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的掠夺者 第二章【中国语】(1/2)
雨夜的掠夺者 第二章【中国语】
雨夜的掠夺者
By无聊的鹿
R18警告
精神状态不太好的情况下写的,可能内容不太好,又散又乱,但是摸鱼嘛,我反正随便了。
安戈洛•利维坦
炼金师
25岁
蓝龙兽人
金色头发
蓝色眼睛
身高:187
生日:1月7日
摩羯座
一个离家出走在偏远小镇做药剂师的龙人青年,生活上很努力维持,可是胆子很小不敢招惹大麻烦,住在简单的二层商店里过着非常低调的生活。
虽然有做一些非法药物,但是都是要求买家撇清和自己的关系,现在已经加入烈刺强盗团成为首领萨洛斯•萨尔蒙德的妻子并为盗贼团成员提供药水与治疗。
萨洛斯•萨尔蒙德
烈刺强盗团首领
33岁
红狼兽人
红色眼睛
白色头发
身高195
生日:7月25日
狮子座
烈刺强盗团首领,冷酷无情的掠夺者,拥有很高的赏金,所有人认得他那张脸和显眼的红毛但这个屠夫却依旧在整个大陆神出鬼没。
是个战斗高手,死在他手上的佣兵有很多,经常脱离队伍去喝酒,也经常被围捕,但是从未被捕获。
唯一一次差点杀死他的行动被一个离家出走的蓝龙青年终止,一夜情丝未断,蓝龙青年尾随其到达了强盗团的据点,之后在短暂同居后成婚。
法厄同•利维坦
漆黑的绞肉机
49岁
黑龙兽人
白发蓝瞳
身高:217
生日:七月19日
狮子座
参加过白旗混战的英雄(恶魔),曾以一敌千杀得国王军片甲不留,拥有几乎完美的肉体和圆粒金刚石般的毅力,虽然平时非常绅士文雅,但是一旦被激怒就是一场灾难。
出生于以力量为傲的战争家庭,却性格懦弱的弟弟让这个兄长非常操心,为了让拥有无限潜能的弟弟成为独当一面的战士,曾将其独自关在牢房中,侵犯他以期盼他能够反抗,但是最终弟弟没有反抗,甚至爱上了自己,在察觉到自己的失误后一次吐露失望的心声导致弟弟一时心塞离家出走,之后法厄同一直都会定期去往弟弟生活的地方予以暗中照顾,直到有一天雨夜,一个红狼出现在弟弟的面前让逐渐学会独立的弟弟再一次沉溺在他人的保护之中。
由于烈刺强盗团极其擅长分裂重组掩盖行踪,在追踪了两个月后,法厄同终于追上了拐走自己弟弟的红狼。
黑龙已经追踪了那群鼠辈长达两个月之久,他嗅着潮湿空气中那股来自于血液与残渣的铁锈味,找寻着其中一缕明显不属于他们的甜香。一路尾随他们的最大麻烦就是,那些匪徒总是分开行动混入商队进入城镇,而他需要抓住的混蛋只可能待在一个队伍中,但那个强盗团时不时汇合后分裂,然后再次在某个据点重组,黑龙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扑空了多少次,他已经没有了耐心,如果不是为了家族中立的立场,那些混蛋早就被血海淹没。
让这个混蛋以及他的手下付出血的代价,他能做到,他当然能做到,早个20年,王国还在混战时,一千个全副武装的士兵都没能挡下那一对漆黑的利爪,现在的这群满身杂毛的兽不过穿着从垃圾堆里捡到的废铁,想杀他们甚至不用热身。
可是,屠杀是不可行的,利维坦家族也好,其他龙族家族也好,自从王国战争后,龙的部队一直都是整个大陆的执法单位,为了保持中立,哪怕是那些作恶多端罪该万死的贼人也不能随意处以私刑。
“真他妈臭。”
不远处就是这个名为烈刺的强盗团的大本营,他们甚至在这里建立了一座城市,以法尔王国的名义招揽商人来此经商,城市中央的要塞则是那些贼人的老鼠洞,没有人想到,这个地方就是所有王国骑士在搜寻的恶徒的老巢,也许单纯是那些王国贵族拿着他们准时上缴的税款所以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轰隆••••••”
天边铅灰色的雨云逐渐堆积,几轮闪电在远处轰鸣,被秋风吹向整个城市,失去了阳光的整个大地显得阴沉黏糊,仿佛一个醉汉喝多了在厕所吐了一地。
“哟!旅行者!再不进城的话就要被大雨淋湿了!”
商队们催促着自己的科多鸟加速前往远方岩石路面尽头的城门,黑龙点了点头皱着眉头翻身滚入一辆装满木质货箱的货车,随手掏出几枚银币当做路费扔给了坐在角落里一脸吃惊的虎兽人。
“先生,你是佣兵还是烈刺的兽?看你的体格应该是个战士或者猎人,但是你没有带任何武器呢,需要我帮您••••••”
“没有其他东西,别打扰我。”
黑龙非常迅速直接地答复道,并拉上兜帽躺在了箱子上闭眼休息,虎兽人也没有多问,肉垫摩擦着这几枚够他住一晚豪华套间的硬币确认真假后又抬起来骚了骚脖子,屁股经过几轮颠簸后,他将头转向车窗外,双爪捋了捋自己尾巴上有些杂乱的毛发,心想今天会是个吵闹的雨夜。
天空已经像是被撒了煤灰一样黑压压的,刚到城镇内的商人们没有摆摊也没有点货,他们直接将车推进仓库,然后急忙锁上大门,拉着牲口前往自己预定的驿站,大街上的摊子也早就收拾干净只留空荡荡的石板货架,兽群来来往往没有一点拥挤和混乱。
明明是盗贼与强盗创建的城市,走在街道上黑龙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粗暴与不雅,相反,这里比其他地方要和平很多,两侧燃着烛火的建筑物里坐着正在喝茶休息的居民,他们望着天谈论着即将到来的暴雨,脸上的担忧与安危无关,只是在害怕雷雨可能造成的困扰,明明战争没有结束,南方离这不远的几个中心王国还在寻找机会攻击对方。
既然是这样的城市,那也没必要做些不礼貌的事情。
黑龙摸了摸下巴决定暂时放下自己的追踪,抬起脖子细细嗅着空气中酒水味道最重的地方,很快,他找到了出售这里最好的啤酒的酒馆,可是刚迈着步子进入这满是毛发与汗味的湿热大厅,立刻就遇到了自己的追踪目标。
“老大的夫人做的药水真他娘的带劲儿,我他娘的被扎了四箭,喝了一口药竟然能活着爬回来。”
挂着烈刺标志的灰狼青年扯下自己的上衣炫耀般地指着自己胸口粉色的伤疤,另一个兽立刻推开了他并从裤子里摸出一小瓶药丸打断道:“治疗药这种小儿科暂且不说,那小子给的药丸儿,让我一次性可以和八个碧雌兽轮流来几发,玩到不过瘾最后我他妈的把旁边端酒的小屁孩一起按到了床上贴脸来了几发,第二天起来,下面还是硬的!你们真该找机会好好试试!”
“春药?他的媚药也是好用的不行,一滴就把上星期的那几个来搬东西的壮汉迷倒了,躺在床上除了叫床什么都不会,想怎么玩都没问题!哈哈哈!”
话题一点点往污秽的方向发展,不过从那些兽嘴中的话语可以知道,烈刺看中的是安戈洛作为药剂师的能力,根据当时那个小镇附近骑士的汇报,那一晚雨夜,搜捕队正在找寻那名叫萨洛斯的红狼通缉犯,明明受了致命伤而且还是那么大的暴雨,过了一夜却还是让他逃到了那些贼人的旅团中。
不难猜想,那一晚那只红狼跑到了安戈洛离家出走后独居的药店中,那个傻小子治疗了来历不明的入侵者最后还把自己搭上去成为了俘虏。
不过也正因为有这样的价值,弟弟不会有危险,让他吃点苦头没准还能变聪明些,见到自己的时候没准会哭着鼻子搂着脖子不撒爪子。
黑龙这样想着,提起自己的酒杯猛灌一口,细细品着着这入口发苦回味微甜满是小麦香味的啤酒,转头朝着门口瞥了一眼。
外面没有烛火没有阳光,那里已经完全是黑暗的世界,丝丝雨点已经开始滚入满是尘土与落叶的大地,要不了多久,那些水滴就会倾泻而下,像炮弹坠地一般轰鸣的暴雨声将是最好的掩饰,趁着夜幕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弟弟救走就不担心会坏了规矩,虽然黑龙还是很想把那些尝试虐待自己心爱的弟弟的匪徒清理干净,可是看在这里的酒水与街道的治安如此不错的面子,黑龙还是打算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完成自己的事情。
“先生,马上要下雨了,我建议你还是留在酒馆吧,现在的季节很容易着凉拉肚子。”
一名身材适中但是胳膊和腹部都有点肌肉的雄性狼兽人突然拽着法厄同的袍子,这个有着罕见淡绿色毛发的雄性青年肩膀与面部有着青草一般的嫩绿,但是裹在白色衬衫下的茶色毛发却鼓鼓得像是一丛灌木,他翘首直视着黑龙湛蓝的眼睛,那双琥珀色眼睛没有任何敌意,似乎只是一个好心的旅人在给过路的人一些无害的建议。
“不,我只是,找厕所。”
黑龙顺着茶狼的爪子慢慢坐下,微微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听从这个好心路人的建议。
“厕所吗?就在后面,不过因为是烈刺的回巢期,可能会有点脏乱,啊,要不我陪你去外面的民居借一下?我的雨衣可以借你。”
“不用了,不麻烦,对了,你不是烈刺的成员吗?”
“和你一样,大概是为了一些事情来到这里而已,毕竟烈刺只会攻击法尔领土以外的商人和部队,他们在这里还是很守规矩的,或者说他们必须这么守规矩才能在这里生存。”
“明明是被所有国家通缉的旅盗,结果却和法尔王国达成了某种协议,呵,我都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不是非法组织了。”
黑龙扭头看了一眼那些在庆祝什么一样围着中央打旋跳舞的青年,冷冷地哼了一声。
“嗯,他们的确是强盗,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不过我们没有义务去做正义之士,小声地问一声,你不是来狩猎的吧。”
茶狼突然用略带有担心的语气小声问道,黑龙立刻摇头:“嗯?不,过路而已,只是听说这里是烈刺的大本营所以有点害怕罢了。”
“那就好,不过我来这里好几次了,也没遇到过什么太大的问题,甚至在烈刺里认识几个朋友,以前我还去过烈刺的大本营参观,咳咳,虽说城镇经营得不错,但是那个要塞为了你的健康着想还是别随便进去的好,他们真的需要雇佣一些人打理打理那个地方了。”
“诶?烈刺的大本营竟然可以随便进去?他们不担心有人使坏吗?”
“毕竟到处都是杀兽不眨眼的,要是任何一个烈刺成员 发现有贼,贼兽大概当场就会被处决吧。”
“嗯,也是啊,毕竟已经是经历过刀山火海的兽。”
想到刀山火海,法厄同笑了一声,拿起杯子碰了下桌子,茶狼点头回应着,拿起酒杯摇了摇,抖了抖耳朵欠着身子微笑,喝掉了杯中的酒水。
“凯洛斯,我们该走了,啊,新朋友?”
两只兽的酒水刚下肚,一只雄鹿兽人踉踉跄跄地从兽群中挤了出来,一股熟悉的气息让法厄同顿时皱了下眉头,他微微翘首,望着那只雄鹿被深棕色斗篷裹得紧紧的脖子,虽然想要试图辨认这是谁,可是对方却不断地摇着脑袋仿佛脚底放着燃烧的炭一样来回踱步,很难看清那张脸。
“啊,酒刚喝完,不过马上要下雨了,我们真的要现在出门?我被淋湿的话可是••••••”
“肯定的啊,毕竟猫头鹰来情报了,如果现在赶路大概五天时间能赶上,顺便,萨兰萨和比格尔可能要开战,如果被卷进战场那任务就会被推迟一周半左右,这一周半很可能会让那小子遇上麻烦,就算淋几天雨,那些叶子开始生长,嗯,大不了剪毛好了,反正能喝不浪费,茶叔。”
“好吧,我明白了,不过不要真的把我当茶包啊。”茶狼耸了耸肩,拿起身边的行囊搭在了肩膀上,“抱歉了朋友,有急事,如果有缘再见到,我一定请你一杯。”
说完没等黑龙回答,茶狼与雄鹿青年推开了一边胡闹的酒客大步走向门外。
两个陌生人没有离开多久,大雨便倾盆而下。
这样的大雨能很好地遮住多余的声音。
黑龙一口喝掉杯中最后的酒水,拉紧兜帽默默走出酒馆。
这个酒馆的位置,正好是背对要塞大门,烈刺的堡垒是标准的六角城池,用高墙将其与街道隔离,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一个黑岩砌起的高台作为瞭望塔,如果是骑士的话,趁夜色飞行也需要非常小心,但是这个地方的看守不过是群酒囊饭袋。
雨很大,雨水打在斗篷上的声音沉闷有力,亚麻纤维没走几步就彻底湿润,紧紧地压在黑龙的鳞片上,常年被践踏压得凹凸不平却紧实的青砖地面也变得黏糊糊滑溜溜,法厄同向四周环顾着确保没有闲兽无聊冒着大雨出来,步子迈得非常轻松随意,他露在帽檐外的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孔立刻被潮湿的水汽填满,随后又喷出白色的温热水雾。
看来是降温的时候了,这场雨将标志秋季的到来,商队明日的旅程将与淤泥,雨点和冷风作伴,但是那和自己无关,只要找到那个不成熟的弟弟,拎着他的脖子飞个两小时到达同盟的城市,一切都会在炉火和美食的温暖氛围中结束,他会扑倒在自己怀中哭泣,不断地诉出自己遭受的苦难,然后求着自己送他回到舒适的房间。
黑龙觉得很蠢,但是还是搓了搓自己发热的脸,向要塞的死角靠近,没过多久,最合适的位置到了,黑龙脱下裤子对着城池的墙角狠狠地尿了一泡,温热的尿汁冲刷着石砖上的苔藓,冒着热气,混入流动的清澈雨水中,尿罢,黑龙提起裤子转身走入那三层的小公寓楼梯,他对着远处的高楼伸展四肢,做好了飞翔的准备动作一跃而已,宽大的暗金色肉翅推开雨滴与南风呼啸着扇动,让黑龙的身体如同炮弹一般升起。
当进入空中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那起步用的公寓楼,自己此刻所处的位置已经离那里很远,这个地方果然还是很渺小,只要盘旋一圈,应该很容易就能找到那被如同被关押的公主一般的弟弟。
果然,在围着要塞螺旋状上升一圈时,弟弟的声音非常不明显地响起,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刺到了手指,他发出了一声很小心的叫声。
天知道这个贼窝天天都逼迫这个白痴做点什么药水,大好的才能用在了这群烂肉身上非常不值当。
循着记忆里听到响声的位置,黑龙张大翅膀稳住身子缓慢降落,双脚死死勾住了那冒着热气的窗台,前爪勾出小指小心地提开窗户的搭板,随后露出自己最凶恶的表情,慢慢推开窗户:“安戈洛!你看看你••••••”
黑龙本想吓唬一下弟弟然后等他一个久违的拥抱,可眼前的东西让黑龙脑海中的场景被怒火一并燃烧。
这是一个不是很大的卧室,红色的木质双人床上,小一号的蓝龙双爪如同抓钩一般缠绕在立于其双腿之间的红色腰部,那混杂在雨声中的小声喊叫根本不是受伤所致,而是因为一个大他一圈的杂毛红狼正把他肮脏的鸡巴插进弟弟那只有自己享受过的后穴中,不止如此,弟弟竟然完全没有反抗,任由那根粉嫩的肉肠钻出他的龙缝像是失禁一样留着气味清甜的汁液。
“哥,哥哥?”
蓝龙青年循着刚才的声响扭头看到自己兄长后一个激灵,眨了下眼睛后立刻推了红狼的肚子两下使劲摇头,红狼嘟着嘴转头看向窗台,在注意到满身杀气的巨大黑龙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响应,没等红狼开口,黑龙仿佛天空炸下的烈雷,推开身边的窗户框子猛地扑向红狼,尖锐的爪子非常直接地嵌入红狼的脖子,发黑的污血立刻飞溅开来,红狼失去重心,肉棒末端的球状关节扯着床上因为紧张后穴紧闭的蓝龙一起滚到了地板上,蓝龙面露惧色,但还是起身猛地抱住地上的红狼,用后背护住身下狼兽的肚子,任由自己兄长湿润炽热的前胸死死地压在身上,在这时,一阵炽热的腥臊气味冲出两只交合中的兽的身体,大量白色的浓稠精液顺着红狼满是伤痕的腹肌不断流在地板上,而蓝龙翘起的尾巴下,大量掺血的猩红色种子一串一串喷出不断收缩的后穴,一溜一溜溅在了黑龙的脚踝上形成几道白线。
“你他妈!连老子的东西都敢碰!活腻了吗!”
黑龙猛地抬起爪子,一巴掌下去用他的利爪割过红狼没有保护的侧脸,大块的皮毛与肉碎混着鲜血飞溅在发灰的木质地板上,红狼应声嚎叫,双爪扣在地板上向后拖着着想要逃跑 ,却完全没有办法逃脱,肺中的空气还未吐完,黑龙的左爪再次死死钳住了红狼的脖子,让痛苦的叫声戛然而止。
“就这样杀了你算是便宜你了!”
“哥!你住手!不要这样!”
被爱人和兄长夹在中间的蓝龙右爪颤抖着急忙护住红狼那鲜血直流的左半张脸,释放治愈用的魔法,左爪用尽力气想要让自己的兄长松开让红狼逐渐翻白眼的黑爪,并努力抬起身子让逐渐疲软的肉棒从他后穴中拔出。
“你!你这个小傻子,为什么被这样的家伙侵犯你还要保护他!了结了他我们就回家!”
黑龙强忍怒火,对着蓝龙的后背非常用力地喷出白色的鼻息。
“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期间发生了很多!”
红狼的嘴角开始不断溅出鲜血,骨骼碎裂的声音清脆细碎,蓝龙很清楚自己哥哥的做派,如果再不做点什么,自己的爱人就会被杀死。
“哥哥,答应我之后,能和我好好说话。”
“好好说个屁!你他妈什么都不懂!等你学会怎么保护自己再和老子说什么好好说话!”
“对不起!”
被怒火懵逼双目的黑龙只觉得有一股让他非常不悦的香味突然扑鼻而来,他注意到,蓝龙运用魔力将一瓶药剂引导到了手边并泼在了自己的脸上,这个药水的味道他很熟悉,毕竟是他亲手教给弟弟作为对付自己的手段。
“妈的,你在贼窝里呆上瘾了吗?竟然甘愿做肉便器吗?”
黑龙想在药水发挥作用前杀死红狼,但是红狼此刻已经喝到了那几滴能够迅速治疗伤势的药水,他挣扎时抠着地板血淋淋的爪子死劲拧住了黑龙的食指,费力向外掰动,让自己摆脱了黑龙致命的爪子。
“操你妈的,差点就死了,咳咳!”
失去力气的黑龙被红狼用力推开,红狼摸了摸脖子扶着床沿奋力站起,刚起身就猛地抬起脚爪对着黑龙的腹部来了一发踢击,可是瘫倒的黑龙理应最柔软的地方却和黑曜石一样,让红狼的脚趾一阵骨裂感。
“干,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狗屎做的!”
“萨洛斯!不要报复我哥哥!他怎么说也是我的哥哥!”
红狼坐在床上对着黑龙那双愤怒的蓝眼睛吐了口带血的口水,“他就是那个把你当垃圾扔掉的混蛋哥哥?算了,听你的安戈洛,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他能动的时候大概会把我往死里揍吧。”
蓝龙手忙脚乱地拖出药箱,确认拿对了要之后急急忙忙地将药水涂在红狼的脖子上,随后仔细检查每个伤口,“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把他安置在这里,等他恢复我想和他聊一聊。”
“呸!没什么好聊的!安戈洛!你竟然舍弃你的高贵和这些,地沟里的老鼠为伴!忘了我们是怎么教诲你的了吗!”
黑龙粗粗地喘气,想要爬起。利爪刺破了木板的地面,身体猛烈颤抖着缓慢抬升但是药水的作用让他逐渐失去四肢的支配能力,翅膀也像是倒塌的帐篷一样披在身后。红狼非常不客气地一脚踩在了黑龙逐渐抬起的头上,用力扭着脚底板让黑龙又一次趴在地上。
“喂,我是不知道你怎么看待我们,但是我想说的是,我配得上安戈洛,至少他没有想着从我身边离开!你作为他的亲人却让他逃走了,呵,刚才那么威风,现在就像条死鱼。”
“你懂个屁!红毛杂种,你死定了!我会让你粉身碎骨!”
黑龙说着狠话,还未翘起的头又一次被红狼的脚踩着歪向一边,蓝龙见状立刻抱着红狼往后撤着,“哥!萨洛斯!你们别说了!让弟兄们把我哥运到地下室吧,那里通风好,不要亏待他。”
“这是你第几次对我用这个药水还记得吗?”
黑龙吐了口唾沫,微微咧嘴。
“加上这次,两次了,对不起,哥哥,求你冷静!”
“哼,为了这样的杂碎,安戈洛,果然我放你离开是错的,臭小子,我觉得很有必要从头教会你怎么选择自己的生活了,第一步,我会教你怎么清理这些蒙骗你的垃圾!”
黑龙双爪猛地拍在地板上,双腿吃力地半蹲着支撑硕大的身体,可是没坚持多久,他还是倒在了地上吐着粗气。
“按照关系,我也许该叫你一声大舅子,不过抱歉了,只能让你在我们的老鼠窝里呆一段时间了。”
“萨洛斯,药水已经发挥效果了,这段时间他不能活动了,我去安排人安置我的哥哥,然后来手术台,我要给你检查下骨头。”
“亲爱的,你是打算弥补刚才的损失?”
“好了,快点去通知下面的人吧。”
作为压寨夫人的安戈洛突然急急忙忙独自跑到他基本不会踏足的酒馆时,所有的雄兽都开始聚集目光,大声起哄让这个很少露面的美人来几杯烈酒然后跳几支舞助兴,可是在萨洛斯进来后,整个酒会又变得鸦雀无声,大家都知道,半个小时前,这个强盗团的首领洗过澡打算与喝过送子药的夫人酣战一场,争取当晚怀上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作为战场的孤儿,被烈刺的男人们收养的男孩,坎特本能地察觉可能发生了什么糟糕的事情。
“很好,还知道安静下来,说明小子们还没喝倒,那么,坎特,安贝拉,乔尔,贝克,罗瑟斯,麦尔迪,还有那个那个,酒桶!去安戈洛的房间一趟,帮忙搬点东西。”
在作为首领的萨洛斯用有些漏气的声音报到自己的名字时,坎特下意识地开始想象那个捏着鼻子用床单遮住身体的红狼,刚才在与压寨夫人摇床时弄坏了床板弄伤了自己,毕竟红色的毛发上满是发黑的血污和潮湿的木渣,而且嘴巴好像还歪了些。虽然想象两个兽干得正酣的时候突然天崩地裂很有意思,但是旁边其他雄兽一边戳着自己的尾巴让自己快点跟上其他嘟囔着抱怨的雄兽,一起去完成老大的杂活。
直到他看到了那只大出自己好大一圈的黑龙。
龙族,一直都自作清高待在他们的领土扮作正义的使者干涉其他国家的军事,虽然数量稀少,但他们依靠着天生的强大的确做到了到处攻击进攻国家的军队以得到他们想要的“维和者”称号。
当初正是龙族给出承诺保护村庄,当初也是龙族背守承诺,让无辜的人民被战火吞噬,虽然怨恨不该转移在龙族身上,但是坎特还是默默攥紧拳头,咬着牙诅咒这个正发出奇怪笑声的黑龙。
“把我的大舅子搬走,啊,就扔在地下室那个最宽敞的拷问间,不过在那之前先打扫下,把里面的垃圾烂肉统统扫进排水渠,正好下雨,应该不难弄。”
“不用,反正你们和地上那些垃圾没什么两样,我不介意把你们揉到一起去。”
萨洛斯抖了抖耳朵,抓起地上还没摔碎的酒瓶咬开瓶口往喉咙里灌了起来,随后对着黑龙的后脑吐了口口水,可是这个举动让安戈洛非常不悦地伸爪捏住了萨洛斯手上的下巴。
“哥,你少说两句吧,明天我和萨洛斯就出门去其他营地检查了,回来之后我们再聊聊吧。”
“行啊,记得路上遗言多说点,杂毛野狗,我会等着你,然后撕了你,呵呵呵。”
黑龙似乎没有反抗的迹象,就连在黑龙说完话之后萨洛斯又抬脚踩了几下他的脑袋,这么羞辱的行为也没有让黑龙做出任何行动,他只是吐了口口水继续吐着字:“等什么呢,把我押下去吧,我等着药水失效的那天,顺便,我亲爱的弟弟,你可以和他讲讲我的故事,这样没准他的遗言你能多听点。”
萨洛斯本想将手中的空瓶扔在黑龙的头上,可是在安戈洛的眼色下,萨洛斯放弃了这个动作,只是甩了甩手让在场的兽把这个分量惊人的巨龙搬走。
虽然四肢,翅膀和尾巴都没什么动静,可是黑龙的嘴巴里巨大的牙齿咬合的声音咔支作响,包括块头最大的酒桶在内,所有的雄兽都让最好欺负的坎特负责稳住黑龙的头。
坎特很无奈也很害怕,但是咬了咬牙,他还是把爪子伸向了被湿乎乎的粗大鳞片包裹的喉咙,将足以把自己的头颅整个咬住撕碎的龙头架在自己的后背上,黑龙似乎对自己的动作很不满意,他呼了口带着啤酒的酸味与血腥气的炽热口气,咬了咬牙咽了口口水。
在其他兽固定好黑龙的身体后,大家开始移动,黑龙非常沉,这个家伙仿佛是一大块黑铁铸造而成的雕塑,坎特觉得气都喘不上来,安戈洛的房间是要塞的圆塔,离牢房隔了五层不说,地上没有收拾的垃圾如果将自己绊倒,一定会被这长刺的下巴当场戳穿后脊。
虽然大家走走停停骂骂咧咧,但是还算顺利,在牢房的看守一脸惊愕地找到钥匙打开房门,坎特终于和其他雄兽齐力将黑龙扔在了桐木制的巨大“砧板”上,原本拷问官出身的贝克熟练地掏出连接在地面的锁链和镣铐,但因为尺寸不够大,坎特又被吩咐去储藏室找寻最大码的束缚工具。
“龙啊,为什么我所有的不幸都和龙有关系。”
坎特拖着巨大的锁链,摇了摇脖子,让已经酸得要命的肌肉好好舒展下。
“坎特,你们从哪弄来的黑龙?”
“是啊,别忘了我们的压寨夫人就是龙,这又来一只黑龙?到底怎么回事。”
刚走到地牢的楼梯口,不知不觉有不少雄兽聚集了,他们舔着舌头不断探头想要看到被安置在深处的稀罕玩意儿,可是看守却把大门钥匙摇了摇,挂在了角落的架子上。
“我记得,安戈洛管他叫哥哥。”
坎特记得,在楼上的时候安戈洛一直称呼黑龙为“哥哥。”
“所以是大舅子来探亲?看萨洛斯的脸,大概就是被揍了,哈哈!”
“现在懒得想萨洛斯和黑龙啥关系,喂,坎特,那只大家伙是不是真的不能动了。”
“我也不知道,当时被老大叫过去完全不知道是要干嘛,反正搬下来的时候除了他就没动静。”
坎特抖了抖狼耳朵,拽着手里的大铁链继续往前。
“诶诶诶!坎特!切尔诺,把门打开啊!让咱哥几个进去看看!”
“是啊!你不能光顾着自己爽啊!”
楼梯口前辈们的吵闹声逐渐远离,另一边牢房里却响起另外的声音,坎特叹了口气,迈着步子不断靠近。
“喂,这个家伙真的不能动了?看这个大爪子,把你撕成渣应该像捏豆腐吧,噗的一下!”
贝克的两只大虎爪子扣着黑龙的右手腕,得意地用那弯曲的黑爪子梳理头顶的黑毛。
“贝克,镣铐还没到,你这样作死没问题吗?”
“是啊,这家伙一看就不是善茬,一个不小心小命不保,毕竟这群臭龙根本不把我们的命当回事。”
“啊,现在镣铐来了,我这就把这个大肥肉锁上。”
贝克对躲在一边的雄兽们吐了口口水,甩手放下黑龙的爪子,接过坎特手中的锁链,熟练地扣在了地面的环形锁扣中,随后他骑在了黑龙的腹部,非常惬意地趴在了黑龙的左肩上,一边坏笑着用尾巴骚着黑龙喷着白色水雾的鼻孔,一边有在地将生锈的暗红色镣铐扣在黑龙的手腕上。
“哟,虽然身子不能动,但是嘴巴,还是可以咬一下的!”
一直没动静的黑龙突然露出满是杀气的微笑,他张开血盆大口猛地咬住故意骚向自己的虎尾,贝克还没来得及把搭扣合上,整个身子因为黑龙的甩头而向后跌倒,失去重心慌不择路的贝克虎爪猛地向后撑着,正如黑龙所计划的,那只向下降落寻找支点的虎爪径直拍向那两排锋利的大牙齿。
“咔嚓••••••”
“唔啊!”
坎特完全没来得及反应刚才的情况,贝克举起没有虎爪只是一直喷着热血的右臂趴在地上翻滚着,不只是手,他的尾巴也少了一大截,而夺走这一切的黑龙大口咀嚼着嘴里的肉,让热血不断伴随闭合的嘴巴飞溅出来。
“妈的!妈的!妈的!来人帮我止血!快点!别傻愣着!坎特!酒桶!”
看呆的不止是坎特,其他搬运工也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傻了,就连属于贝克的热血喷在脸上也没敢眨眼。
“操你妈的狗杂种!我他妈要砍了你的脖子!”
撕下身上的衣服用力缠绕在伤口上,左爪随手拿起挂在墙壁上的铁棒,咬牙砸了下去,随着一声沉闷的“咚”,贝克手中的铁棒因为反冲脱手飞向墙壁,随后无力地落在了青石砖地上发出一阵“丁零当啷”的噪响。
“额啊啊啊啊!”
“喂,就凭你还想伤到我?还是投胎试试吧,这辈子你没可能。”黑龙吐出几根粘着黄色毛发的手骨摇了摇头,“真他妈难吃,又苦又涩还一股骚味,你撒尿没洗爪子吧?啊?现在你得谢谢我,没了爪子下次放尿就不用洗了,哈哈哈。”
“你他妈!给我等着!坎特!”
坎特再次听到自己的名字,一个激灵,立刻扶起倒地的黄虎兽人,向安戈洛的药房走去。
“啊!贝克怎么这副鬼样子?被打了?”
坎特扶着贝克刚到门口,还没离开的雄兽看到就开始嬉皮笑脸瞎起哄,但是被贝克瞪了几眼后,他们还是识趣地闭嘴让路。
“龙,该死的龙!这口气老子说什么都咽不下去!妈的!”贝克咬住扎着手腕断层的布条,狠狠地磨了磨牙,“知道吗,龙的身体也许很结实,他们鳞片盖得再广,再刀枪不入,菊花和肉缝只要花点功夫还是会大门敞开,等着瞧吧。”
这样一路,坎特搀扶着这个断了一只爪子的虎兽到达了药房,蓝龙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吓了一跳,随后快速地找到了止血药做了简单的处理。
“法厄同,我的爪子还能长出来吗?”
在包扎时,贝克似乎很担心他的爪子,可是法厄同听完只是摇了摇头,随后解释道:“不,不能,肌肉皮肤和毛发只要处理得当就能恢复,神经受损断开也可以重新接上,但是骨头,骨头没有办法。”
“妈的,这只杂种!”
贝克皱着眉头想要砸桌子,但是看着自己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右臂,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法厄同,你和老大什么时候出去。”
“明天早上,怎么了?”
“出去几天?”
“大概一周,国王想见萨洛斯,我们不在的时候请一定照看好我的兄长,拜托了。”
“啊,一定好好照看,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简短的对话之后,坎特又一次被贝克拉住了后肩,“我们走吧,不打扰了医生,谢谢你了。”
“回你的房间吗?”
坎特小声地问道,说实话他今天想要休息,搬运这只黑龙已经耗费了很多体力,刚才还看着被贝克的爪子被黑龙一口咬断,这突然发生的事情实在是有些让兽反胃。
“说什么呢,今晚结束了?”
虎兽突然露出了奇异的笑容,只是扭头瞥到了一眼,坎特就觉得有什么坏事要发生。
“啊?”
“回去,还记得我说的吗,龙族虽然满身坚硬的鳞片,但是他们仍然有弱点,我记得你来这里后一直都不愿意和大人玩闹是吧。”
虎兽推着僵在原地的灰狼青年,让青年路过了他的房间,也走过了自己的房间。
“诶?可是贝克叔,你的伤没事吗?不要早点休息吗?”
灰狼明白自己正被强迫回到那个地下牢房。
“没事,今晚我就教教你如何做一个男人,没记错的话当初承诺保护你们村子的龙食言没有出现对吧,没准就是那个家伙。”
“还是不要吧。”
灰狼青年大概猜到了贝克想做什么,再次停下脚步,这次虎兽壮汉没有客气,他搭在青年肩膀上的右爪非常有力地拽着青年的头发,不断地向前推。
“我让你去就他妈给老子过去!”
“疼!我知道了,别揪了。”
“乖。”
灰狼不情愿地扶着虎兽再次向前走着,没多久就到了牢房的通道,但不知道是谁传开了消息,门口站满了来看热闹的兽,他们七嘴八舌吵吵闹闹,希望铁门对面的老金毛快点把门打开。
“臭小子们,干嘛呢?”
“贝克老哥,这不是看你被咬了,我们哥们一群帮你教训他解气啊。”
一只鬣犬兽人探头探脑,吐着舌头举着爪子大声说着。
“是啊,您受伤了就好好休息,我们替你解决这坨臭肉。”
“是啊!我们来替你报仇!”
“呸,别给我惹麻烦,而且要解气也是我自己上,我可不想就着你们的润滑剂进去,一点挑战性都没有。”贝克一脚踹开了面前挡路的几个青年,吐了口口水挤到了铁门前,“老狗子,开门,就放我和坎特。”
“别这么说啊,老哥,虽然这地方归你管,但咱都是出生入死的好弟兄,你不能私吞好处啊。”
“就是,不厚道啊,贝克老哥!哥几个还没尝过龙肉,听说那家伙不能动了,好机会啊,听说龙底下有两个洞,色气得不行,出来的淫水又骚又甜。”
“别废话了,等老大出门,你们再来烦我行吗?行行好,回你们的酒吧继续闹去,实在忍不了自己商量着去房里解决。”
守门的金毛老狗扭开大门,等狼虎两只兽走入,那枯如干柴的爪子迅敏地扣上了大门,一声不吭地拔出钥匙走向一边。
“你妈的!”
被拒之门外的兽们立刻发出不满的吼声,他们摇着门想要强行进入,但是尝试了没多久,还是放弃并散开了。
回到牢房时,留在黑龙身边的兽还是那五个,他们没有离开,犀牛兽人乔尔坐在一边的小木凳上抬头望着刚回来的拷问官,有着漆黑毛发的猎豹兽罗瑟斯则小心地检查着扣着黑龙双臂的锁扣,被叫做酒桶的肥胖猪兽蹲在一边用扫把胡乱擦拭地上贝克右臂喷出的热血,鳄鱼兽人麦尔迪与棕熊兽安贝拉则只是坐在一边喝着水。
没有兽敢随便动这个外头雄兽叫嚷着要尝一尝的黑龙。
“我还以为我去打个绷带的时候你们会先玩一轮。”
贝克举起左爪对着空气挥了挥,突然抓着灰狼青年不断往黑龙的小腹推着,灰狼青年一个踉跄,向前差点跌倒,为了稳住身子,他的双爪慌张地拍在了黑龙暗黄色的肚子上,被光滑坚硬如黄玉的鳞片密致地包裹的龙腹鼓起的肌肉相互挤压形成了错落有致的方格,灰狼青年发觉,这个黑龙腹肌的手感比想象中要柔软有弹性一些,完全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坚硬扎手,黑龙沉稳的呼吸带动着肌肉的鼓动,血管中的热血流动的热浪仿佛迎面而来的巨狼,让灰狼青年立刻缩手退向一边。
“对不起!”
“对你妈卖批个起!别忘了这坨臭肉让你的家乡化为火海,现在,你该从他身上拿回点赔偿了。”
“赔偿?”
“来,喝口酒,我教你一些你不知道的东西。”
“谢谢。”
坎特搓了搓脸,抓着酒瓶狠狠地灌了一口。当酒水刚滚入发酸的胃袋,一阵不同于酒精的奇异成分瞬间点燃了坎特的身子,“唔,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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