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的掠奪者 第四章 【中國語】(2/2)
“为什么爸爸,阿奎尔没有告诉我这些事情?菲儿说我是明天的活肉,是真的吗?可是吃兽人的肉,不是罪大恶极的吗?”
火羽仍试图寻找借口替阿奎尔辩护,但是他向后退的时候摸到了一个非常粘稠柔软的柱状物体,随着一阵浓烈的血腥臭味,火羽咬着嘴唇微微抬爪,大量发乌的血浆黏在了他洁白地皮肤上,无法忘记的柔软的质感,逼迫其慢慢转身,明明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是那一段苍白的手臂还是让他收拢着翅膀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个用整块树木竖切制成的案板,足以躺下一个成年的兽。一排肮脏的,满是血污的刀具挂在灰暗的墙壁上,反射着暗淡的灯光。而刚才不小心按到的胳膊的主人的头颅,一个和自己一样有着苍白皮肤的牛兽,正吐着舌头无神地盯着天花板。胸口的肉已经剔除,牛皮被几根生锈的钉子扣在了桌子上,整个上身只剩可以直接透过看到背脊肉的胸骨和肋骨。内脏全部消失不见,而那些粉色的肠子被一团团塞进了旁边的一个木桶中,沉在发白的,漂浮着食物残渣和黑褐色排泄物的汁水下。
“唔恶!”
火羽放下灯,用左爪捂住口鼻,随后疯了一样将右爪靠着墙用力擦拭,可是不管如何清理,手上的血污都无法被彻底清除。
“这里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火羽大声咆哮着,展开的羽翼不小心打落了自己放在桌上的灯,桌下照亮的,是一根被咬掉一截的,满是污血的粗大牛屌,猩红色的肉柱顶端没有圆润的龟头,只有一截包皮长长地拖拉在地面。往后的囊袋已经破裂,皱成一团外皮被翻开。嫩粉色的一对睾丸横在一边,显得干瘪破碎,似乎被用了踩过。暗紫色的动脉和黄色的输精管也有些断裂,白色的粘液混在着一圈黑色的血浆,从尿道的底端溢出,肯定被谁用力拉扯过,或者说就是纯手撕才会有这样不规则的拉伸感。这样的场面让火羽顿时幻肢隐隐作痛,他抓起灯没有继续看下去,干呕了两声后再次深呼吸,试图保持冷静,但是视野一片混乱,这只白牛的惨相不停地滚入脑海,让他有些恍神 。
可以确信菲儿没有撒谎,同时自己也处于非常危险的局面,已经无暇去思考这里的情况,现在要做的,首先就是如何逃走,不然下场极有可能和这砧板上的牛兽一样凄惨。既然这里都是被抓的活肉,那么他们应该拥有语言能力,如果一起带出去,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有人!能听懂我说话吗!有的话,请回答我!”
可是火羽发声之后,原本还有锁链“嘎啦”声的这里,立刻变得死寂,仿佛所有声音被什么东西吞噬一般,只剩下唯一一个暂时安全的自己还保有着生的痕迹。
“必须逃走!必须逃走!”
火羽看着栏杆内,那些屏住呼吸一言不发的兽人,越来越深厚的恐惧逐渐编布全身,他抓起一边的铁棍,猛地砸向栏杆,“说话!钥匙在哪!我放你们出去!”
除了厚重的金属音,火羽还是听不见任何响声。
“算了,我没理由救你们。”
火羽颤抖着甩掉手里的铁棍,用力推开大门,然后稳住呼吸小心地往上走,脚底黏糊的感觉让他心神不宁,一夜的事实颠覆了那五日的温暖。寒意直逼脊骨,激得龙嘴里的牙齿不停打颤。
现在是夜晚,虽然还有很多侍从在活动,小心地离开,应该不会被发现,如果可能,最好去兽棚偷一只陆行鸟。
可是菲儿。
火羽小心地推开地窖的门,望着门口,还是那么安静,只有夏虫在低鸣。
小白狼注意到大白龙已经上来,立刻从一边的草丛中钻出,迎面抱住了火羽的大腿,“现在相信我了吧,大白龙,快点跑吧。”
“可是,你为什么要帮我。”
火羽看着女孩那张无邪的脸,一想到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父母在做什么,胃里又是一紧。火羽爪子微微抬起,想要将这个温暖的白毛小狼从自己的身上推开。
“我喜欢你,如果可能,我希望你和故事里的那些恶龙一样,带我走。”
女孩一把抓住了那双爪子,开始往塔楼外走,可是火羽僵在原地,他咬着牙思考着,如果真的把女孩带走,那么逃跑难度直线上升,就算不是为了自己,为了女儿那个米洛克伯爵也会选择掘地三尺。如此考虑,火羽说出了自己必须说的实话:“不行,我现在自身难保,如果带上你•••••••”
“你是怕我累赘?关键时候我可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质!”女孩压抑着她愤怒的声音,尾巴无力地抽打着地面,她的眼眶噙满泪水,但就是没有哭出声,只是像是抱怨一样低声细语着,“我不喜欢爸爸妈妈做的那些,我想离开这里,再过几年,我也要开始吃那些肉了,我不想要这样。”
“我可以去找我龙族的家人,他们一定有办法,能等我吗?我保证以后一定会回来接你,一定不会让你吃那些肉!”
“哼,怂包!那就这样吧!拿好你的空头支票,然后沿着右边的石墙走,你可以找到一个鸟棚,那些黄色的陆行鸟是不怕人的,记得骑上去前用爪子拍他的额头,然后说‘呦呦’。”
“谢谢,我知道了。”
女孩指着火羽需要去的方向,然后头也不回地往走廊走去。火羽走了几步路,突然听到女孩的尖叫声,原本堵在前方的仆从立刻赶往女孩所在的方向,借此机会,火羽迅速穿过走道,往鸟棚的方向赶去。
鸟棚的所在离住所有段距离,因为陆行鸟身上总有股奇怪的酸味,所以鸟棚往往建在远离住所的地方。同为用羽毛翅膀的火羽以前总怀疑自己是否也有这样的臭味,当然事实证明的确会有,但是味道并没有陆行鸟那么难闻。
接下来该去哪里呢?选择有两个,回到狼族的亲戚家,通过父亲每个月的探望来处理这里,或者直接找到龙族的管辖地,通过通报的形式越过狼族亲戚可能的阻扰,直接调动龙族的族人去处理这里的问题。
“哟哟。”
火羽解开了一只嫩黄色羽毛的陆行鸟的绳结,小心地抚摸着它的额头让它从睡梦中苏醒。也许是有点起床气,这只陆行鸟“嘎嘎”地叫了两嗓子,但还是很听话地欠着身子,同意被骑乘。
总之离开这里是首要的目标,这个米洛克伯爵到底有多大的能力还是未知的,现在只能尽可能跑远些。
火羽坐上陆行鸟,收拢翅膀,很不熟练地抓着缰绳,用双腿夹紧鸟腹,然后发出前进的指令。
“喂,小子,大半夜打算去哪?”
正当陆行鸟走出鸟棚时,一个熟悉的嗓音从火羽背后响起,火羽的皮肤猛地激起一阵疙瘩,他慢慢回头,看到了自己最熟悉不过的人,阿奎尔。
“在爸爸身边不舒服吗?怎么突然就要离家出走?房间不舒服我不介意你找我睡一觉哦。”
阿奎尔在水晶的照耀下,依旧带着温暖的微笑,可是那咧起的嘴唇里,白森森的尖牙让火羽觉得很是不舒服,虽然现在说这些话有些多余,但是火羽还是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然后问道:“爸,那个塔楼下面,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圣餐,明天赫伦主教会来对吧,活肉是什么意思。”
“傻小子,你要是想听,那就下鸟再说。”
鲨鱼张开双手,就像是在告诉火羽他一点都不危险一样,慢慢地走向陆行鸟,然后抚摸着陆行鸟的脖子将它牵引回鸟棚。
火羽知道自己在动摇,他不知道何为真相,如果要动手,的确阿奎尔现在就能下手,但他身上没有带任何武器,也没有叫上任何侍从。
“先告诉我,那个塔楼下面是什么?”
跟着阿奎尔的手势,火羽抓着那双毛糙的爪子,从陆行鸟身上滑下,这只被打搅了美梦的鸟不满地跺了两脚,又回到鸟棚中闭上了眼。
“教区经常会受到其他教典的信奉者的骚扰,你是知道的,虽然光明神把福音降给了这整个土地,但是总有恶魔的仆从冒充先知去哄骗那些无辜的羔羊,那地下室里的家伙,都只是恶魔的爪牙罢了。”阿奎尔望向塔楼,然后指了指墙上代表着教区的旗帜,“这里也是个动私刑的地方,本来打算以后告诉你的。”
“那他们,也不该被如此对待吧,太残忍了。”
火羽想起里面那些惊恐的兽,精神似乎被完全碾碎一样,毫无生气。
“我们这些下人,需要做的是,少问,多做,这样才不会惹一身麻烦,不过你为什么会突然想要不辞而别?甚至不惜大半夜偷陆行鸟?而且那个牢房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阿奎尔揉着火羽的后脑,迈着步子往住所的方向走着,一路非常顺畅,路过的仆人甚至没有瞥一眼。女孩的潜行游戏确实非常刻意。
“唔,少问,多做,爸,这个我不能说。”
“肯定又是那丫头的恶作剧,为了引起父亲的注意她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哎。”
路过前厅,阿奎尔抬头看向二楼,然后低头叹了口气。
“恶作剧,吗,不过那些活肉在哪。”
虽然心中的不安和恐惧已经消失了不少,但是闻见那股熟悉的香水味,火羽突然记起那车厢的气味,的确和地窖是一样的。
“活肉?哦,你说我的货物吗,已经转移到屠宰房了,明天就会拿去祭祀,我不让你出门也是因为不想让你那么早接触那些东西。”
随着阿奎尔的引路,火羽再次回到了那个小房间中。阿奎尔坐在一边,端起一个水杯递给火羽,“喝一杯凉茶吧,做个好梦。”
火羽慢慢结果水杯,一股淡淡的花香让他紧绷的最后一根神经彻底松懈,他一饮而尽,让那冰凉的甜味漫过舌头,滑进喉咙,然后跟着倦意,进入梦乡。
一切都是软绵绵的,就像是母亲的怀抱。
火羽看着天空那一对蓝色的月亮,张开臂膀任由云朵将他托起,扔入海洋,随意漂浮。
时间似乎变得柔软,一切都显得安逸,火羽不知道自己在哪,但是他也不想知道。
“白痴!你这个白痴!答应带我走的呢!”
隐约听到了女孩的声音,朦胧之中一双白色的小爪子戳向了自己的眼睛,这让火羽猛地睁眼,但映入眼帘的,确是昏暗的房间,那残留的花香被一股浓烈的腥臭气味一扫而空。
“唔,这里是哪?”火羽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笨重,本来想抹一下被臭味熏得发痒的鼻尖,却发现手上不知何时挂上了沉重的锁链。搞不清状况的火羽摇了摇胳膊,努力挺身想要知道自己在哪,想要确认自己不是在做噩梦,因为这里不是自己睡去的地方。
“嗯?你醒啦,喝呸,这个鲨鱼用药还是那么精准,不得不佩服啊。”
是陌生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粗劣沙哑。
“噗噗噗,没想到我乔治也有料理龙肉的一天,啊,可惜这次不能偷嘴了。”
声音的主人拿着一对菜刀,慢步走向火羽。借助烛光,火羽看到的是一个赤裸着上身身宽体胖的白色肥猪,下榻的胸和肚子就像是很要融化一样,每一步走动都会激起一层波浪。肥大的脑袋上两个厚重的大耳朵不停地跟随着咀嚼着的嘴巴抖动着,那湿漉漉的猪鼻子还在不停地滴着透明的粘液,脖子上油亮亮的满是汗水和油渍。浓烈的体味因为这只猪兽人的接近而越发浓烈,非常腥臊,就像是跳进了油腻馊水池浸泡了一个月一样。
“让我看看,阿奎尔弄来了什么好东西,能让伯爵高兴成这样?”
猪兽人提起菜刀,非常麻利地用刀刃划开火羽的衣物。火羽咬着牙,不停地扭动试图挣脱锁链,他完全捋不清头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觉醒来就会被锁在这样一个油腻的砧板上,被一只猪兽人用刀切开衣服,这是要做什么?
活肉。
菲儿提过的活肉。
“唔!你们打算吃掉我?别开玩笑了!不管在哪里这都是罪大恶极!”
火羽嘶吼着扭腰激烈挣扎,让猪兽人猛地一收手,本以为这只猪兽人会稍微多废话两句,但是那只肥猪油腻的大手猛地抓住了火羽的嘴巴往木板上按,这只猪兽人似乎很是易怒,他哼着热气,大吼着:“你妈的!给老子安分点!要是一刀切错了位置!老子就要给你陪葬了!我还没吃到你的骨头可不能就这么交代了!”
“咕唔!有多少人,在这里遇害了,像我一样被骗到这里,你们这样不怕天谴吗?”
“天谴?天皇老子什么时候管过这个?你该庆幸是我亲自操刀料理你,让你变成最极品的美食,虽然第一次做龙人,但是,光闻味道我就知道你是个珍馐美味。”
猪兽人撇开已经被割开的布匹,俯下身子将湿漉粘稠的鼻子整个埋在了火羽的肚子上,用力吸着气,火羽觉得浑身发毛,想要挥拳暴打这个变态,但是被锁链锁住的自己只能任由其摆布。
“看看你的胸肉,既饱满又富有弹性,平时没少锻炼吧,我相信切成厚片之后加点大蒜和盐,倒点葱姜料酒,在撒入一小撮黑胡椒,直接下锅煎熟,嘶哈,我都能闻到香味了!”
猪兽人越说越来劲,两只猪蹄子捏着那硬币大小的粉嫩乳头用力搓捏,感受着那两团小酥肉因为如此玩弄而逐渐变硬的美妙手感,就这样这只猪还不过瘾,他脱下了裤子一屁股坐在了火羽的肚子上,用那根肮脏的肉棒压着火羽前胸的缝隙不停摩擦,猪蹄子不断拉扯着乳头,整个手掌时不时完全压在胸前上下其手。
“你,这只死肥猪!唔!我才不会!被你这样随便凌辱!”
被这只肥猪压得腰部几乎要断裂的火羽羞红着脸,忍受着胸部不断传来的羞耻感,愤怒地对着猪兽那满是肥油的圆肚子吐了口口水,猪兽人用手指勾起肚子上的口水放入嘴中细细品着,然后扭腰抬起屁股,对着火羽的小腹猛地坐了下去。再次猛击全身的重压让火羽无声地尖叫着,喉咙里发不出太多声音,呼吸也变得异常困难,这只猪粉色的肉棒似乎之前才撸过,粘哒哒的一股浓烈的腥味。
“别急嘛,让我好好研究下你这个极品食材,龙腩肉肯定也是一绝,我的屁股告诉我,这里面肥瘦相间,香嫩多汁,知道吗,最好的五花肉是前腿的腹前部位,那里的脂肪和瘦肉就像是,嗯,交响,对,交响一样层层相叠,如果用刀按照这个角度切下去,就可以看见粉色的瘦肉像花一样绽开,我的比喻不错吧?”
猪兽人扭着屁股,那双手从前胸绕到了火羽的脸上牢牢地抓着鬓发,带有浓烈口臭的猪嘴靠近着火羽的鼻腔,吐出一口口酸气,他如此得意地发出哼声,用粗大的舌头对着火羽的脸颊一阵猛舔,把大量酸臭的口水留在了火羽愤怒的脸上。
“龙头也是好宝贝,你连鳞片都没有,这么带嚼劲的龙头肉如果加入大料卤透,出锅切片,软糯可口,龙脖子当然也是好地方,抱着一团啃里面的肉也是一大喜事,肩肉是赫伦主教最喜欢的,我倒是需要好好想想,怎么料理比较好。”
“松开我,你这只死猪!吃我一定让你们穿肠烂肚!”
“我说,反正你也就这样了,说两句好听点的我下刀就快一点怎么样?离宴席开始还有大半天功夫,在主人给消息前,你可是我最宝贵的客人。”猪兽人慢慢起身,走向了火羽的尾巴,并把手放在了尾巴根上用力搓着,“龙尾巴肉听说味道像奶油,米洛克伯爵吩咐我切片腌渍,回头可以做成礼物送出去,不过尾巴尖,我可以自己享受。”
“妈的!妈的!妈的!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阿奎尔!”
“别叫那只鲨鱼了,试试这个名字,乔治,我的名字,把你做成极品美食的兽人的名字。”
“唔!妈的!乔治是吧!如果我真的死了,我一定会变成鬼把你拖进地狱!”
“得了吧,你以为这种话我听的少?嗯,上半身确认过,下半身还没有好好欣赏。”
“你他妈要干嘛!”
猪兽人舔着嘴唇,一把揪住那裆部有些鼓起的裤子,用力向下一扯,果然不辜负他的期待,虽然这一根还是疲软着的,看上去没大用过,包皮内马眼周围的肉颜色还非常粉嫩,但是那柱体却已经很是粗大,当用手托起这沉甸甸的一根的时候,这龙根竟然还很是害羞地点了两下头,龙嘴也发出一声非常可爱的娇喘。这一连串反应这让猪兽人是在是无法忍耐,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肉棒,撸开包皮,张嘴就开始舔暴露在外的硕大龟头,那像宛如大鸡蛋一样的一对手感极其饱满的大卵蛋猪兽人更没有放过,用力按压厚厚的一层囊袋,让里面的睾丸这样翻滚在掌心,猪兽人乐此不疲。
“唔啊!不要碰那里!死肥猪!”
“明明很喜欢不是吗?哈哈,你的腿就像是触电了一样抖个不停,肉穴都自己张开了,告诉我,是不是很喜欢被男人的大香肠塞满?”
一边如此挑逗,猪兽人一边将左手的两根手指好不客气地插进了火羽的菊花之中,火羽猛吸一口冷气,小腹激颤着压出一连串的娇喘,肉穴也因为异物的入侵开始不断收缩,肉棒也逐渐开始充血肿胀,大量透明的体液开始滚过尿道,汇聚在马眼上,不断地涌向那粘滑的猪手。
“骚货,水真多,我希望回头把你切块煎熟的时候也能这么多汁。”
猪手猛地拔出菊花中的手指,然后将第三根无名指也一起贯入其中。
“妈的!拔出来!听见了吗你个死猪头!拔出去!不然我一定杀了你!”
面对砧板上的白龙如此嘶吼,猪兽人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这屁眼,这几天没少被肏吧?阿奎尔那两根也进去过好几次吧?我这手指可没有他的鸡巴粗,信不信我把拳头塞进去你都没事?”
“你他妈敢!”
“喝?怎么不敢?”
猪兽人猛地一挺身子,让三根手指逐渐没入肉穴更深的地方,虽然遭到肠壁的极力反抗,但是借住不停滴落在后穴的前列腺液做润滑,整个手掌还是成功塞入了白龙的菊花之中。
“嗷嗷嗷嗷!不要乱动!我,要裂开了!”
“不会,怎么说我也是专业的厨师,我现在要握拳了哦!看看你能张得多大!”
“住手嗷嗷嗷!”
猪兽的手先是向上挖了两下,刺激着肠壁让更多淫水分泌作润滑,等手掌完全被浸透,手掌开始收拢,握拳,整个拳头挤在肉穴中,顶得火羽的小腹一阵隆起。
“乔治!你在干嘛呢!肉呢!”
“切,扫兴。”突然门口传来了一阵呼喊,猪兽人吐了口唾沫,然后松开拳头一把拔出左手,右爪也对着完全勃起的肉棒狠狠地拍了一下,然后不舍地亲了一口,转身走向旁边的料理台。
“咳咳,唔啊!我一定会杀了你!”
忍受着下体被粗暴玩弄的疼痛,火羽粗粗地喘着气,大声咆哮却得不到任何回应,这只猪已经完全将注意力集中在了他的工作上。逐渐冷静的火羽看向四周,这昏暗的房间里,挂满了各种刀具,那只猪正摆弄着一把菜刀,对着一条刚从墙上拽下来的表皮发白的胳膊耍着花刀。似乎是放过血腌制过的肉,鲜红色的肉之间白色的脂肪一层一层,想到那只猪的比喻,所谓的开花,想到这里火羽顿时一阵恶心,这到底要有多么丧心病狂才会去吃兽人的肉。
这个房间似乎还不是用来料理的地方,周围很湿,这里的臭味多来自于被浸泡的毛发,左侧靠墙的位置上摆放着大量的肉钩,肉钩上则吊着不同部位的肢体,没有爪子,毛发统一处理得很干净。从肤色判断,这是许多不同种族的兽,而且大小不一,年龄也不相同。似乎是为了做上标记,每个肉块上都绑着不同颜色的丝带,而猪兽人每次取肉也会摆在不同样式的碟子中,越是鲜艳的颜色,肉片就切得越仔细,碟子也越华丽。刚才没有注意到,在几次试图挣脱锁链时火羽发现自己胳膊上也有一根金色的丝带,而金色丝带没有对应的餐盘。
“马上要吃午饭了,知道我一个人给整个宅子的住户准备这些肉有多累吗?不过算了,至少做这个活儿,我能先吃饱。”虽然看上去五大三粗,但是这只猪的刀法确实精湛,刚才被他拿在手里的一根小腿已经被他分解完毕,那根腿骨一点肉丝都没有留下,那些肉块根据部位也全部分好摆在不同的餐具中,被放在一辆推车上,“怎么样?是不是看饿了,不是吹牛,我可是几百个厨子里挑出来的佼佼者,就连主教的那张金嘴都因为我的手艺赞不绝口,你吃我做的菜,我吃你的时候也请配合点,这样也能落个安稳。”
看着猪兽人推着车离开这个房间,火羽再次尝试挣脱锁链,四肢都被死死地固定着,能动的范围很小,翅膀也被用绳子绑住,无法动弹。
为什么我会遭遇这些事情?我只想要平平常常地生活啊!
望着那些肉钩上的胳膊和腿,火羽突然觉得心里一阵冰凉,铁栏杆外的天空如同棺材板上的铁钉,灰暗沉重。
想起同样是这样的天气,本以为是龙生的转折,在酒馆遇到了阿奎尔,结果从一开始这就是龙生的终结。
“骗子,混蛋!”
火羽猛踹了一脚,但是无济于事,自己像个死鱼一样被放在砧板上,无法脱身。想起地下室那只被开膛破肚的白牛,火羽颤抖着嘴唇留下眼泪。
他不想死,没有人真的想就这样死去,尤其是变成食人魔的盘中餐。
我该怎么办。
火羽竟然有一丝后悔,后悔从家里逃走,就因为觉得生活不自在。
爸••••••救命••••••
火羽咬着嘴唇,他不知道该怎么办,难得可以找父亲撒娇的机会,现在彻底没有了,没有人知道自己在哪,这个地方不存在生机。
菲儿,对不起。
现在就算那个小白狼女孩出现,也没有办法拯救自己,而因为自己没有信任这个诚实勇敢的女孩,拯救她离开这个鬼地方的诺言也无法实现。
想到这里,火羽像个走失的孩子,张大嘴巴开始痛哭。哭声回荡在这个毫无生气的房间里,一声惊雷略过,惨白的光刺痛了火羽的眼睛,随后雨点落地,寂静不再,震耳欲聋。
“不过是走开那么一会儿,就已经耐不住寂寞了吗?小白龙?”
猪兽人刚回到这个房间,就拿出一根脏兮兮的针管,对着火羽的眼睛做出扎下去的动作,火羽下意识闭上眼睛,然后在黑暗中听到那只猪难听的嘲笑声,“噗哈哈哈,别担心,你的眼睛可是最好的甜品,用蓝莓酱点缀你的蓝眼睛,我可不敢就这样弄坏压轴好菜,现在要给你洗澡,在那之前还得让你乖一点。”
这只猪很是故意地弹了弹注射管,让药汁溅在火羽的嘴中。非常苦的味道,舌头立马出现了奇怪的麻痹感。随着脖子传来的一阵刺痛,火羽清晰地感觉到那针管里的药汁正顺着血管不停流淌,所到之处的肌肉都会出现一阵麻痹感,没多久,药剂起了作用,四肢就像是被冻结样无法驱使,但是痛感并没有消失。
这只猪等了一会儿后粗鲁地解开了锁链,然后以公主抱的方式将火羽扔在了地上,拉动一侧的把手,让一个管道从墙面伸出,大量热水从其中涌出,不断地冲刷着火羽的身体。火羽试图抓住什么东西稳住身体,避开迎面的水流,他吃力地喷着鼻息,将灌入气管的热水排出去,每当顺利避开水流,那只肥猪都会故意调动龙头的位置,然后在一边看着挣扎的火羽蠢笑。
“啊,高高在上的龙现在就像个泥鳅一样,现在让我看看,你有哪些地方需要仔细清理。”
玩了一会儿后,猪兽人看着水池里已经蓄足了清理用的热水,便堵上了管道,低下身子欣赏着没有衣服遮拦,浑身湿透,躺在水中无力地喘息的白龙。明明之前已经稍稍欺负过,但是现在水中翅膀凌乱张开着,像被红色的餐盘一样呈着的,有着白暂肌肤的白龙,竟然如此诱人,尤其是那胸前的肌肉,轮廓分明,第一次摸的时候就很上头。而且其上粉嫩的乳头浸了水之后变得更加嫩滑丰满,在水里像是对包满了馅料的团子,让兽很好奇咬下去回事什么滋味。虽然已经打了麻药,但是这只白龙浑身的肌肉还在跟随着呼吸不停地隆起,虽然相比那些战士要瘦小很多,但是在猪兽人将白龙转身后,那隆起的背肌和嫩臀,以及那精壮有力的双腿,让猪兽人顿时忍不住张开双手一顿揉捏。非常结实,明显是经过非常多的训练的肉体,手指的每次按压都会被大块的肌肉弹回来。顺着大腿,拨开微微摆动的粗大龙尾,无法被双腿遮盖的那一对饱满的卵蛋正压着那粗大的肉棒没入水中,跟着水流摇摆。没有毛发覆盖,光滑而饱满,更为罕见的是这一对囊袋没有一点褶皱,就像是个面团一样让兽忍不住想要试试手感,当然当猪兽将自己的大手包住那微微下垂的卵蛋时,那光滑丰足的厚重睾丸隔着一层皮在手里,因为挤压而不停蠕动的那鲜活的手感,让猪兽人口水直流,满脑子都是快刀切开这个囊袋,取出里面美味多汁的睾丸,什么都不加直接塞入口中咀嚼的美妙体验。
但是想到这是米洛克伯爵今晚与赫伦主教分享的圣餐,猪兽人只能擦擦口水,砸吧砸吧嘴,捧起热水喝上一口。
“哎,有权有钱有势的人就是舒服,你这么棒的食材,作为厨师我只能摸,不能尝,该办正事了,外面很干净,但是里面我还得好好清理。”
猪兽人叹了口气,张开自己那粗大肥腻的手指,扒拉住了火羽那紧实的屁股肉,用力一拽,逼迫那肉穴完整地暴露在外。雪白的皮肤间,那粉红色的一团皱起的菊花,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穴口没有想象中那么紧实,甚至在适应了一会儿后有些主动松弛,明明之前才用拳头狠狠地揉虐过。不过仔细想想,在阿奎尔手里那么多天,没准已经玩过不知道多少轮,早就习惯了被过大的肉棒无情地插入。
“切,这么好看的屁眼儿我竟然无福消受,那只死鲨鱼倒是逍遥,真他妈不公平。”
在短暂的抱怨后,猪兽喷了一口鼻息,猛地将自己管用的右手拇指插入了火羽的穴口,这个动作让从刚才开始就没什么响动的火羽顿时发出一阵娇嫩的喘息声,明知道自己处境那么糟糕还能发出如此淫荡的声音,这让猪兽的胯下一阵躁动。猪兽放下左手摸了摸身体已经自动上膛的大炮,感受着自己拇指逐渐被灼热的肠壁包裹的快感,整个身体微微颤抖着,裤头立刻湿了一小节。
“干,我真想现在就肏到你肚子只剩老子的种子,然后顺势做个爆浆肥肠!”
猪兽人的左手拇指顺着已经开始流出淫水的肉穴缝隙,猛地突入,跟着右手拇指一起像是搅拌机一样开始肆意横扫,一般来说这样摆弄后穴,都会被肠壁收紧排斥,但是火羽的肉穴竟然逐渐放松,就像是一团柔软的油脂任由手指没入其中,不过也是,之前已经尝试过用把整个拳头塞进去,现在区区的手指又算得了什么。想到这里,猪兽人的双手像是土拨鼠的爪子一样反向并拢五指,开始往肉穴深处进发。
“唔啊啊!唔啊!”
这只白龙终于知道了厉害,原本的娇喘还是被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叫声淹没,他蠕动着身体,尾巴不停地抽打着水面,试图挤开猪兽人,但是猪兽人已经完全沉迷这挖宝一样的探索感,肉壁逐渐变得紧实,肉穴也终于开始学会收紧蠕动,试图将异物排除,但是太晚了,就像是温水煮青蛙一样,已经把半个手掌压入肉穴的猪兽人已经稳住了动作,后穴的推挤不过是佐料,让这个过程更加有趣多味。
“最近没有吃什么油腻恶心的东西吧,阿奎尔还是很喜欢相对健康的食物的,不得不说他肯定会是个好父亲,从你的肠子的状况看我就知道。”
猪兽人张开肉穴中的手掌,用力向两侧拉扯,热水立刻灌入张开的菊花中,透过水面,可以清楚地看到少量的污秽物开始跟着热水浮出。
“唔••••••”
后穴就这样不停地被人挖着的感觉让火羽觉得很是难受,“噗嗤噗嗤”的水声让他回忆起了非常不好的东西,四肢还是非常麻痹无法正常动弹,因为整个身子都没入水中,池子又非常光滑,根本无法挣扎。
“好,完活儿,大肠回头挖出来再洗,现在简单处理一下就好。”
猪兽人用手指挑弄着有些红肿的肉穴,检查着看周围没有污秽,确认洗干净后,他打开橡皮塞,将水完全放掉,然后一把搂住这只白龙的肚子,抱着放回了那个木桌上。原本想要用镣铐继续束缚,但是考虑到四肢如果因为长期的束缚而淤血,会影响口感和美观而放弃,毕竟自己面前的这一大只已经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这种麻醉药是特制的,而且剂量也加大了,俗话说技高人胆大,猪兽人拍了拍手,转身拿起了自己需要用的其他工具。
下一步工作,是去除那两只翅膀上丰满的红色羽毛,翅膀也是伯爵交代过要好好料理的部分,不同于龙兽人干巴巴的肉翅,羽龙的翅膀就像是鸡翅一样异常丰满肥嫩,不能错过。
猪兽人哼着小曲儿,走进隔壁房间,对着那看管着火炉的仆从打了个手势,“你们几个,过来帮忙!”
穿着亚麻布衣的狼兽抖了抖耳朵,立刻甩着尾巴,拎起自己面前的开水壶站起,很是兴奋地吐出舌头大声问:“我可以去看那只白龙了?”
“可惜我们吃不到,那是赫伦主教和伯爵大人才允许食用的最高美食。”另一边的马兽喷了口鼻息,同样拿起了热水壶,“那么乔治先生,这些热水够吗?”
“去个羽毛而已,先烫两下,然后动手拔毛就好。”猪兽人自己也拿起一壶开水,大步走向自己工作的地方,“你们俩小心点,抓住翅膀,一个抓翅膀,一个倒水,我看情况进行脱毛。”
再次走回白龙的身边,猪兽人一把拽住了翅尖往外拉扯,让整个龙翼张开。湿乎乎的羽毛看上去真的非常亮丽华美,回头收集下来可以做不错的装饰。
狼兽拎起水壶对着翅尖向下避开猪兽开始倒水,滚烫的水流滚过羽毛,接触到皮肤的一瞬,几乎昏迷的火羽猛地抽搐起来,他惊声尖叫着,像只快死的鱼一样奋力打滚,可是他的力气并不足以挣脱换手的马兽人,马兽人一挺腰牢牢地拽住了翅膀,而猪兽人也拿起水壶开始往上面倒开水,羽毛不断冒出的热气里满是一种淡淡的腥味,但更多的是一种很甜的肉香,闻着这样的气味,在场的三只兽都有些痴迷,猪兽人迫不及待地抓住被开水烫过的地方,一把拽下了松动的羽毛,让白嫩的龙翼暴露在外,和鸡翅一样,有着一小串原本生长着羽毛的疙瘩,但是不同的是哪怕被开水这样烫过,那白暂得皮肤也没有任何褶皱和隆起,依旧紧实地贴紧着肉块。
“唔!真他妈的香!这就是龙肉吗?”
狼兽吸了口口水,他从未闻到过如此美妙的肉味,就算是帮厨最高级的肉也从未有这样的体验,那些气味就像是无形的爪子不停地勾勒着吸引着狼兽的嘴巴,他颤抖着想要抚摸那露出的越来越多的肉,可是被猪兽人一巴掌打了回去,狼兽舔了舔爪子,继续倒着热水。
“我来这里前,见过龙,他们都有厚厚的鳞片,这样全身都是皮肤的我第一次见,而且真的很好闻。”
马兽偷偷将鼻子凑向翅尖狠狠地吸了一口,他虽然很想就这样一口咬下一块肉,但是看着一边吊着的其他肉块,他还是没敢真的下嘴。
“是啊,我做厨子那么多年第一次闻到这种味道,我相信这货生吃都能美味到不行!啧啧啧,可惜这次要求直接当着赫伦主教的面进行烹饪,吃剩的部位到时候统一做成干货,可能连血都喝不到一口啊。”
猪兽人如此抱怨着,很是不爽地咽了口口水,然后继续褪着羽毛。
唔啊!该死的!好烫!
开水完全冲破了麻醉药的效果,火羽突然感觉有力量从自己的身体中爆发出来,他猛地睁眼,撑着木板扑腾着翅膀一个转身,他突然弹射吓了一跳的狼兽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半壶开水“咣当”一下泼在了狼兽的双腿之间,狼兽扭曲着脸大声嚎叫,痛苦地翻滚着,愣了一会儿的猪兽和马兽立刻拽住火羽的翅膀试图将他制服,但是火羽咆哮着,一脚踢在了马兽的小腹,然后用尾巴抽在了猪兽的肥脸上。
“妈的!这麻药怎么失灵了?来人!快来人!搭把手!”
猪兽人瘫坐在地上,抓着一手的羽毛猛地挺身而起,他迅速地冲向那只抱着甚至颤抖的白龙,想要用体重制服他,但是白龙那散乱着的银白发丝下,蓝色的双目微微眯起,裂开的嘴巴里吼出了另一声几乎震破兽胆的龙鸣。
“我才不要就这样死在这里!谁要被你们的臭嘴咬烂!唔啊!”
龙兽人已经脱了半边羽毛的翅膀猛地张开,那两条手臂如同鞭子一样收起,张开,“呼啦”一声猛抽在了靠近的猪兽脸上,一边的狼兽哭着脱着裤子,还在尖叫着扑腾着双腿,而马兽人则拿起了一边的肉钩,试图扔向这暴走的猎物。
“住手!你他妈的知道规矩!这种食材要是破皮,我们都要完蛋!”
猪兽人捂着脸,大声制止了马兽人的动作,而这个空档,白龙奋力奔跑,想要冲向出口,但是听到响动的援兵已经到来,满身横肉的虎兽突然从拐角窜出,并对着白龙的鼻梁就是一拳,剧烈的酸痛感立刻从鼻尖蔓延,刺激着白龙让他无法稳住身形,而刚起身的猪兽人抓住机会,再次猛扑向白龙,成功地用他满是肥油的大肚腩压住了捂着鼻子哽咽的白龙。
“你们仨真狼狈,一个打了药的小龙人都管不住?”
“你看看你,下手太狠了,要不是脑袋最后会拿去卤,这面相肯定要挨骂。”猪兽人得意地伸出双手一把钳住白龙的脖子使劲摇晃,他俯下身子舔着嘴唇,恶狠狠地笑着,“虽然不知道你怎么还有力气动弹的,不过你还是认命吧,你注定是一顿美餐。”
白龙瞪大着眼睛,怒视着面前的猪兽,牙齿紧紧咬合着,喉咙不断发出愤怒的低吼。虽然想用双爪反抗,但是旁边虎兽和马兽的脚正死死地踩住自己的爪子。面对鲜血不断散发的醇厚肉香,猪兽人伸出舌头很是贪婪地舔着热血,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小骚肉”等低劣,却像是模仿征服者的话语。那鼓动的喉管,一跳一跳的喉结,让白龙牙齿突然有些发痒。
杀。
就一个字,白龙感觉自己懦弱胆小的性格正在被某种更原始的力量取代,那蔚蓝的龙眼突然收紧,坚毅如寒冰。
“啊!嗯!嗷!”
火羽不再犹豫,他不再恐惧,那张足以咬碎骨头的龙嘴奋力张开,对着那脆弱的喉结猛地闭合,肥油直溢的那厚猪皮被苍白的利齿轻易地刺穿,浓烈的铁腥味伴随着一阵刺儿的尖叫快速喷涌在整个潮湿的房间,一阵白线完全染白了视野,然后一滩殷红浸染了白色的龙皮,一阵震地的雷鸣响起,白龙终结了这个胆敢践踏他尊严的卑贱生命。
“死肥猪,差不多我们就要干正事了,你别真玩脱了。”
虎兽摸了摸鼻子,刚才那一拳留在爪子上的鲜血味道很是香甜,让他忍不住多嗅了几下,他完全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反倒是这股肉香让他有些恍神,肚子开始咕咕乱叫。
“霍格大哥,那一拳头是你打的,到时候追究也是你的责任。”
马兽看着趴在白龙身上的猪兽的四肢还在抽搐着,仿佛很是兴奋,他耸了耸肩将目光转向一直闻爪子的虎兽,舔了舔嘴唇,虎兽听到对方的说辞立刻表现得很不乐意,他舔了一下手指,然后抱拳挪开脚爪,向前走了一步,逼近马兽,嘴里发出一声嗤笑:“呵?差点让他跑了,你们倒想追究我的责任?这哪儿说理去。”
“乔治先生,我们松开了,麻烦你抓稳了。”
马兽自觉这个虎兽惹不起,便松开脚向后走了一步,但就这这一瞬,白龙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他一脚踹开身上的烂肉,吐出嘴里冒着血花,翻着白色脂肪的喉咙,迅速爬起,在虎兽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先下手为强。白龙猛地跳起,胳膊勒住了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虎兽的脖子,用力向下一拽,虎兽猝不及防一屁股跌倒在地,白龙仿佛报复一样,抽出手臂,举起拳头对准虎兽的鼻梁狠狠地锤了下去,那黑色的两个鼻孔顿时鲜血四溅,虎兽掩着脸惊叫着,咆哮着,白龙起身对准这个刚才迎面一拳的混蛋的喉咙,非常直接地踩了下去,然后一把扭断了他的脖子。
这一切都是学校里教授过的,如何夺走他人性命的方法,一招一式,火羽全部记得。
“你,你别过来!这么大动静!很快就有其他人会过来!你,你最好现在就跑出去!”
马兽人看着没有声息,满身血污的猪兽和虎兽,颤抖着双腿咬着嘴唇,双手靠着桌子不敢随意动弹,火羽拨弄了下自己被烫伤并脱毛的羽翼,摸摸拿起地上的热水壶,然后对着马兽蠕动的嘴巴甩了过去,白气升腾,马兽被泼开水后掩面倒地,嘶吼着打着滚,而火羽咽了口口水,擦了擦眼泪,撩开头发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拿起桌上的两把菜刀,大步向门口走去。
这里是单独的一个小屋子,根本不存在所谓帮手,这里的四个兽已经是全部,外面的走廊应对的正是宅邸,因为大雨,仆人们似乎没有走没遮拦的大路。
现在,该去哪里。
逐渐冷静下来的火羽收拢翅膀,冰冷的雨水滴落在被开水烫过的地方,激起的刺痛让火羽脑袋有些昏沉。
明明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结果却遇到了这样的事情。火羽攥紧手中的刀,凭借着记忆想要到达鸟棚。不管去哪,现在优先要做的是就是离开这个鬼地方。不只是自己的脱身,菲儿也要想办法带走,不过这里的主人终究是伯爵,如果说有谁有办法帮忙,那么只有龙族的家人,父亲,或者爷爷,亦或者其他愿意伸出援手的龙族血亲。
第一次杀人的感觉很糟糕。
雨水冲走身上的血污时,因为逐渐身高的体温,隐约升腾的那铁锈味让火羽胃里一阵酸楚,身上的水分仿佛全是鲜血一样让他很是难受,脚底的泥泞让火羽脑海中不断出现那肥猪的尸体和地下室看到的牛兽的残肢,触感都是那么稀烂。
想要咆哮,和这雷鸣一样,但是火羽很清楚自己现在必须利用暴雨的掩护,像是一阵风一样安静地溜走,自己的样貌想要躲藏并不容易,尤其是这对火红的大翅膀,仿佛像一盏警灯,无时无刻不在告诉旁人自己就在这里。
还有目标,何处才是安全的,这么硕大的庄园,这个伯爵的爪子到底覆盖到了什么样的地方,火羽不得而知也不愿意想象。他强迫着自己贴着墙壁不断向前,尽可能避开大道,虽然不确定是否正确,但是那个鸟棚极有可能是前方的方向,再往后就是考虑如何突破大门。
运气还算不错,火羽再次看到了那个鸟棚,但是同样运气很差,鸟棚下有拿着钉耙的兽正不停地翻弄着干草,想要无声地偷走陆行鸟是不可能的。火羽握紧菜刀,借住灌木的掩护与雨声小心地走向鸟棚边上地围栏,然后从围栏的缝隙下爬进鸟圈。
虽然陆行鸟被突然出现的陌生兽吓到了一下,可是他们不安的啼鸣没有引起埋头工作的仆从的注意。
“咕••••••”
火羽咽了口口水,慢慢爬起,握紧刀刃,对着那个毫无防备的犬兽那心脏所在的位置狠狠地刺下,犬兽发出一声惨叫后倒地抽搐了几下,而这一声让旁边的狐狸立刻警觉地转身,当然做好暗杀准备的火羽很是麻利地转身将另一把菜刀扔在了这个仆人的头上,刀刃直直地插进了那个家伙的眉心,他无声倒地,溅了一溜血花后没有了声息。
原本在狼族的学院,战斗就是为了击杀敌人,火羽拥有这样的杀人技术,如果正面对决,他从未有过对手,然而导师无数次批评他,面对敌人过于仁慈。这唯一的弱点,就在刚才已经完全消失不见,火羽冷漠地拔出两把刀,然后想了想又扔在了地上只留了一把放在了陆行鸟的鞍座上。他觉得后背的羽翼还是很疼,一阵阵的刺痛让他蜷曲着羽翼,嘴里小声嘀咕着,用力扒下脚边全兽的衣物用来蔽体,然后对着黄色的陆行鸟低头说了一声“哟哟”。尽管闻到血腥味儿的陆行鸟不是很冷静,但是得到正确的口令后还是很听话地低下身子让火羽能够骑乘,毕竟在这种庄园,尸体和血腥气什么的也算常见,如果只有被这点动静吓到,米洛克伯爵也不会把这些陆行鸟养在宅邸附近。
“拜托了,送我离开这里。”
火羽勒住缰绳,轻轻用脚踢了鸟腹一下,陆行鸟“呀呀”一声,扇着翅膀一头钻入暴雨之下。
雨水激起了一些水雾,能见度很低,而且简单地用布包裹了翅膀,没那么容易被看见,尽管如此火羽还是尽可能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这只陆行鸟的步伐稳重而迅速,一阵颠簸后火羽看到了黑色的金属栅栏,大门就在不远处,一旦出了这个围墙,那么诺大的庄园想要找到他就如海里捞针。
“跑快点!”
火羽催促着陆行鸟,陆行鸟也加快步伐听话地顺着墙壁冲刺着。
“他来了!”
“注意高度!”
“了解!”
眼看大门就在眼前,不知何处传来的叫喊声让火羽浑身的皮肤都一阵寒颤,不远处的一道黑压压的木桩突然出现在眼前,这让火羽猝不及防,紧急时刻拉紧缰绳试图让陆行鸟停下脚步,但是太迟了,陆行鸟无法刹车,整个胸膛完全撞进了削尖的木桩之中,刹那间羽毛飞散,鲜血直流,火羽一个跟头翻过木桩,重重地跌倒在了大门之前。
虽然不知道对方究竟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知道自己的逃脱,但是被下埋伏是已经确定的,火羽转身顺着木桩爬着,一把抽出濒死陆行鸟鞍座上的菜刀,然后竖起耳朵听着雨水之中潜藏的脚步声。
他们是有备而来,是提前设下埋伏,地上木桩的机关有着一路还没有被雨水冲走的拖痕,似乎早就料到自己会找机会逃走,并偷取一只陆行鸟来到这个地方。
望了一眼那还在抽搐着扇着翅膀,张着滴血的鸟喙嘶哑低鸣的陆行鸟,火羽攥紧菜刀正面迎接那些设伏的家伙。
“不是说再过几小时他才会来嘛?你们怎么回事!如果不是我们提前做了准备,他可就真的跑了!”
“别问老子,计划有变就随机应变,出了岔子我们今晚就要倒血霉了!”
“好了,先捕获目标吧,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儿,要吵回头吵,气顺不过来去肉窖抓一个老肉发泄下。”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老子?让你的人小心点,别给他刮破了皮!”
火羽很清楚自己被包围了,而且那群兽在争吵,声音从不同的方位传来,不是很远,没等多久,第一个拿着套杆的虎兽就走了过来。
先下手为强。
看对方还在嘟囔,火羽猛地冲向虎兽,举起菜刀就斜掠向他的脖子,虎兽来不及遮拦,瞪大着眼睛被刀刃直直地划破了喉管,大量的热血混着冰冷的雨水泼洒在了泥泞的地面,另一边的犬兽看到虎兽的身躯轰然倒地,吓得立刻后退几步拉开距离,而争吵声也戛然而止。
“靠!这家伙,好像有两下子。”
“手法很犀利啊,不是说是个刚破处的小崽子吗?”
火羽不确定有多少人在等着自己,学校里讲得很清楚,面对不确定数目的敌人,尽可能贴墙减少腹背受敌的情况发生,如果要反击,有较长的武器肯定更好,但是这把只有半只胳膊那么长的菜刀也只能在第一次突袭的时候发挥用途,看那地上的木质长杆火羽就明白,攻击距离上自己实在是劣势,一旦任何一个肢体被束缚,那么接下来只有死路一条。
“喝呀!”
有兽率先进攻,他挺起长杆,试图用绳索套住火羽的脖子,但是对方动作慢了一步,火羽侧身躲避,并一把抓住了杆子往自己的方向拉扯,就算只是混血,火羽龙族的躯体也比那些凡兽强很多,木棍另一头的犬兽没有稳住身形,顿时扑倒在泥浆之中,虽然火羽想要趁机了结他的性命,可惜另一边的棍子也呼啸而来,阻挡了他反击的脚步。
“罗勒!你他妈快点爬起来!这小子手上有刀!”
又是两轮棍击,火羽勉强用手臂挡下,但对方似乎没有击伤自己的打算,动作相对小心平稳,手臂受到的冲击不是很强。他们的目的是用木杆顶端的绳索束缚自己,而非用木棍打趴自己,也许关乎肉的品质,得益于此,火羽反而觉得拼一波效果更好。
长柄武器如果无法占据距离优势造成先机,那么近距离则是毫无防备,除非对方专业地受过战斗训练知道何时舍弃武器肉搏抵抗。
火羽猛冲向离自己最近的阴影,侧身躲开横扫然后一个滑铲完美接近阴影的身边,然后毫不犹豫地挥刀割断他的脚筋,迫使他跌倒在地,火羽没有给他任何生的机会,尽管那个兽在哭嚎求救,但是火羽完全没有心软,手起刀落,任由热血溅在自己被雨水打得冰凉的身体上。
面对同伴的死亡,包围圈明显显得动荡不安,那些木杆抖动着,像是黑暗中胡乱挥舞火把驱赶野兽的旅人一样,他们失去了战斗目标,只能任由本能和恐惧支配他们的四肢。
“我不想惹麻烦,能请你们不要挡道吗?”
火羽拿起地上的木杆,往远处扔去。那些身影吓得再次后退,开始大声谩骂试图鼓舞。这些人并不是专业的战斗者,他们甚至不是合格的猎人,虽然没有上过战场,但是火羽已经轻易地感受到了这种气氛,来自弱者恐惧的气息。
“老大,我们没见过这样的啊,怎么办?”
“你他妈别问我!阿奎尔带来的崽子,我以为只是和以前一样的小肉包子,放走然后抓起来就好,这个,真他妈能打!”
火羽大步向前,他很清楚这群人不敢就此迎面而上,就这样离开就好。
本以为就这样,走远就好,离开了那群懦夫的包围圈,一个熟悉的矮小身形逐渐出现,在一棵老树下。还是那熟悉的微笑,火羽一辈子也忘不了,美梦的结束,噩梦的开始。
“哟,乖儿子,打算就这样走了吗?”
“如果不挡路,阿奎尔,念在你照顾了我几天的份上我不杀你。”
“首先,恭喜你破处了,终于可以见血了,果然我还是不能小看龙族的血脉,哪怕是你口中的四分之三的血统,然后,抱歉,虽然我也试过把你留下来,但是米洛克伯爵很想把你献给赫伦主教,他毕竟是我的主子,我得听他的。”
“我本来只想安安稳稳地找份工作好好过日子,可是你把我引入这样的地狱!要么滚,要么死!”
“乖儿子,虽说你破处了,但是我很明白,你没有太多实战经验,我还是有点信心把你放倒的。”
“那你试试啊!”
不想留任何情面,这个骗子让火羽满腔怒火,如果不是他,自己根本不用见识这样的肮脏,也不用被作为活肉差点被烹饪,不想要任何仁慈,只想尽快脱身。
火羽举起那把菜刀,对准了阿奎尔,摆好架势冲刺上去,阿奎尔也拿起身边的鱼叉,做好战斗准备。
“阿奎尔!都是你害的!”
“火气别那么大,会影响你的口感。”
火羽不断拉近自己和鲨鱼的距离,由于矮了半个头,如果正面对决会失去下盘优势,但是如果及时挑起,对准鲨鱼的后脑狠狠地戳一刀,那么就可以直接解决问题。如此考虑,火羽在靠近鱼叉的攻击范围时猛地跃起,举臂想要向下猛刺,可是鲨鱼的鱼叉却戳向了地面,一截被污泥淹没的绳圈从地面弹起,一张大网立刻弹开,将火羽完全包住。
感觉到自己中了陷阱后,火羽立刻抓住绳网开始撕扯,甚至直接用牙咬,效果有,但是火羽也注意到,阿奎尔不紧不慢地从腰间取下了一个竹竿,拿出一支药剂塞入其中,然后对着火羽的身体“噗”地一声吹了出去。
“阿奎尔!我要杀了你!”
火羽觉得后背一阵刺痛,他再次疯狂地挣扎着,虽然绳圈虽然在破损,但是无力感也迅速开始蔓延。
“这是特效药,从现在起就由我陪着你好了,为了防止你再次逃走。”
绳圈破裂,火羽被自己手上的刀子割破了手臂,虽然想要用布匹包住伤口,但是这时候除了喘气,火羽什么都做不到。
“啊呀!啧啧啧,手上破了这么大个口子,真是,所以我才反对玩什么欲擒故纵增加风味,好好养起来不好吗。”
意识残留之际,火羽看着阿奎尔蹲在自己身边拿出布匹开始包裹,虽然想要拒绝,但是无能为力。
“臭鲨鱼!放了龙哥哥!”
在将晚上的宴席材料带回去的途中,菲儿挣脱了仆人的手,冲向了阿奎尔,并用力捶打着鲨鱼的肚子,阿奎尔耸了耸肩,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睁眼的白龙,微微叹了口气:“小姐,说实话我真的想把他当儿子看待,但是你的父亲觉得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让赫伦主教完全交出地皮的机会,他是必须的祭品。”
“少废话!他答应带我走!你不能动他!他是我的白马王子!”
“抱歉了小姐,这件事情不是我这个下人做得了主的,你知道我身上有烙印,如果我不服从,死的是我。”
“阿…..奎尔。”
刚恢复一点知觉的火羽咬着牙齿,哼出了鲨鱼的名字,鲨鱼摸了摸额头,示意仆人抱住女孩,然后指引着另外两个穿着华丽侍从服装的兽走向被水晶灯和名画装点的大厅。
“说真的,我知道乔治被你杀了的消息的时候真的吓到了,你怎么办到的,明明他拿的麻药也是特效药,没道理让你这么快挣脱。”
穿过华丽的大厅,走过摆放着红色桌布的餐桌,阿奎尔推开了高大的木门,一屁股坐在了原本属于乔治的位置,阿奎尔摆弄了他白色的制服,和滑稽的大帽子,又一次露出标志性的微笑,“乖儿子,你说我这样子是不是很蠢?”
阿奎尔示意两个侍从解开束缚,将已经洗净的火羽摆放在了一个巨大的方形木桌上,然后拿起一边的白银项圈,套在了火羽的脖子上。鲨鱼扯了一下连接着项圈的锁链,压着方桌向前推了两下,然后用爪子轻轻抚摸火羽那光滑的躯体,因为刚才反抗的运动,这身肌肉更加饱满充满活力。
“我会,杀了你!”
火羽扭着脖子,对项圈表现了无限的厌恶,那双胳膊轻轻抬起,却无力支撑,还是落在了木桌上,一丝不乖的他就这样像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由他人宰割。
“别这样看着我,你以为我想伤害你?不过说起来你的身体似乎有点不一样。”
阿奎尔小心地托起火羽刚才手上的手臂,本来被刀刃划伤,足以看到皮下脂肪和肌肉组织的胳膊此时竟然只有一道浅红色的痕迹,因为原本皮肤就是如此苍白,不细看根本不知道这里曾经有过伤口。
“倒是不担心会被骂了,乖儿子,不得不说你真的有付好躯体,虽然第一次肏你的时候我就很清楚,但是现在,我想说,你可真美。”
阿奎尔抱着那肌肉饱胀的双臂不停地用脸颊蹭着,他没有说谎,原本确实打算收养这个离群的幼龙浪子作为学徒,但是偏偏米洛克伯爵看上了这个鲜肉,决定于赫伦主教一起分享,并借机获得教区的供应许可。
“你知道以前有一种吃肉的方法吗?”
“没兴趣!”
“把活着的野兽扔进一个空地,然后不停地攻击它驱赶它,直至累死,据说这样的肉是最美味的,原本乔治那里是打算把你洗净之后放走,然后由我和那些懦夫把你捕捉回来,达成这样类似的条件,谁知道你够厉害,直接提前要了他们的命。”
“赫伦主教已经到了!阿奎尔你快点做准备!”
原本打算继续陪自己的干儿子多聊两句,但是时间不等人,分别的时刻还是来临了。
阿奎尔拉扯着手里的锁链,然后笨拙地将木板上的镣铐扣在火羽的四肢上,并用金色的绳子绑住了翅膀。如何料理火羽,将由赫伦主教决定。
“主教大人,欢迎来到寒舍就餐,我们为您献上最形象的贡品,阿奎尔,可以上菜了。”
阿奎尔推动木板,让载着火羽的餐盘经过珠帘滑到了餐桌之上。
围坐在长桌前的,左侧分别是那只穿着华丽,浑身珠光宝气的名为赫伦的鬣犬主教,右侧则是白狼米洛克伯爵及伯爵夫人。餐盘随着阿奎尔的牵引,从食客面前流过,然后固定在了餐桌的中央,仆人们迅速地将各种烹饪用的材料和炉灶摆在了长桌的另一侧。
“那么赫伦主教,您今晚打算吃点样式的菜品?”
阿奎尔对着三位食客行了一个礼,然后拉动机关,让木板往上翘起,将一丝不挂地火羽完整地展示给了正用拇指擦着嘴巴的鬣犬。
看着这个浑身肌肉轮廓清晰,线条分明的青年,鬣犬主教起身离开了位置,他舔着嘴唇,盯着火羽胸口两块饱满胸肌之上的两个翘起的乳头,慢慢地用爪子顺着下面丰满如面团的腹肌不断向上抚摸,火羽很反感这双柔软的爪子对着自己揉捏,摇晃着反抗却让身下的卵蛋左右摇晃,毫无遮拦的肉棒也异常羞耻地垂着摇摆,凉飕飕的感觉让火羽有些脸红,被缚住的翅膀用力张开,可是没有作用。
“我的主呐!这火红的羽翼,正如圣典中那带来福泽的炽天使一样,还有这洁白的肌肤,就像是神圣的使者,他可真是太美了。”
“所以,你打算吃掉这个宛如天使的我?”
“是的,我会带着感恩之情把你吃掉,如果可以,我想先来点饮品,这里面一定装满了圣水,不是吗?”在摸了会儿腹肌后,鬣犬的爪子转移到了自己面前的肉棒之上,他用力揉捏着,同时将鼻子凑到了卵蛋之间细细地嗅着,然后发出赞叹之情:“浓郁而富有活力,厨师,和上次一样,调味汁儿可以再来一份吗?”
“没有问题,那么您第一份是要龙奶,对吗?”
“麻烦你了,虔诚的信者。”
鬣犬拍了拍火羽的肉棒,再次回到座位就坐,一边的仆从很是麻利地拿出一个木质的筒状装置。
“我一滴都不会给你们!你们这群混蛋!”
火羽嘶吼着,可是一个黑色的胶球突然略过他的头顶,然后突然收紧,完美地塞进了口中,让火羽只能发出“呜呜”的低鸣。
“乖儿子,话别说那么早,这东西有趣的很,是从一个会魔法的老变态手里弄来的。”
阿奎尔将木筒由中心掰开,露出里面黑色的一层胶质物,然后两边果壳一样的小包突然落下,跟着一条金色的牵引绳来回摇摆,阿奎尔将木筒完全扣在火羽的肉棒上,将两个小包紧紧贴合在两个囊袋外,然后合上木筒,架在身下。
“阿奎尔,注意这次不要让肉汁溅到客人,知道了吗。”
伯爵推了推杯子,阿奎尔立刻点头示意,并将玻璃杯排在面前,“放心,伯爵大人,我用过一次已经记住了,那么请稍微耐心等待一下。”
“唔唔唔!”
虽然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但是里面的黑胶的触感,让火羽觉得很不妙,那些东西仿佛就是活的,肉棒刚塞进去那些一层一层的东西就开始蠕动,阿奎尔摸了摸木筒,然后拿起一个石板按动了两下,这个木筒就开始震动,酥酥麻麻的感觉很是糟糕,让火羽的下体不停地收紧。那些胶质似乎在收缩,原本还算大的空间正在不断缩小,肉棒就像是被含住一样,黑胶正在不断收紧包裹,但这还不算完,压到一定程度后,这个木筒发出“咔哒”一声,然后逐渐分离成两层,外面的木质结构开始张开,末端的木板压在了大腿上,而另一层被许多水晶结构包围链接的黑胶,则一边蠕动一边拉伸,起初速度还很慢,但没多久慢慢加速的黑胶已经开始以非常刺激的力量开始快速撸动,火羽无法忍耐这样的刺激,肉棒没几下就本能地勃起,黑胶顶端开始溢出透明粘稠的汁液。
才不会就这样如愿!
火羽猛咬口中的胶球,强忍着不让囊袋里的汁液流出肉棒,可是阿奎尔只是按了下石板,包住囊袋的小包就“噼里啪啦”地响起电花的声音,剧烈的电击迅速贯穿了肉棒和睾丸,激得火羽几乎要吼出来,身体猛地前倾压低,下体就像是失禁一样无法把持精关,大量的白浊液体冒着热气精准地射进了透明的玻璃杯之中,很快就射满了一杯。
“呜呜!”
“我说什么来着,这东西很有意思,里面好像装了雷晶石,是不是很爽啊乖儿子。”
阿奎尔端着满满一杯龙奶,递给了翘首期盼着的赫伦主教,主教拿到杯子就迫不及待地嗅了一口,然后用舌头勾着浓稠的精液尝了一口。
“美味!这样的龙精我还是第一次喝!味道浓郁粘稠,很健康,很新鲜。”
“是啊,果然我不会看走眼,赫伦主教,那么是不是要准备主菜了?”
“来吧,让我们好好地祈祷,然后享用。”
伯爵见主教如此满意,立刻让仆从奉上一瓶好酒,让主教搭配着酒水去品尝龙精。
“那么,这些就够用了吧。”
阿奎尔榨了一盆龙精后,小心地关掉了木筒,然后将其取下,由于火羽的射精量过于巨大,这个装置内也满是粘稠的精液,也趁着这个机会,阿奎尔偷偷舔了一口滴在爪子上的种子,那直接灌入大脑的鲜甜让他立刻后悔没事没有好好享用肉棒,只顾着将种子射进他的体内,现在也觉得就这样烹饪吃一餐过于可惜。
“那么,从哪里开始呢?”
“从哪里开始?这就难到我了,先来点开胃小菜,能帮我炙烤下乳头吗?”
“热刀切?”
“就听你的。”
主教竖起他带着金色戒指的食指,用机器贪婪地眼神盯着火羽胸前粉色的两团,阿奎尔立刻放下木板,拿起一个金属的小杯子倒了一些龙精,用木棍打出泡沫,然后加入红酒和罗勒进行增香,最后倒入一些牛奶调和。做好酱汁后,阿奎尔拿起湿抹布裹着烧过的刀,比划了两下后毫不犹豫地对着火羽的乳头底端横着划了一下,炽热的刀刃接触到前胸的一瞬立刻“刺啦”作响,激起一阵白烟,然后浓烈的烤肉香味立刻飞散开来,硬币大小的乳头底端冒着一丝焦黑,跟着刀身,安稳地落在白色的瓷盘中,血浆不停冒着泡逐渐被余温烤干, 整个乳头就像是一个盖着巧克力酱的小面团一样,显得可爱,能被一口吃掉。
“唔啊!啊啊啊!”
火羽痛苦地挣扎着,麻药似乎又一次失去了作用,嘴里的胶球混着口水不停的被咬得变形,不过这次阿奎尔用了最好的束缚工具,火羽没有可能挣脱,不过他这样不老实的样子,让阿奎尔很难对另一个乳头下刀。
“来人,搭把手。”
“等等,不要让你的仆人用脏手碰这个珍馐,就一个好了,我先从那个开始。”
“好吧,热切龙丹,请品尝。”
阿奎尔尽可能学着那些侍从的样子,端起盘子挺腰,迈着小步子走向主教,小心地放下低头示意。主教喝了一口水,慢慢地用刀切下了半截乳头,被刀子烤过的上端已经有些硬,但是斜着拉一刀,刀子立刻到底碰到盘子发出一声脆响,主教用叉子插住拦截面凑到鼻尖细细地嗅着,从他大口下咽的口水可以看出,这个香味的确很挑动胃口,他微微张嘴,用舌头对着焦脆的血块勾勒着,然后放入嘴中细细咀嚼,血块很脆,味道有些焦但是很香,自身带着微微咸味的肉,一段有些嚼劲但是乳尖却柔软得像是一团布丁,乳头被咬碎后交叠的口感让主教抿着嘴巴深吸一口气,从肉里不断散发的甜香他一点都不想错过,越嚼越有一股浓醇的奶香,很是清甜美味,作为甜品这绝对是最合适的开胃。
“美味!”
主教不舍地咽下了那一团乳头,然后将另一半放入口中继续咀嚼享受着。
“阿奎尔,下一道菜,有推荐的吗?”
米洛克伯爵见餐盘已经空了,立刻示意阿奎尔开始着手下一碟美食,可是看着这个不停扭动身体的白龙,他有些犹豫,刚才的香味让他确信自己手上的可能是这辈子最好的肉,如果处理不当必然会受到惩罚,于是阿奎尔放下刀具欠着身子低声说道:“平时在外面打猎,会的基本都是烤肉煎肉一类的,毕竟我没法像乔治一样弄出花样。”
“嗯,越是高等的材料越是适合简单的烹调,刚才我就在想,怎么来点更有意思的。”
主教推了下盘子,然后起身走向火羽的大腿,用爪子轻轻揉捏着,享受着饱满大腿挣扎时的那鼓动的活力。
“那,我直接做些烤肉?”
阿奎尔拿起割肉的小刀,抵着非常适合炙烤的侧腿,但是主教却抬手按下了阿奎尔的刀背,他摇着头,将那看上去慈善的双眸移向伯爵,“伯爵先生,还记得我们在乡下吃的刺身吗?”
“可是,没问题吗?要不要打麻药?”
伯爵似乎想到了什么,白色的耳朵一阵抖动,他望着那个试图抬头的,还在低鸣的白龙,心里很是不安。
也许是被切掉乳头的痛感激发了白龙的求生欲,白龙的爪子正不停地挠着木板,口里的口球几乎要被咬碎。
“没问题,至少让我试试。”
一头雾水的阿奎尔自觉地让开了位置,而主教则轻抚着火羽的手背,用非常温柔的声音说道:“请不要恐惧,我的孩子,我会解救你,让你脱离苦海,我们的神会给你带来最平等且最美丽的光,你会顺着天堂的阶梯,走到无尽的乐园,我在这里感谢,感谢你的奉献,不要挣扎,那会让你痛苦。”
这沉稳温柔如润雨细风的嗓音,让阿奎尔的腮一阵蠕动,心里暗暗念想着不愧是拥有万千信者的主教,他的声音真的富有催眠的魔力,或者说他的确做到了毫无预兆地将灵言随着呼吸吐出。原本狂躁的白龙随着赫伦主教言语的结束,立刻安稳下来,微微垂眸的鬣犬就像是给新娘带上婚戒一般温柔地托起龙爪,他轻吻了白龙的手背,然后张开满是利齿的大嘴,“嘎吱”一口咬下了白龙右爪的食指,大量鲜血立刻喷涌出来,手指的皮肤随着鬣犬扭头撕扯而拉伸着,白森森的指骨白暴露在空气中,被碎裂的皮肤组织包围着。
如此慈祥的脸此刻血迹斑斑,主教拿起桌上的餐巾一边抹着嘴角的血浆一边眯着眼睛咀嚼着品尝着温热的指头,他似乎连着骨头和爪子一起咬碎,随着喉结的跳动,他又抱着龙掌,对着微微曲起的中指,用舌头勾到嘴里,横着牙齿切下了另一个指尖,并用力按摩着手掌将猩红的血浆挤到自己的嘴里充作调味剂。
骨头被牙齿搅碎的“咯嘣”声让阿奎尔浑身发寒,虽然侍奉过自己的主人吃了很多兽,但是这种近乎原始的血腥吃法,真的让阿奎尔无法想象自己面前衣冠华丽的兽是万人之上传播福音的主教。
“唔!呜嗷!”
俗话说十指连心,手指被啃食的痛感让火羽麻木的身体开始出现反应,好不容消停的嘴巴吐出几口白沫,逐渐发力,胶球又一次被挤压变形。
主教似乎完全不在意口中正在逐渐恢复活力,开始颤动曲张的爪子,反而更加肆意地张口啃食那只右爪,手指侧面的肉连着皮被牙齿非常卖力地咬开,只留下一截指骨,依靠着白色的龙筋连接。这个鬣犬的舌头和牙齿相当灵活,等他挪开嘴巴的时候,除了第一个指骨被嚼碎下咽,后两节骨头都垂在空气中,引导着手掌上滴落的血浆。
“您的吃法还是那么直接啊,主教大人。”
“唔,嗯嗯,咕,这么好的脆皮龙爪,果然这样吃最合胃口,接下来麻烦把剩下的龙爪烤熟,吧,在那之前,龙尾尖可以先炖起来,清汤就好。”
阿奎尔看着被啃烂的白龙右爪,拿起斩骨刀,转身抓住了因为痛苦而不停扭曲的尾巴,对准尾尖两个手掌的距离劈了下去,刀刃发出清脆的“咔嚓”声,一大截尾巴尖被肢解砍了下来,最后一节肉还连着一层皮肤,被砍去一截的尾巴跟着一声痛苦的低鸣迅速卷曲着,在尾巴肉被带走前阿奎尔迅速拉了一道,剩下的尾巴后撤着扭动,在木板上留下一道蛇形的血痕。尾巴肉那红色的截面脂肪的纹路在红色的肌肉中就像是雪花一样,顺着白色的尾骨绽开。老规矩,在烹饪前阿奎尔将尾巴肉展示给了伯爵和主教,在座的三只兽发出了无数赞叹之语,然后讨论着味道会如何。
“巨蜥的尾巴肉总是带有一股奶油味儿,脂肪柔软入口即化,很好地调和了肌肉的弹性,煮汤也分为红白两种,白汤原汁原味,只用生姜,盐,葱等简单调味,红汤则需要各种大料憋出里面的浓香,虽然是收尾的餐点,但是我还是很好奇你会选择怎么样的烹饪方式。”
“既然是收尾的餐点,果然还是让您能够回味最好。”
阿奎尔摸了摸白龙富有弹性的尾巴,举起刀切成两个手指的厚度,看着切面厚厚的白色皮肤,口中似乎已经能想象到煮烂后嚼下去时,那溢满口腔的胶原蛋白会是多么浓厚。切了一截大葱,一些生姜,混着些许盐碎扔入锅中简单过了两下去了去血杂,肉本身呈现出更美的暗红色。随后阿奎尔放好龙尾块,快手将土豆,胡萝卜,洋葱和番茄切块,然后拿了一些桂皮白寇砂仁八角草果。
做好准备工作,阿奎尔起火倒入冷水,将龙尾倒入其中翻动两下,然后放入盐巴与胡椒,倒入一些酒,撒入葱姜,开始烹煮,并时刻做好清理浮末的工作。处理好肉,阿奎尔拿出漏勺接住了皮肤有些卷曲的肉,另起一锅倒入大量的油。在油温六成时,阿奎尔将龙尾全部倒入,加入姜片一起炸制,然后再次倒入漏勺分离肉和油。
简单的几步基础工作,浓烈的肉香就已经盈满了整个餐厅,不同于蜥蜴的尾肉的平庸,龙尾的奶香更加浓烈香甜,主教扣紧十指很是期待地望着炉火,伯爵与其夫人也下咽着不断分泌的口水。
而且还在试图挣扎的火羽似乎也被自己尾巴肉的香味吸引,他粗粗地喘着气,然后细细地嗅了两下,咽了口口水之后眼泪直流,不知道是害怕继续被割肉还是被自己的美味所惊艳。
当然阿奎尔自己也被这不断从肉里散发的浓香激得口水直流,他借着锅底留下的油继续放入番茄进行翻炒,酸酸的新鲜番茄气味让空气中的肉香立刻变得丰富开胃,伯爵和夫人终于无法矜持地端坐,两只爪子捂着不停“咕咕乱叫的肚子垂着尾巴不言不语,而已变得主教则翘着尾巴轻声笑着,时不时舔一舔手指的肉球试图回味刚才龙爪的美味。”
接着,阿奎尔在炒番茄中倒入胡萝卜与土豆继续翻炒,然后加入清水调和。在这一锅红色的汤汁中,阿奎尔继续加入盐与胡椒,还放入了一小把调味用的草药。
在差不多的时候,阿奎尔拿出高压炖汤锅,在锅底放入大把洋葱,倒入龙尾,最后把番茄汤整个倒入,盖上锅盖放在点着小火的炉灶上开始烹煮。
接下来,是被啃掉五个手指的手掌,怎么料理阿奎尔有些纠结,不过自己本来就不擅长太多好菜,最后想到的不过就是炭烤而已,如果带上其他肉,比如手臂和腿,还有尾巴,如果伯爵同意现在就开膛破肚,那么能选择的肉还有龙腩肉,上脑,里脊和外脊肉,但是伯爵交代过,尽可能让白龙死之前喂饱主教,这样活着的白龙就能为下一次圣餐服务。
乖儿子,爸只能帮你到这儿了,起码能活着。
阿奎尔看着已经自己止血的团成一团的右爪,拿起烧热的刀子对准腕骨所在的位置狠狠地劈下,这一刀彻底让火羽清醒了起来,他浑身冒着粗汗,奋力挺身,鼻腔不断喷出粘稠的鼻涕,他疼得疯狂嘶吼,声音逐渐嘶哑,但依旧有力,因为挣扎过度,失去了手掌的手臂穿过铁环高举着抬在了他自己的眼前,在还没来得及看清,从断口喷涌的热血就糊住了他的眼睛。火羽猛地用手臂击打身体右侧的木板,口中的胶球更加扭曲地被咬着,他似乎因为看到自己失去手的手臂而恐慌着,咆哮声逐渐转变为凌冽的哭喊,翅膀不停颤抖似乎随时都会挣脱束缚。
阿奎尔放下龙掌安置好热刀,立刻按住那还在疯狂挥舞的手臂,拉开另一侧的卡扣将手肘压死在木板上,同时吩咐另一边帮忙的仆人给左臂也锁上卡扣。
等确定所有的束缚到位,阿奎尔再次拿起热刀,对着完整的左手手腕砍了下去,清脆的一声刀刃斩过,血浆飞溅着弄脏了阿奎尔的衣领,因为伤口被烫流血不是很多,但是火羽还是大声地“哼哼”着,仔细听能听到咒骂阿奎尔的各种脏话。收好两个爪子,阿奎尔清点了下手边的各种调料,胡椒孜然盐都很全,而且炭炉也已经被手快的仆从准备在了一边,灰白的炭灰下橘红色火焰不停跳动,层层热浪炙烤着的铁网已经刷好了油。阿奎尔拿起主教的那一份手掌,换上短刀开始顺着手掌的纹路开始向下拉动,明明已经被咬成这样,刀刃割开皮肤的一瞬还是有血珠从切口溢出,手掌翻开的皮下脂肪后,丰满的肌肉看上去是很显眼的红色,手背被划开时除了发白的皮下脂肪,依稀能看到发白的骨头与经络,尤其是小多角骨头状骨之间的缝隙很是清楚。比起被啃过的爪子,那连着五指的龙爪在切花刀时血浆更多更厚,手指不需要过多处理,只要稍微过过火,里面的肉就会逐渐变得有嚼劲儿,而皮肤刷点油就能又香又脆。
处理好表皮,阿奎尔拿起金属签子对准手腕柔韧的拇短展肌刺了进去,一下串到虎口,另一根金属签则贯入小指展肌顺着蚓状肌惯出,固定好两个龙爪,直接扣着放在了烧烤架上,表皮接触到炽热的金属时,悦耳的“刺啦”声,皮肤内的油脂因为高温开始翻腾,异常浓烈的肉香一挤方才炸尾巴时的风采,升腾的气流中,就像是炸弹一样刺激着鼻腔。阿奎尔翻转着龙爪,将金色的上好香油均匀涂抹在白色的肌肤之上,然后继续按压着手掌,让炭火能更好地炙烤。慢慢的,侧面原本雪白的肌肤开始翻折翘起,变成淡淡的金黄色,露出的连接着肌肉的脂肪鼓动着滋啦作响,洒下一把香料,火舌燥起,翻一个面,整个手掌都在冒着热气,看上去很是烫嘴,继续涂抹酱料,嫩黄色的手掌又逐渐变成微微发红的油亮色泽。
阿奎尔拿起签子小心地刺入肉块最厚的展肌中,等了几秒拔出后放在嘴唇上,确认已经熟透后,两只龙爪就这样放在了木质的餐盘中,点缀了一把生菜和一些小番茄,然后分别端给了早就无法遏制食欲的主教和伯爵以及伯爵夫人。
主教一拿到自己的龙爪,迫不及待地张开五指抓着一边往嘴边塞,但是却被烫得差点打翻了盘子。伯爵则一直保持着优雅,他有井有序地拿着餐刀,对着龙爪中心的纹路微微一划,绽开的皮肤内流出了大量滚烫的汁水,里面被热浪遮掩的肉非常鲜嫩,不需要多大的力气就被餐刀切开,挑动着食指向下一拉,刀刃一下子就滚到了发白的屈肌支持带,不消几下,大多角骨的连接就被断开,一个龙爪被一分为二,伯爵夫人这才拿起刀叉,切下了一块带皮的爪肉塞入口中,“嘎吱”一声,阿奎尔听得很清楚,自己的烤肉很顺利,酥脆的龙皮口感绝对一流,虽然吃不到,但是皮下融化的油脂现在绝对入口即化,残留在嘴唇的肉汁让他很清楚自己做出了何等的美味,伯爵也切了一块肉咬了一口,他很是惊讶地张开了嘴呼出几口热气,然后捂着嘴不停地咀嚼着,肉块的多汁与鲜美远超预期,里面的一点点血污更是增加了龙肉甜美如蜜的风味,嘴里的就像是发了个大水一样,口水决堤一般不停地跟着肉汁在口腔中翻江倒海。
“太美味了!感谢神的指引!”
主教抓着龙爪大口咬着,嘴角油光四射,汁水顺着缺口不停地滴落在餐盘上,他狼吞虎咽的样子逐渐带动一边的贵族,白狼夫妻终于无法忍受没事逐渐冷却失去风味,丢下餐刀也开始用爪子扒拉着龙爪啃咬起来。
接下来,顺着刚才的手腕继续加工,龙尾和手臂继续烧烤,骨髓也不能忘记料理,尝试不同的酱料,搭配葡萄酒品尝,或者用东方的烹煮方式做几道小菜增加乐趣。
转身准备看接下来准备哪个食材时,阿奎尔听到了火羽的哭声,他不再挣扎也放弃了诅咒和咆哮,只是像个孩子一样双眼噙满眼泪,无助地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虽然热刀能通过灼烧伤口达到止血的目的,但是火羽被切掉爪子和尾巴的断层已经长出了非常细嫩的皮肤,和手腕上被菜刀砍伤的地方一样,一片好看的淡粉色。
自愈能力吗?
阿奎尔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东西,虽然知道龙族生命力非常顽强,但是自愈能力厉害成这样有些不讲道理,想到这里阿奎尔掀开自己的袖子看了一眼里面的伤疤,还有手腕的黑色烙印,短暂走神后他又拿起了切肉刀,准本削下要用来炭烤的肉块。
“没有人,能救我吗?”
火羽蠕动着舌头,非常小声地如此抽泣着,阿奎尔被这一句话语吓到了,突然发黑的眼睛看到的,是那熟悉的地牢和熟悉的人,他们握着发红的烙铁走向自己,越来越近。
“抱歉了小子,我也想给你个痛快,但是身不由己。”
阿奎尔握紧了手中的刀子,对着被钳死在木桌上的手臂用力砍下,虽然不知为何想要下手利索点减少火羽的痛苦,但是被砍去右臂的痛让他失声尖叫着,张大的龙嘴唾沫横流,裸露的整个精壮的身体不停颤抖剧烈摇晃,主教与伯爵很是欣赏美食发出的惨叫,但是阿奎尔却皱着眼皮轻声对着胳膊叹了口气。
“大人们,接下来要试试铁板煎肉吗?”
“很不错的样子,你们家猎人还真是多才多艺啊,突然说换了厨子我还正担心呢,就目前而言我满意得很,能来你们这里参加圣餐看来是正确的选择。”
“哈哈,您喜欢就好。”
主教放下啃得只剩骨头的龙爪,砸吧了两下嘴巴拿起酒杯小小地抿了一口,然后望着被仆人们推到中央的黑色大铁板,舔起了嘴唇。
阿奎尔拿起割肉刀非常迅速地切下了一大块厚厚的手臂的肉,然后一轮一轮将皮从肉上剥下,红色的一大块肉非常圆润好看,肌肉绷紧着看上去就非常有嚼劲。阿奎尔将龙皮整个倒扣在铁板上,并用力按压,让皮下一小块的油脂被高温轰出,龙油的焦香扑面而来,透明的油脂在铁板上无声地跳动着,汇聚成一团,差不多的时候阿奎尔撤开龙皮,将切好的龙肘肉放在了油上煎烤,肉排整个在铁片上起舞一般跳动着,在香味逐渐冒出时,阿奎尔将肉翻了一个面,继续煎烤,同时快刀切碎巴西里,合着研碎的蒜泥混杂少许盐巴倒入黄油之中,最后倒入一小杯龙精,用力搅拌,做好的大蒜黄油被放在一边,阿奎尔拿起铲刀对着肉快速切下,肉很嫩,受热有些发粉,刀尖触碰到肉很自然地陷下去,然后被分开,每一份煎肉都被切割成一小块方形,本地产的葡萄酒被直接倒在了刺啦作响的肉上,一阵黄色的火花燃起,红褐色的酒汁的香味跟着肉的甜香一起爆炸开来。起手铲子反面,多级煎炸,等肉表面完全变成亮丽的褐色后盛入餐盘中,然后挖出一勺黄油做佐料,端给了主教和伯爵。
一只胳膊能做不少骰子肉,切下来的厚龙尾借着刚才的油和汤汁,整个铺在上面开始煎烤,在食客被骰子肉那外酥里嫩的奇妙口感征服时,阿奎尔举刀剁下了火羽另一节胳膊,涂上准备好的香料挂在肉钩上推进了烤箱。
火羽还在咆哮着,他口吐白沫,翻着白眼哭嚎,明知道已经没有生还的可能,他还是倔强地用双腿踢着镣铐,用脖子冲击项圈,也只是做一道菜的功夫,右臂的缺口也已经被细嫩的皮肤包裹,已经看不见红色的截面与白色的骨头。
阿奎尔拿起砍刀,将方才切掉了肉的骨头砍断,然后从中央劈开,里面白色的骨髓抖动着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阿奎尔将骨头放在了烤架上,往骨节中加入少量的盐直接慢慢等着,深色的骨松质没多久就因为高温而鼓动热气,将里面的油脂逼出,骨骼外的血管逐渐发黑,但是并不影响,躺在槽内的骨髓开始发出开水一样“咕噜”的响声,似乎很快就很美美地吃上。阿奎尔转身将尾巴肉转了个面,龙皮一侧已经有些发黄,里面的油脂“滋啦滋啦”滚个不停,红色的肉与白色的脂肪一起美妙地展示着,表面油乎乎的很是有光泽,两根爪子的厚度一口下去绝对超级满足。
“嗯,我已经能闻到骨髓的香味了,可以吃了吗?”
主教面前的骰子肉已经全部被清扫干净,用龙精制作的蒜香黄油也被全部吃光,明明已经加快速度去制作下一道菜,结果还是因为料理太美味,主教和伯爵完全没有克制,一扫而空。
“嗯,骨髓已经可以吃了。”
阿奎尔小心地用夹子将大骨放在盘子中,望着油乎乎的骨髓,主教拿起勺子很是豪爽地转了一圈将里面的珍馐全部挖出,然后陶醉一般闭眼嗅着,最后抿着嘴巴一口吸掉,浓郁的骨髓味道,让伯爵与其夫人竖着耳朵很是享受,主教更不用说,大快朵颐满脸满足。
这还只是手臂的骨头,真正肥厚的骨髓是大腿的,但是要稍微推迟些,大腿肉的处理打算做成礼物保存,今天并不会用上。
接着,阿奎尔给炙烤中的龙尾翻了个面,然后望了一眼已经被砍去双臂的火羽,大大的红色羽翼上,深色的鲜血粘稠地糊在羽毛之中,虽然一开始打算将翅膀一起抹上调味料烧烤,但是奈何没有时间脱毛。
阿奎尔用叉子插了插尾巴肉,觉得肉排已经差不多,于是拿起刀开始分肉,一边的仆从们见自己出场的机会已经成熟,便拿着刀具快步上前,一只犬兽握紧锯子,对着火羽的大腿比划了两下,另有一边的兽用力摁住了火羽,火羽感觉到不对,立刻开始反抗,失去双臂的他活像一条蚯蚓只能扭动着身体,他大声“哼哼”着,牙齿不断露出嘴唇,但是这是毫无意义的威胁。
“开始了!1,2,3!”
犬兽喊着口号,随后双臂拉动锯子,锯片嵌入皮肤,大量鲜血不断从缺口流出,锯子很是顺利地深入横切开肉,白色的皮肤立刻被鲜血染红,剧痛让火羽的眼泪再次狂涌,他撕心裂肺地哭喊,断了一大截的尾巴不停抽打着木桌,但很快就被另一边的仆从压制,大概是锯到了骨头,犬兽卖力地拉动着手柄,大量碎肉和血沫顺着缺口流淌,汇聚在下方的容器中,经过一番努力,锯片突破了骨密质,失去骨骼支撑的右腿立刻滚动着翻折向一边,肉的纹路很漂亮地展现在了所有兽面前,皮下脂肪不是很多,瘦肉非常饱满充实,一看就是极品,犬兽没有敢耽搁,他加快速度切下龙腿,然后抱着放入一个大桶,并将锯子挪向另一条大腿。
感觉到自己失去右腿的火羽翻着白眼,口里不停地喊着模糊的“住手”,当然没有兽需要听从他的意见,锯子还是摆在了坐腿上开始拉动,火羽的哭喊声让阿奎尔转身摆弄着他的尾巴肉,没有敢继续看下去,但是主教和伯爵却很是享受地听着火羽的哭喊,他们交头接耳笑眯眯地继续品尝盘中美食,在他们吃完骨髓后,阿奎尔将切好的尾巴肉端给了他们,然后看着失去双腿的火羽下身混着血污低垂的肉棒与睾丸,心里很不是滋味。没有了双腿的遮掩,那曾经被自己享用过的菊花就这样敞露着,不停地闭合着,被锯掉双腿的剧痛让火羽几乎发不出声音,起伏的胸腔完全没了刚见面时的生气。
这是为了我的任务。
阿奎尔感觉自己的烙印有些疼痛,接下来,要处理的就是那一对龙宝。
这个是主教必然会选择的部位,就连伯爵都无福消受,对于他们的信仰而言,生殖器是最高的献祭,如果有主教在场,那么这个部位必然属于他。
“好了,接下来就是我必须要接受的生命之礼,不用烹饪,割下来就好。”
虽然有想过要进行煎炸之后再端上桌,但是主教似乎想要品尝生鲜的龙棒和龙蛋,阿奎尔拿起银质的小镰刀,咽了口口水,将刀尖挪向垂着卵蛋的囊袋。没有了双腿的干扰,刀尖很轻易地刺进了皮肤之中,阿奎尔转着刀把很是小心,在挣扎到几乎虚脱后,火羽再一次尖叫起来,他抽着尾巴,整个龙棍不停地摇晃,腰部非常不老实地扭动着。阿奎尔换了个姿势,爬上桌子一屁股骑在了火羽的小腹上,倒着抓着有些勃起的肉棒带着囊袋向上一扯,然后导致顺势横向一切,原本鼓鼓囊囊的囊袋立刻瘪了下去,里面粉嫩的睾丸就这样流了出来。接着在用力收刀,顺着底部粗壮的尿道拉扯,整条肉棒就这样被切了下来,红彤彤的一片横截面一处粗大的间隙里,黄色的汁水开始溢出,为了保证干净,阿奎尔眼疾手快地将整付生殖器放入了漂亮的瓷盘中收纳,因为之前被榨过汁,肉柱表面已经不需要过多加工,对于主教来说这样自带酱料原汁原味的肉棒,是最耐品味的。
“你妈的!嗷嗷嗷!”
火羽似乎讲不出多少诅咒的话语,他只是不停地将体液从下面尿出来,哭嚎着然后翻滚,没有四肢的他终于拜托了一点锁链的束缚,扭动的身形已经有些弯折,如果不是项圈的限制,他没准真的可以从铁圈里扭出去。
抓在手里的时候阿奎尔就被这龙根的分量吓到了,肉量非常充足,这只白龙还有成长的空间,年仅十八岁在龙的族群里可能还只是个毛孩子,但是发育到这样傲人的粗度,这还只是半疲软的状态。以及那睾丸之大,宛如鸡蛋,厚实浑圆,逐渐散发出的奇异香味更是让阿奎尔咽着口水有抓住啃咬的冲动。
为了美观,阿奎尔小心地将包皮翻开,将囊袋像是被子一样盖在了睾丸之上,然后用纸巾清理掉多余的血污,一碟龙根刺身就这样被端到了鬣狗主教的面前。
“感谢照耀我们的主,这是生命的象征,传达着我们永远留存的希望,感谢你的付出,白龙,你用来繁育子孙的神器,将与我的存亡同在。”
鬣狗拔出胸口的十字架,将长的一段对准马眼戳了进去,阿奎尔本以为这么好的形状会被破坏,但是整个金属柱插入,也只是让下段的尿道变粗了不少,柔韧的海绵体完全地收纳着,丝毫没有出现破裂。
当十字架完全穿过龙根,鬣狗抓着金属的另一端,像是烤肉串一样举起,放在嘴边低声念叨着什么,但是他不停溢出嘴角的口水让所有人知道他已经急不可耐,虽然还是生的,但是这一串肉的甜香已经暗暗突破烤肉的余味闯入了鼻腔。
完成仪式,主教将肉棒放回盘子中,转手拿起刀叉,对着囊袋切了一刀,非常有弹性,导致滚过表皮立刻就压了下去,曲起的一小片白色的囊袋看上去很厚实,很有嚼劲,当然等鬣狗开始咀嚼时那牙齿碰撞的声音,足以说明自己的想法没有任何偏差,看着主教享受的样子,所有兽都沉默着擦掉口水。
被切开的囊袋被主教排成一圈,就像是鱿鱼圈一样,如果经过炙烤,那么样子一定会更像,虽然想废话一声询问是否要加工一下,但是看着主教一口一口不停歇地将肉圈放入嘴中,阿奎尔选择了闭嘴,吃掉了大半个囊袋,暴露在外的睾丸被鬣狗一刀破开,蓝色的睾丸动脉被他团着切开,送入口中,叉子插入粉嫩的睾丸中,一口一个嚼碎,满口的汁水与口水说明这个鬣狗吃得很满足,最后是肉棒,鬣狗将硕大的龟头单独切下,沾了点之前的肉汁放入嘴里,接着顺着尿道切开肉棒,一层一层将带血的海绵体放入口中大肆咀嚼,不一会儿就吃光了整个龙根刺身。
看了一眼时间,龙尾罗宋汤已经差不多了。阿奎尔掰开气阀,开始放掉多余的热气减压,大量的白气不停喷涌,直到“刺啦刺啦”的放气声逐渐变小。打开高压锅的一瞬,浓烈的香料气味带着酸甜的味道,仿佛一击重拳打在了所有人的鼻梁上,刚吃完温热刺身的鬣犬迫不及待地跑到大锅之前,望着一锅微微发红的汤汁舔着嘴唇,他大声赞叹道:“唔!这!这和我平时吃过的汤不太一样!还没尝我就知道这锅汤必然浓香味美!”
“多些主教的赞美,只希望对您胃口。”
阿奎尔一边盛汤,一边望着呜咽着的火羽,那股汤的味道似乎让他又一次陷入了之前被烹饪时的状态。
被炖得稀烂的龙尾,主教和伯爵没有花太多力气就可以插在叉子上送入口中,看他们如此享受汤汁,阿奎尔接过了刚才用龙腿制作的香肠,放入热水中开始煮制,如果放在太阳下多晒一晒,还能激发出更多风味,会要求那时候切掉双腿,伯爵正是打得这个算盘,几道菜下来,外加香肠和土豆泥,配上一些面食和小菜,绝对够填饱主教的肚子,让他吃饱喝足,那么就不用料理白龙身躯部分的肉,这样一根龙棍养着可以留到下一次圣餐,除非这个鬣犬真的贪婪到想要现在就吃掉所有的部分,让他巨大的胃袋塞到什么都放不下。
“嚯!接下来!还有什么?”
阿奎尔捞出煮好的龙腿肉香肠,摆在盘子中,然后挖了一勺仆人制作的土豆泥,浇了一些用龙精打出来的酱料,端给了主教,主教三下两下吃完,砸吧着嘴巴,将目光放在了火羽起伏着的小腹上。
让阿奎尔担心的事情发生了,主教放下刀叉,起身走向火羽,小心地抚摸着他的肚子,轻声问道:“猎人,你知道东方兽人的美餐吗?”
“什么?”
“一般来说我们不换选择吃内脏下水一类的,毕竟真的太恶心了,但是看着这个白龙,我有想法,你的汤是东方兽的做法没错吧。”
“啊,学过一点点,以前••••••”
“好的,那么你会做红烧肥肠吗?还有红烧肉,对了,里脊也要来一份,你能做到吗?”
注意到这个鬣犬打算剥开白龙后,伯爵立刻在后面做手势提是阿奎尔说谎,阿奎尔刚打算开口,但是主教先从怀里掏出一张发黄的卷轴,并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有神之庇佑,这是我的教区,以及整个受圣光福泽的土地的通行书,我今天是来询问,你们是否需要这个,神把选择权给了我。”
伯爵看着自己需要的东西,又望了一眼那抽泣着的龙棍,皱了皱眉头后拍了拍自己的妻子,然后对阿奎尔做出“动手”的指示。
阿奎尔看着得逞的鬣狗露出他尽在掌握一样的微笑,伯爵的小心思被这个主教咬的死死的,对于他而言,看中的都会无情地享受掉。
已经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火羽就像是一块柔软的面包,鉴于这个白龙被割掉生殖器的地方已经开始长出嫩肉,放血这种工作必然是多余的。
要这样直接或者开膛破肚,必然会是务必残酷的,如果在切四肢的时候就流血过多而死反而痛快些,这样顽强的生命力和恐怖的自愈能力现在只是徒增折磨。
阿奎尔拿起尖刀,对着这个稀少而美味的白龙,那缺了一个乳头的健壮肌肉,那浅浅的但是非常好看的胸沟之间轻轻地划了一道口子,伤口处立刻溢出许多的血珠,为了防止伤口过快愈合,阿奎尔对着那个红线又是一刀,然后刀刃沿着胸部往下,“哧啦哧啦”地向下勾勒推动,锋利的刀刃直接拉到了挺拔的腹肌的底端,然后又顺着来回切了几次,这强健的龙躯就这样在一阵热气升腾中被打开。里面的器官全部都非常健康地运作着,肠道团作一团压在肚子里,粉粉的一大串,白白的一层脂肪覆在肋骨上,下层的肌肉散发出迷人的红色,这些五花肉的确非常好看。
接着就该让白龙断气然后取肉了。
阿奎尔最后看了一眼火羽,抬起刀子对准心脏准备刺下,可是正当手打算发力时,门口一阵炸响,所有仆从人都把头转向门口,在灯光下,所有兽都看到了一个全身湿透的,身材异常高大虹猫龙狼。
“火羽!你在吗!”
这种入侵的猛兽大声咆哮着,而听到这个声音的火羽立刻哼着声音,阿奎尔听见了很模糊的单词,“爸爸。”
这是火羽的父亲?
对方的确是一对少见的红色羽翼,和火羽一样。
“你是什么人!敢闯入米洛克伯爵的居所!”
一边的保安拔出利剑警戒着,但是这只龙狼完全没有在乎这些威胁,他的眼睛里只有自己的儿子,他快步走向火羽,无视了一边拿着刀的阿奎尔,轻轻用爪子抚摸着火羽额头湿漉漉的白色毛发,然后转身一巴掌猛击阿奎尔,这一发力道,让阿奎尔嘴里立刻漫出一股血腥味,整个身体翻转着落在了一边的餐桌上。
“你们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这只龙狼非常愤怒地一脚踢碎了旁边的红木餐桌,大量魔法的波动从他的身体传来,强烈的压迫感让伯爵夫妇夹着尾巴往侧室逃,但是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一只浑身都是嫩绿毛发的陌生狼兽。
“抱歉两位,这里的事情还需要你们配合解决,请不要走动。”
茶狼微笑着用异常礼貌的嗓音说着,大量触腕从他的毛发中生长,堵住了所有离开的道路。
“鹿!快点治疗!给我他妈快点!”
“来了,叔,没事的,火羽的体质没那么容易死。”
龙狼张开羽翼扶着自己的孩子,并拔出一把火铳对着向自己发动袭击的护卫射击,“砰”的一声巨响,护卫满身血窟窿,悲惨地倒地,这一下吓得其他护卫不敢上前。
“借过。”
门口匆匆走来一只浑身有着奇怪草药味的鹿兽人,他的手指散发着绿色的荧光,当指尖触碰到被剖开的龙肚时,许多细小的藤蔓钻入肉中,将伤口强行并在了一起。
“不会留疤,放心,但是,四肢••••••”鹿兽人看着餐桌上的残骸,咬了咬嘴唇,“我说,为什么这个时代还有兽会选择吃兽,看这个标志,是南方教派的信徒吧。”
“我,我是被庇护的主教!龙!你们的规矩你清楚!你可以带着这个白龙离开,这是我的仁慈!”
所在椅子下的鬣犬拿出他的教典,颤颤巍巍地喊着,闻到自己儿子的血腥味道后,龙狼猛地突向鬣犬,爪子毫不犹豫地贯穿了他能言会道的喉咙。
“把我的儿子还给我!”
龙狼一把揪住鬣犬的肚子,用力撕烂了他的前胸,血淋淋的骨头后面是鼓起的胃袋,龙狼抓住了胃和肠子用力拉扯,然后拿起茶狼递来的容器将血肉全部倒入其中。
猛烈的手法让鬣犬还保留着一口气,他痛苦地吐出舌头,嘴里还试图念叨什么,但是他还是非常爽快地咽了气。
见到主教被杀,伯爵与夫人小步往后走着,但是龙狼没有放过他们,龙狼很清楚,他们肚子里有自己儿子的身体,被敲断的骨头被吸干,里面的骨髓统统都在这些兽的肚子里。
“弥鹿,你出去,杀光这里所有人,一个不留。”
“可是,这违反。”
“以古老盟约之名,我向你许愿,化作地狱的烈火,将这里一切负罪之恶徒,燃烧殆尽!”
“等等!叔,不可以用我的力量!”
“惩罚以后再说!我要他们所有人死!”
龙狼的咆哮盖过了天边的雷鸣,鹿兽人的身体突然燃起烈火,翻滚的火球猛地冲向外面,随后四处传来兽的惨叫声,杀戮正式开始。
“别过来!怪物!”
“别过来啊!”
龙狼没有理睬伯爵夫妇最后的话语,带血的龙爪伸向了这一对享受了自己儿子为原料的美产的恶徒,龙狼抓着伯爵的脑袋,用力一抽,让整个脊椎骨都脱离了上半身,同样,胃袋和肠道被撕开,一边的伯爵夫人临死前哭嚎着,她满脸的后悔,看着自己丈夫的白毛被血染红,她明白自己也命不久矣。
对于女性,火零给了最后的仁慈,他一把碾碎了伯爵夫人的脑袋,没有让她多受苦,然后挖开肚子取出火羽被烤得非常好的肉。
锅里还有龙尾和香肠,大腿,手臂,全部都被吃掉了。
“火零,接下来怎么办?”
“悠空,我儿子的自愈能力加上悠空的器材,他能活。”
“那我把鹿叫回来?”
“让他自己回去,这个地方,我要彻底覆灭。”
龙狼抱起自己的孩子,慢慢走出大厅,他流着泪很是后悔,没有亲自陪在孩子身边,让他受到如此残忍的待遇。
背对火光,这个雨夜的复仇者,展开双翼推开雨水,飞向那个名为家的远方。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