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妖女榨精(1/2)
群妖女榨精
沧州地界内有一座连绵三十里的清凉山。
清凉山脚,依山傍水修砌着一座独门独院的阔气豪宅,此处就是沧州富绅大户林家的祖宅所在,再说这林家祖业颇丰,可家主年纪轻轻却不知是患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沉疴宿疾,只留下一女林妙仙后便撒手人寰,林妙仙便由丧夫的寡妇黄诗音抚养长大。
奇怪的是这偌大家业,孤女寡母的,一直等林妙仙已出落成黄花大闺女了,在这盛出土匪响马的沧州境内也相安无事。
时间飞逝,转眼已到林妙仙及笄之年,这一日正是林妙仙诞辰吉日,一大早便有丫鬟来报,说夫人传令吩咐小姐到大厅见人,没见多久的功夫,闺房内便有一袭轻纱白裙悄然推门而出,惊鸿一瞥,这院外院内的男家丁们都看傻了眼,只觉得那满院子盛开的奇花异草也要黯然失色了。
也不知这夫人黄诗音是不是用仙露养出来的闺女,再看这林家大小姐,泼墨秀发如垂杨轻绾,额边两缕青丝下,肤如凝脂,剪水双瞳妙不可言,盈盈秋水间波澜几许,琼鼻高挺,又生的一口映日绛唇好端娇艳,齿如含贝,这一张绝世美颜上未施粉黛却胜施粉黛,也许是天性使然,这林妙仙见了那些看傻了家丁也不避讳,反而嘤咛一笑,那胸前更是早已似成熟妇人那般硕果累累,故意轻轻摇晃着胸前饱满,那堪堪被大红袍衫衣襟遮住一半的白皙胸口便如雪白波涛澎湃起来,于是乎,霎时千树万树梨花开,一众下人就干脆失了魂,林妙仙捂嘴娇笑连连,眉间更是闪过一丝狡黠,这才施施然向大厅走去。
一进厅门,林妙仙收敛了脸上的揶揄神色,玉莲轻挪,拽着腿间那白裙衣摆,轻盈而入,轻声唤了一声“娘亲”。
“嗯。”只见这大厅上却不像别家客厅那般,竟是正对门放了一张紫檀卧榻,有一窈窕妇人焚香而卧,微微应了一声,林妙仙抬头,没见着前来恭贺生辰的宾客,倒是聚集了不少丫鬟家丁,不由有些好奇,那美妙妇人轻撩鬓角垂落秀发,慵懒打了个哈欠,横在榻上的一双白皙美腿从红绿相间的百褶条纹裙下裸露出来,竟是未着一物,一直依靠撑在用来摆放香炉的炕桌上的纤细胳膊也终于肯抬起,于是,香烟渺渺间妇人的脸就显现出来,此人便是林家寡妇黄诗音,如今已经算是林家女主,光是那妖娆依卧的样子便已是尽显雍容,贵气十足,再看一张脸,相貌几乎和林妙可如出一辙,只是平添了几分成熟妩媚,而眼角开的极为修长,眼影嫣红,美眸忽闪间就有卧蚕似醉非醉,这可是罕见的桃花眼,生在这样美妇人的脸上就算不言不语,也有一股媚意浑然天成。
“仙儿。”黄诗音呼唤了一声,也没见着如何动作,娇躯平端端得竟是如蜻蜓点水一般腾空而起,随即轻盈落在地上,白皙玉足也不穿鞋,就随意踏在厅堂间的地毯上,这突如其来的一手林妙仙可没见娘亲施展过,当下难掩惊喜之色,美目涟涟,难不成娘亲是那不出世的仙家弟子?
黄诗音落地,却是不去看自己女儿,一双媚眼扫视一圈,纤手便滑落向脱落而下的裙摆之间,她身上这件百褶裙本就色彩艳丽,被手指轻轻挑起后,那若隐若现的玉腿就更加明艳动人,黄诗音背对着女儿,对着站立在紫檀卧榻两侧的两名精壮家丁忽然轻佻一笑,漫步上前。
“如今你已成年,有些事情也当知晓了,外人都以为你父亲是得了奇疾不治而亡,可其实另有隐情。”林妙仙微微颦眉,却看见娘亲走近那精壮男丁面前,柔夷轻佻,玉指竟是轻浮的挑起那男丁的下巴,端详间,又继续道:“你娘亲我是桃花宫门下的素女宗弟子。”林妙仙慕得一阵心惊,这桃花宫成名已久,可不是什么仙家道门,而是以“采阳补阴”的邪术著名的邪教,实在难以想象,自幼起娘亲在外素来端庄贤淑,虽然对自己的管教放纵了一些,但口碑一直很好,就算父亲去世已久,也是一人把自己含辛茹苦抚养成人,怎么这就成了邪教妖女了?但这林妙仙的心性也是向来不羁,光是从毫不避讳下人的惊艳目光就可看出端倪,当下听到这般事实,错愕片刻后,眉间松开,也就坦然接受了,嘴角轻轻勾起:“那?”
“你父亲其实是我修炼媚功的鼎炉,因为办事不利而被宗门吸干处理掉了。”黄诗音神色自若,仿佛说的不是自己夫婿的事情,言语间,反而香腮间泛起一丝淡淡绯红,一双美目更是扑朔迷离起来,挑着那男丁的下巴左右观摩,嘴角轻声呢喃:“这批精奴倒是成色不错,呵呵。”
林妙仙得知亲生父亲死因,轻轻“哦”了一声,再无下文,黄诗音微微侧脸,打量了一下女儿,倒是一脸的不痛不痒,反而对自己和这男丁的暧昧动作充满好奇,不由莞尔道:“仙儿,这娘亲的媚功,你想不想学?”
“娘亲的功法,仙儿自然想学。”林妙仙挑眉一笑。
“好。”黄诗音随即把目光转了回去,交谈间,那纤纤玉手不知何时已经是抚摸上那男丁的小腹上了,再看那健壮男丁,一看就是长期做工劳力的男人,粗短的布衫间健硕堂堂,胳膊轮子起金线,若不是穿的实在寒酸倒是有几分勾引女人的资本。男丁见着夫人这般越轨抚摸自己的小腹,脸色已经怪异到了极点,胸前一阵起伏,不知怎的,那看向自己的美眸登时火热起来,似乎有无尽柔情蜜意饱含其间,与此同时,五大三粗的糙汉子竟是也跟着浑身燥热,如同那情窦初开的小娘子,不自然的扭捏起来。
“呵呵。”黄诗音似乎早已料到男丁会是这般表现,粉嫩香舌就从口中伸出,轻舔着那薄薄的嘴唇,本就娇艳欲滴的唇色上好似被沾了一抹鲜血般,惊心动魄,男丁不自觉的就着恍惚起来。
黄诗音柔夷轻摆,在男丁身上上下其手,小腹胸膛大腿四处摸索,偏偏避开那已经明显顶起的胯间,妖娆身体好似变得软若无骨,腰身微抖,百褶裙下的香臀就跟着撅起,裙摆拖地摇晃,秀腿时隐时现,可那顶着裙身突起的香臀却是丰腴勾人的紧,光线一招,左右摇晃时满是那柔脂如水般击打吹弹的诱人模样。
香臀摇动间,被把持着的这名男丁也是禁不住闷哼起来,不止是那纤手的抚摸,眼前夫人的霓裳下那对丰腴圆润的双峰更是诱惑到了极致,脖颈到乳沟间白玉一般的细致光滑,随着那两只乳房不断的摇晃挤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那原本该紧缚在胸前的玉帛束腰此时却被紧勒在小腹下,衣襟敞的更开,从那隐隐勾勒出的傲人轮廓可以断定出,此时那霓裳下恐怕却是肚兜亵衣一类的贴身衣物都没穿!纤腰酥胸,上满下细,那胸口的光泽晃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还记得早上随同夫人出去采购时,牵着马匹站在夫人的轿外时夫人可是连正眼都不会瞧上别人一眼的,就连在那店家小憩片刻时,也是端庄典雅,坐的雍容大方,端那几十两银子才能买上一钱的上好金骏眉沏的好茶,才会轻轻碾动兰花指,神情淡然的小小品上几口,还要用上好的丝绸擦拭嘴角。这会儿怎么就如同窑子里的花魁一样,做出这等风骚淫荡的动作来。这刚来不久的男丁不知道,其实在夫人眼里,他已经是那畜生甚至是物品一般的精奴了,兴许也就是哪天兴致来了,榨干了他的精华也就随便当成死狗抛弃了,这些年沧州境内健壮男性或是宗派弟子失踪的消息屡出不穷,其实都是这位林家女主所为。
眼见那男丁的神色愈发窘迫恍惚,倒不是因为被家主这般对待而觉得丢人难过,而是实在忍不住心中那熊熊欲火,原来这夫人竟可以这般妖娆妩媚,于是黄诗音的美目里陡然流过一道粲然光泽,绯红渐渐沾染上的俏脸一阵迷离,春情盎然,忽然朱唇微张,哈出火热香气的同时,“嗯啊”一声酥麻入股的呻吟就跟着荡漾出来。
别说是眼前这家丁,厅室里早已站了一圈的男性家丁们早已被夫人的妖娆姿态吸引,这淫叫声一处,俱是胯下一抖!那胯间早已坚硬的阳具就跟着喷射出来!阳精竟是比平日里行房事时那要射的浓稠激烈,当下就有两名模样稍大点的男丁当场捂裆跪了下去,面色惨白,不多时,冷汗就顺着额角流下,淌了满脸,神色萎靡,俨然已是一副元气大伤的模样!
而夫人正对的这名家丁,更是被那勾魂呻吟叫的失声低叫出来,一张也算阳刚的脸瞬间褶皱成一团,玉手轻抚的身体更是抖如筛糠,胯间那早已顶起的阳具随胯一阵痉挛抖动,那阳精直接在裤内射了满裤裆!那深色的单薄麻裤上明显的湿了一团。
“哼哼。”黄诗音邪魅一笑,满屋子壮丁射精的模样惹得她也是心头一阵火热,方才为了给女儿展示,一上来就用上了最拿手的媚功,这会儿早已情欲上头,本就娇艳的俏脸犹如抹上一层胭脂,绯红阵阵秀色可餐。
“不能浪费了这大好阳精。”嘴角呢喃间,竟是对着男丁蹲了下去,柔夷扯住男丁麻裤边角,当下就给褪了下来,一股浓稠腥味夹着男性胯间那独特骚味弥漫上来,黄诗音琼鼻一挺,闻嗅着那阳精味道,不由的舔了舔嘴唇,眼里的氤氲更盛,当下蛮腰微扭,把头埋入男丁胯间,张嘴对着那射精后还未疲软下去的阳具一口含上!
“呃,夫人~!”男丁没想夫人竟是这般淫荡主动,这满屋子的大小丫鬟家丁看着,全然没有半点羞耻之心,但只觉得那龟头犹如插入一团火热之间,那敏感的龟头末端更是被那柔软朱唇轻轻抵住,撕磨间,紧紧的包裹感瞬间酥麻了整片胯间,不禁微微后退,双腿霎时激烈颤抖起来,黄诗音却含住阳具穷追不舍,片刻便已扭着脖子前后摆弄起来,香舌抵住那刚刚射出阳精而绽开的马眼,一阵吮吸含舔,似鲜血殷红的朱唇跟着吞入时在那阴茎上卖力裹动,那残留在龟头上的白色精液连着香津在嘴角流淌,这刚刚射完,已是小腿发软,那鼓鼓囊囊的阴囊更是泄了气一般的柔软无力,可这一阵吹含吐纳,小腹瞬间又火热起来,那口中的阳具更是来不及疲软就再次肿胀起来,男丁的五官早已拧成一团,低头看了一眼,不由的浑身打了个激灵,面色犹如魔怔一般,萎靡古怪起来,因为夫人不断吞吐自己阳具的同时,也在盯着自己看,媚眼如丝,红色眼影随着那欢脱跳动的瞳孔更是一阵扑朔迷离,明明是一张高贵的脸,那涂抹着上等胭脂的嘴唇却在含着男人撒尿用的命根子舔的陶醉,那早已似朝霞燃烧般的脖颈间更是一阵蠕动,却是把自己刚刚射出的阳精连着那龟头里渗出来的汁液一并吞咽下去了!
胯下那张绝美的脸吮裹的滋滋出声,男丁只觉得那阳具龟头再度不受控制的肿胀起来,按理说他这样的精壮青年男子一日行房三四次也是再正常不过了,可刚才那销魂呻吟中失控射出阳精,竟是比那连续纵欲还要消耗体力,这会儿明明已经是力竭软弱到了极点,本该性欲全无了,却不知为何又平端端的燥热难受起来,尤其是那端庄夫人又摆出无比淫荡的姿势,妖娆娇躯几乎快要跪到地上去了,贪婪吞吐阳具的模样当真比窑子里的头牌还要淫荡百倍,林妙仙也是看得仔细,觉得娘亲周身仿佛笼起阵阵雾气看得都不太真切了,偌大的厅堂犹如仙境一般,她隐隐猜测莫非这就是娘亲催动媚功的效果?再看那男丁,先前还惊慌失措,一脸颓靡,就在娘亲一番吮舔之后,紧锁的眉间也渐渐舒展开,身体情不自禁跟着挺动起来,虚汗滴了一脸也浑然不觉,喉结一阵蠕动,眼神再度炙热起来。
黄诗音舔的动情,时不时裹住阳具发出声声娇喘,口腔里裹着阳具汁液滋哗淫响,挽着发髻的脑袋随着高涨的情欲和吞吐的加速摆弄的犹如拨浪鼓一般,“啊啊!”男丁终于低吼出声,嘴巴开合的犹如失了智一般,嘴角一道口水流淌下来,忽然只觉得屁股后一凉,随即一股插入的生硬感便从后庭传来,只听得“呵”得一声轻佻浪笑,低头一看,原来是夫人扶在大腿上的柔夷伸出一只埋进胯间,伸进后庭,也懒得去爱抚那屁股周围的粗糙,径直把纤纤玉指噗嗤一声插入了自己的后庭菊穴,这男丁哪见识过这等新奇淫靡的花样,就感觉那玉指好似比自己胯间那根兴起的阳具还要滚烫,探入后庭后一路深入,搅动间好像扣到了什么怪异的地方,一股酥麻荡漾的快感从后门传来,这前有香舌舔阳根,后有玉手抠后庭,两端俱是别有风味的舒爽,刚才那通激射只觉得阴囊里都快干涸了,可这会儿竟是又来了湍急的尿意,小腹间裸露出来的鼓鼓腱子肉抽搐起来。
那股尿液愈发明显,夫人忽然提高嗓门淫叫一声,嘴角那裹着阳具吞净阳精后又从马眼里渗出来的淡色汁液就流了出来,顺着那凝脂般的下巴一路拖挂而下,亮晶晶的端的无比淫荡,媚眼一闭,忍着几乎快要捅进嗓子眼的不适,嘴唇忽的紧紧抿起,脑袋向里又深入了几寸!“呜!”男丁呜咽起来,那深入后庭的玉指也死死抵住,就看见自己的阳具近乎被夫人完全吞咽下去,腮帮子都被那深入口腔的阳具顶的鼓起,当下再也忍受不了就觉得阴囊一紧,嘶吼一声,精关大开,噗嗤噗嗤射将出来!夫人嗓子里感受到那新鲜阳精的激射,慕得睁开眼睛,那漆黑瞳孔里又是波澜几许,荡漾的都是浓浓春意,喉咙蠕动,当下就把那刚刚射出的宝贵阳精吞咽的一滴不剩,“呜~”翘臀又跟着扭动几下,吞咽后依旧恋恋不舍,不忘含住阳具在嘴里咀嚼一番,早已被汁液沾湿的红唇不忘在阴茎上来回磨蹭爱抚几下,这下满屋子都是大眼瞪小眼,遍地的暧昧情欲,声色迷离了,林妙仙一双美目看得乍乍出神,但随即生出一丝惊奇,只见那男丁在二度射出阳精时,陡然一阵摇晃,眼皮子也跟着搭拢下去,偏偏嘴角还挂着那被挑逗出来的陶醉笑容,却如同大醉的酒鬼,双腿不稳摇摇欲坠,而那之前还圆滚滚的精囊顿时萎缩了一圈,缩水一般褶皱起来,夫人嘤咛一声,终于舍得把那阳具从口中吐出,手指轻轻擦拭嘴角汁液时又不忘对那卧榻另一侧的另一名男丁招了招手,那精壮男丁像是被人灌了迷药,只等夫人刚刚离开身体,就嘿嘿傻笑着一路踉跄倒退后去,随后噗通一声仰面栽倒下去,胯间一阵抽搐,先前那恐怕要让无数寡妇思春的硕大阳具,片刻就萎缩成幼童那边大小,腰身跟着向前抖动两下,喉咙里哽咽一阵,随后就彻底软了下去,不再动弹了。。。
而这边,那另一名男丁左顾右盼一阵,意识到夫人是在对自己招手后,神色变的古怪起来,也算人高马大长得威武的汉子,跟那黄花闺女一般欲拒还休,扯着衣角踌躇了片刻,才摇摇晃晃的走来,夫人却是等得着急了一般,方才给前一名男丁吮吸阳具时已经跪了下去,这会儿索性双手撑地向前爬行了过去,一把拽住男丁裤脚拖拽到身前,脱裤上手,果然又是一股浓郁阳精气味,无比放浪的舔了舔手指,随后扶住那健硕阳根,香舌微吐,俏脸对着那阳具下的精囊就贴了上去,舔弄几下,香唇摸索到那精囊里的阳蛋,腮帮子一紧,一吸,男丁闷哼一声,那阳蛋就被吞进嘴里,连着那褶皱的阴囊皮子一同吮裹起来,咋舌淫响。
先前给那男丁舔那阳根,又是吞咽阳精,挑逗爱抚,吹吸含舔,当真是极乐享受,而这会儿夫人却是不想浪费大好春宵,一上来就是烈焰红唇舔的卖力,香津沾着那不断从马眼里冒出的爱液,舔的男丁胯间湿滑一片,那火热的包裹惹的堂堂的大男人不断失声低叫,看着自己的阳蛋好像玩物一样被夫人在嘴里吞吞吐吐,这只在奇淫黄书上看过的“玉人衔珠”的招数没想到自己也能享受上,当下那阳具一拔冲天,只是有了那已经瘫在地上没了生气的伙计前车之鉴,这会儿男丁也是胆战心惊,他知晓若是被夫人这样玩弄片刻,搞不好也落个精尽人亡的下场,但若是敢忤逆了夫人也是死罪,生死关头,牙关紧锁,也不知是该拒绝还是放纵,但不消片刻夫人就娇唇一张,又把那早已湿润的龟头一口含住,这次更是双手齐出,一只放在那耻骨间大肆爱抚,另一只则径直抵入后庭,如出一辙的手法,只是神情更加淫荡,叫声也是销魂入骨,舔的忘乎所以。男丁又纠结片刻,只觉得夫人那口朱唇好像有魔力一样,精囊连绵到小腹,有一股澎湃吸力在拉扯,一滴精一滴血,男丁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地上的伙计,当下是心惊肉跳,这才多久的功夫,那地上的伙计的身子已经瘪瘦干枯下去,胸口那满满的腱子肉也干巴下去,那张濒死之际还在傻笑的脸更是瞬间苍老了许多,面色变得饥黄,脸骨都凸显出来,好像只贴了一层皮,乍看之下犹如一只干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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