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怪陆离的世界中,富家公子平凡的一天(2/2)
\"哼,只要测试的话,到此为止就可以了吧……你看。\"老师说着慢慢站起身来,摘掉厚实的拳击手套指了指自己刚刚惨遭蹂躏的胸部,挺起最高的前端,上面一小片湿湿的痕迹相当显眼。
\"我可是正在泌乳的哺乳期,就算你那么有钱,我如果生的是男孩的话,你把我杀了也会很麻烦吧?\"
\"哦?看来老师很懂得规则嘛,确实,你要是生了个男孩的话我也不能动你,再有钱也无法对抗国家意志,但是……\"
\"噗哦哦……!!!\"阿月浑身的一记重击狠狠打在老师的小腹,最女人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吸收了这凶狠的冲击,难以言喻的剧痛和酸胀让她再次跪伏下去,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哆嗦不止。
\"可是你现在还是处女,当我不知道吗?喷奶什么的只是体质问题,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的~\"
完蛋了,当孩子这块虚幻脆弱的盾牌崩碎的那一刻,老师也明白了自己的命运,她苦练而得的拳击技巧也好,保养得当的肉体也好,只不过是为了满足男人欲望的标签而已。
\"站起来,把衣服脱了。\"面对死亡,老师也只能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子,不情不愿地脱去运动背心,曾经肥白的一对玉乳上已经显出不健康的暗红底色,大小适中粉嫩诱人的乳头上开始流下白色的乳汁。
“你奶子这么大还当拳击教练,是不是就想着让你揍你奶子啊?”阿月当然知道这样一名女性能当上拳击教练要付出常人数倍的努力和辛苦,但对将死之人口出恶言践踏他们的人生价值是他一直改不了的坏习惯,老师也无法反抗,只有狠下心来把运动短裤和内裤一并脱掉,只留下一双鞋子还在身上。
“我……我有个请求……”
“啊?行你说吧,我看看能不能满足你的遗愿。”
“不要把我活活打死……其他的我都可以,只有这个……求你……”阿月想了想,虽然懒得去问她为什么,但好像也没有不接受的理由,于是阿月点了点头,对着她指了指擂台边缘的绳子。
围着擂台的绳子并不是完全绷紧,为了弹性,一定程度的富余量是必须的,于是这部分富余量就在阿月的手中,成为了雌性脖颈上的不紧不松的绳索,既不至于将她彻底窒息,也足以让她无法自力挣脱。
“呃咕……!”不过阿月并不满足于此,抓起老师的一只脚从背后向她的后脑弯去,三两下就用绳子将她的脖子和脚腕绑在一起,这样不需要自己额外施力,少女尚未被使用过的新品蜜穴就展现在自己眼前。
“哦~这个也不错啊…!”阿月不需要怜香惜玉,扶着硬挺起来的分神对着肉洞就插了进去,久经锻炼的紧致肉臀成了舒适的肉垫,粗暴的冲击在她的臀肉上形成一荡一荡的显眼肉浪,紧窄收缩的肉穴已是渐渐泌出黏腻的汁水,即使非她所愿,雌性肉体也在忠实地执行着她的本能。
粗壮的肉棒在紧窄痉挛的雌屄中前前后后,呼吸不畅的肉体也渐渐受不住阿月的蹂躏,仅剩的一条支撑腿也渐渐无力负担力气的流失,然而阿月却专注于自己的舒爽愉快,更加变本加厉地俯下身来,双手绕过老师的后背抓住她那一对低垂下来的美乳,原本就尺寸惊人的乳肉在重力的拉扯下更是惹眼,前后摇晃的肉球终究还是被阿月捉在手中肆意蹂躏,一双大手完全陷入软肉的包裹之中,被完全包裹的绵软舒爽让他欲罢不能,每次自己的鸡巴捅进肉穴深处,撞在小小的子宫口上时,正在手心之中两颗硬挺的小草莓都会射出一股浓热新鲜的乳汁,至于她被绳索勒的有些发紫,双眼翻白的可怜面容,阿月并不在意,他更加凶暴地前后摆腰,一边操着涂满双手的乳汁在老师身上涂抹乱抓,在她已经满是殴打伤痕的身躯上留下更多的痕迹。
身下的美人正在不可逆地变为一块死肉,生命的流逝反而让她的肉体充满濒死的活力,被捆起来的肉体阵阵痉挛抽搐,终于让阿月得到了难言的快感,在熟悉的感觉涌上来的那一瞬间,阿月狠狠抓住了雌肉的头发,当浓稠灼热的精液灌入子宫的同时,他的手上也同时发力,清脆的响声之后,身下这块雌肉的挣扎却瞬间剧烈了起来,两坨乳肉瞬间像是被戳破的水球一样,大量浓郁的乳汁从硬挺到极限的乳头激烈喷射,原本还能维系站立姿态的左腿忽然向后蹬去,还能活动的双手像是触电痉挛一样胡乱挥舞,似乎是解开了理性的枷锁,偶尔撞上自己还算丰硕的美乳又会膨出些许额外的液体,而阿月最关心的,也是她现在的唯一价值,那蠕动的蜜穴更加紧缩抽搐,像是要把鸡巴夹断一样磨蹭收缩,将残存的精液一点不剩地吸进她再也不会生产的子宫之中。
“哦肏……这个体质真的不错啊~”等到阿月平复了激动的呼吸,可怜的老师已经连脊髓控制的本能痉挛都几乎消失,阿月拔出了鸡巴之后,她的身体便以一个颇为滑稽的姿势摔倒下去,原本漂亮的面容已经有些发紫,整个右腿弯折起来,脚腕和脖子连在一起,凸显着她美好的身材,而最让阿月瞩目的则是她那两块肥美的乳肉,在被阿月蹂躏的青一块紫一块之后,两颗仍然勃起的乳头中间仍像是忘了关掉的水龙头一样排出涓涓细流。
“哎呀,说起来忘了问她名字了……算了无所谓,明天再招个会喷奶的来就好了~”心情舒畅的阿月这具美丽的艳尸留在擂台上,希望第二天到来之前,女仆们能把这里收拾干净。
毕竟让肉畜一上来就知道自己会死的话就太没意思了呀。
“接下来是……呃,小提琴?”阿月还挺麻爪的,游泳他会,拳击他也会,然而音乐美术这些,他是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艺术细菌。
“先生您好~!”不过来都来了,就这样放她活着回去也不太讲究,何况她也是按照自己的爱好和标准筛选出来的美女,不享受一番岂不是浪费资源。
\"哦哦你好你好,哎呀老师这气质,果然不一样啊,很是优雅啊。\"这算得上是阿月的真心话,面前这个小提琴老师仪表堂堂,相貌端正却也粉面含春,一颦一笑之间仿佛都带着勾人的魔力,却又不会显得太过谄媚,竟好像那书中的神仙姐姐一般。
\"嗯,那我们就开始吧~\"老师相当自信自己能把阿月教成不落于自己的小提琴家,然而……
\"这位同学?请多专注在琴上好吗~\"阿月真的没有什么艺术细胞可言,原本还算灵活的手指摸上小提琴之后就拌蒜麻爪什么都不会了,过于明显的眼神也被老师看的清清楚楚。
\"不好意思老师我实在是不太学得会……\"
\"嘛,好吧,那先放松一下,需要老师做……哎呜?\"显然二人理解的放松一下并不是一个意思,眨眼之间阿月已经来到了音乐老师身前,像对付其他女人一样,重拳打在她更为娇嫩柔软的腹部。
\"噗哦……!!!\"可怜的女老师一下子连椅子都坐不住,痛苦的捂着肚子翻滚下来,豆大的汗珠从脸颊痛苦地滑落。
\"咳咳……老师…做错了什么吗?\"痛苦,愤怒,不甘,然而这些在男性对女性的绝对压制之下什么都不是,可怜的老师只能捂着肚子,尽量用轻柔的语气发问,虽然她也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没有哦,我只是觉得现在差不多该开始了。\"
\"开始?……哦!!!\"老师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阿月朝自己走来,本能地理解了会发生什么之后,老师竟然把捂在肚子上的手拿开了,用她刚被痛殴过的精美小腹再次迎接这狠狠的痛击。
“呃啊……!”打了几下阿月就停了手,毕竟这一头是音乐老师,可不像之前那头那么耐打,现在就给打死了可就太没意思了。
“怎么,你都不挡一下吗?”
“咳咳……我,我还要拉琴……不能…咳咳……”过了一会老师似乎也稍稍缓了过来,但也不过只是捂着肚子趴在地上说话而已。
\"可是我把你请来就是为了杀掉你的啊,学琴啥的只是借口,你一个没生过孩子的女人应该很清楚吧?\"阿月搬过椅子坐到她身旁,翘着二郎腿欣赏着这位原本风雅的美人在地面上挣扎的丑陋模样。
“怎…?!那,那你随便找一个不就,不就好了吗?!”
“那不一样,对我来说不同的母猪有不同的价值你懂吗?我就是看中了你行业翘楚的身份,才把你招进来做家教的,你得给我一个让你活下去的理由噻。”对阿月来说,这些各行各业的精英头衔,不过是让他更加兴奋的调剂而已,心情简单而轻松,看着这只女人开始她的表演。
“我我……我可以,我可以天天给你弹琴,我弹琴拉琴都很好的,只要你让我活下去怎么都可以……”没想到自己竟然只是为了玩乐被招进来,可此时也顾不上气恼愤怒,至少要先活下去,然而她的眼神随着阿月的大腿抬起落下,那脚掌落下的位置,似乎是自己的双手——
“啊啊啊啊…!!!”
“现在你不能弹琴了~~”阿月结实的双腿驱动脚掌落下,接连砸在老师的双手上,女人脆弱的手骨轻轻松松就被砸了个歪歪扭扭,其中有的骨头甚至已经碎成几块,十指连心的剧痛刺激着女人的心神,让她更加慌张和狂乱,她的手不能用了,她从小为之奋斗至今,当做梦想,当做工作,当做爱好,她是如此地热爱音乐,为音乐付出了自己几乎所有的时间,然而……悉心保养的双手却像是花瓶一样被男人轻易打碎。
“还有别的理由吗?”二人一个翘着二郎腿笑得非常开心,一个梨花带雨精神几乎崩溃。
“我……我给你当狗……呜呜…求你,我给你当狗,求你别杀我……求你了…”聪明的女人已经本能地明白了阿月是个什么东西,她强撑着骨折的双手跪坐起来,痛苦地挪动膝盖来到阿月身前,阿月心下觉得有意思,也就配合着她的动作分开双腿,微微向前拱出下身,看着女人忍着双手的剧痛在拉链上怎么弄也弄不开,最终要用嘴扯开拉链的样子,阿月心里不由得升起莫大的满足。
第一次亲眼见到男人的鸡巴,老师有些迟疑,尚未勃起的鸡巴如同一条肉虫子一样半垂着头,上面还附着着残留的痕迹和腥臊的气味,尽管再怎么不情不愿,她也只能有样学样,张开嘴巴把龟头含进口中,浓烈的雄性气味让她难以适应,曾经用来说获奖感言的嘴如今却在屈辱地含着男人的鸡巴,灼热的柱状物在自己口中越发膨胀,一副樱桃小口已经几乎包不住这粗壮的物体,然而能学样也只不过是刚开始的时候,老师笨拙地伺候着鸡巴,慢吞吞地前后动作,只知道用嘴唇触碰肉棒,却不会用舌头舔弄,甚至偶尔还会把牙齿碰到龟头上,弄得阿月时不时直皱眉头。
“你这……啊,还是得我自己动手。”
“咕……呜?!”然而这不温不火的舔弄只不过让阿月有些生理反应,却完全不会让他有想射的欲望,面无表情的阿月微微叹了口气,抓着老师的脑袋就向自己双腿之间压去,半硬起来的鸡巴足以将老师小小的嘴巴塞满之后,还能将她的喉咙撬开继续深入,原本就微弱而急促的呼吸被几乎完全阻止,女人本能的想要拍打阿月挣扎,却忘了自己的双手已经几乎粉碎,传导回来的剧痛让她不知所措,越来越虚弱的体力也让她无力抵抗,而阿月总算觉得有点意思了,结实的大手如同钳子一样扣住了老师的脖子,将她细嫩的脖颈当做飞机杯一样前后撸动,虽然不够紧窄灼热,却也还算舒服,尤其是这女人扭曲挣扎,带着破碎的谄媚和眼底深埋的怨恨和眼泪抬头看向自己的时候,那感觉比她舔鸡巴可爽的多了。
笨拙无用,只有窒息痛苦的口交似乎永远不会停止,老师已经几乎要意识模糊,连挣扎的力气也几乎要消失殆尽的时候一股暖流从那屈辱的肉棒注入了自己的食道。
“呜噗……咳咳…咳咳咳!哈啊……哈啊……这样,这样你满意了吧……!”明知道自己喝下的是男人的尿,这女人却也只能紧闭双唇,强忍着不洒出来,为了活着她不得不如此。
“嗯,做的确实不错,但是……”
“哎?”她确实看到了阿月的笑容,然而那笑容就像是幻觉一样转瞬即逝,轻飘飘的身子又一次被踢翻在地,她又一次看到阿月高高抬起双腿,只不过这次的目标是——
“咔啊……!”
“但是母狗我还是喜欢萝莉款,你岁数太大了,下辈子注意点吧。”阿月一击踩在了老师的脖子上,将她脆弱的脖颈踩断,虚弱无力的身体躺在地上不停痉挛,呼吸也已经停止,在全身失去控制,生命逐渐流逝的最后时刻,这颗音乐界冉冉升起的新星满眼都是难以理解的迷茫和不甘。
一天说慢也慢说快也快,转眼之间就已是晚上,对阿月来说,一天到头的晚上才是真正的重头戏,那些已经年逾二十的老女人只是拿来屠宰取乐的肉畜,而这些……才是自己真正的爱好~
“呜呜……这,这是哪里……”
“来小可爱们~不要怕,到哥哥这里来~”还是早上那个罪恶的房间,只不过里面不该给小女孩看的东西都已经清扫一空,现在这里只不过是个一无所有的空房间,干干净净的白色墙壁,只有角落里已经染黑的凝结物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
而此时在这间屋子里,阿月正心情愉悦地观赏着一帮十岁上下的小姑娘,有的三两个抱在一起瑟瑟发抖,有的呆呆地站在一旁一动不动,可是左顾右盼的眼神里分明是担忧和颤抖。
“现在呢,哥哥要和你们做一个游戏~小妹妹们都见过狗狗吧?”一提到狗子,小萝莉们似乎有些放下戒心,毕竟毛茸茸的小家伙谁不喜欢呢。
“这个游戏就是,谁模仿狗狗模仿的最像,谁就能获得奖励~”阿月说着掏出一大盒冰淇淋,对这个年龄的小孩来说,这个绝对有着无法抗拒的吸引力,十几个小姑娘立刻来了精神,最差的也凑到跟前来,不再发抖和害怕。
“汪汪~汪~”
“好好好,一个一个来~”看着这些平日里有些娇生惯养的小萝莉们,为了一盒冰淇淋屁颠屁颠地跑到身前,有的卖萌撒娇,把两只小手团在脸蛋旁边抚弄两下,有的微微俯下身子,双手拽着阿月的裤头,满眼都是期待……不过这些还不够,要不然这批就都处理了算了……
“嗯?”正在阿月有些厌烦,队伍也走到最后的时候,一个看起来对什么都兴趣不高的小姑娘,抬头看了看阿月之后,竟然侧身躺下,细嫩的四肢前后轻轻拨弄,略显夸张地大张开嘴巴,阿月看得有趣,也蹲在她身前伸出手指,小姑娘只是略微犹豫一下,就伸出红润的小舌头舔上阿月的手指。
“好~这盒冰淇淋就是你的啦,来,跟哥哥到这边来~”阿月看得开心,将这小姑娘从地上拉起,二人一前一后走出那间白色的小屋,厚实的隔音墙完美的隔绝了其中的疯狂屠戮……
至少给平凡无奇的生活,带来了新的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