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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术(?)约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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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强轻轻踢了踢地上披头散发的头颅,雪白的头发都被鲜血染成了带点红色的杂色。她的面部表情、以及脖颈处的断口都被遮掩的很好,就算前排的那几个观众都直着眼睛站起来了也无法看清。

“抱歉,失礼了......让大家看到这种东西。”

他微微欠身,那情态的做作令人看了都感到不适。郑强又从怀中掏出了一枚红布,轻轻盖住了地上的人头。随后,他猛地把红布掀开,一个完整的、穿着洁白的连衣裙的纯白精灵又出现在了观众们的面前。

“不过虽然没有魔术,小把戏倒也是有的。”

坐在中排的大卫差点一口饮料没有喷出来,他情不自禁地坐直了身子。甚至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他刚才究竟是漏看了哪个细节导致自己没有看出来这魔术的底细。“难道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上不了大雅之堂的魔术师组合真的比我强?”大卫抚着胸口,尽量不让自己表现得那么震惊,又缓缓坐回到了椅子上。“没事......时间还多,我得看看他们之后还有什么花样。”

“大家好!我是【雪精灵】柳云烟,很高兴能够再次在这里见到大家!”

这一次的柳云烟一反常态的没有戴她的面具,将自己的真实容貌都完全展现了出来。她无瑕的容颜甚至让那些对她面具之下形象存在不切实际的幻想的人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就不用提那些本就对她的容貌不抱希望的人了。看着台下的观众们都被自己的真容亮相所惊艳到,柳云烟不禁炫耀似的给郑强使了个眼色。

“今天,将会是我们二人的最后一场表演!”她一边环视四周,一边说着,“如大家所见,这是一台朴实无华的断头台!”

“断头台魔术,之前表演过啊?”

“这不是重样了吗?”

无视了台下人们的窃窃私语,柳云烟灵巧地从舞台之上跳了下来,一双白花花的大腿晃得最前排的几个老富豪眼花缭乱。

“不过,仅限这次,我把大家最最最期待的神秘环节放到了一开始哦!那么,我们的幸运观众在这边呢,在那边呢,还是......”

还没等人们反应过来,柳云烟就从怀中拉出来了一溜卡片,漫天地挥洒而出。此时,除了少数几个像大卫一般的人绞尽脑汁想要看穿她的魔术所以紧盯着台上的两人,其余的人的注意力全都被满头的卡牌吸引走了。

“让开!这是我的!”

“不行!你没有资格,穷屌丝!”

“我愿意花五十万美金买你手上的票,快把它给我!”

“不要,这等事情岂能是世俗的钱财所能比拟的?!”

演出会场一下子陷入了混乱之中,而郑强只是冷眼看着台下发生的一切。

“哼,这帮鬼佬宁可花几十万搞到的东西,我天天都能上,都快腻歪了。”

“切,明明上次也只坚持了不到半分钟......”

“你要是那时候还不是尸体,我能坚持三天。”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静静地等待着台下的闹剧结束。这样的情景也绝非是头一次了,主要是这一次来的基本上都是老观众了,都知道这个“神秘环节”指的是什么,导致差点发生了踩踏。幸好现场的安保工作做得还算可以,没有酿成那样的惨案。

待得场下逐渐平静了下来,事先安排好的工作人员(郑强一人)开始安排那些或者是鼻青脸肿、或者是好像钱包被掏空了一般的衰弱神情排好大队,准备上台参加台上的乱交大会。

至于在舞台之上,摘下了面具的柳云烟更引得人们性欲大增,甚至有不少人在面对她时就已经处于了射精的边缘,仅仅被逗弄两下就被刺激得喷射出了白浊的浆液。

“该你了,快上去吧。”

在郑强的提醒下,大卫如梦初醒一般,机器人一样地走上了场。他也不是不知道这地下舞台的尺度有多大,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魔术大师柳云烟,居然敢踩着这里的底线直接在舞台上举办乱交大会。而更让他感到不知所措的是,这胡乱抛洒的卡片,居然恰巧有一张落在了自己的怀中,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这算是命运的安排,还是从天而降的幸运?在巴黎出生的大卫不禁开始了自己的遐想,直到他看到了台上的柳云烟。

“Hi,大叔,只有前面空出来啰。”

眼前的少女,看起来不过只有十几岁的样子,可是骨子里透出来的那股淫媚劲儿是大卫此生从未见过的。厚厚的精斑布满了她早已经褪的精光的苗条身躯之上,可她却连一点的反感也没有表现出来,反倒是很沉浸于她周身弥漫着的精液臭味之中,一幅很是享受的样子。而此刻,柳云烟不光在背后用小穴侍奉着一个不知名的老头,还用双手各套弄着一根肉棒,甚至在腋下还夹着一根硬邦邦热乎乎的巨物在撸动。这样淫靡的场景惊呆了大卫,他对淫乱女子的印象还停留在风尘女子的那种程度上,换句话言之就是这种场景对于大卫来说还为时过早。等到他回过神来时,柳云烟已经咬着他的裤带试图将其脱下来了。

“!!!!!”

大卫吓得连续后退了几步,看得柳云烟有点不解。不过,她立刻就好像明白了什么一般,做出了一个吞咽的动作。一缕白浊从她的嘴角流下,同时,她的其中一只手握着的肉棒射了出来,让她的银发之上再添了一抹反光得厉害的白色。她用腾出来的那只手扒着自己的舌头展示给大卫看了两眼,又准备用手侍奉下一个观众了。“你看,我嘴里的精液都咽下去啦——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和别的男人的精液碰到,那来这边,我可以给你手交。”

“不不不,不用了......”这个奔三的老处男把脑袋摇得像是个拨浪鼓一样,却被柳云烟轻轻一探,就把裤子给扒了下来。

“哎呀你还是不是男人,好不容易都抢到票了,就别害羞了哈,从这里出去以后没人认得你的。”她半开玩笑地说着,嫩舌直接缠上了眼前还没彻底硬起来的阴茎。柳云烟的舌尖在龟头的缝隙间游走,时不时深入到喉咙最深处时三百六十度舔舐着肉棍,在温暖与紧致的双重裹挟下,大卫还没有支撑过半分钟,就已经到达了临界点。他猛然仰头,看到的是刚刚在柳云烟背后停止了抽插的一个肥胖的死宅,正一脸舒爽,可是舒爽之中又夹杂着生无可恋的一张脸。大卫明明记得,他刚刚走上舞台的时候,她的后面还不是这个人。

这样一分心思,大卫立刻就把不住精关了,浓厚的精液射了出来,一下子就灌满了柳云烟的小口。不过,在她努力的吞咽之下,最终只有一丝精液漏了出来。

最后,大卫是和那个死宅同时下场的。就好像被吸走了阳气一般,他们在走下舞台后都感觉到了无比的虚弱,但就是还想上柳云烟更多次,甚至甘愿一辈子成为她的奴隶——可是后面还排着大队,他们也不敢多做停留,毕竟他们也见识到了之前抢卡片时的疯狂场景。

在柳云烟的不懈努力之下,台上台下的人数越来越少,直到最后她“啵”地一声吐出了一个老头的肉棒,才发现“神秘环节”已经结束了。

然而,接下来要发生的,才是她真正期待的神秘环节。

永生的诅咒?别开玩笑了,这算是哪门子诅咒。柳云烟可是十分庆幸她能够得到这样的能力。时代不断变化,自从她十五岁时得到了不老不死的能力,每时每刻都有她想要尝试的新鲜事物:人在变、科技在变,能够让她感到舒爽的东西也越来越多。她在活了两百多年后,终于厌倦了尘世间的各种情感,几代爱人的相继死去也让她不再对爱情抱有希望。于是,为了追求极端的刺激的她开始尝试着在街上露出。时光飞逝,她做的越来越过火,甚至为了追求快感,在人数众多的大街上露出自己的身体,导致了有人被她榨干而亡,因此被警察逮进了局子。狱友与她相处的很好(性的方面),因此她才得知了地下舞台这个地方。而紧随而来的,却是一张死刑判决书——她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被一发子弹打爆了脑袋,舌头以上的部位都化作了一滩骨肉脑浆。从此之后,她便爱上了死亡所带来的刺激感和爽快感,与郑强同居也是因为他能够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以及极端的M。不过,这一切都即将要结束了。

“好了,那么大家——接下来,就是最后的时刻啦!”

柳云烟从满是精液的地板上站起了身来,一边的郑强很贴心地递给了她一条浴巾,不过浴巾怎么擦也擦不掉她身上那些已经干透了的精液。

她这句话既是说给台下的观众的,也是说给郑强和自己的。观众们以后是看不到她的表演了,可是郑强以后是看不到活着的她了。她原本还对郑强会不会反悔挽留她存在一丝丝的幻想,然而他只是冷漠地调试着断头台上的枷锁和按钮是否好用,这在让她感到有些失望的同时又有一种被当成垃圾一样的快感。

“擦不干净就别擦了,快去。”郑强催促着她,把她按到了断头台上面。柳云烟也很顺从地跪伏在了地上,将发丝从后颈出扒拉开来,把脖子卡在了颈枷的凹槽上。

郑强也没有多废话,他好像老早就想把她永远给砍了一样,拍了拍柳云烟的屁股,旋即把枷锁彻底固定住,仅需他按下一个按钮,断头台上的刀刃就会呼啸而下,斩断她的脖子。

而这断头台上的刀锋,是柳云烟精挑细选所准备的,专门为自己服务的刑具。这种特殊的材料甚至能够直接破除她身上的不死诅咒,仅仅是抚摸到它就能让她感到无比的虚弱,甚至还会导致身体出现僵硬的情况。而在抚摸过这种材料以后,甚至连她的再生速度都减缓了不少。而由它制作的刀锋,则会百分之百抑制住她的不死能力,让柳云烟体会到真正的、永恒的死亡。

也应了柳云烟之前和郑强商量过后的要求,他在将柳云烟固定好后并没有立刻启动断头台,而是先从裤子里掏出了自己的阳具。

“喏,你要的。”

柳云烟闭眼感受着那温热的、跳动着的肉棒抵近了自己的小穴,开始兴奋了起来。换做常时,即使马那样粗长的肉棒也仅仅是让她性趣盎然而已,可如今,她即将面临死亡,而死前的最后一场性爱则让她兴奋异常。

然而,小穴之中并没有传来她预想之中的充实感。

“噫噫噫噫?!你、你在插哪里啊?!”

无论是郑强还是台下的观众们,都第一次见的,雪精灵满脸通红,泪滴从眼角涌出的慌乱样子以这样特别的方式被呈现了出来。

“哎呀呀,怪不得平时不让人碰菊穴,原来这里居然这么敏感的吗?”

“才、才没有!只是突然被插进来,被吓了一跳而已......”

柳云烟嘴硬着,可是随着郑强的抽插而时不时露出的娇喘让她的反驳变得苍白无力。

“还说,你这下面都快成水龙头了。”郑强半开玩笑地说着,一边抽插,一边把手指伸进她的小穴中抠挖着,带出来一丝丝银线一般的爱液。

“停、停手......”

然而郑强怎么会停手?就连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认,在即将处理掉一个与他相处了这么久的美丽少女之时,即使他是个变态的恋尸癖,也对她产生了那么一丝性趣,甚至让他几欲射精。不过,这些欲望他都忍了下来,就为了等待他所感受到的第一次女性的高潮。之前,因为他仅仅对尸体感兴趣,所以从未体验过女性的高潮。而接下来,他面临的却是柳云烟在生与死的边界上最后的挣扎,让他不由自主,也不得不提起他浑身的力气来对待。

柳云烟感受着背后的冲击,只感觉那曾经被她所瞧不起的肉棒此刻宛若一根穿刺杆,要将她从头到尾贯穿。她开始胡思乱想,觉得活了这么久,自己还算是坐井观天,这些地下的东西甚至还要他人来告知才能知道。而地下舞台之外又有什么?会不会有更多惊险刺激的东西?传说中“秀色”的玩法她也未曾尝试过,那些都市传说、世界未解之谜她也还没能亲自解开,即使拥有超过常人好几十倍的阅历,柳云烟也感觉自己在面对一颗在宇宙中算是渺小的地球时,对它的了解也仅仅像是一张广大的白纸上的一个黑点。不过,她并不会后悔自己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不会后悔选择在这个时候终结自己的生命,就好比古代的勇士不会后悔自己战死沙场、虔诚的信徒不会后悔于一辈子苦行一样。那都是她们的信仰,是她们生命的意义,只不过柳云烟比起人类来说,她的信仰更像是一头发情的母畜而已。

郑强还在气喘着在她的肛门之中耕耘,肉棒一跳一跳的,好像眼看就要射出来了一样,而柳云烟自己也临近了高潮的顶点。她面色潮红,一丝丝的汗珠沿着她银白的发丝滴落在了眼前的铁桶之中,自己的肛穴和小穴同时不受控制地一吸、一跳,她的身体在渴求着精液与快感,努力地想要刺激着与自己做对手的敌人尽快地射出来。她微微闭上眼,一边享受着后庭抽插所带来的快感,一边把思绪飘到了九天之外。她时而将双手紧握成拳,时而将双手张开,不知道双手怎么放才能减缓那麻痒、痛快,却又仿佛在撩拨着她的那股又让她期待、又让她不情愿的快感。

“没错啊......即使拥有不老不死之躯。我也只不过是一头渴望死亡、沉迷于性欲的......”

她还在喘着粗气,感受着肛交的快感之时,冰冷的机械按钮音的出现惊得她的身体一阵颤抖。这一抖,就让只差临门一脚的柳云烟的思维突然出现了断层一样,不知道上一刻自己在想什么,也突然记不起来自己在下一刻想要干什么了。临终的高潮,与钢铁摩擦所产生的声音让她在那一刻看起了走马灯,世界的一切都仿佛放缓了。她把双眼睁开了一条缝,可在此刻就连睁开眼睛对于她来说也是无比艰难。从那一条微眯的缝隙之中,柳云烟窥得的景色,却仅仅只有铁桶一个而已。

在她的高潮迎来第二波颤抖之时,随着一声“铿”的金铁交击之声,柳云烟的世界便开始了天旋地转。慢放的世界骤然加快,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一点表情就“哐啷”地砸进了铁桶之中。后脑勺传来了丝丝疼痛,可是她的脖颈断口之上却一点也不痛,反而一边漏着风,一边无声地提醒着她:你的死期到了。

柳云烟那相比起身体年龄同龄的少女来说丰满得不像样的臀部一夹一夹,带出一丝丝的淫液淋了满地。而一同灌进她因为失去了头颅而疯狂抽搐的身体的,是郑强的精液。在看到眼前的爱人失去了脑袋的瞬间,他就仿佛被打开了一个开关一般,即使射完了精也好像动力无限一样,高速地前后运动着。

“哦哦、哦哦......”

台下的观众们惊呼着,看着血液连同柳云烟的美首一起落入了桶中。而在桶中的柳云烟只感觉断颈处酥酥麻麻,让她并没有感觉到多么的痛苦——或者说是她在不断寻求死亡的过程之中将死亡时的疼痛看作与膝盖被擦破时的疼痛等同,便不觉得痛苦。相反,她还由这股麻痒感享受到了一阵高潮。但是,自己最后的高潮仅仅到一半便失去了感觉,只有从脖颈断口传来的幻肢感才能弥补一二。

“呜呜......我要死了,要死了!”

柳云烟惊觉自己的意识正不断消散。她想要开口,让郑强赶紧把她捡起来,可是她只剩一颗脑袋了,除了微微动了动嘴唇,又能做什么呢?

柳云烟开始后悔了——最后的死亡、最后的高潮,并没能给她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她想活下来,来享受这世间的更多。

然而,在她的意识彻底归于黑暗中的前一刻,柳云烟看到的,却仅仅只是铁桶上的纹路而已。

在彻底斩下了柳云烟的头颅后,郑强足足在她的体内射了五六发才彻底软下去。已经不再颤抖的曼妙身躯软趴趴地伏在断头台的枷锁上,下体还满溢着刚刚被灌进去的精液。郑强从铁桶之中抓起了柳云烟的银色发丝,将其提了起来。曾经布满淫荡的微笑,或者是纯洁天真的表情的柳云烟,现在却眉头紧锁,双眼微睁,樱桃小口也微微张开,一幅又有些不安又有些害怕的样子。下巴周围,脸颊,眼角,还有及腰的长发都被鲜血浸染的变了色。他四周望望,看着那些目瞪口呆的观众,把这颗头颅给在座的展示了一遍。然后,他就匆匆弯腰鞠了个躬,就带着一干设备和还在喷涌着鲜血的尸体急匆匆地离开了。

观众们还等着柳云烟像之前那样,红布一盖满血复活,可是眼看着郑强带着他们梦中情人的尸体离开了舞台,也没见到柳云烟活过来。

“喂......不会是魔术失误了吧?”

“喂,那个男的一开始不是说不表演魔术吗,难道是真的?”

“蠢货!怎么可能是真的!”

“不可能啊!这样简单的魔术......”大卫紧盯着幕布,思量了一会儿后,率先冲了出去,也带动着他身后的无数观众一起冲向了后台。现场的保安根本没办法拦住庞大的人潮,原本应该颇有秩序的会场一下子变得混乱不堪,预定下一场进行表演的演员们刚刚化好妆,就看到一大批无关人员闯进了化妆间,吓得她们还以为是遭到了恐袭。

“这边没有,去外面!”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于是所有人又朝外奔去。在通往外界的走廊之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在地上昏倒的,或者捂着肚子哀嚎的黑服,其中居然还有鼻青脸肿的地下舞台老板正失魂落魄地跌坐在那断头台刑具跟前。大卫也顾不得跟他说话,只是把断头台和打翻在地的铁桶一遍又一遍地反复检查,眉头紧锁。

“......这些都不是道具,是真货啊。”

......

郑强就好像是从世界上蒸发了一样,再也找不到了。地下舞台的那些富豪们一掷千金,通过各种蛛丝马迹找遍了他曾经住过的所有公寓、酒店,包括他的家,甚至他曾经读过的学校,去过的单位,都翻了个底朝天。可郑强,就是找不到他。别说郑强,就连柳云烟的尸首也无迹可寻。

真正的郑强去了哪里呢?

满脸胡茬的男人失魂落魄地瘫倒在了破旧的皮革沙发之上,他的面容好像在几分钟之内苍老了十岁,变得无比沧桑。他想要点起自己曾经最爱的劣质卷烟,可是却一拿起来,就立刻丢在了地上。地面散发着一股发霉的馊味,墙角似乎还有蜘蛛在筑巢,这破旧的墙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老鼠嗑的洞搞塌来,不过这个男人已经不在意这些了。

这里是危城的贫民窟,比地下舞台还要更加地下的存在,这里没有法律,只有混乱,是连警察们甚至军队都不愿踏足的地方。

男人此刻却身穿着高档的西服,不过在将卷烟丢掉后不久就把西服也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了地上。这间房子里的家具很不齐全,几乎就只有一个破了皮的皮革沙发,还有一个木板床,已经落满了灰,还有一层厚厚的黑色物质不知道怎么才能去掉。而男人都没有第一时间处理这些东西,而是用颤抖的手打开了行李箱,期待着奇迹的发生。

那如冰雪精灵一般的柔顺银发如瀑布般铺散,放到哪里都会被人惊叹的梦幻之颜,正紧闭着双眼,安静地躺在行李箱的正中间。而一边的,则是她一丝不挂的,雪白的、无头的胴体。

男人别过脸去,他发现自己完全兴奋不起来。他只想着要抽根烟冷静冷静,可是眼泪却不由自主地顺着眼角滑落。

“唉,死了都死了......”

男人原本还想一笑了之,可没想到这一张口,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哭腔来。

“我这真是,干了傻事啊!”

“大男人哭什么哭,坚强点!”

他抹了抹眼泪,刚想回头,却被一声如百灵鸟清脆的声音打断了。

“啊.....果然那种材料也拿诅咒没辙吗。”

男人机械地挪动着身体回头看到的,哪里还有什么尸体?一个活生生水灵灵,浑身上下完好无损的雪之精灵正一丝不挂地立在肮脏的房间正中央。她看到男人的目光先是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目光四下飘忽了一会,又固定到了男人的身上。她嘿嘿笑了一声,叉着腰指向了男人。

“嘿嘿......恶作剧大成功!”

男人的肉棒,久违地,在看到活人的时候,硬朗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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