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章 媚药翎羽和拜松小牛(2/2)
成员指了指隔壁:“就在你旁边,而且在和W进行一些你不想看到的事情。”
“这都是你们的技俩,别想蛊惑我。”
“算了。你知道空被怎么了吗?”
“我不需要知道。”
“话说她现在肛门里被塞了一根长着鲁珀尾巴的振动棒,胯间塞了一堆模拟产卵的振动球,现在她真的是鲁珀了。她很多汁,无论上还是下而言。”
“你们无耻!”翎羽骂道。
“哈哈哈,可别这样说。你们不也是一样无耻吗?”成员拿出一份仅限地下流通的报纸,头条是:企鹅物流老板遇刺身亡,凶手被当场击毙,“缺了人,就去干掉对面的老大,这难道不无耻吗?”
“这也仅此一次。”翎羽有些像要辩解。那个人不理会,拿出一支针剂注射到了翎羽体内。她猜测这是某种吐真剂,因此控制自己的意志保持紧张,不让敌人知道一点自己所知的信息。不久之后,她感到自己的体内好像有热源一般,吐出舌头,汗液流了满身,乳头也不可控制地勃起。她感觉到自己的尿道里要喷出热流,便收缩肌肉来阻止,但终没有抵制过本能,喷了出来,弄脏了椅子,阴道里也有着相同的情况,只不过是流出了爱液,打湿了她的内裤。
翎羽从来没有这样强烈地想要和任何一个人做爱、口交、玩各种羞辱的游戏,这些都是她一直想和博士进行的,也只属于博士的,可是却不能在敌人面前屈服。她忍受着媚药的折磨,口里不断发出黎博利族欢交时的声音,但却没有正眼看那个成员一眼。成员将自己的巨根塞到翎羽口中,翎羽不由自主地吮吸起来,将他的体液——汗液、尿液、精液,一同咽下,感到了无比的快感,仿佛生来就应如此。途中,成员无数次问了他各种信息,她拒不回答,保持着最基本的理智。成员最后气的不行,抽了她一巴掌,愤怒地走出了隔间。
突然之间,翎羽失去了意识,忘记了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可颂被人扒光衣服绑起双手吊起来抽打,全身上下的皮肤没有一处完好的,满是鞭痕。她跟一个陀螺一样,被抽得旋转了起来,手腕和手掌因为绳子的绞紧而淤血红肿,疼的她哭了出来。
“求求你们......放了我吧!”可颂哭喊道,然而没有人理会,只是继续抽打,哭声也随之继续。从今往后,那个充满活力的女孩消失了,只留下了一位悲惨的姑娘。远处传来了一首淫歌的旋律,是整合运动的人要求空唱的,而且描述的是空被无数人轮奸的大场面。空本来不想要干这种伤害自尊的事情,但最后还是输给了求生的本能之下,挤出笑容在敌人面前唱着侮辱自己的歌词。
可颂被拷上手铐,带到了帕拉多克斯的房间里。一路上,他看到了沦为军妓的米格鲁、套着兜帽的巡林者老人、满面愁云的黑角和夜刀、翻着白眼躺在担架上被推向医务室的玫兰莎、低着头的克洛丝、黑眼圈如熊猫一般的芙蓉,以及被放置Play却还没有屈服的炎熔。没有一个人让他感到高兴,他自己也十分悲剧。躺倒在帕拉多克斯的床上,他被玩弄了起来,而且在最开始还被当作了女性。肛门不断接受着另一个男人阴茎的摩擦,已经有些出血;阴茎因为不断地被他人玩弄,有了强烈的瘙痒感和痛感,包皮也被翻了出来。结束之后,他的下部肿的要命,回到了自己的私人牢房。
整合运动把玫兰莎受虐的视频传给了她的父母,立即受到了一大笔钱,已经可以准备撕票玫兰莎了;拜松也是一样的道理,只不过对他的虐待现在才刚刚开始。拉普兰德每日在擂台上被无数人揍得死去活来,但依旧嘴硬,嘴角滴着血,说这群人“没有力气”,要“来一个打一个”;没了外骨骼,格劳克斯寸步难行,下半身因为肌肉萎缩引发了大小便失禁,全部由蓝毒照料;因为不好的名声,蓝毒没有被人动过,实在是不幸中的万幸。
巡林者搞到了好几支木箭,都已经削尖了,计划也都告诉了其他人。现在,他听闻整合运动要去攻击罗德岛,只要“裴廓德”号和罗德岛主舰相撞,就能逃出这里,而且他有了万全的打算,只差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