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霖愿 外传（1/2）

程正是一个中学生，普普通通的那种，每天也就上学，放学，写作业然后就结束这一天。他成绩也一般，班里人缘还不错。家里情况在这种小县城算是中等偏上，着要归功于他的父亲。他父亲是个传统的手艺人，至于具体做什么的倒是从来没有跟程正说过，他活不多，收入却不菲，一个人的收入支撑着整个家庭，只是一旦有活都会在外面呆一晚上。家里也有很多看上去就很旧的书，一排书架上都是，程正小的时候好奇的看过，不过上面都是一排排竖着的繁体字，还有一些看上去像是人体的图，书页又黄又破，当然勾不起小孩子的兴趣。所以程正也没怎么在意，全当是家里收藏的一些古籍。他的生活本就会这么一直平凡下去，直到那个暑假为止。

初三考完高中的那个暑假，程正在家里很闲，他自认为考的一般，不好也不坏。平时也就叼着跟冰棍，穿着拖鞋，打打魔兽，在QQ上聊聊天。电脑时不时发出滴滴滴的提示音，他不经意间切到QQ，瞄了一眼上面班级群的信息。因为已经中考完了，QQ群里也基本上没什么动静，大家都在享受暑假，班级群里有时一天都没有新的消息。在这个大家都犯困的时间点发出的信息就显的有些突兀。

程正就看了一眼，就眼睛睁大，然后头往屏幕靠近了许多。QQ群里就孤零零的一条消息：“林倩死了！在海滨公园淹死了！”。然后署名是“班长”。林倩这个名字对程正算不上陌生，反而很熟悉。以至于他看到之后脑海里就回想起很多零散的片段，这些片段大多都不大好，所以程正的表情有些奇怪。

林倩是程正班上的一个女生，长相还可以，经常运动，皮肤有点黑，给人一种中性阳光的感觉。但并比不上班里几个最好看的女生，成绩倒是中等偏差，坐在程正前桌。两个人因为性格，关系不算好，短短中学几年有过不少摩擦。林倩性格比较急，经常跟程正发生争吵，比如有时程正的桌子顶到前面椅子了，林倩就会转过头骂上几句，然后再让程正退回去，可能是因为她的素质并不高，她骂的很难听，语速也很快，所以在程正的印象里是个颇为强势的女生。她腿倒是挺长，经常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脚上，翘着二郎腿坐着。程正坐在她后面，正好可以通过这个角度看到她的小脚丫。林倩喜欢穿凉鞋，简单凉鞋加上肉色的短丝袜是她的标配，简单的鞋带衬托出她的足部曲线，肉色的短丝袜包裹她细长的小脚丫，添上一丝朦胧，有时可以在她跷二郎腿的时候看到她的足背跟被肉色短丝袜裹住的脚尖，看的程正心里痒痒的，像是闷着什么东西。

程正反应过来时班级群里已经在讨论林倩葬礼的事情了，冷清的班级群现在像炸了锅一样热闹。

“林倩是今天早上淹死的，下午就运回来了。”

“这么快？？”

“不知道诶，听我家里人说的，好像看到了”

“扯吧你。”

“你们没听说吗，林倩的葬礼就在明天下午。还在殡仪馆附近。”

“那我们去悼念一下？好歹也是同学一场？”

“也不是不行，我们是她同学，应该进得去把。”

程正跟林倩的关系其实并不好，甚至有些恶劣，但他沉思了一会，想着同学一场，再加上他也有点好奇林倩死了会是什么样子的，会不会穿着短丝袜下葬呢？所以最后他还是觉得参加林倩的葬礼，而自然也是以同学的身份参加。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脑海里一直回想着一些林倩平时的片段，他们发生的争执，林倩当时骂他的语句，她的神情，她平时上课的表现，还有给程正留下深刻印象的凉鞋跟丝袜。以至于程正整个下午都恍惚乎乎，只是在那里僵硬的玩着魔兽。还时不时切出去看看班级群。在他慢慢走出去倒水的时候，他似乎听到他爸妈在讨论什么，虽然很模糊，但是他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一名字：“一个叫林倩的女娃，好像跟咱家儿子是同学。”听到之后他好像一下子活跃起来，利索的一步走到爸妈的卧室门后，轻悄悄的，不发出一点声音，一只耳朵紧贴着房门，全部的注意力跟精神都集中在父母的对话上。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如此在意这件事情。

“那个女娃咋死的？”，“淹死的，在海滨公园的时候人太多，脑袋上被人用手肘砸了一下，晕过去了，又没人注意，就淹死在海里了，过了一个多小时她爸妈没找到人才发现的。”“所以你又有活了？”，“对，我下午等等先去一趟，稍微给她整一下，然后晚上葬礼完事后再仔细整整。”“她家里人资料什么的都给你了吗”，“给了我都看过了。我就吃点东西就准备出去了。”说完就传来了起身的声音。程正听了吓了一跳，感觉一缩，然后溜进房间，直接倒在座位上，喘着粗气，感觉心脏跳动的厉害，一蹦一蹦的。他自己练倒的水洒了都没有发现。脑子里一直回想着刚刚父母的对话。

突然，他卧室门外传来一声“程正！”，这一声又让他心脏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住了一样。呼吸都变的困难起来。“你怎么把水倒在地上了！”紧接着的是母亲的斥责。“啊，我下次会注意的。”发现不是爸妈发现了他刚刚在偷听，他长叹了一口气，敷衍道。“我跟你爸等等出去一趟，你现在家里呆着。”听到这里，他心又被提了起来，好像身体里有一股力量在推着他做些什么，他强忍住这种感觉，继续心不在焉的打魔兽，终于，经过了漫长的几分钟，他听到了父母离开的关门声。听到的那一瞬间，他心脏狂跳，浑身燥热，一下子站起身，往父母的卧室冲去。

冲进父母的卧室之后，程正环视一圈，房间理的很整齐，角落里有一台很旧的台式电脑，就那种屁股很大的型号，机箱上面还插着一个u盘。他快步走过去，坐在那个老式电脑前，感受着机箱上传来的温热，他按下了开机键，沉闷的嗡嗡声随之响起，电脑已经很久了，光是启动也需要不少时间，程正就坐在椅子上干等着，脑子里空空的，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些什么，但身体却有种隐隐的躁动。终于，在电脑在登录界面卡了好久之后，程正成功的进入了桌面，桌面上很干净，背景是XP系统经典的草原，还有熟悉的登录音乐。程正盯着空空的桌面看了一会，又低头看看U盘，他握住鼠标，直接点向我的电脑。打开了之后，立马就看到了标注为E盘的额外储存区。他急躁的把鼠标移过去，迫不及待的双击打开。里面只有孤零零的一个文件。

文件名：林倩。

鼠标顿时停顿在文件上，没有后续的动静。程正呼吸不知不觉间变重了许多，他似乎知道里面会有什么，但同时也不知道，他感觉到自己的急切，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连他自己都有一股期待。大脑收集到的信息似乎已经组成，推到出了他想要的答案。他从来没有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动的是如此之快。完全不需要犹豫，他直接点开了文件，随之而来的是一张张格式为jpg的文件。再看文件数足足有106张。程正僵硬的手握着鼠标移到第一张文件，然后全屏打开。一个平躺在沙滩上的的身影显现出来，她身着嫩黄色的连体泳衣，浑身没有一丝血色，反倒是粘上了很多深黄色的沙子，几缕头发凌乱的盖在苍白的脸上，眉头皱着，双眼紧闭，些许透明的液体从鼻子里流出，在脸颊上留下两道痕迹，牙冠紧咬着，嘴唇发紫，嘴角也是同样有透明的液体。不少沙子黏在脸上，显的有点脏脏的。两条手臂贴着身体，右手的手指紧紧的握着，像是抓着什么东西，食指上还有擦破皮的痕迹，不过已经不流血了，就伤口上红红的一片。左手手掌微微张开，可以看到指甲里也有不少沙子。两条腿微微分开，一条腿伸的笔直，赤足蹦的很紧，葱白色的脚背弓着，指甲修剪的很整齐，也没有染色，另外一只脚微微弯曲，看上去软软的脚掌向外翻着。两条腿中间的区域鼓鼓的，可以看到有一些些棕黄色的东西从泳衣的布料跟大腿根的地方漏出，一些粘在沙上，一些粘在大腿根部跟股缝边上。

单单是看了这张图片程正就感觉自己下面涨涨的，身体里好像有一团燥火在烧，浑身的血液高速流动着，催促着他继续往下翻，然后想做点什么的欲望空前强烈。程正不是没有看过小黄片，他也撸过，但是他从未感觉过如此的兴奋，下体如此的肿胀，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屏幕，鼠标滚轮转动，放大着图片，然后拖拽移动图片，他要仔细的看清楚图片的每一个细节，林倩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高清的图片让一切都是这么的清晰，林倩身上的沙粒，凌乱的发丝，皮肤上的汗毛，手掌上的纹路，甚至是林倩微微探出的几根腋毛。他的另一种手放在自己的下体上，时不时撸一下，让他感觉到一阵阵快感。同时他继续往下翻，下面是对林倩不同角度拍的特写，放大的林倩脸部，手部磨伤的地方，脚丫的特写。再往后翻的一直照片又让程正停住了。

照片里的林倩还是躺在之前的位置，唯一的区别是林倩的泳衣被扒掉了，白花花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空气里面，被泳衣覆盖的地方都没有粘上沙子，所以脱掉连体泳衣之后，那些地方都很干净，没有一点脏东西。但是可以看到泳衣在双肩上留下两条红色的勒痕，在白嫩的大腿根上同样有，介于林倩死了还没多久，所以身上还没有尸斑。往林倩身上看去，两个白嫩的奶子耸着，可以看的到粉色的乳头微微凸起，旁边是一群群乳晕，15岁少女的乳房并不大，目测上去有B罩。乳头也很小。往下看去是白色的小腹，看上去很紧实，没有多余的肥肉。再往下是一撮稀疏的阴毛，不多，稀稀拉拉的，乌黑乌黑的。完全遮不住下面的一条肉缝。由于照片是从上面拍的，只能看到一点点肉缝，同时也能看到一点点棕黄的东西。程正死死的盯着这张照片看了许久许久。另一只手上的动作倒是不断加快。

当他再点下一张图片的时候，林倩已经平躺在了一个草席上面，看上去被用海水简单的冲洗了一下，感觉干净了不少，身上的沙子少了很多。脖子下面垫了两块砖头，方便验尸。在这张图片上也可以看到有个穿蓝色制服，带着白口罩还有黄色橡胶手套的人蹲坐在林倩瘦小的尸体旁边，再捣鼓着什么仪器。后面几张照片都是那个人做的一些尸检，用手扒开林倩紧闭的双眼检查瞳孔，可以看到林倩的瞳孔张的很大，但还没有融化的迹象，说明死了还没多久。然后还有他扒开林倩的嘴唇，看的到林倩的牙齿紧紧的咬合着，再打开可以看到林倩缩着的舌头，舌头上没有一丝血色，略微发白。再下一张照片就是男子用一个长柄的夹子扯着林倩的舌头拍的。在后面一张是他两只带着橡皮手套的手按着林倩没有完全发育的阴部，然后微微往外扒。林倩的阴道里面粉白粉白的，有一个黑黑的，可以容纳手指通过的一个孔，里面还有很多褶皱，看上去就是嫩嫩的，周围一圈处女膜完完整整，没有一丝损坏，两片小阴唇比旁边皮肤明显要黑一些，上面是一个小小的阴蒂，也是粉白粉白的，没有一丝血色，阴道周围有一些液体，不知道是海水还是两千多尿液。往下看就没有这么雅观了，林倩的肛门微微张开，周围全是棕黄色的稀屎，黏在肛门旁边一圈，还有一些被泳衣挤到了屁股缝里，大腿根上。隔着屏幕好像都可以闻到那种味道。

这张照片让程正差点射出来，他现在的兴奋程度是前所未有的，他无比的渴望继续往下看。但接下来都是一些不同角度的照片，大同小异。最后有一个视频，打开之后是那个带橡胶手套的人摆弄林倩的投标，用放大镜跟手电筒观察林倩的瞳孔，耳朵，以及检查有没有外伤的过程。只见他一只手抚着林倩的头一会推过去，一会按一下。林倩全程紧闭双眼，眉头微皱，就这样赤身裸体的让一个陌生的男人检查着自己的身体，还被人扒开阴道观察，不仅如此，还要被拍阴道跟失禁的特写。也不知道她活着的话会怎么想。最后那个男子用一个专业的手势双手盖在林倩的小复式，有节奏的一下一下按压。随着他的按压，一股一股的尿液从林倩的下面流出来，把草席都打湿了一片，最后只听噗的一声，林倩还喷出不少棕黄的稀屎，不少黏在自己的腿上，也有一些粘在草席上。见此男子只好又打了一通海水去给林倩清理。不知道林倩会不会想到强势的自己现在正在被以一个如此羞耻的方法清洗。如此想着，程正感觉自己更加兴奋了。

在看了那个视频之后，不对，应该说之间，程正就像收到了极大的刺激之后忍不住全射在内裤里了，但是就算内裤已经都被精液弄湿了，程正感觉自己体内的燥火依然在燃烧，又看了看视频里在被清理下体的林倩，他产生了一种强烈要将林倩占为己有的想法，虽然欲火仍烧的很旺，他还是冷静的把电脑关掉，然后跑到厕所里洗了个澡换了条内裤，在炎热的夏天平时这个时间点洗澡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水冲在自己滚烫的身体上的确很舒爽，程正不由的闭上眼睛享受这难得的平静，同时他也在整理今天得到的所有信息。他现在终于对父亲的职业大概有了一点头绪。验尸官？不对林倩应该已经被验过尸了，父亲说今天有活，也就是说他是去处理尸体的，现在是夏天，尸体很容易腐烂，看来父亲的职业应该跟处理尸体有关。怪不得不告诉我，果然是个不大容易让人接受的职业呢。这么说家里那些古籍都是这方面的知识吗。想到这里他立马睁开眼睛，扯了条毛巾擦干身体，穿好衣服，立马拿上手机跑到书房里，看着满满一排的古籍，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这要什么时候才可以拍完啊，不过父母应该没这么早回家。想到这里他咬咬牙，开始把书搬下来，小心翼翼的把每一页都拍下来。这些书都很久了，纸张发黄，还很脆，稍稍用力就可能扯坏。程正不得不放慢自己的动作，让它竟可能轻柔一些。终于，在花了一个多小时再加上双臂酸痛的代价之后，程正成功的把所有的书籍都拍完了，他在慢慢的把所有的书归位。然后检查了一下痕迹，就跑回房间，开始在手机上津津有味的阅读起来。

小时候看不懂繁体字，但现在的他只觉得这里的每一个字都是精华，都如同甘露一般。他就像是海绵一样吸收着里面的知识，看的越多，他越是惊讶于这古籍里的知识丰富程度以及各种其博大，其中最重要的是，他在里面感觉到了“美”。里面是关于人体的各种知识，从活人到死人都有，不过相对于“医书”，这些跟像是说明书。上面的记载都是“这个是什么，有什么用，这么做了有什么反应”之类的东西。还有很多案例。奇怪的是有些页码记载着很多方位，程正并不清楚哪些是什么意思。仅仅看了数页，程正就对自己父亲的职业很清楚了。可以说是入殓匠跟仵作的集合体。但他同时很好奇，如果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话为什么父亲不教他？他感觉到自己对这些知识的渴望，以至于他孜孜不倦的看的快要忘记时间，直到母亲回家时的才被开门声惊醒。

直到晚饭的时候，程正还是对书上那些知识念念不忘，同时有种迫切想要实践的欲望。一想到林倩的告别仪式就在明天，他立马产生了行动的想法。但是还是需要更多信息...他暗暗想到。

这顿晚饭的体验并不算好，尤其是在全程下体肿胀的情况下。吃完饭后程正的步伐很缓慢，更像是在拖动自己的脚，腿部的动作同样僵硬。慢慢走回自己房间之后，关上房门，确定母亲不会来打扰之后，他又打开手机，开始忘我的浏览起之前的那些古籍。其他的念头都被他自己丢到后面去了，即便已经连续看了几个小时，双眼尽是血丝，他还是瞪大着眼睛，如饥似渴的阅读下去。到了凌晨三点，他勉勉强强读完了两本，他也快要撑不住了，他的眼皮下就想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吃力的爬起来，上了个厕所，一回来就倒在床上昏沉沉的睡去。

等程正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看到外面已经有几缕阳光透进房间，程正以为自己要错过林倩的告别仪式了，吓的差点跳起来，看了手机才知道现在已经12点了。脑子里好奇着林倩在棺材的样子，程正挺着自己勃起的下体跌跌撞撞的往卫生间走去。洗漱完，程正坐回电脑前，他要好好想想怎么把林倩的尸体偷回来，他已经从书中学会了不让尸体变质的办法，但是他需要收集材料，并且去镇里殡仪馆踩点勘察，以便于行动。他已经决定要今天晚上在林倩的告别仪式结束之后去把林倩的尸体偷出来，然后做成自己的收藏品。一想到林倩躺在棺材里的样子，他的嘴角就微微翘起，他已经见过林倩如此丢人的样子，不知道她在入殓的时候会被收拾成什么样。“快来吃饭了。”程正的思绪被父亲的声音拉回了现实。他拉了一下裤子，走出房间看了看父亲。父亲眼圈微微发黑，眼里有不少血色，看上去颇为疲惫。他坐在饭桌旁沉默的抽着烟。在看了女性古籍之后，程正现在看父亲总觉得父亲有点不一样，想着父亲也是看过那些古籍的人，程正心里总是有种说不出来的古怪。不同于往常，饭桌上今天很安静，也没有人说话。突然，程正想到，父亲作为入殓师，又接下来林倩的单子，晚上肯定会去殡仪馆，这样的话就跟他的行动有所冲突。嘴里嚼着饭菜，程正脑子里想着该如何行动，如何跟父亲的工作时间错开。但是他并不知道父亲什么时候结束工作。想到这里，他假=无意间问了一句“爸，你今天几点回来的，我怎么都没发现。”他爸愣了愣，回声到“早上6点就回来了，不过那个时候你还在睡觉，所以不知道。”程正哦了一下，说了声我吃饱了，就放下饭碗回房间了。父母以为他要继续打游戏，也没有说什么。回到房间之后，他躺倒在床上，看了眼时间，现在是1:29分，林倩的告别仪式在下午四点，他还有将近两个小时来计划接下来要做什么。考虑到父亲是早上6点回的家，从殡仪馆到家里大概要40分钟。但是保险起见6点去殡仪馆就肯定不好碰到父亲。但是从晚上到第二天早上这段时间程正都不会在家，为了抵消父母的疑虑。程正决定跟他们说晚上要去网吧通宵。在这种小县城里有很多不要身份证的黑网吧，程正也经常去，他的父母也早已习以为常。现在时间有了，然后就是工具，林倩不算很高，也比较瘦，完全塞的进旅行箱，这样在外面运输也不会遭人怀疑，所以只要再购置一个中等的旅行箱来做运输工具，至于怎么带进殡仪馆的话要等等去殡仪馆先踩点，这样也方便他晚上的规划。最后是防止尸体腐败的药物，父亲应该已经在昨天晚上给尸体做过初步的防腐措施，以及清洗了，那这样的话他就会少了很多麻烦的步骤。只要做最后几步就可以了。想到这里，程正打开手机的备忘录，在里面打了好几味中药的名字。那等等晚上还要去一趟中药店，再让老板帮忙煮。但这样起码要熬上五个小时，晚上去的话时间可能不够，那只能现在出去了，然后顺便买一个旅行箱，先在网吧放着，最后处理好之后先藏在殡仪馆附近，然后趁父母不在家的时候再带回来。到这里，程正已经做了一个大致的计划。他穿好衣服，打开钱包看了看，里面大概还有400块，应该足够晚上的行动了。背上一个小包，程正跟父母说了一声，就出门了。

刚走出家门，程正就感觉自己浑身都热血沸腾，像是要做什么大事，他掐了自己一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先去了中药店，买了药，拜托老板先熬着，晚上来取，然后去附近的小商场买了个不大的旅行箱，先存在时商场。他并没有拆掉里面的塑料膜，留有他用。随后他看了眼时间，随便买了束花，就向殡仪馆走去。

林倩的告别仪式就在殡仪馆的旁边的一片小空地举行，远远望去哪里已经打了一个简易的白色灵棚，看上去很是明显。程正快步走过去，表面了自己是林倩的同学，是来吊念林倩之后，很顺利的就混进了灵棚。里面的人不是很多，大多都是林倩的亲戚，灵棚里面的人大多都在低声聊天，所以还是很安静的，程正找了一会，就找到了同学的小群体，他假意跟他们聊天，心里在观察周围的环境。这里原先是一片小空地，附近没有什么遮掩物，但林倩的尸体之后肯定会被送到殡仪馆，所以不用担心。无意间，他听到一个人低声说：“林倩是意外死的，是不能土葬的。”“是啊，按照传统这样意外死的女娃都是是要烧掉的。”听到这些，程正微微愣了愣，看来明天早上林倩就会被火化了。说话间，人群开始有序的移动起来，看来告别仪式就准备开始了。不过不知道林倩的棺材一直被白布遮着？程正正好奇着，却看到林倩的父母在那里跟殡仪馆的工作人员争着什么。他有点意外，不过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安静的坐着，静待着仪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