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节(2/2)
「你啊,别害羞,今天就当毅刚哥做一回你的媳妇!」书记笑着道,去年见他的时候这家伙面子就薄。
「你是狗蛋!」
「大石头村的,去年是你们几个家伙趁我洗澡偷我衣服的吧?咋地,是想给我个下马威?」
「徐书记,我们不是故意的!」
被戳破黑历史的年轻人们一时间愈发有些不好意思,却见这之前横看竖看不顺眼的城里书记扒开自己健美饱满的双臀,把溢满汁水的屁穴呈现在自己面前:「混小子,今天就让你们看个够,不但能看,还能肏呢!」
他几句话就让年轻人打消了顾虑,开始七手八脚的抚摸他性感的身子与粗大的肉棒,甚至有人迫不及待的把肉棒插进徐毅刚嘴里!
「徐书记不愧是经常下基层,这群众工作可是一等一的!」杨镇长惊叹道,「小王你跟着学学!」
小王暗想这怎么学,却见徐毅刚左右开工,不一会便把十几根肉棒舔的锃亮,粗喘着被两个年轻后生夹在中间,一条粗壮的大腿被举起在半空中。
栓子迫不及待的第一个插进徐毅刚穴里,却见那男穴紧窄饱满,紧实的肠壁牢牢箍着栓子硕大的肉棒,竟是随着他的耸动汨汨溢出一股股汁来。
镇民不曾想到徐书记平日里不苟言笑,骚起来却让人大跌眼镜,却见他被十几个年轻后生夹在中间给屁眼开了苞,躺在地上,撅起屁股,后生们一个个轮流插穴,淫言浪语不绝于耳。
十几个精壮后生,加起来竟是干了快小半天过去,徐毅刚早已没了多少力气,撅着浑圆的屁股趴在地上,屁眼被一个年轻后生擀面杖粗细的家伙狠狠肏着,肌肉虬结的身子随着他的撞击摇摆,仿佛快被操成了一滩烂肉。
干到尽兴时,那后生噗噗的把浓浓的精液射进书记屁眼里,他小麦色的肉体被翻过来躺在地上抽搐着,一股股乳白色的液体从他穴里淌出来。
见到此情此景,边上的后生们暗叫一声得罪,十几泡精一起浇在书记精壮的身子上,紧接着,镇民们舀起河水清洗了他的身体,胯下湿哒哒的阴毛蜷成一团,粗长的性器隐约间仍在吐着精水,健壮的胸脯起伏着。
短暂的休息后,龙舟赛即将开始,英俊帅气的年轻书记撅着屁股跪在地上。
他两只性感的脚踝被绑在一根翠绿的竹竿上,两只45码的大脚板张着,双膝也半折叠着被麻绳固定在另一根竹竿上,赤裸上身紧贴着地面,卵蛋和鸡巴被包扎粽子的细棉绳绑着,拖在身后淌着淫水,像极了待宰的年猪尾巴,粗壮的手臂反剪在身后让几乎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大柳镇,祭品在获胜者龙夺下龙珠便是夺取了祭品的性命,按老传统,比赛开始之前,每艘龙舟采龙珠的舟手要在祭品身上里留下身体的精华,采摘龙珠时才能获得河神的祝福。
而谁在祭品身上干带劲,射的强劲,比赛尚未开始便成为参赛各队明争暗斗的焦点。
几十个大小伙子叫着加油,大黑村的老王跨在徐毅刚精壮的身体上,黝黑的阴囊撞击着他紧实的屁股!
大家伙在他后穴里抽送着带出鲜红的肠肉,一股股淫水飞溅,插到尽兴时,那大家伙深深没入徐毅刚淫荡的身体,一股股浓浓的精液不要命似的射进他骚穴深处。
老李庄的舟手选择了书记的嘴,方家屯的对他的胸肌和大脚特别感兴趣,镇民们震天的喝采声中,最后一个舟手功成名就,书记上上下下有洞没洞的地方都被射的满满的。
一声炮响,十几只龙舟如离弦之箭,大柳镇的龙舟赛采用折返方式,起点也是比赛的终点。
今年的祭品,英俊的书记双腿叠着,缆绳吊着绑着他膝盖的双腿,赤裸的肉体吊在龙首之下与龙珠相映成趣,几百年前的匠人的设计,当龙珠被摘下,祭品便会因重力落下,脑袋浸入水中,同时一根粗壮的竹制龙根便会插入祭品的骚穴,祭品将在生与死的挣扎间迈向极乐。
比赛一开始便进入白热化,似乎是因为书记的激励,每个自然村的队员们都卯足了劲——往年的规矩,获胜的村子在祭品宰杀后能分得更多的肉。
十几艘龙舟齐头并进,杨家铺渐渐甩开其他村子,却在折回后被大黑村追上,几只龙舟上的后生腱子肌撅的老高,整齐的吆喝声中,第一的位置在几个村子之间来回易手。
一百米,五十米,好样的,大黑村的龙舟第一个冲过终点滑向悬在河面的巨龙,舟手已经清楚的看到悬在龙首下的徐毅刚。
嘴里塞着黑色的口塞,面容被撑得有些变形,但却只是单单让这英俊的面庞多了三分色情的意味,晶莹的液体不住的顺着他嘴角淌下,不知道是唾液还是上方滴下的淫汁,书记双腿叉开绑在竹竿上,下体的幽秘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人们视野中!人们甚至可以看到挣扎中从他穴里涌出的精液,往日镇定自若的他在死亡到来时也会慌神么,不!舟手分明从他热切的眼神中看到了期待与兴奋!
「徐书记,一路走好!」那舟手心中默念着伸手摘下龙珠,书记性感的肌肉身体直向下坠去,扑通一声,河水没过他的脑袋,水面之上,扑哧一声,粗长的龙根没入了他溢满精水的骚穴,性感的肉体开始疯狂的挣扎。
「大黑村,大黑村!」码头上响起阵阵欢呼,更多人的视线却落在水面之上徐书记那具精壮的肉体上。
这是一具近乎完美的身躯,英伟雄壮,性感迷人,那水面上赤裸的肉体间歇性的绷紧,粗长的阳具分明涨的更加巨大了!
绑在竹竿上的粗壮大腿颤抖着一次次抽搐,性感的脚丫子绷的紧紧的,十根脚趾不停地舒张蜷曲,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臂无助的挣扎着,骨节分明的大手张开,手指弯曲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打着颤。
徐书记一双大腿淫荡的叉开,随着他的挣扎,那壮硕的胸肌不断颤动,依稀甚至可以见到腹肌的抽搐,失禁的尿水混合着精液肆意从他敞开的马眼喷洒而出。
愈发挺翘的阳具随着他身体的抽搐疯狂甩动着,剧烈时甚至连岸边的乡民仿佛都能尝到它甩出的腥甜精水。
一股股气泡从水底冒出,徐毅刚水面上赤裸的肉体挣扎越来越无力,终于,随着一次疯狂的喷发和颤栗后,像松了发条一般彻底停了下来!
那饱满的肉棒在棉绳的束缚下依然挺立着,两条粗壮的大腿却彻底松弛下来,一股清澈的液体从里面淅淅沥沥的漏出来顺着他健美的身子流进河水里。
死了,几个年轻后生拔出书记骚穴里的龙根,除了一些残存的精液从里面冒出外他已经没有任何反应。
白师傅乘着小舟来到龙首下,那曾经精明干练的徐书记耻辱的敞着命根子,一动不动的吊在水面上让镇民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不知是谁起的头一阵热烈的掌声的响起。
镇子里的长着念着长长的祭文,锋利的尖刀刮去徐毅刚身上多余的体毛,插进祭品穴里,挑开他的耻骨,干脆利落的剖开他的肚子,冒着热气的肠子喷涌而出吊在祭品赤裸的肉体上!
似乎是错觉,那吊在水面上的躯体似乎又抽搐了几下,大腿在半空中轻颤着,甚至那饱满的鸡巴也在轻轻抖动。
白师傅几下便把白花花肠子从肚子里扒出来,在他血盆般张开的体腔里割了几刀,看起来黏糊糊却无比诱人的消化道被他整个从书记性感的身体里摘下来高高举在空中。
此刻,徐毅刚虽然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肚子里的东西依然蠕动着,乳白色精液顺着那肥噜噜的盲肠根部淌出,扑通一声,这些东西都被白师傅扔进水里,那是献给河神的礼物。
膀胱、胃,一件件东西被他摘下来扔进水里飘在水面上,白师傅伸进河水中拽住徐毅刚的头发,另一只手摸上他的喉管,鲜艳的血花在河面上翻起,不一会,一颗英俊的脑袋被他提在手中。
徐书记一双曾经深邃的眸子半睁着,没有了半分平日的精明强干,面容因死亡变的安详却是让人禁不住多了几分怜爱,直到这时镇民才发现他的柔软与无力。
祭品的脑袋被挂在龙珠的位置,他赤裸的无头壮尸缓缓升起,心肝五脏都被白师傅摘下来放在盘子里,镇民们吆喝着用锯子把他从中间剖成两片后运上岸。
赤裸的两片身子从竹竿上解下,徐书记的一条大腿和连在上面的臀肉成为胜利者的奖品。
那根粗长的男根被割下来,剩下的精肉被白师傅片下来放在不锈钢盆子里,镇民们把它们和猪肉混合后绞碎做成粽子肉馅包成一个个鲜嫩可口的肉粽。
英明干练的徐毅刚此时只剩下一条白生生的大腿挂在龙舟码头上,镇民们争相围着抚摸下方那只有力的大脚板,说是脚板大走四方,要多沾沾徐书记的福,一片喧闹声中,肉粽开锅了,人们品尝着美味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香烟缭绕的祭坛上,徐毅刚粗长的男根依旧用棉绳束好,黝黑的耻毛按照老规矩依然留在上面,维持着生前雄壮的样子整整齐齐摆在当中的盘子里。
他那被榨干的卵蛋也被保留着,那原已被冷水激得蜷缩的阴囊中各塞了一个剖开的咸鸭蛋,黄灿灿的向外溢着油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