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桃5】收尸人(2/2)
那时候老板早就走了,整个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或者说只有我和她两个人。
知道吗那个时候我就硬了,我甚至也哭了。我对着停尸床上的陶静说知道吗我很佩服你,而且即便你现在这样子我也不嫌弃你。
对,我那个时候就要她了,我忍不了也不想忍。我插了她的阴道,也插了她的肛门,用了点润滑剂。
可能大多数人对我的印象都是干干净净的,但是我能接受尸体上的这些messy的样子,因为那个时候它们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在和她做爱之后,我才开始给她清洁,整理,刮掉临刑几天长出来的那一点点腋毛,把阴毛也修理整齐,用钢圈和蜡修补头颅,缝合伤口,遮住瑕疵,最后给她画好妆容。
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和那个时候的她很像,那个时候,我又要了她一次。
抱歉……我有点忍不住了……
……
谢谢,谢谢你。知道吗,你是少有的能够这样理解我的人,而且你是少有的能接受活着被画敛容的……不,不脏的……我喜欢……没弄疼你就好……
……
最后我给陶静接了发,让她回到那个长发飘飘的样子,让她的头发遮住半边脸,然后给她换了一套干干净净的衣服。
我没再和她做爱,我知道那个时候她已经不属于我了,就像一夜情,天亮说分手,她又做回到杨老板的情人陶静。
当然,我不只和她一个人做过,但也不是和所有人都做过。
毕竟,这份工作对于我的真正福利就是可以接触和抚摸尸体,而就像你知道的,其实单纯地看着它们安安静静的无助的样子,就已经足够让我兴奋和满足了。
我相信我是尊重它们的,它们所有人。
嗯你可能猜到了,包括简园长,我知道她不会介意,而这是我向她告别的方式。她人很好,像个大姐姐,她生前我们也是朋友,还就给宠物手术的麻醉课题讨论过。
她的朋友为了实现她的遗愿甚至说要满足我一次,但你知道的我不需要。我知道出现在丧礼上的那具尸体不是她,是我亲手为那具尸体画的妆。今天我来其实也是来送她最后一程的,我知道这是她想要的。
好了,扯太远了……
你说得对,这不该是今天咱们的主题,所以翻回头说点你好奇的。
对,我不只和女尸有过,和男尸也有过几次,其实在我心里尸体就是尸体,性别感不是太强,但是女性的尸体还是要比男性的好看很多。
和男尸的时候,我更多觉得是在把玩一件件作品,除了一次以外。
你可能想不到,那具尸体是杨老板。
每个人都会死,而他死得并不风光,陶静死后三个月,他因为酒后驾车,钻进了一辆货柜车的箱子底下。
或许是因为心里替陶静不值,我勉为其难地干了他屁眼一次。
松的。
[chapter:(四)X]
你还真是好奇,连我的第一次都想听。
什么?
有趣的提议,那么,也好。
虽然提起这个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不过你的建议让我心动到无法拒绝。
而且,这也憋在我心里太久了。
相信你已经知道了,我是不怕尸体的,哪怕是那些死得很惨的,毕竟我是医学院的学生,而医学院的学生总要面对大体老师的。
可你不会知道,我的第一次就是……
别误会,是和活人,和女人。
只是,那是在一位大体老师的见证下。
说来好笑,其实直到我快要从医学院毕业,我都从来没谈过恋爱的。
我妈说大丈夫何患无妻,男人总要先事业有成,到时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至于生活起居方面,她相信我的自理能力,而她也不介意多照顾我几年。
她很强势的,我也懒得和她吵。甚至我的整个青春期几乎都是在禁欲中度过的,除了偶尔又偶尔的还总被妈妈抓住的手淫。
她倒没说别的,只是说这对身体不好,但你知道那滋味……算了你不知道。
不过说实话,这些约束让我的身体变得很强壮,也让我主动地去多了解自己的身体,让我知道青春期的荷尔蒙可以通过运动和锻炼来消耗,而这些活动除了让我身体强壮也会让我心情愉悦。
所以在医学院的前几年我几乎对院里所有的女生都不闻不问,以至于很多人怀疑我是Gay。
直到我看到她,那女孩……请允许我把她称作X,因为我答应过她永远不透露她的名字,哪怕是和警察或者心理医生。
X也是医学院的,大概低我几个年级,我不知道。我所以会注意到她,大概是因为那次医学院的搬迁,那次我去了,忙忙碌碌之间,正好看到一个穿着红裙子停下来抬手擦汗。
那是我有生以来看到的第二个腋下长草的女人,而且也一样是被汗把腋毛黏在腋窝里的那种。
那些黑色的毛发弄得我有点晕,我当时愣了几秒钟,而她似乎也发现了我的眼光,很凶地横了我一眼就放下手臂走了。
当时我还不知道她是谁,直到我后来在校园网上看到了她的视频。
她的那种视频,自拍的或者被拍的,露脸,当然露的不只是脸。
有单纯裸体的,有在镜头前搓奶子的,有对着镜头自慰的,有给不露脸的男朋友口交的,有和不露脸的男朋友做爱的,甚至还有被不露脸的男朋友干屁眼的。
女人的腋下有汗津津的毛,男人的胸口有一颗棕黑色的大痣。
廉价酒店或者出租屋,野外的小树林,甚至在教室。
各种各样的视频,相同的只有里面那个熟悉的漂亮女生和上用字幕打出了她的姓名学号和学生证,再在前面加上红色的“骚货”两个字。
这让我才知道她的名字,也终于确认了她是医学院的新生,我的小师妹。
如果一切顺利,说不定过一年我会还会在参与项目的新生里遇见她,可是看到那些视频的时候我就知道她这辈子毁了。
虽然那些视频只在学院内网传了几天,但也足够我把它们下载下来。
忘了说,我虽然在学校有宿舍,但几乎不住校,而我也很少在家里看那些视频,但那次我忍不住了,就躲在家里,锁上门,边看她的各种样子边撸。
后来我干脆把画面定格在她抬起手臂的样子上,对着屏幕里她的腋窝射精。
很尬的是这时候我妈居然用钥匙打开了我的房门,那次她把我的电脑整个砸了,直到我答应了以后都听她的话做乖孩子按她说的不谈恋爱以后做医生她才安静下来。
我原本以为再也见不到她,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当天晚上我就在学院的地下尸库看到她了。
你知道那种尸库吧,有个大大的福尔马林池子的那种,一些不重要的或者很快就要做解剖的大体老师会被泡在里面,需要的话就用钩子搭上来,它们其中甚至有些是没有皮肤的。
嗯,就是学校总有怪谈的那种,你看过那部题目叫做《没有一个人是干净的》的小说吧,就那样的。
而我那天竟然在那里碰到了X,还有她身边躺着的那个赤裸的男人。
哦应该说是尸体。
她似乎正在学着小说里的样子粗手笨脚地试图给那个男人剥皮,而那男人身上的刀伤就和他胸口的痣和她腋下的毛一样显眼。
X看到我的时候几乎傻了,就那么满手血淋淋地看着我,还喊了声“慕老师”。
猜我对她说了什么?我说,让个大二新生自己处理标本真不靠谱,告诉我谁安排你的我马上给他打电话。
她愣了愣,张开嘴说不出话,满脸都是绝望,本能地抬起手去抓后脑勺,所以我又看见她乌黑的腋毛了,被汗黏在腋窝的皮肤上,我知道那些是冷汗来着。
我冲口就说,算了我指导你吧。
反正我不是第一次做。
……
我不想说具体的技术细节,也没什么意思。总之X在我的指导,甚至有时手把手的帮助下花了三个小时才把一切做完,然后把那具真正“赤裸裸”的大体老师泡进福尔马林浴缸里。
过程之中我脱光了衣服,她犹豫了犹豫也脱光了,总不能让血沾到衣服上。完事之后,我用自来水冲身体,她也是。
不过过程中我没太看她的身体,我答应过妈妈不交女朋友的。
洗的时候我也是背对着她的。
可洗着洗着,她却忽然对我说了一句,“慕老师,谢谢你。我知道你已经知道了。”
我只是说没事,谁还没点秘密,不查DNA谁也不知道里面的大体老师是哪位的。
我没转过头,而她忽然从后面抱住我,把湿漉漉的身体紧紧贴到我后背上。
她的身体被自来水浇得冰凉冰凉的,好像一具冰冷的女尸。
然后,这具女尸忽然把我的身体扳过来,然后猛然把我推倒在水泥地上。
“慕老师我没有路了,我只是想给自己争取点时间,让自己能有点尊严。如果我们能再见面,我想我应该也是这池子里一具尸体了。我知道你喜欢看我那里,那就看吧。想舔,也没关系。”
X一口气对我说,然后就骑上了我的身体,同时俯下上身,用腋窝盖住了我的鼻子。
她那里已经没什么味道了也没有汗了,冰冷冰冷的,她的身体也是。
而几乎下一秒我就射了,因为那是我的第一次。
从那之后我没再见过X,不管是在阳光下,教室里还是那个福尔马林浴缸里。但我想她大概已经成功地找到了自己的尊严。
而令我意外的是始终也没有警察来找我,甚至都没有太多警察来调查X失踪的事情。
就仿佛世界上从来没有过这个女人一样。
当然,我还留下了一个后遗症,或者用那些学心理的人的说法,PTSD,那就是我再也没法对着女人的腋毛勃起了。
还好你腋下是干净的,当时我偷瞄过,如果你是属于不剃腋毛那一种今天我就放你鸽子了。
……
现在我的故事讲完了,所以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你答应过我的,如果你反悔,我会有点伤心。
因为你的这个提议实在吊足了我的胃口。
对了,你说这游戏叫什么来着?
[chapter:尾声]
吸气/呼气,Breathing In/Breathing Out。
那其实不是游戏,而是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和她的男友乌雷于1977年首次在塞尔维亚的贝尔格莱德表演的一场行为艺术。表演现场上,两人塞住鼻孔并且紧密的嘴对嘴,从而阻断吸入新鲜空气,他们“共享\"对方呼出的二氧化碳气体。
在那一持续约19分钟的表演的最后,他们双双窒息而昏厥,藉此暗喻出两个相互依赖的个体之间存在的危机和伤害。
当然,我和慕冰所做的并不是行为艺术,所以塞住鼻孔的只有我自己。而在舌吻我的同时,他也随时做好了插我的准备。
据慕冰说,我是在13分钟的时候被他呼出的气体窒息昏厥并且小便失禁的,没有大便,因为我在和他第一次肛交之后去厕所灌肠了。
作为弗洛姆先生定义里的一个靠谱的恋尸癖者,他不讨厌粪便,可我不行。
而他最终通过阴道性交,肛门性交和口交唤醒了我,其实原版童话里的白雪公主和睡美人也是这么被唤醒的。
而我也很体贴地在醒来之后继续cos尸体到他射精,所以最终我让他插了40分钟以上。
这比他丧失处男身的那次表现强太多了。
我直到他离开我去淋浴时才“醒”过来,刚刚的窒息让我头晕,但是这整场性爱冒险里产生的多巴胺已经让我足够舒适了。
“喂,贪凉童鞋,介意我抽支事后烟吗?5mg的中南海,低焦油的,味道不会太大。”我朝着浴室喊,一边隔着拉得不太严的百叶窗偷瞄他曲线完美的身体。
“没关系,请便。”他说,还是那么绅士。
“谢谢。”我靠着床头用被单遮住胸口把烟点燃,“同时也谢谢你的不杀之恩,我想刚才你会有足够多的机会把我变成一具尸体。”
“我答应过我妈妈不做那些事情的。”他说,关掉花洒,索性把百叶窗打开了大大方方让我看裸男。
他那话儿还是那么大,其实真想再被他插的时候痛痛快快叫床的。
小遗憾,不过敬爱的沙隆巴斯同志教导过我们,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
所以我强迫自己的眼睛从他的阳具上移开,然后逗了他一句“妈宝!”
他摇头苦笑,擦干身体,把浴巾围在腰上走出来。
“你不去洗洗?还是没和我这个冰恋者相处够?”他问。
“冰恋者怎么了?就活该很让人讨厌吗?刻板印象。”我弹了弹烟灰,“其实对自己有正确认知很重要的,否则你会始终和自己找别扭,多很多莫名的不愉快。”
“怎么正确认知?我想大多数人在约炮时听到我这癖好都会报警的,哪怕是网上那些自称喜欢冰的小姑娘。”慕冰说,悻悻然的。
“正确认知嘛,比如其实很多动物也是恋尸癖,二十世纪初期,科学家就曾经观察过有些企鹅会鸡奸死去的同性同伴尸体,还有巴西的一种黑白树蜥,也被观察到和死到已经变色腐烂的异性交配,甚至一干就是一个小时,比你刚刚最长那次还厉害。”我饶有兴趣地展示起了自己的知识储备,“更何况,这也是人类死亡本能的体现之一,人人都有,只是程度不同。”
“人类千奇百怪,你却可可爱爱。”慕冰走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发,“你这脑子里不知装了多少东西,甚至还有那种行为艺术。”
“活到老学到老。”我老气横秋地说,把烟戳灭在烟缸里,跳下床,一身赤裸着在他面前转了个圈,“说真的,不想干一次活色生香的我?”
“不了,我觉得我还是不要太放纵自己的欲望,要不是你提出的这个建议太有创艺,我今天都不会真的弄晕你。”慕冰一脸认真,眼神显得更深邃,“人总还是要自我约束,知道吗,就在今天中午,还有个做行为艺术的女生要求我用药物麻醉她十二个小时,前提是保持神智清醒但是身体完全麻痹,然后她会在一间封闭的房间里任由别人对她做任何事。我完成了她的委托,但是没有接受她的邀请。太放任自己的话,会出事。”
我知道在他说这些的时候我的瞳孔放大了一小下,所以我索性如他的建议走向浴室,但我没有马上淋浴,而是坐在马桶上再尿了一小点。
“知道吗?人从小时候被训练定时大便的时候就开始逐步产生自律性了,而很多人会陶醉在这种自律性里,甚至产生幸福感。”
“自律使我自由。”他用一句许多健身者都知道的话回答我,同时终于开始穿上内裤,这让我再也看不到他那条让我眼馋的阳具了。
“嗯,那我想或许我的一个朋友会对你有帮助,有空我把他微信推给你。不过说起来贪凉同学,或者说,慕冰,刚才你和我的交流里暴露了你的两个秘密。”我忽然把声音转为严肃,同时起身,擦干净下身,再冲水。
“哦?说说是什么?”穿好牛仔裤的他停下了穿上衣的动作,回头看着我。
“第一,你现在除了敛容师这个表面职业,应该还在做一些私下的麻醉工作。”我走出来,迎着他的目光看,“而这应该不完全合法。”
“半地下。”他耸耸肩,赤着上身朝我走过来——我很喜欢看一个养眼的人儿只穿一条牛仔裤,赤脚也赤裸上身的样子,不管这个可人儿是男是女,“不过,我不伤害人。”
“就好像一部小说里的那句什么守则,为所欲为但毋伤害?”我扬起头看他,我知道他在看我的脖子。
“我看你才是个窥秘人。”慕冰说着,伸手开始抚摸我的后颈,同时把大拇指横在我的咽喉处,“那,第二个秘密是什么?”
“关于你妈妈的。”我让自己的眼神带了点挑逗,“想听吗?”
“你想说我就想听。”慕冰额头顶住了我的宽额头,匀称而有力的身体把我压倒了玄关的墙壁上,“至于想不想说,随你。”
“当然,我才不会平白吊你胃口。”我说,“你说你妈妈是个很强势很强势的人,所以她影响了你很多,以至于……”
“什么?”他张大眼睛,眼神愈发深邃,仿佛又变成了那个可以主宰病人灵魂的麻醉师。
“以至于虽然你很想找到同类,甚至去混过一些冰恋论坛,但其实你根本没怎么在网上成功约过炮。”我忽然咯咯地笑起来。
“为什么呢?”他脸上的肌肉忽然放松了。
“你自己说的,大多数人在约炮时听到你这癖好都会报警的,哪怕是网上那些自称喜欢冰的小姑娘。”我笑。
“我记得我说了我想两个字。”
“没区别,而且,我判断那极少极少和你约过的女孩子甚至都不知道你的贪凉是什么意思,所以你觉得她们是叶公,或者骨子里不是冰恋者,所以你根本也没法对着她们硬起来。”
“什么都瞒不住你。”他退开一步,把上衣穿上了,“看来我要逃跑了,我觉得站在你眼皮底下就像是被X光照着。X教授女士。”
“不不,起码有一点你让我迷惑了,就是为什么你会挑我作为约炮对象,人海茫茫,我想你不会是随机选择的。难道我脸上写了我是同好四个字?”我问,看着他穿上鞋子。
“对啊,你的昵称自己说的。”慕冰的眼神高深莫测。
“My Pretty City?这怎么了?”这次我真的有点诧异。
“基本没有哪个正常人会用自己坟墓这样的昵称,或者如果真的标新立异的那种,又不会这么隐晦。”他笑得很好看,“我的美好城市,我的佳城,佳城,不就是坟墓吗?尸体小姐?”
说着,他打开门走出去。
“慕冰,如果我有一天死了,只要条件允许,我会立遗嘱让自己躺在你工作的殡仪馆的停尸床上。”我对着他的背影说。
不知道他听没听见,但我却是认真地把这句话写在了我的备忘录里。
他不知道他差一点就猜到我的名字了。
他也不知道我曾经说如果哪个男人通过我的网名猜穿我的名字我会怎么奖励他。
就像他不知道一些其他的事。
比如我学姐在T市的这次实验,其实就是改良复刻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另一场行为艺术。
比如今天是我的排卵期而我故意骗他说我吃了避孕药而且他射在我里面了。
又比如恰巧我的朋友艳后的那间叫做“极乐”的公司里有一个叫做阿茜的执行官也是学医科出身的,而我恰巧和从艳后那里知道阿茜的一些往事,所以知道她有一次在帮某个大体老师“脱衣服”之前偷偷观摩过另一个老师处理另一具标本,然后还竟然得到了那位老师或者学长的言传身教。
我记得我对别人说过我没那么强道德感的,还有,其实我也已经小小地考验过他一次,不应该再考验第二次。
初筮告,以刚中也。再三渎,渎则不告,渎蒙也。
虽然这不是子曾经曰过的,但是也是老祖宗早就说过的。
所以,看天命吧。
贪凉同学,虽然这不容易,但我还是祝你一直平平安安地做好你这份“化妆师”的工作,这样我才能有机会真正躺上你的停尸床。
作为一具真正的尸体。
某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