的玉足。

我不禁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运的人了。魏麒平时连碰吴小涵的鞋底都只准用

嘴,手不得接触半点;他的手第一次有被吴小涵踩在鞋底的机会,就是眼前这种

残暴到惨绝人寰的方式。而我,在上周六爬山那天,却曾让吴小涵温柔地踩在我

的手上——她当时甚至还有一点过意不去。

终于,吴小涵决定放开魏麒。她从板凳上走下来,骑在板凳上,开始为魏麒

拔针。魏麒颤抖着、呻吟着,让吴小涵把针一根一根从他的手指里拔出来。吴小

涵每拔一根针,就又有血从针眼里冒出来。终于把完了针,吴小涵赶紧拿来纱布,

裹住魏麒的每一根指尖,以便止血。然后,吴小涵又用羊角锤把他手上的那四枚

钉子拔掉。血也从钉子留下的洞中流出——虽然并不多。

吴小涵坐回沙发上,魏麒也摆脱了板凳,跪在吴小涵的面前,让吴小涵为他

拔出乳头上那些针。乳头上的针拔起来看上去似乎更费力,但却并没有给魏麒带

来太大的痛苦。

所有针都从他身体上拔出后,眼睛哭红了的魏麒躺倒在了地上。吴小涵并没

有苛求他跪起来,而是把靴子伸到他嘴边,娇嗔道:「你看看你,把主人的靴子

上弄得全是血,脏死了。」

「对不起,主人。我给您舔干净,」他说着伸出舌头,舔舐起吴小涵的靴底

来。

看到魏麒这么乖,吴小涵甜甜地笑了起来。

等魏麒乖乖舔干净吴小涵的鞋底后,吴小涵让魏麒叼着湿巾,用湿巾擦干净

她的鞋面,最后才为吴小涵把靴子脱下来,叼回鞋柜放着。

吴小涵说:「已经整整6天,144个小时了。你脚底的锁应该已经固定牢

了,伤口也愈合了。现在,可以做下一步了。」

她去厕所里捡起钥匙串,拿来打开了魏麒脚底的挂锁,然后转身进了调教室。

吴小涵把我也叫进调教室。我进去后,看到柜子里又两个巨大带刺的大铁球

——就像是流星锤上的那个大铁球一样;铁球的直径足足有二三十厘米,上面的

刺看起来很是尖利。

她让我帮忙把铁球抬出去。我看到铁球上满是刺,一开始不知从何下手;后

来才看到,其中有一个刺上有一个圆形的挂环可以提着。我便提起铁球走。每个

铁球恐怕有十多公斤,重得可怕。我费了不小的力气,才算提动。

我把铁球提到沙发边。吴小涵把铁球上那个圆形的挂环锁到了魏麒脚底的挂

锁上。咔嚓一声,挂锁就又扣住了,这样,铁球就牢牢锁到了魏麒的脚底。

吴小涵介绍说:「之前,我看见过你踮着脚尖站起来——虽然是为了洗澡,

我也没说你什么;也见你跪着爬的时候踮起脚尖着地。现在,有了脚底的这个铁

球,就再也不可能了。你以后只能老老实实地跪好了。」

确实,有脚底那个大铁球在,魏麒就算想忍着痛用脚尖或脚跟站起来,也毫

无可能了。

而魏麒之前踮着脚尖跪地并用手在地上着力,而让膝盖不受力甚至离地的那

种做法,现在也再也不可能了。因为铁球足够大,他根本不可能踮起脚尖,只能

老老实实脚背着地,脚心朝上跪着。

吴小涵指示魏麒道:「好了,跪着在客厅里爬一圈吧,我看看效果。」

魏麒乖乖地爬动起来。铁球拉扯着挂锁,竟把魏麒脚底的肉拉扯出一个大大

的凸起。两个铁球加起来三十多公斤的重量,让魏麒爬起来很是费力。而脚底的

肉被拉扯的疼痛,也让他咬紧牙关。

他随时小心翼翼,因为只要脚一晃,铁球上的刺就会刺到脚掌。

吴小涵满意了。她决意,今晚就这么结束。她让魏麒爬进厕所,喂了魏麒他

渴望已久的圣水。

这次给魏麒带上十字背铐时,魏麒是侧躺着的——因为锁了铁球,趴着把脚

翘到背后已经不可能了。

铐好了十字背铐,吴小涵把他的项圈锁回水管上,可怜的魏麒既动弹不得,

也不敢动弹了。

吴小涵和我一起走出厕所。她关上厕所门,让我继续开她的车回学校,并从

包里找出车钥匙递给我。

我道谢后离开,又驱车回到学校。

躺在宿舍床上,想到吴小涵肉色丝袜里玲珑而洁净的小脚,我竟然无耻地勃

起了。可能是已经看习惯了看魏麒跪在她面前为她脱下鞋子,我竟然也幻想起我

跪在吴小涵的面前用嘴为她脱鞋——并忍不住对着幻想中的画面撸了一发。

射精后,我开始堕入无尽的自责。这是我第一次幻想着吴小涵来手淫——五

年来,就算我日日夜夜都在思念吴小涵,我也从没忍心在手淫时想到过她。在以

前,我总觉得以吴小涵为性幻想对象是在玷污她,是在辜负她对我的友善,是在

侮辱我的女神,是弄脏了我对她的感情。我不允许自己把圣洁的她和我心底里污

秽的那一半联系起来。可是今天,我竟然亲自打碎了这一切,放任自己就这么玷

污了我对吴小涵那份爱慕。我躺在床上,感到无地自容。

吴小涵要是知道了我对她曾有这样的非分之想,一定会再也不想理我这个自

恋的变态的吧。可就算她不知道,我自己也还是无法原谅自己。

在失眠中,我渐渐从愧疚中缓和过来,安慰自己:我没有敢幻想和她有床笫

之欢,没有敢幻想和她热吻,我仅仅是幻想为她脱鞋而已。我甚至都没敢幻想自

己能碰到吴小涵的脚——我知道,吴小涵不允许魏麒碰她的脚,也没有理由允许

我碰。仅仅是幻想着用嘴碰一下她的鞋,这,可不可以不算是玷污呢?

「小涵学姐,你会原谅我吗?」

在这样的纠结中,我慢慢进入了梦乡。

7月18日,周二

我开车来到吴小涵家楼下,给她打电话后上楼等她开门——一切依旧。

吴小涵喂魏麒圣水的时候,魏麒的表情比之前还要享受了。

吴小涵便问他:「主人的晨尿颜色这么重,你怎么好像比晚上的尿喝得还喜

欢呀?」

「口味苦一些,才有喝圣水的感觉呀。这味道毕竟是主人的味道,越重我越

喜欢。」

「变态!」吴小涵嬉骂道。

我和吴小涵一起离开她家,依然是我回学校,她去上班。

在路上,我忍不住问吴小涵:「小涵学姐,说真的。你是发自内心地认为魏

麒低贱吗?一开始我以为你只是为了SM的氛围而故意羞辱他,但现在我似乎觉

得你是真的把他当成一个下贱至极的……呃……东西。」

「没有啊。我怎么会那么傻呢。我当然知道他也只是个普通人而已。只是,

为了将一切进行下去,必须这样。」

「那……你还是很喜欢他在你面前表现得下贱至极,而你高高在上的样子?」

「其实并没有特别喜欢。作为一个S,我最喜欢的还是看着他被我折磨得痛

苦挣扎、不停求饶的样子。只是,他很喜欢被羞辱呀。而且,不确立我高高在上

的位置,我怎么能让他乖乖受我折磨呀?」

「嗯……学姐说得对。」

这天晚上,也依然是我到她家和她碰面。

她一进家门,就往厕所里走。

吴小涵给魏麒打开十字铐,解开铁链后,就蹲下身。魏麒也就连忙躺到她身

下,张大嘴。吴小涵掀起裙子,说道:「今天为了把黄金留给你,我憋得肚子都

疼了。内急了一路了,唉。」

魏麒开口:「谢谢主人对我这么好,主人辛苦。」

话音刚落,一大截黄色的大便就从掉落到魏麒的嘴里。吴小涵确实是憋久了,

根本没有给魏麒吞咽的机会,就接连拉出了好多条粪便。屎把他的嘴塞满,把他

的脸也盖得满满当当的,甚至还从他脸上掉落在地上一些。

吴小涵终于舒坦了。

魏麒的脸被埋在恶臭的粪便里,他艰难地吞咽着这些吴小涵身体里排出的残

渣。吴小涵自己都嫌臭,擦完屁股,拿起魏麒的食盆,就起身出去了。我也跟着

吴小涵出去,留魏麒一个人在厕所里吃屎和清洗。

她让我给魏麒倒好狗粮和水。魏麒吃完黄金,自己洗干净爬出来,享用了他

的晚餐。

吴小涵一直没有换鞋。她等魏麒吃完东西,才伸出脚对着魏麒:「好了,给

主人舔舔鞋底吧。」

但这一次,吴小涵没有把鞋底直接朝前对着魏麒,而是脚几乎平放着,鞋跟

着地,只把鞋尖微微抬起。魏麒只好把头低得很低很低,才能把舌头伸入鞋和地

面之间舔舐。

吴小涵依旧让魏麒伸出舌头给她看——魏麒的舌头也确实又舔脏了。随后,

吴小涵又让鞋尖着地,鞋跟微微抬起:「好了,舔舔我鞋跟的底吧。」

魏麒把舌头伸进去舔了几下,就发现吴小涵放下了鞋跟,踩到了他的舌头上。

舌头被踩住,他只得以含混不清的声音地企图提醒吴小涵:「主人,您踩到

我舌头了。」

吴小涵没有松开,反而站了起来,鞋跟更加用力碾压着魏麒的舌头:「是么?

你的舌头,不就是用来给主人踩的吗?」

魏麒舌头被踩得生疼,说不出话,只能痛苦地呻吟着。

吴小涵扭动着踩在魏麒舌头上的鞋跟,问道:「怎么了?不回答,难道是不

同意吗?」

她继续用鞋跟扭来扭去,研磨着魏麒的舌头,说道:「主人踩在你的舌头上

这么舒服,你为什么不同意主人踩呢?」

他含混地说出几个字,但没人能听清。吴小涵索性抬起另一只脚,好把全身

的重量都压在魏麒的舌头上。她不顾魏麒此刻发出的凄厉的惨叫,继续自顾自说

道:「嗯?你难道不喜欢主人踩你的舌头吗?」

吴小涵终于抬起了鞋跟。魏麒的舌头上慢慢渗出了一点血。缓了几秒钟后,

他才回答:「不是的主人。主人想踩的话,就踩吧。」

吴小涵继续问魏麒:「你是真心想被主人踩,还是只是怕主人惩罚你,才这

么说?」

我知道,魏麒一定是怕被惩罚,才这么说的。毕竟,魏麒并不喜欢性器官以

外的地方遭受疼痛。

但魏麒知道,自己只能回答吴小涵希望听到的回答:「我是真心想被主人踩。」

吴小涵听到令自己满意的回答,说道:「那么主人就好好再踩踩你舌头吧。

不过你也知道,主人想踩好好你的哪个部位的话,是要先钉住它的……」

魏麒听到后,主动说:「主人,我去拿锤子和钉子吧。」

既然反抗没有用,干脆讨主人开心一点,也许主人会对他好些。

「真乖,」吴小涵说:「拿出来就在客厅里踩吧。把小板凳也拿出来噢。」

魏麒把东西都找了出来,主动跪好把头低下,把舌头放好在板凳上。吴小涵

抄起羊角锤,熟练地把钉子敲进魏麒的舌头根部。钉子敲入魏麒舌头时,魏麒发

出一声惨叫,但也因舌头被钉住,声音格外扭曲。

承受了钉子钉穿舌头的剧痛的魏麒,粗重地喘起气来。

吴小涵轻盈地爬上板凳,准备开始她的进攻。

黑色的鞋跟踩到魏麒的舌尖上,开始加力、扭动。踩踏过魏麒的那么多部位

后,吴小涵已经发挥自如、节奏得当。魏麒开始呻吟、颤抖、扭曲——这一切都

是我们仨都早已料到了。

我们仨料到的还有一点,就是吴小涵残忍的鞋跟,一定会把魏麒踩得疼到哭

的。因此,吴小涵事先警告魏麒:「我知道你这个没用的废物一会儿又会哭。但

是今天你给我忍住,忍到再也忍不住也要忍,是个男人就别哭。你要是敢哭,我

就把你的舌头割掉,明白吗?」

魏麒点点头。吴小涵接着说:「如果你一直到最后都没哭,主人会给你奖励

的。当然,那样的话,你的舌尖也可能会被主人踩碎踩烂——不过总比整根舌头

割掉好,对吧?」

吴小涵抬起头不再看魏麒,凭着脚上的感觉,自如地把鞋跟碾压到魏麒舌头

的不同部位,加力,扭动,再把全身的体重压上去……

魏麒全身抖动着,汗水大滴大滴的滴到地上。他的舌头也已经全是血了。但

他还是强忍住,不让自己哭出来。

吴小涵知道,是时候进入下一步了。她抬起脚,把鞋跟重重地跺到魏麒的舌

头上。瞬间的冲击击破血管、撕裂皮肉,将舌头切切实实地毁坏。

她又是几下猛烈的踩跺。魏麒惨叫着,泪水已经从他的眼角滑出。但他紧闭

双眼,用力憋住自己因本能而流出的泪。

吴小涵但低头用手指擦拭魏麒的眼角,说:「小贱狗,你好像还是哭了唉。」

魏麒连连否认,用含混的声音说:「没有……我没有哭。」

「那你眼角的是什么?」

「汗。」魏麒的声音模糊不清。

吴小涵直起身体,抬起右脚,重重地用鞋跟跺到魏麒的舌头上,一边说:

「嗯?现在还敢骗主人了?」

魏麒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但这无法阻止吴小涵的残忍。她跳起来,落地时

鞋跟精准地砸到舌头的正中央。稀烂的舌头中,血再次涌出。

吴小涵又跳了两下——此时在不止的尖叫的抽动中,魏麒的眼泪终于还是和

舌头上的血一起决堤了。

吴小涵从板凳上走下来,手指放到魏麒的脸颊上,说:「所以,这还是汗吗?」

魏麒不说话。他一定在想,自己为什么没有昏迷过去呢?为什么就不能再疼

昏一次呢?昏过去也许就不会哭了。

吴小涵见魏麒舌头流血不止,拿来纱布盖上,又让魏麒自己按压着舌头根部

止血。

吴小涵安慰魏麒:「好了。主人知道你尽力了,主人不会割掉你舌头的。」

魏麒眼睛这才亮起光来。吴小涵继续说:「你还得留着舌头品尝主人的黄金

和圣水呢,我现在就割掉你的舌头可不行。」

魏麒舌尖的血止住了,他拿开纱布,我才看到,他的舌头即使止住血,也已

经千疮百孔了;而那颗钉穿他舌根的钉子仍未拔下。

吴小涵此时往魏麒被钉住的舌头上轻轻吐了一口晶莹的唾液:「来,主人给

你一个舌吻喔。你的舌头还能尝出主人口水的味道吗?」

魏麒轻轻点点头,说出一个听上去像「甜」的字。

「乱说,人的唾液明明是没味道的。」吴小涵傲娇道。

她终于还是帮魏麒把的钉子拔下,然后让魏麒趴在她脚旁休息。

吴小涵决意今天就到此为止——魏麒的身上实在没什么可以虐的地方了,手

上、舌头上、乳头、下体都全是钉子和针留下的伤,全身的皮肤也遍布鞭痕。

她拿出电脑看起工作邮件来,问我要不要先回去。我看似乎没什么可以拍摄

的了,就决定回学校。她依例把车钥匙给我,还告诉我说,明天她可能要出差,

明早会告诉我具体的情况的。

我回到宿舍,舒服地躺在床上,看着对面魏麒空空的床位,心想,不知道魏

麒今晚又要在多大的痛苦中入睡,在冰凉坚硬的地板上怎样彻夜煎熬。

7月19日,周三

早上开车到了吴小涵那里,吴小涵一如既往地喂魏麒晨尿。魏麒的舌头上还

全是没愈合的伤痕——晨尿的咸味因此让他微微痛苦,皱起额头。还好尿液是无

菌的,不用担心舌头上的伤口感染。

吴小涵把魏麒的十字背铐和锁链解开,让他爬到客厅里跪着。她这才拿出狗

粮喂魏麒。魏麒一边吃着的时候,她通知我们,她得去深圳出差,参加一个会议。

今天中午就得出发,明晚能够回来。

她接下来说:「所以呢,徐洋东,今晚就得拜托你来喂魏麒了。」

「呃……我来?」我疑惑地问道。

「我会把我家的钥匙给你。你晚上过来喂他就好,你不介意的话,夜里也可

以睡我这的沙发上——不过我没多余的被子,你得自己带被子。当然,作为我的

朋友,我授权你像我一样使用他。你可以让他给你舔鞋,可以尿到他嘴里。」

「啊?不……不太好吧。我可以来喂他,别的……就算了吧。」

吴小涵解释:「像他这样的贱货,没有资格挑选。我让他接受谁的,他就得

接受谁的。反正他比所有人都贱。」

「那些……还是算了吧。他喜欢的是你的,而不可能接受一个男人的吧……」

我还是不敢答应,吴小涵于是问他:「告诉徐洋东,你能接受伺候他吗?」

「主人让我伺候他,我就伺候他……」魏麒弱弱地回答道。

吴小涵又说:「这样,我知道你们尴尬。我来帮你们开个头吧。贱狗,主人

命令你,现在跪倒徐洋东面前,亲他的脚。」

我呆着不敢动。而魏麒抬头看到吴小涵的眼神,不敢违抗,只好趴下来,用

嘴唇贴到我黑色的袜子上。我感觉得到他嘴唇的温热。

吴小涵指示我:「来,把你另一只脚踩到他头上。」

我更是呆住:「啊?」

「没事,快踩。」

我迟疑着轻轻把脚踩到魏麒的脑袋上。

吴小涵说:「好了,贱狗。到我回来为止,你就伺候着徐洋东吧。这是你向

主人证明你已经足够下贱的机会。我希望你能喝下徐洋东的尿,明白吗?」

「嗯……」魏麒弱弱地答道。

她继续说:「对了,你不要想蒙骗我,我一会儿把家里的网络摄像头拿到正

对着厕所门的位置,我随时可以在手机上看到你们在做什么。」

「徐洋东,你晚一点去学校没事吧?」吴小涵转头问我。

「噢,没事。假期我没有课,就是去实验室而已,何况今天老板也不在。」

她于是坐在沙发上把脚搭到魏麒的背上,拿出电脑来,对我说:「那我们在

家呆一会儿,九点半左右你开车送我去机场吧。」

「好。」我答应。

「你也把脚搭在那贱狗身上吧,挺舒服的。」

「哦……」我有点不太情愿,还是配合地把脚搭在了魏麒的背上。

我拿出手机玩了几局游戏后,差不多是时候该出发了。吴小涵让魏麒爬到门

口的鞋柜等着。

我们走到门口时,吴小涵问魏麒:「想给主人换鞋吗?」

「想呀。」魏麒说着,低下头去叼吴小涵的高跟鞋。

「主人今天要穿那双白色的平底皮鞋。高跟鞋走路可累了,出差我不想穿。」

魏麒准备去叼皮鞋时,吴小涵却打断他:「噢噢,主人的皮鞋还挺干净的,

不想让你弄脏。这样吧,主人的鞋自己换,你给徐洋东穿鞋吧。」

魏麒一言不发,忍受着这种极致的羞辱,叼起我已经穿得蛮脏的那双Sta

nSmith到我脚边,小心地叼住鞋后帮,让我把脚伸进去,然后用手帮我系

紧鞋带。

我低头看着这场景,觉得有些兴奋,但又觉得过意不去。只好呆住在原地,

如石化了一般。

吴小涵让魏麒爬回厕所,她自己去把魏麒锁上,出来换上鞋,和我一起下楼。

去机场的路上,吴小涵主动问起我:「被他伺候的感觉怎么样?」

我如实说:「不太习惯……可能是我和他太熟悉了吧,总觉得过意不去。」

吴小涵只是安慰我:「没事的,今晚他会主动的。你加油哦。」

「啊?我……还是觉得不太合适。」

「没什么不合适的。你今晚就好好羞辱魏麒、好好折磨他就好了。你得帮学

姐把他羞辱得彻底没有人格尊严,学姐回来才好虐他。」

「我看魏麒早就已经对你肝脑涂地,彻底放弃尊严了。」

「哈哈,但是让他伺候你,不是更显出他的卑贱吗?」

「你还希望他卑贱到什么程度啊?」

「他还有可以调教的余地呢。你看,魏麒的状态其实一直越来越好。刚开始

的几天,他只是被动地被虐;可昨天他为了讨我开心,少受点折磨,开始时极尽

卑躬屈膝,主动帮我做好虐他的准备;但最后还是被我虐得连连求饶,想挣扎却

被他亲手为我准备好的钉子钉住动不了……那一刻我真的感觉超级棒。我玩SM,

最享受的就是那一刻的感觉。」

吴小涵的话,让我竟无法反驳。也许,女S想要的就是那样的状态吧。

我送吴小涵到了机场,我自己折头开着她的车回到学校。到学校正是中午,

我怕同学发现我开着辆这么张扬的车,产生误会,于是只敢把车停在学校附近的

停车场里。

在学校忐忑不安的度过一个下午后,在食堂里吃着晚饭时,我满脑子还在想,

今晚该如何面对魏麒。我知道自己无法逃避,只好带上我自己的被子,硬着头皮

驱车回到松涛雅麓。

我打开房门和客厅的灯,小心翼翼脱下自己的鞋,走到厕所门口。一打开厕

所门,魏麒就被灯光弄醒。我摸过钥匙,开始笨拙得解开他的十字铐和锁链。解

开后,我呆在原地,不知做什么好。倒是魏麒跪着我面前问我:「东哥……你要

尿给我吗?」

我尴尬地说:「我……我不太好意思。我做不出来……」

魏麒倒是冷静地回答:「我主人要求的,我也没有办法呀。我要是不喝的话,

她回来肯定会惩罚死我的。」

我点点头。就在此时,我的手机响起来了。吴小涵发起了视频聊天。我接起

来,看到吴小涵正在酒店房间里,对我说:「我手机提醒我说家里有人进去啦,

所以我就知道是你。我看到你进去卫生间里了。这么样?魏麒听话吗?」

我如实回答说:「魏麒……他开口让我尿给他。」

「那你就尿啊。」

「我……真的下不了手。」

「来,把手机对着他的脸,我要看他喝你尿的样子。」

我于是翻过手机,把屏幕对着魏麒。吴小涵对魏麒说:「贱狗狗,自己动手

给徐洋东脱下裤子呀。你不能指望什么都是人家主动。」

魏麒听令,伸手脱下我的裤子和内裤。我丑陋的下体就显露在魏麒的眼前了。

我稳稳拿着手机,感觉到魏麒用手拿起我的鸡鸡,翻开了我的包皮,对准了

他的嘴。

吴小涵命令魏麒:「你是不该主动请求人家使用厕所啊?」

魏麒红透了脸,小声说道:「东哥……请你使用厕所吧。」

吴小涵还是不满意:「说清楚是哪个厕所。」

魏麒几乎要委屈地哭出来了,低下头小声说:「请你把我的嘴当作厕所使用

吧。」

我知道我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只好开始尿出来。看着自己黄色的尿液直进到

魏麒的嘴里,我心里的感觉难以用语言形容。自己肮脏的尿液,竟被另一个人饮

入口中——我似乎也开始觉得魏麒是个下贱的东西。

看到魏麒的嘴已经被尿填满,我停了下来。魏麒赶忙往下咽。他脸色痛苦,

看起来一点也不享受。魏麒咽完,我小声问他:「还要继续吗?」

魏麒点点头,长大了嘴。吴小涵并不满意,说:「你这样接,刚才都溅到徐

洋东的裤子上了,多不好。」

魏麒迟疑了一下,吴小涵没好气地补充道:「用嘴含着!」

魏麒于是用嘴含住了我的鸡巴。我从没有过这种感觉——温暖、湿润,甚至

有点舒服。但我毕竟没有清洗过,味道肯定很恶心。他抬头看着我,示意他准备

好了。我于是开始直接往他嘴里尿。很快,他的口腔就胀起来——终于呛一下。

我知道尿得太满了,就停下来。

魏麒赶紧咽下去,然后继续让我尿。我这次才算尿完,抽出自己的下体,放

回裤子里。吴小涵在那一端问魏麒说:「好喝吗?」

「不好喝……很涩,很腥。」魏麒回答道。

吴小涵说:「嗯。还是想要主人的圣水吧?」

「是的。」

「好好表现,伺候好你学长。等我回来了会赏你的。」

「知道了,主人。」

吴小涵挂断了视频。我走回沙发上坐着,等着魏麒爬出来——我别无他选。

我给魏麒倒上狗粮,让他吃他的晚餐。

魏麒吃完后,乖乖地趴在我的脚旁不说话。摄像头虽能看到我们,但离我们

很远,大抵听不到我们的对话。

我这才问起魏麒:「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也没注意先洗一下。你肯定

觉得很恶心吧?」

魏麒小声回答:「是有一点。但不怪你啦,毕竟是主人要求的。我猜,主人

是故意要挑战我的底线来羞辱我吧。」

我又问道:「是呀,她说了,她就是那么想的。你还真是厉害,这些天那么

多折磨,你居然能受得了。」

「我早就受不了了呀,但是我怎么办呢?身上的项圈,她不会给我解开的。

而且我要违背协议提前走的话,她可能真的会把视频发出去的。」

「这么说,你现在只是怕她,其实已经并不想再被她虐了?」

「也不是。其实每次被她虐的时候,我都想立刻结束,再也不回来,一秒钟

也不想继续在这里呆下去。但是每次虐完后缩在她的脚下看着她,我又会舍不得

走,想继续把自己给她折磨。」

「像你这样的抖M,真是不多见。」

「可能是天生的吧,终究躲不掉的。」

我又问了问他身上的伤现在感觉如何,他只说到处在疼,都有一点麻木了。

看到他脚底的两个大铁球,我问他感觉如何,他说实在是重,爬行的时候一

直拖跩着疼,到现在都没习惯。

我很是同情他,但知道这种同情没有任何意义,便只好沉默。

沉默片刻后,他问我:「东哥,今晚你要回学校吗?」

我也没想好:「要不我在这陪你?」

「陪我?你是想让我伺候你吧?」

「那我走了。」

「别,你还是在这吧。我可不想再被关进伸手不见五指的厕所里了。」

「好吧,我不走。不过,被关到厕所里真的很可怕吗?」

「超级可怕。没有一点光,感觉整个世界都被抽走了。而且没有手机、没有

书,什么也做不了,就只能一直乱想,越想越自卑。刚开始时里面又冷又硬,睡

都睡不着。到后几天好一点,现在每天我都能睡好长时间,睡过去了就好了,不

无聊了。」

「噢噢。那今晚我就不把你关进去了吧。我在外面陪你吧。反正你明天白天

有的是时间睡。」

「好呀好呀。谢谢你了。」

我拿出笔记本电脑来,放在一旁。

魏麒对我说:「你把脚放我身上吧。这样我主人可能会满意一点。」

我便把脚搭上去,然后拿过电脑放在大腿上,试图不再把注意力放到魏麒身

上。

我用自己的笔记本电脑SSH到实验室的机器上,去看看我下午开始跑的有

限元模型跑得怎么样了。结果并不算好,和上一次那组参数跑出来的结果没有什

么差别。我只好又抱着瞎猫碰死耗子的思路改了几组,然后继续让机器去算。这

样低效率的做法,让我自己都感到很烦躁。

我丢开电脑,踢了踢魏麒。魏麒转过头,一脸无辜地看着我。

我不可能对他做什么——毕竟我不是S,更不是他的S。

后来我找出一部恐怖片,和魏麒一起看。自然是我坐在侧边的沙发上,魏麒

跪在一边。

看完了以后,时间很晚了,我也困了,就准备睡觉。可当我洗漱到一半的时

候,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我拿起手机一看,吴小涵竟然又要和我视频通话。

接通视频,吴小涵问我:「你今天就打算睡我家沙发上啦?」

「嗯,」我回答:「怎么了?」

「你别忘了把那条贱狗锁回厕所里噢。该铐起来的也不能少。」

我低头看了看,魏麒听到吴小涵这句话,有些失落地跪趴在地上。我对吴小

涵辩解说:「魏麒真的害怕里面,让他在外面呆一晚吧,我会看管着他的。」

吴小涵没有同意,说:「规矩就是规矩。狗应该在哪里睡觉,就得在哪里。」

我对魏麒耸耸肩,魏麒于是乖乖爬回了厕所里。

吴小涵挂掉视频通话后,我给魏麒锁上十字铐和锁链,又才到大沙发上睡着。

能睡在吴小涵每天坐着的地方,我竟觉得很幸福很满足。对我的女神,我不

敢奢求还有多少更亲密的接近了。

但也还是希望吴小涵早点回来吧。今天这样和魏麒相处,真的太尴尬了。

7月20日,周四

早晨,我在吴小涵家的沙发上被闹钟唤醒。

我不能进吴小涵卧室里的卫生间,就只好在锁着魏麒的那个厕所里刷牙洗脸。

魏麒被我吵醒,只是睁开眼睛看着,没有说话。我正好尿急,就跟魏麒说:

「你让一下,我要上厕所。」而魏麒听到我说,直接扭曲着,努力把自己立了起

来,跪直后张开了嘴。我这才意识到,魏麒真的把自己当成我的厕所了。但他的

手还被铐在身后的脚上,没法主动给我脱下裤子,于是他只是看着我说道:「尿

我嘴里吧。」

我脱下裤子后,才意识到我还在晨勃中。我瞬间感到无比地尴尬。他看了看

外面对着他拍摄的摄像机,毅然决然地把我勃起的阴茎含入了他的口中。他口腔

的温热和光滑,竟让我有了一些快感。

好在他仅仅是含着,舌头和口腔没有半点动作——不然,我真可能不慎射精

到他的嘴里。我闭上眼睛,花了几秒钟屏气凝神、放松身体,终于让自己尿出来。

尿液直灌魏麒的喉咙里,让可怜的魏麒呛了一下,从嘴里喷出来,喷到我的裤子

上。魏麒吓得连忙道歉。我安慰他:「好啦没事,我又不是吴小涵,不会怪你的。

慢慢来吧。」我慢慢往魏麒的嘴里尿,魏麒也稳稳慢慢咽下我腥涩的晨尿。

终于喝完,他长抒一口气:「东哥,你的尿真的好难喝,太腥太苦了。」

我耸耸肩:「没办法嘛,我是男的啊,又不是你的女神,啥都是草莓味的。

好啦,今晚吴小涵就回来啦,你就解脱啦。我出去拿狗粮给你哈。」

我喂完狗粮,在厕所里梳洗过后,就按照吴小涵的做法,关上厕所门,离开

吴小涵家回学校了;路上,我还给吴小涵的车加满了油。

下午时,我收到吴小涵的短信,让我晚上七点半到机场接她。

我吃完晚饭,回宿舍洗了个澡,便驱车往机场赶。晚上的机场高速,出城方

向车很少,吴小涵的车动力确实相当不错,开得飞快。对于自己没有车的我来说,

能开她的车,简直是种享受。

我六点五十就到了机场,找停车场停好车,到到达层去等吴小涵。

到了机场,我却在进港航班列表上看到那班航班的状态大大写着「DELA

YED」,预计到达时间排到了八点五十。终于,到了九点时,我才见到吴小涵

提着包出来。我赶紧迎上去,带着吴小涵一起到停车场。她在飞机上已经吃饱了,

于是我直接开车回到吴小涵家。

到吴小涵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吴小涵一进门,就累得坐在沙发上,让

我去把魏麒放出来。我解开魏麒的背铐和铁链后,魏麒先赶紧拿他的牙刷刷了牙,

又爬出来到客厅。

吴小涵自然地把鞋伸到魏麒嘴边。魏麒满足而幸福地趴低,伸出舌头,舔舐

起吴小涵的鞋底来。她鞋底积攒了两天的灰尘,看起来实在很脏。魏麒一点一点

用心地舔舐干净;然后又按照吴小涵的指令,叼住后跟把她的鞋子脱下来。

脱下鞋子后,吴小涵又一次把穿着袜子的脚伸到魏麒嘴边:「主人这双丝袜

特意为你穿了四天了呢,还穿着它出了趟差。你闻闻你喜欢吗?」

「喜欢,真的好香啊。」就算不说出来,魏麒脸上的迷醉都已经证明了这一

点。

吴小涵收回她的脚:「你昨晚伺候徐洋东的表现不错。继续好好表现,今晚

会给你的。」

「嗯嗯。」

吴小涵让魏麒把鞋子叼回鞋柜,叼来脱鞋。同时,她也让我拿来魏麒的食盆

和狗粮,倒上食物给他。魏麒小心翼翼地用嘴给吴小涵穿上脱鞋后,就趴下来吃

食物。他饿了一整天,挨到晚上十点已经是饥肠辘辘了,于是大口大口地吃着狗

粮。吴小涵见状,很不屑地把穿着拖鞋的脚踩在他的头上。

等魏麒吃完狗粮,吴小涵让魏麒直起身来,她则站起来环视魏麒的身体一圈,

然后说道:「唉。鸡鸡还是肿着的,龟头上烧坏的地方也没愈合,手上伤也没好。

我今天应该虐哪里呢?」

吴小涵想了想,说:「噢对了,鸡鸡虐不了,蛋蛋还是可以虐的。来吧,主

人今天要临幸你的蛋蛋了噢。进调教室里去准备好钉子和锤子,等着我吧。」

她挑选了一双坡根凉鞋,自己提着鞋走进调教室里。魏麒已经在调教室里跪

好,把自己饱经摧残的下体搭在小板凳边等着她了。

吴小涵却没直接下手钉他,而是先把鞋倒着放在了小板凳上——也就是鞋底

朝上。然后她用酒精棉球擦干净了鞋底,最后让魏麒把他整个阴囊搭到鞋底上。

她抄起钉子,放到魏麒的阴囊上方紧贴着睾丸的位置,然后用锤子用力敲击

几下——钉子击破魏麒的阴囊,牢牢钉入鞋底[ 1].即使只是钉穿阴囊,魏麒也

随着每一下锤子的敲击而疼得颤抖。

吴小涵继续围着左侧的睾丸钉了五枚钉子,终于把那颗睾丸牢牢困住,动弹

不得。

她解释道,如果不这么做的话,睾丸会在阴囊里滑来滑去,不利于接下来钉

穿睾丸。

于是,她又把另一侧的睾丸也用六枚钉子紧紧困住。十二枚钉子围成两个正

六边形,各自环抱住一颗圆滚滚的睾丸,竟有种几何上的美感。

魏麒已经是一脸的汗水。而此刻,真正钉穿睾丸的时刻要来了。吴小涵从柜

子里拿出来了两枚粗大的钉子——看起来就是周日时钉穿魏麒阴茎根部的那种大

钉子。魏麒见状,立刻就恐慌了——毕竟那钉子实在太粗,足以直接斩断精索。

吴小涵把钉子反正魏麒的睾丸上方,举起锤子砸下去。大约是她用的力气太

小,钉子甚至没能进入魏麒的睾丸里,只是勉强进入阴囊一点点,随着她手轻轻

一动,钉子就又松脱出来。但魏麒已经疼得一声惨叫,弓下身颤抖着。

吴小涵又是一锤,这次钉子终于进入睾丸,但也仅仅是刚刚进入[ 2].魏麒

疼得不停叫喊出来;吴小涵又连续几锤,每锤都只能让钉子前进一点点,却能给

魏麒带来巨大的痛楚。

终于,在魏麒的牙齿都快被他自己咬碎时,敲击的声音变得轻脆。看起来是

快钉穿睾丸进入鞋底了。钉尖和鞋底相互挤压着睾丸,对魏麒来说格外痛苦——

吴小涵此时的三次击打,每一次都让魏麒的腿本能地疯狂抽搐。

再次击打时,敲击的声音变得沉闷——钉子终于攻入鞋底了。吴小涵补上几

锤,让钉子钉得更牢一些——当然,也让魏麒又遭受几阵剧痛。

她拿着另一枚钉子瞄准另一侧的睾丸时,魏麒开始乞求吴小涵:「您用大点

力气,一下就钉穿,可以吗?刚才太疼了……」

吴小涵点点头:「好吧。你这么乖,主人就对你好一点。」

她抄起锤子,重重地砸下去。魏麒带着哭声尖叫出来,但钉子确实很有效地

被直接钉入了睾丸一半的深度。吴小涵又是一击,魏麒疼得连头上的血管都要爆

裂开来了,好在钉子已经触及鞋底。吴小涵最后两击,就让钉子在魏麒的惨叫中

牢牢钉入了鞋底。

现在,魏麒的两个脆弱的睾丸,就已经被吴小涵无情地钉到了她早已磨旧的

鞋底里。两枚钉子是如此粗大,魏麒的睾丸都已经被钉子击打得变形,像是柿子

饼一样,压扁了,被钉子击穿的中心还凹下去。

我不禁担心,魏麒的睾丸还能不能愈合;如此粗大而暴力的刺伤,会不会直

接摧毁他的睾丸。

吴小涵没有停下来——她拿过几枚细一些的钉子放到手边;抄起其中一颗,

放到魏麒已经被钉穿的睾丸上面。魏麒情感上崩溃了——的确,小小的睾丸若是

被几枚钉子同时钉穿,几乎不可能幸存了吧;就算睾丸能幸存,钉子也难免会毁

及更加精密脆弱的附睾。

吴小涵手中的锤子无情地砸下去——钉子击入魏麒被牢牢钉住的睾丸,也击

碎了他的泪腺最后的堤坝。魏麒哭着看着钉子随着锤子的敲打长驱直入,将他无

助的睾丸击穿,固定到吴小涵的最低下的鞋底里。

魏麒就这么一直哭着,看着吴小涵很效率地又钉入了五枚钉子。现在,魏麒

每侧睾丸里,各自有一枚粗钉子和三枚细钉子了。睾丸也被钉子蹂躏成了扭曲的

形状,都看不出它曾经是一个椭球形。

吴小涵没有再继续钉钉子,而是站起来,命令魏麒为她脱下拖鞋,而把钉着

他蛋蛋的凉鞋穿到她的脚上。魏麒先是趴低脑袋,用嘴把吴小涵的拖鞋脱掉,然

后努力调整自己身体的位置,把凉鞋送到吴小涵的脚边,让吴小涵把脚伸进去。

吴小涵自己弯腰系上凉鞋后面的扣带,直起身体来。此刻,魏麒最宝贵而脆

弱的地方,就被钉在吴小涵最最低下的鞋底,被她肆意地摆弄着。这是一个多么

震撼的画面——高高在上的女神和一文不值的贱奴;贱奴的人格、尊严、痛苦、

煎熬这些抽象的词全部加起来,都只配与女神的鞋底相提并论;他的生育能力、

他的身体完整,只不过会被当作女神鞋底的灰尘一样,被不屑地蔑视和忽略。吴

小涵轻轻摆动着她的脚,撕扯着魏麒的睾丸,让魏麒疼得直喊起来;而她若只要

一狠心,用力动一动脚,就能永久而彻底地剥夺魏麒做一个男人的权利,毁掉魏

麒的后半生。这是属于吴小涵的荣光——她是那么高高在上,那么让人崇拜和惊

叹。

她就这么玩弄了一会儿魏麒,直到自己的腿都有些酸了,就决定放过魏麒。

她脱下凉鞋,穿回拖鞋,然后拿过钳子,蹲下来给魏麒拔钉子。

每一枚钉子拔出时,睾丸里有透明的液体喷出来;而拔出钉子后,血液也跟

着流出来。拔钉子的全程,魏麒一直哆嗦着身子咬牙坚持。他不想把煎熬拖得更

久,于是努力保持安静,不去打断吴小涵。仅仅在钉子真正拔出的一瞬,他才会

疼得控制不住呻吟。

钉子全部拔完,魏麒疼得双手捂住下体,屈身侧躺在地上,目光一动不动,

像是死了一般。

吴小涵捡起拔下来的八枚钉子丢到垃圾桶里,让魏麒把她的坡根凉鞋叼回去

放着。魏麒试图爬起身——但他立刻疼得吸了一口凉气,身体又坍塌在地上。

「怎么了?」吴小涵问道。

「蛋蛋疼。稍微动一下就很疼。」

「那你先休息会儿吧。」

我和吴小涵走出调教室。吴小涵拿出手机,看到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便对

我说:「时间太晚了,你今晚要不就别回去了,睡我这沙发上?我看你昨晚睡得

也挺好的。」我也同意了吴小涵的提议,于是悠悠坐在沙发上等待着魏麒出来。

魏麒在调教室里休息了足足二十多分钟才出来。叼着吴小涵的鞋出来时,他

双腿分得很开,爬行的动作幅度也很小——大约是为了避免蛋蛋碰到腿上加剧疼

痛吧。即使如此,他依然疼得眉头紧皱,表情扭曲。确实,他可怜的睾丸肿得巨

大,形状扭曲,不可能不疼。

凉鞋上的血迹已经被他舔干净了,他轻轻叼着凉鞋放到了鞋柜里。吴小涵就

直接命令他爬到厕所里去。

魏麒爬到厕所里后,吴小涵也进到厕所里,打开灯,掀起裙子,脱下明显有

着刚湿过的痕迹的白色内裤,准备赏赐魏麒圣水喝。

魏麒张大嘴,终于等来他主人的美好的圣水。他幸福地品尝着他主人腿间流

淌出的甘泉,贪婪地全部咽下肚去。

吴小涵提起内裤,开始脱下她的肉色丝袜。她把脱下的丝袜放在魏麒嘴边:

「答应给你的丝袜,穿了好几天的喔。好好闻一闻舔一舔。」

魏麒伸出舌头,享受起他女神的丝袜来。大约是丝袜上脚汗留下的气味实在

让他兴奋,他都忍不住勃起了。

吴小涵见状,用拖鞋的鞋底不屑地踢了两下他的下体,说道:「又硬得起来

了?那看来明天可以接着虐你的鸡巴了。」

「嗯……都听主人的……」沉浸在吴小涵的丝袜的气味中的魏麒,说话已经

不动大脑了。

「主人的脏丝袜有这么香吗?」

「真的好香……好好闻……我……我好喜欢……」

「那,你想不想含着主人的丝袜睡呀?」

魏麒连忙回答:「嗯,想啊。我可以吗?」

吴小涵用手把丝袜塞进魏麒的嘴里,转身出了厕所。

她很快回来,蹲下在魏麒面前,向魏麒展示她手里的几枚别针,说道:「为

了避免你睡着了不小心把丝袜吐出来,主人很贴心地给你拿了别针,把你的嘴唇

扣起来。来吧。」

她让魏麒努力把丝袜全含到嘴里,然后把嘴唇闭紧。她用手捏住魏麒的上下

嘴唇,然后另一只手把别针刺入魏麒的下嘴唇正中间,不顾魏麒痛苦的呻吟,用

力地刺穿两瓣嘴唇,让针尖从上唇顶部正中间穿出来。她扣上别针——这样,魏

麒就没法张开嘴了[ 3].大约觉得一枚别针不够稳妥——吴小涵又用了四枚别针,

在嘴唇左右两侧等距地扣上。一阵剧痛之后,魏麒的嘴就被牢牢地扣合上了。

吴小涵站起来,用拖鞋的鞋底蹭了蹭魏麒被刺穿的嘴唇,又羞辱道:「乖狗

狗,这下你就不用担心主人的丝袜掉出来了,你可以好好地享受了。喜欢吗?」

魏麒点点头。吴小涵看到魏麒的下体依然坚挺,又用拖鞋踢了踢魏麒的鸡巴:

「越来越硬了?是主人的丝袜太香了,还是主人刺穿你嘴唇的疼痛让你很兴奋呢?

不要紧,明晚主人就会让你硬不起来的,哈哈。」

吴小涵用十字背铐锁起魏麒的手脚,把他的项圈也拴好,就起身走出厕所。

临关门前还又说了一句:「好好享受主人的丝袜喔。」

回到客厅,吴小涵告诉我,她也准备睡觉了。她让我明早直接敲她的卧室门

叫醒她,除此之外就不要打扰她。她走进卧室,关上门,「咔嗒」一声从里面锁

住门。

我给摄像机的电池充上电,把摄像机存储卡里的视频拷到移动硬盘里。不一

会儿,吴小涵房间的灯便熄灭了。我去厨房的水槽那里刷牙洗脸后,也关上客厅

的灯,准备睡觉。空气格外安静,我一个人躺在沙发上,脑子里还是吴小涵肉色

的丝袜从她脚趾上脱下来那一瞬的美景,以及魏麒小心翼翼跪着舔舐她的脏鞋底

的模样。吴小涵是那么光芒四射,令人崇拜和臣服,令人无法抗拒。她是魏麒的

主人,可也是我的女神。是呀,能在她的鞋底,对我来说,也是求之不得的呀。

精虫上脑的我终于忍不住,鼓起勇气,蹑手蹑脚地走到鞋柜边,打开鞋柜,

看着吴小涵各式各样的鞋。我看到有一双帆布鞋尤其脏,便偷偷拿出那双鞋,端

详起来。那是一双深蓝色的经典款Converse帆布鞋。鞋是37码的——

37码对于吴小涵的身高来说,已经算是很小了。帆布鞋边缘的白色塑胶部分脏

得十分明显,很多地方都成了黑色;而鞋底也全是灰尘和泥沙。我终于再也忍不

住自己的冲动,伸出舌头来,偷偷舔舐起女神的鞋子。

我想象着此刻我正把她穿着这双鞋的脚捧在手里,仰望着她天使般的面容,

在她不屑的眼神中,清洁着她的鞋底。我感觉得到她鞋底的灰尘带来的干涩触感,

和鞋底浅浅的纹路里的的沙粒的摩擦,这种真切的感觉让我更加兴奋。

黑暗里,她鞋侧边最底下那一圈白色橡胶上的污渍看得并不清晰,但我还是

努力地试图把它们舔舐干净。橡胶在我嘴里摩擦出苦味,但我也毫不反感——如

果说有什么不喜欢的话,就是这味道并不是吴小涵脚上的气味。我把鼻子埋到鞋

里,企图闻到一点吴小涵脚上的气息,可惜,可能是她不穿这双鞋很久了的缘故,

我只能闻到鞋子本身的橡胶味,丝毫闻不到别的气味。我又继续舔舐起那圈橡胶

来。

就在此时,忽然传来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我吓得赶紧把鞋放回去,脚步轻

轻地走回沙发上躺着。

然后我才意识到,刚才那是魏麒发出的响声,他被锁住了也出不来,我本不

必如此惊慌的。

不过,我本已一柱擎天的下体,已经被吓软了。我也被吓得没了勇气,不敢

再试图偷偷碰吴小涵的东西了。

我心里有点懊悔自己的莽撞。我知道,偷偷玷污她的鞋是不对的,可是,我

不可能有勇气承认。我只能奢求吴小涵不要发现了。

在一片寂静中,我慢慢睡着了。

[ 1] 阴囊钉入鞋底的效果可参照此图。

[ 2] 钉子钉入阴囊和睾丸的效果可参照此图;惟吴小涵所用钉子比图中钉

子更粗。

[ 3] 别针扣住嘴唇的效果如此图所示(图中为女性受虐者)。

7月21日,周五

早晨,闹钟把我从吴小涵家的沙发上叫醒。我敲敲吴小涵卧室的门,把她喊

醒。她在卧室里的卫生间里面洗漱时,我也去厨房洗漱。

又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儿,吴小涵就出来了。她今天没有穿裙子,而是难得地

穿了一条长的西裤。

她打开魏麒那间厕所的门走进去蹲下,摸摸魏麒还被别针扣住的嘴唇,问他

道:「怎么样,主人的丝袜喜欢吗?」

魏麒点点头。吴小涵用手解开了魏麒嘴上的别针取下来。大约是别针已经穿

了一夜的缘故,拔起来并不轻松,别针把整个嘴唇都拉扯变形了,才开始往外滑

出。好在针拔出来后,魏麒嘴唇上出血很少。吴小涵指示他:「把丝袜吐出来吧。」

魏麒这才把含了一夜的丝袜吐出嘴来。吴小涵看了看被口水浸湿透的丝袜,还斥

责道:「真是恶心,弄得全是口水。今天记得叼出去丢到垃圾桶里。」

魏麒把头扭朝上,张开嘴准备饮用吴小涵的晨尿。吴小涵蹲到他头上,慷慨

地赏给了魏麒他想要的甘露。魏麒心满意足了。吴小涵让我去拿狗粮喂魏麒,她

自己则先去换鞋准备出门了。

喂完魏麒出来,吴小涵已经换上了她最常穿的那双黑色高跟鞋,拿上了包,

打开了门。她和我一起下楼,开车把我送去学校。

午后不久便开始下雨。我收到吴小涵的短信,说是她晚上吃完饭顺路来我们

学校接上我,这样,我也不用冒雨等公交了。我答应下来,并在八点半时如约在

学校门口等到了吴小涵的Charger。

到了吴小涵家楼下的车库里停好车,她却没有上楼,而是说「雨很小了,我

们到院子里散个步吧。雨后的空气很好的。」

我欣然赞同吴小涵的提议,在小区的院子里和她一起漫步。雨后的空气有着

泥土的清香,确实令人心情愉悦。

到了一个小亭子时,吴小涵坐了下来,并让我也坐下到她旁边。亭子里是一

个方形的石桌,四边各有一个石凳。我和她便坐在相邻的两个石凳上。

她对我说:「今天下雨,我还踩了些泥在鞋上。回去有得魏麒受的了呢,嘻

嘻。」

我低头看了看,吴小涵的鞋上确实全都是泥。「是呀,」我说道:「魏麒肯

定很喜欢。」

吴小涵翘着二郎腿玩着手机,过一会儿抬起头问我:「怎么啦,你怎么也在

看我的鞋啊?」

「嗯……没有啦。」我有点紧张的回应到。

她抬起脚,显露出鞋底来:「你看,我的鞋底真的好多泥……一会儿把家里

的地都踩脏了呢。把这么脏的鞋舔干净,也不知道舔起来什么感觉呢。」她说完

这话,竟然把一只小腿直接搭到了我的膝盖上。「

我低头看到她洁白的脚踝搭在我的膝头,高跟鞋包裹着的玲珑小脚悬在我腿

旁的空中。鞋里露出的脚背一尘不染,而鞋底却有着脏脏的泥土。此情此景,让

我的眼睛完全无法移开,身体也忍不住兴奋。我轻轻挪动了大腿,企图掩盖住自

己已经勃起的事实。

她问我:「怎么了,徐洋东,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你想做什么,或者承认

什么的话,我不会骂你的。」

我很慌张,吴小涵应该是已经发现了我昨晚偷偷舔过她的帆布鞋,才会这么

问我。

但我怎么可能有勇气承认呢?这种事情,无论如何都是无法开口的吧。

吴小涵神色镇定地继续说道:「徐洋东,对我诚实一点,我不会责怪你的,

可能还会满足你噢。」

「我……我……」

「你就喜欢这样的,不是吗?你还会有意挑选最脏的,嗯?」

「对不起,小涵学姐,对不起。我一时没管住自己。」

「我今早看到那双鞋的时候真的很吃惊。我还一度怀疑是不是让魏麒舔过。

可是居然是你……真的,难道你们男人都是这个样子吗?」

「对……对不起,小涵学姐……我真的忍不住。你对我来说,真的太美好了

……上大学的时候,我就一直只敢低头看着你的脚、你的鞋。我真的……」

「所以,你还有意挑选最脏的一双,我本来都要丢掉的鞋?这都是什么爱好?」

「对不起,小涵学姐……我只是觉得……脏的鞋的话,我就不会把它弄得更

脏了……」

「别说了,」她打断我:「你觉得你没有把那双鞋弄脏吗?你应该知道,我

从来只准别人舔我的鞋底,鞋侧面是不允许舔的。」

「对不起,学姐……」

「我允许你睡在我的沙发上,是信任你不会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可你却……」

「我知道我辜负了你的信任,玷污了你的鞋,对不起……」

「好了,既然你也已经道歉了,看在你人蛮不错的份上,我不会太责怪你的。

我有点能理解,你们男人嘛……」

「谢谢你,小涵学姐。我一定不会再辜负你了。」

「我知道你没有恶意。只是,既然喜欢,何必偷偷摸摸的呢?现在我的鞋更

脏,你难道不想做点什么吗?你的身体好像已经很诚实了哎。」

「那……我……我现在……可以舔你的鞋吗?」

「坐着提这种要求,你觉得合适吗?」

我终于矜持不下去,跪在女神的面前,又重新开口:「小涵学姐,我可以舔

一舔你的鞋吗?」

「呐,你舔吧。我没能做你的女朋友,现在就当是满足你一下补偿你好了。」

她熟练地抬起脚,露出鞋底来给我。我伸出舌头,碰到了她的鞋底上。

她的鞋底全是有泥土的颜色、有黑色的烂泥,有雨水沾上去的沙子——还有

走进亭子后粘上去的干燥灰尘,和纹路缝隙里不知道是什么的黑色块状污物。

我的舌头舔过这些肮脏的东西时,却没有一点恶心的感觉。对我来说,吴小

涵的每一寸都是我可望不可及的,就连她的鞋底也是圣洁的呀。她鞋底的污物,

对我来说,不也都是圣物吗?我不加选择地便把它们全部吞如口中。

舔干净了容易弄下来的附着在表面的污物,我忍不住把嘴唇严严实实地贴紧

在鞋底,吸吮起来。这是我真正的初吻——吴小涵的鞋底,是我生命中所能企及

的最美好的事物。比这更美好的,还有什么呢?吴小涵的身体?不,我知道,即

使是吴小涵的脚,也是我永远也不可能有资格碰触的。即使她愿意伸出她的脚—

—我也无法原谅自己用口水玷污她一尘不染的纯洁玉足。我宁愿我的舌头被割掉,

也不愿它背负玷污吴小涵的罪责。

能吻到她正穿着在脚上的鞋的鞋底,我已经足够满足。哪怕以此生再无资格

吻到任何女孩子的唇为代价来交换,我也心甘情愿。

女神的鞋底——即使这双鞋曾经已经被魏麒舔过,但它终究是吴小涵的。不,

我甚至不如魏麒。魏麒还能更早地、更多地接触到吴小涵的鞋子和袜子,甚至吴

小涵的便溺。而我不能。魏麒有那个资格——他比我高,比我帅,他也能付得起

吴小涵收的调教费用。而我,我只能靠吴小涵的施舍,才能勉强得到为她舔舐鞋

底的机会。

我双手捧住吴小涵的鞋,用尽我全部的感情,吸吮着她鞋底最后剩下的泥、

伸出舌头探入她鞋底的纹路用力地清理——恐怕真正嘴对嘴的吻,也无非是吸吮

和舌头的缠绵这些类似的东西吧。

我不停地贪心地吸吮着她鞋底别的地方——贪心得大约甚过饥饿的婴儿吃奶。

等鞋底的烂泥已经全被我舔得一点不剩,我又开始用舌头不停地在她的鞋底蹭,

企图能把她的鞋底牢固的污渍蹭干净,甚至将鞋底的塑胶打磨光亮。

她的鞋跟也被我含到嘴里饥渴地吮吸着,用舌头卷着、擦着、舔着,直到一

尘不染。

「我看看你舔得怎么样……」吴小涵弯起脚,低下头看了一眼,说:「哇,

你舔得真的好干净啊,都像是刷过几遍一样。」

「谢谢学姐夸奖。」

「记住了,喜欢什么东西,就光明正大地说出来。我不一定会拒绝你的。为

什么要偷偷摸摸地做人呢?」

「嗯,我记住了。谢谢小涵学姐。」

「对不起,刚才对你有点凶。其实我没生你的气啦,我只是想试试你,看你

是不是真的也是个抖M。」

「噢。那……我是吗?」

「你说呢?」她把脚放回地上,又摸摸我的头:「不过没想到,你真的那么

下贱。你真的就那么喜欢我的鞋底吗?」

「嗯嗯。」

「你知道吗?我对你真的很好呢。要是魏麒敢像你刚才这样用手抱着我的鞋,

他的手一个月内可就别想用了。」

「噢……对不起,我没注意。」

「另外一只鞋,还想舔吗?」

「嗯嗯。可以吗?」

「你都不给你学弟留一点?」

「一会儿回去路上还会踩脏的嘛,哈哈。」

「好吧,给你舔啦。」

吴小涵于是抬起另一只脚给我舔。我这次没有再敢伸手,而是用嘴唇和舌头

好好享受女神的鞋底,先是清理完所有的污物,然后深深地吸吮、舌吻,又用舌

头舔过鞋底,一遍一遍地把我所有的感情都宣泄在黑色的橡胶上。到最后,我才

意识到自己的舌头火辣辣的——看到吴小涵的鞋底上有着一丝红色,我才意识到

自己的舌头已经磨出血了。她显然也注意到了,让我伸出舌头给她看。

她看了看:「天哪,舌头都磨破出血了。你真的就那么爱我的鞋底啊?」

被精虫攻占的我,已经无所谓尴尬,脱口而出:「小涵学姐,我真的好爱你,

爱你的一切,包括你的鞋底。我知道我连你的鞋底都不配舔。可是,我真的控制

不住地想要它,想要它的全部……」

「你舌头上全是泥,又磨破了,这样很容易感染的哎。而且,你难道不觉得,

把你的血弄在我鞋底上,弄脏了我的鞋吗?」

我愣住,随后赶快磕头:「对不起,小涵学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说:「没事啦。起来吧,别磕了。我就说说而已,你何必当真。我会当作

今天的事情没发生的,也不会让别人知道,你放心吧。只是没想到,你真的也贱

成这个样子。」

「你对我很失望,对吗?」

「徐洋东,你是追过我的男生,也是你们届同学口中的学神,我一直以为,

你应该是堂堂正正、顶天立地的男人,而不是如此地来对我卑躬屈膝。我刚才狠

下心越来越过分地羞辱你,本来是想看到你终于不堪羞辱地站起来的,没想到,

你真的把自己放得那么卑贱。」

「对不起,小涵学姐,我只是……真的很喜欢你,真的。可我知道自己配不

上你,一辈子也不可能成为你的男朋友,所以,能在你的脚下,我很满足。」

「所以,你觉得你就只能这么卑贱吗?」

「嗯。」

她不再看我一眼,起身走出亭子。我在原地愣了几秒,也起身跟在吴小涵身

后走回她家所在的那栋楼。一路上,吴小涵再也没和我说一句话。

上楼回到她家,她一进门就自己换了拖鞋,走到厕所里,解开了魏麒。

魏麒一脸崇拜地看着他的主人。吴小涵弯下身子蹲下,魏麒也立刻会意地长

大了嘴。

吴小涵脱下可爱的蕾丝小内裤,告诉魏麒:「主人今天可能有点拉肚子,所

以你最好离得近些。」于是魏麒稍稍把头抬离地面一点,更接近吴小涵雪白的屁

股。

吴小涵放松了她的肛门括约肌。她屁眼极其细嫩的肌肉往外面一翻,先「噗

噗」地放了几个屁,然后便喷射出金黄色的稀屎来,直直进入魏麒的嘴里。

她稍稍用力,在几个屁之后,嫩白的肛门里又泄流出魏麒渴望的金黄色。她

何止是「有点」拉肚子,而完全是将稀得像汤一样的屎喷射在了魏麒的嘴里、鼻

子里、脸上,甚至眼睛里。魏麒难受得闭上眼睛,吴小涵继续把又稀又臭的大便

盖到了魏麒的脸上。魏麒企图下咽嘴里已经快满的粪便,忍不住呛了一下。由于

距离太近,他呛的时候把嘴里的屎喷到了吴小涵那羊脂玉般纯白无瑕的屁股上。

我看到此景,立刻吓到了。我知道,魏麒这下又要惨遭惩罚了。

吴小涵显然也感觉到了,果然,她低头对魏麒说:「好呀,弄脏主人的身体,

嗯?看看主人整个屁股上都被你弄成什么样了?一会儿出去有得你受的了。」

魏麒似乎想说什么,只是嘴被大便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吴小涵拿出纸,擦干净自己屁股上沾上的粪便,又用纸沾上水再擦拭一遍,

再换回干的厕纸擦拭第三遍,最后才然后穿上裤子起身离开。

魏麒老老实实吃完吴小涵的稀屎,清理干净自己,爬出了厕所。

和昨晚一样,他爬动时大腿分得很开,动作也很小。看来,他的睾丸还疼得

不轻。

吴小涵端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完全不理踩魏麒。魏麒爬到吴小涵脚边,怯

怯地说:「主人,我出来了。」吴小涵却根本不理踩他。

魏麒给吴小涵磕了一个头。吴小涵看着自己的手机,一言不发。魏麒小声说

道:「主人,您惩罚我吧。」

吴小涵依然完全不理会魏麒。魏麒不知如何是好,看着吴小涵,又说道:

「主人,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弄脏您了。请您惩罚我吧。」

他的女神低头继续玩手机,像是完全没听见一样。

魏麒连连磕头:「主人,我罪该万死,您怎么惩罚我都好,不要不理我,可

以吗?」

坐在沙发上的吴小涵此时只用目光扫向沙发另一端放着的电击项圈的遥控器。

魏麒于是会意地把遥控器叼到吴小涵面前。

吴小涵说了一句「放到地上吧。」魏麒就乖乖把遥控器放到了地面上。

吴小涵依然终于放下手机,看着眼前低声下气的魏麒,徐徐开口:「今天你

呛到也是正常的,毕竟你没吃过这样的。但是弄脏主人,终究是你不对。主人让

你选吧:要不,你接下来几天就不吃主人的黄金、不喝主人的圣水;要不,你现

在就接受电击。」

正常人肯定会选择既不吃屎、也不被电击;只有傻子才会选择既去吃屎、又

被电击吧——哪怕其中任何一个,都不是常人能接受的。但是魏麒果然是傻子。

他说道:「主人您电我吧。」

吴小涵轻轻把脚踩到电击的遥控器上。魏麒的身体像是弓弦猛然断掉一样,

立刻就绷直了起来,然后侧倒在地上。他青筋暴起,惨叫出声,在地上不停抽搐

着。

见此惨状,吴小涵移开了脚。然而魏麒刚刚松缓下来,女恶魔立刻又把脚牢

牢踩上去,甚至还说:「踩这上面蛮舒服的,就这么踩着吧。」

吴小涵显然很喜欢这种轻轻动一动脚,就能让另一个人痛不欲生的感觉。她

是如此轻易地主宰着她脚下的男人——如果还能称作「男人」的话。

这次电击已经持续了十秒。魏麒抽搐的幅度越来越大,他惨叫了几秒后,试

图喊出「求求主人停下」,但电击让他肌肉紧绷,口齿根本无法发出清楚的声音

来。他满是血丝的眼睛已经快从眼眶里鼓出来了,满头的血管也像是随时要爆掉

一样。

终于,吴小涵移开了她穿着拖鞋的脚。魏麒全身肌肉立刻放松,重心坍落回

地上,身体还微微颤抖着,流着口水躺住不动。

吴小涵放着魏麒休息了一会儿,给魏麒倒上晚餐的狗粮。吃完狗粮后,正式

的虐待才准备开始。

她先问魏麒:「蛋还很疼吗?我看你爬的时候似乎还是蛋还疼的样子。」

「嗯,很疼,稍微动一动都疼。」

吴小涵弯腰用手攥住魏麒的睾丸,然后轻轻一捏:「这样呢,疼吗?」

答案是显然的——魏麒咬住牙,忍不住弯下腰,齿缝中挤出:「很疼。」

「好吧,那你的蛋蛋是没法虐了。不过你鸡鸡上的伤基本好了,就虐它吧。」

吴小涵说「基本好了」,其实只是小钉子穿过的伤基本愈合了。阴茎根部的

粗钉子穿过的伤疤在,而龟头尖部烧焦的地方还毫无愈合的痕迹。

吴小涵让魏麒把他带来的针拿来三盒。魏麒老老实实拿过了三盒,也就是总

共三百枚注射针来。

她指示魏麒爬进调试室,在地板上躺下。魏麒乖乖躺下后,吴小涵直接跨坐

在了魏麒身上。即使隔着裤子,但带着她体温的接触,还是让魏麒有点兴奋。

「好多针要穿呢,我们就抓紧时间吧。」吴小涵说着拿出针,开始向魏麒的

龟头刺去。

女神熟练地用她纤细的手指将针尖从冠状沟的位置推进龟头里。魏麒微微绷

紧身体,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这样的疼痛,如今他已经习惯了。

针尖随着指尖的用力,从龟头另一侧穿出。魏麒稍微放松身子,准备迎接第

二枚针。

很快,几十枚针就把魏麒的龟头扎得满满当当,如同刺猬一般。虽然魏麒一

直没有挣扎、没有抽搐、也没有喊叫,但他满身的汗水,还是说明他在忍受着不

小的疼痛。

吴小涵准备开始摧残阴茎体。她先是用手握住魏麒的鸡鸡,再用另一只手把

针从侧面穿入,又从另一侧穿出来。就这样从上往下穿了一排以后,吴小涵发现,

要接着穿针,已经没有地方握了[ 1].于是,吴小涵拿来一个拴好了鱼线的大鱼

钩,把钩尖从尿道口伸进魏麒的尿道里,然后穿过龟头的肉,从前面穿出来。之

后,她把鱼线的另一端绕过那个比人还高的木架子的顶端,又垂下来拉着。这样,

魏麒的鸡鸡就被拉伸直,竖直朝上立着。吴小涵把线拉得更紧一些——魏麒微微

呻吟,他的鸡鸡被生生拉长了一截。

吴小涵很满意,便把鱼线牢牢系在木架上,让魏麒的阴茎保持直直向上的姿

势。

现在,她可以直接单手拿针穿过魏麒的阴茎,而无须再用另一只手握住阴茎

本身了[ 2].魏麒已经习惯了针穿过下体的疼痛,此时的痛感,已经大多转换为

了快感。疼痛不停地累积着,他渐渐被痛感推向了舒畅的满足中。

终于,吴小涵已经把整整两盒针用完了。两百枚钢针闪着寒光,在魏麒饱经

创伤的下体上炫耀着吴小涵精湛的手艺。

剩下的一百枚针就考验起她「见缝插针」的本领了。魏麒的龟头和阴茎体又

挨了不少针。

终于,吴小涵看向魏麒的睾丸,对魏麒说:「要不蛋蛋里再穿几根针吧?」

魏麒摇摇头:「我蛋蛋现在还疼得要死呢。别说穿针了,您轻轻一碰,我都

感觉它要碎了。」

吴小涵说:「那就少穿几根。决定了。」

魏麒不敢再多话。吴小涵捏住魏麒阴囊根部,让肿胀变形的睾丸无处可逃,

然后用针刺入了魏麒的阴囊。魏麒疼得大喊出声,腿都疼得忍不住乱动起来。吴

小涵紧紧坐住他的腿,坚决地把针刺穿了魏麒的睾丸,从另一侧穿出。

魏麒两侧睾丸各自挨了三针,吴小涵就放过了他。最后盒子里还剩下十二枚

针,吴小涵没有再用。

相反,吴小涵爬起身,拿过十二枚钉子来。「最后的十二枚,我就用钉子代

替吧。把主人之前钉你的那个小板凳拿进来。」

魏麒很艰难很缓慢的爬走。每动一下,他都疼得牙关紧咬。

魏麒爬回来,乖乖把板凳放好,然后把自己穿满了针的鸡鸡搭到板凳上。

吴小涵真正把钉子放到魏麒的阴茎根部的上方时,魏麒还是害怕了:「主人,

可不可以……不钉了。」

「不可以。」吴小涵只是冷冷地回答。

「里面全是针……钉子会把针敲断在里面的。」

「那不是更好吗?你不是就喜欢主人对你越来越坏吗?」

「断在里面……以后怎么办呀……」

「你不是就想让主人废了你吗,小傻瓜?」吴小涵温柔地抚摸着魏麒的脸回

答。

魏麒被她手掌上的体温融化,被这片刻的温存征服,再说不出一个「不」字。

此刻,他的回答,更像是他对吴小涵的宠溺:「嗯……您说得是。您想做什么就

做吧。」

吴小涵没再理会,把钉子握好,用锤子重重敲下去。我立刻听见金属的碰撞

声。我不敢想象——钉子在里面把针敲弯、敲断;搅动着钢针,在里面将脆弱的

海绵体捣碎,把海绵体白膜上的伤口拉扯大到无法愈合。而最直观的感受是,血

几乎从钉子附近每一枚针的针眼里冒出,将板凳的木头染红。

魏麒紧闭双眼,带着哭腔大声喊叫求饶。吴小涵不管不顾,重重几锤将钉子

钉牢在板凳里。

吴小涵拿出第二枚钉子,放到魏麒龟头上,用锤子重重砸入。敏感的龟头更

加害怕疼痛——魏麒两腿颤抖得让板凳都跟着晃动,嗓子都叫破了声。吴小涵依

然坚定地把钉子用力敲入木头里。

她拿起第三枚钉子,又放到魏麒那看上去已经是肉泥的龟头上。魏麒拼命求

饶——但他已经疼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声音颤抖着喊着「主人……疼……

我……不行……」吴小涵皱皱眉,挥起锤子,把钉子狠狠敲了进去。

锤头碰击钉子发出清脆声音的同一瞬间,魏麒的求饶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

是身体猛烈地摇晃和颤抖。钉子无情地穿过魏麒的龟头,裹挟着钢针,把他的肉

一点点捣烂。

魏麒已被折磨得涕泗橫流,而他的嘴里也流出鲜血——大概是求饶和喊叫时

被突如其来的剧痛打断,弄得他咬到了自己的舌头的缘故吧。

吴小涵终于史无前例地,决定不完成计划就放过魏麒。她说:「那就一共钉

六颗钉子好了。一颗钉子抵两根针。再钉三颗钉子就放过你。」

魏麒虚弱地回应:「谢……谢谢主人。」

但接下来的三枚钉子并没有轻松半点。三枚钉子从阴茎体中间穿过,把魏麒

的鸡鸡完全变成了血肉模糊的一摊穿满钢针的肉泥。

吴小涵放下锤子,站起来欣赏自己的作品。她把一只脚踩到板凳上,对魏麒

说:「看到这个板凳,我觉得我应该再来踩一下上面的这摊东西呢。」

魏麒拼命摇头:「求求您,主人,放过我吧。我已经要疼死了,也要废掉了

……真的……」

吴小涵双脚站上去,在魏麒无比惊惶的表情中,用鞋底蹭了蹭魏麒阴茎的侧

面——毕竟正面被钉子拦住,没法碰到。她终于说:「好吧,那就不踩啦。不然

把你真踩碎了,过两天没得玩了。」

魏麒如同捡了一条命回来,连连语无伦次道:「谢谢……谢谢主人饶我一命

……我一定报……报答主人。」

吴小涵擦干板凳上的血,又铺了好多纸在板凳上。她找来皮筋暂时拴住魏麒

阴茎的根部减少出血,开始快速地用钳子拔下六颗钉子,然后把针一枚一枚往外

拔。血还是不住地往外流——事实上,这可能是「血流成河」这个词最贴切的一

次。

有三枚针断在了魏麒的身体里。还好靠近针尖的一半从一侧露出,可以用钳

子拔出;而另一半带着卡口,可以直接从手拔下。

还有几枚针被钉子敲弯,吴小涵拔起来格外费力,流血比其它针更多一些。

魏麒不停呻吟着、颤抖着,出了可能有几百毫升的血后,吴小涵终于算是把

针拔完了。她递给魏麒一张纱布,魏麒赶忙裹好阴茎捏紧。

我和吴小涵又是先走出了调教室,把魏麒一个人留在里面承受痛苦。

魏麒失血不少,于是吴小涵找出前两天她刚刚买的葡萄糖和乳酸亚铁,给魏

麒补充营养。

她没让我再继续留下,而是把车钥匙给我,让我自己先回学校——她说:

「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你留在我这里保不齐又干什么变态事情呢。明天周

末了,你中午左右再来就行。」

回学校的一路上,我脑海里竟不是魏麒受到的惨无人道的虐待,而是吴小涵

和我说的那些话。

我知道,我下贱的表现,可能确实让吴小涵失望了;在她眼里,我不该是那

样的人。

可是我也知道,吴小涵永远也不可能和我恋爱。她当年就没有接受我的追求,

而现在就所有客观条件来说,我只更加地配不上她。能接触到她的鞋底,的的确

确是我能物理上接近我的女神的唯一方式了。

「对不起,小涵学姐。我对你的爱太肤浅,才太过于执着于接近你的身体。

我让你失望了。」

这么想着,我更加自卑和自责了。

[ 1] 参见穿了140针的效果(此图)。

[ 2] 效果参考此图;惟吴小涵使用的是鱼钩而非永久性穿环。

7月22日,周六

早上到了吴小涵家,她喂完魏麒晨尿,便说,下午有朋友约她一起去逛街。

她看着魏麒把家里的地板擦干净,点了外卖作为午饭,和我分着吃完,并把剩下

的残渣喂给了魏麒。时间差不多三点了,她把魏麒锁回厕所里,拿上包,对我说:

「我把你捎回学校吧。我要准备回家时,会跟你说的。」

走到门口时,吴小涵突然问我:「你知道吗?每天早上我换鞋时你就都在盯

着看,真的太明显了。你和他一样想给我换鞋吧?」

我想起吴小涵昨晚说的「要诚实」,只好承认:「嗯。」

「好了,给你这个机会。你要是真的还是想在我面前那么卑贱的话,现在就

像他一样给我换鞋吧。」

「谢谢学姐愿意满足我。」我说着跪了下来。

她抬起一只脚,我赶紧用嘴叼下她的拖鞋,又叼过她白色的小皮鞋放到她脚

下。我轻轻叼住鞋后帮,让她把脚伸了进去。另一只脚,我也照例操作。我还能

闻见她皮鞋里淡淡的皮革味,感受得到穿着丝袜的脚上的温热气息。

开车送我回学校的路上,吴小涵告诉我,她昨天早上出门时,发现我前天晚

上碰过她的鞋,当时就有点不知道怎么对我:「按理讲我应该生气,但是我没有。

我能理解你喜欢我的鞋,所以我选择给你机会让你光明正大地舔。我知道你害羞,

不会敢主动提出,所以昨晚才有意那么主动。」

「谢谢小涵学姐,对我这么好。」

「你看,今早我直接就让你给我换鞋了。换作魏麒,在都没吊足他胃口,让

他彻底俯首帖耳之前,我可能让他给我换鞋吗?」

我想了想,她说得的确都是事实,我不知如何表达,只好语言很贫乏地说:

「谢谢你。我真的没想到你会对我这么好。小涵学姐,我知道我亏欠你很多。」

「你也不用这样。你只要记住,在我眼里,你和他终究是不一样的。」

「谢谢小涵学姐。」

吴小涵在学校让我下车,自己驱车往市中心去。

晚上九点多,她打电话让我去她和朋友聚会的地方接她。她喝了点酒,没法

开车,得让我去开她的车把她带回家。

我到那里一看,吴小涵喝的可不算少——她一身酒气,脸色通红。不过她还

勉强能走路——她走到车边,自己踉跄着坐上副驾座,把车钥匙递给我,示意我

去开车。

我便就这样开着她的车回到她家小区里。

刚倒完车进到车库里,还没拉上手刹,吴小涵竟然就把双脚放到了我腿间。

她漂亮的皮鞋搭在我身上,露出美丽的脚踝曲线。

她是又一次在诱惑我吗?确实,我多想抱起她的脚来亲吻她的鞋呀。

但她已经喝醉了。我知道自己不能趁她不清醒占她的便宜,所以我还是准备

开门下车,扶她上去。

她却说:「别走。」然后把鞋尖从我腰间伸到了我裤子里。我愣住了,但也

兴奋地摒住了呼吸。

她不慌不忙,伸手解开了我的裤腰带,然后用脚把我的裤子脱到了膝间。在

酒精的作用下,她的动作有些笨拙。

尽管还穿着内裤,但我的勃起已完全无法隐藏。我尴尬地喊出:「小涵学姐

……你……」

她不说话,用鞋开始挑开我的内裤。我喊道:「小涵学姐!你喝多了……你

别这样。」

吴小涵没有理会,径直挑开了我的内裤。我丑陋的肉棒呈现在她的面前,罪

恶而猥琐地勃起着。吴小涵则用鞋底蹭起这根恶心的东西。

「小涵学姐,求你了,你别这样。真的好脏的。」

吴小涵于是伸手脱下了自己的鞋子,还说:「噢,对不起,我的鞋是有点脏。

你应该提醒我的。对不起。」

我赶紧捡起她的鞋子,给她穿上——我也顾不上用嘴了,只好用手赶紧给她

套上。我喊道:「不是的,小涵学姐,是我脏。我会弄脏你的。」

吴小涵把食指伸到我嘴边,做出堵住我的嘴的姿势:「别乱说啦。我不嫌你

脏。」

吴小涵用手自己脱下两只鞋,用穿着丝袜的脚放到了我已经硬得如铁一样的

鸡鸡上。

我几乎哭出来了:「求求你,小涵学姐,别这么作践自己了,好吗?是我不

好,都是我不好,求求你别这样,你这样我永远都原谅不了我自己的。」

我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内心。吴小涵,我多年来的女神,在我的心里,从来

都是可望而不可及,不容半点玷污的神圣的意象。我不能接受为了自己猥琐下流

的肉欲而污及吴小涵一丝一毫。

哪怕是她的鞋底碰到我那污秽的东西,我都会对她亏欠至极;可现在,她竟

然脱了鞋,将她只穿着一层薄薄的丝袜的脚放在我的胯间。

每一次见到吴小涵的脚,我的目光无法移开;而这一次,吴小涵的脚离我竟

是这么近。她粉嫩的小脚躲在肉色的丝袜里,秀美绝伦的长趾紧紧靠在一起,我

看到后竟被这美丽震撼得一时无法呼吸。丝袜常常能掩盖住脚上的斑点和细纹,

但吴小涵那光洁平滑、毫无瑕疵的脚,完全不需要这样的掩饰。但此时的丝袜并

不是一无是处——它微微遮掩着她的脚趾,营造出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暧

昧和情趣。

这双全世界最完美的玉足,此刻竟然在我污秽至极的地方——我何德何能,

能够触及这样的圣物呢?

可她却说:「学姐没有作践自己。这是我自己想要的,现在,我想要你满足

我。」

「学姐,你已经喝醉了,我们上楼去吧,好吗?你现在不清醒,不要做这种

弄脏你的事情,你会后悔的……」

吴小涵又一次把她的纤纤玉指伸到我嘴边,捏住了我的嘴唇:「你再多话,

我要生气了。你不好好配合我,我就让你滚。」

我知道,自己不该接受吴小涵的这种赏赐;可我总不能粗暴地推开吴小涵,

我只好不再作声。她的双脚轻轻在我的下体上滑移着、摩擦着,我诚实的肉体无

法抗拒这样的触感,愈发兴奋,甚至流出了一小点水。

吴小涵没有停下,反而用双手抓住了我的鸡鸡,甚至还说:「哇,你下面真

的好大唉。你看到魏麒的了吗?你的比他的大好几倍吧。」

她伸出手用手指丈量了下我鸡巴的长度,说:「这至少有19公分吧,天哪。

我还没遇到过这么大的鸡鸡呢。徐洋东,你是我的了。」

「小涵学姐,我是你的,从来都是你的,全部都是你的。但是……你能别这

样对自己吗……你要我做什么都好。我不敢这么玷污你的。」

「我就要你给我玩。我喜欢你的大鸡鸡,知道吗?我喜欢。」

吴小涵用脚指尖在我的龟头上只微微揉弄了几下后,我就忽然忍不住,猛烈

地射精了。

大量腥臭的精液沾到了吴小涵的车座上、脚垫上、甚至顶板上;甚至吴小涵

的丝袜上都有不少。万幸的是,没有一滴弄到了女神膝盖以上的地方。

我吓得赶紧找湿巾擦干净自己的精液。我有些惊慌失措,只仓促擦了几下吴

小涵的丝袜,没太擦干净。

「这么快就射了?」吴小涵起身往我这边爬,准备骑到我的身上。

我情绪已经要崩溃了,吓得打开车门,跪倒外面的地上,开始给吴小涵磕头:

「小涵学姐,求求你原谅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弄脏你的,我只是没忍住。

对不起,小涵学姐。」

吴小涵像是没听到我的话,径直用脚尖挑起了我开始软下去的鸡鸡,问道:

「你还是处男吧?」

我点点头:「嗯。」

「怪不得那么快就射了。不怪你。」

我还是没有缓过来:「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弄脏你的。我给你擦干净吧,好

吗?」

吴小涵说:「不用你擦。」她坐在驾驶座上,把另一只脚也伸到我的鸡鸡上,

又轻轻揉搓,很快,我就又硬了起来。

我哀求:「小涵学姐,别玩了可以吗?我真的不想玷污你……」

「没事的……你看,在学姐面前,你的身体不是很诚实吗?我今天就想玩玩

你这个小处男,让你射给我看呢。」

「那你穿上鞋可以吗?穿上鞋吧。」我叼起吴小涵的鞋,套在她的脚上。她

的脚悬在空中,我嘴不好着力,只好用手帮她把鞋完全穿好。

她穿上鞋后,索性轻轻地把我的鸡鸡踩在车门边上,慢慢揉搓着。我的鸡鸡

已经硬得都快要硌着她的脚了。

吴小涵见我满足的神情,问我:「舒服吗?」

我回答:「嗯,好舒服……真的……从来没那么舒服过。」

「喜欢吗?」

「喜欢……就是觉得好对不起学姐。」

「怎么会对不起呢?学姐就喜欢你这样的大鸡鸡。你只要给学姐玩,学姐就

不会嫌弃你的。」

吴小涵自己用手又把鞋脱下,把我的鸡鸡塞到她的鞋里,还一边感叹:「哇,

你的鸡鸡真的好大,连我的鞋都快塞到头了」,然后她又把脚伸进去,把我的鸡

鸡夹在她的脚底和鞋垫之间摩擦。

「小涵学姐……你清醒一点好吗……我这样真的会弄脏你的脚底的。」

「徐洋东……你不懂吗?我在魏麒面前可能是个女S,但我首先是个女生,

好吗?学姐首先是个女生,而女生就会想要身体的接触,女生就会很喜欢你这样

的大鸡鸡。」

「我……只是觉得我脏而已。」

「你不用这么想,好吗?学姐想就用脚感受你鸡鸡火辣辣的温度,不想隔着

鞋。」

我赶紧自己快射精了,赶快喊出来:「停一下……我感觉我要射了……」

她于是把脚抽出来,等了两秒,然后又把命令我站起来给她玩。

她坐在驾驶座上,双脚抬平起来,搓揉着我坚硬的下体。

在车库灯光的照射下,我终于无比明晰地看到她的玉足。她的脚尖自然地绷

直,整齐的脚趾和脚背俨然成了一个平面,而脚底的婀娜的曲线成了一个完美的

圆弧;脚底因弯曲而皱起的细纹,也在丝袜的掩映下显得楚楚可人。而她晶莹剔

透的趾甲即使被尖部加厚的丝袜包裹住,也依然光彩夺目。

这双世界上最完美的秀足,此刻却竟然在满足着我脏脏的性欲,被我无耻地

玷污着。

吴小涵一会儿用她绷紧的曼妙足尖,轻轻拨弄我的龟头;一会儿又用她极尽

优柔的足弓夹住我的鸡鸡摩擦着。没过多久,我再次忍不住:「我感觉……真的

要射了。」

吴小涵说:「没事,射吧。乖,射我的脚上。」

「我……我还是射地上吧。」

「射我的脚上,好吗?听话。」

我也没有别的选择,把又一次喷薄而出的精液全部射到了吴小涵的脚上。这

一次射精的量比第一次少不少,但因为全部射到了吴小涵的丝袜脚的缘故,竟盖

满了她的脚背。

她楚楚可怜的小脚上,竟被我腥臭肮脏的精液全部盖满,像是遭受了我无尽

的凌辱和蹂躏一样。我几乎不敢相信,我就这么糟蹋了这世间最纯洁美好的一双

脚。「玷污」、「亵渎」、「下流」,这些所有词加起来,似乎都不足以形容我

的无耻。

射精后立刻冷静下来的我,赶紧拿来纸,为吴小涵把她脚上精液擦干,我的

道歉已经几乎语无伦次:「对不起,小涵学姐……我……我弄脏你了……都是我

的错……」

吴小涵接过纸,自己擦拭起来。

我只好跪在地上,额头贴紧地面,带着惶恐地说:「小涵学姐,真的对不起。

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了……」

吴小涵安慰我说:「真的没事啦。你又没做错什么,都是我要你做的。刚才

我玩得很开心。」

「对不起,我不该趁你喝醉了就放纵自己的……」

「好啦,起来吧,别磕头了,好吗?我说了,我不愿意看到你那么卑微低贱。」

我点点头,问她:「小涵学姐,我还可以用嘴为你把鞋穿上吗?」

她说:「嗯。你要是想的话,就来吧。」并主动伸出了脚。

我这才看到,虽然精液已经擦干,但她的丝袜上还全是被我的精液弄湿的痕

迹。我叼起她的鞋跟,让她把脚伸进了鞋,然后把鞋穿好。

她主动开始解释:「昨天看到你在我面前舔鞋底时那么低贱,其实我是有点

难过的。我是有点想把你当成我的M,但是绝不是那么下贱的狗,你明白吗?我

和你在大学时就认识,把你作为同学认识了那么久,我不可能把你当初一个低贱

至极的奴隶的。我前几天让魏麒侍奉你,其实也是想让你知道,你不是他那样的

贱货,你应该是顶天立地的。只是没想到,你居然也把自己看得那么低贱。」

她继续说:「我能把魏麒当作一个下贱的畜生。可是对你,我做不到。你曾

经把自己放在平等的位置上追求过我——虽然我没有接受,甚至,坦白说,因为

客观条件,换现在我也不会接受;但是我记得你作为一个人为我做过的一切。徐

洋东,我……我对你的感情真的很复杂,你知道吗?」

我没说话。她自己也摇摇头:「好吧,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她又说:「你知道吗?上周六去爬山,下山时踩在你手上的那一瞬间,我感

觉到你对我真的是宠爱,而不是像魏麒那样肤浅的服从。」

我点点头:「其实我感觉,那明明是学姐对我的宠爱,才给我那样的机会。

那天我说『能够托着小涵学姐,是我的手的荣幸』,真的是发自心底里的。」

吴小涵又低下头,对我说:「那么,徐洋东同学,我可以踩在你的手上面下

车吗?」

我很快会意,把手放到车内地板高度和地面高度间的中点的位置,让吴小涵

把一只脚踩到我的手掌上,然后另一只脚再踩到地上。

「又让你荣幸一次了,感觉怎么样?」

「很幸福。谢谢学姐。」

「不过那天没有你托着,我真不知道怎么下去呢。」

「那天托着你的脚的时候,我真的很想偷偷亲吻你的鞋,很费力才忍住呢。」

「你呀,真是没救的抖M。你现在还想亲吗?」

「想啊……小涵学姐,我可以亲一下你的鞋面吗?」

「嗯。」

「谢谢学姐。」我低下头,轻轻把嘴唇贴到她的鞋面上,深深地吻了一下。

吴小涵用手抬起我的头,问我:「徐洋东同学,我可以亲一下你的额头吗?」

「嗯。」

吴小涵轻轻用她嘴唇亲吻了我的额头——那一瞬间的柔软温暖的触感,让我

充满了幸福和感激。

我沉浸在幸福中惘然时,吴小涵对我说:「要不,你驮着我上去吧。你想吗?」

「嗯嗯。」接连不断的惊喜让我不知该如何感谢。能给我的女神做牛做马,

是我想都不敢想的幸福。

我点点头,弯下身,跪趴在地上。吴小涵骑到我的背上,温柔地说:「走吧。」

她两腿的体温,让从未和异性亲密接触过的我,再度地兴奋不已。我驮着她

进到走廊,往楼上爬。我还不熟练,于是上楼梯时背部自然向后倾斜,险些让吴

小涵滑下去。我吓得感觉把前面趴低,头几乎碰到了台阶上,而把屁股撅高,才

算保持了背的水平,让吴小涵坐稳。我一路既幸福,又害怕着自己表现得不够好,

还害怕忽然有邻居开门发现我,在心脏乱跳中,终于驮着吴小涵上了三楼。

我也这才发现,驮着吴小涵爬,其实挺累的。我都已经腰酸而膝盖酸疼了,

简直无法想象,全身是伤的魏麒,一天天是怎么熬过来的……

吴小涵打开家门,才自己站了起来走到厕所,打开厕所门。

放出魏麒后,吴小涵依照惯例坐在沙发上让魏麒给她脱鞋。魏麒脱下吴小涵

的白色皮鞋后,她伸出脚,坦白道:「你知道吗?刚才在楼下,我给徐洋东足交

了呢。他射了两次,全都射在我丝袜上了,射得好多呢。你闻闻,有没有精液的

气味?」

魏麒委屈地憋红了脸。

她接着说:「徐洋东的鸡鸡真的好大呢,我好喜欢。不像你这个废物,鸡鸡

那么小,永远只配被锁着,永远不配高潮,永远不配射精。」这番话,我在一旁

听着觉得有些尴尬。

但吴小涵终于指向了最终目的:「所以,你要不要尝尝主人的丝袜呢?上面

可全是你室友的精液噢……嗯,应该说,真男人的精液噢。反正,你自己的精液,

你是没机会见到了。」

魏麒点点头,吴小涵把脚伸到魏麒嘴边,正当魏麒伸出舌头时,却立刻命令:

「不准舔。」

魏麒愣住。吴小涵继续说:「你这样的贱货,永远都不配碰主人的脚。你知

道吗?主人用脚宁愿去侍奉徐洋东的鸡巴,也不会准你碰到。」

吴小涵看魏麒委屈的神情,继续说:「怎么了?委屈了?你不就喜欢这么下

贱吗?你不就喜欢做一条最最低贱的狗吗?现在你知道了,你的灵魂、你的全部,

连你学长的一根鸡巴都不如。怎么样,喜欢吗?」

魏麒点点头,委屈得像是都要哭出来了。吴小涵这才继续问:「好了,虽然

主人的脚你是不准接近的,但是如果你想,主人可以把丝袜脱下来,让你好好品

尝你学长精液的味道。要吗?」

「要……」魏麒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吴小涵自己脱下了她的肉色丝袜,然后用手拿起,把被精液沾污的部分直接

对准魏麒的嘴:「来吧,小贱狗。」

魏麒伸出舌头舔起来。吴小涵一边还在问他:「喜欢吗,贱货?」

「喜欢。」

吴小涵抬头对我说:「你看,这条贱狗,居然喜欢你的精液。以后,你可要

好好满足他噢。」

见我红着脸没回应,吴小涵用手指把丝袜完全塞到了魏麒嘴里,让魏麒含着:

「好好舔,好好吸。把他每一滴精液都吞下去,明白吗?」

魏麒跪在地上含着丝袜,吴小涵又用穿着拖鞋的脚踢了踢魏麒疲软而肿大的

下体:「咦,这回被这么羞辱,你怎么没有硬?难道……你是真的被虐废了硬不

起来了?」

魏麒摇摇头。

「废物。那你就好好享受你室友的精液吧。不过……你身体上还有什么部位

是可以给主人虐的呀?」

魏麒又摇摇头。

「那主人今天就不虐你了,正好主人也累了。不过,两个星期的时间也快到

了,明天主人对你进行个毕业考试,好不好啊?」

魏麒点点头答应。

吴小涵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让我拿狗粮来喂给跪在地上的魏麒。

我拿来狗粮倒好,吴小涵从房间里拿出一小瓶乳酸亚铁,加到魏麒的狗粮里:

「明天你可能出很多血,吃点这个补补,做好准备。」

加完后乳酸亚铁后,吴小涵又对我说:「徐洋东,再帮我一个忙可以吗?」

「嗯。什么忙?」

「请你尿在那条狗的狗粮盆里好吗?」

「啊?」

「你看,那条贱狗好像很喜欢你的大鸡巴上的味道呢,现在含在嘴里那么享

受。你就成全一下他吧,顺便让他看看你的大鸡巴。」

「不太好吧?」即使看惯了吴小涵用各种极端的方法羞辱魏麒,但我还是实

在不习惯亲自羞辱我的室友。

「学姐今天对你这么好,你不报答一下学姐吗?」

「好吧……我拿到厕所里尿去吧。在这尿的话弄泼了不好。」

「就在这里尿吧,」吴小涵说完转向魏麒:「贱狗,把你的食盆举起来到头

顶,好让你学长尿进去。」

魏麒老老实实举起食盆,放到他头顶,然后膝行了两步到我面前。

我看了看吴小涵,还是不好意思掏出自己的鸡鸡来。

我打算跟吴小涵说「算了吧」,她却先对魏麒开口:「贱狗,愣着干嘛?主

动点啊。你是没长手不会拉开裤带,还是没长嘴不会求人啊?」

魏麒只好一手举住食盆,用另一只手拉开我的裤带,稍稍脱下我的裤子,然

后低声说出:「求您尿到我的食物里吧。」

我知道自己无法逃避了,但被吴小涵在一旁看着,我尴尬得尿不出来,直到

硬生生强行让自己松缓了十多秒,才尿出来到食盆里。

尿完后,我自己拉上了裤子。吴小涵让魏麒把食盆放到低声,把丝袜从嘴里

拿出来,自己跪下来吃狗粮。

魏麒老老实实取出丝袜,吃起浸泡在我的尿里的狗粮来。

吴小涵戏谑道:「贱狗,味道好吗?」

「不好,苦,还有点腥臭。」

「那你明天可要好好表现。你明天要是表现不好的话,我就把电击遥控器给

徐洋东,让他以后天天把你当厕所用,明白吗?」

「知道了,主人。」

魏麒吃完东西,时间也已经很晚了。吴小涵让魏麒「早点休息」,说是明天

还有得魏麒受的。

魏麒被牵进厕所里,喝完吴小涵甘甜的圣水后被锁起来。他满身伤痕地侧躺

着,手脚又被牢牢铐住,不知道明天等待着他的是怎么样的惩罚……

而吴小涵走出厕所,半开玩笑地问我:「我看你好像很羡慕魏麒啊,你要不

要也睡在我这的厕所里呀?我卧室里还有个卫生间噢。」

我听到后,也很不理智地回答:「这么好?我也可以?」

「怎么了?反正我现在是不会准你睡沙发了,不然万一你又碰我的鞋……」

「我……呆在卫生间就很满足了呀。可以吗?」

「可以呀。要来吗?但是先说好,绝不准出卫生间,绝不准对我有任何非分

之想。」

「嗯,我知道。」

「那我先进去洗漱、换衣服。等我都弄好准备睡觉了,我再喊你进去。你在

外面乖乖的,别乱动。」

我便去厨房里洗漱。大约二十来分钟后,吴小涵穿着睡衣打开了卧室门,让

我拿着沙发上自己的被子进去。卧室里贴着米黄色的墙纸,布置得很温馨。在房

间中央,一张又高又大的床显得格外舒适。她指了指卧室一进去左手边的卫生间,

让我到里面去。那里面干净明亮得像是顶级酒店的卫生间一样;玻璃一尘不染,

浴缸也十分干净;大理石的洗手台上摆着不少她的洗发液、护发素、沐浴露一类

的东西。吴小涵指了指浴缸,对我说:「你就躺在浴缸里吧。」

我在浴缸里躺好,盖好被子。吴小涵还带着一点俏皮地问我:「喜欢吗?」

「嗯。想到能和你离得那么近,我就真的觉得很幸福了。」

「那好好睡吧。」

「嗯,学姐晚安。」

「别急,张嘴。」

我没多想就张大嘴。只见她粉红色的嘴唇微启,从嘴中挤出一口晶莹的唾液,

正正落入我的嘴里。

我一瞬间呆住了。我从没想过,自己还能得到女神的口水。虽然尝不出任何

味道,但因为知道这是女神的口水,我感觉自己的舌尖得到的是无上的享受。

我只感觉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忍不住想多停留这一刻的体验,不敢下咽。

「喜欢吗?」吴小涵低着头,用世上最温柔的目光看着我。

我忍不住点头:「喜欢。谢谢学姐对我那么好。」

「那晚安啦。明早见。」

「晚安。」

她关上卫生间的灯走了出去。我则躺在她的浴缸里,幸福地慢慢入睡。

7月23日,周日- 早

早晨,我在浴缸里被吴小涵叫醒。

她顶着一头蓬乱的头发,问我:「晚上睡得好么?」

我回答:「嗯嗯。谢谢学姐。」

「你还真乖,一直都躺在浴缸里。」

「躺在这挺舒服的。」

「既然你觉得自己只配躺浴缸里,那我也没啥意见啦。起床吧。」

「嗯。」

「今天的绝对主角是魏麒。毕竟现在我是在收费调教他的期间,今天还打算

对他进行最后也是最狠的一次刑虐。」

「我知道,小涵学姐。」

「你出去收拾收拾等我吧。」

我到厨房里洗漱完,在客厅里把摄像机鼓捣好,又等了一会儿,才见到吴小

涵出来。

见到她的一瞬间,我惊呆了。她穿着一件漂亮的cla系lolita小裙

子,白色层叠的蕾丝荷叶边和身前粉色蝴蝶结的点缀,精美得惊人不忍触摸。她

甚至都穿好了鞋——一双全新的粉色的高跟小短靴[ 1] ,有着细细的粉色鞋带

和漂亮装饰花边,把脚完全包裹住。脚踝出还露出一点点白色棉袜的蕾丝花边,

看起来格外诱人。

眼前的吴小涵,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真正的公主。简直没有人能抵抗住匍匐在

她面前的冲动。这种美让我直接看呆了。

吴小涵问我说:「怎么样,还算漂亮么?」

我呆滞地点点头:「太美了。为什么这么打扮呀?」

「你们现在的男生不就喜欢可爱一点的lo娘吗?像黑丝、红唇什么的,你

们又不感兴趣。」

「可我也从没见过你这么穿过……」

「你这几年又没怎么见过我……再说平时去上班我总不能这么穿。」

「那倒是。不过今天为什么要打扮得这么认真?」

「今天要给他前所未有的虐待呀,当然得打扮打扮鼓励他。反正裙子什么的

都是用他给的钱买的。」

吴小涵叫醒魏麒,给魏麒解开十字背铐和锁链。魏麒显然也看呆了,以无比

倾慕的眼神看着吴小涵。

事实上,经过这么多天的调教之后,即使吴小涵披头散发、极度邋遢地站在

魏麒面前,魏麒还是会把吴小涵当作完美无上的女神去发自内心地爱慕、崇拜和

跪舔。但是,吴小涵今天的打扮,还是让魏麒格外的兴奋。

吴小涵依然赏赐晨尿给魏麒。可魏麒躺在地上时,都忍不住侧头去看吴小涵

脚上可爱至极的鞋袜。

魏麒幸福地咽下了吴小涵腿间流出的圣水,爬出去吃完了他的早餐。

接下来,吴小涵并不急于开始折磨魏麒,而是问道:「乖狗狗,你想舔主人

鞋柜里的鞋子吗?」

「想。」

「想舔哪双啊?」

「全部都想。」

「你们男人就是这么贪心。好啦,那就听你的,全部都舔。但是,为了避免

你不小心用手,我会先把你的手铐起来在背后。」

吴小涵把魏麒的双手用手铐起在背后,又让魏麒跪爬到鞋柜边。

「这就是你今天的第一个任务,先把主人的鞋底都舔干净。记住,是舔干净,

白色的鞋底就必须舔成纯白,剩一点污渍或者灰尘都不行。每剩一滴灰尘,一会

儿惩罚的时候就电上你一秒钟。」

魏麒小心地用嘴叼起吴小涵昨天穿的那双皮鞋,从它开始。纯白色的小皮鞋,

鞋底原本都是白色的——只是已经被穿了很久,磨成了黑的。魏麒用嘴把鞋给底

朝上放在地上,用力地反复舔着鞋底——但鞋底的白色依然没有露出。魏麒更加

用力,企图用舌头把表面弄脏的一层给直接磨掉,但仍然无济于事。

他决定暂时放下这双鞋,又叼起一双粉色的Cortez运动鞋,舔起它白

色的鞋底来。和上一次一样,魏麒成功地把鞋底纹路里的灰尘和泥土——甚至是

小石子和沾上的口香糖都刮干净吞下,但却怎么也无法把鞋底舔回纯白。魏麒绝

望地向吴小涵求助:「主人,我尽力了,实在是没法完全舔干净。」

吴小涵轻轻说了句:「没用的废物。」然后起身去厨房里拿来一袋洗衣粉,

倒在魏麒身边的地上:「给你洗衣粉。用舌头蘸了以后舔鞋底,舔干净。」吴小

涵说完,又径直坐回沙发上。

魏麒用舌头蘸了一下洗衣粉,那味道让他立刻皱起了眉头。但他抬头看了一

眼沙发上的小公主,便立刻埋头舔舐起了鞋底。这一次,花了十几分钟,他终于

把那两双鞋的鞋底舔得基本干净了。他又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把吴小涵的几双

高跟鞋、一双跑鞋、还有那双我碰过的帆布鞋和上周穿过那双登山靴给一一叼下

来舔干净。

吴小涵看他一时半会儿也舔不完鞋子,便对我说:「把摄像机放在那拍着就

行啦。我们俩来吃点东西吧。」

我点点头。于是吴小涵穿着她的小裙子去厨房煮了一锅意面,做好博洛尼亚

式的肉酱浇上去,和我分着吃完。

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魏麒还在继续清理着吴小涵的鞋。他正在舔吴小涵的

一双人字拖的时候,舌头终于不争气地磨出血了。

他立刻向吴小涵报告:「主人,我舌头出血了。」

吴小涵冷冷地回答:「舌头出血那就用嘴唇。小心别把你的脏血弄到我鞋上,

不然有你好受的。」

魏麒委屈地低下头,用力抿紧嘴唇,艰难地用嘴唇继续清理起那双人字拖的

鞋底来。嘴唇的面积比舌头小不不少,也不像舌头那样能轻易伸进缝隙里;于是

魏麒明显慢了下来。

此时,鞋柜里还剩下两双平底的皮鞋和几双凉鞋。我不禁想——魏麒的嘴唇

能受得住吗?如果嘴唇也磨破流血,吴小涵会怎么要求他呢?

魏麒还在继续着。到了最后还剩三双凉鞋的时候,我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魏麒的嘴唇也被磨破出血了。

魏麒感觉舌头上的血已经止住了,于是停下来换回舌头,但舔了没几下,舌

头又破了并流出了血。

他没有办法了,只好问吴小涵怎么办。吴小涵徐徐走到魏麒面前,说:「还

能怎么办?只能不舔了呗。剩下的一共六只凉鞋,鞋底都蛮脏的。就按剩每只电

击两分钟算吧,那下午就电击你十二分钟好了。」

十二分钟!光是十二秒钟,就能让魏麒痛不欲生几欲求死了,十二分钟,就

算不将他的神经系统烧坏,也能让他疼得咬舌自尽了吧。

魏麒的表情无比恐慌。但吴小涵没有再解释,只是淡淡命令道:「好了,把

鞋都收回去吧。」

魏麒爬回沙发前。他的嘴唇红肿不堪,但他似乎却不觉得很疼。大约,反复

的摩擦、洗衣粉的腐蚀、还有洗衣粉对伤口的刺激,大概已经让魏麒的唇舌完全

麻木了吧。

吴小涵问魏麒:「主人现在穿在脚上这双鞋是新买的第一次穿呢。喜欢吗?」

「嗯嗯,喜欢。」

「那主人穿着它踩你下面吧,怎么样?」

「如果主人想的话……都听主人的。」

吴小涵带着魏麒进了调教室。她从调教室的角落里搬出来一个cockbo

x,也就是踩踏阳具专门用的那种小木桌。我只在视频里见过这种东西——似乎

是让男M躺在地上,阳具从桌面中心的洞里穿出来放到桌面上,供女S踩踏。

魏麒显然也知道这东西的用法,于是他从命地躺到了地上,并把他的阴茎和

睾丸都老老实实从洞里拿出来放到了桌板上。他努力把他的肿大的睾丸塞过那个

小洞的时候简直龇牙咧嘴,看得出他的睾丸还疼得不轻。

吴小涵满意地穿着她的高跟小短靴走上了桌板。

「是不是很喜欢主人的这双鞋呀?」

「嗯。」

「那主人穿着它轻轻玩玩你好不好?」

「嗯。」

吴小涵用鞋底搓揉其魏麒饱经摧残的阴茎来。她玩弄了一会儿,魏麒却几乎

没有勃起的迹象。

「小狗狗,为什么你不硬了呀?主人就那么没魅力吗?」

「不是的,主人……」

「那么呢?」

「可能……伤还没好。」

「噢噢,对了呢,你前两天被钉子和针虐过,就一直硬不起来。那么,你的

蛋蛋呢?」吴小涵说着,用鞋尖轻轻踢了踢魏麒的蛋蛋。

魏麒立刻疼得一缩,说道:「蛋蛋那次被钉子钉完以后就一直在疼……现在

还在疼。」

吴小涵说:「你知道吗?你的鸡鸡和蛋蛋现在都还没完全愈合,我如果再踩

你的话,你海绵体和睾丸上的伤口就会被撕裂开,再也愈合不了,然后你就彻底

废了……」

「所……所以,主人,可不可以……轻一点……」魏麒知道自己逃不脱踩踏,

只能乞求吴小涵下脚轻一点。

「小狗狗,你知不知道主人为什么要穿一双带着高跟的鞋呀?」

「不……不知道。」

「当然是为了把重量都压在硬硬的、细细的鞋跟上,好好踩废你呀。嘻嘻。」

「哦……」魏麒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

吴小涵又一脸可爱地问道:「那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主人要穿一双把脚踝以

下都完全遮住的鞋呀?」

「为……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避免你的脏血溅到主人的脚上啊,哈哈。」

魏麒不说话了。他知道,在这个女恶魔的眼里,今天他不过是一个祭品。

吴小涵于是轻轻用鞋跟加力踩到魏麒的鸡鸡上。魏麒疼得立刻就叫唤起来。

吴小涵温柔地说:「怎么了?就疼了吗?我们才刚刚开始呢。」

她抬起脚,把鞋跟重重跺在魏麒的龟头上。魏麒疼得几声惨叫,下意识地用

手试图捂住自己的下体。

吴小涵抬起脚,精准地用鞋底砸到魏麒魏麒没被手遮住的左侧睾丸上。魏麒

疼得全身颤抖,用双手把自己下体捂紧,开始求饶:「主人,我疼……我的蛋…

…疼死了……」

吴小涵说:「别急,你的蛋还没碎呢……」然后重重用力,把鞋跟朝着魏麒

右侧睾丸的位置跺下去。鞋底重重踩到魏麒的手上——魏麒的睾丸依旧受到了重

压,只是由于有手挡在中间,尚没有直接踩上去那么疼。但手上的疼痛让他忍不

住抬起了手。吴小涵再次把脚往他的左睾丸上跺去,魏麒赶忙试图用手挡住——

吴小涵的脚重重踩在魏麒的手背上,但魏麒的睾丸仍然没能幸免,被自己的手砸

得生疼。

吴小涵用毫不愠怒的语气说:「这么喜欢被我踩手呀?那可以呀。」她走下

小桌板,拿过熟悉的钉子和锤子,命令魏麒把手搭在小桌板边缘。

这一次,女恶魔没有再把钉子钉穿他薄薄的虎口处,而是直接把钉子对准了

魏麒的手掌正中央,两根骨头之间的位置。

她抄起锤子,重重敲击下去。随着魏麒一声撕心裂肺地惨叫,钉子刺入了魏

麒的手掌。她又几下敲击,迎着魏麒的抽搐和哀嚎,把钉子钉穿手掌钉入桌板。

吴小涵把钉子放到另一只手手掌上方。魏麒害怕得手都颤抖起来。吴小涵冷

冷道:「你要是抖了,钉子敲歪了把你骨头敲碎,我可不管。」

魏麒吓得乖乖停止了抖动。吴小涵立刻把锤子敲下去,接连几下敲击,在魏

麒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把钉子钉穿魏麒的手掌心,牢牢钉在桌板上。

女恶魔满意地放下锤子站了起来,似乎一瞬间变回了温柔善良的公主。但她

很快又站回cockbox上,用鞋跟轻轻放到魏麒的手指上,用她温柔婉转的

嗓音说道:「你这么喜欢我踩你手指,这下,我可以好好满足你了。」魏麒来不

及说什么,吴小涵就直接跳起来,把鞋跟重重踩在魏麒的手指上。吴小涵又跳了

几下,魏麒可怜的手指被踩扁,开始呻吟起来。

「踩手指真没意思,还是踩你这没用的烂肉好玩。」吴小涵跳起来,鞋跟重

重砸到魏麒的龟头上。这次,魏麒再无法用手遮挡,只能任凭吴小涵不停跳跃着,

不停踩踏着他那次被蜡烛烧伤都尚未愈合的龟头,把龟头踩得开始流血。

魏麒不停惨叫着——经过这么多天,吴小涵对魏麒的惨叫早已麻木,她灵活

地控制着鞋跟的跺击点在魏麒整根鸡鸡上四处移动。可怜的魏麒不停求饶:「求

求主人放过我吧……太疼了……我的鸡鸡全碎了……」

吴小涵终于停止了接连不断的跳跃。魏麒还没缓过齐,吴小涵就高高跳起,

以比之前还大的力度,让鞋跟砸到魏麒的龟头上。鞋跟砸到木板上,发出一声重

重的碰撞声音。龟头上的血快速地流出,淹没了半个桌板。魏麒的叫声也近乎让

他的喉咙嘶哑了。

吴小涵又一次高高跳起——这次鞋跟结实地砸在魏麒的鸡鸡根部。剧烈的碰

撞声依然伴随着惨叫声,而魏麒的眼泪也终于决堤,像血一样涌出。

「没用的东西,这就哭了?没事的,今天还有的是机会让你多哭几次。」

吴小涵没有再跳起,而是用鞋底反复跺了几下魏麒早已变形的睾丸。

魏麒一边狰狞着哭喊:「疼……主人……我真的不行了……」,一边整个人

挣扎着试图从cockbox下面逃脱。于是整个cockbox开始晃动,吴

小涵都因此踉跄了一下。

身体越来越兴奋的吴小涵,说话也越来越霸道:「畜生,敢乱动?你不怕让

主人摔到?给我定住!」

魏麒乖乖停住动作,只哭喊着:「真的……不行了……太疼了……」

「不行了?」吴小涵冷笑一声,说:「这就不行了?来,我让你看看什么叫

疼。」她说着跳了起来,两侧鞋跟正正地落在魏麒两侧的睾丸上。

随着鞋跟砸到睾丸上的闷响,魏麒疼得猛然抽搐,连他被钉住的手都本能地

向上猛抬了一下。他右手向上抬的力量是如此之大,让钉子的头部都生生没入了

他的手掌,嵌到了他的肉里。手掌上方,只留下一个伤口在往外流血。

魏麒全身抽搐了好几秒,才开口说:「疼……蛋碎……」话音还没落,吴小

涵又跳起,让两侧鞋跟又一次残忍的击扁两颗早已破烂不堪的睾丸。

「啊……」魏麒抽搐着惨叫:「蛋碎了……真的碎了。」

女恶魔这才停下脚,弯下腰轻轻用手指摸了摸魏麒两侧的睾丸,然后说:

「碎啥碎?左边睾丸就是肿得厉害而已,右边睾丸也就是裂开了一点。不过不要

紧,要是想让你的蛋蛋废掉的话,让主人用鞋跟来帮你把裂口踩大,把睾丸里的

东西都挤出去,好吗?」

魏麒在急促的呼吸和断续的抽泣中挤出话来:「别……求求主人……放过我

……」

吴小涵站起来,开始用鞋底碾压魏麒的睾丸。魏麒哭喊的原因从疼痛变成了

绝望。他知道,在这个外表如此可爱的女恶魔的脚下,他的睾丸,这次是留不住

了……

「小贱狗,求我,求我把你的蛋蛋踩废,彻底踩碎。」

「不要……主人,不要……」

「如果你求我的话,我会考虑把你左边那个还没破的蛋蛋留下。你要是不求

我,那你两个蛋蛋都别想要了。」

魏麒的哭腔愈发委屈:「主人……求求您……」

「求求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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