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魔鬼交易员 第二章(1/2)
韩倩莹的事件在大学里整整用了一个多月才逐步平息下来。虽说对外宣称是意外,但警察在校园里大规模问话的情况下,傻子才觉得这事没可疑。倒霉的男朋友林峰倒是进了局子,不过查无实据下也只能放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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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阿鬼,一手导演了这一出悲剧的那个人,也偃旗息鼓了两年,直到走进社会,他都没有再出手。不是不想,也不是不敢,而是不能。\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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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之后,精神力耗尽的他本想静待能力恢复,不料歇了3个月,积蓄起来的力量只够控制别人一两个小时的,如果对方是个意志坚定的人,控制时间还得再打折。这么一来,就算是蓄力两年,也不过控制一个普通人半天的时间,满足不了他的胃口不说,风险系数还挺大。所以这两年的蛰伏,与其说是在等待,不如说实在寻找,寻找一个好的解决方案。为此,他成了别人眼中的书呆子,\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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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的努力可以说是徒劳,毕竟这种奇遇只有狗血的电视剧情节才会有,那些具体的知识又怎会在书上或者网上查得到呢?除了精通了一些宗教知识与文化以外,在突破精神力限制这方面可以说是一无所获。不过无巧不成书,他在学校里的一个十字路口第二次遇见了那个做交易的恶魔。\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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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阿鬼始终是一个悟性高的人,哪怕是那位魔鬼故意语焉不详,但中心思想还是掌握到了:1 心灵控制是最耗精神力的动作,没有之一,所以能少用就尽量少用;2精神力跟钱一样,不是存的,是赚的。怎么个赚法?像魔鬼那样,做交易。只要签订了契约,对方是无法反抗的。但话说回来,契约对双方都是有效的。如果你要对方乖乖听话,前提是你也能够满足她的愿望。\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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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鬼就这样心满意足并且啼笑皆非地回去了。耳边传来魔鬼的笑语,久久不散:“加油啊我的下线,我看好你的业务量哦!!!”敢情传销果真是魔鬼的发明吗。\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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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开始阿鬼的手机里面多了一个应用“交易平台”,这可是独家应用啊。如此看来地狱也是一个与时俱进的机构呢,不知道开发这款应用的那个魔鬼,在苹果商店注册的名字又是怎样的呢?阿鬼不无戏谑地想着。不过抛开这些没用的,他的职业生涯算是正式开始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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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毕业了。阿鬼始终没在自己大学生涯里面干下第二件案子。他需要时间和精力去研究这个交易系统——他是个很能忍隐的人。而当他确定了自己已经掌握这个魔鬼的法则的时候,阿鬼毫不犹豫地投身于保险业,而保险经纪也成为了他在人间的一份表面上的职业。\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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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实在是一份为他量身定做的职业。毕竟让一个人在保单上签字只需30秒的心灵控制而已,而事后那个人也不会有什么觉得不对的想法。因此,他的业绩一向是公司里的前列——当然了,也不是最好的一个。因为他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查看理赔记录上。\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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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脆弱的时候对诱惑的抵抗力会大幅下降,因此理赔名单实际上也是一份猎物的名单。\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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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一个周四,阿鬼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程若兰。他心中一动,看了一下职业与工作单位:本地重点高中,滨海中学的一位教师。哦,真的是她。阿鬼不禁陷入了回忆之中。\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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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读高一的第一天,教室里的喧闹忽然静了下来,然后百无聊赖的他就看见一道倩影从门口走了进来。白色的恤衫,深灰色的OL套裙,还有一双黑色高跟鞋。这位美女看上去并不比课堂上的大多数年纪要大多少,而她就这么毫不怯场,也毫不摆谱地,自然且自信地走到了讲台前面,鹅蛋脸上的美丽嘴唇吐出她的开场白:“各位同学,你们好!我就是你们高一A班的班主任,我叫程若兰,程灵素的程,苗若兰的若兰。”\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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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的高一,大家都知道了A班有一个年青漂亮的班主任。由于性格随和且平易近人,学生们都叫她若兰姐,而不是程老师。理论上刚刚毕业一年的程若兰其实不应该担任班主任的,但出来的效果却出奇的好。各位顽皮捣蛋的男同学都变着法子讨好这位不但美丽而且散发着慈母气质的大姐姐,连功课都上去了一截,让破例挺她做班主任的副校长很是得意了一阵子。\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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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老师偶尔也会穿着T恤,扎着马尾,尽显青春本色地来上课,但更多时候,她都是青睐典雅一点的着装:衬衫,西装小外套和筒裙。此时,她平时扎着的马尾就会松开,自然的垂在脖子下面的锁骨位置上。而每当老师这幅模样出现的时候,坐在课室一角的阿鬼就会意淫着:如果老师就穿着现在的打扮被吊死在课室里,那性感的痉挛,失礼的踢蹬,失禁的胯部,被全班同学围观与指指点点的尸体,那情形该有多么香艳啊。\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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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升上大学之后就没再见过若兰姐了,据说她后来结婚生子了,阿鬼也不是念旧情会回母校看看的人,于是就没了消息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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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回忆中回到现实的阿鬼觉得这个个案也许就是他的机会。他详细的翻阅了理赔的细节。这是一份重大疾病与人寿保险,受保人与受益人都是同一个名字:杨家俊,四岁。病因那一栏赫然写着脑部肿瘤四字。看来是杨老师的儿子出事了。阿鬼沉思了一会儿,按着保单上的号码给程老师打了个电话:“喂,请问是程老师吗?我这里是长生保险的,不不,理赔的事没有问题,我们只是担心令郎的病况,想了解一下详情,看看有什么帮得上忙的。您这几天方便吗?”\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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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坐在咖啡馆里的阿鬼回味着多年不见的老师的嗓音:比起高中时,若兰姐的声音还是那么甜美,不过也许是最近忧思过多的缘故,多了一丝嘶哑。正想着,眼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虽说多年不见,但阿鬼还是一眼认出了她,于是连忙伸手示意:“程老师,这里!”\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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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刚去了趟学校,所以来晚了……咦,你是阿贵?”美丽的女教师一个照面就认出了自己的学生,哪怕他穿的不再是校服,而是西装。\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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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老师您的眼力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啊,”阿贵赞叹道。内心也不禁暗暗概叹:能够认出随便一个自己教过的学生,这得多用心的老师才可以啊。他心中想着,同时也仔细端详着眼前这位美少妇的模样:还是长发及肩的造型,洁白如雪的肤色,鹅蛋脸上的美丽轮廓不减当年,甚至由于已为人母,妩媚与温柔的气质更胜之。特别是胸前的那一对傲人双峰,也许是生产后的荷尔蒙分泌,貌似已经突破了34E的大关,如同一对小蜜瓜一般。只是美人脸上一对柳眉之间忧色甚深,一双巧笑嫣然的丹凤眼也是有了浅浅的血丝,不复以前温和的笑容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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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鬼打量对方的速度是经过练习的,只是轻轻扫一眼而已,并未引起程若兰的注意。他关切地问道:“程老师,我想知道小俊的病是怎么回事?”面前的程若兰幽幽的叹了口气。从她的娓娓道来中,阿鬼才了解了发生在程老师身上的事。\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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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鬼大一那年,程若兰跟男友结婚了。婚后一年多点就诞下了一个男婴。但是由于正值期末考试期间,程老师过于专注教学与学生们的事,身子劳累之下动了胎气,男婴还不足月就出生了。太早出生的结果就是体弱多病。为此程老师也是一直过得很操心,不过儿子体虽弱,毕竟还是在家庭呵护下慢慢成长起来了。不料就在几个月前的一天,他儿子突然昏迷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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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先兆,孩子吃着晚饭突然说头好疼,然后身子一软,就从椅子上滑下来了。医院做了核磁共振,才发现他脑子里面有个小肿瘤,并且有扩张和癌变倾向。现在如果只是药物治疗和化疗,只能减缓恶化的速度;但肿瘤又刚好压住了中枢神经,因此开不了刀。程若兰和她的丈夫都不是什么大富之家,像这种每天维持的药物和医疗费用都要过千的大病面前,如果不是当初买了保险,这个家庭的经济早就崩溃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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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阿鬼说:“老师,我能不能去看望一下小俊?”程若兰愣了一下,说“真难得你有这份心,不耽误您的工作吧?”阿鬼忙说:“老师您客气什么,我也是去看看有什么帮得上忙的。”说罢,马上结账,起身与程若兰一齐离去。\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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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一个三岁的可爱小男孩躺在ICU的病床上,安详的神态仿佛正在熟睡。看着昏迷的儿子,若兰心中一阵酸楚,一串泪珠划过美丽的脸庞滴落在病床上,反倒有一种我见犹怜的别样美态。但是阿鬼没时间欣赏,他在用手机评估着这个病能不能成为交易的一部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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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对程若兰说:“老师,我这里有些东西也许可以帮到小俊,但是这些方法有点邪门……”\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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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若兰有点迷惑,美丽的大眼睛眨了一下,问道:“是什么方法?怎么个邪门法?”\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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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作为老师,可能不会信这些东西,但是这种方法的原理是,与另一个世界的鬼神达成一项协议,用一件东西去换另一件东西……比如,用您的命换小俊的命”\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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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若兰怔了一下,面上蒙上了一层寒霜:“阿贵,如果你是来开我玩笑的话,现在不是时候。我想静静的陪小俊一下,你走吧。”说罢坐在病床前头握着儿子的手,不再理睬阿鬼。阿鬼也不辩解,只是伸手轻轻摸了一下孩子的额头。迎着程老师那嗔怒的美眸,他笑了一下:说“不要看着我,看看小俊……”另一边,孩子的眉头皱了一下,然后手指动了起来。\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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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俊!!”“妈妈我这是在哪里?我好饿……”\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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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别之时,阿鬼微笑着给了程老师一张名片:“您如果对协议还有兴趣的话,我随时恭候。小俊虽说醒了,但在交易达成之前,想让他完全痊愈,你们还是只能寄望于现代医学和所谓的奇迹。”看着眼前美少妇那包含着惊喜,敬畏,惊恐与希冀的复杂目光,阿鬼转身离去。他相信,作为一个妈妈,程若兰已经不可能逃出他的手心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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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试用期”完毕的小俊如阿贵所言地再度陷入了沉睡。在医生对今天的情况做出“无法解释”的回答后,走投无路的美丽母亲拨通了名片上的那个电话。\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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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一所高级餐厅里面,一对年轻男女正在幽静的一角包厢内低声轻语,两杯来自法国的高档红酒被冷落在一旁。一个侍应生走过,不禁想到:有钱人把妹就是容易,轻轻松松一顿饭搞定,可惜了那个娇滴滴的大美人了。不过如果他听到娇滴滴的大美人与那个有钱臭小子之间的对话,可能会把手上的餐具撒了一地也说不定。\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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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鬼,我答应你的协议,我的命换小俊……”“程老师,抱歉打断了您,交易的条件已经变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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