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八章 满足他,凌辱他(2/2)
苏咩咩:怎么还不走哇!
管家临走前,姜晚出声:“把东西拿来。”
管家了然地欠了欠身,快步去拿少爷昨天吩咐买的小玩具。
苏咩咩在被子里待了许久,听到脚步匆匆来,又匆匆走,自己终于被主人允许重见天日。
姜晚的性器从小狗嘴里抽出来,放任苏咩咩大口喘了几下。
见人缓过来,姜晚随手掰开苏咩咩的嘴,将管家拿来的小玩具系在了苏咩咩脸颊上。
这是个极其漂亮的口枷。
铂金圈嵌在苏咩咩口中,他只得张着嘴轻声哼唧。
皮带的两端被绑在脑后,看起来禁欲却淫荡。
“知道这是什么吗?”姜晚欣赏了会,故意问。
苏咩咩在心里摇头摇头,他猜......
他三两下从床上滑下去,轻轻揪揪主人的被子。
姜晚扬了扬眉,疑问:“怎么?”
苏咩咩被自己的想象挑弄的红了脸。
“唔...”您您下来啊...
姜晚勉为其难地将两条大长腿踩在地毯上。
苏咩咩点点头,向主人跪近。
姜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最后落在被口枷固定的嘴上,突然明白了苏咩咩想干什么。
张着的嘴,像是个渴求被操的洞。
那个洞正慢吞吞靠近自己。
苏咩咩仰着脸,十分艰难地妄图将主人的性器接到自己的口中。
姜晚失笑。
他制止住小狗的动作,从地上把人捞起来抱在怀里:“不是这么玩的,想什么呢。”
“你怎么这么可爱。”他抱着苏咩咩调整了下角度,掰过苏咩咩的下颌对准远处一块镜子:“这是口枷。”
“以后你再敢隐瞒我什么,我会剥夺你说话的权利,懂了?”
苏咩咩身子一震,殷勤地点头点头。
“真漂亮。”姜晚看着镜子里的苏咩咩,称赞。
——
苏咩咩不像姜晚那样每天有忙不完的事,简单收拾好,就站在庄园等人了。
早晨的风有些微凉,他就在站在阳光里,温柔隽雅地如同小王子。
管家看他一直注视着隔壁别墅的车,出声解释:“岑家的小少爷最近刚回国。”
“说起来,他跟少爷和您年纪差不多大。”
“从小就喜欢粘着少爷。”
苏咩咩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过了很久之后,他的声音穿过风,竟听着有些冷淡:“那姜晚喜欢他吗?”
管家乐了会,否认:“当然不喜欢。少爷从来不喜外人粘他,从来。”
苏咩咩僵了下,没再问什么。
下午放学,岑末带着人来赌他的时候,苏咩咩一点都不惊讶。
面前的这个男孩跟苏咩咩长得有七分相似,连小鹿眼都如同一个印子刻出来的一样。
不过岑末这个人浑身上下都带着一股子盛气凌人的嚣张,三两下把苏咩咩推进巷子里,就嘲讽:“苏咩咩?”
他的手掐在苏咩咩的脖子上:“我不是说了,你给我老实点?”
“嗯?”岑末的手微微用力,“你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姜晚?”
苏咩咩的反应很是平淡,四目相对,他的声音嘶哑:“再使劲掐啊。”
“你!”岑末气急。
他确实不敢。
岑末咬了咬牙,突然在苏咩咩的腹部狠狠地捶了一拳,他狠狠啐了一口:“你说你怎么就没死成?”
“还敢攀高枝?”
“姜晚哈哈哈哈你敢勾搭姜晚。”
苏咩咩直起腰,看着面前这个跟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心中的嫌恶到了极点。
“苏咩咩,你以为你是谁?”
“你连挨操的机会都不会有......”岑末静音。
拐角慢慢走过一个人影,温柔的白色板鞋踏碎斑驳光影,岑末看着逐渐走近的人,猛然僵住身子。
跟着岑末来的,那几个都是附中的学生,看到会长下意识拔腿跑了。
姜晚先是瞥了眼苏咩咩,才扭头微微俯身,目光垂下,出手钳住岑末的下巴,不悦:“他没有,你就有了?”
苏咩咩盯着姜晚粘在那人下颌上的藕白指尖,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
岑末嚣张的气焰顿时委靡下来,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薄唇,弯了弯嘴角,装出一副乖孩子的模样,语气熟稔,还夹着嗓音:“姜晚哥哥,好久不见。”
苏咩咩垂下脑袋,呕。
真装。
他有那么一点点不开心,也不敢看主人,干脆盯自己的脚尖,盯完自己的盯主人的。
苏咩咩咽咽口水,反正不想盯岑末。
姜晚:“不必。”
苏咩咩一喜,认同地点头点头,才不必见你!
“我记得岑伯伯近事业上有诸多不顺。”姜晚脚尖蹍转,挡住岑末的视线。
他慢条斯理地推了推架在鼻尖的银丝眼镜,温和地对岑末笑了笑:“不介意更麻烦的话。”
“你继续作。”姜晚下巴点了下苏咩咩,威胁岑末。
岑末对上那双黑沉的凤眸,脊背一凉,连应付的笑难以维持,转身跑了出去。
巷子短暂的安静了一瞬。
“过来。”姜晚居高临下地看着任人宰割还敢满脸委屈巴交的小狗,伸手:“趁我还没生气。”
苏咩咩的目光落在眼前的这只手上,素白修长,骨节分明。
他走近主人,轻轻捉着姜晚的指尖,掏出软帕细细擦拭。
姜晚垂眸看着小狗的动作,嗤笑了声。
不等他开口,只见苏咩咩单膝跪地,朱红的软唇便贴上了自己的指腹。
像是在执意覆盖住什么。
感受着指腹细密柔软的力度,姜晚安抚似的按了按,怎么会不明白。
“亲错了。”他抽回手,百无聊赖地拍拍小狗的脸。
弯下腰俯视,黑沉的凤眸凌厉,命令:“再亲。”
苏咩咩身子很是僵硬,紧张地仰起脸,在姜晚的嘴角一吻即逝。
——
苏咩咩迈进岑家的实验室。
他轻车熟路地绕过浸泡着内脏的液体仓,面不改色地推开主管门走了进去。
岑末果然在这里。
他来做什么苏咩咩不用想也知道。
他跟岑家可能真的有点什么关系,但苏咩咩一点都不在乎。在他眼里这个岑家连福利院都不如。
倒是这个岑家是真有意思,不认他却想尽办法利用他。
他们这么想引狼入室,苏咩咩也只能满足。
他的脑海里掠过那些乘在不明液体里的内脏,很小声的嗤笑了下。
他打断哔哔赖赖的岑末,问:“你知道你哪里永远比不上我吗?”
岑末一噎,“傻逼你再说一遍!”
苏咩咩平淡无比,洁白的手指点点太阳穴:“脑子。”
“这个岑家,”苏咩咩的声音并不大,“我不是进不去。”
“只是觉得你们不配。”
“而你们这个藏着,宝贝着的万恶的违法的实验室。”苏咩咩从口袋里掏出巴掌大小的遥控器,“至少现在我让它魂飞烟灭。”
“它就真的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岑末微微瞪大了双眼,“你做了什么?”
苏咩咩的小酒窝露出来了。
像是在印证他的猜想,偌大的实验室一瞬间陷入黑暗。
警报声在整个实验室响彻,落荒而逃的人们不顾亲友。
隐隐约约如同从地狱的逃脱的恶鬼,不大的声音从苏咩咩的方向传出来。
“跑吧,你还有十分钟。”
苏咩咩从火光里慢慢走出来,皮肤苍白得过分,眼里带着猩红。
他的身子瘦瘦弱弱,连掏手机这个动作都显得极为费劲。
苏咩咩垂着脑袋,声音极为好听:“喂,警察您快来了吗,我有点怕......”
孤单的身影在火光中摇曳,苏咩咩挂断电话后,脸上不见任何胆怯或者恐惧的神情。
他本来不想这么快解决岑家。
掌中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苏咩咩看到联系人,皱了皱鼻子,眼中有些酸涩,他急匆匆地按开了接听键。
“主人……”
“在岑末这……”
那边骂了句脏话。
苏咩咩被这一声震得浑身苏软,反应过来急忙:“您能不挂断电话吗?”
他回头看了眼漫天的火光:“嗯,想您。”
想听着他的声音缓解记忆里的疼痛,即使是饮鸩止渴。
听到那边的要求,苏咩咩的小鹿眼睛终于有了笑意:“那可以跟主人一起睡嘛?”
“咩咩爱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