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蝉鸣,橘子汽水和草莓巴菲(2/2)
“不会哦,小文的精液真的像橘子汽水一样好喝哦。”
姜小涛舔了舔唇,眼睛里满溢着期待的神色。
“你还没榨干对吧,再给我一点嘛!”
一边说着,姜小涛又顶了顶胯,用自己的肉棒撞了撞刘浩文的输精管和前列腺。
“唔,呼,呼,已经,没有了…”
刘浩文脸色潮红,双眼似乎有些失神,但表情却是充满幸福的微笑。
“什么啊…这不才做了一次吗?”
“可是刚才在车上…已经…呼呼,很累了。”
“我不信!”
姜小涛坏笑着,把自己的肉棒从刘浩文的身体里拔了出来,刚才的刺激让姜小涛也射了不少,此时还有几滴白浆拉着晶莹的丝,连在男孩的肉棒上。
“唔,结束了吗?”
刘浩文感觉到后穴一松,有些发冷,知道是姜小涛拔出了肉棒,却疑惑于为什么这么早就结束。
“没有啦,只是我想要更多而已。”
姜小涛眨了眨眼,含住了刘浩文的肉棒,舌尖在龟头四周仔仔细细地舔了一圈,把残余的精华通通咽下了肚子。一只手则偷偷塞进了刘浩文的体内,轻轻按摩少年的生殖系统。
“唔!唔!!哦!!”
灵活的手指在刘浩文的肠道里揉捏挤压,刺激让前列腺和其他脏器更加兴奋,而包裹着刘浩文肉棒的整个舌头开始有节奏的吐出缩回,牙齿轻咬肉棒的根部,不遗余力地榨取着刘浩文的精力。
“唔!快停下!好热!唔!要射出来了!快停下!我…啊!”
刘浩文兴奋到胡言乱语,四肢都在微微抽搐,精疲力竭的少年在凶猛的攻势下最终还是缴械投降,最后的浓精被全部射入姜小涛的口中。姜小涛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这甘美的精华,感觉一股暖流从胸口一路直到小腹,随后炸开,惹得他的肉棒也重新焕发生机。
“呼…呼…感谢款待!”
姜小涛把刘浩文的肉棒舔的干干净净,这才恋恋不舍地从男孩身上坐起来。刘浩文的肉棒有些疲软地趴在少年的腹肌上,几乎被榨干。姜小涛碰了碰那根变软变小的小蘑菇,只觉得十分可爱,但自己却欲火焚身一般难以忍耐。
累瘫在床上的刘浩文一边喘息着,一边看着姜小涛玩弄自己的身体,而那根已经是巨大号的草莓巴菲,夺走了他的全部视线。刘浩文撑着床坐起来,随后翻身把姜小涛压在了身子底下。
“小文…你要干什么?”
姜小涛虽然这么说着,但十分顺从地躺在床上,打算任由刘浩文宰割。
“嗯…你尝过了橘子汽水,我就不能点一杯草莓巴菲么?”
“哦吼?你不是嫌脏么?”
姜小涛侧目。
“草莓巴菲怎么会是脏的呢?”
刘浩文笑了笑,俯身含住了姜小涛的肉棒,两只手则在他如同白色棉花糖一般的肉体上摸来摸去。按按肚子,按按胸口,漫无目的,也毫无意义。
“你在体检吗?这样一点感觉没有啊!”
姜小涛绷不住了,噗的一声笑了出来,然后抓着刘浩文的手,轻轻放在了自己软乎乎的左胸肌上。。
“噗通…噗通…”
姜小涛的心脏在有力地鼓动着,一下又一下,似乎在传递着告白的信号。但这停留不过片刻,很快姜小涛便抓着刘浩文的手又向左移了几寸,让刘浩文的掌心按在自己粉嫩的乳头上。
“试试看?”
挑逗的语气轻浮而充满诱惑,让刘浩文根本无法拒绝。抓了抓掌心中的胸肉,随后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凸起的乳头,用力拽起,两块胸肌连着薄薄的脂肪层一起拽成圆锥体,还随着刘浩文的手一圈圈绕起来,像陀螺一样。
“唔…嗯…”
胸前的肉粒被刘浩文抓住,带着酸痛的快感在姜小涛的体内炸开。身子下意识地挺起,腰腹收紧,雪白的肚皮被腹肌垫起,分成一块块的。挺高的胸脯将两肋舒展,一根根肋骨明显地突出,胸口被心脏一下下地顶动,震颤着整个胸腔都在抖动。刘浩文用舌尖细细围着少年肉棒的顶端舔舐,将黏在龟头上的精华吞入腹中。
“唔咕…”
刘浩文轻轻吞咽,姜小涛也随着这轻微的力道渐渐顶胯,肉棒在刘浩文的口腔里越捅越深,蹭过了刘浩文的舌头。姜小涛甚至能感到自己的肉棒顶到了刘浩文的喉咙,隐隐约约有呼吸时气流窜过的感觉。姜小涛窃自坏笑,趁着刘浩文毫无防备的瞬间,突然抱住刘浩文的头,把肉棒又向深处狠狠冲入。
“呃!咳咳…”
龟头完全攒进了刘浩文的食道,刺激着他的神经令他一阵阵的干呕咳嗽。但震动地喉咙却被姜小涛偌大的蘑菇盖整个堵住,闷闷的胸口让刘浩文进入窒息的危险状态,两只手下意识地拽着自己的心口,头也跟在剧烈地晃动。
姜小涛的肉棒竟还有一截在刘浩文的嘴外面,让他可以继续试探刘浩文的底线。姜小涛从床上站起来,强迫刘浩文也不得不跟着跪在自己面前,头高高地昂起,使得少年的食道和口腔纵贯相连,畅通无阻。
姜小涛再度挺抢突刺,粗长的肉棒又在刘浩文的食道里冲进几分,深喉的快感让姜小涛仿佛高潮,有些稍紧的食道挤压着他的阴茎,使得少年只能小幅度地抽插。但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被刘浩文的神经放大成无限的痛苦,被塞住的食道顺便挡住了气管,刘浩文很快便进入缺氧状态。
肉棒插得过深了,姜小涛甚至能感觉到刘浩文的心脏就在自己的龟头旁剧烈跳动,仿佛自己的阴茎就插进刘浩文的心脏在疯狂抽搐一般。这从未有过的新奇感觉让姜小涛终于按捺不住,射了出来,精液从肉棒冲出直接顺着食道流进了刘浩文的胃袋。感觉到体内奔涌的热流,几乎已经要失去意识的刘浩文身体挣扎了几下,两条腿抽动着瘫在床上,整个身子是被姜小涛强行穿在肉棒上。
“哦!啊!嗯…哦!”
姜小涛呻吟着,持续不断得把精液送进刘浩文的胃里,抽插地幅度逐渐变大,全然不顾对刘浩文的强行侵犯蹭伤少年的食道。
“哦!爽!”
姜小涛大吼一声,遍身淋漓的汗水肆意挥洒,左右摆了摆刘浩文的头,把肉棒粗鲁地从体内拔了出来。失去了支点的肉体软软地瘫下去,又被姜小涛轻轻扶住。
“小文?”
姜小涛拍了拍刘浩文的胸口,让长时间窒息的男生得以呼吸到一些新鲜的空气,凉快健壮的胸肌高高挺起,又缓缓沉下,贪婪地捕捉着氧气。姜小涛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刚刚沉醉于深喉的快感,竟忽视了刘浩文的感受,缺氧时间已经长到刘浩文的眼底出现了危险的青紫,心脏的跳动虽然飞快,却没有了原本的力量感,说不定再晚一点,刘浩文就会被姜小涛活活憋死。
“对不起…”
姜小涛晃了晃刘浩文的肉体,肌肉结实的身体现在反而软趴趴的,只有呼吸起伏的胸脯还显示着少年的生机。
“呼…呼…我还…还好,…不用…担心,呼…呼…”
刘浩文睁开半只眼睛,迷茫的眸子转了转,向后仰躺到床上。
“让我…休息一下。啊啊,刚才真的快死了…”
刘浩文的精神状态慢慢恢复,话也越来越多。
“小涛你明明这么软,为什么鸡鸡这么硬啊,又粗又大,捅进我的嗓子里面真的受不了…你知道吗我刚才觉得我的心脏都要停了…”
“抱歉啦!”
姜小涛爬到刘浩文身上,耳朵贴在胸口,听着刘浩文的心脏咕咚咕咚地跳着。
“这不是跳的好好的嘛,又强劲又有力。”
“哼…”
刘浩文蹭了蹭姜小涛的头,轻轻抱紧了怀里的男生。姜小涛依然是软软的草莓巴菲,完全没有了刚才那般又硬又重的感觉。
“你啊,是我见过最危险的草莓巴菲。”
刘浩文轻轻哼了一句瞎改的歌,感觉自己的心跳和呼吸逐渐平稳,慢慢坐了起来。
“休息好了?”
姜小涛看着刘浩文,眼睛里闪着迫不及待的光。
“怎么?你饿了?”
刘浩文笑着,把浸湿的被单卷到地上。
“我去洗个澡…”
“不必了。”
姜小涛拽着刘浩文的胳膊,把刚要离开的少年拽了个重心不稳,顺势把他压在身下。
“直接吃很脏的。”
刘浩文一脸正经。
“没事。我刚刚不是还舔了你的奶头嘛?”
姜小涛舔了舔唇,随后从一旁的包里一阵翻找,金属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偶尔夹杂着几声刀刃碰撞的噌噌声。
“你这是带了多少刀…”
“不多十一二把吧…”
“这还不多?”
“对于这顿饭我可是很讲究的!”
姜小涛正色道。
“这里面有各种型号的手术刀各一把,可以十分精准地切剖你的脏器,还有一把斩骨刀用来切下四肢,割肉刀用来剔除肌肉…哦,我还准备了一台绞肉机能把你的肉绞成肉馅。”
“嘶…”
光是听着姜小涛的描述,刘浩文就感到全身发冷,身上的一块块肌肉仿佛已经被刀刃切开一半,留着一点肉皮连在骨头上。
“不用这么害怕啦,虽然会疼但会让你疼得很爽的!”
姜小涛说着可有可无的安慰,从包里挑了一把不长不短的宽刃刀,递给刘浩文。
“这是把开膛刀哦,能割肉剔骨还能卸掉四肢…很全面的一把刀,是我最喜欢的一把,你就用着这把好了。”
刘浩文接过姜小涛手中的刀,仔细端详了一番。精制的刀刃在白炽灯下闪着寒光,吹毛断发。
“不错啊。”
刘浩文赞许地点了点头,却突然感觉有一点冰凉点在自己的胸口,低头看去,是姜小涛已经拿了把手术刀,抵在自己的胸口上。
“这就开始?”
刘浩文一边笑着,一边把手里的开膛刀也抵在姜小涛的胸脯上,锋利的刀刃按上细嫩的皮肉,仿佛稍微用力,姜小涛的胸脯就会被一刀两断。露出里面粉嫩的心肺。
“那我们一起吧!三,二…呃!”
姜小涛倒数着,两个人却颇有默契地一起用力,两把刀几乎同一时间咬进两具年轻的躯体,殷红的血缓缓滚落,热腾腾的,把整个屋子都熨得暖乎乎的。
“唔呃…还是有点疼的啊。”
姜小涛的眉头皱在一起,露出委屈中带着点痛苦的微笑,刚才的一刀,刘浩文几乎把整个刀刃都深深开进了自己的胸口,现在刀刃正被自己的胸肌夹着,每一次呼吸都会把伤口撕裂,每一下心跳都会让刀刃陷入半分。
“嗯…”
刘浩文的情况也不算好,刚才的用力让他的身体下意识地前冲,直挺挺地迎上抵在胸口的手术刀,刀尖瞬间没进胸肌,刘浩文甚至感觉到这把刀已经卡进了胸骨。
“看来想同时剖杀彼此有点难啊…要不你先把我剖了吧…”
姜小涛强忍着胸口的剧痛,用力把卡进刘浩文胸骨的刀子拔了出来,带出一连串血花,溅洒在自己的白嫩的肚子上。
“呃呜!哈啊,哈啊…那…那你怎么办?”
“我还能看你自己处理自己的啊!”
姜小涛说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来吧!”
刘浩文强撑着,手握住切进少年胸脯的刀,笔直地向下一划!
“呃啊!啊啊啊啊啊!”
姜小涛大声惨叫,刀刃切进得太深,以至于下划的时候直接割开了腹肌,脂肪和黏膜,甚至把胃袋和肝脏都险些切碎。
刘浩文没有理会刀刃切进内脏带给他的阻力和少年的惨叫声,而是继续向下,竖着将姜小涛的肚脐剖做两瓣,随后一并划破膀胱,直到停在姜小涛的肉棒根部。
“呼呼…没想到…你这么狠啊…”
姜小涛虚弱的说着。这深深的一刀几乎把他的腹部脏器都搅烂切碎了,内脏的碎片混杂在血肉模糊的腹腔里,血液和体液沾染雪白的肚皮,氤氲出一股脏器特有的腥味。
刘浩文没有回答姜小涛的话,只是专注地盯着面前的一团血肉,欣赏着,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搅进这一团乱麻。
“咕噜噜咕噜…”
“噫…嗯…嗯啊!”
刘浩文的手在姜小涛的肚子里小心翼翼地穿梭,用手掌的每一寸神经细细去感受男孩软软的肚子里这些更软的脏器。偶尔抓起一根湿滑的小肠,凑到嘴边,一口咬断。小肠的肉脆脆的,在咀嚼时发出嘎滋嘎滋的声音,血液和肠液很快晕了一嘴,味道并不算好,但细细品味却能尝到一丝奶香。刘浩文闭上眼睛,像嗦面条一样把一段小肠全部嗦进口中,越吃,越是喜欢。
“怎么样…好吃吗?…里面…还有你…射进去的…精液呢…呃呵…”
姜小涛的脸色有些发白,失血虽然不算严重,但仍让少年觉得有些头晕,说话自然也断断续续,但看着刘浩文的眼神却莫名欣慰和怜爱,犹如一个看着孩子吃早餐的母亲。
姜小涛肚子里的内脏已经没有多少完整的了,刘浩文也没打算切下更多,只是捡着腹腔里的器官碎片,一一塞入口中,肝脏沙绵,血腥味重,胃袋脆爽,口感偏酸。每一个脏腑完全不同的味觉体验让刘浩文欲罢不能,他幻想自己在品尝盛宴,几乎忘记了自己在分食一个年纪尚轻的少年。
得寸进尺的刘浩文又切下一块腹肌,是姜小涛平时并不明显的腹肌,上面有一层厚厚的油脂,裹在白花花的皮肉里面,像夹着草莓酱的水果三明治,色彩缤纷,味道清甜。
随后,刀刃又破开男孩软润可人的胸肌,露出白森森的肋骨,还有肋间鼓鼓跳动的心脏。一整块男孩胸肉,比起腹肌少了不少脂肪,口感偏柴,远不及腹肌那般充满层次。
刘浩文抬起头,看到姜小涛正泪汪汪地盯着他,脸上的神情令人怜惜。
“吃…吃好了嘛…我,我也想…我不想…”
尽管心脏还在跳动着,但大量的失血和内脏缺失让这个年轻的少年连话都说不清楚。
“对,对不起。”
刘浩文这才意识到,自己沉醉于姜小涛的美味肉体,而忘记了和对方的约定。他把手中的一块碎肝塞回姜小涛的肚子里,又从一旁拿起了那把开膛刀。
“你想吃哪里,我来切给你?”
“脚!”
姜小涛毫不犹豫地喊出来,尽管这喊声细若蚊吟。
“脚?”
刘浩文看了看自己的脚,一双因为运动而肌肉紧实的大脚,虽然被自己平时保养的不错,但刘浩文确实不觉得这是什么美味。
不过也罢,既然姜小涛想要,刘浩文自然也要割给他。犹豫了片刻,刘浩文又拿起斩骨刀,咬紧牙关,朝着脚踝的地方狠狠砍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啊啊!”
斩骨刀果然锋利无比,仅仅一刀就几乎嵌进了踝骨的一半,但要将嵌进骨头的刀从自己身体拔出来,却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刘浩文擦了擦满头的淋漓热汗,深吸了一口气,狠狠用劲,把刀硬生生拔了出来,随后又是一挥。
“咔!”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刘浩文的右脚也应声断开刘浩文咬住床单,让自己不发出过于惨烈的叫声,心里却默默佩服姜小涛被活生生开膛破肚的时候,都没有凄惨哀嚎。
忍耐了一会,感觉到疼痛逐渐麻木。刘浩文举起自己的脚,喂给奄奄一息的姜小涛,姜小涛没了力气,只是舔了舔脚掌,咬了咬脚趾,便露出了满意地神色,口中微动,似乎在说着什么。
刘浩文凑过去,仔细倾听,拼凑着难得的只言片语。
“这就是…橘子汽水的味道…真好。我…不行了,最后,剖腹给我看吧…小文…可以的话,趁我还活着…挖出…我的心脏。”
“好。”
刘浩文点了点头,眼中流出几滴泪水,滴在姜小涛的肚子里,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好友即将离开的悲伤。刘浩文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六块紧实的腹肌整齐排列着,被胸口的刀伤冒出的血染的鲜红。刘浩文找了右侧腹一块腹肌底部,呼气让肚腹放松,随后把刀深深刺进。
“唔呃!”
尽管有了断脚的铺垫,但切腹的剧痛还是让他有些难以接受。身体瞬间被汗水浸透,刘浩文能无比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腹主动脉在肚子里突突跳动。只是这剖腹必须一鼓作气,否则刘浩文真的怀疑自己是否还有勇气继续下去。
还好,在大脑左右为难的时候,身体提前做出了觉得。握住刀的手把刀刃放平,向左一拉,划断腹肌,大网膜和肠系膜,鲜血和肠子顺着伤口一股流出来,耷拉在莫名高挺的肉棒上。
“射了…这么多次,你还会兴奋啊…”
姜小涛一边笑着,一边看着这个帅气的男孩在自己面前剖腹,看着他把手伸进自己的肚子上的伤口,看着他抓握一把小肠扯出腹腔,看着他再度举刀,在自己健硕的肚腹上留下一个猩红的十字。
伤口进一步扩大,大肠,小肠…甚至是刘浩文的肝脏都从伤口暴露出来,刘浩文浑身颤抖着,五官扭曲在一起,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要把牙关咬碎,但为姜小涛圆梦的信念还在支撑着他,为他加油。
“小涛,你看…这…是我的肠子…你要…尝一尝吗?”
刘浩文切下一块自己的小肠,塞进姜小涛微微张开的口。姜小涛嚼了嚼,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好甜啊,像橘子汽水一样甜。”
“嗯…”
刘浩文迎着,手里的刀却仍插在自己的胸口,一根根磨肋骨。
“小文…”
“嗯?”
“我累了,帮我把心脏…摘走吧。”
姜小涛说完最后一点要求,微笑着合上了眼。胸脯不再起伏,一切生命的活动消失了,姜小涛的时间,永远停留在了这一刻。
“小涛,别怕,我这就去…找你。”
刘浩文颤着手,握住了姜小涛已经停止的心脏,另一只手伸进胸腔,握住了自己还在跳动的心脏。
两只手互相用力,同时一扯。
“噗…”
腥红的血花在半空绽放,一道洁白的弧线宛若彩虹划过期间,那是刘浩文最后的谢幕。繁华落尽,曾经生机勃勃的肉体失去了生命,倒在面前一片雪白之上。燥热的夏夜依旧蝉鸣阵阵,却再也吵不醒两个相拥而眠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