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花瓣故事 工作娱乐两不误（2/2）

她用一只手摸索着丫头的尸体，一手对着无线电呼叫。她并不期待能找到什么，只是为了好玩。

\"一个在楼下。另外两个在电梯里，不知道去哪里了。\"

\"完美。\"

除了发髻，S什么都没穿，躺在一层楼下的消防通道楼梯旁的地板上。她尽量做到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仿佛是被人打晕或者死在那里。她没有带任何武器，只把一支注射器藏在手里，其余的都藏在楼梯间的门后。

\"目标在拐角处，四、三......\"

她听到无线电外传来一阵喘息声，然后向她跑来。这个花瓣落入了她的陷阱。

当女孩走得足够近时，S从地上踢了她一脚，踢中了她的膝盖后面。然后，她踢了她的肚子。花瓣坐在地上咳嗽着呼吸，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S把注射器拿出来，放进花瓣张开的嘴里。她把它伸到女孩的舌头下面，把吗啡全部推了进去。然后，她把女孩拖进了消防通道的楼梯间。

这个花瓣穿的迷你旗袍是粉红色的，是银行柜台值班用的，不是警卫用的红色。她还穿了白色的短袜，而不是长筒袜。然后，S在查看她的脸和发型时，发现她的脸和发型让她很惊讶。这个女孩在她看的一些花瓣色情电影和名人性爱录像带中出演过，她的右下巴上有一个美人痣，还有一个短侧马尾。她也有同样的蕾丝白色内裤。

\"真对不起，我喜欢你的样子。\"

她说的是实话。然而，注射吗啡并没有给S回去用非致命的方式来固定这个花瓣色情明星。S觉得自己利用了她的善意，在和花瓣队长打了一架之后，她觉得很不好，因为她没有同情心。她紧紧地抱住女孩，亲吻她，先是嘴唇，然后是裸露的胸部。花瓣还在呼吸，但越来越虚弱。

她继续脱衣服。她又有了一个新发现，花瓣胸前赤裸，但有隆胸的疤痕。白碧一定花了很多钱在整容上，让她们拥有同样的面孔，不同的身体却有不同的品味。

女孩睡眼惺忪地咳嗽着，想睁开眼睛，舌头下面的针剂让她窒息。S将她平躺下来，然后一只手紧紧抓住她的喉咙。又是一阵阵的咳嗽声，但感觉更弱了。S轻轻地抚摸了几下她的乳房，安慰她。然后又是一阵咳嗽，女孩抽搐了一下，不再动弹，头偏向一边，口水像瀑布一样顺着脸颊流下来。

S把花瓣穿的东西都拿走了，除了那条蕾丝内裤。她还让把自己的发型原封不动地留了下来，因为她自己换了一个发髻来配合风格。这个花瓣看起来非常独特，但S知道迷惑和激怒敌人和伪装一样有用。

\"老大，他们发现了所有的尸体。现在他们又下来搜索大厅了。\"

她深吸一口气，往下走去。

大厅里的两个花瓣一个在前面电梯处等着，另一个在楼梯间门口附近。后者身材娇小，和宿舍里的第一个一样，两个发髻上剪了一个短发髻。另一个则是长马尾。她们两个都穿着白色的丝袜，而不是黑色的。更重要的是她们都装备了手枪。

\"报告我！发生了什么事？\"

花瓣用中文喊道。S用双手捂住下脸，咳嗽了一声，但还是继续向她走去。

\"什么...\"

S用右膝向前跳向花瓣，击中了她的肋骨底部。花瓣丢掉了手枪，弯下腰，晕了过去。S没有给她放松的机会，左手往上一拳打在花瓣的下巴下。大厅周围传来一声尖锐的破空声，花瓣向后倒去，摇摇晃晃地跪坐在地上。她的脖子已经被打断，死死地躺在了地上。

马尾辫花瓣扔掉了手枪，S还没来得及捡起短发花瓣的枪。

\"谢谢你让我省事。如果我开了那一枪，事后报告就很难写了。\"

马尾辫的花瓣声音和S一样，然后，S意识到她看见了自己的脸。

\"我简单解释一下吧。你的老板和白壁的关系比你想象的要密切的多，他是想建立一个正式的合作关系。他开出的条件包括我们行动城市的安保合同，以及包括你和K在内的所有女佣兵的基因数据，我就是新的你，更好的你。\"

\"一个中国版的我。不得不说他们的品味不错！\"

S的花瓣克隆人拔出剑，将剑鞘扔在身后，对准了S。

\"让大家见识一下我们的舞技吧！\"

S将枪扔向克隆人的脑袋，将地上死去的花瓣举了起来。克隆人花瓣躲过了枪，但S在她出手之前将尸体推到了她的面前。

克隆花瓣用空闲的手推开了尸体。她一定也有一个尽量减少对周围环境伤害的命令，S想，她本来打算让剑卡在死丫头身上，或者把剑打掉，但是没有运气。

克隆人从另一个方向向S袭来，她挥舞着剑，像在跳舞。S伸出鱼线，准备把剑缠在拳头间。她纵身一跃，要向剑走去，但克隆人花瓣却在最后一秒拉住了她，对她笑了笑。

\"你的每一招我都知道！\"

花瓣非常准确地切了一刀，把铁丝切成了两半。S手腕上的卷轴里面还藏着更多的鱼线，但在战斗中就很难拔出和抓住了。

S向大厅里一排银行员工使用的电脑退去。克隆人像她猜想的那样跟了上去。她一定是想证明自己有多优越于原身，完美地按照她的命令来守护银行的财产。S也想证明自己比复制人优越，但她很难想到自己手上的优势。花瓣的速度更快，带着剑和防弹气甲，而且没有因为之前的战斗而疲惫不堪。她甚至还有一头更长更顺的头发。

花瓣在剑势所及的范围内，向S横切过来。S蹲下身子滚开，也顾不得这穿迷你裙的样子有多难看。克隆人跟在后面，但保持着距离，她的剑高高举起。

S同时扔出了她最后剩下的两支注射器。克隆人如S所料，用剑挡住了这两支针筒。克隆人还没来得及再次摆出剑，S一脚直接踢在她握剑的右手上。剑掉了下来，女孩痛苦地后退。正常的士兵甚至正常的花瓣都会骂骂咧咧，但她只是皱了皱眉头。

S就在她站起来的时候将剑踢开。花瓣也恢复了姿势，用左手向S打去。S往一旁让克隆花瓣过去，然后紧紧抓住长马尾。

用长发包裹住自己的两只左臂，S将和她一模一样的女孩拖到地上，用自己的右手将克隆人的右臂向后伸直。她用双膝压在肘后，使其脱臼。

花瓣痛得尖叫起来。这声音和S的记忆中自己受伤的声音不同，更像动物，也更像孩子。终于要结束这个夜晚了。

左手仍然紧紧地锁住克隆人的手臂，S拖着两人慢慢走向地上的剑。她捡起它，轻轻地按在克隆人的脖子上。

\"有什么遗言吗？\"

\"你不能......你不能.... 你不能......你不能.... 啊！\"

手臂骨折的疼痛让花瓣不再多说什么，她不停地喘息着，甚至开始有些抽泣。

\"不，我也不知道。对不起。\"

S没有耐心了。她飞快地切了一刀，毫无阻力地打开了克隆人的动脉和气管。然后，她扔下剑，右手从后面紧紧握住女孩的腰。这是没有任何性欲的接触，S几乎要对曾经试图窃取她身份的花瓣产生怜悯之心。热血冲刷着两人的身体，S在这个夜晚第一次开始感到放松。

\"干得好，小子。你随时可以叫人清理。去洗个澡吧。\"

S的无线电里这次的声音来自她的老板。这个男人可以对她的业绩要求很高，但内心深处是不会出卖她的。

尾声

第二天晚上，白壁实业美国总部的董事会会议室里，正在激烈的讨论着。一男一女站在一个视频会议屏幕前，两个老者正对着他们。

另一个屏幕上是一幕幕可怕的场景，被详细地展示着，却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呈现，态度可谓充满着爱。事件中遇害的七名花瓣并排躺在某处不知名建筑的木地板上。她们每个人都穿着一套一尘不染的洁白睡衣，光着脚丫，头发披散，身上每个受伤的和致命一击的位置都系着粉红色的丝带。这是S的主意和手笔，既是对她们的尊重，也是对自己胜利的体现。这些死去的花瓣比生前显得更加安详美丽。

\"教授，这简直是在浪费金钱和生命。你的新一代克隆人比起那些从孤儿中训练的士兵没有任何进步，却没有经过足够的训练就去执行任务。\"

屏幕上的一个人是花瓣战地行动总指挥申龙。

\"是你的训练不足。\"

被他称为教授的男人抱怨道。

\"你没有给她足够的时间! 她还没有学会团队合作和领导能力。\"

申龙很恼火。

\"是你的一个尖子生不听话，才让队伍无法准备防御。\"

教授大声回击，但旁边的女人，CEO白美华却没有给他支持。她的眼睛一直盯着花瓣们甜美的睡颜。白色的睡衣让死去的女孩们看起来像天使，粉色的丝带冰冷却不怪异的提醒着她们在战斗中的错误。其中几个人断裂的脖子又被弄得笔直，克隆人脱臼的手臂也是如此。她们痛苦的表情都被S重新整理了，尽可能的漂亮，就连被剑割伤的地方也被缝合了。不过，S的老板根本没有提到她在这次事件中的作用。

\"够了! 这是毫无意义的。美国人一开始就对我们的提议持开放态度。向他们示弱，并不能建立他们对我们的信任。\"

白壁的创始人白勇厉声说道。

\"不过，我们给了他们自尊心一个刺激。他们干涸了，需要我们的资金来运作，而我们在美国中西部需要一个新的合作伙伴。我们可以从那里建立一个互利的关系。这一个晚上发生的事情我们都可以放下。\"

\"是的，是的，我会把它放在以后再说，应该回到第一步的克隆实验。\"

教授将话题带回了自己的工作上。申龙刚要说话，却被白勇挥手打住了。

\"正确选择。你的项目没有任何改变，但你不应该再干涉训练和现场操作的事情。\"

教授笑了笑。白美华把他推到一边。

\"因为他，我们损失了六个人。他的克隆体花瓣也是我们的损失。我们连带他们回家都做不到。老头，你刚才说我们应该忘记她们的牺牲，继续做生意，难道不能让美国雇佣兵付出什么吗？\"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可以放心，除了做你的贴身侍卫外，我不会把更多花瓣调到美国去。这次损失的花瓣也不是一去不回。美国人已经把所有尸体送到了他们拥有的一个冷冻储存实验室，并把她们的DNA档案给了我。\"

视频会议结束了。白美华等教授离开后，开始在屏幕前抽泣。克隆人花瓣的脸上显得很轻松，并对她表示歉意，仿佛在告诉她这一切都不是她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