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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美味女店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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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一米五五的小姑娘的左臂并不会有多少肉,更何况四月还是注重自己身材的类型。吃掉她的左臂也就午餐晚餐两顿饭的功夫。

之后的几天我一直没舍得吃掉她,和其他过于自愿献身的女人相比,四月显得更为活泼和独立。在床上的表现更是让我舍不得在她身上动刀:有时羞涩,有时放荡。和她上床是一种和那些过于驯服的肉畜上床完全不同的体验,以至于只几天我都没打过她剩下的肉的主意,两个人一直在靠冰箱里冻着的女肉包饺子打发食物问题,只不过......

谁吃五天饺子都会吃吐的,更何况用来包馅的萝卜和韭菜已经用完了。

我不得不开始重新考虑吃掉四月哪个部分的问题,对四月来说很不幸的,在这个时代吸引着别人性欲的姑娘,同时也吸引着大家的食欲。那些职业生涯越来越短暂的女明星们就很能说明这个问题。

“想好了没有啊,别到时候没让我疼死反倒先把我饿死了,我可不想做个饿死鬼上路。”即使躺在菜板上,四月依旧在快活地喋喋不休,但这并不能帮我解决该从哪下刀的问题。

此刻,四月一丝不挂的侧躺在厨房那张专门肢解女畜的大号菜板上快活地兀自说个不停,我则拿着记号笔犹犹豫豫地在这个小可爱身上这戳戳那点点,犹豫着从哪里下刀。

“好了没,我都快冻死了。”十分钟后,四月一反一开始待宰时的谈笑性奋,转而在菜板上哆哆嗦嗦地蜷成一团,娇嫩白皙的皮肤因为寒冷激了一片片的的鸡皮疙瘩。“我说,你这个人到底是想吃我还是单纯想谋害我,再不下刀我就得冻死在这了,等我冻死在厨房,小心你今晚就只能把我脑袋砍下来搂着睡。”

“还不是因为你太漂亮了,我舍不得下刀。”我像拎起一只肉兔一样拎起了四月的一只脚掌,开始挨个亲吻她娇小白皙的脚趾。“要不今天的主菜由你来定吧?”

四月的脸唰的一下红了,果然,不管什么时候夸女人漂亮总是没错的。“去去去啊,天天夸我好看,最后要杀我吃我的还不是你。”虽然嘴上这么说,四月本身倒没有反驳恭维话的意思,说完,她眨了眨眼睛。“嗯.....别吃舌头,我还想尝尝自己的肉;要是还想多吃我几顿的话,内脏肯定也不行......”“那右手呢?”我满怀希望的问。

“也不行,我要留着看电视。”

计划泡汤,我一直认为断臂维纳斯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剩下的选项只有两条腿了,四月和我考虑了一会,决定还是先吃掉左腿,毕竟四月已经被切掉了左臂,再切掉右腿的话,剩下的部分看着会很滑稽。作出决定后,四月转而闭着眼轻咬着嘴唇,带着一种半是恐惧半是性奋的心情躺在菜板上,等着我先用止血扎捆紧她大腿根部、或者直接用电锯利索地锯下她的腿。可等了好几分钟,却什么也没等到。她困惑地张开了眼睛,看到的却不是止血带、巨斧或是手持圆锯,而是一根闪闪发亮的针头。

“这是什么。”四月猛然从菜板上坐起来,双手,或者说单手捂胸,做出一副防御性姿势。

“别闹啊别闹啊。”我把四月轻轻地按了回去——真不知道一个能忍受别人锯掉她左臂的姑娘为什么会害怕打针,“这个是新研发出的断肢注射液,能在保持肉畜的所需烹饪部分知觉的同时——”枕头扎进了四月的大腿根部,引得四月举起右拳开始轻轻地捶我。“引发肉畜此处肢体的血液回流,引发局部失血。”这种注射剂最早是为了防止做截肢手术的人大出血而设计的,当医生不得不决定进行截肢时,这种注射剂能大大提升手术成活率,只不过现在这种技术更多地被用在活体烹饪上,这倒是很好地解决了活烤和不能放血之间的矛盾。

“你是打算活烤我的腿么。”四月瞪大了眼睛。“放心,选择权在你手里。”我不怀好意的给四月的右手里塞了一把小锯子。

“你到底是怎么想出这个鬼主意的。”坐在烤肉坑旁的四月一脸不满的瞪着我,她那双笔直雪白的美腿已经被洗净,显得比平时更加可口动人、吹弹可破,笔直的美腿,纤细的脚踝,娇小白嫩的脚掌......只不过现在其中一条美腿正架在烤架上,而我正用烤肉刷细致地给它上着油。我用烤肉刷蘸了蘸旁边的烤肉油——这可是用从多少次烤全女时的从她们烤的喷香的乳房里提取的美人油,然后半是涂油半是调戏,用烤肉刷多毛粗糙的尖端去刮蹭四月白嫩可爱的脚趾,满意地看着四月怕痒的脚趾像受惊的动物一样开开合合。“我今天本来打算切下你的右胳膊做烤蹄膀来着,是你自己说你要用右手玩遥控看电视来着的,我可不背锅啊。”

“什么歪理。”一如既往的,四月白了我一眼,右手却开始摸索自己早已湿润的阴户,就这样,我一边给四月漂亮的美腿涂油,一边怡然自得地欣赏四月怎样眼神迷离地自慰。几分钟后,初次涂油也完成了,我把烤肉刷丢回油罐里,锁上了四月大腿根部的捆绑锁——金属卡扣把四月的左腿紧紧地捆在了烧烤架上,四月不得不躺卧在烤肉坑旁边,而烧烤架本身焊在地板上,杜绝了肉畜逃脱的可能,四月试探性地挣扎了一下,烤肉架和卡扣纹丝不动。

“怎么样,疼么?”我用烤肉叉轻轻地戳着四月已经涂了油、金黄色光泽闪亮的大腿,留下两个并不深的出血点。四月撅了噘嘴:“有点疼,感觉跟平时差不了多少。不是说这个注射剂能让人失去一部分知觉么,我可不想真被活烤了。”

“正如我之前所说。”我把小锯子重新放回四月手里:“选择权在你手里。”“我能忍得住。”她鼓起了脸颊,摆出了那副想和我作对的表情。“我才不会自己把自己的腿锯掉。”

“试试呗,如果你真做到了,整条腿都是你的。”我耸了耸肩,捏了捏她油腻顺滑的脚掌,顺手点燃了炭火。

活烤的前五分钟,四月还在勉强忍受。烤全腿想要烹饪得当,就不能用大火——大火只能把烤全腿烤的外焦里生,腿的外面一层已经烧黑烤焦,内里却还是生的,透着红红的血丝。所以我特地选的硬炭——温度起初的温度不会比电热取暖器高多少,据某些有过活烤经验的肉畜的口述,最初的感觉其实和晒日光浴晒太久了的皮肤发痛没有什么区别。很快,严重晒伤的皮肤特有的暗红色开始浮现在四月的美腿上:先是小腿肚,再从小腿两边蔓延到大腿和脚踝,接着从脚踝蔓延到四月白嫩的小脚上,脚后跟,脚掌、足心、前脚掌、直到四月可爱的脚趾也终于被炭火的热浪灼伤,烫伤的暗红色最终取代了那只美足原本滑腻的象牙白,四月开始咬着牙,尽力把足尖挺直来躲避下方愈发剧烈的热浪。

这一幕很诱人,无论是从性欲还是食欲的角度来看。我突然有了个主意:“屁股抬高点。”四月咬着牙抬起了屁股,“你是要一边操我一边活烤我么?”

“我原先确实没试过。”我承认到。毕竟我只做过烤全女,因此从来没想过一边烤一边操的玩法。不过这次烤四月只烤了她的一部分,这启发了我。“稍微往我这靠一点。”我一边把四月抱到身上,让四月以一个很别扭的骑乘位坐在我身上,一边尽力远离烤肉坑,摸索着解开了裤子,右手掏出早已挺立的阴茎开始用它在四月湿润的阴户周围划圈,婆娑着她湿润的阴户。性爱的刺激似乎减弱了四月的痛苦,她的喘息里更多的是对性的需求,而不是之前忍受活烤痛苦的屏息。很快,很快,四月拼命地向后转过脑袋,伸出了她饥渴的舌头,我一口咬住了她灵巧、湿润的舌头,紧紧地含在嘴里吮吸,同时开始缓慢地抽插着四月泛滥的淫穴——如果不是四月的左腿正在被架起来活烤的话,这几乎就是一次完美的女上男下的后入式性爱。我控制着自己的频率,让每次插入都深入四月紧致的阴道,感受着从四月左腿那里传过来的热度——被活烤的温度从足尖逆流而上,让四月本就紧实的淫穴变得火热。强烈的性爱中,四月几乎忽略了被活烤的痛苦。

先是大腿,再是小腿,原本娇嫩的肌肤开始起水泡,又在高温的作用下破裂。四月小声的呜咽开始变成大声的哀嚎。

“还有至少一小时五十分钟哦。”我提醒道,“不想坚持的话你得动作快点。”“不用你管!”四月带着哭腔回答我,不过并没有坚持几分钟,灼烤已经将她的美腿烤制出油,之前因烧伤而起的水泡一个个破裂、爆开,美人腿本身富含的油脂在高温下慢慢从皮下被炙烤出来,伴随水泡的破裂落在炭火中,响起了一阵轻微的噼啪声。四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抓起锯子横在了自己左大腿的根部。犹豫着要不要下手。

被活烤的剧痛让四月不得不做出决定,只见四月牙关一紧,开始锯自己正在被活烤的左腿。我则怡然自得地在四月的右腿上撒着孜然、五香粉和胡椒面,时不时还用烤肉刷整个再涂一遍油——烤全腿的关键就在与缓慢的烤制和均匀的上油。就这么持续了几分钟,四月断断续续的抽泣和惨叫终于停了下来。我以为她已经锯下了自己的左腿,但她只是强忍着疼痛,用近乎哀求的语气拉了拉我的围裙:“帮帮我。”

说完,四月就因为疼痛昏死了过去。

大腿的伤口只及骨头,热浪模糊了视线,勉强可以看到四月大腿根部正上方的锯口里一抹模糊的骨白色——她勉强锯掉了自己大腿的皮肉,又在骨头上留下了一丝锯痕,但伤及骨头的疼痛让她无力再继续,即使疼到昏迷,她也只能做到这里了。

我耸了耸肩,这种情况并不奇怪,我吃掉过能给自己切腹和抽肠的肉畜,也吃过拉着刑台绳子,笑嘻嘻地把自己腰斩或斩首的肉畜,但没有一个可以自己把自己的四肢锯掉,忍受他人活锯自己而不晕过去已经是肉畜的忍痛极限了。

我抬了抬四月的腰——让我想起了菜市场被倒挂在架子上的鱼,四月的重心完全在左腿大腿根部,被卡扣紧紧地捆在烧烤架上,上半身如同死鱼一样垂落下来,从腰部开始贴到地面,完全失去了意识,拿烤肉叉戳了两下,也像死鱼一样毫无反应,看来是昏过去了。

看来还得我来,我叹了口气,从四月停下的地方开始继续,上面的皮肉被锯断,向外翻开,大腿骨头被自己锯开了一道很浅的沟壑,让我的工作简单了不少,我把锯子卡在大腿骨那道浅浅的沟壑里,用力握住锯子,推前,拉后,“哧,哧吱……吱……嗤”,肉畜的骨头锯起来的声音意外的让人放松,十几下来回之后,骨头锯断,发出轻微的咔哒一声断成了两截。

我松开了锯子,活动了一下紧绷的手指,四月的腿现在看起来很漂亮,火舌舔舐着四月的足尖、小腿肚,整个腿在慢慢转化成烤肉特有的红褐色,整条美腿在火舌温柔地舔舐下显得更为修美,锯子卡在大腿的正中间,伤口处漏出的一截雪白的腿骨,从截面滴下的几乎呈黑色的血液,锯身冰冷的金属反射出火焰的橙红色火光,我忍不住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锯开剩下的大腿底部并不容易,四月的肉质很紧致,我喜欢这样的腿肉,她应该刻意锻炼过。即使她已经疼昏了过去,还是会因为神经末梢传来的剧痛在昏迷中痛苦的呢喃,待到我终于锯开了最后一点皮肉,四月的身体才失去了重心,失去了左腿的她从烧烤架上滑了下来,仅存的一点大腿根部和臀部跌到了地面上,发出了肉摔到地面特有的沉闷的扑通声。

我赶忙上去把四月抬开,开始检查四月的伤口,大腿根部因为离得太近有一点烫伤,因为注射了药物和止血带并没有失血太多,血液只是一点点成股流下,我赶紧用一块烧得通红的炭火封住了四月断肢上几处主要的血管,血肉碰见炭火,一缕白烟随即冒出,发出了滋滋的皮肉烧焦声和一丝细微的肉香,直达神经的灼痛让四月突然清醒了过来,声嘶力竭地惨叫了一声,又昏死了过去。血管是封好了,接下来是消毒,绑绷带,固定,再把四月搬到待一切做完,我才想起烧烤架上四月那条被烤得吱吱冒油的美腿,小腿肚已经有点焦了,我手忙脚乱的翻面、涂油、撒上香料,再抽出里面的半截大腿骨,用一段专门用来烤制美腿的穿刺杆紧紧地插大腿骨原本占据的空洞固定住,再次刷油、撒盐、撒孜然粉......四月美腿的脂肪被烤化,溢出,沿着大腿跟流向小腿肚和足跟,一滴一滴地从这两个地方滴落,掉进火堆里的美人油脂溅起一阵火苗,新生的火苗更加饥渴地舔舐着这条美腿,我又握着穿刺杆,把四月的腿转了半圈,油脂也换了个方向,开始从四月肥嫩的、已经被烤至金黄肥美的脚拇指上滴下......

不知过了多久,四月才艰难地醒了过来,没了左手和左腿的她艰难翻了个身,试图站起来,可是没了左腿的她试了几次也只能滑倒在地,我只得放下手中刷烧烤酱的活,把四月从地毯上抱过来,让她能看到自己的美腿被一点点烤熟的样子。

四月静静地看了很久,才动手给曾经属于自己的美腿涂油,她涂得很慢,很仔细,我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用力地吸着她头发的味道。不知过了多久,炭火慢慢小了下来,只剩下微红的余烬,而四月的烤美腿也宣告完成,曾今修长白皙的美腿被烤得金黄酥脆,油脂四溢,肥美紧致的大腿肉,看起来就弹牙的小腿肚肉,和仍然绷直的、像烤鸭一样有着一层橙褐色脆皮的小脚丫,我几乎已经尝到了用牙齿撕下那只美足脚踝处被烤得脆脆的嫩皮的口感,和连皮带骨一口嚼碎一个小脚趾的脆美感受。

四月的调皮劲不合时宜地蹦了出来,她伸出仅剩的右手,拦住了我。

“干嘛啊,再不吃肉就凉了。”我一边拍掉她的右手,一边自顾自地拿起戳在四月大腿里的烤肉杆。四月爬不起来,只得用力地拽着我的裤脚,把我拉回原地,“等等等等等等等,拍照,拍照,懂吗,吃饭最重要的是仪式感,再说吃的是我自己的肉,这种朋友圈发一条就少一条。”四月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理直气壮,我也不好反驳,只得拿出手机,递给四月,四月性奋地一阵咔嚓咔嚓,接着却发出一阵惊呼:“完了,完了。”

我打算吓吓她,于是干脆把四月的右腿拉了起来,把早就硬起来的老二塞到了四月还有点发烫的小穴里,狠狠地抽插了几下,抓着她的右足舔了起来:“在我干完之前快说,要不然今晚把你的右腿也烤了,活烤。”

“我的手机落在便利店现在用的是你的手机发不了朋友圈所以没法向我的闺蜜们炫耀我的腿被男人活烤了能不能帮我打个电话我让我姐妹把手机送过来这样我就能发朋友圈了。”得知自己要可能再被活烤一次的四月舌头都不抖一下地说完了话,我默默把四月的舌头一定很好吃记在了心里的小本本上。

“OK,电话号码是多少?”

接电话的是一位声音很甜的女性,在得知四月已经被吃掉一部分的时候显得有些惊讶,不过职业素养让她很快回过神来:“好的先生,四月的手机确实在我们店里,我马上给您送过去。”她“顿了顿,请问您需要不要其它的肉畜,我们这边注销身份也很方便。”

声音这么甜的女性想来味道也不会差,四月尽管娇小,一条香烤美人腿也不是我们俩一顿吃的完的,再来一个美女陪我肢解四月也不错。

“好的,我马上就到,您本月剩余宰杀份额为38人,对了,我叫林艺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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