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线1 陈远(2/2)
一股非常不舒服的感觉混杂在疼痛中翻涌上来。
随后她开始拔活塞,从里面吸出来一堆红白黄的液体。
于是那半边一下子瘪了下来。
“这个就是你睾丸里的主要物质哦。现在就要把剩余的睾丸给拉出来了。”
她拿出一根弯针,从里面拉出来一块带着血水的白色东西。她把这东西提起来,连带着拉出来一些东西,把我的半边阴囊向下推,随后拿出线,把这堆东西底下扎起来,扎了两层。
然后用剪子干净利落地剪下来。
“这样就搞定一半啦。”她欢快的语气完全不像是在夺走一个男人最重要的东西。
“另一半要用别的方法。”
她这么告诉我,然后手上一用力,直接把一个卵形物从中挤了出来。
我知道这就是我最后的性器官了。
但还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熟练地结扎、切割。
算上之前的东西,现在她放在下面接血的盒子里已经堆了一摊血肉模糊的东西。
“这也是海绵哦。”
她把那东西放进去,缝合。
不知怎的,我心中竟有一种释然感。或许是为疼痛即将结束而感到释然吧。
现在,除了刚缝合的刀口和四处的血迹,我的那里看上去和平常无异,但我知道,我再也不能勃起,再也不能射精,再也不能做爱了。
同时我感到一股无力感,全身都酥软了下来。
我的脑海里,这里最后的记忆就是她拿着针管走过来,笑着的画面,和钟表上4:02的示数。
居然才一个多小时吗。
不知为何,我的心中某处还有这样的想法。
随后,我再次失去了意识。
待我又一次醒来,是在另外一个小房间里。
仍旧被绑着,还是一张铁架床,不过床现在被放平了。绑得似乎也不那么严密,现在只有手脚和大腿根与腰被绑着而已。不过口球还是在。
但我感觉脖子上似乎有些异物。不过看不到是什么。
全身无力,还有阵阵隐痛。
勉强转动视线,左边的架子上,放着两个瓶子,一大一小,里面盛着一些淡红色的液体。
我认出,大瓶子里的三小团肉块和蛋形物,就是我的海绵体和睾丸。那么小瓶子里的,就应该是我的另一个睾丸吧。
瓶子上贴着标签。这回它面对着我。
上面写着几个字,我认出来那是她的笔迹,字挺好看。
写的是“海绵体及右侧睾丸,取自健康男性,26岁。TJk 1086”和“左侧睾丸组织破碎提取物,取自健康男性,26岁。TJk1086”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不少瓶瓶罐罐,大概是消毒液、麻醉剂和药物之类的东西。
这时有个不认识的人进来,拿走了装有我的生殖器官的瓶子。
他看起来没有发现我已经醒了。
不过过了一会儿,她进来了,推着另一个推车。
上面放着一些让我感觉很不好的东西。
“哎呀,你又醒啦。看来麻醉剂还是打少了。不过这样也好,你就亲身体验一下后面的处理吧。”
还有后面的处理?
后来,我曾经想过,如果当时能够奋力一搏,说不定还能逃出来,但可能性还是太小了。何况这时,我全身无力,连手指都动不了。
阵痛和又饿又渴的感觉倒是次要的。
不过她拿出来东西倒的确能令每一个男人胆寒。
那是个长金属架,由一圈圈金属环和三根轴组成,是一串格子,不过在某个位置留出了一个洞,整体大概有我一握的粗细,两头略微收细,而在一端,连着一根塑料管子,管子上还有一根电线连着,而在塑料管子的另一端,则连接着一个蓝色塑料桶。
“猜猜看,这是什么?”
她说着,走到我的头附近,像是在墙上拉了一个开关,随着机器的声音,我所在的铁架被拉高了。
这时我才注意到,铁架床的四边,都连接着坚固的铁链。
升高了一会儿后,我在离天花板和大灯不远的地方停下了。
以她的身高,正好可以站在我下面。
她简单地把我屁股后面的那个小门打开,却没有直接把那东西插入我,而是拿出一个我很熟悉的灌肠器,清洗了我的直肠。
虽然一般我才是负责这项工作的人。
轻轻地拔出灌肠器,她回手就把那个金属东西一下子插进了我的穴眼。
撕裂的疼痛一下子袭击了我,却没有前列腺的刺激感。
难道那个洞正好开在前列腺的位置?
后来她告诉我,我没想错。
“嘻,这是扩张器哦。这你可不要怪我,毕竟是雇主的要求呢。客户就是上帝嘛。”
随着她的插入,突然我感到腹中压力一减。同时有什么东西顺着管道叽里咕噜地流进了桶里。
她再次操作,把我放下来,又取出一根细长的塑料管,插入我的尿道。还捏了捏我现在的外阴处。虽然仍有感觉,但现在它们都是真海绵做的,随着她的揉捏,被压扁了。
随后,她又拿出一些别的东西来。
她把床头的铁帽子翻下来,重新固定住我的头,然后解下口球,又趁我的嘴部还处于麻痹状态,快速地放入了什么塑料制品。这东西不仅撑开了我的嘴,还把嘴唇向外翻,露出了牙龈。
她又拿出一个小灯。现在,对她,我的口腔内部一览无遗了。
她随后拿出一件电动设备,在我眼前晃了一下,打开开关。那玩意的头部开始快速旋转起来。
然后她把它伸入我的嘴,开始打磨我的牙齿。
或许是屈辱和不甘,或许是单纯的生理反应,我又开始流泪。
打磨过程进行了很久。她就那么熟练又细致地把每一个尖都削平,每一个边缘都打磨成圆角,每一面都磨平,磨光。
完成了这项工作,撤去塑料支撑,旋即又取出一个阴茎形状的橡胶物件,塞进我的嘴里,像口球一样绑好,把它固定在我的嘴里。
长长的橡胶抵着我的喉咙,十分难受,而且我感到恶心,开始干呕,却因腹中空空什么也吐不出来。
我就这样流着泪水,看着她把那个桶放在床下的架子上,解开床四角连接着铁链的铁环,把我和这一整套设备推出了房间。
一会儿的工夫,我们来到了一个有着不少架子的房间。
她打开铁帽子,把我的头转过来,让我看着那些架子和上面的东西。
和墙壁一边高的铁架子上,摆放着很多瓶子,而透过去我所看不到的后面一层架子,则放着文件、工具之类。
不过最让我心惊胆战的,还是直接展示在我眼前的东西。玻璃瓶中盛着的,都是男人的生殖器。
大部分都是整个割下来的,有几个甚至比我还要大。而剩下的少数,有的看起来像是一片片割的,只是一堆勉强能辨认出原来形状的肉片;有的好点,只是被分成了几段;最可怕的要算两罐红黑色的肉泥,难以想象它们的主人遭遇了多大的痛苦。
而在靠入口的一边,我的那一套同样被放在这里。
她注意到我的视线,从架子上拿下那两罐肉泥中的一罐,把标签转过来,让我看到上面的内容:“男性外阴组织破碎物,取自健康男性,20岁。TJk2003”。
待我看清楚了,便对我开始解说:“这个人啊,当时还是个大学生哩,好巧不巧,就惹了那么一个女人,她就找上我们了。我们当时刚成立不久,收钱办事,树立名声,就按照客户说的全办了。先鞭打,再开后门,电击,结果那小子一下就怂了,不光射了一摊,还开始大哭,拼命求饶,最后还是捆起来,直接用搅拌机生搅了下来。那小子可怂了,刚一会儿就昏过去了,整个过程中一直在不停抽搐。最后视频发给客户,客户特别满意,还多给了一万块钱小费呢。哦,对了,那小子,可真是巨根,比你还大,结果那么不男人。后来呢,就给转手到别的组织那里,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她把那瓶东西放回去,不顾我越发惊恐的表情,拿下了另一瓶肉酱。
上面写着“男性外阴组织破碎物,取自健康男性,17岁。TJk3016”。
“这个人是个gay,小受,还是超级抖m,他和他老公来我们这做的,他自己要的半麻醉,一样是搅拌机搅下来。在我们这做术后护理做了一个多月,当然了,价格也不低。
“你看到这些人的编号没有,1开头的,就是有人提出委托,我们挑人,拐人拐来的或者像你这样的;2开头的,就是受别人报复来的;3开头的,就是自己来的。我们可正规了。
“你看看这些,这都是我们经手处理的,想当年我们还是个小组织呢,现在都已经如此发展壮大了。”
她把瓶子放回去,继续说,“现在每一个我们处理的货,做完以后都要到这儿来看看,这是我们这儿的传统了。”
她说着,接着把我往前推,经过了这个房间,我们到了一个走廊里,走廊里有好几个人,有男有女,她笑着和别人打招呼。
“雅姐,做完啦。”
“啊,做完啦。还有哪个房间空着来着?”
“6号房好像空着吧?”
“哦,好嘞。”
于是我就被推进了六号房。
在房里,她把我交给了一个魁梧的男人。
“你小子挺幸运,毕竟是大客户的单,雅姐要亲自调教你。”
这人把我的手脚解开,把床重新固定好。
虽然手脚能活动了,可我的腰和大腿根还被捆着。
我试着解开,但我很快发现,那里,连带我嘴里的那根假阴茎,都被锁住了。而由于床的限制,我又没办法把扩张器取出来。至于私处的伤口,我却不敢碰。
那人看到我的动作,大声地对我说:“老实点!”
你不也是男人吗,为什么要参与这种事情?
随后,他又把我床上的东西和其他的什么东西连了起来。
我看到他在床下面忙活,却看不到他在忙活什么。之后,他又站起来,在我嘴里的假阴上连接了一根管子。
那人把活忙完,就在我身边坐下了。
“真是晦气,还得看着这个小熊崽子。”
或许是无聊,他很明显地产生了想要打一炮的想法。
然而当他把裤子脱到半截,露出来,却只有硕大的卵袋,本应有大鸟的地方,现在出来一个小洞空无一物。
他从不知何处取出纸巾和一个小盒子。
把纸巾准备好后,他按下了小盒子上的开关。
接着他的面色便开始变得潮红,不久,那个小洞里便开始汩汩地冒出白色的精液。
这一幕真是辣眼睛。
好在这货很快就走了。
她又回来了。
她坐在之前的那把椅子上,看着我。
“你一定渴了又饿了对吧。”
我看着她,点点头。
“那么久开始第一项训练。”
她拿出杯子,倒了一杯水。我原本指望她能把假阴解开给我喝。不想她居然把刚刚假阴上连接的管子放进水杯里。
“吸。接下来的几天,你都只能从这个东西里吸东西来进食、饮水,知道我认为可以为止。”
我虽然也做过一两次受,但口交什么的,还没有做过。
但我的身体渴望着水,于是我只能努力开始吸。
因为假阴直接捅到喉咙,所以要吸到水很难。
不管怎么说,我成功了。
水流出来的时候,我觉得宛如天堂一般。
于是我开始更加用力地吸,而忽视了插在我嘴里的实际上是什么。
“小子很上道嘛。”
她说着,从床下面拽出来一台机器,打开了一个开关。
瞬间一股酥麻的电击感从我的后面传来。
“你没猜错哦,我给你那里通了电呢。”
不久我的头脑就开始发涨,一阵阵快感顺着神经冲上来。
导尿管里出现了一点无色透明的液体。
对哦,我已经没有睾丸了,无论怎么刺激,都只能射出前列腺液了。
她看着我的反应,觉得很满意。
随后她把吸管从水杯里拿出来,连接上某个器械,又向上面的水壶里加了水,还放了好几片药片。
“这里面放了止痛药、消炎药还有代餐粉,不想渴死饿死或发炎的话,就努力吸吧。”
这时吸出来的东西已经变成了带有一点甜味的液体。
“顺便一提,这个装置会检测你的动作,只要你在吸,就会给你的下面通电。好好享受吧。”
享受个鬼啊!
这种日子过了十几天。拜此所赐,现在只要我嘴里在嘬什么东西,就会产生快感。
在那一段日子里,她一直都对我精心护理,从养伤到各种调教。
我也改变了。或许是因为激素的变化和她的调教的双重作用,我彻底定型成了一个男奴。
现在我甚至有点感谢她。
之后,扩张器和导尿管取了下来,我也可以自由活动了。
相对的,我又接受了一次手术,我的直肠里被植入了电极,开关被安在我的左腰上。
之后她开始教我各种体位,甚至让我去看他们处理另一个人。
一个月的时间飞快流过,我等来了我的主人,他付清了尾款,把我带走了。
现在我过得还不错,我是头牌,活也少,住得也比一开始好多了。有时我还会想起她来。
这就是我的故事了。
——第一个故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