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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塔·哈丽的处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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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塔·哈丽的处刑

1-

“犯人玛格丽莎·赫特雷达·泽莱,现在以叛国罪的罪名对你进行判决。”

巴黎的最高法庭之上,大胡子法官高高在上地望着下方的一抹靓影,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怨恨的光。

而台下的美人,却依旧表现从容,微笑着面对自己的结局。她是一位具有东方美的美人,在欧洲少见的淡褐色皮肤与在那黄金般的神秘国度、英国女王的冠冕上最璀璨的宝石才拥有的美丽五官,让见了她的人都为之所倾倒。而事实上,这位美人也正是通过自己的身体与美貌,化名“玛塔·哈丽”,辗转于法、德两国之间,巡回演出自己那美艳无比的脱衣舞。这名脱衣舞娘出卖自己的身体色相来获取情报,最开始先是被德国人雇佣,但始终未出卖一些关键情报。后来她被法国情报部的乔治·劳德克斯上尉发现,在知晓她作为间谍的才能后,果断将其招收,以她德军间谍的身份来掩护她对德国进行间谍活动。

然而,法军在开战来的这几年却依旧是节节败退,从前线传来的不是死去士兵的尸体就是战役大败、遇伏的坏消息,几十万的协约国将士都抛尸战场。面对国内高涨的反战情绪与混乱的舆论,玛塔·哈丽这位美艳的脱衣舞娘兼双面间谍,就成了最合适的替罪羊。

回到法庭之上。见到一句话都不说,反而微笑着看向自己的东方美人,波查顿——这位向来秉公执法,以冷静、公正、严明而著称的大法官,竟然气得脑门上都暴起了青筋。在他旁边的卫兵,都害怕被他的怒气波及到而站远了好几步。

“都是因为这妓女...这荡妇!”

波查顿咬牙切齿地想着,连自己忘了挥下判决死刑的锤子都忘记了。

“都是因为这个婊子,出卖自己的身体,让祖国在最开始就在战场上失利!”

波查顿努力为法国的败退寻找着借口,终于挥下了判决的锤子。

“等等,法官大人。虽然不可否认玛塔·哈丽为敌国提供了情报,但后来她也为我国提供了许多珍贵的......”

“你有什么证据!”

波查顿连尊敬的语气都舍去了,吹胡子瞪眼地看着那为这位妓女所辩护的律师。

“情报部门的劳德克斯上...”

“我可以证明。”

没等律师说完话,在证人席上坐着的劳德克斯上尉率先站了出来。

“我可以佐证,犯人玛塔·哈丽为敌国提供了大量珍贵情报,包括马恩河一役早期,我军遭遇伏击而损失上千名士兵。于凡尔登一役之中,她为德军提供的......”

小律师目瞪口呆地看着劳德克斯上尉一个劲空口扯着那些哈丽根本没有做过的事,将一次又一次法军在战场上的败绩都归结于她一个人的身上。见到自己向来敬重的人居然如此随便就作了假证,他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所以,致使法国人民蒙受如此巨大的损失,玛塔·哈丽难逃其咎。”

上尉瞥了一眼神情不变的玛塔·哈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如果不是为了平息国内舆论,他也不想失去这么优秀的间谍。到现在还雇佣着这位美人,已经不符合国内的利益了。

“抱歉了,哈丽小姐。我会把你的事迹写进回忆录里洗清你的冤屈的。”

乔治·劳德克斯把帽檐向下拉了拉,遮挡住了自己的目光。

“本法官宣布,将玛塔·哈丽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在一系列可以说完全就是走个过场的流程结束后,波查顿终于迫不及待地敲下了锤子。在他敲下去的那一瞬间,他仿佛感觉身体都轻了几十公斤。

“哈丽小姐,这...”

年轻的小律师不知所措,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神被卫兵们拷住了手腕,带离了法庭,而他自己却什么都干不了。

“安迪瑞威·都兰德。”

一只大手突然盖在了小律师的肩膀上。

“上、上尉?为什么......”

“走吧。去看哈丽小姐的处刑。”

安迪瑞威看着劳德克斯那张伤感的脸,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了结一桩心事,正打算回家美滋滋睡一觉的波查顿,见到小律师怔怔地望着哈丽的背影,又惊又怒。

“好哇,这个安迪瑞威......没想到他也跟那婊子有一腿!不愧是跳低俗舞蹈的、欧洲第一妓女......恐怕那个情报部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波查顿突然想到了一些别的可能性,面色有些阴沉。他脑筋一转,还是小跑着跟上了前往刑场的车队。

......

巴黎郊外,一处平平无奇的空地上,押送玛塔哈丽的卫兵们,同时也是即将处刑她的刽子手,解开了束缚着她的镣铐,让她得以自由活动。

“哈丽小姐,您需不需要戴眼罩?”

“我想不需要的。”

玛塔哈丽活动了一下略有僵硬的手脚,倚靠在了一位刽子手的身上。她那双柔嫩的手轻轻抚摸着男人的胸口,肉感十足而浑圆的大腿从她开胯的金色舞裙之中露出,紧紧贴在了男人的身上,就如同一条诱人而危险的水蛇。

“先生...未知使人感到恐惧。更何况,你们不会真的打死我的,对吧?”

围绕着她的几位士兵神色一变。他们立刻想起了前天夜里,这位婆罗门脱衣舞娘的曼妙躯体与蜜液四溅、紧致如处女的小穴,让他们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嘘——我知道,不能乱说。”

“哈丽小姐,你的演技一定要过关啊!”

原来早在几天前,玛塔哈丽就凭借自己的美色与辗转各地多年练就的性技,利用她那对巨乳和一双嫩足征服了这几位刽子手的心。他们很快就答应,如果玛塔哈丽被判处死刑的话,自己就用空包弹来执行死刑。这样一来,只要她演技说的过去,就能蒙混过关。

“时间不多了,哈丽小姐。再不去刑场的话,会遭到怀疑的。”

听了这位士兵的提醒,玛塔哈丽终于从那位有幸得到她的再次恩泽的士兵身上下来,从阴影之中走了出来。许多戴礼帽的绅士们都围着刑场紧盯着她看,有的神色慌张,有的看起来无比兴奋。毕竟在这样一个战乱的时代,人们也很容易变得心理扭曲,即使是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绅士们也在内心中藏着想要看美人被处死的黑暗。

十名刽子手,都被玛塔哈丽收买了。他们端举着步枪,齐刷刷地瞄准了十步开外的美人。但是,他们的枪杆里,没有一发是实弹。

玛塔哈丽依旧穿着她去西班牙巡回表演时的金纱。她只穿了用轻薄的布制成的乳罩与内裤,隔着老远都能透过布料看见她下身的淡棕色毛发与那对巨乳之上的乳晕。此外,她还穿着轻飘到被微风一吹便随风飘荡的长裙与长袖,一头柔顺的茶色长发之上佩有一朵鲜红的大丽花。她也没有任何像是其他犯人那样的束缚器具,满脸微笑地面对着黑洞洞的枪口,让某些正准备看到轰动欧洲的美艳舞娘失态模样的绅士们,无不哗然。她这样的形象,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过来接受死刑,而是来到巴黎的郊外进行一场巡回表演一样。

而实际上,她在头顶的大丽花之中藏了血袋。这样一来,她待会闻声栽倒在地的时候会故意让这朵大丽花着地,以此让藏在里面的血袋炸开。然后,她再故意让自己翻过身来趴在地上,看起来就好像脑袋被打破了流出血来一样,还能隐藏住自己根本不存在的伤口。

“预备——”

戴着高帽子的法国兵一扬手,十名训练有素的枪手纷纷举起了手中的勒贝尔步枪。

“瞄准——”

男人们趴到了枪杆上,透过上面的机械瞄具,可以看到舞娘宁静的面庞。

“等等!”

突然,从人群里钻出来一个大胡子卷毛中年男人,小跑着冲到了刑场前。

“先生,你......”

“那是波查顿法官,不要拦他!”

一名军官拦住了正打算制止男人的士兵,示意他通过。

“我也要参与,这次处刑!不亲手把子弹打到她身上,我不放心!”

几名刽子手的脸色一变,那名离法官近的士兵急忙把手中的枪交给了波查顿。

“法官大人,用我的枪吧!”

“去,走开!”

波查顿一脸的嫌弃,“别用你们汗兮兮的脏手碰我的衣服!”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把手枪来,示意那名法国兵重新喊口号。

这可把这几名士兵急坏了,满头的大汗,连发令官的“重新瞄准”都没听到。

当看到波查顿走上来以后,玛塔哈丽就已经知晓了自己的结局了。她绝美的睫毛轻轻闭上,过了不久便立刻睁开,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丰满的胸脯随着她的气息而轻轻上下起伏着。

“谢谢你,先生。”

她突然眨了眨眼睛,抬起手来,冲着人群中送出了一个飞吻。

见到她这一举动,波查顿的眼睛里一下泛起了血丝。

“该死的臭婊子...究竟和多少人有染?!”

“瞄准——准备——”

发令官在最后看了一眼玛塔哈丽,叹了口气。

“射击——!”

口令声刚落,十名紧张无比的士兵,与一位咬牙切齿的法官同时扣下了扳机。

子弹出膛的声音响起,数道火光,与一颗细小的手枪子弹同时射向了站在刑场中央的美人。

在枪声响起的那一刻,所有那几名刽子手,还有场边一部分绅士们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里。他们都知道,这十杆勒贝尔是不可能伤到这位“印度”美女的。他们现在,都在期盼着没用过枪的波查顿能够卡壳,或者射偏。而哈丽也在瞬间便睁开了双眼,直视着波查顿的脸。在这一刻,时间都似乎被停滞了。

“嘭!”

“噼噼啪啪!”

爆破般的巨大枪声顷刻打破了时间的凝滞,硝烟从数杆枪中缓缓升腾,舞娘玛塔·哈丽应声仰面躺倒在了地上。

波查顿撇了撇嘴,他由于手过分颤抖而射偏了。

而一名站在正中央的刽子手,也是刚刚得到与哈丽肌肤之亲的那名行刑官,则满脸的不可置信。

“我...我......”

突然,他丢下自己的枪,好像突然疯了一般,迈着大步子逃跑了。人们都吓了一跳,就这样放任他离开了。

他的同伴们也意识到事情的不对,急忙捡起他的枪来看了一眼,顿时也脸色煞白。

本来用于行刑的枪支,只应该装入一发子弹,而他们把这发子弹换成了没有子弹头的子弹。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敢让他们可以放心地瞄准着玛塔哈丽的额头射击。

而此时,这杆已经被用得枪杆都略有破损的勒贝尔步枪,打开它的弹仓一看——里面恰好有七颗子弹。

恰好比满满一弹匣子弹少一发。

回想起刚刚哈丽似乎抚摸了那位刽子手的枪杆,意识到了什么的刽子手们,急忙转头望向了那位躺倒在地的荷兰“印度”美人。

玛塔·哈丽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上,表情却相当平静。在她的额头上,出现了一个血窟窿,正透她的大脑。血色的大丽花无力地被甩开在地上,从她脑后渗出的鲜血却不是大丽花里的血包造成的。

比起哈丽平静的面庞,她的身体却不甘于平静。几乎完美体型的浑圆大腿在地上胡乱蹬着,泛白的足底不断僵直着、抽搐着,开腿将自己的下体整个都露在众人面前。一股淡黄色的尿液汩汩从肥厚的肉裂之中泌出,渗透到了她身下的大地之中。遮住她丰满的乳房,平添许多神秘之感的轻纱,也随着这剧烈的挣扎而脱落了下来,那对挺翘的乳晕几乎要让围观的绅士们冲上去抚摸。

玛塔哈丽的最后挣扎,似乎随着她的这股尿液迎来了彻底的终结。她微微伸了伸腿,便又恢复了平躺在地上的姿势,再也不动了。

波查顿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不知何时,她的额头也渗出了许多汗水。

因为路上没能跟上车队浪费了许多时间的安迪瑞威和劳德克斯终于到来,可他们一下车,看到的就只有玛塔哈丽已经再也不会挣扎的尸体了。

“看来她失败了。”

劳德克斯摇了摇头,拍了拍失魂落魄的小律师的肩膀,语气有些意味深长。

“不...也许她成功了。”

......

玛塔哈丽的尸体,没有家人来认领,也没有哪位绅士敢站出来要求她的尸体。因此,按照规矩,她的死体要被用作医学用途,解剖后妥善保存。

毕竟研究人体医学,也是需要新鲜的尸体的。

不过,拿到这具美人尸体的法医,似乎并不打算单纯将她应用于医学方面。

“嘶......哈......哈丽小姐,哈丽小姐的身体...”

玛塔哈丽被推进解剖室的时候,早早地被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失禁的下体也被清水冲洗干净了。她的双眼已经被抚得闭上,在额头正中的弹孔也被清理干净,子弹也被取出。血红的弹眼就好像点在美人头上的朱砂,不但没有破坏她的美丽,反而给她平添一份来自东方的神秘美感。而这位法医,在确定好解剖室的大门关好以后,便迫不及待地扑倒到了哈丽的身上。

“吸溜...吸溜...”

男人的舌头划过尚有一些余温的身体,从她的额头一直照顾到了她的脚丫。他似乎格外中意玛塔哈丽的脚丫,对那稍微有些僵硬的脚趾又吸又舔,轻轻地吻着她的足弓。尽管是以自己的玉足和丰满的大腿作为利器,进行巡回表演的脱衣舞娘,平时似乎也十分重视对脚的保养。她的脚丫上没有一点老茧与硬皮,整只嫩脚都富有弹性,让男人在把玩时手感也颇为舒服。

“哈丽姐姐...好香的味道...”

玛塔哈丽的玉足,有一股浓厚的香甜气息。好像是经过了调味的奶酪,甜腻的气息混杂着在男人口中略带有一丝的微咸,让他几乎都想要吞下整只脚丫。只可惜,他的嘴巴没有那么大,没法把整只脚都放进嘴巴里好好品尝一番。

“哈啊......从、从我上大学看到你的表演的时候,我就被你迷住了...”

年轻的法医掏出了自己早已硬邦邦的肉棒,把已流出先走液的龟头抵在了哈丽的双足之间。死后有些僵硬的双足形成了一个拱形,刚好够让他的肉棒可以通过。

“一直以来、一直以来,我就想......”

男人前后运动着自己的腰,要把自己的欲火统统在这具已经没办法做出任何反抗的尸体之上释放出来。

“终于!终于!我得到你了......玛塔·哈丽姐姐!”

年轻的法医终于在哈丽的双足之间释放出了自己的浓精,飞射而出的粘稠白浆溅得她满腿都是。还有几滴精液,跨越长远的距离,滴落在了她的脸颊上,好似是在为她化妆。

释放了自己欲火的年轻法医,射了一次精后就陷入了贤者时间中。他很快就让自己冷静了下来,用布擦去了她身上的精液,掏出了身上用来解剖人体的手术刀等工具。

“好了,得干正事了......反正你已经属于我了...玛塔·哈丽...”

他好像着魔了一样不断念叨着这位传奇脱衣舞娘的名字,手中的刀子不缓不急地刺入了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划去。在连续几刀后,玛塔哈丽那热腾腾的肠子就从腹腔之中涌了出来。做到这一步,法医还不满意。他继续用刀子在哈丽的身上划着,扶住了她丰硕的巨乳,感受着她坚挺乳首的触感,划开了她的胸腔。两瓣乳房被连着皮肤扒开,耷拉到了两侧。胸腔之中,不再跳动的心脏进入了男人的眼帘。

紧接着,法医割断了她的横膈膜,开始将她体内的器官一件又一件地掏出来。当然,他还略带一点私心地用剪刀剪断肠子,只留下了一段直肠,子宫也没有被他取出。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解剖室之中,法医一边念叨着,一边把她体内的内脏都取出。

“我会为你做好防腐工作的...身体也会好好用填充物填好的,让你还和之前一样美丽,一样光彩照人......”

他拭去手术刀上的血迹,把锋利的刀刃抵在了玛塔哈丽的脖颈之上。

“所以......希望你可以安息,哈丽姐姐...”

刀子一点一点地割开了她喉咙上的肌肤,逐渐深入到了皮肉之中。气管、动脉相继被割破,已经略有冷却的汩汩鲜血像已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缓缓从她脖颈的断口之处流出。

“啪!”

是刀子接触到解剖台的声音。法医抓住了玛塔哈丽的茶色长发,将她表情完全没有出现任何变化的头颅举了起来。她还像是之前在刑场时的样子,用一副若有若无的微笑,好像是在蔑视着周围的一切。

法医轻轻在她额头的伤口上一吻,把她放到了一边的盘子中,准备进行下一步的防腐工作......

深夜。

年轻的法医早早就结束了工作,为玛塔哈丽的尸体做了很好的防腐保鲜,至少在他老死之前,她的尸体也不会腐烂。

现在,这具尸体就安静地躺在停尸间之中——脑袋放在小槽里,身体放进大槽之中。

而安静的停尸房,迎来了两位蒙面的不速之客。

“喂!你!”

一边看起来像是一位中年男人,他小声地呼唤着对面那位蒙面人。

“你是来干什么的?”

“法官大人?”

没想到,对面的人一口便叫破了他的身份。

“......是你小子!”

这位中年人也通过声音认出来了来者的身份,当即语气变得有些不善。

“小子,我劝你早些离开这里......”

“要是传出消息,法官大人居然半夜潜入停尸房,居然要做的是这种事......别人会怎么想?”

“小子,你在威胁我?”

没想到对方突然变得这么强硬,中年男子似乎有些意外。

“法官大人,别以为我怕你......你早有这方面的兴趣,对吧!”

“空口无凭......”

“现在我们可是共犯。不如这样,我只要她的头颅,你享有她的身体,怎么样?”

即使隔着蒙面的黑布,都能看出来年轻男人脸上的冷静与中年男人脸上暴起的青筋。

“......好。”

奈何,自己的把柄已经被对方抓到了,中年男人十分害怕一旦自己不同意他,对方就会果断大声喊叫,让他的计划泡汤。

于是,两个人合伙打开了盛放有玛塔·哈丽尸体的两个盒子。年轻人取走了她面容平静的头颅,中年人则扛着她被缝合好的丰满躯体,装进了身上带着的麻袋之中。

至于二人回到家中做了什么,以及年轻的法医在第二天早上发现了一片狼藉的停尸房后会是什么反应,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newpage]

2-

“舞女玛塔哈丽......你背叛神明,竟敢演出魅惑之舞,蛊惑村民失去理智变成怪物...你犯下了魔女之罪!”

破败不堪的法庭之中,一位留有八字胡的中年男人,眯着眼睛,不怒自威。林立在法庭两侧的,是一杆杆制式各异,不知道能射多远的步枪,以及早应该在上世纪淘汰下来的长矛。高矮不一的民兵身上或是穿着布衣,或是身着简陋的护具,努力作出一副正经的模样。此外,还有一位白发的年青人,手执利剑,立于那中年男人身边。而此外,还有一批人,立场鲜明地站在一旁,似乎是对台上之人的判决感到异常不满。

“啊......啊......真是,似曾相识的光景啊。”

舞女玛塔哈丽,缓缓闭上了双眼。现在的她,早已经算是历史上的人物了。本以为死去就是终结,玛塔哈丽却没想到还能被再次召唤出来,获得肉身,成为了一名从者。

现在的她,比起生前来少了一分成熟与妩媚,多了一分年轻与温柔。她只是低垂着脑袋回想了一段时间,便重新抬头看向了男人们。

感受到玛塔哈丽的目光,中年男人瞪向了她。

“怎么,你有什么意见吗?”

如果,我的死能够给塞勒姆镇上的人们带来幸福的话...

玛塔哈丽想着,缓缓摇了摇头。

“不,没有意见。”

“玛塔哈丽!!!”

她的御主,藤丸立香满眼的血丝,几乎就要从卫兵们的包围之中冲出来了。若不是她的其他几名从者及时和卫兵一块拦住了她,她可能真的要冲上被告席把玛塔哈丽劫走了。

要知道,现在他们在塞勒姆之中可是受到了极大削弱的。这样直接冲上去的话,真说不准是卫兵们的枪快还是英灵们的武器更快。

“此外......这次庭审的费用,以及绞首刑的执行费用,一共七十镑。”

霍普金斯慢吞吞地说道。

“七十?!这是否有些太过分了!”

台下,一些不满的村民们爆发出了强烈的议论声。在这个年代,七十镑可绝对不是一个小数字。

“霍普金斯......露出你的本性了啊!”

藤丸立香恨得牙痒痒,满眼怒火地盯着对她的从者判下死刑的男人,却根本无能为力。在法庭上的镇民们议论个不停,逼得法官不断嚷嚷着“肃静”。

“都不许再吵闹了,这里是神圣的法庭,不是喧闹的酒吧!绝不容许你侮辱法律......来人,把她们架出去,将玛塔哈丽打进牢狱!”

“女人,是女人啊!”

玛塔哈丽本以为,在监狱之中可以得到久违的几天安宁。可万万没想到,在肮脏腥臭的监狱之中,那些骨瘦如柴的、面黄肌瘦的、眼眶凹陷的人们,一看到她以后,竟然都像打了春药一样,一边流淌着口水一边色眯眯地瞧着她。

“等等......你们不要过来!”

如同僵尸一般的活人们勃起着下半身,把脸蛋都放到了生满铁锈的栏杆之中,伸出手来,好像就可以够到不远处的娇媚美人一样。狱卒刚刚把她放进监狱才走没多久,这些人就好像突然转换了人格似的,对玛塔哈丽伸出了咸猪手。尤其是与她同一个监牢的几个,不知道几个月没洗过澡的男人,就差把她压在身下了。

“女人,是美女啊!肏,我要肏美女!”

“走开,走开!再靠近我可就要打人了!”

尽管哈丽生前也曾经是靠着美色与下半身征服了不少男人,但这并不代表她是淫乱的婊子。相反,正是经历过那么多,她才更加了解女孩身体的娇贵,不断驱散着他们。可是,精虫上脑,疯疯癫癫又在地牢里关得精神崩溃的犯人们丝毫不理会她的警告,一步又一步地触碰着她的底线。终于,在男人将咸猪手攀上了自己的胸部之时,玛塔哈丽爆发了。

“走开!!”

尽管在塞勒姆失去了大部分的力量,但单论身体素质,玛塔哈丽也比这些人强到不知哪里去了。她用全力一推,竟然直接把这男人推得跌倒在地,抱着腿痛呼着。

“我、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围着她的人们一下就散开了,看向哈丽的目光带上了一丝恐惧。

舞娘自己也吓了一跳,她只不过是想把男人推开,万万没想到他的体质居然差到了如此地步。

而就在此刻,狱卒好巧不巧地出现了。

“好啊,你个把人们变成怪物的魔女,就连身体脆弱的囚犯们也不放过吗?!”

没有任何周旋的余地,胖子狱卒直接闯进了监牢之中,扼住她的脖子,给她的手腕拷上了镣铐。

“跟老子走,快点!”

玛塔哈丽自认为跟拥有武器的狱卒对抗十分不明智,更何况如果自己反抗太剧烈的话很有可能给御主带来麻烦,将她们也定性为魔女。哈丽其实并不怕自己被绞死,不过若是作为御主的藤丸立香也上了绞刑架那可就不一样了。况且监狱之中守备森严,反抗也不过会招来更多的麻烦,倒不如顺从他。

胖子似乎很意外玛塔哈丽的顺从,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嚷嚷着。

“别想着释放你的邪术,我对神明无比虔诚!”

哪里来的什么邪术,怪物都是你们自己造的!

就算哈丽没有任何反抗,她还是被固定在了拷问用的木桩之上。在拷问室之中,早有好几名大腹便便的狱卒在等待,似乎这就是他们唯一的娱乐了。

也难怪,在塞勒姆这样压抑的环境下,他们唯有以虐待他人取乐。而即使是在监狱里只手遮天的狱卒,也不敢触碰被霍普金斯称为是“神圣”的法律,因此他们不敢将罪犯虐杀致死。可是监狱里那些犯人们,早早就因为营养不良和虐待变得身体异常脆弱,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要病死一个。为了脱开干系,狱卒们也不得不停止了虐待行径——直到玛塔哈丽的到来。

这位美丽妩媚的脱衣舞娘,恰巧就是他们最喜欢的类型。丰满的胸部,暴露的小麦色肌肤,再加上魔女罪的名头,不但让他们虐待起来没有一丝一毫的负罪感,还能让这些憋坏了的狱卒们解决性欲。

“怎么了,臭婊子,魅惑我们同胞的时候的那股嚣张劲呢?”

一位狱卒手上戴着皮手套,朝玛塔哈丽的肚子重重地来了一拳。

“噗呕!”

她被一拳打得几乎要五脏错位,干呕出声。看着周围琳琅满目的刑具,玛塔哈丽突然觉得未来一片黑暗。

狱卒们辱骂着她,随口便想出来一些有关于魔女的罪行安置在玛塔哈丽头上。她根本没办法反驳,每当她刚想要张口的时候,狱卒们就会眼疾手快地给她肚子上来一拳,让她根本没办法说出来哪怕一个字。更何况这些人压根就是想发泄自己,若是玛塔哈丽将他们揭穿,恐怕还会受到更恐怖的虐待。

不过,正当哈丽准备闭嘴让他们打个爽的时候,一位眼神阴毒的狱卒居然拿出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喂,我们不是说好了那玩意要在最后才能上吗?”

“哪还管得了那么多?霍普金斯大人说了,一天后就要处死这个婊子!”

玛塔哈丽猛地抬头看向狱卒,脸上出现了一丝迷茫,随后又突然觉得释然了。

“是吗......明天,我就要死了吗?”

玛塔哈丽并不希望她的御主,藤丸立香能来救她。她甚至觉得,就这样让自己接受绞首刑吊死,才是最好的结局。

“该死的魔女...把大家都变成怪物了......”

其中一位狱卒,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一屁股坐回了凳子上,竟然抽泣了起来。

“都是你!”

拿着烙铁的狱卒,狠狠地把烧红的铁块按在玛塔哈丽的大腿上。

“啊————!!!”

高温灼烧着玛塔哈丽的身体,终于让她再也无法忍受,惨叫出声。烙铁印在她光滑的肌肤之上,直接将她完美的肌肤破坏,留下了一道丑陋的印记。狱卒想要把半冷却的烙铁拿下来,却发现它已经粘在了哈丽的肌肤之中,竟然一时半会脱离不了。着急的狱卒直接一使劲,把那里烧焦的一块皮肤连着烙铁一起拔了下来。

“噫噫噫!!!”

玛塔哈丽绷紧浑身的肌肉,才让自己没立刻昏过去。可是,当她看到狱卒们手执沾了盐水的皮鞭与另外一片崭新的烙铁之时,她忽然觉得刚才可能晕过去会更好一些。

“进去吧你......要不是霍普金斯大人那么维护法律,老子早在刚才就把你就地正法了,邪恶的魔女!”

遍体鳞伤的玛塔哈丽像是一只破毛球一样滚进了监狱房间之中,浑身的剧痛让她即使想要晕厥过去也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折磨的醒来。

狱卒还像是之前那样,很快就离开了。而玛塔哈丽刚从地上坐起来,就看到几双泛着绿光的眼睛。

“魔女......你以为老子为什么进的监狱?”

“刚才不是还打老子吗?来啊?”

跟她同一间牢房的几位如骷髅僵尸般的男人,正用比曾经更加过分、更加淫秽的目光打量着玛塔哈丽已经被破坏得三点俱露的玉体。尽管这具小麦色光泽的身体已经被蹂躏得到处都是伤痕,丰满的屁股、大腿、腰间,都好像是盖了检疫合格章的猪肉一般被烙铁焊上了痕迹;几乎没有赘肉的躯体之上布满血淋淋的鞭痕,汗水与血液混在一起流进一层又一层的伤口之中,让哈丽痛到几乎不能挪动身体。

这样情况下的舞娘,悲哀地发现,自己似乎要被轮奸了。

腥臭的肉棒捅入玛塔哈丽被强行掰开的嘴巴,因为疼痛而麻木的双手被恶心的男人们紧握着、触碰肮脏的阴茎。男人们把肉棒塞进她下体的双穴之中,不知道流出来的是血液与爱液的混合物,还是血液与组织液的混合物。男人们连她美丽的长发也不放过,将哈丽扑倒在地上,用长发卷着肉棒不断前后撸动着。包皮垢、阴毛和男人们身上的污渍剐蹭着玛塔哈丽肚皮上的淤青、背后的鞭痕与身上烧伤的痕迹,教她被干得痛晕过去,又痛得醒来,到最后干脆脑袋一空,休克了。

而监狱中饥渴的男人们,却依旧不管不顾。他们抱着玛塔哈丽尸体一样没有反应的身体,尽情发泄着自己的性欲......

小镇的后山,位于山丘之上的处刑台。天空中阴云密布,下着令人感到潮湿闷热的小雨。藤丸立香等人早早被民兵们驱逐出小镇的边缘,在步枪的枪口之下,失去能力的她们只好恨恨地躲藏在山丘的另一边观看。在木制的绞刑架之下,刚醒来不久就被架着强行来到刑场的玛塔哈丽,正沉默地看着眼前挂上去的麻绳。经过了昨天的蹂躏与折磨,哈丽本来富有光泽的皮肤染上了一层厚厚的污垢,浑身遍布着惊人的暗红血痕。这些污垢,都是癫狂的人们朝她身上射出的精液没有及时清洗掉导致的。此外,在她大腿上、平坦而凸显出肌肉线条的肚皮上还有几道烧伤的痕迹。那是在监狱之中,酷刑拷问所留下来的罪证。经过一通宵的疯狂,她实在是太累了,以至于当她看到绞刑架的时候,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死期即将到来。

“等等,阁下!我有话要说!”

“怎么,桑松——连你也要想那些蠢蛋一样,想要改变判决的结果吗?!”

正观赏着台上舞女曼妙身姿的霍普金斯,猛地扭头看向了白发的年轻人,目光冰冷而残酷。

“不......在下只是想问,立即执行,是否有些太紧促了?”

藤丸立香已经恢复了冷静,正藏身于几位从者的身后。喀尔刻、哪吒等人亮出武器来,周围的警官民兵一时半会居然不敢靠近。

“现在,这里还有不少对判决感到不满的村民......况且,现在的塞勒姆刚刚遭受怪物袭击,就要执行残酷的死刑,恐怕精神极度紧张的村民们......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啊。”

“害怕暴动吗...哼,我可不怕暴动!无论是神,亦或是恶魔,都不能改变法律的判决。”

“...那是谎言。”

“哼......无论你怎么说,时候已经到了。履行你的职责吧,桑松。”

白发青年沉默了。他不能反抗霍普金斯的命令,只能选择听从。

在前世,作为行刑官的他,斩下了多少头颅?

曾经,他还能数清,甚至能记得每颗头颅的姓名、家世、罪名,以及临刑前脸上的恐惧。

直到他亲手斩下了他所仰慕、爱戴的玛丽·安托瓦内特皇后的头颅。

自那以后,他好似就对行刑感到了麻木。机械地升起铡刀,让它落下,然后看着鲜血喷溅——这似乎就是他的宿命。

而即使是成为了英灵的现世,他似乎也无法逃脱。

“玛塔·哈丽...”

哈丽似乎完全没能听到他的话,双眸倒是恢复了一丝清明。她看了一眼头顶的绞索,竟然主动踏前一步,将绞索放到了自己的脖颈之前。

“你难道...索求的是这个吗?”

桑松看到她这幅模样,终于不再浪费时间了。他亲手把绳索套在了玛塔哈丽的脖子上,将麻绳在她的脖颈后方系好。

“再见了...玛塔哈丽。”

脱衣舞娘突然觉得,挂在自己脖颈上的绳索突然一轻,随即而来的便是短暂的坠落感。

“呼噶!!”

绳索猛地收紧,瞬间勒住了玛塔哈丽的脖颈。舞娘健美的身躯一下吊住,在绳索之上不断晃荡。

“咳呃...呃呃?!”

窒息的感觉瞬间冲上哈丽的头顶,让她一下就清醒过来。她在背后束缚着的双手不断挣扎着,手掌时而并做成拳时而张开,不断尝试着抬起来但根本无法做到。玛塔哈丽的双足也控制不住地踢蹬着,当生命受到了威胁之时,即使是这位美艳的传奇脱衣舞娘都不能维持优雅与从容。她穿着的那双鞋子都被剧烈的挣扎踢掉,一双嫩足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美丽的弧度。身为舞娘的身体素质,让玛塔哈丽即使只是无意义地挣扎,也能在空中舞出狂乱而优雅的舞步。

“呜......好痛苦...御主......!”

尽管生前也经历过死亡,可那发子弹深入眉心,直接捣毁了哈丽的大脑,烧焦了不少组织,痛苦瞬间就结束了。甚至,她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

而绞首刑,却是实打实地让哈丽感受着生命的流逝。

她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了。本来,玛塔哈丽的手臂还能大幅度地乱动着,两条腿也能一直坚持着它们的“舞姿”。到了现在,她几乎只能浑身小幅度地抽搐着了。绞首绳不仅仅阻止了哈丽的呼吸,同时还压迫着她的脖子,让她的颈椎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声。舞娘的身体并不算多轻,反倒颇有重量。似乎,这股重量拉扯着哈丽的脖子,加速着她的死亡。在哈丽的脖颈上,已经出现了一道青紫的印记。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她的股间流下,洒落在泥土中,缓缓渗入了地层深处。玛塔哈丽的脸色被勒得青紫,好似是肿胀的茄子。她的眉毛微皱,双眼上翻,舌头也不受控制地外伸出来,透明的口水拉着丝滴落到了舞娘的胸脯之间。

“咳哈...”

她的胸脯好像风箱一般来回鼓动着,试图可以多呼吸到一丝空气一样。然而这徒劳的动作带给她的,只有灼烧一般的痛感。

“意识......越来越远了......”

好像是有一块硬物堵塞在哈丽的喉咙眼里,她的喉骨被硌得发响。

“要......要死了...”

这恐怕是玛塔哈丽在世间留下的最后一丝想法了。

“!!!”

突然,美丽的舞娘瞳孔急剧缩小。她的双腿剧烈地挣扎了两下,双臂也猛地上下振动,居然直接挣脱了束缚着她手臂的本就不是很结实的绳子。木头开裂,绳子开线,年久疏于修缮的绞刑架一下发出了令人不安吱吱嘎嘎声,让人担心它什么时候会突然倒塌下来。部分靠得太近围观的村民们吓得后退了好几步,就连站在霍普金斯身边的士兵也吓得后退了两步。

“难、难道魔女要复活了?!”

“太可怕了,快点绞死她!”

霍普金斯和桑松,依旧站在绞刑架的旁边,无动于衷。雨水似乎越下越大了,噼里啪啦地浇在腐朽的木质横梁上。霍普金斯的礼帽之上出现了大大小小的水滴迸溅着,桑松的白色头发也被打湿,软趴趴地糊在额头上。

“哼...愚蠢。这只不过是死前的回光返照罢了。”

“......”

桑松没有接霍普金斯的话茬,只是抬起头来,也不顾雨滴会不会溅入自己的眼睛,凝望着在绞刑架上的丽人。

刚刚的挣扎已经耗空了玛塔哈丽剩下的所有力量。她柔顺的长发紧贴在身上被雨淋湿,而看起来缩水了不少的薄纱之上,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哈丽紧绷的表情立刻松懈了下来,强撑着不让舌头吐出来的肌肉也放松了控制,让她的舌尖缓缓探出了嘴唇。紧缩的双瞳如在水面扩散的染剂,涣散了开来,失去了往昔的一切神采。

玛塔哈丽,已经被绞死了。在最后的回光返照之后,她已经没有了任何生还的希望,变成了一块被绳子吊挂在木架上的死肉。

桑松在她停下一切动作,神经带着肌肉微微痉挛、变得僵硬的那一刻,双手猛然凝成拳头。随后,他又松懈了下来。

“霍普金斯先生,雨下大了,我们是不是可以......”

“不可以离开!在确认到死刑犯的尸体彻底变凉之前,我是不会离开刑场的!”

霍普金斯大声地说道,抬头看向了玛塔哈丽。

“她可是魔女!在确认彻底吊死她之前,我绝不离开。没有人能触犯神圣的法律,绝对没有。”

“MASTER!为什么你只是看着啊!”

“玛塔哈丽她,被吊死了啊!”

“嗯?欸......啊噢...”

藤丸立香好像完全没回过神来一样,用一只手捂住了胸部。她晃了晃橙色的侧马尾,似乎试图在让自己清醒一点。不同于激动的罗宾,喀耳刻倒是很冷静。不过纵然是喀尔刻,眼尖的她看到御主竟然把一只手放到了下体上轻轻揉搓,也不禁眼前一黑。

这时,从村子里突然传出一声巨响。随后,便是浓烟滚滚,迎着豆大的雨滴飘摇而上。

“着火了!着火了!”

“下着大雨,怎么可能着火啊?!”

村民们喧嚣而杂乱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然而,很快,这叫嚷声就变成了惨叫。

“别、别过来!怪物啊!!”

“救命!!”

“快跑啊——”

随手用枪尖扫退几个食尸鬼,哪吒拖着枪就要赶回她的御主身边。

“什么、情况?工房,烧起来了?”

哪吒有些惊愕,不过更多的却是不安。

“哪吒,快回工坊!阿比盖尔还在那边!”

喀尔刻连忙叫住哪吒,叫她调头。“这边有我们,没问题的!”

“必须要拿到玛塔哈丽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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