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Umy的幸福结局(1/2)
MeUmy的幸福结局
“真是的...咩栗老师怎么还不来?明明是她把咱约出来,结果电话也不接,消息也不回...”
一处明显不是什么正经地方的,上面顶着个粉色大爱心的旅馆正前,正有一位少女百无聊赖地伫立在门边。由于少女精致可爱的面庞,姣好的身材,在搭配她所在的地方,很难不让路人频频侧目,想入非非。
但是,她却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那种可爱的女孩子。她身穿红黑配色的长袖,截短的上半身衣服还裸露着肚皮;下身则穿着黑色的短裤,搭配的是过膝黑丝与白色的运动鞋。这一身装束跟可爱完全不搭边,倒不如说是中性风或者假小子——也很性感就对了。不过,这都不是她回头率甚高的原因——一头及腰的银发如狼般不羁,头顶一对比起寻常狼来讲要大得多的北极贝般的狼耳,少女赫然就是一名狼耳娘。
“啧...看咩栗老师发的消息那么着急,所以没做伪装就赶紧出门了...早知道她会鸽那么久就多赖会床了......”
狼少女叹了口气,看着手机屏幕之中几十条全是自己发送的消息,默默地锁了屏。而通过聊天软件上的名称,便可以得知少女的名讳:呜米。虽说呜米不怎么在乎别人的目光,可一直在这里像个傻瓜一样拄着,总让她觉得不是个事儿。于是,在大街上无数人惊叹、惋惜、好奇的目光之中,少女直接推开了情侣酒店的大门,走了进去。
“真是的,再不回我消息,我可要回去点外卖准备晚上的直播了。”
被放了许久鸽子的呜米气哼哼地想着,前脚才刚踏入情侣酒店的门口,后脚自己的兜里就响起了振动声。她赶快掏出来一看,那位一直不回她消息的咩栗,终于回话了。
“抱歉,刚才有点事没看到...你到了吗?到了的话就来四楼,出电梯右手边第二个房间。”
哦豁?
看着对面发来的消息,呜米隐约觉得这次看似平常的约会,恐怕实际上却不一般。呜米和咩栗是一对女同——这在认得她们的人之中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不对啊,如果真要干那活儿在家里不好吗,非要约出来干什么?是有什么特殊play吗?”
一想到咩栗那小绵羊般柔软的身躯,与她发间带有些许香草气息的芬芳,呜米顿时觉得小腹上燃起了一团火焰,而与此同时,几乎要从嘴角滴落的还有呜米的口水。
拭去嘴角的掠食者冲动,呜米搓搓小手,在酒店前台欲言又止的目光中迫不及待地冲进了电梯。
......
MeUmy,又称狼羊,指的是咩栗和呜米,是现在风头正盛的一对主播。其中,狼是呜米,羊则是咩栗。而当银发的狼娘拉开房门,站在双人床前的,是一位留有白发的少女,正是咩栗。她几乎就是呜米的翻转版:瞳色是和呜米的赤红相对的天蓝,身上穿的是蓝白配色的可爱洋服,裙下的大腿上套着素朴的白丝,脚上穿着的是天蓝色小皮鞋;身高比呜米矮了不少,脸蛋比呜米圆润可爱了不少,脑袋上还长有一对羊角......一个猎手,一个猎物,一个帅气,一个可爱——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呜米,你、你来啦......”
“怎么了,叫我出来要干什么?今天晚上还有直播预定呢。”
“呃...其实......”
“怎么?难不成是要干那个?”
呜米竖起两根手指,在自己的掌心不断地摩擦。
“呃......那个,我......”
咩栗的状况显然有些不对劲,脑门上一个劲地冒着冷汗,同时两手捏住了裙角。可不要把她这种反应当做是未经房事的小女孩,她和呜米老夫老妻的都做了不知道多少次了,睡一张床早起犯起床气的时候都能边骂边磨豆腐。
可惜,粗神经的呜米并没有发现咩栗的不对劲,鞋都来不及脱,直接一个弹射起步,飞扑到了情侣酒店柔软的大床中间。
“来吧,不要扭捏了!确实我们没在情侣酒店里做过啦,今天就圆梦了,怎么样?”
出乎意料地,并没有发生什么呜米一把将咩栗扑倒在床上的情景。这只从长相到声音到气质都写满了攻的狼耳少女,竟躺在了床上,双手双足都抬起,摆出了像狗狗一样的服从姿势。
“来呀,来呀!像往常那样就好!”
呜米满脸的兴奋之色,白皙的脸蛋已经被潮红所覆盖。然而,咩栗却保持着沉默,一言不发。
就在这时,一边的衣柜门突然被踹开,从中窜出两个彪形大汉。呜米的注意力全放在咩栗的身上,一时躲闪不及,一下被其中一名戴着墨镜的黑衣人扑倒在床上。不过虽说呜米在咩栗面前会摆出这么丢人的样子,面对别人时可绝不手软——她蹬起一脚正中黑衣人的腹部,直接将他踹飞了出去,“哐啷”一声跌回了衣柜。
“咩、咩栗,这是怎么回事?!”
呜米直接转过头来,可对方却躲避着她的目光,身体朝着房间的角落里缩了缩。而另一个瘦弱一点的男人则摆好架势,一副随时都可以打过来的样子。于是,呜米也不多浪费时间,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站起了身,准备一拳也把这个男的打飞。可正当她举起拳头时,却突然感觉脚步虚浮,浑身的肌肉都随之松弛了下来,还有一股疲惫感袭遍了全身。
“吓?!”
呜米两腿一阵颤抖,“噗通”一声跪坐在了床上,再也不能动弹分毫。直至此刻,她才发现插在自己脖颈上的针管。
“妈的,这一脚差点没把我踹背过气去...”
从衣柜里狼狈地爬出一个男人,刚刚被踹飞的男人身上还留着一个鞋印。他在呜米难以置信的目光之中,一边解开着裤腰带,一边指使着另一个男人干活。
“你也别愣着了!这小婊子已经没有反抗能力了,你去准备一下工具......”
见他们完全无视了自己,咩栗急忙小跑到那瘦弱男身旁,小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笃笃笃的响声。
“那、那个,先生?就如您之前所说的,只要人家把呜米交出来,就保我前途无忧,也不会伤害人家......对吧?!”
“对对对,答应你的事儿怎么可能反悔呢。”
瘦男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像是驱赶苍蝇一样地把咩栗推到了一边。
“那、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
咩栗回头看了一眼此时在她视野里完全被男人挡住的呜米,咽了口口水。
“那可不行...你得留在这里,一直到我们处理完你的女朋友为止。”
闻言,咩栗的脸色更差了。可是一想到此时最近几个房间里蹲守着的持枪黑帮,她只好乖乖地回到沙发上坐好,脸色苍白。
至于呜米,由于药物的作用导致她注意力涣散,咩栗刚刚说的话她完全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呜...动起来啊,动起来啊!”
她努力想抬起手臂,可即使抬起来了也只是提起了一根软肉而已。也多亏她没听到咩栗说的,否则现在没准都要精神崩溃了。
“奶奶的,就你刚才踹我啊,嗯?还嚣张不?”
墨镜男已经把裤子脱了下来,将那根丑陋而粗长的男性器亮了出来。
“是、是那玩意...”
呜米顿时感到一股生理上的不适感,让她感到一阵恶心。而从空气之中缓缓飘来的,那在男人裤裆里闷了许久的荷尔蒙气息,更是令她几乎要呕吐出来。而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掏出肉棒的男人慢慢地靠近她。
“噫...不要...男、男人,好恶心...咩栗?咩栗在哪里,她没事吧?!”
根本没时间让她想太多,墨镜男人已经将肉棒抵在了她的耳边。
“...啊、啊嘞?”
呜米眨巴眨巴眼睛,渐渐意识到事情的不对。
“等、等下?!你是不是捅错地方了?”
“老子插的就是耳朵,欧啦!!!”
不等呜米反应,男人的肉棒直接抵住了呜米的大狼耳,狠狠地向里面顶去。用来保暖以及保护耳道的绒毛一下被龟头突破,直奔耳穴内部——呜米只在颅内听到一阵什么东西破碎的黏腻声响,整个左耳就瞬间丧失了听觉,只能听到隆隆的闷声与嗡嗡的轰鸣。
“啊啊啊啊啊?!住、住手!!!”
强烈的刺痛让呜米忍不住惨叫出声,肌肉松弛的身体奋力挣扎,却连让自己变换姿势都做不到。兽耳娘的耳穴几乎全靠着茂密的绒毛保护,很快便被肉棒整个儿捅穿,直接通到了
“咩栗!咩栗你能听到吗?!咩栗你在哪里??救救、救救我......”
而此时的咩栗,正被瘦男人强行按在沙发上,观摩呜米的脑姦。她不忍再看,本想扭过头去,却被黑洞洞的枪口抵住了后脑勺。
“给我好好地看...看被你亲手卖掉的小情人是怎么死的......”
“啊啊嗷嗷??呜啊喔呕、呕呕......”
呜米的惨叫逐渐变形、变声,男人粗长的肉棒已经捅破了通往她颅腔的最后一层防线,跳动着的炙热物体破开大脑皮层,直接闯入了呜米的脑中。颅内组织遭受破坏,呜米的眼前顿时一片黑暗——可能是负责视觉的脑片区被搅碎的原因,她即便奋力睁开眼睛,也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了。
“啪嗒、啪嗒......”
呜米失去力量的双手徒劳地倚在男人的大腿上,试图把他推开,但完全起不到半点作用,反倒像是被插得起了快感、开始抚摸施暴者。呜米的舌头已经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涎水和泪水滴滴答答顺着舌尖和下巴滴落在床单上;赤红色的双瞳因颅内控制快感的部位遭受刺激而翻白着,又因痛苦而急剧缩小,最后变得模糊、失神。呈鸭子坐跪在床上的呜米,裆下随着男人的肉棒在自己脑子里的抽插而变得越来越湿润,纤细的腰肢和丰润的臀部不断抖动抽搐,仿佛在她的小穴里塞了颗大功率跳蛋一样。
“女孩子的脑子好爽,好爽!”
“呃啊...呜呕...呕呕呕...”
呜米的反应越来越弱,声音越来越模糊不清,男人的动作就愈发粗暴强健。他喘着粗气,每一次冲击都能在呜米的颅腔内爆发出一阵黏腻的气泡破碎声与啪滋啪滋的水声,不知是脑脊液还是前列腺液的东西不断从她那只被插入的大耳朵里飞溅而出。而此时的呜米虽说还保有一丝意识,但脑内的思维已经彻底错乱,控制排泄的神经被毁灭,膀胱开闸,下体竟哗啦啦地淌出了尿液。顿时,她身下的床单便湿了一大片。
然而,就是在这无限接近死亡的脑交之中,呜米居然体会到了曾经和咩栗磨豆腐时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之所以带着问号,是因为现在的呜米已经无法分清何为痛苦、何为快感了。爆着青筋的肉棒已经将她脑内负责此部分思考的组织摧毁,她在一片漆黑之中只觉得自己的下半身随着颅内重锤的一次次击打,而自发地放出了高潮的爱液。
“这、这是为什么......咩栗...你在哪里......”
混沌之中,呜米所仅剩的极为可怜的少的能够用来思考的念头之中,已然仅剩下了那只长着羊角的白发少女。
“我还没......尝过你的大腿肉啊......”
......
“芜!!!射了!射了!”
墨镜男突然一声低吼,按住呜米的脑袋,将子种尽数播撒在了女孩的脑子里。
“噗嗞...噗嗞...”
滚烫的浓精乘着输精管的轨道高速射出,仿佛一枚小型炸弹一样轰然于呜米的脑中炸开,让她刚刚所积攒的一切思念与想法都与脑组织一同爆成了碎渣。她两边的大脑一下被打了个对穿,就连对侧的耳膜都被打烂,让男人一大股一大股的精液掺杂着无数粉红的破碎脑组织,从呜米的另一只耳朵里泼洒而出。狼娘那软趴趴萎靡在床单上的大尾巴,成了吸收这些脑子和精液的软垫,被染得脏兮兮的。
“呕呜!”
咩栗面色铁青,急忙捂住嘴巴,才没有被满屋子的血腥味与精液臭味刺激得当场呕吐。看着呜米那抽搐着倚在男人大腿上的臂膀,她突然觉得心里缺了一大块儿,变得空虚。
“......”
大脑被肉棒和精液彻底搅碎,呜米的身体终于彻底停止了挣扎,扶住男人的双手也从对方的身上滑落,意识也缓缓地溶解在了黑暗之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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