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道胁迫、黑帮混混狂暴腹击阿夸(2/2)
湊阿库娅无声地呐喊着,面色“刷”地变得苍白。她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了起来,逐渐扩大着淤青的肚子抽动着,渗着暗红色血液的肚脐就像是刚刚被破处的小穴一样,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着。
“这样下去会被打死的!我、我得赶快逃走!”
“哟,怎么样,是说还是不说?”
阿库娅被田中的大嗓门吓得一个激灵,赶紧回头看向他。本来她还打算拔腿就跑,结果在这种关键时刻,两条腿却因为这一嗓子吓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动也动不了。
“不、不要啊...求你了...”
她拼命摇着头,也顾不得自己的小穴还裸着,岔开着肉乎乎的大腿往后挪着。阿库娅雪白的大腿之间与壮丽的山谷之中都积着一层薄薄的水渍,大抵是刚刚一通折腾留下来的汗液,在这个时候反射着工厂上面明晃晃的白炽灯照射下来的光芒,把她变得浑身油光发亮。结果,她现在这样的姿态,以及充满恐惧地望着爆炸头的眼神,却被当成了挑衅。
“你丫的——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是在说老子用劲太小吗,哈?!”
田中急了,手臂上猛地暴起了青筋。
“村上组的老大被老子揍的时候,都要跪下来给老子点烟...你TM算老几,啊?就凭你有几个臭死宅粉丝,就敢这么嚣张?!”
阿库娅根本来不及解释什么,田中就一脚踩到了她的胸脯上,一下差点没把她踩岔气。阿夸眼睁睁看着男人的双手再次举起了滴血的球棒,在它挥下的时候,球棒仿佛都因为过大的空气压强而变弯了。
“不————”
阿库娅想要喊出来的“不要”仅仅喊出了一个音节,就被那超大力量的球棒给打得窝回了嗓子眼里。剩下的音节化作气流淤积在她的胸口之中,被来自腹腔之中的强大冲击直接给撞成了碎片。
“不说是吧,嚣张是吧,啊?!”
这只是第一下捶打而已,似乎是刚刚阿库娅的表现哪里触犯了田中,他在这一击之后立刻又抬起了球棒,再次沉重地挥下。就像是辛勤的打年糕师傅一样,他尽情地把积攒的怨气倾注在手中染血的球棒之上,一遍又一遍地击打在被他踩在脚下的,几乎不会有任何反抗的人肉沙袋上。
“呜哼...噫呃...”
在这打桩一般的连续击打之下,阿库娅只能不断发出痛苦的闷哼声。轻飘飘的睡衣随着风声和冲击不断被掀起来,时不时遮住她挺起的胸部。她的肚子都被打得凹陷了下去,不知道里面的内脏是不是真的都被打得稀碎,或者变成肉泥了。至少,阿库娅自己是这么觉得的。
一想到这里,她的下半身就猛地一颤抖好像有什么闸门被打开了。
“喂喂喂,老大,岩田!看啊,她失禁了...呜哇,尿了一地!”
失禁?
被打得眼前一片模糊和小星星的阿库娅艰难地抬起了脑袋,勉强能看到自己的下半身正往外喷涌着透明的液体。明明她下半身失去了所有知觉,可唯独在看到这股水流以后,排尿的感觉一下子清晰了起来。在几乎剧痛到麻木的小腹下方,随着阵阵麻痹感,阿库娅感觉自己好像正在释放着自己的一切。随着尿液逐渐汇聚成一方小池塘,她的意识也变得越来越不清晰,眼前的一切都好像正离她远去一样。
“田中,你打得太狠了...万一打死了怎么办?”
花裤衩的黑帮老大不知何时走上前来,在爆炸头的身后扶住了他正打算继续挥下去的球棒。
“...抱歉老大,是我太激动了。”
老头蹲下身子来,仔细地打量着横陈在水泥地上奄奄一息的娇小身体。湊阿库娅一头的秀发上挂着汗珠,披散在地板上;往上看去则是她流着涎水与扩散开来的失神瞳孔,若不是身体还在上下起伏地呼吸着,恐怕他就要伸手去摸人中来检查她是不是真的被打死了。再往下看去,跨过胸口印上了一个淡淡鞋印的丰满胸脯,她遍布淤青的腹部几乎凹陷下去一大块。她肚皮上的毛细血管都被打得爆裂,渗出一片片骇人的鲜血来,颤抖着的肚脐已经形成了一个小血池,点点的血珠让人看了直起鸡皮疙瘩。阿库娅大岔开着的双腿之间,则有着一滩清澈发亮的尿液,里面还混进去了一点点从小腹流下来的鲜血。
“唉...不过这样子,恐怕是问不出来白粉的情报了。”
“不、老大,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田中看到自己侍奉的老大摇头失望的样子,紧张得满脑袋都是汗。
“......行吧,田中。顶多再五分钟时间,要是还问不出来,就没办法了。每晚一秒钟出发,风险就大一分。真要到最后时刻,我们得不到村上组的那箱白粉,就想办法把跟村上组有关的船全部炸掉!”
“全部炸掉?!”
一群黑帮们都猛地咽了口口水。本来贩毒这件事就已经和大部分日本的黑帮划开界限了,炸船这种事就算是穷凶极恶的黑帮们也不过只在电影荧幕上见过而已。
可以说,这次他们的行动已经无异于破釜沉舟,一旦成功就逃去海外岛上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而若是失败,面临的就是无尽的牢狱之灾了。在这的人除了阿夸,都多多少少蹲过号子——但那都是几天几个月的,跟这次没法比。
“好,好...我一定能问出来的,相信我老大!”
花裤衩的壮老头不再回话,只是摆了摆手,回头继续指挥着手下们把堆在废工厂里的赃物货物统统搬走清空。
田中在目送老大离开一段距离之后,回头继续看向了倒地不起的湊阿库娅。
“喂,还活着吗?”
他蹲下身子,扒开阿夸半闭的眼皮,看着她涣散失神的瞳孔,叹了口气。
“唉......这支药剂我可花了好大价钱才搞到,本来是拿来准备在打架的时候用的...现在看来也用不到了。那么,就用在你身上好了。”
田中把手中不知何时掏出的针剂,猛地扎在了阿夸的脖颈上,随后一推到底。本来浑浑噩噩晕晕沉沉,时刻处于昏迷边缘的少女随着药剂逐渐流遍了全身,溢血的嘴角微微一动。
“呵、哈啊?!”
阿夸猛地瞪大双眼,从地上坐起身来,却立刻被剧痛的腹部刺激得重新躺了下去。她的双眼一下恢复了精神,与之同时传来的是腹部清晰传来的令她恨不得自己立刻昏过去的剧痛。
“醒了?刚刚给你打下去的针剂,可是我省吃俭用攒了三个月的钱买的,就这么给你打了。”
“不、不要再打人家了...好痛......”
“疼,就赶紧说,白粉在哪,好不好?”
“可、可是我真的不知道...!”
阿夸这次真的哭出声来了。她抽泣着,一只手臂捂住了脸蛋,泪痕顺着她的脸颊流淌而下,嘴唇哆嗦着,也不知道是疼得还是委屈得。
田中摇了摇头,把球棒放在了一边,转而从旁边放着武器的桌子上换了一把沉重的铁锤。
“看来还是不够疼......”
“不要——”
阿夸尖叫着,刚苏醒没多长时间,她已经感觉自己的下半身麻了。她这种宅女的娇弱身子,可经不起这样的折磨,说不准挨上一下就两眼一翻双腿一蹬就暴毙了。眼睁睁地看着爆炸头男人越来越靠近自己,还举起了铁锤,她急中生智,急忙大声喊着:“我说,我说!”
结果,虽然她以为自己喊得很大声,却因为腹部剧痛而泄了气,变得有气无力,只有她们二人听到了。
爆炸头的姿势停在了半空中,但是并没有放下铁锤。他也没有立刻呼唤老大和其他黑帮中人过来,只是目光深沉地盯着阿库娅。
“终于肯开口了吗...那就说,村上组的白粉放到了码头的第六区还是第七区?集装箱是什么颜色的?旁边有没有人暗中戒备?”
“第、第六区,集装箱是绿的,旁边没没没没有人!”
阿夸怎么可能知道这些细节,急忙随口胡诌。
“放屁!!!码头根本就没有第六区和第七区!”
容不得一点时间给阿夸做最后的解释,爆炸头手臂上的肌肉青筋暴起,直接砸了下去。
“不、不是,是在第三区——”
“还想骗老子?!”
阿库娅歇斯底里的叫喊最终没能阻止的了铁锤的降临,铁锈的味道隔着老远直接冲进了她的鼻腔,血腥的恶心甜味在锤子尚未砸严实的时候就抢先涌入了嘴里。她的瞳孔缩到了一点,在那足以覆盖自己整个腹部的锤子的击打之下,一下翻白了过去。
“咚!”
“咳——”
阿夸一声也叫不出来了,只发出了半声嘶哑的干咳。坚硬的水泥地上出现了一道可怕的交错裂痕,大锤的重量直接把她的整个肚皮砸得凹陷了下去,腹腔里滑腻的内脏纷纷溜走,自生来便排布整齐运转精密的身体内部的结构被这一锤搞得彻底错位。
“——?!!!”
剧痛让阿夸只能大张着嘴巴,却无法发出半点声音。向上挤压着的内脏压迫着胸膛,就连呼吸都无法顺过来,干是吸气却没有一点气流流进肺部。
而这些不适感,都比不上她此刻腹部剧痛的万分之一。田中给她注射的药剂,在让她清醒过来的同时,也带有着令痛苦变得更加清晰的副作用。阿库娅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仿佛有几条专门啃噬人肉的泥鳅在她的肚子里啃咬着她的内脏,试图把她的体内吃空。
“——哈!”
随着田中抬起锤子,阿库娅猛地吐出一口气来,像是一条出水的鱼一样在地上“啪嗒”地把翘起来的双腿双臂拍下。而移开了锤子的肚皮,像是被固定了一样,一个近似于圆形的凹陷正慢慢地回弹着。深红色的印记正朝外渗出着淤血,腹部本来就没多少肌肉的阿夸这下就连仅有的一点点肌肉恐怕都要被锤得散开了。在她的腹部,错位的内脏们失去了锤子的压力,纷纷滑动着想要回到自己的原位,让阿夸又是感觉一阵翻江倒海,想要呕吐却只呕出来一口暗红色的鲜血,把粉白色的漂亮蕾丝衣领都给染上了朱色的血渍。
“说,还是不说,嗯?”
“咳...咕......”
阿夸一边呕着鲜血,一边恐惧地抬着头,望向了爆炸头田中。对方几欲杀人的目光实在看得她有点慌了,被这样的眼神注视着,她连动一根手指头都觉得这根手指头会被砸烂。但她自己也清楚,恐怕自己再不回答一个靠谱点的地点,对方真的会把自己打死。
“就...就在第、第三区......”
阿库娅用自己颤抖着的嘴唇,一边躲避着男人的目光,一边小声地嘀咕着。
“啊?在哪?给老子说大点声!”
“在在在,在第三区......”
直到大颗大颗的泪滴淌到胸口上,阿夸才意识到自己的此刻的脸蛋是多么难堪。她也顾不得抹去满脸的泪水和鼻涕,心里想着只要没有失禁就不算丢人,殊不知在她刚刚半昏迷的时候早就已经尿出来过一次了。
“你确定?”
“嗯...呜嗯!”
阿夸听到田中的声音不再那么咄咄逼人,略松了口气,轻轻点了点头。
“你知道吗?”
“嗯......啊咧?”
她正盘算着待会怎么逃离这里,却突然看到了男人再次高高举起的锤子。
“这个破码头,压根就不是那么分区的。”
“啊...”
当阿夸看到正加速落下的铁锤的时候,她干脆双眼一闭。
“完了......”
像是捣年糕一样,大铁锤一击再次落到了阿库娅的肚子上。这一回,田中是真的用了全力了,以至于锤子锤到地板的反震力都震得他差点把锤子脱手了。染血的凶器缓缓抬起,而锤子下面的少女,肚子上再次出现了一个大坑。紫红色的淤青与深红色的血印躺倒在这盆地之中,迟迟没有随着肚皮的回弹而上浮。阿夸肚子上的肌肉终于彻底被破坏,像是被拍打无数次的牛肉,变得松散下去。而在她的身体内部,那些曾经错位又逐渐恢复原位的内脏、肠子,被这一击要么砸成了一片,要么碎成了肉糜,如果这一击打在她的胸口上,恐怕少女早就咽气了。
“噫噫噫噫——”
阿库娅尖叫着,死亡的气息正朝她席卷而来,生存繁殖的生物本能让她瞬间就排卵了。一股清亮的淫液从她的下体伴着她身体的抽搐猛地喷出,洒落了一地。而这濒死的快感来得快,走得也快:随着快感逐渐减弱,剧痛沿着她的神经,不断朝着她的脑内传递着讯号。可是,这一次的信息,在药剂的加持下,比起任何时候来得都要更加强烈。像是燃着的引线一样,她的意识不断爆裂着,最终大脑“碰”地一声,变得一片空白。
“......”
阿夸的鼻孔,缓缓流淌出了一丝血液。双眼彻底翻白的少女呈一个“大”字躺倒在了水泥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
-BAD END-
“老大...我......”
“不用说了...唉。真是...这样娇小可爱的女孩,却被村上组训练的得守口如瓶。时间容不得我们继续拖拉下去了,立刻执行计划!”
花裤衩叹了口气,叫田中不要责怪他自己,最后看了一眼失去意识的湊阿库娅。
“老大?那,这个...呃,女孩子,要怎么办?”
黄毛青年伏着身子,小声地问着。
“这家伙忠心耿耿,注定没办法为我们所用...何况她有一定的影响力,一旦把我们暴露出去...留她不得,就让她在这里‘失踪’吧!”
得到了老大的许可以后,黄毛青年明显一下子兴奋了起来,看向地上那具白花花的身体的目光一下变得贪婪而淫邪。他把双手比作爪子样,隔空捏了捏那对硕大的乳房,迈着大步朝着虽然还没有死去,但是已经和尸体无异毫无反抗之力的阿库娅走去。
“啧啧,巨乳萝莉...真是极品啊,村上组的家伙们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珍惜,居然不让这样的女孩子干点‘正事’...嘛,不过在这之前...”
黄毛青年拔出了腰间的消音手枪,抵在了不省人事的湊阿库娅的太阳穴上。
“抱歉呐,毕竟是老大的命令啦...我就委屈一下,之后再爽爽好了。”
扳机扣下。
“噗!”
一股脑浆、鲜血与颅骨混合的碎块一下从她脑袋的另外一边喷涌而出,噗嚓地糊在地上。而阿夸翻白失神双眸也随着身体的猛一震动,缓缓落了下来,逐渐失去色彩的瞳孔之中不再带有一丝温度。而在这样一具逐渐冰冷的死体之上,还有着一个色眯眯的黄毛青年,一手揉搓着她的胸部,一手抚摸着她凹陷的小腹,上下耸动着身体。
从此之后,名为湊阿库娅的知名Liver,就这样永远地失踪了。在人们逐渐淡忘这位hololive可爱二期生时,湊阿库娅的噩梦,在她死后还没有停止......
-GOODEND-
就在田中扒拉着阿库娅的眼皮子,确认她是不是真的晕过去的时候,废弃工厂的外面突然响起了巨大的汽笛声。
“糟了...难道村上组发现了我们在这里,想要提前撤离吗?!”
花裤衩老头也慌了,急忙大声呼喊着自己的手下。
“喂——都别搬东西了,快走,快走!千万别让村上组跑了!!!”
“这、这妹子怎么办......”
“别管了,扔下她赶紧追啊!”
只是几十秒的时间,满工厂的黑帮成员就全都跑光了,一个人也没剩下。而这些黑帮们的赃物,都还留在这所工厂里。
“看来咱用魔法伪造的汽笛声还蛮像的...幸好他们上当了!”
从工厂的侧门,出现了一道戴着魔女帽的银发身影。她一路小跑着来到了湊阿库娅的身边,心疼地抱住了她。
“呜......看着就疼...没关系,有我在肯定能治好...”
银发少女把双臂伸进阿夸的腋窝下,把她架了起来。她默念了什么咒语,便有一道紫色的魔法阵腾然浮现在她的身后。
“可恶的黑帮...”
少女嘟哝着,身体跨进魔法阵之中,和不省人事的湊阿库娅一同消失在了黑暗的工厂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