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婚姻(2/2)
嘉嘉脸色陀红,有些羞有些恼的问道:“你怎么又起来了?”
“嘿嘿,有点渴了,出来拿点喝的。你们还真是……如胶似漆啊……要不,还是我把大床让给你们吧?”
娜娜瞥见一个床边垂落着一个黑色的小东西,心里已经猜到了被子下的情形,掩着嘴笑道。
“你快回去睡吧,我看完这部电影也去睡。”
嘉嘉尽量保持平静的说道,这该死的钟勤,腰部居然开始研磨起来。
这个动作在外面看着不明显,但是他那又粗又长的一根棒槌在自己阴道里搅动,简直如同翻江倒海一般。
娜娜逃回到屋里,脸上也是红的发烫。
她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也明白男女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是刚才的情形,对于一个少女来说,还是着实过于刺激。
哎,看着他们那么有默契,感觉好温馨。
自己是不是也该认真考虑,找一个靠谱的男人交往一下了。
娜娜想起了已经分了手的所谓男友,这个渣男,和自己好过一次之后,就到处和人吹嘘,还跟他的那些哥们讲自己身体私密部位的特征。
想起那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男生,娜娜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房间外面,嘉嘉恨得想在钟勤脖子上咬一口,但是最终还是没忍心下口。
“这下满意啦?囡囡肯定看出来什么了……”
嘉嘉有些生气的说道。
钟勤苦笑着道歉道:“其实我也不想啊,不过身体不由自主就动了起来,真是不受我思维控制的……”
嘉嘉也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她自己也有同感,刚才明明被他欺负的差点穿帮,而自己身体忍不住就想迎合他,还差一点就高潮了,真的是嘴上说不要,身体却非常诚实。
“嗳,你不会是……对我妹妹有什么想法吧?”
嘉嘉忽然想起上辈子,亲爸和李柔然眉来眼去,自己后知后觉都没发现。
所以现在她要做一个坦诚的人,即便钟勤真承认他有什么非分之想,她也可以尝试去理解,只是她不能接受欺骗。
钟勤赶紧道:“没有没有!被撞见也完全是意外啊。而且,我只对你一心一意的,我保证。”
嘉嘉想了想,要说钟勤确实也算自律,要不然也不会被传成是同性恋了,他对自己的心意,自己也能真切的感受到,所以就相信了他。
两个人的身体还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嘉嘉忽然笑道:“我饿了……”
钟勤也道:“我也有点。”二人下床,找到了娜娜买回来的牛肉干,两人不客气的打开来吃了起来。
娜娜在床上等了一阵,见姐姐还没进屋,又偷偷躲在门边往外偷看,却见他俩正在吃自己的私货,就也凑了过来。
“囡囡,你还没睡啊……”
嘉嘉盘腿坐在沙发上,嘴里嚼着牛肉干,含糊的说道。
“等你也不进屋,原来你俩饿了啊?”
娜娜问道。
“嗯……晚上没吃饱。”
钟勤说道:“当时不饿。”
娜娜有些无语,不过也有些得意,要不是自己英明,准备了储备粮,不然你俩现在就好挨饿了。
然后拿了一袋上好佳,也坐下一起吃,一起看电视。
嘉嘉道:“你晚上吃那么多,还能吃得下啊?肥死你。”
娜娜又打开一瓶营养快线,无所谓的道:“反正我也吃不胖,没办法,羡慕不来的。”吃饱喝足,钟勤困意上涌,很快就睡着了。
钟勤再次醒来的时候,嘉嘉和娜娜早就回了里屋,茶几上、沙发上都是散落的空包装袋。
钟勤忽然发现裤裆里湿黏黏的,心情不免有些沮丧……这是昨晚没发泄出来,结果梦遗了吗?
似乎真的是做了一个令他身心愉悦的好梦,而梦的内容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钟勤把脏了的裤头脱下,直接围了一条毛巾起身。
钟勤拉开了窗帘,十二月的冬阳起得也晚,七点多天还没有大亮。
这一觉他睡得很短,却很有质量,让他身心都处于一个愉悦的状态。
钟勤冲了个澡,从浴室出来,才发现自己无所事事。
给嘉嘉发了条微信,她也没有回复,显然还没起床,有娜娜在,他也不便硬闯卧房。
钟勤打开随身的笔记本电脑,关注了一下时事,又打了一会植物僵尸……结果,无聊!
百无聊赖的钟勤扣上了笔记本,只觉时间过得异常的慢。
钟勤回到床上,试着放空思绪,调整好状态,难得浮生半日闲,睡一个回笼觉也是极好的。
钟勤再次醒来的时候,觉得脸上痒痒的,睁开眼,见嘉嘉坐在床边,正用发梢扫着自己的脸。钟勤微笑着搂着嘉嘉的腰,道:“你醒啦?”
“嗯,醒了看到你发的信息,就出来看看,没想到你又睡了。”
嘉嘉把身子凑到钟勤身边,答道。
“嗯,你不在身边,感觉时间过得好慢,好无聊。可是和你在一起,又会觉得时间过得太快。”
钟勤贪恋的呼吸着怀中温香软玉的幽香,呢喃表白着。
嘉嘉刚想说些安慰的语言,钟勤又说道:“我会调整好状态的,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个粘人精,时间久了,你会厌烦的。”
嘉嘉心里微微触动,他处处为自己着想,自己值得吗?
她埋首在男人怀里喃喃道:“傻瓜,我是觉得……你太委屈自己了。”
钟勤抬起嘉嘉娇羞的俏脸,他的双眼中闪烁着热情的火焰,却只克制的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道:“不委屈,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心中就只有幸福,只有欢喜。”
嘉嘉爱听钟勤的甜言蜜语,可是她心中还存有一丝疑虑,他的爱,炽烈的没有来由。
这世上真的有天长地久的爱情吗?
当有一天……自己容颜老去,他还会这么爱自己吗?
嘉嘉心里喟叹,但是转念一想,爱情并不是一场交易,自己已经变成这样市侩的人了吗?
对待箬叶和措巴,自己都能放下一切负担去爱他们。
可是面对钟勤,自己心中却在算计得失,实在对他太不公平了。
“今天有什么安排?”
钟勤问道。
“嗯……听你的!你说做什么,咱们就做什么。”
嘉嘉道。
钟勤道:“那还是听你的吧,看你妹想做什么,回一趟娘家,总要让娘家人满意不是。”
嘉嘉也笑了,听钟勤这么说,她知道他心中真的没有不满,也才真的放下心来。“明天,咱们就回北京了吧?”
嘉嘉问道。
“嗯,对了,老钟想让我带你回家吃饭。你什么意见?”
钟勤问道。
“啊?我还没做好思想准备……”
嘉嘉小心翼翼的道。
“他们很随和的,而且……你这么优秀,他们一定会喜欢你的。”
钟勤道。
“嗯,那好吧,我尽量做好。”
嘉嘉道。
“做自然率真的你就好,最真的你就是最美的一面。”
钟勤道。
嘉嘉心里不敢苟同,不算上一世,如果让准婆婆知道自己操过爹,操过两个和尚……估计这个“最真实”的自己,肯定会被拉去浸猪笼吧?
“可是……我要是生不出孩子,和你爸妈终究会爆发矛盾吧?这还是一个不可调和的矛盾。”
嘉嘉嚅嚅的说道。
钟勤有些不理解的道:“你怎么就肯定,你生不了孩子呢?”开玩笑,他的生母告诉他,自己生不出孩子,难道上一世自己是孤儿院抱养的吗?
嘉嘉张张嘴,没法解释这件事。
总不能告诉他,自己两位师兄从来不戴套,一年里浇灌了自己几十次,也没见开花结果吧?
估计钟勤当场能气背过气去。
这个话题暂时告一段落,钟勤也没多想,他也经常搞不清自己亲妈清奇的脑回路:
什么找亲爹接种,就为给自己穿越到灵魂找一个肉身载体;在自己把她推倒之前,始终坚持钟勤不可能不是基佬小受;以及整个她无法怀孕的理论……“囡囡,起床啦!今天你想做什么?我们还有一整天时间陪你哈。”
嘉嘉也不再纠结,进屋去拽程娜娜起床。
“嗯嗯—— 困……姐,让我再睡会儿好不好?”
娜娜不允许姐姐拆散自己和床,抱着被子不跟撒手。
“晚上不睡,白天不起,昨晚跟你说了,不要熬夜的。”
“你们精神头怎么这么好啊?”
“不起来,我们出门不带你了……”
“别啊,起了起了……咱们今天去哪儿玩?”
“随你,我们今天还陪着你。”
“耶—— !”
北京,嘉美家房产开发公司。
因为是周末,楚青虹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发呆,看着公司的招牌,觉得有些刺眼。
程志扬聘用她担任公司会计,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又能很好地监控公司财务状况,更可谓是一举两得。
“妈,看什么呢?这么入迷。”挺着大肚子的李柔然来送饭,看到妈妈冲着门口发呆,问道。
“闺女啊,快来坐。”楚青虹顺手接过女儿带来的打包盒,扶着行动有些不便的女儿坐下。
“老公的?”李柔然问道。
“让人叫出去应酬去了。今天感觉怎么样?”楚青虹问道。
“嗯,挺好的,早上起来,你们都出门了,知道你们肯定在公司里。我一个人在家无聊,就出来走走。”
“那正好,中午就咱俩,锁上门,咱吃饭。一会儿你要是困了,就去他办公室里躺会儿。”公司初创,程志扬有时候待在公司里连轴转,就在办公室隔间里放了一张沙发床。
母女俩一起吃饭,楚青虹问道:“女儿啊,你说,老程把公司取名为嘉美家,是什么用意啊?当年嘉嘉来北京,到底出了什么事?你知不知道?”
李柔然道:“这事我问过他的,他说是出资人取的名。”
“哦。”楚青虹这才有些释然。
李柔然又道:“至于嘉嘉,当初她要到北京来,这事本身就有些奇怪……她失踪前一天,我们还通过电话的,没感觉有什么异常。但是第二天,她和老程都失联了。那几天,老程也在北京。”
楚青虹问道:“是不是他来北京找女儿啊?”
李柔然摇头道:“那次他是事先有安排的,来北京开会。”
楚青虹又道:“那也可能是父女俩一起来的北京吧。”
李柔然没有说出自己的推测,因为她清晰的记得,嘉嘉当年来北京,事先是没有和她爸爸商量的。
再联系这两年程志扬对那次北京之行讳莫如深的态度,她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嗳,女儿,这个字不算是常用字吧?你觉得真有这么巧合吗?公司大股东是谁啊?”楚青虹又问道。
李柔然道:“九方集团,钟家。就是之前把那个女人公司收购了的。”
楚青虹笑道:“这么说来,志扬和钟家很熟啊?想起程志扬当时落魄的样子,对于出手对付孟若馨的钟家,楚青虹心里抱有无比的好感。”
李柔然道:“这事……老公也跟我聊起过。要说起来钟家和孟若馨应该更有渊源,老公说,他家那位孟老爷子,当初就是钟家在北京托关系找专家就回来的一条命。而且这次也算是正常收购,只不过是孟若馨太狠了,借机打压咱家老公,想要把他扫地出门净身出户。”
“是啊,这个女人也太狠了,二十年夫妻感情啊,怎么能这么干……”楚青虹叹道。
李柔然道:“还不止呢……妈你以为她屁股就干净?我听说,和小白脸生了一个儿子……要不然你以为老程为什么肯让我怀这一胎。”
“不是吧……?说说怎么回事?”楚青虹感觉程家的事,比看电视剧还热闹。
“嗳,对了,公司注资是怎么回事?这可是一个亿啊。”楚青虹又问道。
“老公说他也不知道,似乎……真是天上掉馅饼?”李柔然道。
楚青虹神秘兮兮的道:“嗳,闺女,你说咱老公身边能遭人惦记的,也就是你了吧?会不会……你被人家大老板惦记上了?”
李柔然笑着反击道:“搞不好人家是惦记上你了呢。”
“我都人老珠黄了的,怎么可能……”
“那说不好是惦记老程的菊花了呢,我可听说啊,有人说钟家大少是个GAY……”
“不是吧,这么劲爆……?”
吃完午餐,母女俩聊了会儿天,就一起躺在床上午睡。
睡在朦胧之间,楚青虹就听外间办公室大门有动静,似乎有人在用钥匙开门。
她趴到猫眼上看了一眼,见门外的人是程志扬,就替他开了门,把他迎了进来。
程志扬明显带了几分醉意,看向楚青虹的目光火热,一把把她搂紧了在怀中。
楚青虹和他亲了一口,闻到他一身的烟酒气,问道:“喝了多少?”
程志扬说:“不多,大概半斤。小冯开车把我送回来的。”
楚青虹道:“那暂时回不去了,在办公室歇歇吧,醒醒酒。”
“嗯……”程志扬一边答应,一边要去掀楚青虹的裙子。
楚青虹道:“闺女在里面呢。”
“哦……”程志扬这才没继续他的动作。
楚青虹笑道:“你先去吧,让她陪你睡会儿,我去给你熬碗醒酒汤。”公司租用的写字楼有厨房,正常工作日也多是楚青虹管着给员工们做饭。
“嗯……”老程又在楚青虹脸上亲了一口,手也不老实的在她胸前抓了两下,这才放她离开。
两个人在外面一顿折腾,李柔然早也醒了过来。
程志扬趁着酒性盎然,张开怀抱,从后面抱住李柔然,并对她大加赞美:“然然,你真漂亮……我好爱你啊!”
李柔然和老程在一起,一直被宠得像个公主,心里也是甜啊。
程志扬的大手伸进了女人怀中,揉捏着她的乳房。
李柔然转过身来,和男人一阵甜蜜热吻,手熟练的拉开男人西裤拉链,从他裤裆里拽出粗大的阴茎,然后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老公,我要!”李柔然道。
“不太好吧……”李柔然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八个月了,程志扬当然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不嘛!我要!憋得难受……”李柔然双眼雾蒙蒙的,委屈巴巴的求道。
程志扬心里的原则,动摇的像是八十岁老太太的门牙,最终还是没有抵过诱惑,一边解裤腰带,一边说道:“那咱们轻点慢点……”
“嗯!”李柔然放慢了动作,胸部从敞了怀的衣襟露了出来,分开双腿撅起雪白的屁股趴伏在沙发床上。
程志扬掀起李柔然的长裙,见她已经做好准备,自己进屋之前连裤子都脱了,露出整个雪白的大屁股。
她怀孕后,身体的变化还是很大的,胸部和臀部都变得更加肥硕丰满。
程志扬心中一动,从抽屉里找出套戴上,又涂了许多润滑液。
李柔然瞥见,笑道:“装备挺全啊……”
程志扬嘿笑没答话,扶着大鸡巴插入小媳妇的菊花穴里。
李柔然早就被程志扬调教的水旱两路皆通,并且她很喜欢男人走后门。
“嗯……嗯……”李柔然忘情的呻吟起来,这就是她想要的感觉,太爽了。
窗外寒风猎猎,室内春情四溢,楚青虹端着一碗醒酒汤进屋,看到男人正趴在女儿身后一下一下挺送着,也没说什么,把醒酒汤端到了程志扬面前。
程志扬骑在李柔然身上抽插,双手揉捏着女孩的屁股,根本腾不出手来,只扭过头来,小口抿了一口:“烫,帮我吹吹……”
李柔然也笑着回头道:“对,帮咱老公吹吹。”但是很显然,他俩说吹的不是一个地方。
楚青虹拧了拧作怪丫头的脸,把汤塞到程志扬手里。
程志扬的大鸡巴从李柔然后面甩脱出来,坐在沙发床边上的靠背椅上。
楚青虹正准备跪下,李柔然取过一个厚厚的椅垫递给妈妈,楚青虹和女儿相视一笑,将椅垫铺在地上,然后双膝跪在了上面。
李柔然接过醒酒汤,小口小口的替自己男人吹凉,楚青虹取下男人鸡巴上的套子,但是鸡巴上还有很重的润滑剂油脂的味道,也还是皱着眉将它含进口中。
楚青虹伏在程志扬胯下卖力的伺候着男人,李柔然也没闲着,将吹凉了些的醒酒汤递给男人,程志扬接过喝了一口,酸酸辣辣暖暖的,胃里果然舒服了很多。
李柔然又托着自己的奶子,送到程志扬嘴边,程志扬张口把乳头含入口中,温柔的吸吮起来。
室内供暖很足,程志扬索性脱了全身的衣服,又帮着把楚青虹的上衣也脱了下来。
楚青虹和女儿一样,有着极美的容颜,身材都偏娇小。
苍白瘦弱的小脸,看起来多了三分病美人的柔弱,似乎更加惹人怜爱。
不过多年缠绵病榻的经历,还是在她身上刻印下了痕迹,但是正因为如此,才激起程志扬对她的保护欲望,这几个月来对她呵护有加,让楚青虹真正体会到有男人呵护的感觉,对程志扬更是爱的死心塌地。
楚青虹解开胸罩,露出两只下垂严重的乳房,像挂在胸前两个有些干瘪的布袋。
平心而论,算不上美观,甚至有些丑陋,但是程志扬却不嫌弃。
示意她坐上来自己动,程志扬一手搂着一个,两个大小美人,一对母女花,开始了她们新一轮的侍奉。
“哦……哦……老公……你好棒……要去了……哦……”骑坐在男人大屌上的楚青虹像个骑术精湛的女骑士,腰臀放肆的摆动,一点不似平时的病弱。
“老公,说好的雨露均沾呢……老公你偏心呢……我也要……”只分到两根手指头的李柔然哭哭唧唧的问道。
妈妈自然不会和女儿抢地盘,看她眼巴巴瞅着,就从程志扬身上下来。
程志扬见她们母女这么谦让,自然也要卖卖力气。
他挺立着坚硬的大鸡巴来到了沙发边上,李柔然已经平躺在沙发上分开双腿等着男人插入。
程志扬跪坐在沙发上,龟头在女人湿乎乎的阴唇上蹭了两下就插了进去,开始轻缓有节奏的抽插起来。
楚青虹并没有打扰他们,这一阵子她独享程志扬的爱宠,现在也不会吃相难看的和女儿争抢,而是把空间和时间都让给了他俩。
楚青虹穿好衣服,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门。
母女共侍一夫,荒唐吗?
可能吧,但是那又如何?
爱了就是爱了,到了她这个年纪,经历了一段不堪回首的失败婚姻,楚青虹也看开了。
自己是幸运的,有一个这么好的男人爱自己,有一个这么孝顺的女儿爱自己,自己还有什么可抱怨的。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嘉嘉和钟勤也下了飞机,第一时间就见到了等候在机场的吴子飞。
“老板,老板娘,欢迎回来。”吴子飞道。
“吴大哥,辛苦您了。”
嘉嘉笑道。吴子飞一愣,跟着一笑道:“没什么,都是职责所在。”
钟勤道:“哎,吴大哥,干嘛答得这么敷衍公事啊?我们嘉嘉可是已经没拿你当外人的了。”
吴子飞看着自己老板风骚的模样,知道他这是遂了心愿,也懒得理他。
三个人上了车,嘉嘉小声问道:“咱们这是去哪儿啊?”
钟勤也问道:“对啊,咱们这是去哪?”吴子飞说道:“大老板在程府宴订了位,让我五点送你们过去。”
“规格蛮高嘛……”
钟勤扭头看向嘉嘉,一边说道。嘉嘉也不知道究竟规格有多高,也不敢问。
吴子飞道:“是夫人订的地方。说第一次见儿媳妇,一定要隆重一些。”
钟勤发现自己握在手里的嘉嘉的小手攥紧了些,知道她有点紧张了。
“钟勤,你看我这身行吗?要不先回去换身衣服?”
嘉嘉问道。
钟勤道:“嗯,正式点也好。还有其他人出席吗?我舅舅来不?”
吴子飞道:“周部长一家都会来,应该是订了八位。”
钟勤掰着指头算了算,舅舅舅妈,表姐,还多一个人,或许是表姐会带男朋友到场?
周妈妈这次搞得阵仗还真挺大。
吴子飞又递过一个文件袋道:“这是这季度的报表,和年度的报表。我已经帮你捋过一遍了。”
钟勤接过文件,说了句:“辛苦了!明天去公司把手头上的事交代一下,你就可以放假了,年后回来上班就行。”
“好的,谢谢老板。”吴子飞有些疲惫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这么客气干嘛?对了,我说的是阳历年哈。一月5 号。”
钟勤坏坏的笑道。
“啊?”吴子飞郁闷了,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
嘉嘉笑道:“吴大哥,他逗你的。呐,这是我们送你的新年礼物。”
嘉嘉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了副驾驶座上的吴子飞。
吴子飞接过,打开一看:三张游轮的船票,目的地是东京湾,另外还有三张迪士尼乐园的通票。
时间正好是二月份新年。
“这是……”吴子飞有点糊涂了,给自己这么多票干啥?
钟勤说:“嘉嘉的一番心意,收着吧。至于你准备带谁去,你自己早做打算。”
他故意要了最后四个字的重音,以他对吴子飞的了解,对于他会带谁去玩,心里已经有了七八分猜测。
回到望京的顶层豪宅,嘉嘉难得生出了家的亲近感:“到家了!”
钟勤笑着从身后搂住她:“是啊!”
嘉嘉就站在原地,手扶在钟勤的手臂上。
“嗳,对了,吴哥家里究竟怎么个情况?听你的口气,似乎知道他的打算?”
嘉嘉问道,当初钟勤让她订三张票,她就不理解,还猜测钟勤想要帮吴子飞和段娟撮合,现在看来好像还不是这么回事。
钟勤拉着嘉嘉在沙发上坐下,对她说道:“子飞哥五年前刚来到我身边工作,那时候大家在创业初期有激情,但是不可避免的忽视了家庭。他呢,你也是知道的,平时就是冷冰冰的性格,嫂子受不了他,提出和他离婚。他心里也一直还惦记着她,玥玥也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庭……”
嘉嘉点头道:“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总说钱挣够了,以后只想多陪陪我。吴大哥的事,应该对你触动挺大的吧?”
嘉嘉心里却想:钟勤22岁创业,五年时间就把集团规模做的这么大,还真是了不起呢。
钟勤点头道:“影响肯定是有,但是我是什么人,早就规划好了中远期目标。”
嘉嘉笑道:“好吧,你厉害,你最棒,开心了吧?”
钟勤笑道:“如果你的表述更真诚一点,我会更开心的。”
“要怎么表述,你才会更开心呢?”
嘉嘉媚眼如丝,一个神态,一个笑容都充满了魅惑。
钟勤读懂了潜台词,咧着大嘴准备把她抱起来,嘉嘉咯咯笑着,轻轻拍打他一下道:“好了,时间不够了,晚上回来再……”
钟勤看看腕表,只好无奈说道:“一起洗个澡?”
“嗯。”
下午四点,吴子飞准时出现在钟勤家楼下。
钟勤和嘉嘉下楼的时候,两人身上一红一白两套情侣款的Monocler羽绒服,红的火热,白的纯洁,与二人的气质相得益彰。
上了车,钟勤脱下羽绒服,露出一身得体的蓝色休闲西装;而嘉嘉身上则是一件得体又不张扬的白底团花旗袍,乍一看,似乎没有特别之处,但是看久了,就让人觉得有股内敛的华贵。
柔软如天上云霞的面料,针脚细密精致的刺绣,腰部还做了特殊处置,配上她今晚高盘起的秀发,凸显出嘉嘉东方美人的优雅气质。
吴子飞是识货之人,而且这套清荷白云织锦,是几年前他陪着钟勤去南京采购的,他一直以为钟勤将它送给了妈妈,没想到今天第一次见到它穿在了嘉嘉身上,老板究竟是多爱这个女人啊?
程嘉嘉见吴子飞出神的盯着自己,问道:“怎么?哪儿不对吗?”
嘉嘉左右看了看,问道。
“对啊,你这么看我媳妇,很没礼貌的,知道不?”
钟勤也开玩笑道。
吴子飞讪讪一笑道:“老板,这是那年我陪你去拍回来的那块料子吧?”
钟勤点点头道:“对啊,就是那一块。”对于嘉嘉一眼挑中这件旗袍,他心里也不禁有些小得意,不愧是拥有和自己同样审美的女人,眼光就是不凡。
程嘉嘉一愣,问道:“啊?这不会是什么古董吧?”
钟勤摇头道:“不是古董,就是材质稍微特殊一些罢了。”
吴子飞补充道:“成交价三百万……”
“啊?”
嘉嘉一听都有些惊了,这是金缕衣啊?
怎么这么贵?
这要是自己不小心,勾了一条线都是罪过。
嘉嘉简只觉得现在自己身上背了两大箱百元钞,正要去做某项地下交易的感觉。
她有些凌乱了,甚至有种叫司机掉转车头回家把它换下来的冲动。
吴子飞见老板没有阻止他的意思,就赶紧替他表功道:“这面料是用了金丝、银丝、蚕、绢,以及孔雀羽织成的……而且这件旗袍的面料,是两位云锦大师为了申请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耗时三年时间织就的。要说当代云锦的巅峰之作,就此一件。”
嘉嘉听了暗暗咋舌,还真它喵的是金缕衣,问道:“我这么穿了去,似乎有些不合适吧?”
钟勤道:“有什么不合适的?就是件衣服罢了。我给我媳妇买的衣服,有什么不合适的?”
“哎?这衣服当年你准备送谁的?三年前,咱俩可不认识。”
嘉嘉很快冷静下来,一脸好奇的问道。
吴子飞也伸长了耳朵,显然他也好奇这个问题。
“嘿……这布料是我提前替未来媳妇儿准备的,不行吗?”两年前,得到程嘉嘉觉醒的确凿消息,钟勤就取出那块珍藏的面料,开始为她订做这件旗袍,而旗袍的设计图,就是他亲手绘制的。
嘉嘉怀着忐忑的心情,一路上也没多说话,但是她脑海里跑马灯似的,蹦出很多稀奇古怪的念头:金丝、银丝、天蚕丝?
武侠小说里的金丝宝甲?
天蚕背心?
有点太夸张了吧?不知道这旗袍能不能防弹?她总感觉,自己还是被钟勤给坑了。
虽然这件旗袍是她自己选的,当时还说想找件低调一点的,却没想到适得其反……嘉嘉搜索记忆中的周媛芳,以周阿姨的眼界,她一定能够看出这件旗袍的不凡,希望自己不会给她留下太坏的印象吧。
钟勤和嘉嘉到饭店的时候,钟震和周媛芳已经在座等候。
“爸,妈,这是程嘉嘉,我女朋友。”
钟勤介绍道。“钟伯伯好,阿姨您好。”
嘉嘉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一些,乖巧的问候道。
“嗳,来,嘉嘉,来靠着阿姨坐。”周媛芳从第一眼就喜欢这个姑娘,亲切的招呼道。
钟勤帮嘉嘉挂起外套,二人落座。
周媛芳眼睛一亮,道:“孩子,你这件衣服真漂亮。”
嘉嘉心道不好,装作如无其事的答道:“谢谢阿姨夸奖……我还担心有些过于正式了。”
“不会不会,穿在你身上好看,特别称你的气质身材。”周媛芳似有意似无意看了自己儿子一眼,继续和准儿媳妇聊了起来,聊得话题也渐渐多了起来。
“哎,嘉嘉,你今年多大了?你爸妈怎么样?你家几个兄弟姐妹?”
嘉嘉早就了解周阿姨的性格,上一世她就对自己不错,甚至也有把自己当做儿媳妇培养的意思……没想到兜兜转转的,看来自己和她还真是有一份婆媳缘分。
两个女人,一个有心结交,一个曲意逢迎,聊天聊得越投机,关系也显得十分融洽。
钟震对儿子选得姑娘也很满意,落落大方,待人接物既不畏缩,也不张扬,一副大家闺秀的风度。钟震问道:“程小姐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钟伯伯,我就读于燕德普陀佛学院。”
嘉嘉这个身份倒不是她瞎编的,而实际上到目前为止,她也还都在佛学院挂着在读生的名。
钟震和周媛芳面面相觑:儿子这是拐了个小尼姑回来?
但是看嘉嘉一头乌黑的秀发,似乎不像是假发。
嘉嘉似乎看明白了他们的顾虑,道:“我不是受戒弟子,只不过当年外公身体不好,我就在菩萨面前许下愿,进入佛学院修行就是为了还愿。”这套谎话,是她和钟勤在从临海回来的路上现编的。
钟勤透露,周媛芳虽然笃信佛教,也未必能接受一个尼姑进门做媳妇。
但是加上孟老这一层关系,就说嘉嘉是为了替家人还愿,所以才到寺庙里代发修行,这事基本上也就圆过去了。
钟勤赶紧解释道:“嘉嘉的外公,就是临海市的孟老。”果然钟勤在再边上旁敲侧击的一解释,钟震和周媛芳也都不禁感慨缘分,眼前的女孩居然还是故交之后。
“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周媛芳眼眶当场就湿润了,为程嘉嘉的孝心感动。
嘉嘉心里有些愧疚,觉得不应该欺骗周媛芳,但是她实在没法解释自己的真实经历,而且这件事上钟勤才是主谋,她只是胁从,所以她也只能微笑着尽量少说话,以免说多错多。
“信佛好,信佛的孩子心地都善良,懂得感恩。嘉嘉,你这样的做法,是具有慧根和佛缘的,阿姨相信你的选择,你将来会有福报的。”周媛芳对嘉嘉说道。
嘉嘉的听出来,周媛芳已经认可了自己。
钟震明显还心存顾虑,女孩身上的旗袍太刺眼,所以他选择继续观察。
周媛芳又问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嘉嘉说道:“那是两年前吧,我来北京玩,我和他在北园林的图书馆偶遇,就是这么认识的。”这是她能想到最好的表述,也不知道钟勤之前有没有和家里说起过自己,不过看钟爸爸、钟妈妈对自己的热情态度,钟勤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到位。
周媛芳笑着揶揄儿子道:“哟—— 还挺浪漫的嘛……”几个人聊着,包厢外面传来脚步声和谈话声。
然后门被推开,陆陆续续走进来四五个人。
嘉嘉发现一个熟面孔,前世就打过交道的,钟勤的大舅,周永年周书记。
周媛芳拉着嘉嘉上前介绍道:“大哥,嫂子,我来给你们介绍下,这是小勤的女朋友,嘉嘉。”程嘉嘉也大大方方的打招呼道:“周伯伯好,阿姨好,我叫程嘉嘉。”周永年和夫人分别对嘉嘉夸赞一番,然后跟在他们身后的一个女孩也过来打招呼:“周勤,你不给我介绍下吗?”
钟勤微微一皱眉,他最讨厌人家叫他周勤。
嘉嘉见状打圆场道:“您是舅舅家的表姐吧?您好,我是程嘉嘉。”
周晓莉笑道:“我是周晓莉,周勤的表姐。嘉嘉,你这身旗袍真好看!”
嘉嘉笑着答道:“您夸奖了,这是勤哥送我的。”轮到介绍她身边的男人,果然像钟勤之前猜测的,这人是周晓莉的男朋友,名叫庄俊,职业是一位外科医生。
周永年的夫人史云秀看了一圈,人到齐了,就开口说道:“咱们一家人难得聚的这么齐,一会儿叫服务员帮我们合个影吧?”
按照一般家宴流程,合过照,菜上齐。
男人们推杯换盏,因为周永年的敏感身份,几个人少聊政治,多聊财经、聊养生、聊烟酒。
女人这边,话题多集中在嘉嘉身上,无外乎聊出身、聊学历,嘉嘉又把刚才的替外祖还愿论复述一遍,史云秀和周晓莉听的都是啧啧称奇。
一顿饭,嘉嘉应对的四平八稳,而稳健的作风,是大家族最喜欢的,所以嘉嘉得到了周家人的一致赞许。
回家的路上,嘉嘉问道:“今晚没给你栽面儿吧?”
钟勤晚上喝了二两白酒,虽未醉却有些上脸,笑道:“我当然知道你不会……我家嘉嘉,可咸可甜,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滚得大……”
嘉嘉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因为开车的建国叔正在后视镜里看着看着他俩笑呢。
“你爸、你妈对我有什么评价吗?”
嘉嘉问道。
“问咱什么时候登记,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
钟勤如实答,一边关闭了驾驶座的观察窗,后排座位变成了私密的空间。
嘉嘉揉揉自己的额头,催婚要孩子永远都是家庭聚会绕不开的话题吧。
虽然钟勤给她的感觉很好,上辈子两个人也有一定感情基础,但是那都是上辈子发生的事了,上辈子钟勤还是个男同唻。
而且嘉嘉能听出钟勤也很急切的想要和自己结婚,不知道这里面,他是不是还有事瞒着自己。
钟勤接着说道:“今天,最感激你的人应该是周晓莉,平时她和庄俊要承担的炮火,今天都转移到咱俩这儿了,不然她今天可不会这么轻松。”
嘉嘉问道:“她和庄医生交往很久了吗?他们为什么不结婚呢?”
钟勤摊摊手道:“谁知道呢,可能是姐夫工作太忙吧。我和周晓莉关系并不亲近,婚姻大事,她是不会来和我商量的。”
嘉嘉笑道:“或许是因为你在外人面前,显得太过高冷范儿了。”
嘉嘉眼中,钟勤像极了一只猫,外在高冷,内建各种骚浪贱属性。
钟勤不知道嘉嘉心中这么评价自己,不过即便知道了,估计也会说:我就骚浪贱了,我就跪舔了,我骄傲了吗?
钟勤道:“估计你也看出来我为什么烦她了吧?”
嘉嘉点头道:“还是称呼上的问题?”
钟勤点点头道:“嗯,更主要的是,她觉得自己姓周好像是多么了不起的事,对待周围的人,也一直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嘉嘉没有多说什么,周晓莉对钟勤的称呼,勾起了她尘封很久的记忆,豪门内斗她不懂,但是钟震、钟勤父子面对周家的时候,让她隐约体会到爸爸在妈妈面前的心情。
“约咱爸出来吃个饭吗?咱的事也应该和他商量下了吧。”
钟勤笑道。
“咱爸……?”
嘉嘉想了想才反应过来:“你说我爸?”
钟勤笑道:“对啊,不就是咱爸吗?”
嘉嘉道:“行啊……”
嘉嘉嘴上答得平淡,但是她心里却是思绪起伏,尽量不想让钟勤感受到她内心的波动。
钟勤小声问道:“你还爱他吗……?”
嘉嘉摇了摇头道:“我和他彻底翻篇了……也多谢你,在他最难的时候,拉了他一把。”
嘉嘉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她与程某人之间,真的这么容易,说翻篇就翻篇的吗?
作为另一个穿越者的钟勤(程自立)完全是不信的,但是他也没有怪嘉嘉。
“是我应该做的……”
钟勤对这一世的老程同样失望,但是也和嘉嘉一样,他对这个男人有着无法割舍的骨肉亲情,他同样思念另一个世界的爸爸。
那个同时失去妈妈和自己的人,不知道他能不能撑过这样的打击。
两人沉默了片刻,嘉嘉有些犹豫的轻声问了句:“你……在意吗?”
钟勤自然明白她问的是在意的哪件事,摇摇头道:“不会。”紧跟着,他搂紧了她笑道:“不许反问我,你还没说是哪件事,为什么我这么果断就答复了,说明你明明是在意的。”
嘉嘉忍不住被他逗得咯咯直笑,这一刻,她明白了,自己爱他,爱他的干脆直接,爱他懂自己。
“你是我生命中的贵人,你知道吗?你让我变得患得患失了,害怕失去你……”
嘉嘉依偎在钟勤的怀里,轻声呢喃道。
“你是我生命中所知所见的美好……这一次我会紧紧抓住你的,再也不放手。”
钟勤也在嘉嘉耳边呢喃着,嘉嘉星眸中闪闪放光,问道:“真的吗?”
钟勤认真的点点头道:“嗯,比认真还真。这辈子,我是再不会撒手了,即使你不要我了,我也死皮赖脸的赖着你。”
嘉嘉心道:这舔狗让你当的,太失败了。
一边拧着他鼻子笑道:“也只有你把我当宝……”
回到家里,嘉嘉进门就脱下了身上的“金缕衣”,这种衣服穿在身上感觉折寿啊。
嘉嘉发现自己活了一辈子,也真的只能卡上中产阶级,这种“骄奢淫逸”的生活,还是不适合自己。
她举着那件旗袍,在穿衣镜前来回比量,钟勤凑到她身后,双手环抱住她。
嘉嘉自嘲的笑道:“在这名贵的锦缎之下,也就是一个中人之姿吧?”
钟勤贪恋着她身上的芬芳,迷醉的赞美道:“我看到的却是一个最高贵的灵魂。”说着,他俯身单膝跪在了嘉嘉身前,让嘉嘉抬起右脚,踩在自己腿上。
“嗯嗯—— 别闹……等我先洗洗……”
嘉嘉有心推拒一下,但是钟勤毫不在意,俯身亲吻嘉嘉的私处,这不是他第一次为她口交,但是嘉嘉喜欢被他温柔呵护的感觉,就没再阻止他,没过一会儿,嘉嘉下身潮水泛滥汹涌,爱液顺着阴道,从钟勤的口边滑落。
嘉嘉依靠着衣橱,双腿发软,有些站立不住,顺势向下滑落,坐在厚厚的地毯上。
四目相对,二人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情欲。
钟勤的手抚摸着嘉嘉白嫩嫩的脚丫,36码的盈盈玉足,玉趾如豆蔻般圆润,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他轻轻的亲吻着女孩的脚心,伸出舌头仔细的舔过每一根玉趾。
嘉嘉也将钟勤胯下的大家伙释放了出来,用手替他套弄起来。
二人保持着这个姿势缠绵了一阵,身上只剩下内衣裤的嘉嘉还是会觉得有点冷,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去床上……?”
钟勤不等嘉嘉回答,站起身来,顺手拉起了嘉嘉,两人手拉手回到了床上。
嘉嘉脱掉了裆部湿透的内裤,顺手又把胸衣解开,甩在一旁单人沙发上。
二人上床盖好被,两具美好的胴体没有毫无阻碍的交织在一起。
聊人生、聊理想、聊文学、聊美术、聊音乐、聊电影……规划着蜜月旅行,以及即将到来的圣诞节。
他俩似有聊不完的话题,无法言语的默契,嘉嘉心中无比的肯定,他真的懂自己,他就是自己的完美情人。
两个人身体交叠,钟勤压在嘉嘉的身上,用最传统的姿势,用自己的身躯去感受嘉嘉娇躯的每一处曲线,那种胜过云锦的柔软丝滑,那种青春的紧致和弹性。
钟勤现在学会了研磨的力量,这样的方式更有利于他抑制射精的冲动,并且更好的体会性爱的美好。
钟勤这一误打误撞的举动,让嘉嘉更加难以把持。
嘉嘉甚至可以感觉到钟勤硕大的龟头,正深深嵌入自己的身体,围绕着自己阴道深处的花蕊不断打转,不断地刺激着它,释放出麻酥酥的电流,刺激着自己全身的感官。
“啊……啊……嗯……嗯……轻一点儿……要去了……”
嘉嘉哼哼唧唧的,几乎被钟勤研磨的动作搞得欲仙欲死,她修长美腿盘在钟勤的腰上,两只小脚丫绷得紧紧的勾在一起,腰部奋力向上挺,似乎希望钟勤的大鸡巴进入她体内更深处。
钟勤起身,扶着嘉嘉的腰换了一个姿势,嘉嘉随着钟勤的指引,俯下身趴伏在了床上,钟勤再次从背后插入。
“啊啊……不行了……啊……啊……稍等等……啊……啊……”
嘉嘉双手在身后挥舞,像极了溺水者在水中寻找救命的漂浮物。
钟勤伸出左手握住嘉嘉的左手,瞬间给嘉嘉带来无比的安全感。
随着钟勤的抽送,他也刻意的试着改变频率,三浅一深、五浅一深,钟勤在床上快速的进步着。
嘉嘉只觉前所未有的高潮一浪又一浪的袭来,这种极乐的快感是连绵不断的,不断传递不断扩散到全身。
迷醉的眩晕在脑海中回荡,恍惚间,嘉嘉再次回到了“爸爸”的怀抱里,幸福与思念的泪水奔涌而出,而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嘉嘉额上的莲花金印正在烨烨泛光。
钟勤注意到嘉嘉涕泗横流,哭得十分伤心,就停下了动作。
嘉嘉额上的金印随即隐没。
钟勤搂紧了嘉嘉,柔声问道:“宝贝,是我弄疼你了吗?”
嘉嘉还是止不住自己流出的泪水,抽噎着说道:“没……我只是太欢喜了,太舒服了……”
钟勤一咧嘴,心里有点小开心:原来是被自己草哭的吗?
“钟勤,今晚就这么抱着我……好吗?”
嘉嘉轻声在钟勤耳边说道。“好。”
钟勤虽然不明就里,但是他愿意无条件执行妈妈的一切指令。
钟勤轻抚着嘉嘉被汗水打湿的鬓发,眼神中的爱恋再次与那个男人重叠,这让嘉嘉既开心,又怀着深深的负罪感。
她思念爸爸,如疾似狂,但是这对爱她的钟勤一点也不公平。
是的,自己渐渐爱上了钟勤,但是她还是不能忘记他。
“对不起……钟勤……我忘不了他……”
嘉嘉决定对他坦白,即便他可能会误会自己爱慕的人,是这个世界的程志扬。
“我理解啊……”
钟勤(程自立)当然可以理解妈妈的心情,他那位父亲虽然花心,但是即便像他这样叛逆的儿子,也不得不承认父亲真的非常优秀,而且在潜移默化中,一直影响着自己的人生观、世界观。
“那个人……并不是我爸爸……”
嘉嘉还是尝试着解释一下,不期望他真的理解,但是她需要倾诉。
“我知道……”
钟勤平淡的答道。
“你知道?”
嘉嘉狐疑的问道。他真的知道吗?太多次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钟勤和自己两世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究竟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你深爱着的那个人,伟岸、英俊、有着让人无法拒绝的亲和力和幽默感,给身边的人带来信任感和安全感。而我也想像他一样优秀,所以有时候你总会从我身上……情不自禁的将我和他的身影重合在一起。”
嘉嘉惊呆了,是因为他理解自己吗?还是他根本就会读心术?“你……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嘉嘉嚅嚅的问道。
“这很简单啊……这些都是我身上具备的优点,那个能在你心中留下烙印的人,肯定比我先到,不然我肯定不会竞争不过他的。”
钟勤笑道。
嘉嘉破涕为笑,轻笑着轻轻擂了他一下道:“原来转了一圈,还是在变向自卖自夸。不过……你说的已经非常贴合事实了……我确实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我希望你能知道。”
“嗯,谢谢你的坦白。”
“不过,我们之间可能再没有任何交集了,所以,从今以后,我会全心全意的爱你。这样的我,你可以接受吗?”
嘉嘉抬起头,认真的问道。
钟勤道:“他珠玉在前,我算是木渎其后,不过我也要争取做最好的木头,说不好还能超过他这珠玉的价值。”
嘉嘉心中的感动和感激溢于言表,只是伏在钟勤怀里轻声道:“谢谢你理解……谢谢你的爱……”
夜未眠,爱未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