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场处刑:天马骑士露娜的抽肠割头处决(2/2)
“呜啊啊啊”露娜还在惨叫着,性感带收到刺激,血肉模糊的小阴唇被切割下来。露娜眼睛漫无目的的睁得很大,脖子和锁骨都因为金属枷板的摩擦而红肿,但是下半身还是对残忍的局部凌迟反应巨大,腰部和大腿的肌肉都在充血绷紧,青筋遍布,仿佛顽强的不属于一个少女,仿佛有节律般的不停发力想挣脱绳子的固定。
刽子手擦拭了刀刃,回到刚刚肛门的位置,将刀伸进刚刚切开的竖直伤口中,然后改变刀的方向,撑开伤口,向着外侧画圆,刀刃毫不费力地割开了肛门周围的皱皮肌,但是刽子手要在露娜的不停抖动中保证一丝不苟的分离内括约肌和外括约肌,如果伤害了内括约肌那么就无法掏出连着肛门的完美的肠子。刽子手很清晰的感受到刀尖已经进入了露娜的腹腔,然后顺势绕着肛门360度贴着大肠外侧剥离肛门。
“呃啊呀疼疼疼~”露娜一直在喊疼,但完全没有要求饶的意思。这让刽子手都感到惊讶,他收刀时,露娜的肛门已经明显凸出体内,露娜本人坐在椅子上面已经不停的抽插,大张着嘴剧烈的呼吸着,此时她已经没有太多力气去反抗,任由下体的肌肉松弛,大腿也失去了原本较劲的势头,毫不舒雅地大厂四开。露娜希望刽子手能快点抽出她的肠子,然后割下她的人头,但注定她要失望了。
刽子手看露娜毫不加紧臀缝赶忙抓住脱落的肛门和直肠,顺着开始扯出露娜的肠子。 肠子在肚子里是盘曲的,虽然露娜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肚子里纠缠绞结的大肠被刽子手硬拉出来,还是疼得露娜大声惨叫。刽子手听到露娜的叫声感到了残忍的满足,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着手中的鲜血淋漓的大肠,一开始的大肠还在蠕动,粉红色的肠子带着血渣,那是破碎的毛细血管群。
“啊啊啊疼疼疼~”在露娜不断的哀嚎声中刽子手双手交替着将她的大肠全都拉出来,肛门慢慢落到地上,接下来的肠子由于重力盘踞在地面上,然后是回盲肠带出小肠。小肠是一嘟噜一嘟噜像大王花的花瓣一样被刽子手拽出身体的,滑溜溜的外部还有扯长的粘膜,其中一红一青的血管群还在泵血。最终露娜所有的肠子都已经被拽出了体外,肠子在下面大概堆成了一座小山,里面满是血渣滓和粘膜状物体,有时还在蠕动。肠子最后绷得直直的,刽子手又拽了两下,牵动了露娜的胃袋。在露娜“呕呕~”的干呕声中,他知道差不多了这才停手。
“唔呜呜~”剧烈的疼痛还在折磨着天马骑士露娜,她呻吟着,暗自愤恨为什么自己要跑到这卡昆西斯王国来受罪。 没有了肠子,露娜的肚子瘪了下去,被切割的血肉模糊的下体更显的妖艳。
“哗哗~”台下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他们为露娜用生命来完成的表演而喝彩。虽然有一些观众因过于血腥而到一旁呕吐,但她们很快又再次回来观看刽子手接下来要怎么折磨美丽的女骑士。
刽子手没有让观众失望,他蹲下身在堆肠子中找到被切下的肛门,然后用助手递过来的红色丝线把肛门和直肠的连接处用丝线扎紧,将肛门递给助手。然后和另外一个手拿铁壶和漏斗的助手一同爬上椅子台阶,来到露娜面前把她头上的金属头箍打开放到一边。
“请割……割下……我的头~我……的肠子……已经全抽……出去了~”露娜断断续续的痛苦说道。
“那可不行哦露娜女士,您的表演还没有接受呢,怎么能现在就割掉您的头呢~”刽子手还是阴阳怪气的说道。
“你……你这……个恶魔~”露娜咬牙切齿的说道。
“谢谢夸奖,来我们为露娜女士洗洗肠胃。”刽子手说道。于是刽子手接过铁壶一手抓着露娜白色马尾辫向后拽,她头颅后仰助手把早已准备好的漏斗直立着深深插进露娜的食管里。露娜感到很恶心,但下面的屁眼儿和肠道都被拽出体外,胃部想吐可是使不上劲,否则说不定呕出的鲜血就能把她给呛死,让她提前解脱。
刽子手不停的往那漏斗里灌凉水,而处刑椅的下方的助手开始把堆起来的肠子捋直。要是正常情况下,水在人的胃里会停留二十分钟的时间消化,但肠子被助手一拉直,就上下通了,凉水直接就流进了肠子里,只见本来细细的小肠被水撑圆了,一个鼓包向下迅速移动,很快就来到了大肠并到达被丝线扎紧的肛门处。露娜感到非常难过,但漏斗直接插在食道里,让他喊都喊不出来。
台下则是一片喝彩声,这种处刑场面他们也都是第一次见,心惊肉跳之余,又不免极度兴奋。看来卡昆西斯王国已经做实了处刑圣地的名声,让观看处决的人心生向往。
刽子手一边继续往露娜的嘴里灌水,处刑椅的下方的助手们一边又把肠子一小段一小段地用丝线捆扎上两圈。水不断地从上面流进肠子,把肠子撑圆,绳子一扎,一截一截的,活象灌肠一般。露娜自己倒是看不见处刑椅下面的情况,她只知道自己的胃胀得难受,肠子也传来阵阵的疼痛,一截一截的疼。水开始灌不进去了,从露娜嗓子眼倒流出来,刽子手怕把露娜的胃撑爆就停止灌水。 绳子一直扎到露娜的屁股下面,刽子手也拿着匕首从椅子上爬下来,他抓住露娜的肛门,用匕首在这一截大肠扎住的两圈丝线中央割断。
“唔啊啊啊啊!”露娜再次惨叫,但叫声明显的虚弱很多。刽子手就这样把一截一截的肠子依次割断,最后一刀把肠子齐着露娜的屁股蛋儿割断了,胃里剩余的水再次从下面流了出来,带着丝丝血迹。
刽子手再次爬上椅子,走到露娜面前将虚弱的头颅从新固定上金属头箍。刽子手拍了拍露娜的脸蛋说:“醒醒,露娜女士,现在就要割下你的头了,你马上就要死了,高兴吧!”也许是被折磨得有些麻木了,过了一会,露娜才莺啼婉转地“嗯”了一声。
看到这样的露娜刽子手无奈的耸了耸肩,冲准备上台的牧师说:“为我们尊敬的露娜女士献上最后的祝福吧,在她被割下头颅之前。”
牧师走到椅子下开始吟唱咒语,给陷入迷离的露娜施加了增强术、造血术、生命延长术等咒语。
“摁~~”露娜呻吟着悠悠转醒,她要在较清醒的情况下继续承受割头痛苦。刽子手看到露娜缓过神来走到她的身后,豪不犹豫将匕首贴着卡住她颈部的卡板上方的喉咙切了上去。露娜睁开眼看到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向她的喉咙割来,自己的头将被这把匕首慢慢割下来,那将是一种长时间的疼痛和心理折磨。露娜告诉自己,这东西决不会比挖阴抽肠更痛苦,那些酷刑自己都已经挺过来了就剩下这最后的割头了。露娜用力咬着牙,准备承受颈部的疼痛。
匕首已经触到了露娜的皮肤,把一股寒意传向她的全身,匕首切入她的喉咙之中,然后慢慢的切着。露娜起初感觉到的是轻微的疼痛,然后是浑身剧烈的痉挛。“啊~啊哈~”露娜开始痛呼。先是一丝丝的鲜血从皮肉之中渗透出来,然后是肌肉纤维被一点点地割断翻开到上下两边,开始渗出更多的鲜血来,直到触及到了更深处的喉管,露娜感到自己的声音被突然卡断了,可随着她的脖颈被匕首给割开,那凄厉而痛苦的叫声反倒以另一种形式呈现了。
“咕噜咕噜...咯咯咯......”染血的气泡从露娜的气管里一点点涌出,用来进食的食道也被切割开来。露娜因为痛苦而翻着白眼,大量的血沫随着她徒劳无用的呼吸从嘴角流到刽子手的手腕上,气流沿着气管一进一出,吹出不少粘稠的血泡,炸碎时发出如粘液一般淫靡的水声。从胸腔里冲出的气体直接从脖子上的切口短路,带着一股细细的血雾喷向了空中。窒息的感觉使露娜赤裸的乳房快速而用力地起伏着,却只是带着呼噜声一次一次地将血雾射向半空,再落在她早已被鲜血染红的身上。
“噗~”一大股鲜血涌出了露娜的脖颈来,她的大动脉被割破了。像是宰一头牲畜一样,刽子手依旧使劲割着她的脖子,让大量的鲜血和液体从她脖子的断口上喷涌出来,将她赤裸的肩膀和乳房都染成红色。露娜的脸蛋因为失血与窒息变得苍白,就连挣扎的力度都小了不少。生命一点点从她的身上流逝,一开始还能很有活力地冒着血泡的气管已经停止了工作,不再那么高频率地向外喷涌鲜红的碎沫。眼看着匕首已经行进到了靠近颈椎的位置,刽子手把匕首切入了颈椎的缝隙之中,露娜脆弱的颈骨是那么不堪一击……发出清晰的“咯吱”声,只是几下颈椎就被完整地切断了下来。至于剩下那一点点连接在露娜头颅上的皮肉纤维,只需要匕首轻轻划两刀,就彻底割了下来。可是露娜的头颅还被固定在钢架的金属头箍上,露娜的身体还在强烈的震颤着,她嘴角不断的颤抖也还证明这颗被割下的人头还勉强的活着。
这时,牧师又为还没有完全死去的露娜施加了好几个造血术,刽子手这才按下了打开金属头箍的开关,露娜切断的颈部向天喷出美丽血泉,闪亮的红色血雨落满了她已被鲜血染红的身体上。露娜美丽的头颅被鲜血喷的高高飞起,在空中转了几个圈,又落在椅子下的处刑台上骨碌骨碌滚了老远才躺了下来。
刽子手将椅子上的停止颤抖的尸体解开,露娜的脖子断口处还在喷洒着鲜血。他抱起已经失温软掉的尸体,缓缓走下设施捡起滚落的人头摆好安置在一旁的游行车上,并为露娜死不瞑目的人头合上了眼皮。刽子手将切割成一截截灌满水的肠子也放在了车上,作为游街示众的素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