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章 主仆仪式(上)(2/2)
“你们这里的人都喜欢吃排泄物吗?”
我不禁发问到,看着面前那刚刚吞下了我许多宿便的女人,我实在是无法抑制自己的疑问。
“再怎么说调料也不能当主食吃呀。”菲莉茜雅都仿佛没事人一样,仍旧跪在我的臀后,连嘴巴都没抹,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调料?你们把这玩意儿当调料?”
“从来没有谁界定过调料的界限啊,”菲莉茜雅的眼神逐渐从刚刚的麻木冷淡恢复了一些光泽,但她说的话却实在是让我没法理解:“无论是尿液还是粪便,无论是精液还是乳汁,哪一项不能做调料呢?”
“行吧……”
我无话可说,对于这个奇怪的世界,我要了解东西太多了,但如果刚刚这个女人说的是对的,那光吃饭就是我的一个大问题。
菲莉茜雅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与无奈,开口说道:“你还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不就是了,我应该还是能帮你的。”
“问你?我总觉得你有些不靠谱啊……”
她气鼓鼓的,脸蛋都红了起来:“我好歹也是你的主人,有什么不能问我的吗?你就这么信任不过我吗?”
也不是我信任不过你呀,但你这……
……哎,也对,我为啥不问问她呢,反正她说的是对是错,对我都没有什么损害。
“我亲爱的主人啊,”我换了个口吻,稍带些谄媚的问道:“为了控制我这个被召唤的下属,你打算做些什么吗?”
“哎,也对!”她猛的站起身来,头差点撞到我的屁股,“我们还必须完成一个主仆仪式。”
“不是,不是我说,我的主人,你连这个主仆仪式都没完成,就敢这么对我呀。”(这俩人就没说到一条线上)
“这有什么。”她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披肩的红色长发,拿起自己那根好像法杖一般的羽毛,走向了这个房间的一个书堆。
……我的主人啊,你的心也未免太大一点了吧。
顾不上吐槽这个家伙了,我赶快跟着她一起过去。还没走到跟,便听到那女人的一声娇呼。
“啊!我的仪器呢!?”
“发生什么了?”我心头一紧,赶忙出声问道。菲莉茜雅并没有回答我,只是苦恼的抱着脑袋,尴尬地望向自己的那一堆书。
“究竟发生了什么?”
沉默。
“不是,问你话呢,究竟发生了什么?”
还是沉默。
“菲莉茜雅!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女人仿佛才听到我的话一样,吓的全身一颤。我这才发现我似乎做的有些过分了,也尴尬的没法儿接话,一时间,室内再次陷入了之前那种尴尬的沉默中。
我的吼叫已经说明了我有多没耐心了,这会儿再解释什么大概也没用,所以我决定,还是老老实实道歉吧。
“呜——对不起!”
但我还没有开口,面前的女人变捂着眼睛带着哭腔的跑开了。我尴尬的望向那条我进来的斜坡,现在这女人正蹲在那斜坡的尽头抱着墙失声痛哭。
……
我真的觉得我最好不要认这个主人了,这个家伙真的有所谓做主人的自觉吗?
正当我极其烦躁的向那女人靠近时,房间的光线突然变得昏暗了,只有那个女人身边还围绕着一个像日轮一般的光圈。紧接着,那个女人的身体好像开始了变形,逐渐变成了一朵黑色的莲花。
此时的房间内光线更暗了,几乎只有那朵莲花身边的光环是唯一的光源,那光环仿佛非常亮一般,我完全无法用眼睛直视她,但她却根本无法照亮这个房间,这个房间还是黑漆漆的。
不,不对,我注意到了,不是这个光环在照亮这个房间,是这个光环在吸收这个房间里的光线。
我惊讶的望着那只形象越来越明朗的莲花,周围的一切仿佛陷入了深邃而寂静的黑洞。忽然,犹如天崩一般,一股强大的吸引力从那朵莲花中迸发出来,周围的一切都被吸向了那朵莲花,然而仅仅是一刹那后,周围的一切忽然又回复了平静,只有我仍旧被那无法抵抗的引力吸向莲花面前。
似乎连声音都无法逃脱那股引力,我挣扎呐喊着,但我却无法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那朵黑色的莲花从最开始的含苞欲放已经变成了现在的尽情绽放,我恐惧的望着她,却怎么也无法阻止自己与她的距离越来越近。
“救救……我!”
已经没有可能了,我的身体已经被这朵黑色的花吸了进去,包裹在花朵里。我仿佛要死去一般,脑袋里只剩下了无尽的悲哀与痛苦。
对不起了,我可能是要死在这里了。
“你,想要得救吗?”
有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我,来救你。”
刹那间,一切都化为了如同激光一般的炫彩,之后又花了些时间,我的眼睛才适应了外界的环境。然而,我惊讶的发现,一切已经变回了原样,我仍旧在那条斜坡上。
面前的女孩身上已经不着片缕,那一头亮红的长发已经变成了纯白色,琥珀色的双瞳变成了带着许多灰色的黑色,面容平静的像一具尸体。
我一动也不敢动,仿佛害怕刚刚的事情重演一遍,但其实我心里什么都没有想,我已经被那极具冲击力的场景吓到意志模糊了。连我自己也没注意到什么时候我的双腿已经跪了下来,嘴巴里一直念叨着这样一句话:
“使用吧,使用吧,使用我吧。”
突然,面前的女孩猛的对着我迎面倒了下来,像一块石头一样砸到了地上。她的身体开始恢复颜色,头发逐渐的再次变得红了起来。
斜坡一头的电梯忽然间动了起来,迅速的滑了下去,紧接着,犹如山崩地裂一般,电梯又重新滑了上来,穿着白色露胸旗袍的城主快步从电梯里走了出来,扶起了地上的菲莉茜雅。
“跟着一起下来。”
她只说了这么一句话,便转头走向电梯。我听得懂她语气中的严肃,紧随在她身后,一同钻入了电梯,随后,电梯轰隆隆地向下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