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摆件(2/2)
一个好像老式潜水头盔的圆球被女孩拿了过来,阿爽把一头乌黑的披肩发扎起来,坐在椅子上让女孩把头罩戴在自己的头上,脖子的密封条扎紧时阿爽哼了一下。
“感觉头好重。”阿爽摸了摸头上的罩子,“阿健,你把我抱进去吧。”
我把阿爽抱起来放进水槽里,冰冷的金属水槽让她不禁打了个寒战。女孩走到墙角费力的把一个大桶拖了过来。
“这是处理皮肤的药水。”女孩小心翼翼的拧开了桶盖,“对皮肤不太好,不过可以增强颜料的附着,一小时以后您的皮肤就会像画纸一样了。”
“别给我搞的太难看……”阿爽看着我举起桶子把那种奇怪的药水倒进了水槽,“啊!好凉!”
“糟了糟了!”女孩举着手里的纸片一脸焦急的样子,“那个,徐女士,您可千万别排在水槽里……”
“排什么?排泄吗?”我拿过纸条看了一眼,“你没有封堵尿道对吧。”
“是这样的。”女孩一脸为难的看着注满水槽的药剂,“这个东西对皮肤不好……”
“你去买根导尿管回来。”躺在水槽里的阿爽说道,“然后交给我就好了。”
“我太太其实是个医生来着。”我摘下手套递给女孩走出了作坊,我记得在来的路上有一家药店,买回导尿管的我把那根塑料管交给阿爽,她熟练地把管子插进自己的尿道,清澈的尿液流进了下水口,空气里的味道又多了一分。
我捏着鼻子看着躺在水槽里的阿爽,浸泡在像水一样无色透明液体中的她的身上冒着泡,就像扔进硫酸的锌粒一样,看起来这种液体具有腐蚀性。
“您有操作外骨骼的经验吗?”怯生生的女孩指了指立在盔甲架上的外骨骼,这种东西过去在军队里被称为动力铠甲,不过挂在那里的的是没有装甲的后勤人员使用型。
“我穿着这东西打过仗。”我把外骨骼套在身上,试着活动了一下,“那时候我刚从大学毕业,提前毕业……”
熟悉的机械声让我想起了过去的日子,因为战争我们这些军工专业的学生提前离开了学校,我们不是很走运的来到了靠近前线的修理厂,在一次敌人的偷袭中我们被迫拿起武器战斗,我的好几个同学就这么永远的留在了那片沙漠里。
我颇为感慨的对面前的孩子讲述着过去的事情,虽然我比她大不了几岁,但是这短短的几年我便比她多经历了许多事情,不知不觉间一个小时的浸泡时间便到了。
“感觉皮肤像纸一样。”阿爽从水槽里坐了起来,她的身上冒着淡淡的白烟,“你的老师还没有回来吗?”
“我回来了!”阿爽的话验证了说曹操曹操到的俗语,她话音刚落一个女人的声音便从前台传了过来,“预约的徐女士到了吗?哦你们已经做好处理了呢!”
女人风风火火的来到了处理间,看到水槽里的阿爽满意的点了点头。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依云。”女人自报家门,“天气挺冷的,我们到二层吧!”
“我腿软,阿健你抱我。”水槽里湿淋淋的阿爽抚摸着自己的皮肤,“粗糙的像纸一样……”
“那是特殊的预处理液体。”李依云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功效有两个,第一就是让你的皮肤更好的吸附颜料,第二个就是让你的身体松弛……”
“毕竟对身体不是很好呢!”戴着口罩的女孩拖着一块大塑料布走了过来,“所以客人您需要躺在里面让老公抱上去呢!”
湿漉漉的阿爽小心翼翼的爬出水槽躺在塑料布上,我把她卷在塑料布里公主抱了起来。她软绵绵的躺在我的怀里被我抱上了楼。
楼上的画室装饰得古朴雅致,一张巨大的红木桌案摆在画室里,文房用品也已经准备妥当。我把已经成为“画纸”的阿爽放在地上,打开了包裹她的塑料布。
“等下我要躺在那里吗?”阿爽看着那张巨大的红木桌,接过递来的毛巾擦拭着自己的身体,“还好你也是女人啦,要不然我恐怕会害羞的。”
“不是我来画哦,是你先生。”李依云把一个摩托车头盔一样的东西戴在头上,“经由我控制你先生的手来进行绘制。”
“这个点子真棒!”阿爽两眼放光的看着我身上的外骨骼,“亲爱的,要加油哦!”
阿爽像一幅铺展开的画卷一样在桌子上舒展着身体,我透过智能眼镜看着那被我玩弄和品尝过无数次的肉体,现在她将会经我的手变成一具美妙的艺术品,我拿起笔架上的画笔小心的蘸满了颜料,耳机中传来了画家的指示。
“不要用力,跟随我的动作。”随着画家的声音,我的手动了起来,笔锋轻轻地落在阿爽的身体上,在她的身上描绘涂抹着。我看着经由我的手绘制出的线条渐渐的组成了一副完整的画面,一种成就感从心底油然而生。毕竟我可是令美术老师大摇其头的问题学生呢!
阿爽静静的躺在桌子上,她眯着眼睛享受着笔锋的抚摸,她的乳头渐渐地硬挺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不需要看我也知道她的下体也已经变得湿润,这是她进入高潮的前兆。
我的手放下了画笔,在裤腰上摸索着,我心里一惊,不由自主的开始抵抗外骨骼的控制。
“这也是必须的步骤哦。”耳机里传来了画家的声音,“用你的家伙好好安慰一下你的妻子吧,充满情欲的身体可是最棒的画纸呢!”
“你别看啊!”虽然我们这个时代对性已经非常开放,但是一想到有个人在观摩我们做爱我还是感到有些羞涩。
“放心啦,我会关掉摄像头的!”耳机里传来了画师的声音,智能眼镜里响起了摄像头关闭的提示音。看到我脱下裤子阿爽配合的从桌子上爬起来像只小猫一样爬到我面前握着我的肉棒舔弄起来,在她灵巧的舌头的拨弄下我的肉棒很快变得坚挺异常,我抱起她娇小的身体,肉棒对准了她的洞口轻轻地松开了手,在她自己体重的作用下肉棒深深地插进了她的身体。伴随着我的插入,她发出了一声婉转悠长的呻吟。
“我们到那边的充气床垫做吧。”像考拉一样紧紧搂着我的阿爽看了看放在角落里的床垫,“还是床上做舒服一些。”
云雨过后,我把阿爽重新抱回桌子上,她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喘息着,在外骨骼的控制下我拿起了最细的那支画笔,蘸着墨汁在她因为交媾肿胀的阴户上仔细的勾画着。
“只有这个状态才能画的最好呢。”画师的声音从耳机里传了出来,“当然了,塑化的时候我会在这里注入一些东西,保持这个样子。”
“我有点期待成品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把精致的花纹描绘在她的阴户上,阿爽配合的抓着自己的脚踝M形的打开双腿,凉凉的墨汁让她的身体不住的颤抖,湿润的阴户里透明的液体一点点的滴下来,如果不是我刚才让她好好的泄了一次,恐怕我会被爱液喷个满脸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完成了在阿爽身体上的绘画,原本白皙的皮肤被我勾勒上了一副雅致的山水画。身体软绵绵的她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身体上的画作摆了几个姿势。
“我等不及了呢!”阿爽对屏风后走出来的画师说道,“我们马上进行下一步吧!”
“抱歉,最近的工作很多。”一脸疲惫的画师打了个哈欠,“我没有准备你要求的那种刑架而是用手头的东西做了一个替代品,不过最终的效果是一样的,甚至还更有乐趣。”
偎依在我怀里的阿爽有些好奇的看着画师,在这个方面她总是对那些没有尝试过的东西有着异乎寻常的兴趣。我抱着她回到了楼下,走进了她刚才浸泡身体的房间隔壁的那间屋子。
当灯光照亮这个如同工厂厂房一般宽敞的房间时,我看到了四个身材高挑的女孩子,赤裸的身体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灯光下展示在我们的面前,密集排列的支架把她们的身体牢牢固定。而在她们的身边摆放着一张剧照,照片上她们摆出同现在一样的优美姿势,似乎是一支舞最后的那部分。
“她们是艺冉舞蹈学院的学生。”半睁着眼睛的画师指了指那四个女孩子,“她们之前在某个大型比赛上拿到了冠军,学校决定把她们做成琥珀展示起来……姑娘们,感觉怎么样?”
“很辛苦的,可不可以快点结束呀。”其中一个女孩子回答道,“被固定成这个姿势,还要饿肚子……”
“她们居然还活着?”我看着眼前以各种姿态固定的女孩们,他们的身体上虽然已经多了一层亮晶晶的树脂,但是她们的鼻子上还插着氧气管,眼睛也时不时的眨动一下。
“是呢。”画师修长的食指在女孩的身上轻轻地碰了碰,似乎在检查树脂的凝固情况,“她们只有在这个状态下才能展现出最自然最优美的形象,所以就要她们辛苦一下了。”
“可不可以先弄死我们啊。”最右边的女孩苦着脸说道,“保持一个姿势很痛的。”
“那一步要在彻底固定起来以后才能做。”画师轻轻的摸了摸女孩的脸颊,“你也希望美美的被做成标本吧,那就努力一下吧。”
画师说完转身面向我们,指了指放在那里的一张桌子,我抱着阿爽走了过去,看到桌子上放着一张胶床。
“是这个东西诶。”阿爽躺在胶床上有些兴奋地看着我,“被紧紧裹着的感觉也不错呢!”
“是呢!”我把带着电极的粗大按摩棒赛进她的洞口,把跳蛋和电极片一个个的摆在她的身上,然后盖上了胶床的另外一片。她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把脸从那个洞里伸出来。我压紧胶床用来密封的杆子,接上空气泵把里面的空气抽出来,薄薄的乳胶膜片慢慢的瘪了下去,阿爽优美的身体轮廓透过这片乳胶清晰的显现出来,放置在她身上的各种“刑具”也被橡皮膜紧紧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伴随着各种道具发出的嗡嗡声阿爽的脸色变的绯红,一张樱桃小口里发出了喘息和含混不清的呻吟声,我拿起一张棉纸在水盆里一浸,盖在她的小脸上。她精致的五官被纸片勾勒出来,我拿起另一张纸覆盖在她的脸上,浸水的纸片隔绝了她所赖以维生的氧气,胶床里娇小的身躯无助的扭动着,我轻抚着她的身体,盖上最后一张棉纸。
“你太太看起来很享受呢。”画师抱着肩膀看着躺在那里的阿爽,“不过她这种纤细的女孩子应该会很快死掉吧。”
“嗯。”我点点头,阿爽的身体正在猛烈的颤栗着,很快她就会伴随着一阵猛烈的抽搐停止一切的生命活动,“这些女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和你太太不同,他们是要做成‘琥珀’。”画师捏了捏女孩变硬的手臂,“所以她们必须在活着的时候接受定形。首先我得把她们的身体固定起来,这些支架可以让她们轻松一点。我用一种含有矿物质的材料,一层层的涂在她们的身上,凝固以后就是一层坚硬的外壳,就这么一点点的把她们固定成现在的姿势。”
“那么脸怎么办?”那天的展会上我就注意到那些被做成家具的女孩们的脸大多都是一副死气沉沉或者不自然的表情,“我觉得脸……”
“那就是我今天要做的,那是很繁琐的工作,要得到最好的表情是很难的。”画师没有看我,她认真的看着女孩们精致的脸庞,“这一步做完就可以用气体处死她们取出晶片了,然后就是浇铸、辐照杀菌和表面处理了。今天的事情很重要,我得心无旁骛的工作,你太太死掉以后取掉晶片你就可以离开了,抱歉我不能招呼你。”
“好吧,我就不打扰了。”我回头看了看胶床里一动不动的阿爽,“那我就回去等了。”
一个月后,我们收到了那个巨大的快递箱。阿爽静静的站在里面,塑化后的身体还保留着如同活人的柔软。雅致的山水画描绘在白皙的皮肤上就像一件高级瓷器。
“这样……再这样……”阿爽摆弄着自己的身体,把已经成为装饰品的肉体的双臂放在胸前,就像是在轻轻哼唱一首歌,“这可不只是一件摆设哦。”
阿爽拿着遥控器轻轻地按了一下,歌声从塑化的人体中响了起来,“还记得吧,我们认识的那一天。”
“是呢,我记得那是我们两个学校联合举办的跨年晚会。”塑化标本的姿态和歌声勾起了我的回忆,“你在舞台上唱歌,当时你的样子美极了。”
“你那时候突然闯到后台吓了我一跳。”阿爽依偎在我的身边,看着用自己的身体做成的雕塑说道,“那时的我们哪里想得到现在呢?其实到现在我也想不明白当时为什么答应你的请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