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断鬼屋(1/2)
魂断鬼屋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再一次踏在不知猴年马月丢弃的木板上,被朽到空心的木材断裂时的触感与响声让我又发出一声惨叫,闭上眼举起手电筒的动作保持了半天,直到连最后一丝回音都消失才敢慢慢再次把眼睛睁开:除了更加适应黑暗,一切如故。
我真的受够了!以后再有人喊我来参加这种鬼屋探险我再也不看气氛了!我现在再也没心思寻求一开始就不渴望的刺激了,只想赶紧回到家窝在被窝里好好追剧!
白莉,米娜,你们到底去哪里了......
“迪喵!”上午第二节课结束的课间,我听到一个亲切的声音叫我,接着被从后面一下抱住,背上紧靠着两大团软软的触感自然是来自这个声音的主人米娜。
“干嘛啦?还有都说了是迪苗不是迪喵,没人名字里会带喵啦。”我抬手想要去捏后面人的脸,结果反制失败还被她顺势揉搓起了脸颊,还像哄猫一般刮起了下巴。虽然每次都会佯装生气的纠正一下外号,但我其实很喜欢猫咪,创造这个外号的米娜本人也表示“因为迪喵你真的太像小猫咪了”而在每次纠正后拒绝更改,这也算是两个最好朋友之间的日常了。
因为和猫一样怕生又敏感,我在班里属于朋友不多的小透明。虽然自认长相还算清秀,但小小的个子与略高于平均的身材配上这个性格成为了扔进人群里就消失了的路人,课间也都是一个人窝着发呆或者看书,如果没有米娜和白莉大概吃饭回家也都会是一个人吧。
而米娜和白莉,,一个是班长加班花加年级第一,公认的焦点人物,另一个则是能和男生打成一片的短发假小子,大大咧咧的性格与举止让人相处起来无比简单,和他们比起来总感到自惭形秽,却也让我觉得能够交到这样的朋友真的很幸运。
“啊~每日的迪喵能量补充完成!”揉够了脸颊,米娜坐到我面前的椅子上盯着我,眼里少见的带着一丝策划了什么坏事的狡黠,让我不由得提高了戒备心,警惕着她接下来要说的东西。
“今天正好周五,晚上陪我们一起去老医院探险呗~”
“再见。”我立刻站起身要走,结果被眼疾手快的米娜一把抱住腰再走不动路。低下头,她正眨着大眼睛眼巴巴看着我,露出了我最不会拒绝的哀求表情。
“可是,那是老医院啊!那可是...可是我连走过门口都不敢的地方啊!大白天都不敢,更别说晚上了!”虽然米娜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我的语气软化了,但我的胆子还是离接受那样的邀请遥遥无期。
在离我们高中不到三公里的地方,有一处被我们学生称为老医院的建筑,四五层楼高,却比我们的教学楼占地还广。它到底是做什么的我们从来没有机会亲眼见证过,只是听长辈说它曾经是一个很大的医院,后来因为一场医疗事故和事故受害人家属犯下的一系列暴力行为而废弃,后面各种酒店学校公司试图接盘这个建筑都没能成功,在我们出生之前就彻底废弃在那里至今,还被想象力旺盛的高中生编出过无数鬼故事,再加上我本来就很胆小,远远看到它都会打个冷战。
“再说,米娜你不是也怕看恐怖电影吗?你怎么也喜欢这种东西?不对,难不成...”
“真不愧是迪喵,就是你想的那个难不成!”
意识到不对劲的我刚想更用力跑出去,就被一双更加有力的胳膊锁住了脖子了,来自刚刚那个豪爽声音,也是如我所料的活动发起人——与那文静名字毫无关联的白莉。
“对不起啦迪喵~阿莉串通我的时候给的条件实在太丰厚了~你忍心让我孤零零跟着她两个人进鬼屋吗...”
“别挣扎啦迪喵,我现在可随时能边往你脖子吹气边挠痒痒哦~”
本来一对一就不占优势的我面对两面包夹更是束手无策,在友情与挠痒的双重攻势下,上课铃打响前就只得举手投降,以请一周午饭的条件答应参加这场探险。
在答应了二人之后,我甚至来不及做多少准备,因为爸妈基本不回家也用不着打招呼编借口,放学后和米娜一起去她家呆了会打了打游戏就被拉了过去,甚至在她们俩换好衣服后只有我还是普通的校服:素白的领子衬衫配着红色的领结,下身是小皮鞋,显瘦的黑丝与淡蓝色格子短裙,完全不是适合探险的装扮。
在一人拿着一只手电筒进入医院后,剩下的记忆变得快速混乱又支离破碎:在进入二楼后,听到一阵可疑声响的白莉追着声音冲了出去,米娜叮嘱我原地等待后也追了上去,而我在一片万籁俱寂的黑暗中感觉等待了无限长的时间,最终还是决定顺着他们最后跑出去的路线前去找他们你。几个岔路下来,只感觉到确定性越来越小,连返回的路也不记得了,只能一个人现在孤零零在黑暗里摸索。
拿着手电筒跨过木板,往前又是一个堆满杂物的房间,看起来与之前经过的每一个房间一模一样。每走一步扬起的尘土让我不敢大口呼吸。手电照亮了房间里的各式杂物,从塞满奇怪零件的纸箱到残缺不全的布偶娃娃,气氛中更增添了一丝诡异。
走到中间,一摞放在中间的书籍挡住了去路。虽然一点一点拿下来应该能过得去,但这也说明米娜她们并没有从这里走,我叹了口气,准备转身往回试试另一条岔路,却突然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捂住了嘴巴,脖子处也被某种尖锐物品紧紧抵住。
我尖叫一声,双手慌乱的甩开手电,手电筒砸在地上滚了几圈后彻底失去了光亮,大脑一片空白,在生命受到威胁时只剩下了不断重复的“别杀我别杀我”的台词。
后面的人咳嗽了一声,沙哑的嗓子发出了声音:“可以啊,你只要好好陪我玩玩到时候就放你走。”说话时口中呼出的臭气几乎令人窒息,我无言的点点头,感受到他粗重的呼吸冲击着脖颈,是流浪汉吗?还是通缉犯?明明不是鬼,却结结实实带来了危及生命的威胁。
陪他玩玩是什么意思...?我想起了之前自己一个人偷偷看过的小黄书里的内容,脸在黑暗里一下变得通红。而在感受到我的妥协后,他将尖锐物体放下,双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将我转向他,又向下用力示意我跪在地上,冰冷的地板隔着薄薄一层丝袜将我的膝盖磨的发疼。我尽量表现的乖巧并不那么抵触,将脸颊主动凑近他的裤裆并隔着牛仔裤布料缓慢摩擦起来。
只来回摩擦了几下,男人的下体便迅速肿胀起来,裤裆处是鼓鼓囊囊的硬物。他熟练的解开皮带,一根巨大的肉棒迫不及待窜了出来,拍在了我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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