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深池的柳与鸠【秀色注意】(2/2)
虽然在无日无夜的强暴下近乎失神,但琴柳还是认出来了,她怎么可能忘记呢。那是她的旗帜,是维多利亚仪仗军的军旗。是她就算弄脏了自己的衣裙和身体仍要保护其纯洁的布料。现在它被当着她的面平铺开来,深池的士兵用炭笔在上面写着什么。已经奄奄一息的瓦伊凡姑娘似乎被踩了尾巴,呜咽着在刑床上拼命挣扎,仅剩的一条腿扯得锁链哗哗作响。可是身上的镣铐和强暴她的深池士兵无情地将她固定在原地。她哭叫着、哀求着,想让他们放过她的骄傲,放过事到如今唯一能见证她身为仪仗兵英姿的旗帜,但深池的士兵不为所动。一个口枷被套在她的嘴巴上,又有一名士兵扳过她的脸儿强行捅进她的嘴巴,腥臭的肉柱止住了她所有的声息。
泪水无声地从脸颊淌落,琴柳眼睁睁地看着旗帜被深池的士兵用炭笔在左边竖着写上了一长串代表部位的词汇。“小穴”“肛门”“口”“乳沟”……后面则写上了一连串的由四道竖线和一条长横线组成的计数符号,他们用她最骄傲的旗帜来计数她各个部位被使用的次数。琴柳并没有发现,虽然也有士兵在享用她仍套着踩脚袜的独腿,把龟头直接顶在精致可爱的足心射精,但旗帜上并没有这一项。她更不知道,就在刚才她挣扎的同时,他们已经在她的另一条腿上画好了虚线。
“啊!”
惨叫声再一次划破小小的囚笼,这次处刑的刀具比上一次锋锐了很多,但在瓦伊凡大腿那强健的骨节上还是受到了不小的阻碍。为了让琴柳受到更持久的折磨,他们拔出了刀锋换上一柄骨锯。沙沙的声音随着骨沫和琴柳一声接一声的惨号一同飘落。
骗人的,一定是骗人的……无比懊悔自己身为瓦伊凡的体质,居然能够到现在还没有咽气。口枷让嘴里残留的精液和唾液混杂着顺颊流淌,连咬舌自尽都是一种苛求。痛觉似乎是左腿所能传递的最后的唯一感受,琴柳绝望地试图挪动着腿脚,感受足与袜子接触的细腻,足趾挖动时的灵巧……即便大腿痛得超过了一切,她也不愿意这感受消失。那是她的腿啊,从一出生就长在她身上,帮助她第一次爬起来、在阳光下奔跑,甚至爬上树的腿儿,就这样离她远去了。泪水汹涌而出,把她脸上的精斑冲淡了些许。
由于食物已经比前几天充裕了的缘故,深池士兵们这一次并没有急着烹饪砍下来的肢体。他们当着琴柳的面轮流传递着温热的龙腿,用被踩脚袜包裹的腿弯和足心自慰,把精液喷在琴柳的脸上和身上。为了不让她和上次一样昏过去,他们还事先给她打了一阵肾上腺素和媚药,令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重要的部位沦为敌人手中的亵物,并在不久后要被吃得干干净净。
等到琴柳从剧痛中缓了过来,能够认真看清楚时,烹饪也就开始了。当着她的面他们把那条腿冲洗干净,踩脚袜被剥下作为某一个人的珍藏,不知道以后那被少女体香晕染的袜子还会盛放多少精液。他们就在琴柳面前架起火堆,当着她的面为那条腿儿刷上蜂蜜和香料,在火上来回翻烤。琴柳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但烤肉的香气还是不停地钻入她的鼻腔。好久以来只有精液吃的她太饿了,嘴巴分泌出的唾液又因为口枷的缘故无法吞咽。不一会,她的脑袋旁就被自己的唾液洇湿了很大一片。
讥讽的笑声从四周围拢过来,狠狠欺压在她身上。她知道,自己已经没希望了。深池的士兵“好心”地帮她摘下口枷,切下一条烤肉送到她的嘴边。她麻木地咀嚼着,直到将它咽下。那蛋白质从她腿上的肌肉中来,在她的食管里流回她的身体。再过几个月,当她的乳房因为妊娠反应而开始分泌奶水时,它又会从乳孔离开她的身体,被挤入某个深池士兵的杯子里被喝下,成为他体内的养分,再被用来塑造一只有活力的精虫,随着肮脏的精液被射进她的孕肚中,成为那写满苦难的旗帜上的又一脚注……
数月后。
一个青涩的炎国姑娘小心地踏入这家饭馆的门槛。虽然位于重建的小丘郡的巷道最深处,但这里的生意却出奇的好。人们都对这里出售的奶油肉浓汤赞不绝口。桑葚小心地看了看招牌,确认自己没有来错。虽然对满屋子的维多利亚人感觉到有些抵触,但还是忍不住迈了进去。
“听到这里重建办事处的干员说,这家是小丘郡最好的味道……倒是很难相信,在经历了战乱后,还会有这样繁华的景象呢。果然,‘沉着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是这样的道理啊。”用略显干涩的维多利亚语点了菜,桑葚小心地选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坐下。随即,她看到一脸喜气的服务员走到了她的面前。
“恭喜,小姑娘!你点的单正好抽中了我们餐馆的一个奖项,请到后厨来领奖!”
“啊?”黎博利少女愣了一下。她本来只是在小丘郡调查期间偶尔外出打算吃个午饭,并没有遇到其他事情的预想。但这毕竟不是什么坏事。她摆出谦恭的微笑,不像是领奖,倒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跟着服务员走到了后厨。一罐刚刚烹好的奶油肉浓汤正静静放在那里。服务员热情地请桑葚品尝。
……这里……又是哪?
桑葚揉着眼睛试图站起身,身上没有一处不痛。随身的东西都已经不见了踪影。想撑起身体,但四肢都使不上力气。倏忽的暗室里亮了起来。突然的光芒令她措手不及,捂着眼睛翻滚哭号。
“欢迎来到深池,罗德岛的小鸟!”
桑葚终于能看清了,但她宁愿自己已经双目失明。墙壁上陈列着一具又一具没有四肢的肉体,上面的枪伤和刀疤都很显然,但即便是这些明显早已成为尸体的躯骸上也一样有着凌虐过的痕迹。被悬挂在墙壁最中央的那具肉体上酷刑的痕迹是最深最重的,双乳乳首都已经被烙铁熨平,烧焦的乳腺脂肪直接裸露出来。鞭痕错落的小腹上像是被高明的雕刻家用刀一点点雕出了一个红色的狼头纹章,同这位可怜姑娘的种族相仿。没有四肢的身体上,白金色的狼尾是唯一垂下的东西。与白狼女孩连五官都填满了白浊的头颅不同,狼尾被打理得很好,每一根毛发都被梳理整齐。但如果凑近仔细看就知道,其实那狼尾被从她的尾椎骨后活活齐根剁了下来,又塞进了被撕裂的肛门。
“不要!”桑葚绝望地捂住双眼,剧烈的恶心令她的腹部一阵翻江倒海。喝下去的肉汤像是从里面点着了火。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她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掌,上面被自己喷溅上去的血液是黑色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抽噎起来,但是没有多少眼泪。体内的水分仿佛已经被燃起的火蒸干,除了剧痛外世界上存在的一切都模糊下去。
“罗德岛的人都是敌人,一个人就杀了我们六个干部!”
“如今就用你来为她赔罪吧!等到深池重新出现于地面,我们还会踏平你们的舰船,你们所有的人都要为那一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她被押进更里面的暗室,那里煮着一大锅肉汤。一个笼子被悬吊着浸在汤内,有专人不停向汤里送着兽肉。当笼子升起时,她终于忍不住了,乌黑的血连同呕吐物喷了一地。那笼子里是两副完整的手骨和瓦伊凡的尾骨,她这才知道那享誉了重建的小丘郡的浓汤究竟出自何处。胃部好像要清空了,她已经吐无可吐。被押解着朝着更深的地方走去。远远便能听见肉体撞击的声音,但视线已经模糊。虽然已经把胃里的东西呕得干净,但毒药已经不可逆地侵蚀了她的内脏,她轻轻闭上了眼睛,也好,在这种地狱里每过一分一秒都是煎熬。但小医生在救援工作中锤炼出来的顽强生命力在此时还是成为了阻碍。她看到了最尽头的一间牢房里的东西。
琴柳身上已经没有什么束缚了,不管是衣料还是 镣铐都是没有的,毕竟一块肉并不需要这些东西。她的四肢连同龙尾都已经被除去,现在只有躯干毫无生气地被摆放在肮脏的床垫上。饱胀的双乳被榨乳器覆盖,不断榨取着腥香的龙奶。而她的小腹也已经高高隆起,很明显已经怀有身孕。虽然已经双目翻白、香舌外吐,但在他们分开她仅剩的大腿根部倾泻欲望的时候,她的身体还是会本能地颤抖着,一波又一波地抵达高潮。在她的身后,那基本已经被炭笔涂到看不出半点本色的旗帜悬挂着,上面的计数符号早就一眼数不过来……很明显,名为简·薇洛的姑娘,那个每天准时准点起床,清洗旗帜和自己,在晾干头发的同时烤好茶点和煮茶的瓦伊凡少女已经永逝了,留在这里的不过是深池秘密营地里待宰的一块肉,等待着可能在深池再度抛头露面时的庆功宴上耗尽自己和腹中胎儿价值的那一刻……
桑葚已经想不了更多东西了,她的视线完全模糊,面条一样的双腿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她痛苦地翻滚着,却不知道自己的大限何时才到。享用琴柳身体的深池士兵终于忍不了她的哭叫,走过来用她自己的衣服勒住了她的脖颈。她的身体猛地颤动了一下,随即脑袋低垂下去,再也不动了。
“这只小鸟就做今晚的加餐。”
“被毒死的,不会有危险吧?”
“放心,这是那一位生前搞出来的新产品,被人体吸收是很快的,用热水泡一下,把内脏清理掉就没事。”
于是桑葚已经失去生命的身体被他们搬运到后厨。虽然是中毒而死,但除了嘴角的黑血和脸上最后窒息留下的青紫外,那雪白的身体上并没有旁的异样。深池的炊事兵轻易撕开了她的衣服,面对那雪白的身躯,一时间居然有些不舍得下手。
“之前这里也没少做这些女人的肉,没见你这样啊?”
“能一样吗?之前的都轮成啥样了,洗还来不及。好不容易有个干净的,多看看还不行吗?”说话间,炊事兵已经抓起了桑葚尚存温度的手,在自己的下体上撸动了两下。这一下把全厨房人的欲念都勾了起来。
“就别捅进去了,不安全。何况等会还得吃呢?”
“那也别让这小妮子的下面空着,省的她死了下面的小嘴还饿着,哈哈!”
于是一柄锅铲的柄成了捅进桑葚下体的第一样也是最后一样东西。少许血液渗了出来,染红了少女身下的操作台。同时那双尚未僵硬的双足也被迫夹住了一根阴茎,双手也被牵引着各握住一根。女孩的尸体被强加了最后一次被亵玩的义务,最终他们扳过她的脸儿,把精液射在那双迷茫失神的瞳孔上。
随后深池的炊事兵们重新清洗并切开了那具可怜的身体,掏出了女孩已经变成黑色的内脏。这些都要去除,一个不剩。然后用滚水稍过一下,去掉黎博利不能吃的翎羽和毛发。这一遍的水也不能留下。再然后才是正戏。被彻底清理干净的桑葚同各种食材一起被放进了曾经用于烹煮琴柳右腿的大锅里。加上水之后,女孩的脑袋正好露在乳白色的汤汁外,枕在身后的蔬菜中,像是泡温泉泡晕的旅客,安详而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