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军奖励》开箱抽男人 足球 白袜 重口 慎入 1-6箱子 作者:naruko(2/2)
没错,这张大豪很多年前也是一直球队的球员,球队的实力不错,在一次比赛夺冠后本可与队友一同被处理,却被一神秘金主看中,消失了很多年,再次出现时才知道他这么多年做了私奴,一直塑造自己的完美身材,只可惜始终没被吃掉或是处理掉,最终回到了球队当了教练。
“这张大豪倒是沾了球队的光,不然这老肉真没啥市场。”我捏了捏张大豪的小腿,能感受到他的体质很低,满是坚硬的肌肉,只是摸了自己一手的黏液“这家伙身上怎么都是啥,粘粘的。”我这才抬头仔细打量起他的身体,壮蛮牛的他双手抱胸,肌肉虬结,双腿大开的坐于自己的脑袋上,浑身都泛着油亮,竟是满身的精液已经液化透明!像是浑身摸了油一般。
“嘿,看来你说错了,他还蛮受欢迎的~”同事笑着。
的确,这副身体被射满精液得是什么量级,真好奇昨晚的画面。
“这里似乎有惊喜~”同事轻轻弹了弹被勒的紧绷的睾丸,那根发紫的勃起大吊也跟着晃了晃“看样子又有存货留给咱们玩了。”
说着同事便开始解那将张大豪生殖器‘五花大绑’的鞋带,鞋带一圈圈的从茎身根部旋转解开,顿时一股黄色的浓稠精液从张大豪勃起的马眼里流了出来,就像是汉堡里的芝士。
“哈哈哈,有意思~”同事捏着那两颗鸡蛋大小的卵蛋竟是笑的天真起来,那浓稠的精液不断流出,顺着勃起的茎身留下,直到顺着阴囊流到股间,顺着屁股流到了张大豪的脑袋上,黏糊的精液从他的额头流到鼻梁分叉,很快流过缺血的嘴唇流到了地上。即使取掉了捆绑的鞋带,张大豪的阳物还是挺立着。
这时我好奇的看向张大豪脖颈断头处插着的旗子,样式就是个平时桌面小摆件,倒是旗上写着什么,我拎起一看,上面写着‘狗不理’三字,仔细一琢磨,看来是嘲讽这曾经冠军球队的球员张大豪没人‘收拾’,我站直身子再打量着这如巨钟的强壮身体,心中竟是升起了些许欲望,这身体简直就是完美,张大豪是一个被沙子埋没的黄金,只可惜如今只能在这出柜中充当自己球员的配角。
顺着他的脖颈向下看,两块胸脯被手臂抱着,那粗壮手臂也是条条肌肉纹理清晰,估计平时没少做力量训练,手臂之下是一排排腹肌,壮实的狗腰连着紧致滚圆的双臀,完美的流线在死后也是展露无余。
在我沉浸欣赏这具肉体的时候,同事已经把张大豪的脑袋从他的无头尸体屁股下取了出来,张大豪的无头尸体缺少了脑袋的支撑依旧纹丝不动,死后略有僵硬的身体,靠着墙面和那双白袜大脚支撑,已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抱胸威坐。
张大豪一头短发满是不明黏液,脸上还有刚才弄出的发黄精液,失血过多的脸色泛白,但是那浓眉依旧微皱,配上他的虎目,仿佛下一秒就要训斥自己的球员,只可惜那眼球上的瞳孔已经涣散开,充满了虚无空洞。
同事的手不断把玩着张大豪的脸,他似乎很中意这一颗头颅,恨不得把每个地方都摸个遍。
“我说~你看上这家伙了?”我在一旁打趣问着。
“还别说,这家伙还真合我意!若不是现在是在工作,我现在就要插他的大嘴巴!”同事激动的说着,把手指探进了张大豪微张的嘴巴里,使劲的搅和几下把里面的内裤扯了出来,一条白色的压缩裤,也不知道是谁的,索性当抹布用,把张大豪满是精液粘液的脸使劲抹了几下,少了那油腻的反光,这张大豪显得更加帅气几分,倒是个极品熟男。
接下来的工作就简单了,如法炮制,把张大豪从柜子里弄出来,他的姿势倒是方便,就像拼玩具一样,直接放倒在长椅上就可以了,倒是那抱胸的双臂废了我俩不少力气,胸部手臂的肌肉就像机关一般紧紧的扣在一起,终于明白为啥有的小说会把男人的身体比作铜墙铁壁。
等好不容易把手臂掰直来,把张大豪的身体放倒,这才发现他的肛门里还塞着一个肛塞,去下肛塞的瞬间,精液几乎是喷出来的,散发着腥臭,我们不得不连忙用清水冲洗起来。
之后同事恋恋不舍的把张大豪的脑袋放在了被洗干净身体的张大豪屁股上。
“别难过,下一个说不定更好~”我安慰着,收起了刚才从张大豪大脚上脱下的白袜。
接下来轮到我来开下一个柜子了,心中的期待越来越满,以至于我已经不想做那些多余的动作,直接拉开了下一个柜门,铁门打开的瞬间,一阵温热的男性荷尔蒙的热风扑鼻而来,我能清楚的从中感受到温热,以及打开门后所听见的嗯嗯呻吟,又是活的!
“哇偶~”我那花心同事见到柜子里的一幕,瞬间忘记了刚才的遗憾,感叹出声。
的确,里面的内容太震撼了,那是两个只穿着球袜的猛男,黑黑的皮肤相当野性,两人面对面,脸紧紧贴在了一起,正两口相接热吻着,当然,只有这些不足以让我们震撼,其主要是两人的动作和身体。
这两人身高体型差不多,面对面的同时双手都被反绑在身后,让他们傲人强壮的胸部紧紧贴在一起,他们身体上的湿汗混合交融,蒸出男性的味道,双脚交错并拢着,像是两名待命的军人,只不过太过亲密了。
再看向下方,那是最精彩的地方,两人发紫的生殖器勃起紧贴自己的腹部,根部和阴囊正被鞋带死死捆缚着,两根阴茎被牢牢固定在一起,在两人的腹部间来回滑动,不时一跳一跳的,充满了活力,再细看之下,他们二人的马眼里竟还塞着什么东西,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着金属光亮,我不由的去触摸一下,将两人坚硬的阴茎从腹部间掰出,像是拨动发条钟的指针,两人的龟头如同伸出城墙的大炮,就这么四十五度的威武展现着。
“天啊,竟是螺钉!!”发现那马眼里塞着的竟是螺钉,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因为暴露在马眼处的六角柱头的少说直径也有一厘米,可想那深入马眼的部分有多么骇人!
“好家伙,能塞下这玩意,还真是牛逼!”同事的手已经摸上了两人的龟头,轻弹了下螺帽,两人的身体瞬间巨颤几下,这反倒激起了我的玩虐心,我也学着同事在螺帽上猛弹了几下,他们的身体就像是马达一般颤抖的整个柜子都晃动起来,我直接捏住一颗螺帽,像是拆卸零件一样,慢慢的旋转朝着马眼外抽出,被弄疼的带着另一人身体一起晃动,两人被汗水油腻的身体不断摩擦发出粘泥声响。
“你别着急!你看这俩人的睾丸拳头似的,指定有不少存货,一会再给他们开闸放水,先看看这俩是谁。”同事一把抓住我的手,制止了我抽出螺钉的动作,被他这么一说,我也开始好奇起来,这俩人到底是谁,顿时对这阴茎失去了兴趣,当然,我还好心的将抽出一半的螺钉又按了回去,再把这对傲人大吊塞回了两人紧贴的腹部间。
我和同事站起身,一同打量着正热吻的二人,都是干净利落的圆寸,黝黑的皮肤侧面看去二人还有些相像,也可以说是‘般配’,正当我想着这俩人是谁时,一双手已经在掰两人的下巴了。
“我说你礼貌点,这人可还活的好好的呢!”我没好气的说了同事两句。
“你还说我,刚才你下手可不轻~”他也回头白了我一眼,我就看着他的拇指在两人的脸上肆意的揉捏着“再说了,现在他们不过是玩具罢了,早就不是‘人’了,一会还要咱俩帮他们解脱呢。”说着还轻轻拍了拍两个球员的脸颊。
“咳咳,说的也是,那你快点,我要看看这两人到底是谁。”
“别急,这就来~”
说完,同事双手抓住二人的下巴,就要将两人的面部分开,他们双唇分离,舌头分开时拉出唾液银丝,口水从两人的嘴角流出,舌头在嘴角耷拉着,两人的眼神有些古怪,像是痴傻一般。
“这不是任成斌和钟毅明吗!”
“还真是!网上一直八卦他两人有一腿的绯闻,看来不假啊~就是这俩人咋看起来怪怪的。”
我也发现了这一点就朝上看去,我这才发现,两人的额头眉心处竟是存在着什么东西!
“慢着!!”我连忙叫住我的同事。
“咋了?!”
“你看他们的额头!”
“卧槽!”
只见他们的额头竟是共同插着一根细长钢针,可以看出钢针两头尖中间粗,两头正刺进了二人的头颅里!
“这也太会玩了吧!”
将他们的脑袋再分开一点点,钢针就暴露出越多,可刺进他们脑子里的钢针似乎太长了,半天也不见针尖出来,而又是在这柜中的狭小空间,根本无法彻底分离出来,无奈之下只好将两人搬出来。
刚把两人搬出,却忘了没有柜子的支撑,根本无法站稳,两人的身体向后倒去!却又因为他们的生殖器被鞋带困在一起,两人的上半身如同喷泉的造型向后弯去,一根钢针叮当的砸在地上,两人的腹肌因为向后弯曲展现着完美的流线,被身体重力拉扯紧绷的生殖器几乎要爆开,红紫的两根阴茎树立在两人正中,剧烈颤抖着。
我和同事见状赶紧把二人扶起,将他们放在长凳上,像极了巨大的寿司。
“你说这俩人,脑子被戳个大窟窿,估计已经傻掉了,怪没劲的。”同事摊摊手说道,但我不赞成他的说法。
“未必~不同的情况不同的玩法~咱先给他们解开~”说着我从工具口袋里取出剪子,三两下剪开了捆缚两人阴茎的鞋带,将压在钟毅明身上的任成斌翻了个身,可惜没操作好,任成斌整个人摔在了地板上,脑袋在我的脚边不停的晃动着,游离在死亡间的双目空洞无神,脑门处的小小血洞冒着小泡,不时的流出一些白色肉渣,不用想也知道那是啥。
任成斌的身材很棒,天生骨架宽,肌肉也很大,长期运动的他身体很是完美,因为还‘活着’肉体的颜色比那几个趴在长凳上的家伙好看许多。
就在我沉思间,又是一声叮当响声,我朝着声音方向看去,原来是我的同事抽掉了钟毅明马眼里的螺钉,就在我看去的一刻,钟毅明马眼里喷出大量的精液,有数米之远,最可气的是竟然射到了刚才洗好的几个尸体身上。
“你看看你~”我打趣着同事,他似乎也被着夸张的射精给吓着了,没想到这钟毅明竟这么能射,但回过神后,倒是脸上有了些许怒意,竟是一步跨过钟毅明的身体和长凳,一屁股坐在了钟毅明的胸口。
“你他妈的,大吊了不起,大吊干这坏事!老子又要重新给它们冲洗!”同事一边骂着,一边抽着钟毅明的脸,双手齐上,抽的钟毅明的脑袋是左右不停的摇晃,虽然钟毅明没有像他的其他队友一样死去,却依旧不能阻止自己被这般羞辱“呵,呸!”同事一把口水吐在了钟毅明的脸上,我都看见那口水都吐进了钟毅明的眼睛里,同事那满是污秽的手胡乱的在钟毅明的脸上乱抓,嘴里还兴奋的说着“嘿,我似乎懂你刚才那句话的意思了~”
我微笑默认,低下头看着躺在我脚边的任成斌,我用我穿着的厚厚胶靴,轻轻的踢了踢任成斌的脸,他呆若木偶的脸上没有一丝反抗情绪,他的舌头才能够嘴角吐出一小节,看上去傻傻的,我用鞋底不断摩擦着他的嘴唇,虽然我肉体无法直接接触,但我内心却满足不已,这可是个活生生的优质肉男,只有那些权贵才玩的起,如今我的脚下就有一个!
想到这里我悄悄的脱掉了自己的工作胶靴,露出了我的袜脚,激动的有些颤抖,在任成斌的脸上轻轻摩擦着,来回好几圈,我终于下定决心,我的袜脚直接朝着任成斌的嘴里塞去,温热的感觉瞬间包裹了我的脚趾,我不停拨弄着那根湿滑柔软的舌头,使它在我的棉袜包裹的脚底来回活动。
等我玩的尽兴了,穿回胶鞋,任成斌的嘴巴都已经红肿了,嘴角都有些裂开,我将目标转移向他那结实的胸肌和腹肌,我的鞋底轻踏在他的小腹,连同他紧贴腹部的阴茎一同踩在脚底,我一点点的施加压力,那柔软的踩踏感非常舒服,像是踩在蹦床上很是放松。
不断加深着力道,从施压碾踩变成抬脚跺脚。
我铆足了劲用力一脚蹬在任成斌的腹部,他的全身如同条件反射,四肢猛地抬起抽搐几下,重重的摔在地上,他红肿的嘴唇一张一合也说不出话,眼神依旧痴傻。
我继续一脚猛踩!他的整个身子如同落在旱地的草鱼,猛地打了几个挺,口中有着白沫流出,鼻息变得急促。
我当然不会放过那还挺立的肉棍,我继续抬脚,对着那裆部柔软的阴囊重重踏去,下一秒那插在任成斌阴茎中的螺钉飞射出去,伴随着巨量精液划过空气,和钟毅明一样也射了数米之远,不少都射在了之前球员尸体身上。
那飞射的精液自然也被我的同事看见了。
“我说,你这是破罐子破摔了么?”
“我怎么好意思让你一个人再冲洗一遍呢~”
说完我俩人哈哈大笑起来。
“对了,他俩要怎么解决呢?我还是第一次遇见要自己解决的情况。”我突然想起这俩还是个‘活人’。
“我已经解决了~”同事说完,站了起来,原来他刚才一直用屁股坐在钟毅明的脸上,我们穿的防护服可是一点都不透气的,几分钟就能让人窒息。
“好办法~我也来~”我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说着我就跨过任成斌的身体,坐在了他的胸口,我扶起他的脑袋按在我的裆部上,用他帅气脸按压着我的裆部,我想象着我正在用一个长得像任成斌的飞机杯自慰,把他的脸死死的按在我的裆下,隔着厚厚的防护服我甚至感受到了任成斌的体温。
“靠!!不好!!我要射了!!”我竟是一时没有忍住,在防护服里射了出来,粘腻的感觉让我的身体很不自在,射精后有了一丝丝的懊恼,很想脱掉衣服洗个澡。
咚!
我将任成斌的脑袋砸在地上,这时他的脸已经发青,已经窒息死亡了。
“诶诶诶,小伙子定力不够啊~接下来还有好几个柜子要开呢~”同事竟是开始取笑我起来。
“老子精力旺盛的很,射了就当给我大腿美美白。”
“哈哈哈,行了,咱们又要重头给这些家伙冲洗一遍。”
我们把钟毅明和任成斌如同其他球员一样,摆成跪爬在长凳上的姿势,拿起水管又冲洗冲洗起他们身上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