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泉纱雾的终末(2/2)
冰冷刺痛的感觉自小腹处袭来,少女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就连乳晕处也泛起小小的咯哒;她抬起头来,看向了镜中自己的目光不包含一丝情感,随着一吸、一呼,少女伫然坚定了眼神,一狠心,双手同时发力,将刀尖刺入了柔软的腹部。
\"呜欸呜......\"
虽然内心早有准备,可突入其来的剧痛却还是让少女疼得不由叫出了声,被小内内堵住的檀口只能发出一声短促而又含糊的呜咽。而镜中的自己,双目早已泛起了点点泪花。一缕暗红的鲜血随着插入的创口缓缓淌下,沿着腹部肌肤的纹理,最终含于了脐心的小小缝隙中,并随着后续堆积的液体继续向下淌落,蜿蜒着探向了少女幽邃而又神秘的地方。
然而此时的纱雾却无暇顾及这些,深知深度还远远不够的她双手继续发力,不顾身体与大脑反馈的疼痛信号,坚持将手中的小刀向自己身体内部继续插得更深、更深......少女口中的呜咽从未停止,仿佛失亲的小鹿一般时断时续,哀婉不绝——直至听到左腹传来了“噗嗤”一声轻响,伴随着一声小小的惊呼,双手压力随即骤然减轻,她赶忙收回双手的力量,免得刀尖戳破自己柔弱的小肠。
纱雾定了定神,调整好了刀刃在体内的长度,没有给自己哪怕一丝犹豫的机会,随即毫不留情地继续向右进行着切割。
小腹处的伤口从一个小点开始向右扩大,一缕缕鲜血争先恐后地随着腹压与重力向下流出,如同九曲小河般交汇在马甲线处,仿若先前未关紧而滴落的水龙头开始流出汩汩细流。随着刀刃的切割,少女额头开始浮现出细密的汗珠,断续的呜咽不知何时也转为如同初经人事般少女的悲鸣,睫毛间的泪花化作了泪水,从少女的眼角缓缓淌下,惹人怜爱的脸蛋泛起了病态的红晕。即便疼得银牙快要咬破口中的内内,双手依旧如同一台冰冷的机器般,从左至右,一丝不苟地将自己平坦的小腹一字切开。
——直到左手肘碰到了自己的乳鸽,少女才惊觉一字切腹已然完成,后知后觉的她终究回过神来,才轻轻地将插入自己右侧创口的小刀拔出,用颤抖的右手尽力保持端正地置于身前,随即抬头看向了前方:先前白皙的小腹已然添了一道从左至右,平整无比的血线,腹中线、小穴处早已被鲜血涂抹上了一笔瑰丽而妖艳的线条。纱雾艰难地用自己尚未沾上鲜血的右手取来纱布,轻轻擦拭着自己脸上的泪花,随后将其放回原处。
“还没有结束——”望着身前的小刀,纱雾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克服着身体的抗拒,纱雾再次拾起了那即将夺取自己生命的金属,比对着镜中的倒影,颤抖着将其抵在了自己双乳与马甲线的交汇处——数月锻炼出来的紧实的线条,如今成为了完成残酷仪式的完美拟线。
随着“噗哧”一声轻响,银白色的刀刃再一次侵犯了少女那未被开发过的纯白肌肤,由于是顺着纹理向下切割,对比起横切时所遇到的阻力,纱雾可以说是毫不费力地便将其划到了两条创口的交汇处。
“呜呜啊....啊...呜呜呜呜!”
当小腹被切开的一瞬间,少女的小肠争先恐后地从创口中探了出来。此时少女除了刀刃划过胴体的炙热,躯体还感受到了十几年人生从未体验过的冷冽与冰凉。然而,此般痛苦并不能阻止纱雾继续对自己实施的残酷行为,随着刀刃继续向下切割,如同艺术品般完美的肚脐被无情划开、下腹的肌肤如同黄油般被分开两侧......随后,刀锋终于触碰到了少女最珍视,最爱护的小豆豆处——冰冷的刀刃没有丝毫停顿继续向下滑落,直到少女右手紧握刀柄的小拳头触碰到了床上垫着的白布,纱雾才完全地了解到——她把自己最珍视的小穴毫不犹豫地笔直剖开了。
右手攥紧了手中的小刀,左手颤抖着取下了口中的小内内,这位年仅十几岁的少女呜咽着,哀鸣着,终于大声哭了出来,抽噎声仿佛诉说着这个残酷世界、无情命运对其家庭、童年的冷漠与不公,诉说着稚嫩身躯最后的反抗与报复......
随着抽噎声渐渐停止,纱雾左手摸向准备好的纱布,用尚未沾染血污的部分胡乱擦了擦朦胧的双眼和已然哭花了的小脸,然后强忍着比起先前破瓜时更加难以忍受的剧痛,颤抖着取下了已被鲜血浸泡的衫原纸,仔细地擦净了刀上的每一寸血污,随后归到入鞘,端端正正地于身前摆好。
纱雾艰难地用手强撑着娇弱的身躯,先前正坐的坐姿不知何时早已无法维持,变成了凄美中带着一分可爱的鸭子坐,白色丝袜早已被染上了片片屡屡的血迹,仿佛艺术家随手涂鸦的花纹。然而少女先前那完美的腹部如今却被添上了十字形的创口,大量小肠早已随着腹压流出,再也让人无法提起半点欲望。
然而纱雾知道,她还有最后的步骤需要完成。少女伸出右手,犹豫着,恐惧着,最终咬了咬牙,还是将其探入了自己的腹部......
作为黄漫老师,纱雾在画淫纹时字然知道子宫的位置,在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中,少女找到了自己完好无损的子宫。
“嗯呢...呃呃...嗯啊...嘤~”
如同先前抚摸自己小穴一般,纱雾抚摸着自己的子宫,在难以忍受的反胃和剧痛中,她渐渐找到了比起抚摸小穴,欺负小豆豆更加舒爽的快感,随着揉捏与抚摸的加剧,纱雾渐渐要攀上那快感的高峰......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即将高潮的前夕,纱雾突然凝聚了最后的一股气力,右手手上猛然发力,一把将自己的子宫连同两个小小的卵巢扯了出来。望着面前手上沾染着鲜血的,身为女性最重要的部分,感受着突如其来的剧痛与永远无法传达到脑海中的空虚,纱雾抽噎着,大笑着,哀鸣着,完成了对自己最后的惩罚。
随着腹中涌出的大量鲜血,纱雾终于感受到了自己身体渐渐归于冰冷与沉寂,举着子宫的小手无力地垂下,自己先前最重视的器官也随之滑落,少女的眼皮愈来愈沉重,她艰难地睁开了双眼,最后望了一眼床边桌前相框内的照片。
“好想再和尼桑...看一次烟花啊...”
半晌,那稚嫩的身体终是失去了生息,随着床铺边缘,垂下了相框中身着浴衣少女般同样的银色披肩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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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尼桑!怎么样怎么样?这个点子画成同人志的话一定会在会展上大卖吧!”
“怎么可能会啊!!!还有你怎么转型成guro漫画老师啦!!!”
一把抢过了纱雾自己写的R18-G大纲,和泉正宗将其撕了个粉碎。
望着焦急万分却又欲言又止的尼桑,纱雾不知为何心里特别开心,甚至嘴角不由得溢出了甜甜的笑容。
嗯,等一会儿就把那把小刀丢掉吧...
世界依旧对纱雾无比残酷,但少女却不再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