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遭丸吞的小幽灵与吸血鬼(2/2)
抚摸着周围的肉壁,这里大概是一个椭圆形的空间,看起来肉壁相当薄的样子。这里同样积存着大量腥臭的粘液,如果千幽要是躺下来的话,甚至能够没过她的头顶。
“嘿!嘿!”
小幽灵从粘稠的浆液之中站起身来,驼着背,用后背去顶住上方的肉壁,两条小腿则在黏糊糊的液体之中不断跺着,试图通过玛丽珍鞋的鞋跟来突破这个地方。奈何她本来就没什么力气,再加上现今实在是筋疲力尽、体力不支,嫩足在粘液之中踩了几下就已经累得发酸了,整个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对、对了!手,手机还在身上,用它来求救......”
千幽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忙从怀中掏出因为刚刚的碰撞而屏幕微微碎裂的手机。刚点亮屏幕,它便直接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她现在,赫然泡在一汪浑浊的白色粘液里。而现在,这白色粘液的真实身份,已经不言而喻了。
顿时,千幽便感觉到一股极度的恶心。她想要呕吐,可中午什么都没吃,什么也呕不出来。她想闭气不去嗅那精液的腥臭,却也因为气短而无法做到。一想到自己浑身都沾满了精液,整条腿上黏糊糊的都是精液,从鞋缝渗进足底的玩意也是精液,千幽的脸蛋就在苍白和通红之间不断转换。
而下一刻,似乎是觉得猎物许久没有动静了,少女周围的肉壁突然剧烈地蠕动了起来,不断挤压着她的全身。
“呜哇啊?!”
手中的手机因为浑身滑腻的精液而掉落在精泊之中,黏腻而滚烫的血肉之墙一个劲儿地压迫着千幽。同时,从巨人的体内传来了咕噜噜噜的震响,令她突然感到身体上有微微的刺痛感。可这痛感却让她的感官变得迟钝,让她昏昏欲睡。
“呜......好热......好痛苦......”
感受着周围的肉壁不断变换着形状,千幽也渐渐放弃了寻找手机的动作,而是躺平下来,任由肉壁的蠕动对自己进行着摆布。在外界来看,巨人的两颗蛋蛋有其中一颗膨胀了一大圈,正不断蛄蛹着,蠕动着,好像是正在消化里面的什么东西。
“呼吸...也变得好困难......”
一波又一波精液拍打在千幽的脸蛋上,糊在她的鼻孔和嘴巴上。她张大嘴巴渴求着空气,却总是迎来一股又一股腥臭的精浆。可她太困、太累了,甚至连把口中的精液吐掉的力气都消失了。
“呜......在这里睡一觉的话,应该也可以吧?”
千幽的意识越来越昏沉,肉壁的蠕动像是轻轻摆动的摇篮,将她一点点地哄入再也无法醒来的梦乡。
终于,白发的小幽灵缓缓阖上了双眼,发出了均匀而平稳的呼吸声——虽然每两口气就都会让她吞下一口精液就是了。
“呜嗷嗷......”
巨人也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用手托住了自己那膨胀了一圈的蛋蛋,轻轻地把它盘在手中,随便找了个高墙便靠在其上,坐了下来,打起了盹儿。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而巨人那一边足有一个人类大的蛋蛋,不断蠕动着,发出“咕噜咕噜”的消化声而逐渐变小,最终变得和旁边正常的蛋蛋一般大。而千幽的身体,则也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看不出人形;随后融化为一滩掺杂着血色的、里面夹杂着无数粉尘与硬块的肉粥。而这小幽灵化为的肉粥,也随着时间慢慢变色,变得米白,沉淀也逐渐消解......
“哇袄!!!!!”
忽然,巨人从睡梦之中惊醒。在发出一阵怪异的叫声后,它的肉棒猛然挺立起来,一股粘稠浓腻的精液柱腾空而起,泼洒在因寒冷而有水迹结冰的水泥地上。它发出一阵舒爽的呻吟,肉棒像是喷泉一样,把精液射得满墙、满地。而随着精液一同从马眼之中喷射而出的,还有一坨黑黑的东西。不过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它调整好状态以后,又继续像是喷泉一样不知何为适可而止地喷洒着精液。
“呼......”
终于,大约五分钟过去,巨人满足地抖了抖肉棒,表情上看起来无比满足。在超长时间的射精之中,足足有几十斤的巨量精液从它的肉棒之中喷射而出,还顺带射出了一双绑带略有破损的小皮鞋与一部手机。粘稠的精液沿着略有斜坡的水泥地面缓缓流淌着,最终统统落入了马路边上的下水道之中。它最后地抖了抖肉棒,把残存于肉棒之中的几滴精液甩掉,便重新踏上了寻找猎物的旅途。
至于千幽Chiyuu......她就这样被巨人的蛋蛋彻底消化成了一大坨腥臭不堪的精液,随便地射到了地上。从可爱的脸蛋到形状完美的小脚、从娇嫩的皮肉到略微缺钙的骨头、从脑海中混沌的意识到身体上穿着的洋服,就连灵魂都化作了散发着异味的白浆,黏糊糊地静待着风干。而唯一还能证明千幽曾经存活于世上的,恐怕只有和精液一同射出的带绑腿的可爱玛丽珍鞋,以及一旁破损手机之中需要抢救才能救回资料的手机卡了吧。
也不知道在这阴暗的小巷之中,这满沾着浑浊的粘稠精液的黑色小皮鞋,需要多久才能被偶然路过的幸运路人捡走呢?
......
今晚的联动对象已死,化为了一滩精液,可茉里Mari却对此毫不知情。现在的她,正和一只巨大的蟾蜍进行殊死搏斗。她也分不清这比人还高的玩意是青蛙、蛤蟆还是蟾蜍,总之就是会一跳一跳、挺着个大肚子、通体呈现苔藓般的暗绿色,还会一下把舌头伸老长进行捕猎的生物。
不过说是殊死搏斗,茉里也不过是在逃命而已。开什么玩笑,就算是吸血鬼也不可能应付这么诡异的怪物吧?更何况,她还发着烧呢。
然而,周边的一切却是死一般寂静。商场大楼空响着音乐,没有任何人影出现,小区的门卫室空空荡荡,刚刚的小餐馆的大门上也贴着不怎么明显的暂时停业通知,人们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统统不见了。
“好、好累......这下能甩掉了吧?”
大喘着粗气跑过一个拐角,茉里双手扶着膝盖,脸蛋涨得通红,上气不接下气地干呕着。因病毒发烧带来的头晕在剧烈运动以后被极具放大,就算茉里正戴着一副极其适配自己的眼镜,看眼前的东西都出现好几道重影。她头昏目眩,不得不倚着墙休息。
下一刻,巨大的阴影出现在了茉里的头顶。那背上长瘤的大蟾蜍,正卧在墙上,视铁丝网于无物地俯视着她。
“......?”
不给茉里任何反应的时间,魔蟾蜍张开巨口,长长的舌头瞬间弹射而出,直奔被视为猎物的吸血鬼而去。而她在看到对方张口的瞬间就要起身躲闪,可身体因为突然停下运动的原因,变得跟灌铅了一样沉重,甚至连起身都来不及,就被那舌头直接粘住了腰间。
“呜哇啊?!”
茉里发出一声奇异的叫声,求生的本能让她肾上腺素激发,一俯身,直接把外套脱了下来。而那蟾蜍最终吸回口中的,只有外套而已。
“呸!”
巨大青蛙吐出满沾着口水的黑色外套,凝视着向着自家方向逃走的茉里Mari,却没有做出任何行动。
“哈啊...哈啊......这、这是什么怪物......”
终于跑回了家的茉里Mari,冲进卧室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衣服靴子都来不及脱就直接一个飞扑瘫倒在了床上。
“不、不行,我得把这事告诉千幽...啊,在发个动态好了。不对,我刚刚又没有拍照片,怎么才能让大家相信呢?不对,说到底这种事情应该先报警吧?”
正当茉里苦恼着怎样才不会被警察认为是精神病时,一道墨绿色的身影已经趴伏在了她家的阳台上。
“啊...也不能总是这么躺着,今天的直播要不紧急取消一下?不行不行,大家都期待了那么久了......话说回来怎么有点冷,是我忘关窗了嘛?”
一边想着,茉里在平复下来呼吸以后,一下拉开了窗帘。
那体型巨大的蟾蜍,就这样在窗外等着她。而大敞开的窗户,显然正是它那粘性十足的舌头所为。
“......哈啊?”
根本没有任何抵抗之力,蟾蜍猛地张开大嘴,吐出舌头,再次粘在了茉里Mari的腰间。这下,她可没有外套用来金蝉脱壳了。
“等、等等——”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便腾空而起,化为一道残影直接进到了蛤蟆的口中,就连尖叫声都只漏出来了一半。不过,茉里Mari不像千幽是那种娇小萝莉系的女孩子,导致她的一双靴子还耷拉在大蛤蟆的嘴边。因为身体一进到对方的口中就被紧紧束缚的原因,茉里的挣扎只能轻轻摆动露在外面的脚丫。不过下一刻,大蛤蟆的舌头微微一动,便轻松将茉里彻底吸入到口中。在外面只能通过它鼓鼓囊囊的巨大下巴看出来,这里正有一位美少女身陷其中。
“呜呜...这什么味儿啊......不行,得赶快逃走......”
茉里挣扎着,扭动着身体,想要从大青蛙的口中转过身来,通过吸血鬼的力量来扒开它的嘴巴逃出去。然而,软乎乎如同布丁一般的青蛙口腔完全不给她任何的着力点,长筒棉靴踏在舌头上根本无从使力,简直就像是在光滑的冰面上跑步一般。她只能用双手牢牢抓住周围的肉壁,锁定黑漆漆的环境之中从蛤蟆嘴巴处漏出的唯一一丝光明,尽全力向那里爬去。
“咕呱......”
魔蟾蜍在将茉里Mari彻底吞在口中之后,就无赖地坐在了她的床上,尽情享受着她出门忘了关的24度空调。可它突然感觉口腔一痛,不禁赶紧蠕动嘴巴,试图把猎物扔进自己满是高强度腐蚀性消化液的胃里。
“呜哇?!”
茉里在大蛤蟆的口腔里被它突然的叫声震了个七荤八素,随即双手紧抓着的肉壁又像是泥鳅一样微微一动,便让她失去了可以抓握的地方。她只能狼狈地摆出像是狗刨一样的姿势,四肢挣扎着,以不让自己落入更深的深渊。求生的欲望已经达到顶峰,她的脑子飞速运转,甚至生出了觉得自己目前的姿态有多搞笑,别人看到了会不会笑话自己这种毫无意义的念头。在外面来看,大蛤蟆柔软的下巴不断鼓起一个个小小的凸起,并且以一个缓慢的速度正朝着它身体的方向滑去。
当茉里Mari意识到自己的挣扎完全就是无用功时,她终于绝望了。身心俱疲,四肢酸疼,浑身如同穿着十层铁甲一般沉重,再加上发烧带来的头晕与乏力,就算是肾上腺素也无法唤回少女的力量。
“在、在临死前,还没留下遗书呢!!早知道人家刚阳性那会就该做好准备的......”
吸血鬼放弃抵抗的那一刹那,大蛤蟆的喉咙便快速地蠕动了起来。四周腥臭的肉壁三百六十度地侵犯着她身上的每一个部位,不断地挤压、揉碾,把茉里一点一点地送往胃部。茉里头顶的贝雷帽被挤掉,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也早已不见踪影,背后的吸血鬼翅膀被迫收拢紧贴在后背上,右足上没有系紧带子的棉靴也眼看就要从丝袜脚丫上脱落。在进入狭窄的喉咙以后,她已经没有了任何挣扎的余地,手脚根本伸不开,只能紧贴在身上,大头朝下地向着黑漆漆的未知前进。
茉里Mari终于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坐在电脑前尽情欢笑的主播,不再是可以趁夜出动的吸血鬼,而只是在怪物口中的一块待消化的肉排罢了。
“难道我应该脱光了衣服方便它消化吗?”
这个念头刚刚在茉里的脑海中出现,她的脸蛋顿时便涨的通红。
“糟了,一定是又发高烧了,我怎么开始说胡话了呢!”
在蛤蟆喉咙中的挣扎终于激活了茉里的抖M本质,她竟然在这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兴奋了起来。不论她再怎么努力清空脑海里的内容,她的潜意识里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一块营养丰富的肉了。
“咕咚!”
伴随着喉咙的最后一次蠕动,茉里蜷缩着身子,落入了蛤蟆的胃里。如果她现在肯把面部紧贴在胃壁上,从外界甚至都能看到她脸蛋的轮廓。
“呜...这样下去,人家会变成什么样呀......”
周围的环境非常温暖,让茉里感觉自己仿佛泡在浴缸里一样。然而这只不过是温水煮青蛙,把女孩泡在其中的终究是腐蚀性极强的胃液。她从水面探出头来,呼吸到的都是令人窒息、的、有浓烈异味的气体。淡淡的窒息感,外加先前的剧烈运动,茉里好像又发起高烧了。
“会、会不会很痛呀...呜呜,晕乎乎的......”
茉里Mari迷迷糊糊地摩擦着大腿,又情不自禁地把手探向了股间。
“感觉......像在被窝里一样......”
用手抻开裙子,扒开内裤,任凭消化液流淌覆盖住自己的小穴,茉里Mari在人生最后一次自慰之中,缓缓地陷入了深沉的长眠。
感受着腹中的猎物不再挣扎,魔蟾蜍的身体以为她已经死亡,便猛烈地蠕动起了肉壁。胃壁不断收缩、挤压,裹住茉里Mari失去意识的身躯不断用消化液覆盖在她的身体之上。皮肤之下渐渐露出了血肉,吸血鬼丰满的大腿上也渐渐淌出了鲜血,而这不过是一个开始。
“咕呱!”
白嫩的皮肤率先化为血水,肌肉、脂肪、筋膜从固态变得柔软,再变得粘稠,最后互相分散,变为了无数的碎肉糜。胃液由骨头缝渗入腹腔、胸腔的内脏,由脱落的眼球把大脑变成悬浊液,让它们转化成了黏糊糊的营养羹。遭到消化液侵蚀变得脆弱的骨头在胃壁无意识的挤压下渐渐破开裂纹、碎成破片,这些破片又被消化得失去了锋锐的棱角,宛若一颗颗白玉。
不久之后,蟾蜍那撑成一个不规则形状的大肚皮已经变得圆滚滚的了。无论是灵巧的脚丫,纤细的腰肢,略显丰满的胸部还是软嫩可爱的脸蛋,茉里Mari已然被消化成了一坨血淋淋的肉糜与被挤压破碎的骨架,各种各样的内脏与皮肤和肉碎混合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彼此。可怜的吸血鬼再也没了人形,意识永远停留在了她在消化液包裹之中轻轻触摸小穴的那一刻。而魔蟾蜍的消化还在继续,伴随着它的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准备彻底将少女吃干抹净,化为供给它成长的美味营养。
“咕咚...咕咚...”
肠道蠕动着,将胃部之中未消化彻底的东西都收集过来,进行进一步的消化。茉里的肉糜、碎骨,在肠道肠液的润滑与肠内绒毛的不断冲刷、蠕动下,一边向着更深的肠道前进,一边缓缓地被腐蚀、溶解、消化,属于它们的重量越来越小,滋补蛤蟆的营养越来越多......
......
“嗝......”
大蛤蟆饱餐一顿,占用了茉里的房间好好地睡了一觉。等它醒来之时,已经是晚上,茉里和千幽约好了联动直播的时间了。它慢吞吞地挪动着身子,推开椅子,趴伏在茉里Mari的电脑桌前好一阵子。它圆滚滚的肚皮已经彻底瘪了下去,代表着茉里Mari已经被消化得一干二净了。
“咕呱?!”
忽地,它突然面露狰狞之色,将屁股对准了茉里Mari为了联动方便而打扫干净的电脑桌。伴随着一阵气体的响动与肠道再次蠕动的声音,一滩散发着酸败气息的消化液从它的疑似肛门的孔穴之中排出,淅淅沥沥地洒在了桌面之上。而紧随其后的,是一枚已然被腐蚀不少的头骨与毛发。其中,头骨的眼眶之中空荡荡的,颅腔更是什么都没有留下,脑子、身体、眼球、脸蛋以及各种东西都被彻底消化。
“哐!”
茉里Mari的头骨被魔蟾蜍使劲拉出来,猛地摔在桌面上,被腐蚀得已经极其脆弱的骨头登时便变成了碎块。而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的一团团金色发丝,互相聚集在一起形成许多坨毛团,则啪嗒啪嗒地洒落在茉里碎掉的头骨旁边。那些,曾经是她的头发。至于她身体上的皮肉与其它的骨头,早已经被青蛙消化殆尽,变成了它体内的营养,再也不见了。
在排出了茉里仅存的身体部件以后,蟾蜍紧随其后拉出来的浓厚粘液之中,还可以看到她在被丸吞之前身上的装束。被挤扁的,看起来暖洋洋的长筒棉靴,沾满了消化液与肠液一类的东西,而其中专属于少女的嫩足却是不翼而飞,只留下了塞在靴中的空荡荡的加绒加厚的长筒袜,以及袜底靴跟之中的一些泛着淡粉、带有微微肉味的液体。成为了布片团子的贝雷帽连同着她的短裙一块儿掉落在桌上,沾满了腥臭的粘汁,洗都洗不干净;而最后拉出来的灰色羊毛衫和打底内衣已经多处开线,失去了曾经的弹性,默默地覆盖在了一块茉里的头骨碎片上,像是在为她遮掩什么。
最后的最后,大蛤蟆蠕动了一下嘴巴,“呸”地吐出了一副镜片碎裂、镜框扭曲折叠的红框圆眼镜。玻璃和金属,确实还是消化不了的。
约莫缓了十分钟以后,魔蟾蜍转过身来,蹦向了阳台。眨眼的功夫,它便已经消失了踪迹,似乎是循着气味寻找下一位猎物了。不过也不知道她吞吃了阳性的茉里以后,会不会也发烧呢?
一切重归寂静,两位正值最年轻漂亮的年华的花季少女,就这样消失在了世间。而茉里的电脑上事先设定好的,双方注定不可能到场的定时联动直播,将在几十秒后就打开正对着桌面的残渣与其后床铺、墙壁的摄像头。她死前,甚至还没来得及为了直播收拾一下乱糟糟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