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没有归来的幼犬 格雷伊篇(2/2)
只不过,他再也不可能等到那个人了,这也将成为他生命中最后一餐,可怜的小佩洛终极会为自己的单纯付出代价。
刚吃下食物没有多久,格雷伊就感觉到自己一阵的头晕目眩,眼前的事物似乎也出现了重影,眼皮变得越来越沉似乎没办法再睁开眼睛,思绪也变得像一团浆糊般昏乱。“唔,我这是……太困了吗?明明有好好睡觉……不行,不能睡着……还没有等到……”在逐渐失去意识前,他似乎听见了从楼上传来的脚步声,好像有人正在走下来了,但他最终没能撑到一睹来着的尊容便昏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发现自己正半跪在一张大床上,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掉了,露出一双穿着白色棉袜的小脚,双脚脚踝部分被一对脚铐铐住。双手被人用牛筋绳反绑在背后,脖子上也被带上了一个金属项圈,项圈的末端有一根拇指粗细的锁链链接在一个有绞盘的装置上。待他完全清醒,才发现自己面前的床上侧躺着一个人,白色的长发,金丝眼镜,萨卡兹特有的恶魔犄角。此时此刻这个人正单手托腮饶有兴趣的看着格雷伊。
“那个,这是什么恶作剧吗?先,先生……请解开这些可以吗?有,有点不舒服……”格雷伊并不清楚眼前处境,只是觉得这只是罗德岛方的一个单纯的恶作剧,他试图向面前的那个萨卡兹族人求饶,毕竟这样被绑起来可不是什么舒服的事情。
“哎呀呀,瞧你说的,我只是想跟你做一个,小小的游戏~”白发萨卡兹嘴角微微上扬,早已把绞盘的链条另一段抓在手中。“我叫格鲁斯伯爵,是莱恩哈特的好朋友,他也在我家里哦,只不过我并不想他就这样离开我。这样吧,如果这场游戏你获胜了,我就让莱恩哈特君和你一起回罗德岛哦。”
此时此刻的格雷伊内心中踹踹的感觉到些不安,但仍怯生生的回答了人的“游戏”邀请:“嗯……好吧……我,我答应你……只要我赢了的话,就让我们俩回罗德岛,嗯……是,是什么游……呃!咳……!”还未等格雷伊说完,伯爵已经拽动了铁链,在绞盘的作用下铁链将格雷伊梦地拽的站起,又将他娇小的身体拽的稍微离开了地面。一时间的窒息感让格雷伊都双腿拼命的蹬着
并小幅的踢着,脖子拼了命的伸长似乎要呼吸更多的空气。
“规则很简单,在这个沙漏流干之前没有被我杀死就算赢哦?现在游戏开始了~”伯爵将一支小小的沙漏倒放在床头,开始了这场死亡游戏。
格雷伊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过的如此漫长,他甚至觉得沙漏里每一颗沙砾的掉落都宛如一年之久,小小的双脚努力的够向床,试图寻找到一个支撑点,脚趾也在乱踢着。嘴整得大大的却喊不出连续的话,只有一些含混不清的“嗯,啊”声。格鲁斯似乎觉得仅仅是这样并没有让自己参与到游戏中享受到快乐,思索片刻后便脱下了裤子仰躺在格雷伊下面,并将自己的性器正好对着格雷伊挣扎中的小脚。这的确是个别出心裁的玩法,格雷伊在不断踢和挣扎的同时也变相的踩弄着格鲁斯是性器,棉质的布料虽比起丝质布料粗糙些,但是更能刺激到格鲁斯的性欲,粗糙的纤维面料踩在性器附近的皮肤的确是有些疼痛,但所带来的快感却是无与伦比的。恰巧的低头一瞥,格鲁斯伯爵才注意到格雷伊白袜底居然印有了粉红色兽爪肉垫的图案,这样可爱又有点幼稚气的图案不由得让格鲁斯嘲笑格雷伊起来:“还真是个孩子呢,穿这样可爱的袜子是想被什么人挠脚心呢?”
但现在的格雷伊似乎无暇顾及回答这个让人感到羞耻的问题,他只知道自己的眼睛越来越涨像被东西挤压一般,头脑内像是要炸开一样膨胀的难受,喉咙发干喊不出声音。这时候突然感觉锁链似乎松下来了些,身体也向下坠了约几厘米,脚底也似乎踩到了什么有点软又有点硬的棍状物,他当然是不会放弃这样一根救命稻草,他努力的用脚夹住乱蹭着似乎可以为自己留的一丝喘息的机会。然而,这是伯爵故意这样做的,他之所以这样做就是希望用格雷伊的足在他临死之前为自己做一次特殊的足交,因为格雷伊当感受到足下有什么物体必定会努力的踩住夹住,这种体验让格鲁斯伯爵简直爽到不行,随着格雷伊的棉质白袜有意无意的摩擦着龟头刺激着格鲁斯敏感的神经,没过一会一股浓浓的暖流就沾满了格雷伊的双足。
格雷伊此刻并不知道自己脚上沾到了什么,他只是一个劲的拼命挣扎,他只想活下去,罗德岛也罢,回到故乡也罢,他只是想好好活下去。然而,事实的残酷最终还是无情击垮了少年的希望,一张红布被掀开,两位卡特斯少年正互拥的坐在椅子上,毫无生气的双眼告诉了格雷伊这是两具死尸,其中一个正是莱恩哈特。格雷伊彻底绝望了,毕竟是个孩子,在临死的时候他哭了,他在害怕,他不想死,眼泪,鼻涕和口水流到一处。小小的下体也因为窒息而抬头涨起,裤子鼓起了一个小包。“看,这就莱恩哈特哦~很快……”伯爵顿了顿,抓紧了手中的锁链将佩洛少年悬吊在屋顶,项圈也收缩到了极限。格雷伊的开始了死前最后的挣扎,身体不断抽搐着,在最后一下剧烈的抽搐后,最终尘埃落定,一切都平静了,格雷伊临死前也和安塞尔一样尿了出来,裤裆的位置湿了一大片,只不过在淡淡的尿骚气中似乎夹杂着一股青涩的气味,原来格雷伊在人生最终的时候射出了自己的初精,也算是没有留下遗憾吧,淡黄色的尿液顺着裤腿一点点滴落在床单上发出微弱的滴答声。“……你们就会永久在一起了,只不过是作为我的收藏品。”此刻,伯爵才缓缓吐露出后半句话,满心愉悦的看着吊在屋顶死去的格雷伊,一脸哭相,像是被人欺负了的孩子,眼睛瞪的大大的,嘴也是张开着,似乎在号哭。
在确认了格雷伊的确已经死亡后,格鲁斯上前将挂在天花板上的格雷伊尸体小心翼翼的取下,解开了项圈,脚铐和绑缚双手的绳索后将格雷伊平放在床上。这次想看看这张稚嫩的小脸吧,瞳孔已经扩散了,眼眶里还有着些许的泪水,这样的表情实在是让人心生怜悯又让人想好好的玩弄一下。格鲁斯伯爵轻轻捧起格雷伊的头吻了下去,满口的奶香气息,可能的由于最后一餐刚刚饮用过牛奶的缘故,格雷伊的口水混合着一股淡奶油的味道,非常符合他稚气未脱的外表和年龄。格鲁斯伯爵吸吮着格雷伊的舌头,还是原配的舌头好啊,毕竟人偶化后舌头这种易腐烂不易保存的部位是必须要用仿生材料制作的,格雷伊的舌头软软的糯糯的,犬齿也小巧的可爱,口腔里除了刚才食物残渣没有其余的杂质。格鲁斯伯爵直到几乎吸干了格雷伊的口水并快让自己窒息了的程度才悻悻的放开了格雷伊的小嘴,不过虽说满足了上面的“嘴”,却没有满足下面的“器”,格鲁斯伯爵擦擦嘴角,他早就想尝试一下让刚死不久的男孩子为自己口交是什么感觉了。他脱下裤子,由于好几分钟的法式湿吻下面的巨根早已经再一次涨大起来,伯爵将格雷伊的身躯翻了一个身,使其刚好俯趴在自己的大腿上,稚嫩的小脸紧紧贴在伯爵硕大的性器上。从下体传来格雷伊小脸稚嫩的触感让格鲁斯伯爵欲火中烧,他迫不及待的撬开格雷伊的小嘴将自己的性器塞了进去,一股温湿的感觉瞬间袭来,格雷伊是孩子,嘴并不是很大,却刚刚好包裹住伯爵的性器,长长的性器直直的抵到了喉咙的部分,佩洛磨砂质感的舌苔更是进一步提升了格鲁斯伯爵的快感。他粗鲁的抓住身下佩洛少年的两只小小犬耳作为把手,肉棒猛烈的抽插着,一次次撞击着佩洛少年喉咙深处,如果格雷伊还活着的话一定会因为这样的折腾而被搞到恶心干呕吧,只不过现在的他什么都感觉不到,只能任凭硕大的肉棒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你不是喜欢喝牛奶吗~来,这次就让你好好的喝个够~”伯爵喘息着用力一顶,乳白且粘稠的“牛奶”瞬间灌满了格雷伊的口腔和喉咙。“都给我喝下去,不许吐哦~”在拔出自己的性器后,他将格雷伊的嘴闭上并将头部向后一仰,“牛奶”便顺着喉咙勉强流了下去,至于说流到哪里就只能等人偶化时候才能知道了。
享受了格雷伊较为完美的口交服务,接下来该看看这只幼犬的发育如何了,格鲁斯伯爵先解开了格雷伊的外套和内衣脱下,皮肤较之前两只兔子少年来讲较为苍白,可能是家境贫困营养不良的缘故吧。全身没有多余的体毛,甚至连腋下都没有一根体毛,散发着稚嫩好闻的奶味,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幼童的体香”吧。两对小小的乳头还没有发育,甚至连乳晕都是淡淡的颜色,混在皮肤内有些难辨认出来。伯爵一边抚摸亲吻着格雷伊的上身一边缓缓褪去他下身的裤子,双腿也是一般的瘦弱,内裤却平平无奇是白色三角紧身内裤,前段白色的部分已经被尿液浸湿变成淡黄色的,脱下裤子后,尿液的氨气和男孩子初精的青涩如同淀粉般的气味散发的更加浓重了。格鲁斯可不在意这些,毕竟这些也是他心爱男孩的精华之一,他将内裤脱下细心折叠好放在一边。内裤脱下后,小小的性器便暴露出来了,小巧玲珑的生殖器在第一次勃起后就永恒定格在了这一长度,阴部周遭也是干干净净没有一根阴毛,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舔舔尝一下味道。
最后便是格雷伊那双穿着白色棉质短袜的双脚了,令格鲁斯伯爵惊讶的是,就连格雷伊的脚也与其他曾接触的男孩不同,没有一丝的汗味,只有着淡淡的布料气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奶味。棉袜足底上的粉色肉垫图案还沾有伯爵自己之前射出的精液,已经有些凝固了,使粉色肉垫图案部分变成了淡粉色。格鲁斯伯爵讲格雷伊的衣物全部脱下却唯独留下了这双白色棉袜,可能也是因为它太过于稚气可爱很符合这位幼犬的特征吧,他抓住幼犬的两条腿将人脱了过来,接下来就是要开发后庭部分了。小幼犬的后穴稚嫩可爱,粉嘟嘟的,当然也小的可怜,格鲁斯伯爵刚将一根手指塞入就感觉到紧的不行,插入两根手指就已经是极限。但格鲁斯伯爵仍想尝试一下将自己性器插入进去试试看会怎样,他用力的拍击了几下格雷伊的臀瓣让失去活力的肌肉更松弛些,并做好了充分的润滑后尝试着将龟头部分缓缓插入。毕竟是幼犬,后穴从未被开发过,伯爵的龟头刚一插入就夹的紧紧的,这倒不是因为死去的肌肉还在紧绷,而是格雷伊年龄实在太小,很多地方并没有发育完全,所以伯爵刚一插进去就被夹到仍的冒汗,只得先拔出来。
不过仅仅是这样的问题并不能难倒号称“现代蓝胡子”的伯爵,他思索着环视房间,最终将眼睛定格在了刚才用来绞死格雷伊的绞盘上。他想到一个独特的玩法,他重新将格雷伊稚嫩的脖子吊在绞盘之上,并向之前绞刑时一样在格雷伊身下躺好,只不过这次幼犬的身体并没有之前吊的那样高,格雷伊无力的双腿半跪着,背向格鲁斯伯爵的脸跪坐在他的身上。待一切准备妥当,格鲁斯将勃起的肉棒对准了幼犬稚嫩的后穴,抓住双腿用力向下一压,终于将整根的肉棒全部送入格雷伊的后穴之内。虽说这种办法的确是成功了,但幼犬的后穴还是紧的不行,刚才的一次猛冲也使得穴壁内侧的表皮破裂渗出血液来,此时的伯爵也顾不得许多了,破肛的血液刚好起到了些润滑作用,在血液的润滑下,格鲁斯抓着格雷伊瘦小的躯体上下撸动起来,就好像这只可怜的幼犬尸体已经成为了他用来泄欲的飞机杯一般。在这样抓住腰肢撸动片刻之后,格鲁斯的精华又一次填满了这只幼犬小小的躯体,白色的精液混合了殷红的血形成了一种全新的液体缓缓从两人的交合处流出。待性器疲软些便将其拔出,可能还是用力过猛的原因,导致格雷伊稚嫩的后穴有些脱肛。人偶化可能会不太好处理吧?,格鲁斯这样想着,可是现在的他早就精疲力尽无暇顾及这些,将格雷伊的小小身躯搂抱在怀便沉沉的睡去。
约摸睡了半刻钟,格鲁斯伯爵便醒了过来,倒不是说他精力已经恢复,而是必须要在死后一个小时左右进行尸体初步处理工作,以免人偶化后出现瑕疵。他拍了拍隐隐作痛的头,将格雷伊抱起置于肩膀上,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工作间。
楼下的会客厅里,依靠着格雷伊自制的法杖,顶端的电灯装置亮着微弱的光,法杖的一旁,是一顶白色带有护目镜的帆布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