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童心猎手（四）——13号屠宰场（2/2）

李哲瞥见85号怒气冲冲的表情，心想，“也该让他见识见识我的手段了。”于是，李哲从工具里拿出手术包，上好刀片，将手术刀点在17号的胸口，说：“准备好，更刺激的要来了~”原本满脸兴奋的17号看到胸口的手术刀，笑容逐渐被惊恐所代替，而16号也露出害怕的神色。“不，主人，不要，不要杀了17……”17号求饶起来，李哲却笑眯眯地看着，说道：“我怎么会杀了你呢？我只是为了更好的游戏罢了。”说着，将刀刃按进少年的皮肉，然后沿着少年平坦的肚子慢慢下滑直到阴茎的根部。少年惨叫着，心率飙升到200余次每分钟，16号更是被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李哲又偷偷看了看85号的神情，发现他虽然也有些害怕，却并不慌张，更没有十分强烈的恐惧。“看来冲击力不够大……”李哲想着，再次划开少年腹部的脂肪和肌肉，用电刀止血后，用撑开器一撑，少年的整个腹部被活活剖开，肝胆胃等腹腔内脏暴露在空气中，还在不停蠕动着，向上甚至可以看到横膈膜正随着少年的呼吸快速起伏。

李哲看着自己眼前被破肚的少年，决定不再矜持，他将手直接伸进少年温暖的腹腔，搅动着少年肥美的小肠，肠子被搅动的17号一直在微微呻吟着，看来刚刚的惨叫耗费不少力气整个少年瘫在床上，嘴角流出一丝鲜血，心电监护滴滴滴地响个不停，李哲耳畔的心跳声也愈发剧烈，不过他并不在意，他现在只想追求更多的刺激。于是他挑出一根小肠，直接剪断，然后将自己的肉棒直接送进了少年的小肠。

和少年大肠的肠壁不同，小肠似乎更加柔软有弹性，李哲的肉棒在少年的肚子反复感受。之后李哲又切断少年食道和胃之间的连接处，将肉棒直接塞进少年的食道，少年的食道也很温暖舒适，这使得李哲再次爆发，将奶白的液体打入少年的食道，还有不少混合着血液从少年的嘴角流出。少年变得有些奄奄一息，呼吸有些微弱，心跳不复从前一般有力。李哲看着少年有些苍白的脸，“这就挺不住了吗？重头戏，才刚开始哦？”说着，拿出剪骨刀和手锯，快速的在少年的胸口开了一道更深更长的伤口，接着腹部的伤口一直连到锁骨，接着拿出开胸器，撑开少年的胸口，少年微微起伏的肺和顽强跳动的心脏。李哲打开心包，毫不犹豫得划开少年的主动脉和左心室，然后快速将依然坚挺的肉棒插了进去。肉棒被动脉，心肌，胸肌三重包围着，心脏和动脉有力的搏动反复挤压着李哲的肉棒，心脏不愧是最强壮的肌肉，尤其是厚实健壮的左心室，更是少年全身肌肉中的最强，来自健硕肌肉的揉搓让李哲再次射了出来，这次李哲的精液直接被心脏泵到全身，这使得少年的大脑愈发混沌，心跳逐渐失去力气，在胸腔里无力的颤动着，而李哲被少年心脏流出的血溅了一身。

“主……主人……救……救救17……”17号有气无力地哀求着，李哲听了他的哀求笑着说：“救你……好啊！”说着拿出电击器，将两枚电击夹好，刺进了少年半死不活的心脏。然后一按开关，强烈的电流瞬间流过心脏，少年的心脏连同身体都抽搐起来，血液，精液，唾液一起从嘴角流出，眼睛微微翻白，心电图近乎直线。不一会，随着一声“滴-”少年的生命永远定格在14岁。心脏静静躺在少年胸膛里，表面被精液和鲜血涂满。李哲将手伸进少年尚有余温的胸腔，捏了捏这块不算发达的肌肉团子，笑着对16说道：“下一个，该你了。”16号早已被吓到瘫坐在地，胯下流出一摊淡黄的液体，在空气中弥漫开一阵淡淡的骚味。“哦？这么害怕？都把我的好心情破坏了，”李哲嫌弃地看着16，“你放心，你的遭遇和他会完全不同……也不对，毕竟，结果是一样的……”说着看了看85号，85号此时也被刚才的景象吓得脸色铁青。不过依然强装出不屑的神情“很好，继续保持你的坚毅吧，我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李哲想着，向16号走去。

16号看着向自己走来的李哲，求生的本能让他不住地后退，而被洗脑留下的烙印却令他原地不动。最终，求生本能失败了，药物和恐惧的双重压迫使他寸步难行。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绑在床上-那张还留着哥哥精液和鲜血的床，他知道自己将迎来和哥哥一样的命运，却无处可逃。李哲用手抚摸着男孩来回起伏的平坦腹部，然后微微按下，另一只手拿起手术刀，放在男孩颤抖的胸膛上，微笑着说到：“感谢招待，那我开始享用你啦！”16号看到这一幕，绝望的闭上双眼。

“滋滋……”“啊……啊！”手术刀划开皮肉的声音配合着男孩的惨呼，在李哲听来却是和谐的乐章。李哲刻意放慢了切割的速度，享受剧痛下男孩最后的挣扎。

时间缓缓流过，李哲完成了对16的开膛破肚。男孩的内脏暴露在空气中，惨叫声越来越小，意识逐渐模糊，但这份剧痛却让男孩的肉棒挺立起来，似乎还挤出几滴晶莹的液体。李哲看着似乎昏迷过去的16，转身拿出刚刚调好的刺身调味碟和冰水，又看了看一旁被吓得面色发白的85，说道：“别着急，等我用完宵夜，就轮到你啦”说着，舀起一勺冰水，浇在昏迷的16脸上。

水的冰冷刺激着16的神经，男孩的意识逐渐恢复，但随之而来的依然是汹涌的痛感，他想再次晕过去，但很显然李哲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别睡过去哦，如果你睡过去，你的心脏跳得就没这么有力了……”说着，捏了捏男孩的心脏，被外界刺激的心脏恢复了原本快速的搏动，同时也更加有力，看着恢复生机的心脏，李哲再也忍不住，用手稍稍托起男孩的心脏，比对了一下，然后将整个心脏吞进口腔，牙齿抵着连接心脏的血管，用舌头感受着男孩心脏的剧烈跳动。

李哲口腔的温度与16的胸腔近似，而16能清楚地感受到李哲温暖湿滑的舌头在自己心脏表面来回舔舐，这非同寻常的经历却让男孩感到有点舒服，甚至忘记了开膛的剧痛，心脏的搏动也变得规律而平稳。李哲用舌尖玩弄着男孩的心脏，舔食心脏表面的血液和心包液，感受到心跳逐渐平稳，16的情绪逐渐稳定，这舒适的感受甚至让他的肉棒涌出一股洁白的液体。李哲慢慢吐出口腔里的心脏，“这才对……那我开始了。”

“先品尝一下你的小肠吧……”李哲将刀深入男孩温热的腹腔，切下一段小肠，在冰水里浸泡了一下，蘸上料汁放入口中。男孩的小肠被冷水刺激后变得更加柔韧，咀嚼时可以清楚感觉肠壁的弹性，但又兼具脆爽的口感，料汁混合着血气在口腔中迸发开，血的腥甜和料汁的咸鲜完美融合，这难得的美味令李哲全身舒畅。“不错……不知道其他器官如何？”李哲又切了一块肝脏，放入口中，肝脏的血腥气味更浓，口感更加弹软，感觉就像餐后甜点一般。男孩的胃袋与小肠有这类似的口感，只是比起小肠的脆爽，胃更加弹牙，而肺部则更加可口，肺泡在口中迸开的感受令人着迷。李哲品尝着，一发不可收拾，男孩因内脏被切割的惨叫也被他抛在脑后，他现在只是一心体会来自16号内脏的美味。

16号毕竟只有9岁，尚小的年龄使他的内脏发育并不完全，而总体也偏小，李哲品尝了一会便只剩空空的腹腔，胸腔里也只剩下为了男孩呼吸需求留下的半个肺叶和坚持跳动着的心脏。李哲擦了擦嘴角的血渍，看了看因为缺氧和失血过多而面色苍白，神情恍惚的16号，“不错，感谢你坚持到最后，才让我品尝到这般美味。那么，永别了。”说罢再次用嘴含住男孩微弱跳动的心脏，用舌尖感受着男孩心脏的搏动，等到心脏完全舒张时牙齿猛的一咬，将男孩整个心脏从胸腔里咬下，男孩瞳孔骤缩，身体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而李哲口中的心脏，还在微微跳动，将全心的血液射进李哲的口腔，李哲咽下口中的鲜血，擦了擦从嘴角流出一丝来自男孩心脏的鲜血，等心脏完全停止后，开始咀嚼起来。男孩心肌弹韧无比，心脏的口感比较小肠等其他脏器更加可口，让李哲大脑有些飘然。

85号看着这个咀嚼着男孩心脏的杀人魔，吓出一身冷汗，他没想到这次的“顾客”居然是有这般爱好的杀人魔。这时，李哲将嚼烂的心脏咽下，转过头看向85号“很着急了吧，没关系，现在就轮到你。”边说边走了过来。85号见李哲靠近自己，恐惧涌上心头，胸脯的呼吸起伏愈发急促，心脏也剧烈跳动着。“咚，咚，咚，咚，咚，咚……”李哲将耳朵贴在少年结实的胸肌上，听着少年心脏极速搏动，“不用这么紧张……听说你是最难驯服的”李哲从少年的胸前抬起头，手指点在少年心脏的位置，“而我可以让你体验被驯服的滋味。”手指微微用力，在少年的胸肌上陷出一个小洼，勾勒出少年胸肌下的肋骨，手指也随着心脏的快速搏动上下颤动，“只不过，会付出生命的代价。”李哲猛的用力，手指猛戳少年的胸肌，隔着肋骨感觉戳在少年心脏上。85号感觉胸口一疼，心脏的跳动也随之变得强烈。

“好了，开始吧，为了驯服你，我准备了至少9种玩法……看看你能撑到第几种吧。”李哲盯着85号的眼睛，品味少年眼中坚毅，恐惧和愤怒交织的神色。“放心，最后，会让你解脱的……”

李哲拿出电击器和电极针，将两根针刺入85号的乳头“先来点开胃菜…”针头刺入乳头的疼痛让少年全身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但是少年却一声不吭，依然冷漠地盯着李哲。李哲将电压调到安全电压附近，然后将听诊器固定在少年胸口，听到耳边传来“噗咚，噗咚”的有力心跳声后，慢慢打开电源。

“嘶……”胸腔过电的刺痛让85号倒吸一口凉气，在电流刺激下，心脏原本规律的跳动变得有些紊乱，“噗通，咚-，咚咚-”随着时间越来越长，李哲可以明显听到少年上心脏在不停地早搏，次数也越来越多。胸口的不适和疼痛让少年表情愈发狰狞。又过了一会儿，李哲听到少年的心脏跳动明显减弱，便关闭了电击器。

“呼……”85号呼出一口气，感觉胸口的不适瞬间消失了不少，虽然心跳尚未恢复到原来那般平稳有力，但至少还活着，虽然他知道现在对于他来说，活着并不是什么好事。

“其实，我有些失望，”李哲冷冷地看着少年，“为了让你能体验更多，我才提前结束了电击，我以为你能坚持更久……而且现在，你的心脏还没恢复到原来……看来你需要一点帮助……”李哲拿出一个针管，直直刺进少年的心室腔内，吸出一些血液后，将针管内的液体推了进去。

“这是强心针……”85号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跳动越来越剧烈，察觉到这个针管里药物的本质。“看来他不打算让我这么容易解脱……”想到这，少年不禁在心中苦笑。

“噗通，噗通，噗通……”听到少年心脏恢复正常跳动后，李哲满意地点点头，“那么，开始下一项吧”话音未落，李哲一拳打进85号的上腹部，用力极深，李哲整个拳头陷进少年的肚子，感到少年的肠子在蠕动，腹主动脉在搏动，在深入一些似乎就要碰到少年的脊柱。85号虽然有六块强健的腹肌，但这突如其来的猛击，还是让毫无防备的85号眼前一黑，吐出一丝鲜血。而李哲能清楚听到少年的心脏骤停了1秒，然后剧烈鼓动，刚刚才恢复正常的心脏，再一次变得毫无规律。李哲没有给他适应的机会，紧接着又打出几拳，少年想挺起腹肌抵挡，但一拳又一拳地连续攻击让他难以用力，而每次大力冲击还会使他心脏骤停1s，少年眼前一阵阵发黑，根本无力招架，只能默默忍受李哲的攻击，口中一阵腥甜，嘴角流出鲜血“看来我的肠子已经断了吧……”

李哲打了几下，看少年的神色愈发恍惚，心跳声也不复有力，便集中全力，打算收尾。最后一拳，李哲正正打在少年的腹部中心，直接砸在脊柱上，李哲可以感觉少年的肠子被拳头挤压得到处乱窜。少年吐出一大口鲜血，心脏再次骤停了2~3秒，便开始不断早搏。调集全身的血液维持主人的生命。

李哲见85号并无大碍，便打算继续。毕竟他不需要保证少年的生命安全，他只希望少年能活久一些，这样就能获得更多快乐。

想着，李哲拿出锯子，看着85号肌肉线条明显的四肢“我将收下我的第一份纪念品。”说着将锯子放在少年的右肩，打算将四肢锯下来。85号看着锯子逼近自己的右臂，想要挣扎，但结实的手铐让他无法挣脱，更是动弹不得。只能绝望看着锯齿刺入自己的右臂，然后来回切割。

“啊啊啊啊啊啊……”锯子切割的肉屑和鲜血飞溅出来，剧痛让少年无法忍受，大声惨叫起来，然而李哲的止血工作十分到位，至少现在少年不会因失血过多死去。

咯吱，咯吱……锯子在少年的四肢来回挥舞，疼痛刺激着少年，使得少年的肉棒肿大起来，还涌出一股股热流，那是少年洁白的浓精，和热血混合在一起。少年流下热泪，心中埋怨着自己的命运，诅咒黑暗的世界，意识也逐渐消散……

不知过了多久，剧烈的疼痛从胸口传来，少年被疼痛惊醒，恍然发现自己的四肢已经不见了，而李哲正把头埋在胸口之间，用力锯断他的肋骨。“醒了？”李哲看少年睁开眼睛，问道，“我还以为你的意志真的很强悍呢，结果这就昏过去了……你的表现我很不满意，我决定直接到最后一步……”

听了李哲的话，85号没有丝毫害怕，反而庆幸自己在忍耐一下就终于可以解脱。但这致命的疼痛仍然让他痛苦万分，大汗淋漓。李哲明白少年想要解脱的心思，但他还没有玩够，没有让这匹野马服服帖帖的受死，在他看来这根本不算驯服。于是他用手术刀向下沿着85号六块腹肌的中缝划开少年的腹部，切断腹肌和腹膜后用手术线向左右撑开。85号的身体活生生被剖开，胸腹腔的内脏全部暴露出来。85号虽然才16岁，但是身体的各项技能似乎远超同龄人，内脏也发育的更加完全。比起前两个男孩子还算幼嫩的内脏，85号的内脏更家具结实，更加充满活力，粉红曲折的肠子，淡粉的胃袋，暗红硕大的肝脏，腹腔内的每个脏器都焕发着勃勃生机。胸腔内则更加充满生气，淡红的肺部看起来十分干净，两肺之间夹着少年饱受折磨的心脏，即使是受过如此多的苦难，这颗健硕的心脏依然顽强而有力的跳动着，让李哲不仅感慨生命的强大。李哲决定把它们做成自己最佳的收藏品，或者说，他想把85号彻底变成自己的藏品，他的四肢，他的胸腹肌肉，他俊美的头颅，硕大的肉棒，健康的内脏，都想收下。李哲向会所下单了数个装有福尔马林的标本桶，而现在，他要用活体解剖的方式送85号这位俊美少年离开这个世界。

李哲将手伸进少年炽热的腹腔，用手术刀切断少年肛门和肠子的连接，然后有将十二指肠切开，隔离肠胃的连接，用手捧起一大团肠子放入缸内，而85号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肠子离开身体，却什么也做不了，默默承受着痛苦。泪水沿着眼角滑落，只能感受到身体里有一双手在抚摸自己的内脏，切断它们，然后把它们抱捧而出。少年闭上双眼，绝望的黑暗慢慢侵蚀了他的脑海，最后，他感到自己的心脏被人握住，然后是尖锐的刀锋划开血管，之后黑暗便彻底占据了脑海。

李哲将少年的内脏都放入福尔马林桶里，最后挖出了少年勉强跳动的心脏，亲吻了一下，放入桶中。最后将少年的头颅割下，希望永远保存这个他最后也未能成功驯服的野马。

第二天，李哲带着自己的收藏品回到了自己的小屋，一切都和离开时一样，除了一点-李哲回来时，带着一张崭新的工作证，上面只写着“No.1 童心猎手 李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