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kgrnn VS hsmr(1/2)
八进四的战斗已经彻底结束,中场休息时间,三个参赛选手再次从休息室走了出来——除了刚刚上一场出过场的神乐七奈。
白上吹雪饮水机被也搬了出来,同时场上开始提供一些新鲜的烧肉。不过希萝反正是不敢碰那玩意,据她猜测,很有可能那些肉就是索尼子身上的。
夏色祭又像是着了魔一样的排着饮水机的队伍。不过这一次的队伍少了很多人,让她喝水的频率变得越来越高,甚至黑色裤袜上出现了一道淡黄色的痕迹都不自知。
“唉......”
宝钟玛琳长叹了一口气,按照一开始出场的顺序,她的下一个对手应该是夏色祭。夏色祭的那种舰装是打掉一个就少一个,而自己的那些海贼众和幻象是只要自己还有想象力,就可以源源不断地创造。这二者比拼,最后胜利的必然是她。可是,她实在是无法对共事了这么久的前辈下得去手啊。
大屏幕上骤然出现了仅剩的四位参赛者的头像,被大红色的叉子涂掉的另外四人就格外显眼。这个时候,每个人的头像下方,开始出现一个不断变动的数字。
“这又是要干啥?”
船长眉头一皱,有一点点茫然。最终,她头像下的数字定到了27。而旁边的别人,神乐七奈是44点,夏色祭是72点,而希萝则是85点。
“不妙,我是最小的那个!”
一阵慌乱让船长根本坐不住,站起身来紧张地盯着从乐队后方大踏步走出来的主持人。
“欢迎来到我们的下半场比赛,女士们先生们!”
根本没有一位观众为其鼓掌,反倒是乐队突然演奏出了一首恢弘而吵闹的乐曲,搭配上乱闪的灯光,倒也有几分气势。
听到主持人接下来的解释,宝钟玛琳微松了一口气。
他的意思是说,这个点数是用来重新排列对战顺序的随机数。此刻她既有几分庆幸,但更多的却是不安。她庆幸的是不用再和夏色祭生死搏杀,不安的是对手变成了那位她认为最强的那位。
毕竟上一场战斗,她按着同为自己前辈,强大的巧可老师,活活将她淹死了。虽然自己的能力跟大海一类的都有点关系,但这并不代表她的水性有多好,若是落到了自己召唤的水里,那么她将对神乐七奈毫无反抗能力。
她又陷入了自我的纠结之中。船长扪心自问,如果能把七奈换成祭,她会去换吗?
她会为了同社前辈的友谊,而去打一场胜算更低,而且是生死战的战斗吗?
答案她也不确定,但是直觉告诉她,她应该不会那么选择。毕竟,不管怎样,她好歹也算是个大海贼了——没有船的大海贼。
其实她是有一支无敌舰队的,只不过是在心海里徜徉着。
虽然延长到了一个多小时,但是仍然显得简短的休息时间又很快结束了。夏色祭几乎是飞奔着回到了休息室,看来是憋了很久的尿了,着急回去排遣。而希萝则是尽可能多在场上坐了很久,时不时把目光瞥向船长,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她微微舒展了一下身体,率先走上了擂台。而擂台对面的对手,却迟迟没有出来,让船长心里有点惴惴不安。
经过了长达十分钟的等待,神乐七奈终于踏上了擂台。她睡眼惺忪,好像还没睡醒的样子,胸部和原本内裤的位置缠着的绷带也眼看着就要散开,春光外泄。不过,在绿幕架起来的一瞬,船长就打定决心趁着对方困倦,一举制胜!
军刀从腰间的虚空被拔出,船长摘下眼罩,直冲着七奈冲去。几十米的距离转瞬即逝,甚至在冲锋的时候还召唤出了两个海贼众,手持弯刀紧随其后。
刀锋裹杂着劲风,船长这次下了死手。她几乎可以看到七奈的头颅飞上天空,然后重重砸落在地的模样了。
但是预想中的情况并没有出现,神乐七奈的反应很快,甚至还要快过船长的眼睛。危机感骤然袭来,她急忙止住冲势,向一侧飞扑过去,还撞到了自己召唤出来的一个海贼众。下一刻,七奈的脚重重地踏在地面上,把瓷砖都踏得粉碎,船长甚至看她抬起脚来都只能看到一抹残影。
她立刻改变战术,飞速后退着,同时一个接着一个的海贼众从她身旁出现,或手持弯刀,或拎着套索和钩爪,还有的架起了火枪。
七奈的意识逐渐从睡眼朦胧恢复了清明。她一看就知道船长又要像第一场比赛那样召唤出来大水和海贼船,要是真的让她成型了自己就很难办了。
想通了这点,七奈开始快速向船长靠近着。先前那两个拿着弯刀的海贼被七奈两脚撂倒,紧跟而上的海贼众又开始充当了拦路虎。事关性命,七奈也顾不得羞耻,直接解下了裹胸布和围巾,令它们协助自己攻伐。当勾爪和火铳指向自己时,七奈就甩出围巾让它们的攻击在空中被吸收,化为乌有。当自己实在无法闪避开弯刀的挥砍时,就让绷带缠绕自己的收击位置,根本砍不破。不过就算她武术再怎么精湛,都无法做到完美,经常出现数把弯刀同时攻来的情况,便只能凭借非人的身体素质硬抗,区区几十米距离便让她浑身布满了伤痕。不过在七奈的刻意闪躲下,倒是没有砍到脖子上、胸口上的这种伤口,多半集中在腿部和手臂上,甚至让她的左手臂都无法正常挪动了。不过这样做倒是有一些效果,船长只能一边后退一边召唤海贼众,一旦中断了召唤,七奈就可以瞬间冲到她面前与她进行贴身战,让她再无获胜的机会。而召唤海贼船的话,时间又不够,七奈完全可以趁着这个空档冲过去。而如此僵持下去的话,她也在一点一点地靠近船长,迟早会进行真正的贴身战。
这样下去,输的一定是船长。
不过七奈对局势洞若观火,船长召唤那些海贼众几乎没有任何消耗,而自己身上的伤口却越来越多,大大影响自己的战斗力。迟早有一次,会有一把弯刀砍进自己的脖子,自己的无头身体会倒到地上挣扎着喷着血,自己的断头会被白西服们拎走,用来做一些奇怪的事情;或者会有勾爪插入自己的小腹,拽出来一大长串的内脏,让自己倒在地上不断痛苦着,直到船长用军刀刺穿自己的心脏;又或者那火铳瞄得准了,一枪打爆了自己的头颅,身子会躺倒一边,在白花花的脑浆和眼球旁边抽搐。想了这么多,就连七奈都有点兴奋了,点点淫水让自己在下体的绷带都有点沾湿,她索性把下面的绷带也揭开协助自己对战。
她现在也在赌,赌得就是船长会先沉不住气,因此她表现得越勇猛越游刃有余,船长就会越来越慌。而实际上,七奈也距离强弩之末不远了,她的体力不足以支撑她进行长时间的战斗。
“她怎么还不倒下?”
船长越来越心惊,七奈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她甚至对一些威胁不怎么大的攻击完全无视,任由其落在身上,就是闷着头冲锋。一想到自己落败之后的结局,宝钟玛琳就出了一身冷汗。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么拖迟早会落败!”船长心思急转,看向了场边的立柱,眼前一亮。
“她沉不住气了!”
七奈强行压住自己粗重而快速的呼吸声,坚持着让自己的大脑保持清明。她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胜机,若是错过,等待自己的恐怕就只有死亡了。
船长出动了。她停下了召唤海贼众的节奏,反身躲到了场上的立柱上。立柱比人要宽很多,刚好可以容纳自己。而四周的海贼众则急剧收缩阵型,把宝钟玛琳容纳在里面,形成了一个铁桶阵。同时,她还召唤出了许多肩扛盾牌的海贼众,就算七奈拳脚功夫再好也无法轻易消灭他们。
“这下糟了。”七奈没有把擂台上的地形也纳入到考虑的范围内,没想到被船长钻了一个大空子。若是她直接在原地结成铁桶阵,自己完全可以紧跟着那些海贼众,直接攻击船长本体。可有了这个立柱就不同了,七奈若是想绕到立柱后方,就必须要绕过眼前阻击的海贼众,这就给了铁桶阵组成的时间。
没有给宝钟玛琳的喘息时间,七奈立刻控制着围巾,吐出血焰攻向了铁桶阵。数位海贼众被炸飞,抽倒,但是始终有海贼众源源不断地补充,让七奈的努力化作了无用功。现在她几乎可以看到脚下出现了虚幻的海浪,眼看就要凝实了。
“不,还没有输!”七奈的眼中涌现了强烈的求生欲,她绕到了立柱后方,把所有精神都集中在了身体上。
七奈从视线中消失,让船长有一点不安。不过自己的大海和海贼船马上就要被召唤出来,她也不担心七奈会搞什么小动作了。只要海贼船召唤出来,自己就是必胜的。
神乐七奈目光锐利,合身一抱,侧过身体,轰然撞上了立柱。这一次,她是彻底把自己的命都赌在了这一撞上。一瞬间,她就好像一根焊丝被电烙铁焊到了焊盘之上,糊在了立柱之上。内脏的碎块与变成了肉糜的肌肉纤维几乎让双眼染红,而最要命的是七奈甚至都可以看到乱七八糟的头发丝混着脑浆从头顶流下来,生机飞速地从七奈的身体里流失。而那立柱,则直接被撞塌了。
不同于大树被锯开后的缓缓倒下,由于七奈用力过大,立柱几乎向一根当头砸下的战棍,直砸到了宝钟玛琳的面前。她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海贼众舍命丢了出去,在地上一阵翻滚,随后重重地落在了地上。那些海贼众直接砸成了泥,而船长也感觉到鼻子流出了两股炽热的液体,脑袋被撞得晕晕乎乎的。
神乐七奈糊在立柱上的时间并没有多久。她的大脑都被撞烂,让她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而心脏的碎块也从胸前的肉糜中漏出来,彻底断绝了她的生机。
神乐七奈,彻底死了,死成了一滩烂肉。
船长从地上爬起来,周围的绿幕消失了。她心惊于七奈几乎是寻死的一撞,还在后怕着刚才那立柱的倒塌。不过现在再考虑这些已经无所谓了,这一次,是她赢了。
“恭喜,神乐七奈小姐获得了这一局的胜利!”
欢呼声和摇滚乐的喧闹声在绿幕消失的时候响起,让整个赛场都为刚才激烈的战斗所沸腾。可这话到了宝钟玛琳的耳中,却如同敲响了一口大铜钟,让她的脑子里“嗡”的一下,略微失了神。
“等、等等!为什么是我输掉了啊?”眼看着观众们就要投票来决定自己的处置办法,船长急忙开口喊道。
她没有麦克风,摇滚乐盖过了她的呐喊。不过接下来大屏幕上放出的影像,解决了她的疑问。
那是刚刚战斗的,慢镜头回放。自己被海贼众奋力一掷,居然刚好超出了正在缩小的擂台边界线。而撞烂成一滩泥的神乐七奈,在船长出界后约一秒,才彻底断绝了生机,成为一滩死肉。
“怎么样,宝钟玛琳小姐,还有疑问吗?”
主持人字正腔圆的青年音宛若索命的死神所唱的夺魂歌,让她脸色变得苍白。从幸存下来的侥幸到得知自己死期的绝望,让船长迸发出了有史以来最强大的力量。
她要逃出这里!
茫茫的洪涛海浪骤然具现化,一艘艘巨大的风帆战列舰从虚空中出现,漆黑的加农炮口正对着场馆的入口。一下子召唤这么多的战舰,令她的大脑受到了巨大的负担,但她此刻也只能强打精神来夺得那一线生机。她的位置绝佳,距离入口仅有很短的距离,加速跑过去的话几十秒就可以抵达。
“海贼众,开火!”
加农炮口冒出橙黄的火光,可飞射出去的炮弹并没能把场馆炸出一个窟窿。
汹涌滔天的海浪化作一片虚无,气势恢弘的舰队也土崩瓦解。船长的能力就像是被一把巨大的锁头给封住了,一切都化为了乌有。依然没有放弃的船长还是朝着场馆的出口奔去,却被拦路的白西服轻易地架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回了象征死亡的擂台。
大屏幕上,无数的柱状统计图正飞快地运动着。每一条,都代表将来可能用来审判她的一种刑罚。凌迟、火刑、水死、斩首......甚至,就在上一局用来杀死愈月巧可的鲨鱼刑也在其中。
死到临头,船长的挣扎也渐渐停止了。她发现,不论自己怎么挣扎都无法脱困,反倒是只会给这些观众看乐子,让他们越来越兴奋。
最后的最后,柱状图终于定格了。尤为突出的,是【穿刺】这一条。
不再去看主持人的自我表演,船长扭头看向了擂台。两个白西服一人拿着铲子,一人拎着大簸箕和大刮板。拿着铲子的负责把糊在立柱上的神乐七奈的身体铲下来丢到手推车上,拿着刮刀的则把粘在地上那些不好被弄下来的身体部件,比如一块被踩烂的肝脏,一块糊在地上的脑组织一类的东西,给刮下来装到簸箕里。
虽然她赢了,但是她死了。
自己则输了,自己也要死。
宝钟玛琳长吸了一口气,吐出来的时候变成了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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