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尸之谜(第三版)(2/2)
马局长正在焦急,忽然,西街派出所小李和一位姓郭的老人进来。小李说:“据郭大爷说,这个死者象是城西郊一座破窑内住的一家叫张富源的“回流户”(下放农村后自己回城,没有户口的人家)的大女儿。因郭大爷与张富源过去认识,经常去窑内看他,其女叫张秀芝,今年22岁,回城后找些杂活干,已经几天没回家了,其父母双亡,还有一个九岁的妹妹……。”
马局长听了这一重要情况后,叫来余刚和辛有根,乘车与小李和郭大爷一起先到窑里看看,想进一步调查清楚。
吉普车出了西街没法再开。大家下了车,郭大爷往西南角一个凹地指指说:“张富源一家就在那座破窑里住。”由老人领着,他们一起来到窑前。张富源见来了几个公安人员,忙从床上爬起来,半跪着说不出话来。马局长心里很不是滋味,也半天没有说什么。郭大爷走到张富源面前说:“老张啊,这是公安局的马局长和同志们想来问问你家和你女儿的情况。”张富源这时才忙说:“马局长,你们调查调查,我可没干过一件违法的事啊!我女儿秀芝也是个好孩子,我们全家都靠她在外干活过日子啊。这两天不知为啥没有回家了。”马局长询问他女儿的情况和特征后,安慰了他们几句,又掏出身上仅有的钱和粮票递给张富源,便告辞而去。
查明了死者线索后,马局长和公安人员心里好象轻松了一些。第二天,马局长刚到办公室,侦察员宋霞便拿着刚了解到的情况记录进来。宋霞是个心直口快、性格爽朗的姑娘,没等局长让座,她便坐下开门见山地说起来:“我们根据线索又进一步核实了一下,死者的确是张秀芝,今年22岁。据南城居委会反映:张秀芝的父亲张富源53岁,原是右派,是从北方某城市1958年下放到我们街上。母亲叫朱明芝,原是城关小学教师,共产党员,后因丈夫是右派问题受牵连被开除。1958年 由南城跃进街下放农村劳动。在农村张又患了肺结核和腰椎病,失去劳动能力。后来朱明芝因为被一姓孙的村霸看上其姿色,在一次晚归中被堵在田头,因为抗拒不从,被欲图霸占她的村霸奸杀,也是抛尸到河里,被人发现后村霸被逮捕法办,她父亲也因为气急攻心,病情恶化,不久也去世,她还有一个9岁妹妹叫秀菊。他们全家在农村生活不下去,今春回城,先住在南城一个工棚里,后被赶走。张秀芝长得标致漂亮,气质出众,平时不乏有人追求,但回城后有人见她与一个叫孙志国的青年在来往。孙志国现年26岁,前些年,因打架、旷工,被工厂开除,现在县建筑队。孙志国平时不务正业,整天吃喝玩乐,经常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现在和一个70多岁的老爹住在一起。街道居委会还反映,在发案前的一天,别人都没有见到他。后来我们又去孙志国家里,孙不在家。据他父亲说,他昨天夜里回来过一次,也没有吭声和拉灯,后半夜又出去再没回来。还听他父亲说,近来,半夜经常听到他和一个女的说话声,天不亮女的就走了。”宋霞一口气说了这些,喝了口茶水又接着说:“还有一个重要线索,在孙志国的床下有一双女鞋,在他的枕头下压有一双
尼龙丝裤子和一个女涤确良花衬衣,这些都和死者身材相符。……我看凶手就是孙志国!”马局长听了小宋的汇报后,也感到志国是个重要嫌疑,但是……他头脑里打了个旋儿,坚定地说:“要先找到孙志国再说。”
又经过一番周折,下午在城郊一个叫秦九的家里找到了孙志国。此时,孙还在秦家睡大觉,公安人员喊醒一问,孙才如梦初醒。他说:“前天夜里根本就没有回去。”后来经过查对,果然孙志国从两天前下午五点一直在秦家喝酒,这两天都是喝得酒醉不醒人事,一直睡到现在才被喊醒。
当问到孙志国为什么不回家,他居然说:“我女人来那个了,这两天在家里休息,我反正回去也是打扰她,干脆跟朋友一起喝喝酒,打算熬过这几天才回家看看……。”“你怎么不在家照顾她?”孙志国被人这么问,还不知道张秀芝出事的他大嘴一撇:“反正这种事一月总要来一回的,我在也没啥可做的,又不能玩,还不如出来跟朋友喝酒耍子。”公安人员听得真是又好气又可笑,这可悲的男人根本还不知道,就因为他不回去,结果别人替他去了,就在他喝酒睡大头觉这两天的功夫,害得这个女人被人奸杀,还晾在河滩上给人奸了两宿的尸!
孙志国没有回去,是谁到他家的呢?又是谁害死张秀芝的呢?马局长看案情又有新的变化,连夜召开了侦破专案会议。
经过案情分析,大家认为:凶手是个较熟悉孙志国的生活习惯和情况的人。特别是昨天夜里又敢冒充孙回去作案,也知道孙不会回去。这样一来,案子侦敬范围缩小了,马局长立即布置了下一步方案,分头去找昨天与孙志国一起喝酒的其他六个人。
经过查对,六人中五人无任何嫌疑,只有一个叫孙飞的人,昨天夜里没有回家,一直到天快亮时才匆匆回去。他老婆问他干什么去了,他说喝醉了酒。据了解,孙飞,现年31岁,1970年入伍,在部队因流氓罪被开除押送回来,国家后在城关镇搬运二队当工人。性格粗暴,阴狠,过去孙飞与孙志国来往甚密,按辈分排,孙飞还向孙志国叫叔。余刚刚把他们小组调查的情况汇报完,辛有根带领的侦察小组也回米了。他们在离大桥30米处的上游打捞出一包衣物,里面包一块石头外面用被单包着,经孙志国辨认正是死者的衣服和他床上的单子。另在抛尸的地方还发现有一双解放鞋印,经查对和孙飞家的解放鞋纹样、号码、新旧程度一致。马局长认为孙飞这个人很可疑,便命提审孙飞。开始,孙飞不承认,一直抵赖。孙飞自以为干得神秘,又没有留下什么疑迹。当马局长亮出死者的衣服和他作案时穿的解放鞋时,孙飞一下子惊呆了,他慢慢的把头低了下去。
“我叫孙飞,1975年从部队回来后,经我叔孙志国介绍认识了张秀芝。我见她长得漂亮,就起了歹心,只是她很端庄正经,孙志国又宝贝她,我一直没逮到机会,那天喝酒时,酒桌上污言秽语,孙志国酒醉时又一再炫耀张秀芝如何如何,并说张来了经期,所以今晚他不打算回去了。当时,我觉得机会终于来了,顿起歹心,趁孙志国酒醉后,我又多灌了他几蛊,等他醉倒后,我就离开了,先回家拿了捆铁丝,然后直奔到了孙家。我悄悄开了院门,见他家门反锁着,窗户张着条缝,我轻轻挑开窗,果真见张秀芝在靠窗的炕上躺着已经熟睡。两条胳膊露在被外,馋的我吞了口口水,我想机会难得,要干就要彻底的干,不能进屋就把她拖出去搞,我扒着窗台探身进去,一把攥住她的脖子,把她生生拖了出来,已经被我攥紧脖子按在窗台上,这时候她才清醒过来,四脚朝天挣扎,我躲在她身下从背后攥住她脖子不让她出声,不一会她就不动弹了,我才把她拖下地了来,见她还有气,我也不客气,把她身上那几件衣裤全扒了,把她上身按在窗台上,抬起屁股,我直接就在窗上把她奸了。
搞完一遍我觉得不过瘾,把她抱到屋里炕上干的时候,她居然慢慢醒了,我怕她开口要叫,一边掐住她的脖子,一边把她自己的裤衩子塞进她嘴里,顺手又用她的卫生带勒住她的嘴叫她无法出声,看来今天是她来那个的日子说的没错,带子上还沾血的,我把手上粘的脏血抹在她奶子上,一边用力掐压她的脖子,把她又掐昏死过去。我精力一向很旺盛,身体又锻炼得好,当过兵的我知道怎么制服对手的手段,干完一遍后,我就把她用铁丝绑起来,打算带到外面去,这里待久了,我怕会留下些什么,让你们查到我。
把她手脚绑好,胳膊贴背心拧吊起双腕,双腿也并拢绑紧了,我把炕上床单扯出来把她紧裹起来,扛在身上离开了她那屋子,偷偷的一路来到一处荒凉的河滩。我打算干完后把她弄死,在这里悄悄往河里一沉就完事了,把布单打开,看到她光着的身子在月亮底下,白幽幽的看着特别光滑,性感,我又来了劲头,这娘们是真的合我口味啊,我骑上她的身子,干脆的从后面插进去不管不顾地艹她。
第一次干后面,感觉紧得很,抽插起来有劲但也特别舒服,但我这小嫂子肯定不这么想,玩命的在我身下挺动,于是我又把她身上的铁丝拧紧,让她慢慢的再也没法挣扎,但这娘们太贞烈了,一直没有顺从我过的扭动不停,这也让我体味到那种征服烈女的快感,反复奸污,享受了几遍这具挣扎给我带来格外满足的女人后,我把铁丝勒住了她的脖子。
我知道这女人贞洁,要是放过她,提后肯定要来找我的事,反正那些年里我也有过经验,只要处理好就没人知道了,最后一遍时,我把铁丝一圈一圈慢慢缠紧她的脖子,让她在我身下开始挣扎变成痉挛,再开始抽搐扭动,屁股翘摆得让我从背后艹得格外刺激,我攥紧勒住她脖子的铁丝头儿,把她脑袋扯得昂起,在我的冲击下一下一下往前耸,姿态让我回忆起好像在部队里骑马一样的感觉,这趟干得最久了,最后我都感觉把自己射空了一样,我也不知道她啥时候就被我勒死了,昂着脑袋鼓着眼珠子,嘴里冒出那么长的一截舌头尖儿,估计她可能没有我那么舒服吧,看着这个被我梦里都想的女人,趴在石头地下岔着腿子翘着屁股,歪拧着光溜溜的身子昂着脑袋,屁股眼子里满满都是我的精,流了一屁股的样子,跟她活着平时的样子真是变化太大了,令我极为满足,我用单子把她一裹,背到河边,把她抛在河里,她被我喂得这么饱,也算没白做这一世女人了,又用单子把她的所有衣物包在一起,又找了一块石头包在里面,扔在河里。我想,这样干谁也不会知道。谁知……
“押下去!”马局长命两个公安人员把孙飞押了下去。此刻,马局长长长出了口气,伸了伸胳膊,走到余刚和辛有根身边拍了拍他俩的肩头,三人会意地笑笑,一块走到窗前。余刚拉开窗帷,东方曙光曦微,街市开始喧闹起来,人们又开始了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