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漸入深海 第二章 入水(2/2)
火羽摸了摸口袋,竖起耳朵,瞪大眼睛侦查四周,虽然没有发现任何不正常的地方,但是火羽并不打算掉以轻心。
“咚咚咚••••••”
看样子药物开始有效果了。
沃睁开眼睛看着已经完全变样的实验室,像是藤蔓一样的黑色触须正在原本洁白的地面匍匐前进,那些研究员也被藤蔓团团包围一动不动。
“你是?他?”
沃听到了一个很稚嫩的声音,声音来源是那个自己进门就注意到的漆黑的蛋。
“你,上锁了,所以,看不到吗?”
沃并不知道这些话有什么意义,而且和一个奇怪的皮蛋说话会让自己显得更加不正常吧。
沃决定不理睬那个皮蛋,自己只需要静静等候,让时间流逝。
“饿了。”
那颗蛋“卡啦卡啦”地裂了开来,被粘液包裹的墨蓝色毛发让沃突然觉得很眼熟。
“一起吃吗?新鲜的肉,不好吃但能填饱肚子。”
那个幼兽很眼熟,他舔舐着自己身上的液体,湿润的毛发冒着丝丝水汽,藏在耳朵后的那一对乌木色的龙角,和自己头上那个一模一样。
好吧,我梦到了自己的婴儿?有够诡异。
沃不自觉地望向自己原本养父站着的位置,还记得苏说过自己被收养的时候是七岁,尽管外观已经是十几岁的少年样貌,而自己面前那个小小的龙狼兽人,光从外观上,应该只有两三岁,手臂还很胖很短,全身被湿润的短毛覆盖着,看上去脆弱且无力有些可爱,但随后幼兽走向一个研究员,伸出小爪子摸了摸被黑色缠绕的研究员,用力一扯,就像是掰开黄瓜一样清脆的一声“崩”把断裂的手臂握在手上,此时漆黑的液体顿时从缺口涌出。
“唔啊!”
原本一动不动的研究员在手臂被扯下后立刻扭着身子想要摆脱黑色的缠绕,他尖声大喊,听上去真的很痛苦。
小号的沃张嘴露出阴森森的牙齿,大口咬向那个爪子的末端,撕下一块肉眯着眼睛咀嚼,在“咕咚”一声咽下那块肉后,小号的沃抿了抿嘴,笑着对沃说道:“嗯,这个家伙用这只手掐死过一个‘实验体’,你知道吗?他的记忆里,你也是实验体,看你的样子似乎不知道呢,自己尝一尝?”
小号的沃擦了擦嘴巴,随后将黑色的断肢扔给了沃,沃本想躲开,但是还是用爪子接住了那个断肢。
断肢接触到自己的一瞬,视线模糊了起来,并且耳朵开始起鸣,这种感觉很难受,而且视线中不断闪动自己熟悉的墨绿色纹路,不远处那个幼小的自己此时却清晰得惊人,自己甚至能看到他墨蓝色毛发下那层漆黑的皮肤以及那不断跃动的血管。
沃扔掉了手上的断肢,一切又回到了这个黑乎乎的地方。
“诶?你看到什么了?凡兽的思想和记忆都简单得要命,你可以轻易地修改,比如让他们认为水有剧毒,哈,他们身体里绝大部分都是水。”
小号的沃扯开了被自己撕掉手臂的兽身上的黑色,沃终于能辨认出这个是自己养父的一个学生,是一个有着金色毛发的虎兽,名字是多罗,听说他曾因为试验志愿者中途不配合便被他亲手掐死。
沃还在回忆这个兽的事情时小号的沃抓着多罗的左爪猛地向下拉扯,让白着眼睛流泪的多罗跪倒在漆黑的地面上,那空荡荡的右侧已经被黑血染湿,那件袍子黏在他结实的腰上,肌肉饱满分明,非常有力,怪不得能失手掐死实验志愿者。
“嗯,让我看看,如果把他认知里的你改成怪物,会怎么样。”
小号的沃的嘴巴突然向外裂开,露出一排排铅白的小倒刺,那分裂着的嘴巴一点点将多罗的头吞下,那倒刺一点点刺进多罗的脸,让他能够发力把这个金色的脑袋整个吞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时候的小号沃似乎变大了,原本的小号沃根本没法把脑袋吃进去,但是现在他办到了。
“咔支咔支”的声音很刺耳,原本一动不动地多罗突然抽搐了一下,仅有的左臂猛地抓住了小号沃的脸颊,向前推着,小号的沃“呜”了一声,张开嘴巴将多罗的脑袋吐了出来,分裂的嘴巴逐渐复原成了原本的样子,或者说青年时期自己的样子,小号沃舔了舔嘴唇,插着腰站了起来,“嘿,这家伙胆子很大,不一定会害怕你,他的想法是,麻烦有时候亲手处理掉比放着让他找自己麻烦方便,顺便计算把他的认知改成你是怪物,也不会产生什么变化,呀从一开始就是把你当成怪物的。”
“怎么回事!这里是?”
多罗想要用双手按住脸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没有被遮住的右臂让多罗发觉到了什么,发红的眼球向下撇着,看到自己空荡荡的右臂时,多罗沉默了几秒,随后大声尖叫着,一屁股跌在地上,没有右臂的支撑,多罗后背猛地撞击在地面,尾巴蜷成一团,耳朵也立刻拉拢下来。
“梦?等等,我在做噩梦?不对,是沃!是你!你的能力!是你的能力!”
多罗大口呼吸着,呼吸声混乱粗重仿佛被猎倒的巨兽,但没多久,多罗一咬牙用左臂撑着身子让自己爬起来。
沃咽了口口水,虽然自己在做梦,但是自己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后脊凉飕飕的很是可怕,多罗金色的眼睛怒视着自己,左臂鼓起的肌肉蓄势待发,他微微服下的身子让沃明白,他会发动攻击,最单纯的冲击,最直接的撞击。
“沃!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做。”
沃下意识地后退,但自己立刻明白自己犯了个错,沃的后足刚碰地,多罗就弹起后腿猛冲向沃,沃来不及躲闪,架着双臂做保护状紧盯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多罗,但是一阵风压呼啸而过多罗没有触碰到自己,他庞大的身子直冲冲地穿过沃的身体,沃突然一阵眩晕,感觉身体失去了知觉,但知觉又在一瞬回到了全身。
“哐当!”
沃迅速转身,原本应该撞向自己的多罗因为没有刹住脚,整个身子撞在了后方的实验设备上,桌子上的瓶瓶罐罐碎了一地,多罗想要站起稳住身子,但起脚就踩到了破碎的玻璃瓶。
“唔啊!”
多罗踮着爪子咬着牙再次将目光聚集在沃身上。
“混蛋,你这个杂种!等我醒来后我一定要在你的脖子上打个洞!”
“多罗,你先冷静。”
沃试图抚慰多罗的情绪,可是自己又觉得和梦里的假象说话很蠢,便不再管多罗,转身走向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小沃,伸出爪子戳了戳他。
“嗯?怎么了?不,你的思绪告诉我你认为这是梦,普通的噩梦,而且你好像没有做过真正的梦,我所知道的,精神世界不能算是梦,毕竟你没有睡着,你身上的锁链让我看不到更多,但是我想我需要做的,是让你明白你是什么,不然我们的主人就无法苏醒。”
小号的沃突然四周发黑,他仿佛融化了一般,瘫倒在地上化作一团没有形状的软泥,随后消失不见,但是他的声音还在回荡:“就算你不相信,他依旧真实,就算你不去理解,他依旧有效,你是那个唤醒者,我知道,你不知道,我要让你知道。”
沃皱着眉头,虽然早就习惯了这种直接传达到大脑的声音,可是沃就是不喜欢,就像在外面总是能闻到讨厌的香烟味儿一样。
不过这个小沃离开后,周围的黑影就开始退却,那些被包裹在黑暗中的兽也逐渐开始有了动静。
“怎么,怎么回事••••••”
苏,沃的养父醒来后很快就注意到了周围的不对劲,同时也看见自己的学生多罗断了一只手臂站在碎玻璃中间粗喘气,而其他醒来的研究员也警惕地看着周围并不断往中心靠拢,最终,所有兽的目光集中在了面无表情的沃身上,开始窃窃私语。
“沃,你做的吗?”
苏似乎有些生气,他粗壮的胳膊拍了拍身上的袍子,大步走向多罗,多罗对着苏点了点头,在苏的搀扶下走到了医疗器材边接受简单止血。
“老师,沃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们还要继续撒谎告诉他这一切是因为他精神层面有问题吗?”
多罗抓起绷带开始缠绕自己空荡荡的右边肩膀,切口非常平整,自己的骨头和肌肉以及脂肪看得一清二楚,颜色分明,已经不再流血甚至没有刚才那样明显的疼痛,但是多罗知道自己永远失去了这条手臂。
“因为我们不能让他知道,不是吗?多罗,如果研究顺利没准能让你的胳膊恢复。”
苏叹了口气摸了摸多罗的后脑勺试图安慰,多罗微微垂下脑袋拉拢着耳朵,尾巴不安地拍打着桌面:“可是这样的话,我们都会死,因为他认为这是梦的话,我们不就等于可以随便抹除的幻觉了吗!比如我的手臂,我醒来时就不见了,就算能修复,也要是我们都活着吧!”
“但是••••••”
苏望着远处同样在观察自己和其他研究员的沃,有些不知所措,苏心里很纠结,自己的腮正因为紧张蠕动着发出“啪嗒”声,脑袋中空空如也就像干燥的海绵,不管怎么努力都挤不出丁点办法。
“老师,我想活命,我不想死在这样的地方,你也不想让我们和你的小宠物一起去死吧!”
多罗再次露出凶狠的目光,死死盯着站在原地等待苏醒的沃,多罗不喜欢这个永远不表达感情的家伙,就算再痛苦的实验他都会面无表情地完成。
多罗回忆起自己掐死那个志愿者时志愿者绝望的表情,目光中再次倒映沃这张死鱼脸时,多罗对着沃吐了口痰,心里骂了一句“棺材板”。
“••••••”
“多罗,如果让沃知道他的能力,你怎么知道他会做什么,别忘了我们这几年对他做过什么。”
灰狼离开了其他的研究员,漫步走向多罗和苏,狼爪子搭在了多罗的伤口上用力按着,带着非常冷清的笑。
“杰迪,你会在乎梦里的人的死活吗?”
多罗抖开了这个在自己心目中和沃差不多,没有什么感情的狼兽的爪子,左手用力捏了捏,感受那种非常寒冷的疼痛,让自己清醒。
“这话从你嘴里出来我怎么觉得怪怪的,算了,也是,老师你怎么打算。”
杰迪拿出口袋里的糖罐,倒出一粒薄荷糖塞进嘴里,并深深的呼吸了一口,让薄荷带来的清凉感刺激自己。
“怎么打算?如果让沃知道这一切不是梦,他也许会放我们离开,虽然沃一直都是个听话的孩子,但是他同样压抑了很多情绪,很多时候想法就和孩子一样单纯,不过我也没资格说他,毕竟他是我养大的。”
苏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他和自己住在一块也只是给他屋子住而已,家里什么都有,但是自己从未主动给过他,就连询问身体状况的方式都是和实验室一个腔调,更何况自己总是强调他不过是自己的实验体,虽然曾提到过自己名义上父亲的身份,但是自己很快还是否决了这个关心。
“试试父子情深?我们这儿都只有这贼心没这贼胆,喜欢他,害怕他,他有着吸引我们的力量,但我们都保持了距离,只有你,把他带到了房间里让他由内而外地享受过父爱吧,两根都进去过吧。”多罗冷笑着,看着那些和自己有着相同记忆的兽,然后转头看着自己已经咬着嘴唇露出尖锐牙齿的老师,摆了摆手,打算再说两句。
“多罗你闭嘴。”苏最不想听到的事情被多罗毫不犹豫地说出口,苏因此狠狠地瞪了多罗一眼,多罗立刻闭上嘴巴,苏从口袋中拿出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通知,打开后给多罗看了一眼,并就着内容说道:“还有个问题,如果沃掌握了力量,并且脱离试验,上头怎么办。”
“打断一下,老师,师兄,我的问题很简单,如果沃自己醒过来我们的意识还在这里,我们会怎么样。”
杰迪很明显知道答案,但他故意放大声音仿佛喊出来一样说道。
“还记得坡尔吗?沃经常会提到一个海底的城市,坡尔死之前也是接触了沃脑海中的海底城市,所以才会认为自己溺死,不过的确是窒息死亡。”
多罗低声说着,由于自己在场,所以自己记得那种恐怖的场景,羚羊兽人口吐白沫将自己的脖子死死掐住翻白眼的样子,比被自己掐死的志愿者还要狰狞百倍。
“还有纳多克,认为自己被吃掉了,睁眼看着镜子时倒地死亡,心脏破裂。”
杰迪立刻补充了一句。
“还有尊卡,说自己被触手包围,然后拿起菜刀•••••••”
窃窃私语的研究员中有一个兽说了一半,还是停下了嘴巴。
“最大的问题是,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所谓梦境到底是什么,这些事他没有任何印象,比如老师你,眼睛就是在他的梦里被弄瞎的不是吗?这种恐怖的精神能力我们研究了五六年,可以说一无所获,不如放弃算了,没准还能活下来。”
“但是沃会被清理掉。”
苏揪着自己的袍子,咬着牙齿低头思考,想要找到摆脱现在困境的办法。
“老师,他只是你的实验样本,像我一样,不听话的实验样本直接处理掉好了,反正尸体更加容易使用。”
多罗拿起一把手术刀放在左手把玩着,但因为左手的笨拙,在刀刃翻转时,刀锋无声地在多罗的食指侧面又留下了一道血痕。
“你住嘴!”
苏几乎是吼出来,多罗被吓了一跳,手术刀顺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叮当”响。
“哼,反正我不打算死在这。”
多罗抬起屁股踩在地上,回到了研究员的队伍中。
苏看着那个身材匀称有着有力胳膊的龙狼兽青年,双爪死死扣住自己的裤腿,脑袋中思索着如何摆脱这个困境,如何让自己的养子能够安全。
很奇怪,自己不擅长去爱任何人,自己也知道沃拥有某种精神力量能让周围的兽摸摸关注他,但是自己并没有去抵制这种感情。
在这里,这个精神扭曲在一起的空间里,肉体和灵魂就理论上而言应该处于某种中介能够互相影响,虽然不会造成实质性破坏,但效应会被保留,昨夜,自己梦到了和沃初次接触的时候,但他不同于记忆的麻木,他反抗了自己的行为,乃至自己的眼睛瞎了一只,梦里是被针管戳瞎了,现实,自己的眼睛留下了针管的痕迹但并没有损坏,可自己就是瞎了。
信奉科学的自己并不相信那些神学观念,可是这种精神力量本就难以使用科学来解释,也因此,自己的研究小组中拥有神秘学的研究者,他们有着非常多的解决手段,想要破除这里的世界,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杀死这个世界的核心,也就是沃的意识,可是这么做,沃会死,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会反映在完整的现实中。
其实沃完全可以控制这里,这个世界由他主宰,但从小自己就在告诫沃他脑子有病,治疗和药物能让他稳定,他能像个普通兽去生活,但永远不要相信脑子里的东西,也正因为如此,沃从不相信自己的“幻觉”,所以就算自己对他说出真相,在这个世界的他也不会相信。
就算沃信了,那当初安排沃来到自己生活的那些家伙又不会放过沃,沃虽然在自己的引导下成功进入了FBI,收到了更高级的庇护,但那不够,只要他们愿意花点时间,沃还是会出事。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你对他撒了十几年的谎,让他变成了一个非常现实理智的笨蛋,你想对他说啊,其实你有控制精神世界的能力,这一切都是真的,你能通过思考去改变,所以放了我们,我亲爱的儿子?”杰迪微微合上眼睛,从鼻尖喷出一股暖流,“老师,你应该给过他安慰剂吧。”
“一直都有给,虽然那些都只是些左旋肉碱,但是他认为这一切没事那就会没事,只是这次,我们所有兽都被波及了。”
“是啊,不觉得反常吗?”
“是有些。”
“那不同于以往,我们做了什么多余的事儿?”
随着杰迪的目光,苏看向了那库洛斯送来的卵,那颗卵已经碎裂了,绿色的粘稠液体已经不再流动。
“噩梦行者,一种古老的邪恶生物,说实话我今天没注意到,那家伙让我注意不到他,现在这个空间属于沃,沃没做任何掩饰,我给个明路,能解决噩梦行者,沃就会失去这里的支配权,他会像平时一样当做梦醒了,然后吃掉你给的药丸躺在桌上接受体检。”
“可是这么大规模进入他的领域的,从来都没有安然无事地回来的。”
多罗的声音再次响起,其他研究员也立刻附和起来。
苏当然记得他们说的是什么,以前的学生因为被人指使做过度的研究导致陷入疯狂,乃至直接死亡,当然这些事自己没有让沃知晓,沃必须保持现在的思考方式,他必须无知。
沃总觉得有什么不太对,那些研究员对自己指指点点,而自己的养父单独坐在一边唉声叹气着,时不时还看向自己,那只被遮起来的左眼让自己脑海中回忆起昨夜自己的梦,自己在梦里戳瞎了那只眼睛,这个巧合让自己有些不安。
这个梦没有结束。
沃觉得有些心烦,顺手从桌子上抓起一件养父的备用长袍披在身上,苏那股汗液的酸咸味道扑鼻而来,沃明白这件白跑自是穿过的,而且穿了好几天,可沃并不嫌弃,毕竟现在的自己现在是裸体的,尽管自己无数次让那群研究员摸遍全身,但自己还是希望平时能让自己的躯体掩藏在衣服下。
就算这这一切只是自己大脑不稳定产生的幻觉。
在自己披上这件衣服后我注意到,苏用那仅剩的眼睛盯着自己看了一会儿,随后站起身走向那些研究员,开始说什么,但是很快,苏被多罗粗大的胳膊推倒在地,多罗皱着眉头很愤怒,他举起胳膊指着自己的鼻子大声喊着什么,虽然距离不是很远,但沃听不清。
毕竟这是梦啊。
“你说什么?告诉他真相?喂喂喂,搞清楚,他根本不会相信我们这些‘梦里的幻想’,他是什么样的兽我们不清楚?他要是有让我们消失的念头怎么办?我们就这样去死?”
“是啊!风险太大了!而且等他把我们送回现实,上头肯定也会察觉到,别忘了试验协议允许实验体死亡!”
“同意,你这样是在把我们往火坑里推,从一开始我就反对这样的生物活着,他比文典中记载的噩兆更加危险。”
“噩兆,我们忽视的噩梦行者也跑了,如果他和实验体发生冲突,导致这里被撕裂,我们这些凡兽必然会收到影响,如果讨好噩梦行者我们没准有机会离开!”
苏知道,这里没人会听他的,沃在他们的眼中只是一个危险的实验体,可是,苏看到沃穿着自己的衣服时想起的,是他刚来到自己家中时,被自己硬塞上自己旧衣服的样子,他没有嫌弃自己的汗臭,一开始自己还很高兴,可是当发觉这样对沃的思维成长不好时自己骂了他,让沃明白自己有权利表达自己的情绪。
一开始自己的确是把他当做一个可以消耗的实验体,利用他超于常兽的自愈能力和适应能力进行各种药物试验,可是看他面无表情地接受一切后突然对着自己问了声“我做的好吗,父亲”后,苏看到器皿反射面中自己不知何时皱起的眼皮,让自己第一次心痛。
“他活着对我们好处更大。”
“那么好处有什么?说啊。”
“我们如果能和他妥协,引导他使用能力,那我们的研究不就更加顺利了。”
“你平时不看他的反馈报告吗?实验体根本就不会是那种容易控制的家禽,对了,这个实验体一直养在你家,你自己没数?”
“所以我,我才说我能说服他。”
“哈,据我所知,你和实验体的所谓父子关系完全就是笑话,他没可能听从你的话语,你打算认领怪物我们没话说,但是别忘了,现在这个家伙失控了,他妈的现在他真的控制不住了!我们都有可能会死!没有注意你就闭嘴!我绝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是的,我们只遵循风险最低这个原则,我们参与这个试验就是为了活着拿到奖金!”
“灾厄需要被清除,我说过很多次,如今我们知道他的力量是什么,为什么迟迟不动手。”
两个神秘学学者一脚踩在刚才就在准备的法阵上,高声吟唱:“שבטך ומשענתך המה ינחמוני גם, גם, גם כי אלך בגיא צלמות לא לא אירא רע”
法阵顿时闪出奇异的金光,其他兽立刻后撤了几步,从来没有兽相信这两个神棍说的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可是这次他们的确用出了真本事。
那道光腾起后直冲向不远处被光吸引注意力的沃,苏不知为何,踉跄着扑向沃所在的方向,用身体挡下了着一道金光。
“你疯了吗!”
神秘学者大声喊道,可是他们来不及避开苏,于是他们加大了光线的冲击力,打算贯穿苏的身体,将沃和苏一起杀死。
“苏?”
沃下意识伸出爪子,地面突然涌起一具深紫色的肉墙挡在了苏与光线之间,光线触碰到肉墙的一瞬,炙热的白色水汽伴随爆炸喷涌向四周,浓烈的恶臭让所有在场的兽捂住了口鼻。
“沃,请听我说。”
苏被依旧保持冷静甚至在傻笑的沃慢慢搀扶起来,他在微笑,嘴里嘟囔着“我怎么又梦到奇怪的东西了”一类的话语。
“其实你拥有神秘的力量,我骗了你,你的梦,你的幻觉,都只是你的力量下意识流出导致的,对不起,他们都是你拥有的魔力而不是我所说的精神疾病,你从一开始就是最正常不过的兽!孩子!控制他!不要再被束缚!”
苏知道沃不会轻易接受这个说法,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
“哈,我一定是魔幻小说看多了,下次得找本纪实小说看了。”
沃轻轻抚摸着自己养父的后背,自己的养父确实是会做出挺身而出保护自己的兽,尽管他一直表现得很冷血无情。
“苏,嗯,在这里叫你父亲,额,爸爸,啊,我在干嘛啊,做梦而已,对不起弄瞎了你的眼睛啊。”
苏感觉到了自己再不好意思,因为在梦里道歉什么的,很奇怪。
“听我说!这不是梦!从一开始你就拥有控制现实的能力!你在梦里戳瞎了我的眼睛,那我就真的瞎了!虽然我一直告诉你这只是梦,或者精神疾病带来的幻想,但是我现在向你道歉!我撒谎了!这一切都是你的力量导致的!你能轻易地控制他们!”
“我的梦,我当然能控制,但是我醒不过来。”
“醒不过来?我有办法啊。”
沃抬头看到多罗与两个正在发光的研究员站在苏身后,苏猛地回头想要做什么,但是他没有机会了,尖锐的钢管被多罗直直地插进了苏的胸膛,温热的血液在钢管被拔出后喷涌了出来溅了一地。
“唔!你们在干嘛!”
“为民除害!”
沃虽然知道自己是梦里,但是自己从没想过要自己的养父死。
因为这是梦,所以你没事吧。
沃小心地抬起苏的后背,苏突然睁开眼睛,慢慢站了起来。
“动手!”
发光的兽大声喊道,多罗也没有犹豫,抓着钢管的爪子再一次刺下,可是这一次,钢管没能插进沃的身体,被折弯的钢管此时贯穿了那个金色的身躯,沃皱着眉头站起,嘟囔着,“真是的,我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梦。”
“怎么回事••••••”
多罗甚至没有感觉到身体被贯穿的一瞬的疼痛,苏站起的尸体在自己打算刺死沃的时候猛地抓住了自己手中的钢管掰弯转而刺向自己。
苏没有生者该有的生气,多罗吐了口血,“怪物”,多罗突出这两个字便倒在了血泊中。
“遵循教诲!消灭暗影!”苏粗壮的胳膊在两个学者准备攻击前狠狠地砸进了他们的胸膛,学者身上的光点顿时四散爆裂开来,在落地后闪出一阵热火后,烧焦的兽在原地一动不动。
其他研究员害怕了,就这一瞬,苏死了,变成了丧尸,两个神秘学学者被自己的光线烧焦了,而多罗,总是一副坏脾气的兽体学者,此时粉色的肠子流了一地已无声息。
“这才对嘛,既然无聊,就找点乐子。”
地上的黑泥慢慢凝聚,已经是和沃差不多高但是龙角更加稚嫩的小号沃趴在苏的身上,打趣地看着这具行尸走肉。
“找乐子?算了吧,我只想快点醒过来,看到苏这个样子我挺害怕的,我似乎不能一直让梦如愿啊,苏这样子不算复活吧。”
“因为啊,这是现实啊,你已经在现实里了,这是你的现实。”小号的沃拍了拍苏的脑袋,摸了摸他的背鳍,灵巧地落在了地上,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嗯,至少你有这样的能力,毕竟你是他的一个血脉,不足为奇,只是呢,你身上那个让我不舒服的东西哪儿来的。”
小号的沃慢慢走向沃,沃挥了挥爪子让和自己长得一样的家伙离自己远点,不过小号的沃没有理睬这个动作,而是将爪子扣住沃的手臂,小心地碰了碰竖着蔓延在沃手臂上的纹路,可是小号沃的肉球还未触碰到那些发光的线条,就有静电一样的光点“噼里啪啦”地炸开,将小号沃的爪子弹射开来。
虽然是梦,可是这里的所有东西都好恶心。
沃不喜欢和自己长得一样的这个家伙,说不上原因,或者自己原本就厌恶自己?为了不让自己的想法打结,沃不在思考这种有的没的的问题,转而看向墙上的电子钟。
已经过去了大概一个半小时,如果是平时自己早就被叫醒了。
又或者这是梦,连从未出过错的时钟都是假的。
“这个,不是你的力量!你不被允许拥有!”
小号的沃猛地跃向看钟的沃,沃听到了小号沃的动静,立刻侧身躲开小号沃的扑击,并抬起右臂在转身时发力给了小号沃一发手刀想让他彻底安静,可是沃的爪子拍到小号沃的后颈时,那种触感不是被毛发包裹的肌肉,这种感觉更软,不像是有骨骼,后颈椎的那种凸起感完全没有。
对啊,这是梦啊。
沃再次试图嘲笑自己,并走向自己的养父。
“啊,既然是梦里,那陪我聊聊吧,苏。”
苏没有回复,和自己印象里的一样,不过这次不同的是苏没有回过头看自己。
沃知道在梦里和别人说话很傻,可是这次时间感觉很长,所以自己需要找消遣的事情。
“老爸?这个称呼可以吗?”
沃用火羽平时的语气说道,如果是平时的苏,苏一定会颤抖着鱼鳃说“你就没有别的事情吗?”
“你后面有个窟窿哦。”
沃拍了拍苏被血染红的后背,在梦里的刚才,多罗用钢管刺穿了苏,可是这是梦,苏确实在动,尽管只是摇着身子,可是他有呼吸,至少自己希望他在自己的梦里能有点反应。
“啊,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家伙,没想到你迟钝到了这种地步,难道真的是因为你从小生活的环境不正常所以你根本就不什么是正常?”
杰迪,那个参与研究一年半的狼兽人研究者将一个箱子扣在桌上,双爪熟练地解开两边的锁扣。
“也许吧,所以我的梦总是那么混乱。”
“既然是梦,可以拜托你帮我个忙吗?”
“什么?”
“你知道的,我是研究生物的,你这样的东西,在这种空间下内脏是不是还能保持兽的,我想知道你的里面是否还是正常运作的,既然是梦你也没什么好抵抗的不是吗?反正你也没少参与更加难受的试验。”
杰迪从箱子中取出一柄白色的塑料手枪,对准了沃毫不犹豫地开枪,沃听到“噗”的一声响动,下意识向侧面前滚,那支白色的飞箭直直地插进了后面的皮革沙发上,蓝色的液体散发出奇异的光芒。
“杰迪你疯了!他要是发火怎么办!”
“哦?我需要在乎吗?我们一直在他没有发动能力的时候对他各种检查,这样能检查出东西才怪!现在,沃,你的血是流动的吗?反正我在流血哦。”
杰迪说完,露齿微笑着,拿起手术刀划破自己的胳膊,让鲜红的血液滴在了地板上,中午诶的黑色顿时涌了上来,非常贪婪地接着那小小的血珠。
苏晃了晃身子,突然拔出脚步,猛地冲向灰狼兽人,灰狼兽人脱下自己的白色长袍,像是斗牛士一样做好架势,在苏健硕的身子袭来时抬手将白色的长袍盖过苏的头顶,身体右转灵巧地躲开,并伺机将手中的塑料枪对准苏的肚子来了两发,苏试图再次站起,但是很快还是摇晃了两下倒在了地上。
“苏!”
“没事,或者说他不需要担心疼痛一类的,不过没想到这个肌肉毒素还有用,他确实不算是死透了。”
虽然是梦,但是沃不喜欢别人莫名地实行暴力,更何况自己厌恶噩梦。
“我倒是觉得你这样挺好,前提是配合,不要有多余的动作。”
沃让自己快速进入战斗模式,自己在FBI训练了三年,早就学会了应对各种袭击的手段,对付这种拿枪的家伙,找到掩体,避免正面对决。
于是沃快速地踢倒一张桌子,在桌子的掩护下自己溜到了金属台柱后,观察着那个让自己觉得有些疯癫的狼兽。
“喂,你在梦里也会试着战斗吗?你觉得梦里的东西真实吗?既然都是假的,那么我也只是你臆想出来的,我会攻击你,没准只是你想被攻击。”
沃没有高兴理睬杰迪,杰迪挥了挥手臂,继续微笑着,身上那黄色的服装沃觉得眼熟。
“上头想要你的精神数据,想要你的这种奇妙的能力,可是我只想知道你是什么,还有当初出现的那些没法解释的东西是什么!这个世界,那群傻子坚持的所谓正确是有错误的!我只想要了解那个世界而已,阻拦我的苏已经不在了,我知道你很能打,但我也不是没有准备。”
沃没有发声,伸出爪子捡了地上的玻璃碎,小心地夹在自己的肉垫上,听着逐渐接近自己的声音随时准备反击。
尽管是梦,但是被攻击什么的,沃很不喜欢。
“知道吗?这个世界早就不是那群白痴所知晓的科学世界了,说真的我很羡慕你,你是更加高等的存在,只可惜你只有这种程度,当我能得到你的所有内在时,我一定能超越现状!机会!死路!哈!我会绝境重生!”
我听不懂这个狼兽在说什么,可是那身黄色的衣服也让自己想起来了。
这是一个特殊部门的服装,作为FBI探员的自己曾经接受过不少和邪教组织有关系的案件,而真正去处理那些“常规外事件”的真是这些喜欢穿着醒目黄色罩衫的研究者。
不过这终究只是梦。
“Uzii Furi Akuia Nurufar.”
狼兽突然停下脚步,嘴里念着什么,沃觉得有些不对,身上的毛发开始微微竖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传遍全身。
沃快速起身向前,“噗”地一声,方才自己站的位置伸出了一个黑色的方尖碑,如果不躲开,那么自己一定会像是烤串一样被插在柱子上。
好吧,这个梦有点刺激。
沃猛地低头,感受毒镖从自己的头顶飞过,然后侧身翻滚躲在掩体后面。
“Yirakua Fezia!”
沃听到这句奇怪的语言后,那不祥的感觉再次出现,沃猛地前扑,红色的荆棘将自己刚才倚着的玻璃柱绞成了碎片,透明的玻璃渣子“卡啦卡啦”撒了一地,沃逐渐收缩的眼瞳中刹那间映射出一支混在向地面滚落的玻璃渣中的飞羽,银色的箭尖直直地飞向沃,沃猛地后仰双爪扶地让自己再次弹起后迅速滚向一边的桌子后面。
由于不知道杰迪使用的是什么把戏,所以沃不敢轻举妄动,但是梦里会有这样的东西吗?
沃看了看自己的爪子,试着想象此时自己握着一个火箭筒,毕竟这是梦,如果是自己的梦,那自己一定可以做到。
“Kaku!”
沃拍了拍空空的双爪,又一次向前扑倒,躲开了那一地的藤蔓。
好吧,梦里的事情不会随我意。
沃咬了咬牙,尽管是梦,可是这种被逼着的感觉自己很烦。
“哈,没想到竟然有一个法师?一直被打很不爽吧,他在你面前什么都不是,只要你放弃你所谓的‘正常’,你所希望的从来都不属于你。”
沃听到自己后背传来熟悉的声音,回头时看到的正是小自己一号的沃,沃没有继续关注小号沃,继续寻找掩体。
“你躲不了太久的,真的要谢谢你的好爸爸,他这样的家伙能教出你这样的乖孩子,哈。”
杰迪捡起地上多罗那被咬过一口的断肢,从口袋中拿出一枚硬币塞进肢体断裂处,那条手臂立刻开始扭动起来,杰迪放下手臂,五个爪子立刻抓着地面向前匍匐前进。
沃看到了这个诡异的东西,那有着金色毛发的手臂扭动着,冲向自己,沃试图踢开这条手臂,但是这条手臂灵巧地拍击地面让自己腾空,在沃试图翻滚躲避时,断裂处喷涌出了许多粘稠的红色浆液,这些浆液像是融化的橡胶一样死死地黏在了沃的身上,我想要脱掉外袍摆脱这个手臂,可是自己还是慢了一步,手臂被这些红色的血胶拉扯,一把扑在了沃的脖子上,五指立刻向内收缩,死死地扣在沃的器官上,沃双爪立刻卡住这个胳膊,想要把他扯下来,可是自己没有那么大的力量做到这一切,只能屏住呼吸防止咳嗽带走肺里仅存的空气。
“抓到你了。”
杰迪抬起手枪,对准沃的身体,扳动扳机,“砰”地一声白色的飞箭冲向沃,细长的针头一下子刺进沃的小腹,那蓝色的液体迅速注入沃的肌肉中。
虽然是梦,但是自己很不喜欢这种窒息的感觉。
沃清楚地感受到了冰冷的液体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并且出现了非常直接地造成麻痹感。
很快,沃就失去了身体的支配权,虽然能看到不断走向自己的杰迪,能听到他口中的呢喃,能感觉到身上的肌肉在疼,可是自己连一个手指都无法动弹。
“啊,没想到那么简单。”
见到沃被制服,剩下的五个研究员立刻围了上来,“你真的,制服他了?”
杰迪的一个眼神立刻又吓退了剩下的五个研究员,研究员们很识相地保持了距离不再靠近。
“哦,对了,在解剖他之前,我有样东西想要,不过很可惜让我来我有点不愿意。”
杰迪踢了一脚沃的肚子,眼神再次转回那些研究员,杰迪吹了个口哨,慢慢走向一边像是展示一样将双臂展开。
“什么东西?弄到的话我们是不是可以得救?”
“是美差哦,我知道,你们对他的肉体有一种占有欲,连我也不例外,它很美不是吗?”
黑山羊兽人咽了口口水,其他四个兽面面相觑,虽然是个怪物,但是它的确很美,乌木的角躲藏在墨蓝色的毛发后,给人一种高贵神秘,不可侵犯的样子,而且他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不管做什么他都没反应,唯独试图侵犯触碰他隐私位置的时候他会非常生气,甚至直接将兽推开,平时一句话也搭不上,所有兽只能冷着脸做数据收集。
最重要的是香味,这个厌恶香烟味道的狼兽精壮的身体总是带有奇异的冷冷的香味,像是麝香又像是某种花朵的味道。
“原本打算采集苏以前搞到的样本,结果那是苏自己的,毕竟他有两根棒子,谁知道哪根射在了外面了,算了,反正我可以搞些新鲜的,你们想做什么做什么,他是个难啃的骨头你们也知道,只是别把他的种子咽下去就行。”
山羊兽人第一个扑到了无法动弹的沃身上,伸出手撕掉了那件白色的袍子,把鼻子埋进沃胸口白色的短毛中深深地吸了一口。
不同于残留在衣服上的味道,沃身体散发出来的是温热而新鲜的气味,黑山羊喜欢这种檀香一样淡雅的香气,那紧致的肌肉在自己的触碰下不断收缩变得更加结实,腹肌上白色的毛发光滑得让自己的手掌能从上到下一次性摸到底,一点都不刺手。
沃想要动弹,将这个黑山羊从自己的身上推开,可是自己无法控制身体,但是黑山羊湿润的鼻子在自己的胸沟间上下游走的瘙痒自己能清楚地感受到。
“不要,碰我!”
沃用尽力量,慢慢张嘴,吐出无力的不满,可是山羊兽人抬起头对着沃微微一笑,很快一阵阴影遮住了沃的视野,沃努力让眼睛看清前方,原本模糊的黑影逐渐变成了暗棕色的屁股和大粗腿。
“嘴巴不要说多余的话,留点力气做别的事情吧。”
“唔?!”
沃能看见在自己头顶张开闭合的粉色菊花,以及那完全硬挺的硕大肉棒,一只粗糙的棕色大肉爪握着肉棒向下压低,包皮被肿胀的红色龟头向两边挤开,紫红色的马眼尖聚着一滴透明的水滴,一股浓烈的尿骚味顿时扑面而来,沃想要干呕,想要反抗,可是自己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看着棕熊撸动自己的肉棒慢慢曲腿让整个身子压向自己。
沃知道自己会遭遇什么,咬紧牙关试图把头瞥向一边,可是脖子就像是打了水泥一样,寒冷无力。
该死的,为什么梦里会出现,我根本不想要被!我喜欢的只有勇希!
沃知道自己没有对自己撒谎,自己不喜欢这些家伙,自己也不想让身体就这样被他们看到,如果可以,沃想要将他们全部击退,可是自己做不到。
“请你慢用,我会很温柔的。”
“艾克里,我先来的!你!喂!你不要太霸道了!”
黑山羊的鼻子随着声音的消失离开了自己的胸膛,取而代之,那只棕熊突然一屁股坐下,巨大的重力冲击着沃的胸腔,沃肺里的空气顿时被挤压得干干净净,沃瞪大眼睛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嘴巴张大想要大口呼吸时,那只熊棒湿漉漉的龟头趁着这个空档猛地插了进去,棕熊扭了扭腰,整个身子向前挤压,左掌有力地拍在了地上挡住了自己下坠的巨大身形,右爪按在沃的乌木色龙角上,向上用力拉扯,沃感觉到那带着恶臭的咸腥味的粗大肉棒正不断往自己的嗓子里进军,那一条粗大的屌穴顺着自己的舌苔漫过界沟滚入舌根,马眼开始不断流出带有熊骚味的汁液,很烫,而且味道很浓,沃感觉呼吸变得更为艰难。
沃干咳着,那无色的淫水不断地从鼻孔流出,沃徒劳地用舌头推着那根肉棒,可是自己粗糙的舌苔包裹肉棒时,棕熊非常兴奋地呼出一声喘息,握着龙角的爪子也奖励般轻抚着沃的头发,棕熊觉得自己的肉棒已经进得够深,足以让自己进一步深入后,棕熊低下脑袋,用夹在毛发里的眼睛看着沃的后脑,满足地仰着脖子挺身让屁股向上腾了一下,那两条平放着的腿顿时包裹住了沃的耳朵,那种闷热让沃完全无法继续讲新鲜的空气吸入肺部,堵在自己鼻腔里的雄汁恶臭也无法散去。
棕熊扭了扭两条腿,肉棒猛地突刺,直接抵在了沃的小舌头上,并且不断往自己的食道挤。
“唔啊!呜呜!”
沃感觉自己的嗓子火辣辣的疼,被肉棒堵住的嘴巴不断地向两侧张开,越往后越粗壮的肉棒让自己的上下颚简直就像是要被掰断一样。
太粗了!太乱来了!
沃想要摇头,想要把肉棒吐出来,但是他没有能力这么做,只能用仅剩的力量弹动舌头无力地推挤那经脉粗壮的肉棒边缘。
棕熊感觉自己架好了身子,右爪开始抓着沃的龙角前后抽动,那粗大的肉棒慢慢从嗓子眼里离开,然后猛地插进去,肉棒一路到底后棕熊再次拔出自己的肉棒,在龟头触碰到沃凹凸不平的舌苔后,又是一次野蛮直接的冲撞,沃想要吐出自己因为痛苦而积攒在肚子里的空气,可是肉棒塞得自己的嘴巴严严实实,鼻孔里满是棕熊肉棒中流出来的淫液,自己再怎么努力地试图呼吸也只能让鼻尖多一个透明的气泡。
“这家伙明明很喜欢嘛,我还以为真的是个冰山美人呢!你看,他在吸我!很用力地吸!很想要的样子!哈哈,我很快就会流出美味的蜂蜜了,你要好好尝尝啊。”
棕熊大声笑着,双腿夹紧着沃,享受着沃因为呕吐感而不断吞咽吐出自己的肉棒的那种紧凑感,右爪更加有力地提着龙角,让沃的嘴唇因为自己的推拉更有利且更频繁地撞上自己肥硕的熊蛋。
沃第一次对犯罪分子之外的兽弃了杀心,这个熊兽粗暴地将自己的头一次又一次拉向他满是骚味的身体,而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一边干呕一边忍受粗壮的肉棒灌入自己的喉咙,并用鼻子喷出不属于自己的体液。
沃紧闭双目,越发燥热的身体让自己毛发逐渐竖起,全身很闷很痒,嘴里的肉棒还在不断抽插。
“你这样让我们很难办啊。”
“有什么难办的,后面随你们啊,有三个洞呢!”
“你把它压在身下我们怎么用!”
“是啊!要不是看你玩的起劲我们早就把你拉下来了。”
杰迪挥起爪子扇了扇不断涌向自己的那股熊骚味儿,皱了皱眉头看着手表。
杰迪很想笑,这群兽竟然真的就这样玩起了自己一直想要获得的玩具,完全不在意自己现在生死一线间。
不过这和自己没多大关系,毕竟这个实验体性格是扭曲的,虽然调查得知他有一个男朋友,但是他对那个男朋友忠心耿耿,也就是说别的兽就算侵犯他,也不会让他轻易臣服甘愿被这样玩弄,想让他摒弃尊严,放弃自己的忠诚露出藏在生殖腔中的肉棒喷出种子,不来点刺激的根本不会奏效。
这是自己对这个实验体的了解。
顺便,曾经上头派过兽去调查那个叫勇希的兽,可是一无所获,仿佛这个世界不存在勇希一样,但是资料库的确登记着,过去的时日实验体私生活也的确有这样一个兽存在,但是只要是调查或者企图捕获,都会一无所获。
虽然只要一份精液样本,但会很困难,现在的实验体嘴里含着这么大个肉棒,被这么浓烈的雄性气味侵占,他那条缝竟然没一点动静,和资料上有较强性欲完全不同,也许这可以说明他很有抑制能力,FBI的训练并非表面功夫,同时更加说明自己现在的情报与行为的正确。
“行吧,但上面还是我的。”
棕熊右爪松开了龙角,两条粗壮的腿顿时一曲,肉棒缓慢地挪出了沃的嘴巴,口水与淫汁混合着的粘稠液体在那红得发紫的龟头与沃的嘴唇间连起一条长长的水晶项链,在项链断开后,水晶落在了沃的胸口挂在毛发上反射着委托的白光。
沃趁着这个空档大口呼吸着,努力把肺里的水咳出来,然后继续尝试让身子动起来,自己的嘴巴很疼,喉咙也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痛觉如此清晰完全不像是被毒素干扰,全身都能感受到这个实验室的冷气,但是自己就是没法动弹,这不应该!
该死的,只是梦啊!
“嘛,兽多热闹,来吧,都来尝尝。”
棕熊半蹲着,胳膊伸入沃的腋下,猛地抱了起来,让沃悬在空中,一边等候多时的黑山羊摸了摸自己早就硬挺的肉棒,舔着嘴唇走向沃的身前,半蹲着再次把脸埋在了沃覆盖着已经有些湿润的白色短毛的腹肌上,两只拇指扣在沃身下的那条缝隙上向外掰着让毛发藏起的粉色软肉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该死的!别碰那!
沃敏感的下体躲藏在这条肉缝的最深处,像是生蚝坚硬的壳中的鲜美肉块,想要吃到,需要用点手段,而这个黑山羊乐意尝试,沃想要挣扎,但是沃做不到,当黑山羊将那满是疙瘩的粗糙舌头伸入自己的缝隙中是,沃全身像是被闪电击中一样颤抖了起来,酥酥麻麻的感觉因为黑山羊湿热的粗糙舌苔来回舔舐而越发激烈且难以忍受,棕熊也没有闲着,双手压着沃的身子让沃被迫跪在寒冷的地板上,然后猛地一挺腰,让那硕大的龟头再次挤入沃的嘴巴中,我没有任何机会将痛苦喊出来。
“你们三个别忍着了,很安全,一起来啊,兽多热闹。”
棕熊得意地用爪子沾了点沃嘴唇上的口水,涂在沃鼻尖绿色的箭头上,沃怒视着淫笑着的棕熊,杀意渐起,因为这个动作只有勇希能对自己做,他触犯了自己的底线,他必须为此付出代价,但是自己依旧做不到什么,那只混蛋棕熊在自己试图低吼发出“呜呜”声后,更加得寸进尺地伸出长长的舌头舔舐自己的头发。
“来了!来了!”
鬣犬兽人低声窃笑着,吐了口口水在爪心,然后脱下裤子将口水涂在了自己大红色的肉棒上,鬣犬兽人挺着那尺寸同样硕大的长枪灵活地绕到了沃的身后跪下,用那包裹着粗糙短毛的肩膀抵住沃粗大的尾巴,双臂像是藤蔓一般缠绕着沃的细腰,鬣犬“嘿嘿”一笑,将湿透了的龟头抵在了沃紧闭的菊花后急不可耐地将肉棒插了进去,沃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忙着应付嘴里的大家伙和自己生殖腔里的那个该死的舌头已经够自己难受的了,现在多了个完全没有情调的鬣犬将他的肉棒非常直接地插进了自己的后穴。
鬣犬扭着腰,试着运动了几下,原本会以为这个实验体的小穴是第一次被这样插入会非常紧,但是在肉棒彻底塞进,自己的玉丸抵在那圆润的屁股时才发现自己想多了,他臀部的肌肉的确结实有力有弹性,可是透过小嘴后的空间却湿润温暖且顺从,鬣犬龇着牙扭着腰让自己的肉棒在沃的肠壁四周打旋。
“诶嘿嘿嘿,这家伙不是第一次被兽喂肉棒,他很习惯被兽插入,诶嘿嘿嘿,轻松地吃进去了!”
鬣犬兽人说完,猛地加速自己抽动的速度,那健壮的腰部来回起伏升起一道连续不断的微风,“啪嗒啪嗒”的响声富有节奏地快速响起,鬣犬兽人卯足了劲儿像是打桩机一般,只顾自己的肉棒在沃体内疯狂往返,沃的呼吸变得更加混乱,这个鬣犬完全就是在打洞,肉棒毫不客气地摩擦沃的肠壁,让肠壁快速收缩扩张,异物感让沃的后菊收缩着,不断尝试闭合,可是在这样高速的摩擦下,沃只觉得自己的后面快要起泡,非常的疼。
“诶嘿嘿嘿!太爽了!太棒了!仿佛量身定制!”
鬣犬兽人猛地挺着身子,用足了力气将肉棒往上递到了最深处,一旁舔着甜蜜肉缝的山羊兽人被突然抬起的身子吓了一跳,舌头猛地一伸刺进了沃的肉壁,沃清楚地感觉到,肉棒抵着自己的肠子还在往里挤,鬣犬非常卑鄙地让身子向前倾,用他的肉棒挤着自己的内壁试图把自己的肉棒从缝里挤出来,虽然沃忍得住,可是黑山羊终于还是借着鬣犬的功把舌头伸到了自己的肉棒边缘。
“唔!”
沃还在尝试控制身体,可是自己只是徒劳,在鬣犬用腰部的力量把自己的身体向上推挤时,棕熊也借着自己向上抬的身子,毫不犹豫的双足一跨,把自己的肉棒全部推在了自己的嗓子眼里,沃的鼻尖整个埋在了棕熊的下体卷曲的毛发中,鼻子中溢出的逐渐粘稠的白色液体糊在了那些棕色的卷毛上。
棕熊微微站直了身子,向下压着肚子,那厚重的脂肪抵在沃的龙角上,湿漉漉的让沃没法抬头更没法看清周围的状况。
沃紧紧皱着眉忍受着这一切,并思索着当自己的任何一个躯体能够运动时,如何将他们击倒,反正是梦,杀了也许会解气一些。
“喂,契克,你这是在故意戏谑我?”
鬣犬在感受到来自棕熊的压力后,鬣犬“嘿嘿”笑了两声,跪在地上的双足慢慢抓着地面,双腿向上,用腰部继续施加力量,明明肉棒已经到底,鬣犬却还在试图将肉棒往上塞,因为鬣犬的动作,棕熊不得不站得更直。
“嗯?只是他里面又暖又软,外面的肌肉就像是摆设一样,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是吗?他的嘴巴也是,吞吞吐吐的,比我用过的最高级的飞机杯还要爽,那我也情不自禁好了。”
棕熊说完,双腿向两侧推开,两只爪子都按在了沃的乌木龙角上,“喝呀!”一声吼,棕熊的躯体往下猛地压迫,沃被这突然的压力推得又是一阵干呕,明明已经是底部了,可是清晰地感受到那巨大的龟头压着自己的食道又往下挪了一步,沃发麻且酸楚的嘴巴被他的肉棒根部推得更大,撕裂感让沃逐渐翻起了白眼。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这只是梦!好疼!好难受!比训练的时候难受多了!苏两个棒子塞进去都没有那么难受!混蛋!混蛋!混蛋!
沃想要反抗,但是自己正在逐渐失去意识,明明只是梦!
如果是我的梦!那就拜托!拜托!
沃身上的纹路突然开始发光,一阵灼烧感让沃瞪大了眼睛,莫名的痛楚从自己的内部爆发开来,沃瞪大眼睛,喊着肉棒的嘴巴猛地闭合,尖锐的牙齿死死地嵌入棕熊的肉棒中,棕熊被这一咬猛地将肉棒下压,挤开了沃的牙齿,棕熊急忙拔出自己的肉棒,那一瞬,白浊的种子与鲜红的热血伴随一阵清脆的“啵”,喷涌向沃逐渐向前怒视着棕熊的脸。
绿色的箭头在发热,在燃烧,那被棕熊涂在上方的精液迅速干涸,形成薄薄的一层糊在了沃的绿色印记上,棕熊还在射着种子,一地的精液让后腿的棕熊没能站稳滑倒在地,黑山羊被跌倒的棕熊一屁股夹在地板上,羊角刮着地面向后划着,羊蹄子受到惊吓胡乱地拍打着地面,而鬣犬兽人也吓了一跳,猛地抱住沃的肚子双腿向上一抬将整个身子架在了沃的后背。
沃能感觉到,自己的感官在恢复,可是全身都很热,那些纹路仿佛在燃烧一样,沃伸出爪子挠着自己的纹路,但是越挠越痒。
“怎么回事!”
杰迪抬起手枪准备补一发毒剂,可是沃抬头地一瞬,巨大的瞳孔突然在杰迪的脑海中绽放,杰迪顿时慌了神,猛地扣下扳机,但是毒针飞向的不是沃,而是地上的棕熊,棕熊吃了这一针,想要后撤的身子立刻变得僵硬,他粗壮的胳膊无力地垂在地上,身子轰然倒塌,在他笨重的臀部下,山羊兽人还在努力推开这个身体,但是他太弱了,根本搬不动这个身体,只能呼吸着这个棕熊腥臭的胯下,并蹬着腿继续尝试挣扎。
“他他他,他不是中毒了么!怎么回事!”
鬣犬兽人害怕地颤抖着,不祥的预感不断从自己的背脊往上爬,但是沃猛地向后倒,用体重将鬣犬兽人狠狠地积压在地面上,鬣犬兽人喷出一口带血丝的唾沫,在那一瞬,鬣犬兽人炽热的肉棒微微颤抖,一阵热流猛地喷射出去,沃咬着牙,后穴迎来了热潮,大量的精液被灌入了自己的肚子,在没有拔出的肉棒与自己收到刺激再次紧缩的菊花间“哧溜”地飞溅出来。
沃猛地站起,让那根逐渐疲软的肉棒从自己体内滑出来,然后抬起尾巴猛地用力让留在直肠中的种子流出,流淌在已经昏倒抽搐的鬣犬兽人洁白的肚子上。
沃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刚才对自己放肆的三个兽,沃想要深呼吸让重新获得身体支配权的自己冷静,但那股迅速冷却的熊骚味,雄汁的臭味让沃怒火中烧,沃踩着鬣犬的精液抬起爪子就是一脚,非常用力地踩下。
沃只对犯罪分子下狠手,那些冒犯过自己的家伙沃从来都是试着微笑免去麻烦或者直接冷面无视。
这次,沃真的愤怒到了极点,就算这在沃的认知里还只是一场噩梦。
“只有勇希可以这么做!只有勇希!就算是梦里!我也只会让勇希对我这样!”
这是什么情况?
杰迪看着沃那有力的大腿来回弹射,一脚一脚用力地踩在逐渐下陷的鬣犬的胸膛,竟然开始害怕。
前几脚这个鬣犬还会咳嗽两声,但是沃几脚下去直接踩断了他的肋骨,骨头的裂片大概直接刺入了这个鬣犬的心脏,所以鬣犬喷出一口鲜血后没了反应,无声地让沃将他的胸膛踩成浆糊。
“你们俩!不想死就帮忙!”
另外一边一直默不作声的白虎兽人和羚羊兽人突然睁开满是鲜血的眼睛,步履蹒跚地往杰迪走着,杰迪立刻明白了什么,对着地面吐了口唾沫抬起手枪对着那俩一看就不正常的兽连续开了好几枪。
杰迪看得到,毒液的的确确注射进了这些兽的身体,可是他们毫无反应。
“噩梦行者!”
杰迪突然想起了两个神秘学学者说到的怪物,自己知道那是什么,那是一些信仰某个强大神明时召唤的更高级世界的生物,他们拥有智能,喜欢吞噬其他生物的记忆,最终让他们成为行尸走肉。
杰迪一把将手枪扔向那两个把自己逐渐逼向角落的兽,抓起桌上的剪刀握在爪心准备随时自我防护。
“只有勇希有资格在我的头顶画画!也只有他!允许占有我!听明白了吗!”
又是一声沃的怒吼沃,沃对着无法动弹的熊兽的肚子猛地一踩,棕熊那双眼珠几乎要被他满身被挤压的肥肉推出眼眶,而底下的山羊兽人四肢往上抬起,“呜呜”地喊着,似乎想要逃走可是他没有这个能力。
“只是一场梦,你犯得着这样吗!”
杰迪大声喊道,但是沃完全没有听自己的话,杰迪咽了口口水,快速思考如何逃走。
援兵,那群家伙一定还在监视••••••
杰迪无处可逃时猛地挥舞剪子,锋利的刃划过白虎兽人的胸膛,白虎兽人面无表情地顺手抓着杰迪的胳膊,向下翻扭,骨骼错位的痛苦让杰迪顿时跪在了地上大口喘息。
上面那群家伙如果打算来救自己,早就来了。
杰迪叹了口气,“行了,给我个痛快吧,反正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和你们接触没有好下场。”
杰迪说完闭上眼,白虎兽人和羚羊兽人就毫不犹豫地抓住杰迪的身子向两侧撕裂,已经完全长成沃的样子的噩梦行者慢慢提起那个灰狼的脑袋,分裂了嘴巴用口器刺入灰狼的耳朵大口吮吸着什么。
“唔,没想到是这样呢。”噩梦行者擦了擦嘴上的粘液,扔掉了灰狼头,快步走向沃,“唤醒者,既然能力恢复了,那就做正事吧。”
“你给我滚开!”
沃全身的绿色纹路再次闪动,漆黑的细丝与绿色的火焰在地上涌起,相互冲撞然后消失,产生的余震将噩梦行者推了开来,噩梦行者站稳后发现自己的半个身子被烧焦了。
“哇哦,这个,到底是什么。”
噩梦行者再次融化,地面涌起巨大的黑色浪潮,奔涌向还在踩棕熊肚子的沃,沃只是瞪了一眼浪潮,浪潮就被绿色的火焰完全反推了回去。
“唔啊!”
噩梦行者从浪潮中飞出,滚在地上大声咳嗽,但是噩梦行者注意到,自己和自己召唤的力量被轰击,但是周围一切实体并没有被那火焰灼烧。
“原来,这东西只能对付高维度的东西吗?”
噩梦行者再次恢复了身形,钻到了灰狼杰迪黄色衣物附盖着的肉块下,猛地包裹住了一边站着的白虎兽人羚羊兽人在内的所有肉,快速地挤压着那些肉块,然后一个身体被黑色的黏糊吐了出来。
和沃长得一模一样,虽然龙角颜色并不是乌木色而是深褐色,身上也没有那些奇异的绿色花纹。
“新的身体,啊,要是这样都拿你没办法,我大概会被你直接杀死吧,毕竟你可是拥有非常接近血脉的孩子。”
噩梦行者慢慢走向沃,沃注意到了噩梦行者的存在,自己的梦里出现自己并非少见的事情,可是自己看到这个沃,莫名觉得恶心,沃再次催动那不知名的力量,从身体蔓延的绿色火焰奔迅速涌向噩梦行者新塑造的肉体,火焰猛烈地划过整个实验室,捂着脸的噩梦行者一点事情都没有,但是地上的黑影少了很多。
“太好了,也就是说,这个保护更多的是由内保护自己,几乎没有侵略性,现在我有了肉体,我只是血液,你那奇怪的能力并不能阻止我,哈哈!唤醒者,你还没有醒过来对吧,竟然依靠这种东西躲藏,现在让我告诉你你是谁,你该做什么吧。”
噩梦行者挥了挥手指,地上的棕熊睁开双眼,全身飞溅出的黑色血浆迅速凝固成胶液,缠绕着沃的四肢,用非常大的力量将沃扣在地上。
“还来?”
沃咬着牙怒视着这个和自己长得非常接近但是总有违和感的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自己身上的纹路似乎能让自己召唤绿色的火焰,可是不管自己如何让火焰迸发,对无法阻止那个丑陋的自己接近。
“别那么紧张,我只是让你想起点你忘掉的东西。”
噩梦行者慢慢蹲下身子,笑着看了无法动弹却努力尝试挣脱的沃一眼,慢慢张开嘴巴,一只满身粘液的黑色肉团从噩梦行者的嘴中一点点爬出,肉团轻轻一缩,猛地弹射到了沃的脸庞,沃感觉到了这个肉球短小的触须正抓着自己脸上的毛发不断往上攀爬,目标很明确,是自己的嘴巴。
沃努力咬合紧闭双唇,但是那个肉球慢慢地伸出小触须勾住沃的嘴唇,向两侧掰开,明明只是个巴掌大的肉球,却有着可怕的力量,刚才被棕熊粗大肉棒肆意揉虐过的嘴巴又酸又疼,沃腮帮子使足了力气却起不到任何作用。
沃试着用舌头做无能的抵挡,舌苔触碰到肉球的一瞬,沃差点吐了出来,这个肉球的味道很糟糕,又腥又臭,仿佛是一大团从下水道里挖出来的蠕虫尸体。
“唔!唔要!库区!”
沃扭着脖子想要阻止肉球的继续深入,但是肉球停留在了自己的口腔,并慢慢分裂,沃感觉口腔一阵细微的疼痛,许多小口咬破了自己的嘴巴让整个肉球贴紧在自己的上颚和口腔壁。
“你会唤醒我,我的血肉,过去会这样,未来也会这样。”
沃突然听到了非常模糊却被自己逐字理解了的奇怪语言,随后自己的脑袋像是撕裂般疼痛,大量奇怪的信息开始往自己的脑袋中注入,自己过去的生活每一个细节都如此清晰地闪现着,沃开始疯狂地低语,各种曾经说过的话不断地倒读着从嘴中涌出来,。
“唔啊!”
沃无法忍受这种由内而外的痛楚,不禁大叫了一声,那绿色的花纹再次闪动,沃的幻听立刻模糊乃至消失。
“切,不知道是谁给你的这个保护,想要阻止计划的家伙接触过你却没有杀你,有意思,很可惜的是,我知道如何让你想起所有事。”噩梦行者墨蓝色的爪子伸入沃的嘴巴非常粗暴地将被烧成肉干的肉球扒开,然后轻抚着沃紧皱的额头,“等你觉醒,你会感激我的,到时候好好发泄吧,在那之前,我需要做点其他事情。”
噩梦行者吃下那个肉球后没多久,噩梦行者笑了出来,“沃,不得不佩服作为一个有这样性癖的家伙,竟然为了那个一个月只能见一次的男友这么拼,努力保持着自己的忠贞?不过我知道你的一切,我也知道怎么让你忘掉你的忠诚,让你成为你会喜欢的样子。”
噩梦行者转身找到了黑山羊的衣物,从他的衣兜里找到了一双白色的袜子,沃知道,那是他的袜子,勇希穿过的被自己私藏的那双体检前摆在柜子里的袜子。
“嗯,好品味,就像老酒一样,如果是普通兽的话大概会这么说?物归原主,物归原主。”
噩梦行者将袜子平铺后粗鲁地套在了沃的鼻子上,全然不理睬沃想杀死兽的表情。
“这只是我的梦,你只是个幻影!你会消失的!”
“是啊,我会消失,我不觉得在你获得真实之后会放过我。”噩梦行者微笑着,“从刚才开始被三个兽围着弄得很难受吧,尽管你掖着藏着,但其实你现在很想射一发不是吗?为了勇希你连打手枪的次数都少得可怜。”
沃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和自己长得很像的兽猛地一脚踩在自己的胸口上,让自己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后穴逐渐干涸的精液因为自己的尾巴被迫铺平而带动了毛发,让沃觉得很不舒服,但是四肢被那些血胶束缚着自己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不然自己一定要用自己锋利的龙爪将这个自己的粗糙复制品撕烂。
“那么,作为礼物,我就帮你撸一把好了。”
噩梦行者踩着沃胸口的爪子对着沃的胸口转着圈,然后顺着中央的沟向下移动,粗糙的肉垫压过沃的胸肌逐渐迈向小腹,然后拇指扣在了沃生殖腔的最上端,噩梦行者踮起脚尖,让那乌木色的爪子挤入那一小段缝隙中,被沃藏起的液体在冰冷尖锐的爪子刺到沃的肉穴内壁的一瞬,像是水枪一样顺着那爪子抠出的小缝里滋了出来,淋在沃的大腿内壁融化了那鬣犬干涸的精液,黏答答地糊在沃的尾巴内侧柔顺的白毛上。
“唔啊,混蛋!离我远点!”
沃想要收缩自己的肉壁,可是这个兽的确很清楚自己的敏感点,他脚爪位置一转,用拇指刺入中间的空挡向上一推,半个脚掌撬开了自己的肉穴,那个沃前半个脚爪刚伸入就准确地用脚趾抓住了自己的肉棒。
“唔啊!别碰那!”
那个山羊粗糙的舌头对自己的肉穴百般揉虐,那只鬣犬也通过自己的后穴对自己藏在深处的肉棒各种推挤,自己敏感的玉丸早就积攒了一大堆没有射出的种子,现在再次受到这么直接的刺激,沃抖了抖身子咬着牙,不断地使劲让肉棒往里面缩,但这个沃没有说大话,他很清楚自己的肉棒往那个方向躲藏,那只脚掌死咬着自己的肉棒不妨,准确地用肉垫拨开沃肉棒的表皮,直接踩龟头。
肉棒还在充血,肉穴内部又疼又痒似乎开始红肿,沃也止不住地开始让自己的前列腺液涌出龟头。
“别再弄了!”
沃的呼吸逐渐混乱,沃感觉自己有些坚持不住了,在盗版沃的爪子插入自己的马眼时,沃忍不住了,完全充血的肉棒猛地顶开盗版沃的前脚跟,从侧面滑了出来,盗版沃抓住机会,让脚爪整个踩在沃的肉棒上左右揉虐,湿漉漉的肉棒更加敏感,伴随着盗版沃脚爪的每一次绕圈,沃都咬牙感受那种触电般的感觉。
沃不想承认,这个感觉很舒服,沃吐着残留着一股雄汁腥臭的热气,双臂试图向自己的身体靠拢,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沃逐渐张开嘴巴想要吼叫,但沃却不自觉地呼出娇嫩的喘息,口水也不自觉地溢出嘴巴。
“我说过我了解你,你看,很舒服不是吗?”
盗版沃看着总算自觉张大的嘴巴,打了个响指,从沃脖子两边突然窜出两条触手,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沃被这突然的刺激吓了一跳,堵住的肉棒终于失去了控制,白色的种子疯狂地喷射而出,溅在了盗版沃的脚背上,还有自己的腹肌上,沃想要阻止自己的射精,但是那是爪子,非常不礼貌地继续挤压自己的尿道,后脚掌猛地踩着自己藏在生殖腔中已经彻底放松散开的玉丸。
停下来!停下来!
沃想要大喊,可是这两条冰冷坚硬的触手不断地往自己的嗓子中钻着,并不断贴紧自己的食道,上下蠕动着。
沃一次又一次地将白色的种子喷洒出来,凹陷的肚子逐渐积累出一小汪白色的小池塘,可是盗版沃似乎并不满足于这样,前足的肉垫按摩着还没有疲软的肉棒,顺着肿胀的尿道再次往下,在肉棒的根部猛地突入,一阵强烈的刺痛让沃大脑再次陷入空白,沃用鼻子重重地吸气,勇希的袜子那股特殊的气味让沃皱着眉头,脑海中不断响起勇希,然后沃努力抬头看着那双刺入自己肉穴的脚爪,扭着身子再次试图反抗,但自己身体动得越激烈,深入自己生殖腔的那只爪子就越是锐利地刺向自己粉色的软肉,让自己的内部撕裂般疼痛。
“勇希也许能给你不错的床上体验,但是我也有点特殊的本事。”
盗版沃的右足突然长出几个肉瘤,随后小小的甲壳虫样子的东西孵了出来,它们抬起小爪子飞速地找到沃的肉缝并挤着脑袋钻了进去,盗版沃看到所有甲虫钻入后,将爪子抽了出来,非常满意地看着沃因为小甲虫们在自己的生殖腔中肆意游走用他们尖锐粗糙的关节与足部揉虐里面那已经充血红肿的粉红色肉壁,沃再次因为这种疼痛阈快感交织的刺激翻起了白眼,那两只粗大触手的缝隙间甚至涌出了一丝白沫。
“哈,已经爽翻了吗?我说的吧,我很了解你,我知道怎么让你舒服。”
盗版沃得意地俯下身子,用爪子沾了点沃肚子上的精液,放入嘴中细细品尝着。
“我,一定,会,把你,撕碎!”
沃白着眼睛,猛地抬头,没有用嘴,而是让声音直接传达到了噩梦行者的脑海中。
沃满脑子都是杀意,沃想要撕碎这个践踏了自己和希美好约定的混蛋,就算这个只是梦。
沃想要他死,沃想要力量,沃知道,自己拥有力量。
绿色的纹路开始“吱吱”作响,沃的龙尾仿佛要融化一样开始“咕嘟咕嘟”起泡,原本黏在身体上的液体迅速蒸发,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的触手不断爬出沃的身体,那些入侵在体内的东西被完全撕碎。
沃的感官变得异常灵敏,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清晰,自己能看到这里的全部,自己能闻到所有气味并找到他们的源头,光与影在此处纠缠,如此婀娜。
好美。
沃惊呼了一声眼中奇异的世界,并慢慢闭眼,让身上的触手奔涌而出,噩梦行者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或者噩梦行者没有做任何反抗,粗大的触手缠绕着那墨蓝色的肉体像是扳手拧螺丝一样让整个肢体翻转并断裂,污血溅了一地却很快被沃身上流淌出的污泥一滴不剩地吸干。
该醒了。
沃无力地瘫倒在地上,闭上眼视界让一切回归黑暗。
“唤醒,回归,你的命运在呼唤。”
沃觉得自己还没有清醒,那些奇怪的声音再次响起,和以前一样,并非从某处顺着空气传入耳朵,是直接在脑海中回荡的声音。
“好了,别烦我了。”
沃再次睁开眼睛时,周围回到了那个冰冷的地下试验场,可是这一切都有些不对,本应该睡在试验台上的自己此时披着苏的长袍躺在地上,那些本应该拿着平板记录数据的研究者全部和自己的梦境一样倒在原地,没有声息。
沃起身快步走向自己的养父苏身边,蹲下检查他的身体,还是温热的,心脏也在跳动,大概是没事的。
“苏!喂?醒醒,这里怎么了?”
沃的眼前突然闪现出了苏被贯穿的后背,鲜血淋淋的他突然扭头看向自己。
“唔?”
沃吓得后退了一步,但是面前的苏依旧趴在地上非常平稳安静地呼吸着,背鳍正微弱地一起一伏和平常打瞌睡的时候一样。
“苏?”
沃再次触碰苏的一瞬,沃鲜红的视界中看到了自己,那个在梦中迷茫的自己,还有那突然贯穿了心脏的钢管,和皱着眉头的多罗。
我没醒过来吗?
沃突然脑海中窜入了大量的记忆,属于苏的记忆。
这是龙和狼兽人的孩子?乌木色的龙角和墨蓝色的毛发,嗯,毛发下还有隐藏的鳞片,挺可爱的,不过不要对他太友好,毕竟他现在的处境不能相信任何兽,包括我。
这是自己与苏刚相识的时候,自己被兽从那辆失事货车中搬出,送到了这个研究所,并被这个鲨鱼兽人收养,自己记得那时候那冰冷的态度,沃很不喜欢。
可是通过苏的眼睛看见年幼的自己时,心中却有着一股奇异的酸楚,但心口却暖暖的,可是嗓子像是堵了骨头一样,很疼,说出话也变得粗暴随便。
“既然我是你的监护人,那么我是不是要给你起个代号外的名字?安苏?”
沃眼中的世界再次翻转,长得更大的自己正对着计算机核对自己的成绩信息,自己当初没有什么追求,本想念个财经大学做个会计,但自己的录取通知书在送往信箱的那天被苏截下撕碎。
那群家伙,就想着对这个孩子研究研究研究,我们拿到的数据还不够吗?我已经保护不了他了,也许,敌人能成为最好的盟友。
那晚,苏让自己去了特殊的军事训练学校,接受非常严峻的测试后被列入了“雏鹰”,进行了大量可怕的地狱式训练,最终被安排在了这个城市的FBI中。
虽然沃从未相信过自己的这些幻觉,可是沃相信刚才眼中闪过的一切。
“沃,请听我说!其实你拥有神秘的力量,我骗了你,你的梦,你的幻觉,都只是你的力量下意识流出导致的,对不起,他们都是你拥有的魔力而不是我所说的精神疾病,你从一开始就是最正常不过的兽!孩子!控制他!不要再被束缚!”
这是真的,刚才的一切都不是梦。
“精神世界。”
沃突然吐出这样的词汇后,全身的绿色纹路再次“呼呼”作响,仿佛燃烧一般窜出翠色的火花。
“唔。”
沃觉得很疼,黑色的线条与绿色的火花相互碰撞在一起,相互抵消着,很快又失去了动静和往常一样只是散发荧光。
“快走,他们来了。”
沃眼前闪过一个墨蓝色的身影,沃猛地抬头,看到了自己。
“又是你!”
沃刚准备攻击,但是沃发现,他有着和自己完全一样的乌木色龙角,而不是深褐色,并且那个逐渐消失的自己让沃知道他真的是自己。
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
“离开这里!越远越好!摆脱那些教徒的计划,带着勇希离开!去其他国家!时间不多了快走。”
那个身影很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沃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抬头看了一眼摄像头,立刻让自己潜入精神世界。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做到这个,可是自己知道,精神世界里,自己不会出现在物质世界。
没多久,那些脚步声的主人向实验室扔了一枚闪光弹,可是沃只是挥了挥爪子,闪光弹便被地上涌起的黑色软泥包裹,让这枚闪光弹没有了表演的机会。
“上!”
沃小心地躲在桌角,那些穿着黄色保护服的全副武装的特攻端着步枪扫视着周围,并开始搬运地上那些研究者。
苏被非常粗暴地拽着尾巴往门外拖拽着,沃看到这个场面内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戳了一样非常疼。
再见了,父亲。
沃知道自己做过了什么,也明白自己所谓不正常正是自己的正常,毕竟自己是怪物,信息灌输到了自己的记忆中沃眼眶湿润了,残酷的现实就是苏死了,他在精神层面已经完全消亡,这是只有作为怪物的自己能够明白与见识的。
原来他做的一切只是保护自己吗?
沃早就知道,但是不愿意去相信,一直保持着这份幼稚的自己现在连和苏道别的机会都没了。
不过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沃明白,自己所在的实验是有兽在监控的,而且远比自己想象的可怕,在那之前,沃想要找到自己的爱人,确保他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