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场（2/2）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刘被训练得失去了自我，变成只会服从满脑子只有快感的动物，他的蛋蛋经过了训练，也从一开始的两个苹果变成了两个柚子大小，补充速度非常快，仿佛永远也射不空。饲养员张丽也是很有成就感，把一个漂亮的小伙子训练成只会在她脚下恳求闻气味的动物。一同训练的其他奶牛也是变得满眼木讷，只有饲主出现的时候会情绪激动。有天张丽没有穿袜子，看着小刘舔舐张丽的脚泥脚汗，奶牛们都露出了羡慕的眼神。

训练完成的奶牛被送往牧场，新的奶牛又被送来训练基地。终于轮到了小刘被送去牧场的那一天，喜爱的奶牛被送走，张丽也有一点不舍，小刘更是哭的泪流满面，这些天都是张丽在训练他，喂他，牵他散步，给他奖励，小刘已经打心底里把张丽当成自己的主人了。临别时，张丽脱下了一只肉色短丝袜，捂住了小刘的鼻子，小刘贪婪得呼吸着这最后一次张丽的气味，只为记住她的味道。“主人只能陪你到这里了，以后也要努力产奶哦。”小刘热泪盈眶，被一个陌生女员工牵上前往牧场的卡车。

初到牧场，已经被驯服的小刘和一众奶牛很顺从得跟着女员工的指引，爬行到指定的地点，接受了在牧场的第一次挤奶。挤奶工拿着一个杯子，手法很是熟练，先轻拍两下小刘的蛋蛋，然后一只手用手指插入后庭，一只手在阴茎上揉捏，三秒钟小刘就释放出了一杯的精液。这杯精液接受了检查，随后挤奶工拿了一个印章在小刘屁股上盖了一下，这种染料没法简单地清洗掉，四个字“检疫合格”，然后在拿了一个烧红的烙铁在小刘屁股上烫出了“二〇六牧场”的字样，表示小刘的隶属，当然，小刘被烙铁折磨地死去活来，不过挤奶工毫不在意，面无表情得给一头又一头奶牛烫烙印，毕竟在挤奶工眼里他们只是一群牲口而已。

牧场的生活更加单调，除了早上被牵出去散散步外，一整天都在挤奶。但这样的生活依旧是快乐的，只要不停的射精，小刘就不停地幸福。

和往常一样，十几只奶牛被关在一个大仓里，等待几个挤奶工轮流拿着桶来挤奶。这一次来的挤奶工似乎是一个新手，控制手法不是很熟练，居然让小刘高潮了。经过高潮，小刘恢复了些许人类的理智，忽然感觉自己像一只奶牛一样被女人们没有尊严得榨取精液好羞耻。好在除了降低了一些产量外影响并不大，改造过的蛋蛋让他只要一会就能恢复成只追求快感的动物。

就在小刘成为奶牛后的几个月后，最新的政策要求牧场透明他们的奶牛生产工作。于是社会各界开始有对牧场的日常工作开展采访，学校公司等团体组织人员参观牧场。牧场公开化后，未引起轩然大波，在女权主义的根深蒂固和男性无用论的宣传下，男性牲口论逐渐被大众所接受。所以，牧场对奶牛们的人格毁灭型的对待得到了高度的赞扬，牧场的创新工作方式为女性社会贡献大量的优质精液得到了政府的表扬。

小刘的蛋蛋功能强劲，几个月的连续产出优质精液让他得到了“优秀奶牛”的称号。作为牧场的当红奶牛，他屡屡接受电视台的采访。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今天我们将跟随牧场的挤奶工，带我们一探牧场的日常工作。”

“我们可以看到，这一间大仓有二十多头奶牛，但是整体环境是非常干净的，奶牛会被带去集中排泄，经过训练的奶牛也不会随意将牛奶弄的到处都是。”

摄像头拍下了仓库的画面，二十多头奶牛趴在地上蠕动，等待挤奶工的临幸，屋顶的棚子有阳光照进，照得奶牛们白花花的一片，活像生猪养殖场。

“这一头奶牛的产量非常高，质量也特别好。”挤奶工将记者团队带到了小刘身边。记者在小刘身边走了一圈打量着小刘，小刘是成为奶牛后第一次接触外人，有些许得紧张，感受到记者审视的目光，自己是视野里只有记者穿着丝袜的职业高跟鞋，和员工的运动鞋，小刘的人性恢复了一点，忽然感觉有些羞耻，但是看到女人的鞋子之后，下体出现了反应——蛋蛋已经上膛了。

“我们到后面来看，你看它的蛋蛋本来是挂着的，现在提起来了，说明已经准备产奶了”挤奶工边说，镜头就对准小刘的蛋蛋给了一个特写。“只要他知道我们到了他边上，他就会有这样的反应，比如说听到我们走来的声音，看到我们的鞋子。还有他的肛门也会自动打开，这些都是已经训练好的，方便我们挤奶。”

挤奶工说罢，就拿着一个桶开始演示挤奶。“它很喜欢人的脚，你可以把脚捂到他鼻子上，这样会加大产量。”挤奶工对记者说。

“是这样吗。”记者将一只脚从工作鞋里抽出，背对着小刘把小腿向后翘起，正好让脚底贴上了小刘的口鼻。

伴随着挤奶工熟练的手法和记者闷在工作鞋内迷人的脚味，小刘软趴趴的阴茎像是通了水的水管一样哗啦啦地流出精液，很快就蓄了半桶的牛奶。镜头记录下了小刘闻着记者的脚被挤奶工挤出了半桶牛奶的场景，会在千家万户的电视手机里播放。可能会被过去认识的人看到吧，小刘心想，不由得羞耻，可能现在才是真的从人类社会毕业了吧，随后这些短暂的思绪便被持续射精的快感淹没了。

“我可以试试吗?”记者走到挤奶工身旁蹲下身子。挤奶工指导记者挤奶的手法，记者一只手那种话筒，一只手在阴茎上有节奏的撸动。挤奶工则弓着身子，把手指插入小刘的肛门扣动里面的腺体。“就是这样，在奶牛的呼吸和心跳变急促时要放缓动作或者直接停止动作。”挤奶工指导的很好，毫无经验的记者也能让小刘一直维持在高潮的边缘上不断流出精液却达不到高潮。

不多时小刘就流了满满一桶精液。“你看，奶牛的阴茎接受过改造，不会变硬，软软的一小只很可爱对吧。”听着上方传来了女人们嘤嘤的笑声，小刘没有任何反应，只想再产一桶。

“好了，就先产一桶吧，你可以给它点奖励，比如踩踩他的肚皮1337，翻个身！”闻令，小刘一个翻身对着记者露出了白白的肚皮，晃动像触手一样的四肢。

“嗯嗯真棒，乖孩子！”记者边说边用高跟鞋揉踩小刘的肚皮，顺便把鞋底的泥蹭到小刘身上。小刘开心得在女记者脚下扭动身子，幸福的口水流了一地。

一次学校的参观活动中，小刘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咦，那是刘学长！”原来是自己曾经的认识的学妹正好来这个牧场参观了。“啊刘学长变成这个样子了！”“好可爱！”认识小刘的学妹有好多，她们很快把小刘围住了，有大胆的学妹还用手指搓搓小刘巨大的蛋蛋。挤奶工拿着桶带着橡胶手套，小刘很自然得众目睽睽之下流出汩汩的精液。

这位挤奶工似乎是新员工，也许是人太多的原因，挤奶失误了，小刘一下子达到了高潮，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了一大堆。“哇好厉害”“都溅到我了！”女生们说着这样的话，小刘在喷射完的瞬间恢复了理智，“她们都在看着我这样子射精。。。”一股羞耻的热血充斥了小刘全身，细心的女生还说“哇，它脸红了！”随后便传来了女生们的笑声。

“好了，翻个身，给大家打个招呼”。没等小刘缓过来，听到挤奶工的指令后毫不犹豫地翻身仰视围绕一圈的女生们，看到了一些过去熟悉的面孔，有的女生捂着嘴偷偷地笑，有的女生好奇的盯着小刘的身体，小刘挂着舌头，露出一个憨憨的傻笑，发出牟牟的声音。

小刘忽然看到了挤奶工的眼神示意，转过头舔一只站着他脸旁的学生小皮鞋。“哇他会舔我的鞋子耶！”被舔鞋子的女生发出惊呼。“他真的好乖！”有的女生蹲下身子摸小刘的脸小刘的肚子，有的女生试探地轻轻踢小刘的蛋蛋，像是一个大型玩具，小刘被女生们肆意地玩弄摆动。

奶牛的日子是枯燥的，产奶，进食，睡觉，日日如此，年复一年。小刘已经当了奶牛好几年了，物是人非，曾经同学或许已经踏入社会，如今的他却是离人的概念越来越远。平平无奇的一天，牧场来了新的挤奶工，小刘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再偷偷地将视线往上移，看到了挤奶工的大腿，虽然穿的是裤子，但是裤子里包裹的曲线让他想起一个人，自己的青梅竹马小青！但是作为奶牛的小刘没敢继续抬头看她的脸。挤奶工没有注意到小刘，她只是一个接一个给奶牛挤奶，完成她的工作。

终于轮到了她给小刘挤奶，还没挤，小刘发出呜呜的声音，疑惑的挤奶工一看，认出了小刘。“好久不见，小刘！”果然是小青！小刘开心得扭动身子，“我毕业后就去参加挤奶工培训啦，现在已经是合格的挤奶工了。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见你！”

小青蹲在地上对小刘说，“我听说这个牧场有一头特别优秀的奶牛，原来就是你呀！”边说，小青的手放在小刘身上抚摸，突然一手插入小刘的肛门，一手撸动小刘的阴茎。“先完成今天的工作吧，以后我给你挤奶的机会还有好多哦！”小青的动作有点让小刘猝不及防，摆出这样羞耻的姿势，被曾经熟悉的人挤奶的感觉好奇妙，曾经和小青平起平坐的小刘已经灰飞烟灭，如今的它是1337号奶牛，时光流转，过去的青梅竹马现在已是他的饲主。

小青通过挤奶工培训，知道奶牛们就喜欢射精，正好小刘的产量也非常大，质量高，小青经常照顾小刘，每次轮到给小刘挤的时候都会多挤一桶，每天多挤几次。小青数个月的挤奶也让他对小刘的身体知根知底，纵是小刘产量大，小青的高强度挤奶也让小刘经常流空蛋蛋。经过如此，小刘依然非常快乐，产奶就是他的极致快乐。作为巨大产量的奖励，当年只是偶尔看见的小青运动鞋露出的白色袜边 ，如今却是整只袜底穿成茶色的白袜子用胶带贴在小刘的鼻子上，时刻呼吸小青青春的气息。

小刘在小青的手里产量变得更大了，让小青每次提交的精液量变得非常多，质量也有保证，小青多次被评为了优秀员工。又过去了几年，小青从一个青涩的毕业生慢慢变成一个成熟的姐姐，小刘也从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奶牛变成了疯狂产奶的机器。

一日，就当一天的产奶结束时，其他奶牛都被关回了笼子，小刘却被小青牵去了她的员工休息室。“我去洗下杯子，那里有换下来的鞋袜，你随意闻。”小青丢下这句话后那着杯子走了出去。

小刘看到墙角有一双小青平时穿的脏脏的运动鞋，里面塞了一双穿的发硬的白色船袜，一个飞扑就把脑袋埋到鞋窝子里大口的呼吸。很快小青回来了，见状便言“喜欢吧，这双船袜就是给你的礼物，我马上要调职了。”小刘猛的回头，眼泪止不住留下。小青坐在椅子上说“托你的福，升职啦，不哭不哭，是开心的事呢。”尽管如此，小刘依然伤心地用头蹭小青的小腿，轻轻地叼着小青的裤腿扯动，小青弯下腰抱着小刘摸摸他的头给他安慰。

小青起身，将洗干净点杯子放在小刘阴茎下面，说“回头，看着那个船袜。”小刘闻言便回头盯着一只发黑变硬的白色船袜。“射！”一个简单的指令，小青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般，没有任何触碰，就打开了小刘蛋蛋的开关。很快杯子就被精液灌满了。“停！”一声令下，就像水龙头关闭一样简单，小刘停止了射精。

小青提起灌满的杯子喝了一大口女性专用“饮料”，露出满意的微笑“特级牛奶果然味道好。”随后三两口喝完了一杯精液，仍然意犹未尽，起身站到小刘边上，坐到小刘背上，“给我当一会凳子。”她说，同时又把杯子放在地上，小刘见状，驮着小青缓缓移动，对准杯子，依然是没有任何触碰，只凭心中对主人的崇拜，哗啦主动得又灌了一杯精液。“哈哈哈好孩子，真聪明。”小青开心得拍拍小刘的脑袋，提起杯子品尝饮料。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最后，小青用两个手指勾住脏兮兮的船袜，不想脏自己的手“张嘴，对，尝尝味道。”把船袜塞到了小刘嘴里。“嚼到没味道了就咽下去吧，只能陪你到这里了，明天我就要走了。今后我要爬上更高的职位，你要变成更棒的奶牛，我们一起加油吧！”

之后，小刘听取了小青的最后说的话，努力做一只优秀的奶牛。但好景不长，三十岁的小刘产奶质量下降，正好牧场真在推行一种自助服务的产奶机，对奶牛产奶的量有比较大的需求，于是小刘成为了第一批被投放的公共场所的自动产奶机。

小刘被关在一个没有一点点光线的机器里，嘴上有管道灌入食物，肛门里有设备负责送出排泄物并刺激前列腺。整个身体唯一露在外面的的设备是他的阴茎，一边放了几摞一次性杯子，像是一个饮水机、饮料机。饮料机上有“开”和“关”两个按钮，无需使用者手动刺激阴茎，只要用开关控制机器给小刘产生快感，就可以控制阴茎是否流出精液。机器的边上还有一个小口。“鼓励女性将不要的袜子丢入此口，对精液产出有激励作用。”洞口边有这样的字样，这个洞实际上是小刘的呼吸口，袜子丢入后会不断的堆积，小刘呼吸的空气将会从中过滤，给小刘产奶的动力。

如果女性在使用自助产奶机前丢入了袜子，产奶机底部的双目摄像机就会打开，拍摄这位女性的小腿以下部分，画面将直接传到小刘双眼中，小刘就有身临其境的感受，仿佛把脑袋移到了外面，如此就给了小刘短暂脱离黑暗的痛苦，他就会心怀感激的给这一位女性产出一杯质量更高的精液。

机器的控制会精准的把小刘的高潮度控制在99%的临界状态，小刘从此再也没真正的达到高潮过。小刘一天要被使用几百次不说，有时还遇到过忘记关开关的情况，精液流了好久知道下一个人来使用完才被关闭。最槽糕的一次，可能是晚上来使用的最后一个人忘记关，精液流了一晚上，对小刘的蛋蛋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

在黑暗中没有时间的观念，小刘也不知道被使用了多久，隐隐感觉到自己的蛋蛋适合到了使用寿命了。终于某天，多年后，小刘的产量达不到使用需求，被取出了机器。

小刘马上就要退休了，如今他不是当年那个白净的少年，浑身散发一股老态，像是一只快要去世的老狗。回到牧场后，他依然被饲养，偶尔有女员工回牵着他去走走，但不会被牵去产奶。一日，小刘作为退休奶牛被新来的年轻女员工牵到了没有去过的领导的房间。“编号1337，原名刘金，在18岁48岁期间完成了优秀的产奶指标，现宣布你今日起退休！”面前穿着灰色西装的女领导走到小刘身前蹲下，揉揉小刘的干瘪的蛋蛋，拍了拍小刘的身子“感谢你们这样优秀的奶牛付出了青春，我们女性才能够在青春年华中享受阳光，享受美好的生活！”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继续在牧场被饲养，但不参加挤奶工作，作为宠物等待志愿者领养你，二是主动选择一名女主人被领养”面前的女领导放了一张纸在地上左边写着一右边写着二，小刘心想，自己也没认识的人了，只能选一了，刚要把前臂放在一的位置，忽然被踢了一脚。

“你还没认出我吗，阿金?”小刘懵了，时间让眼前的人变得陌生，仔细一看，是当年的小青！岁月也改变了她模样，但精液的力量让半老未老的她依然风韵犹存，像是30多岁的模样，反倒是多了些成熟女人的魅力。“好久不见，那天分别后我一路收到提拔，现在已经是个不小的领导啦。我已经和我的妻子结婚了，我们有两个女儿。”久别重逢，故人依旧，回忆在心中泛起。小刘热泪盈眶。“这些年辛苦你了，以后我来当你的主人吧，家里的女儿一直想养一条宠物，你愿意跟我走的话她们也会很开心的。”小刘激动得点头，发出呜呜的叫声。

很快小青办理好了相关手续，小刘的奶牛生涯彻底结束了。在小刘离开牧场前，还做了宠物改造手术，毕竟是今后作为宠物被饲养。改造把小刘干瘪但仍然巨大的蛋蛋重新缩小，并且移植到小刘体内，阴茎缩小到2cm，并且永久关闭了产生精液的功能，但是保留了快感。小刘的声带也被部分修复，可以发出汪汪的叫声。

离开牧场，坐上小青的车的后备箱，一路颠簸后来到小青的家。家里出来了另一个女人，这应该就是小青的妻子吧，她围着围裙正在做饭，香喷喷的食物让吃了几十年饲料的小刘口水不止。

小青把小刘牵到了客厅的笼子里后就去帮忙做饭了。小刘看着新买的笼子，新买的项圈，新买的狗盆，连房子应该也是她们新住进来的，幸福的眼泪止不住的流，奶牛生活终于结束了！

家里的大小女儿回来了大女儿18岁，小女儿16岁，正值芳华。一听闻妈妈带宠物回来了，就来和小刘玩耍。“晚饭做好了！”女儿们被喊去吃饭，小刘被关回笼子，不多会小青端来了狗盆，里面装满了剩菜剩饭和骨头菜梗。“好久没吃饲料之外的食物了吧。”小青微笑着对小刘说。小刘重重地点了点头，汪汪叫了两声，把头买进狗盆里狼吞虎咽。“不着急的，吃慢点，吃不够的话家里还买了各种口味的狗粮。”

小青看着小刘在地上吃完，把小刘牵了出来，让小刘翻身，坐在椅子上，把拖鞋一甩，灰色西裤里面是还没换下的肉色丝袜，小青把丝袜脚放上了小刘2cm的阴茎上。“叮铃铃...”小青手机响了，说“你自己动吧，我接个电话。”说罢翘起二郎腿，让下面的脚压住小刘的阴茎。

小刘也没在意，软趴趴的下体在小青脚下随着腰蠕动，“那个报告要下个礼拜才能统计出来....”小青打着电话，也没注意脚下扭动的小刘，没过多久，尽管没有射出任何东西，小刘达到了十多年来的第一次高潮。

早晨，小青会将小刘牵出，去马路上散步遛狗。之后小青去上班，女儿们去上学，家里留下的小青的妻子偶尔回来逗逗小刘，大部分时间还是待在笼子里。傍晚饭后，小青有时会带小刘去公园散步。一边是红橙紫的晚霞，一边是深蓝的夜空，在莹莹灯火的城市里，依偎在主人脚边，项圈和狗链给它安全感，跟着主人的脚步感受晚风吹过，小刘觉得此时此刻，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的宠物。

新时代的女人们能活到两百岁，小青十年如一日容貌几乎没有改变，而退休的小刘只能再活二十年，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他会作为最忠诚的宠物陪伴女主人到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