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终局(1/2)
国士阁,装修豪华的更衣间里,高大英俊的男人浑身赤裸站在全身镜前,隆起的肌肉轮廓清晰,浓密的阴毛下面,垂着一根沉甸甸的巨物,把性感这个词阐述的淋漓尽致。
被国士阁警报器召唤之后,周朗就来了这里。只是,和他一起被召唤的人大多已经变成一堆没有生命的肉,唯有他被留了下来。
并不是说明他已经不需要宰杀了,而是……
身后,只围了一圈浴巾的甘麟轻轻把头埋在他的肩侧:“几年了,没想到我们会在这种地方见面。”
“我也没想到,我本以为我们算是一别两宽了!”周朗无奈地摊手,侧过脸去瞧他。
“别这么冷淡好不好,”甘麟蹲下身去把弄对方下身沉睡的巨龙:“我可是用最快速度搞定了所有工作来找你的。”
周朗轻轻的皱了皱眉头:“所有工作?那…我那两个学生呢?”
“都处理完了,一个斩首一个穿刺”,甘麟将舌尖探入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里:“……唔,那个黑皮小子操起来还不错,人挺结实的,白点的就不行了,不耐操,肉倒是挺嫩。”
“操,积点口德吧你……嘶,你这家伙口活现在怎么这么好了!”
“你知道,今天晚上会有一些庆祝活动。”甘麟突然停下动作岔开话题。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饭店决定在活动里宰杀赵泓飞,但因为你是难得的S+,所以现在又加上了你。他们计划在台上宰杀之前找嘉宾来和你们做爱,我反对,可惜被驳回了!”
“为什么?我们都分手多久了?我今天都不知道和多少人干过了,还差这两下子吗。”周朗笑着用自己勃起的肉棒轻拍胯下男人的侧脸,马眼溢出黏腻的液体,沾上了甘麟的嘴角。
“谁知道呢,心里明白和亲眼看到总是不一样的。再说了……”甘麟轻轻拨弄两颗硕大如卵的睾丸:“要是你不巧被什么废物男人抽中,当着所有人的面操了,我的面子又要往哪里摆?”
“所以你就只能趁着活动没开始再来尝一次这根大鸡巴?哎,也不知道你以前到底是看上了我的人还是鸡巴。”
“算我看上了你的骚穴不行吗!这么多年可没人比你更耐操!”
“随便吧,反正他们都快被切下来给别人做下酒菜了!”
“那有什么不可以!在我眼里,你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似乎不愿意多说,甘麟伸手向周朗身后探去,却被面前的男人一把擒住:“别乱动,你的艺术品现在该给他的学生们报个仇了!”
反手把甘麟按在全身镜前,滚烫的龟头抵住绷紧的穴口,一种别样的情愫在两人之间蔓延。
“…真紧。喂,放松点!定价三个亿的艺术品可是免费在为你服务啊!”周朗捞过甘麟手边的润滑液倒在自己的鸡巴上。
“操,周朗你他妈的……老子都多少年没被操过屁眼了!”甘麟暗骂到,却不由得撅了撅屁股,努力放松括约肌,周朗野蛮雄壮的鸡巴登时插了进去。
“呃啊!你这大驴鸡巴……轻点!疼死了!”甘麟疼得冷汗直冒,太阳穴两侧青筋凸起,连眼角的肌肉都开始抽搐。
周朗只得稍稍忍耐片刻,直到包裹阴茎的肠道终于适应了久违的尺寸,才试探性的在他身体里抽送起来:“……呼,跟高中刚开苞的时候一样紧。”
“啧,那可不,这么多年也就你敢打我后面的主意了。”
镜子里,甘麟精壮的上身绷紧,八块坚韧的腹肌拉扯出一个迷人的弧度,半勃的阴茎在身后的冲击下不安分的甩动,汗水顺着两块胸肌间的沟壑淌下。
这景色真是不错,周朗甩了甩头上的汗水,让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更加野性更加疯狂。
“其实你也该多试试用后面,看看你被操的样子,风骚极了!”
“周老师懂得还挺多嘛!”甘麟扭过脖子看他,眯着桃花眼笑得放肆,喘息却变的粗重:“早上那个人民教师的矜持去哪了?这是想开了,还是被操服了?”
身后周朗抽送的频率明显加快了,粗壮的肉棒每一次都直抵深处,捣得甘麟连连低吼。这个人啊,疯起来是真疯!本来是想再操上这狼崽子一次,不过……也没什么差别,反正都算是重温旧梦了。
“甘麟,这两年我也和不少人玩过,却从来没有今天这么兴奋。我甚至觉得自己还没玩够!”周朗扬起头,闭上眼睛静静的享受前男友紧致肠道的包裹:“其实,今天我本来真的就是单纯带学生一起吃个饭。结果一会就要在这里接受宰杀了!”
“因为这里是解放人性和欲望的国士阁啊!”
“嗯!”周朗脑中,一个模糊的人影闪过。
“一会上台前,我会给你打上维持濒死时快感的药剂!”
“嗯!”
“你和嘉宾做爱之后,就会被绞死!”
“嗯!”
其实周朗已经不记得甘麟说什么了,只是沉浸在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中,直到射精的那一刻,脑中模糊的人影凝结成了兄长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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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8号包间,矫龙厅,是少数能直接观赏到活动现场的包间之一。隔着包间北面全透明的玻璃幕墙下望,二楼大厅的活动盛况可谓尽收眼底。但幕墙边的唐靖此时并没有什么观赏盛会的心情。台上砍掉了多少清洗部员工的脑袋又或是穿刺了哪间检测室的室长他根本不关心。
他唯一关心的是周朗将在什么时候出现!
临时筹措了三个亿却得知弟弟已经变成了非卖品,将在活动中当众宰杀。在服务台得知这个消息的瞬间他气得几乎要当场拧断那个可怜服务生的脖子!
怎奈木已成舟,唐大少爷只能屈尊在陈天浩的包间里等待最终时刻的降临。
如果可以的话他其实不太想和这个男人共处一室,只是一时间实在没有更好的选择,也只能耐着性子加入这群人的宴会。
“……咕噜,咕噜”身后自刚才就一直扑腾不断的水声和挣扎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群阔少的欢呼声。唐靖不耐烦地向声音的来源望去,一个赤裸上身的服务生,脑袋埋在种满莲花的装饰用水缸里,一动不动,已经断了气。边上喘着粗气的陈天浩衬衫湿了大半,想来便是他的手笔。
“郭老大,你输了!”
与陈天浩这方相对的,是面色青白满眼愤恨的郭从文和同样赤裸上身却一息尚存的另一名服务生。
“……混蛋!”郭从文怒吼着向陈天浩冲过去,但矗立身边的几名处刑人员眼疾手快地将他拦下,一边一脚踢在了郭从文的膝弯处。随后其中最为高大的一位直接揪住郭从文的领带,一把拎起,将他整个人吊在了绞架上。
沾了水的领带宛如最坚固的绞绳,在自重的压迫下瞬间深入郭从文的脖颈。窒息缺氧的痛苦中,郭从文身上文人的矜持荡然无存,两只皮鞋被踢飞到水缸里,黑袜大脚无济于事地奋力挣扎。面上青筋暴凸,双目圆睁,满是不甘与愤恨,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处刑人员慢条斯理地剥下他身上多余的衣物,赤裸着身躯在绞架上迎来他的死亡。
他郭从文原本不过是应邀赴会,谁料今日自家兄弟二人竟都要栽在此处,又怎能不怨?
角落里,唐靖被耳边嘶哑的挣扎声和陈天浩一众的喧闹吵得心烦。
郭从文有恨,他又何尝不是?
如果能再早一些发现……
又如果陈天浩没有横插一手……
自己或许就能在国士阁更改主意之前把弟弟买回来……
“陈大少,”终于,唐靖慢悠悠地从座位上站起来,锐利凶悍的眼神刺向自顾得意的男人:“要不要也和我赌一局?”
陈天浩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今日一连串的胜利让他无视了身体本能对他的警示:“行啊,唐少想赌什么?”
“就赌……郭老大能不能撑过接下来的半分钟!”唐靖把目光投向绞架上抽搐着黑袜大脚的郭从文:“赌注么……就用你陈大少爷的脑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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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后台,正在候场的周朗身上套了一件绣着金丝的浴袍,脖子上黑色的奴隶项圈代表着他的身份——即将宰杀的肉畜。
他的身边,一批又一批英俊健壮的肉畜依次走上台去,然后又在一批批富豪阔少的互动过程中,变成穿刺杆上气绝喷精的尸体或是展示台上堆叠的无头壮肉。
当然,这些富豪们可不是随机选中的,互动人选的抽取采用的是拍卖制。
每一头上台的肉畜都已经在现场阔少们的争抢中被定下了生命价值,从几十万到上百万不等。如果遇上格外中意的对象,这些少爷们甚至会开出八位数的天价。
而此时的矫龙厅里,唐靖正紧紧地盯着电子屏幕里不断飙升的报价:
五千万……八千万……一亿两千万……
宣告拍卖终幕的,是国士阁中唯一的S+级别肉畜。英俊的相貌和完美的肉体不谈,光是稀有性这一条就已经足够让那群虚荣心膨胀的富商挥金撒银了。
短短几分钟,价格已经飙升至两个亿,竞价的上限仍旧未知,唐靖的面色也愈发难看,皮鞋下方陈天浩的脑袋快被要他焦躁的动作碾碎。原本热闹的包间里一片死寂,只有绞刑架上郭从文黑袜大脚不断滴落的尿液,发出刺耳的滴答声,像极了催命的时钟。
不过关于这一切,周朗本人是不知道的,当然,他也没什么兴趣知道。只是现在,孤零零的后台只剩下他一个人,在漫长的等待中煎熬着实有些难忍。
终于,广播里宰牲堂主管高鑫的声音响起:“正如大家所知道的,最后一位出场的,是我们今日唯一的S+ 级肉畜,在此之前我们已经为他进行过特殊处理,屠宰时可以长时间将肉体维持在濒死时的兴奋状态,强化肉畜快感,以此进一步提升肉质和风味。”
缓缓走上台,越过入口处堆成小山的无头尸身,台面中间是一整块平整光滑的大理石,但赤脚上台却也不觉得凉,反倒透着些暖意,或许下方额外还提供了加热措施。礼台两侧是两排被穿刺的肉畜,中央凸起的台阶上,是个巨大的青铜鼎,鼎内英俊男人们的头颅堆栈在一起,面上浇满了无数男人的精液。大鼎前方,是一块柔软的床垫,床垫上方,两根透着寒意的绞绳垂落下来。不过主持人高鑫倒是不在这里,想必是躲在播音间念着无趣的讲话稿。
“这种状态下,他还可以正常性交吗?”前排主桌上,一位身穿高级将领军服的中年男人问道。
“可以,而且这时候,他们分外敏感,也更容易达到性高潮。”高鑫的声音继续从广播里传来。
这大叔想得还挺复杂,自己又不是已经被肢解了,有什么不能性交的?周朗忍不住咂了咂嘴,既然坐在主桌,想来自己要伺候的嘉宾就是他了吧。
他抬眼望去,赵凌昀赵泓飞正在和军人大叔身边的年轻人叙话,而桌子的中央,意外地还摆着位熟人。青年摄影师陆羽炖得熟烂的身子正浸在奶白色的浓汤里,面容平静的头颅插在一边的铁架子上。
说来,这个摄影师好像是什么帝都陆家的远亲来着,那这大叔旁边的年轻人就该是那个什么陆总了?
啧,看来这豪门的亲戚也不太好当啊。今天还是亲戚,明天可能就是盘中餐了。
“现在有请我们此次活动的最后一位嘉宾上场,”高鑫高亢的嗓音有些颤抖,想是也被这繁忙的周年庆累得不轻:“以五亿七千万拍下互动名额的唐靖,唐先生!”
什么?!
周朗眼神颤抖着望向礼台下方。
踩着上行的台阶,穿着一身黑色衬衫的唐靖缓缓踏上礼台。
望着一步步向着自己走来的男人,周朗一时间有些恍惚,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终究没能开口。以他此时的身份,确实也没有别的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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