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章 格劳克斯与蓝毒的拘束调教与其他一些事(2/2)
那个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二人身前,俯下身来,拔下嵌在枪杆上的三支毒箭,装进了自己的衣袋里。蓝毒已经失去了知觉,格劳克斯也近乎瘫痪。那个人正是八号,他取走了蓝毒的弩箭和格劳克斯那把他叫不上名字来的兵器,把这两个人用一段绳子以69式的姿势绑在了一起,还贴心地褪下了蓝毒的短裤和格劳克斯的短裙,好让她们能够有更好的体验。现在只差等着二人醒来了,八号无聊地等待了起来。他以为,真正的高手,解决战斗只需要一招,只有低手才会迷恋于“大战三百回合”这种幼稚的游戏。
另外一侧,另一名整合运动行动人员也开始了行动。三号找到了一处绵长的高地,可以看到拉普兰德和德克萨斯的身影,而且直线距离不远。和八号不同,他更喜欢玩弄心术。观察许久之后,他找到了一个这两人各朝着一侧张望的时机,于是掷出了一张硬质材料制成的卡片,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之后,落到了德克萨斯面前的地上。卡片上写着一行字:你旁边的人的家族灭了你全族。
德克萨斯并没有三号想象的那样震惊,而是十分冷静地问拉普兰德:“你的家族跟我的家族有没有过接触?”还顺带着把一把剑横在了对方的颈上。经过长时间的实战,德克萨斯为自己的剑加上了月牙形的剑格,可以在战斗中锁住对方的刀刃,用另一把剑进攻。拉普兰德的脸上先是有些奇怪,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刀,向后跳一步,抽刀摆好战斗架势:“有啊!我的家族混迹江湖,能和你的家族没接触吗?”
听到这句话,德克萨斯抽出另一把剑,砍了上去,却被拉普兰德躲开。拉普兰德朝着斜下方主动挥出一刀,德克萨斯持剑向上一顶,又是转动角度向下一拉,将拉普兰德的刀锁进了剑格之中。对面对此并不感到意外,反而奋力扭动刀身,将德克萨斯的剑锁进了自己长刀的护手之中。两方的武器锁在一起,都不甘示弱地防止对方抽出武器。僵持了几分钟以后,两人索性将刀剑一扔,各用一只武器战斗。剑与刀碰撞在一起,摩擦出了火花。德克萨斯不断地质问着对方,语气一次比一次强烈,最后直接把真正的问题问了出来:“是不是你的家族灭了我的家族!”
“你说是就是!”拉普兰德为了搪塞,漫不经心地回答道,但却真正激怒了德克萨斯。德克萨斯横砍出一剑,却被拉普兰德的一刀挡下。两人都向后跳一步,做好准备之后朝着对方冲杀过去。刀刃相撞之时,德克萨斯注意到拉普兰德的刀脱手了,或者说,从刀柄里抽出了一把小匕首。拉普兰德一个滑步转身,将匕首娴熟地架到了德克萨斯的纤颈上,又卸掉了她手中的剑:“别动。咱们两家的家族或许有点矛盾,但跟咱们没关系。生活还要继续嘛!是不是......”
德克萨斯的脚一直在朝着掉在地上的剑运动,终于,她一脚踩在剑尖上,奋力一踩,让剑回到了自己手中,敲晕了拉普兰德。她觉得这个人还有更多事没有和自己说,先绑起来,等醒了再接着问。三号抓住时机,射出一发麻醉镖,将两人瘫痪。一切发展都如他所料,到时候带回基地就得了。
格劳克斯与蓝毒早已醒了过来,但还没有接受眼前的情况。因为慌张,格劳克斯的下体立了起来,但不是太大,给蓝毒留出了一定呼吸的空间;格劳克斯一脸怼到了蓝毒的阴部上,引得敏感的蓝毒发出一些娇喘声。八号走到二人面前,手执笔管枪说道:“想要活,你们只要做到自己的极限就可以。”
格劳克斯愤怒地问道:“你们把杜林前辈怎么了?”
“杀了,还解剖了。”
“你们......”话还没说完,八号就把格劳克斯的嘴贴到了蓝毒的两腿之间,让她闭嘴,还多绑了一圈绳子。为了让对方活下来,她们只能拼命地干八号让她们干的事情,蓝毒动用自己的嘴部肌肉,从格劳克斯有些短小的根部吸出了有些许鱼腥味的汁液,填满了自己圆嘟嘟的腮帮,而后以极大的痛苦生生咽了下去——这感觉比博士的差太多了;格劳克斯将自己的舌头伸进阴道之中,不断刺激着敏感的蓝毒,让她在另一次用娼妓般的声音嚎叫了起来。这只不过是个开始而已,离真正的极限还差的很远。帕拉多克斯告诉八号,格劳克斯的种族可以做上好几个小时而不停歇,因此格劳克斯起码可以干上一个小时。八号定了表,在旁边饶有兴味地看着。
蓝毒有些咽不下去自己朋友喷射出的精液,从口中溢出流到了地上,沾染了格劳克斯的鞋子;听着蓝毒的惨叫,格劳克斯不想再干下去,可是枪头就定在她的头上,不得不这样做。两个小时过去了,汗液打湿了她们的制服,和爱液、精液、尿液混在一起,涂抹在她们身上。格劳克斯满脸是汗,一直等到舌头抽筋、意识模糊才停下;蓝毒的小脸通红,累得晕厥了过去。到了最后,这两个人竟然有些习惯自己的所为,要不是体力的限制,或许要做到地老天荒。八号把她们拖在身后,带回了“裴廓德”号上。三号也把两个少女带回了基地,这点不必多提。
行动预备组A4仍在行进之中,丝毫没有注意到左右两侧防御的缺失。安赛尔在队伍里负责观察,也观察到了芬和杜林的尸体。他一屁股倒在了地上,大口喘气,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两天以来,他连着两次见到足够震惊他一生的场面了。组里的其他人拿起望远镜,也被吓得不行。一直在喊叫的卡缇也自觉闭了嘴,说不出一句话。
“玫......玫兰莎,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安赛尔问道。
“......”玫兰莎不做回答,这一时间的信息量有点大。
“应该现在先撤离,告诉凯尔希医生。这件事情的严重程度超乎咱们的想象。”安德切尔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史都华德,你呢?”安赛尔问了最后一个人。
史都华德头发上滴着冷汗,颤巍巍地回答:“我不知道,听玫兰莎的。”
之后,则是一段时间的沉寂。玫兰莎最终说道:“我们......接了任务......就应该......把它做好......完成它......”
“我支持玫兰莎。”安赛尔说道,“必须得报她们的仇,不能让她们白死。”
“我们是个团队,我同意。”安德切尔表示赞同。
“为了芬。”史都华德做出了决定。
“赶紧走吧,我还担心那个同族的女孩安慰呢!”卡缇恢复到了吵闹的状态,这个曾经使他们烦躁的行为现在却让众人都感到有些高兴。
一行人朝着远处的“裴廓德”号前进,帕拉多克斯则用望远镜观察着他们,然后笑了一笑:“他们算什么玩意?罗德岛又算什么玩意?”声音很大,很明显是给自己的下属们听的。
罗得岛上,凯尔希刚刚收到了两份报告,一份是行动预备组A4发现芬和杜林已经死亡,将继续行动的报告;另一份则是在叙述W和泥岩的出逃。很明显,整合运动很可能死灰复燃了,所以这群原干部才会回到组织。此前她对敌人的真面目不明,可现在曾经的敌人又一次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