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思齐系列 第一篇(2/2)
反正不是吃你。…一会去展览馆挑好了。
餐桌上,思齐盯着盘子里的肉出神。刚切好的火腿,一片片摆在盘子里。脂肪鲜艳,腿肉暗红,中间还有一片薄薄的腿骨。她的面前横放着一条瘦长的人腿,肤色是健康的浅褐色,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大腿根处,刨肉刀片正缓缓地切下一片完整的大腿截面,肉片背后的光线若隐若现地穿过肌肉和脂肪。她拿筷子夹起一片,在口中仔细品尝。
我走到桌子的另一头,细细端详着这只翘起的脚。 它的气质和后面的腿一般无二,瘦长有型,凹凸有致。脚的尽端,足趾纤长,趾腹齐齐整整地排列着;脚背上隐隐透出骨头放射状的轮廓,皮肤表面的高光挑逗着人的食欲。我用手持的圆锯将脚从脚踝上方一点,最细的位置处切下。截面中,密实的白骨占据的比例相当大,筋肉,脂肪和皮肤紧紧地围绕着骨头,使截面的轮廓也略微呈现不规则的形状。切下的脚拿在手里,却种奇妙的感觉。几个星期前,当它还连接在鲜活的肉体上时,我也曾多次这样捧起;而现在它被做成食物,尽管外观没有大的改变,手感已经完全不同了。
这条腿的主人是月儿,园区的高级厨师,也是我中学时就认识的挚友。
此刻她就在思齐旁边,不停地问来问去,问她自己的腿好不好吃,问她还有哪些需要改进的地方。而月儿的下半身,则被固定在一台装有多向轮的机器上,代她行使腿的职责。
年初的时候月儿找到我,说她有了一个绝妙的想法,想用自己的身体做个试验。我好说歹说,才说服她只对自己的两条腿下手——失去一位优秀厨师的损失,实在是太大了。
于是月儿开始了自己的计划。她先是用半年时间,通过艰苦的训练,把双腿的外形,以及肌肉和脂肪的比率调整到令人满意的水平。在切下双腿时,立刻用调配好的溶液将血液替换,之后再低温熏制数天。熏制完成后,这双腿就一直挂在展览馆的大厅中,馆内适宜肉类保存的空气以及时间的作用下,这双腿的口感逐渐达到最佳的水平。思齐一进门就被它美丽的曲线吸引了,于是我们取下一条腿,作为思齐的欢迎晚宴。
月儿还在和思齐说个不停,她的手也在思齐的体表上下游走,两个女孩都有些兴奋,面色潮红。这个月儿,看起来和人套近乎,搞不好是馋人家身子——用嘴馋的那种,我暗想,说不定摸一遍就已经有烹饪计划了。
咳嗯,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把月儿的脚放进自己的盘子里,用比平常稍大些的声音说道,并不指望能吸引两人的注意。
哎呀哎呀,长在身体上的时候你把它盛到盘子里玩了多少次了,也没见你这么矜持。
我没理她,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人脚上的筋骨多而肉少,吃起来并不方便。现在通行的做法,有一类可以尽可能地保持脚的原貌,让食客吃之前大饱眼福,但这样并不能完全发挥美足的口感和营养价值,比如蒸制。还有一种虽然可以让脚变得非常美味,但在烹饪的过程中就会破坏它的外形,比如烤制或者炖蹄子汤。然而月儿这只脚的做法,却保留了上述两项的优点,摈弃了缺点。这只脚一定和腿的做法不同,经历了特殊处理;至于自己的双足是怎么处理的,月儿连我都没有告诉。
只是,一双脚不论怎么处理,在咬下第一口的时候它就不再完整了,我看着面前的一堆残骨感叹道。
谁说的!
月儿一把拉过自己的脚骨,挑挑拣拣,一堆白骨分成几堆,然后依顺序拼合起来。
我和思齐默默地看着。
你吃的可真干净,一点都没给我们留啊…
思齐拿起那根被舔得干干净净的跟骨在手中把玩,忽然说道。
诶…那个…那不是还有腿肉嘛…
大厅里还挂着一条呢,你要想吃脚我给你拿去。
啊啊,不用啦不用啦。
没一会月儿就拼好了自己的左脚,一只由还残留着碎肉的骨头拼成的脚。至于骨头是怎么拼起来的…谁知道月儿为什么会随身带着一管胶水呢。
和月儿作别,我送思齐去她的客房。客房的走廊里不时有男女屠宰员带着肉畜走过,有时候还会碰到只剩下一半的肉畜,坐在轮椅里,或者直接被抱在怀里。如果凑近客房紧闭的门,相信有不小的概率会听见肉体接触的欢乐声响——当然我们并没有这么做。
坐在客房阳台的沙发里,思齐的腿搭在我的腿上,有些沉甸甸的。多年以来梦寐以求的双足,此刻静静地安放在手边。阳台上装着漫射灯,光线经过墙壁的二次反射,朦胧地洒在她的脚面上,更显柔和。我一手摩挲着那对尤物,另一手握住思齐的手,向女孩揭晓她的命运。
你想怎样被处理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砍头?腰斩?或许烧烤也可以…
想不想多死几回试试?
哈?
多死几回,每种死法都尝试一遍,这样不是更快乐吗?
哈??这样也行吗?
简单来说…就是技术部门新开发了一种人体培养的技术,我想让你帮我做进一步的实验。我准备克隆几个你的身体出来,用这些身体就可以多试几种死法了。顺便,我的藏品也可以增加很多。
说到底还是觊觎我的身体吧,老色批。
倒也没错。只不过…现在的技术做不到意识的转移,所以只能通过换头的办法来更换身体了…
可是这样不就把克隆的我杀死了吗?
不要紧的,培养一个躯体只要一到两周,这么短的时间里是发育不出智慧的。
诶…竟然还有这种技术…
那就这么决定咯。
嗯,就这样吧。
两个人慢慢地倒在沙发上,互相脱去对方的衣物。我们没有回房间,在山间清凉夜风的环抱下相拥。她的阴道早已润湿,我不费什么力气就进入了她的身体。那天晚归的人,都看到客房部的阳台上那两个缠绵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