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塞留的场合(1/2)
黎塞留的场合
平行时空,1943年,巴黎。
沉重的大门,冰冷的石阶与走廊。黎塞留被宪兵推搡着穿过另一道门,进入一间小小的牢房。
这儿只有一个充满干草的布袋子和一条粗陋的毛毯,散发着难闻的气味,毫无疑问都是脏兮兮的。
但是黎塞留似乎对这些并不关心,当她在战斗中被宪兵队捉住的时候,她对自己的结局已经有了觉悟。从北非的港口被突袭到今天已经将近两个月了,而黎塞留也辗转被从港口一路护送到这里。
后天或者不远的几天,自己将脸朝下俯卧在斩首机的平板上,巨大的三角形铡刀就悬在脖子上方,等待刽子手打开机关,让铡刀呼啸而下砍掉脑袋。
当自己的脖子被切断,人头跳进篮子里时又是什么感觉?
刚刚黎明的时候,黎塞留已经从浅睡中醒来,身上的每一个关节和指节都难以活动。此时的黎塞留感到自己浑身僵硬而冰冷。
当牢房门打开时,黎塞留正在用手指将自己的头发尽可能地打理成最好的发型。虽然身陷囹圄,但是黎塞留依然以一个骑士的规范来要求自己。
一名宪兵队的卫兵向她叫喊着,要她出来受审,推搡着走过走廊,同时确保黎塞留不靠近任何其他囚犯,甚至是看管的卫兵。
黎塞留乘上封闭的马车,不久迅速出现在一个拥挤的法庭上。
审判十分简单,当法庭高声宣布了黎塞留的罪名之后。包括协助战犯脱逃罪和颠覆维希政权罪。人群中出现了一阵不祥的议论声,一名宪兵队军官介绍了黎塞留在北非的行动和被捕的经过。
法官问辩护律师们还有什么要说的,黎塞留只是无言地摇了摇头。
于是法官冷淡地耸了耸肩。
“判处死刑!”
黎塞留又被押上了那架马车,只不过被送去的不是之前的那个牢房,而是另外一处类似于宾馆一样的地方,只是门口的守卫仍然在无声的提醒她,她现在是处于被关押的状态。
房间的床上放着一套换洗的衣服,和黎塞留身上的这套别无二致。只是新剪裁出来,更加笔挺。浴室的浴缸水已经被放满,黎塞留木然的坐在里面,任由水蒸气凝结在自己的额前乱发上,再滴到身前的水面,去打破难得的平静。
“将军,将军…”黎塞留只有在这种没有人的时候,才会让心里的感受真正的释放出来。毕竟从闪击战开始,直到海狮计划,巴巴罗萨。黑红的旗帜在整篇欧陆上蔓延。
和大众预料所不同的是。在那个空军死胖子的一意孤行下,海狮计划居然奇迹般的成功了。英国王室和海军被迫远遁加拿大继续战斗,而东方的战线上,那座以伟大导师命名的北方堡垒也已经陷落。
黎塞留看不到这漫漫长夜的尽头。虽然大洋彼岸还有一盏文明的灯塔,但是在欧洲跳板全面陷落的情况下,这漫漫长夜破晓的时刻将会无尽延长。但是黎塞留知道,自己肯定看不到长夜破晓的一天了。
现在对于她来说,唯一值得牵挂的,就只有她的将军了。北非突围战中,将军在空想的掩护下成功突围了,而黎塞留在战斗中被俘,以至于沦落到现在的境地。
“将军,请千万平安到达加拿大啊。”黎塞留仰起脸,试图控制眼泪的滚落。但是泪花和蒸汽,汗液混在一起,难分彼此。
泪珠滚落,溅起微不可见的水花。
黎塞留走出浴室,木然的换上新的衣服。旧的已经被卫兵拿走了。
桌面上放着一张通知单,黎塞留的处刑时间被订在第二天。
黎塞留将它揉成一团扔进了废纸篓,她对自己的结局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就算是死。
黎塞留也还是法兰西的红衣主教,和最忠诚的骑士。
第二天。
当黎塞留从马车里被推出来的时候,协和广场的刑场上的一边是巨大的断头台,半个成年人重的刀头已经升上去了,但是并没有黎塞留所熟悉的放犯人身体的摇板。这让她的心里咯噔一下。
卫兵抓着胳膊带她过来,让她站在断头台边,而两个带着黑色头罩的侩子手正在这里等她。
她显然注意到了刑场前面的一溜长矛,虽然只是余光,仍然可以看到上面插着四个赤裸的躯体和头颅。黎塞留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但丝毫也没有反抗的迹像。虽然那四具尸体她都认识,其中甚至包括掩护将军撤离的空想。
卫兵伸手去解她外套上的扣子,黎塞留犹豫了一下,便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刚发明断头台的时候,法国女人还都穿那种露肩的裙子,由于没有衣领,所以断头非常方便。
现在已经是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工业革命使全欧洲人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那种大裙子现在只有在上层人的晚宴上才偶而见到,女人们也开始穿衬衫,这对斩首多少有些妨碍,所以刑前必须进处理
解开外套,她里面穿的是一件红色的衬衫,卫兵给黎塞留打开手铐,把外套脱下来,接着,站在她身后的侩子手则把衬衫从她的热裤里抽出来,向上拉去。
此时的黎塞留非常合作,自己举起双手让他把她的衣服脱下去,裸露出上体细腻的肌肤,贝克又从后面解开她的乳罩带子,把黎塞留的上身彻底剥光。
然后,她的双手被拉到背后,用绳子捆起来。
黎塞留的一对玉兔泛出一股微红的光,十分诱人。
两个侩子手一左一右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扶到摇断头台跟前,面对而站着,其中一个则从她背后伸过手去,解开扣子,让她的热裤顺着双腿滑落到地上,然后抓住三角内裤的裤腰,一下子拉倒她的脚踝上。此时黎塞留的身上只剩下一双过膝白袜,再无别的衣物。
黎塞留紧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
这时,侩子手才拉着她的胳膊让她的身体跪在刑场的木板地面上。黎塞留先是顺从地抬头,避开面前半圆形卡颈口底部的木板,然后放低头颅,将自己的脖子干脆利索地搁在了卡颈口的下挡板上。
带着相反半圆形缺口的上挡板迅速被放下,于是,卡颈口上下挡板形成的窗口严丝合缝地环绕住黎塞留赤裸的脖子,防止她缩回脑袋。此时的黎塞留双腿叉开跪在地上,断头台的挡板孔很低,脑袋放上去之后,屁股自然而然的翘起来。
饱满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晃动着,颈部娇嫩的肌肤与挡板的摩擦给黎塞留带来一种别样的体验。
但是想象中的死亡来临的并没有这么快,黎塞留被告知需要等待最后的判决书。在判决书下来之前,她必须以这样的姿势在断头台上待命,其实也就是另一种羞辱的方式。
黎塞留对此毫无感觉,她现在只关心的是她的将军是否安全逃脱,掩护的空想已经变成一具尸体摆在刑场上了。对于自己爱人此时的安危,黎塞留心如刀绞。
转眼已过中午。
在漫长的对于黎塞留来说仿佛是几个世纪一样的等待之后,判决书最终还是来了。
卫兵把一张判决书展示在黎塞留的眼前,黎塞留对于判决书的具体内容并没有太过于在意,因为此时的她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签发的那一栏。
海军部第一副部长,这个头衔对于黎塞留来说并不是什么高不可攀的人物,但是那里的签名却是黎塞留意料之外的名字。
她的将军。
一直竭力保持冷静的黎塞留的最后防线在此刻轰然倒塌。眼泪夺眶而出,声嘶力竭的叫出声来。
“这不可能!这份文件是假的,我不相信!”
声音从号啕大哭转向低声啜泣。
“这不可能,将军,将军他不会的。我不相信,不相信。”
眼见黎塞留的情绪逐渐失控,卫兵叹了一口气。吩咐侩子手把黎塞留从断头台上解下来,梳洗干净情绪平稳之后再处决她。
步履蹒跚的黎塞留被两个侩子手架进了马车,在一段并不远的路程之后,黎塞留见到了自己的将军。
黎塞留审视着她的上级,也是自己的丈夫。但是眼中的怒意却并没有消去一星半点。
“将军,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虽然黎塞留此时是近乎于赤身裸体站在将军面前,但是女骑士的傲气让她用这种近乎于质问的语气向她的先生发起攻击。
但是将军的反应却出乎黎塞留的预料,他并没有试图解释什么,而是直接抱住了黎塞留。此时的她明显能够感觉到将军在哭,眼泪顺着她的肩膀流下。但是由于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因此黎塞留并不能像以前一样给将军温柔的抚慰。只能任由她的男人在这里孩子般的发泄情绪。
许久。
将军总算是停止了啜泣,黎塞留看着这个伏在自己肩膀上的男人。她能明显感觉到他的衰老,在黎塞留的记忆里,将军几乎从来没有疲惫的时候,无论是在战斗中还是在床上。但是现在的将军,很明显的苍老了许多,显然,在这别离的几个月里面,他也经历了不少。
“抱歉,黎塞留。”将军开始断断续续的讲述他在突围之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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