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首席磕粮员约稿01(1/2)
女大学生的尸体被从尸体袋中搬到桌上,众人晦气地用手扫了扫口鼻——乡下没有新鲜事,到了农闲的季节家家都无聊的很,听闻村里谁家出事儿了,亲戚朋友就都扒在死了人的这家院墙上向里张望,看别人家的热闹。
有人小声议论道:“听说是得病死的,不干净。”
“那还搬到家里来?”
“这傻女子签了个什么卖尸首的纸,医院要给她拆吧了,她家不让,给抢回来的。”
“抢回来干嘛,读书女子,废物一个。不如就让医院把后事给办了,倒省钱。”
“啧,话怎么能这么说呢?好歹能保住囫囵个的尸首,怎么不比让人拆了卖强?”
“那倒也是……这倒霉催的也是苦了她爹娘,到死连套彩礼都没换出来。”
马尾辫从脸颊处绕到胸前,标志的脸蛋儿上粘着几缕发丝,漂亮的双眼皮轻轻地合着,长长的睫毛因为汗水而打结。唇上还涂着没被擦掉的淡粉色唇膏,上方精巧而上翘的鼻子挺立着。青春的气质即使死了也没有消散。
她的身材很优秀,双乳丰满而挺拔,早在高中时候就开始发育了,性格纯真、但身体色情,让她成为了许多人的性幻想对象。就连松垮的高中校服都没法遮挡住她的身段。双腿也因为时刻注意饮食和锻炼而紧致而优美。
女大学生身上还穿着生前的那套衣服,干净利落的冲锋衣和牛仔裤。可因为被闷在尸体袋里一路了,而变得骚臭难闻。收拾尸首的人把衣服的拉链拉开,试图把衣服脱掉。但是尸体已经变得僵硬了,怎么拉扯,关节也都纹丝不动。
“拿剪子来吧,反正衣服也得烧了。”
“死了也不给你妈省心。”
沿着袖口,带着锈迹的铁剪子艰难地锉开了化纤衣服。剪刀不伶俐了,男人干脆扯着衣服上的豁口,把袖子撕碎。破损的衣服就像打开的粽子,展开在尸体周围。
“这料子,可惜了。”
老妪坐在角落里的椅子上,砸吧着嘴,说了句闲话。
见衣服都剥得差不多了,也该擦拭身子了。妇女便回头用身子挡住一旁孩子的视线,把他支出去,好让他避开不该看的东西。
“二娃子,你去兑盆温水,再把灶坑旁边的抹布拿来。”
那个十来岁的孩子应了一声便去拿水了,也没把门带上,穿堂风飕飕的吹,吹得人脊梁骨发凉,可老妪叫回了一边嘟囔一边走去关门的妇女——“就开着吧,散散屋里这味儿。”
外套和衬衣都被拨开了,黑色的内衣包裹着泛着淡淡青紫色的躯体,丰满的乳房还挺拔地翘着,男人盯着胸脯,愣了一下,手上的剪子一直下不去,直到旁边的妇女把他拍醒。
“怎么了,还没见过啊?一摊死肉,还穿个这么骚的兜兜。”
没了道德障碍,男人一剪子铰开了文胸的系带,把布料扔到了尸体的脚边。乳房里已经结了硬块,乳头也高高地凸起来,散发着异味的汗水珠子细细地分部在上面,像是刚洗过的的干枣。阴唇也肿胀着,托起上方挺立的坚硬印蒂,一丝乳白色的液体还在唇口挂着,发出白带的腥臭味。
看热闹的人群在外面等了半天,里面半天没动静、众人快散伙回家的时候,一个青年高呼:“快看嘿,小小子儿出来了,正往北房走呢。”
听闻,众人快熄灭的好奇心就又被吹了把火,燃起来了。
见小孩抱着个热气腾腾的盆和抹布出来,脑子灵活的人用胳膊肘戳着身旁的同伴嘀咕起来。
“你瞅,拿水盆儿了,准是那个女子现在被剥光了衣服,要净身了。啧啧啧,他家女子小时候我见过,在县城上学的时候胸脯就多老大,身段好得不得了。”
一边说着,这人一边舔了舔嘴唇。
“人都死了,这你也馋?丧不丧良心?再说了,那女杂是病死的,你也不怕粘上病呐?”
“那身条儿,我要是能她给上了,病死也值了~”
议论之中,一个精壮男人走了出来,挤开了说着粗言秽语的两人,径直走进院子。几个胆儿大的好事佬也忻忻地藏在他的的背影中溜进了院子。
孩子把热水盆递给了妇女,妇女接了水盆,便要用门把孩子关出去。可刚要关门,眼前就被阴影给盖住了,是那个精壮的男子。
“哟,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花儿。”
“人都死了,看什么看。”
妇女把门一推,男子却把脚搪进门缝里,挡住了门。
“你让我进去看看!”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这是我们家里的事儿!你来凑什么热闹!”
两人争执之际,屋里的老妪又发话了。
“让他进来。”
“妈!你干嘛?!”屋里的男人不满地抗议着。
“当初我和杏儿都说要把花儿许给黑子,就你耳根子软,让花软磨硬泡给说通了,要不是你保她上这个什么破大学,我都抱上重孙子了,哪还能死!”
男人满腔不忿,但又无话可说。妇女则把男子让了进来。后面那群看热闹的也垫着脚往屋里瞧,但让妇女一声怒吼给吓得缩了回去。
抹布在水盆里涮了两下,吃进了水。妇女把抹布递给了男人。自己则趴在尸体的腿间,用手温热的手拨开了阴唇,插进了两根手指,当着男子的面开始验身。蘸着热水的手指在冰凉黏腻的阴道里扭动着前进,发出“唧扭唧扭”的声音。男子在一旁盯着,吞了口口水。
指头已经插到底了,可却没摸到该有的东西。男人一边擦拭着肩膀,一边抬头望向妇女。
“不是雏儿了。”妇女回答。
“造孽啊!”老妪愤怒地用手拍着凳子扶手,斥责道。
“家里怎么出了你这么个孽障!没成婚就糟践了身子,怎么给你下葬!祖坟里怎么能留你!”
屋里人都没说什么,不知道是时间到了,还是温水化开了硬块。女大学生尸体的肉又恢复了弹性,男人手里的抹布在乳房上揉搓着,让乳房如同水袋一样不停变形,乳头也在挤压中滚来滚去。
未婚失身、婚前而亡的死去女人,按照这里的习俗是不能办丧事的,也不能和家族葬在一起。妇女用一块抹布垫着胳肢窝,夹住尸体的腿,狠狠地揉搓着尸体的阴户,像是里面已经被污秽浸透了。合计着自己的婆婆已经表了态,她的嘴巴也渐渐碎了起来。
“长得这么骚,大宽屁股,跟个狐狸精似的,给你爸迷的呀……花家里那么多钱,读那个破书,连本钱都回不来。哎呀~地都不会种的废物贱坯子,还有脸跑去偷男人,这下倒好,份子钱都不给我挣!落了个烂裤裆!”
趁两人在尸首旁忙活,老妪晃了晃抽着的旱烟,叫男子来自己身边坐下。偏着头跟他说。
“虽说花儿是没了,可你跟花儿俩从小就好,你对二娃子也跟自己亲哥俩似的,念在你奶奶我的份儿上,咱两家这个亲家,就认下了吧~要是再有看上的,就再纳个小媳妇儿~啊~以后咱两家儿多来往~”
说着,老妪用自己龟裂的手指抓住了男子的手,上下打量着他被棉袄包裹着也藏不住的腱子肉,满眼都是喜爱。男子看来跟死者是真情实感,答应了下来。并应允老妪,会回家说服自己的爹娘。
屋外,那几个被吓跑的好事佬又用石头垫着,从窗缝往里偷瞄。墙外一群等着“听新闻”的家伙也翘着脚,侧着耳朵关注着屋里的动静。瞄到了的家伙像是得了什么值得炫耀的宝贝一样,小跑着扒道院墙的另一边,向凑到一起的众人小声传达消息。
“黑子跟花儿他奶定亲啦?”
“啊?!”
“想什么呢,定的是花儿跟黑子的亲。”
“哦……”
“花儿他妈正狠搓花儿的屄呢~一丝不挂!两腿打得老开了!哎哟喂,那奶子比馒头还大,就在那儿晃啊~”
“哎哟!差点就忘说了!花儿不是雏儿来了!她穿那里子衣服,我见到了!料子那个少哟!奶头说不定都露着!进城啊!十有八九是去卖了!”
“嗨。”
“嚄?”
“花儿那骚鸡子,死了还出水呢!搓一下,流一盆!噼里啪啦掉了一桌子!”
“嘿!”
“那奶头,又大又黑,跟枣似的,肯定嚼不烂!这活着得时候,不得让男人肏得喷一身啊!”
“咿~~”
众人正凑在一起呢,就被另一个人打散了。他甩着手,像是被狗撵了一样。
“快走快走!人要出来了!”
只见男子和男人抬着桌子板,撞开房门出来了。看热闹的人群赶紧从墙头跳下来,装作自己并没有偷看的样子。可没几个男人真的挪走视线,所有人都盯着桌板上一丝不挂的尸体,像是要用目光奸淫了她。
紧跟着两人的,是嘴上仍然不依不饶的妇女,大声斥责着男人,说死者连棺材本儿都挣不来,就别想着给她预备棺材了。
门板上的尸首是脸冲下趴着的,看来是清理完后背便懒得动弹了。屁股撅得高高的,肛门中塞着一截木头。湿淋淋的、像是刚做完爱。乳房被压在胸口下,挤成又圆又扁的两坨。整个柔软的躯体在颠簸中像是果冻一样晃来晃去。一些男人已经将手伸进了裤兜里,揉搓起了裤子里的东西。
“就这儿吧,离家近。”
男人挑了个背阴面、谁都看不见的地方把尸首放下了。精壮男子抡起铁锹,在地上挖了个半人深的坑。
“挖深点吧,不然该叫野狗给刨了。”
男人站在一旁说道。
“还挖什么,麻溜儿埋了了事儿,二娃子还等着吃饭呢。”
妇女没等男子从坑里爬出来,就一脚把尸体蹬了进去。一对乳房压在了男子的腿上,即便是隔着棉裤也能感觉到柔软的触觉。
女大学生的尸体蜷缩着,围绕在男子的脚边。男子弯腰,怜悯地揉了揉尸体的脸蛋,接着是脖子,肩膀,一直顺着身体的曲线,抚摸到乳房、腰部,将那些他没来得及抚摸过的部位自己用手感受。手指压进屁股里,深深地体会了柔软的臀肉之后又向下继续到大腿,脚踝,和双足。
男人和妇女偏过头去、远远地喊了一声“回家了”。给了男子独自和花儿相处的机会,也算让他们“圆房”。他起在尸体身上,双手抓住乳房,掐着乳头不断揉搓,让尸体变得温热、柔软。男子的胯部隔着裤子顶在了尸体的小腹上,前后晃荡着身子。
尸体的身体很饱满,坐在胯下像是水垫子一样,每个动作都能荡起波纹。男子手劲儿很大,手上都是厚茧。只有用力抓揉才能体会到女人身体的触感,手抓得乳房快要爆开,即使松开手,铁青的手印也要过一会才能褪去。
男子摩擦了一会儿,始终觉得不尽兴。看人都退去了,就解开了裤子,将肉棒的根部搭在在尸体冰凉圆润的阴道口摩擦。不过始终不想插入它的阴道,他觉得她被别的男人用过了,阴户里脏得很。
秋风吹着,在男子的头顶呼呼作响,时不时有棕黄色的落叶掉进坑里,落在尸体的双乳之间。男子把树叶弹开,趴在尸体的身上,用自己的腹部和尸体的腹部夹住肉棒,不让寒风扫了自己的兴致。
“哼哧……哼哧……”男人摆动着自己的下体,把肉棒捅向尸体的肚子。双手迅速、粗暴地将乳房抓住、放下,用手心在乳翼揉搓。
他把乳头松进嘴里,咧着嘴用臼齿咀嚼着这颗被人说是嚼不烂的“大黑枣”,反正当事人已经感受不到痛处了,乳头几乎被他嚼碎也没人阻拦。粗糙的乳头被舌头拨弄来,拨弄去,发出口香糖一样被咀嚼的声音。唾液已经把尸体味道冲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酸的花香味从肌肤中渗出。
炙热的气息被传递到了尸体身上,烘得暖呼呼得。男子厌倦了同一个玩法,喘着粗气,将尸体翻了个个。像是失去理智的野兽一样,手忙脚乱地满足着自己没来得及对她实现的幻想。粗壮的手指狠狠地把堵在股间的木塞推进直肠,没了进去。好让自己的肉棒能放在臀部的沟壑中能舒适地活动。双手把尸体在身前搂住,一条胳膊勒住脖子,一只手抓死她的大腿。像是只健硕的野兔一样在她的后背上不断撞击,在小树林中发出肉瓣碰撞的声音。
“花儿啊……你要是……或者……我得……把你干到……四脚朝天……”
男子自言自语着,臂膀里的女大学生已经被他勒得掉出舌头,嘴巴微张着,年轻的脸蛋儿好像一副享受的样子。尸体被他拉起来,像是个性爱玩具一样。他抓着尸体的手,套弄起自己的的肉棒,又站在坑里,拎着脚踝把肉棒夹在脚心中摩擦。
“啪!啪!你个傻婊子,怎么什么都不会!”厚重的巴掌狠狠地甩在尸体的脸上,把眼睛打的上翻、又一巴掌打在乳房上,甩得乳房像兔崽子一样四处乱跳,半天才停止晃动。男人看着翻腾的乳房,越来越生气,对着肚子笔直打出一拳,又狠狠地把巴掌甩在大腿上,阴唇上。
要是她还活着,估计会被直接打晕过去吧。
发泄完了没能成婚的怨气或是莫名的、觉得被出轨的怒火,男子扯着尸体的头发,将她拽到了自己的身上,女学生瘫软变成一个大字,男人用双脚并拢、扣住她的腿,用左臂将她抱在胸前,撕扯着她的乳头,自由的手肆意地在性感的躯体上上下抚摸,发出摩擦声。肉棒从大腿根部穿出,随着男子的动作不断抽插,弄得阴唇上的绒毛一塌糊涂。
抚摸着的手抓住了两瓣丰腴的阴唇,粗暴地扣了进去,像是想要把里面捣烂一样,一边幻想着她的淫叫,一边用力挑拨、抽插。
“哼……哼……”在男子大力的撞击之中,尸体胸腔内的空气被挤压了出来。从嗓子里发出像是呻吟的呼声,跟着肉棒在腿间抽插的节奏,像极了交尾的声音。
普通人听见尸体发出声音,都会被吓得呆木。但男子反而由心底感觉高兴。他没停下身子的动作,还贴紧女学生耸拉在自己脸庞的脑袋,咬着耳朵说:“多叫两声儿!哼哧!给你老子听!哼!从今儿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哼哧!我的东西了!你就是做了鬼!哼哧!也得在晚上来找我!哼哧!求着我干你!把你干到爬不起!吭哧!干得喷水!干得你围着我的命根子转!”
尸体也在手臂和下体充满力量和节奏的收缩与撞击中发出“呃嗯!呃嗯!”的娇喘,像是被男子的肉棒欺凌得说不出话,只能连声答应。
男子的动作越来越快,嘴巴里咬着耳朵,左手拎着乳房,右手扣着阴穴,滚烫粗壮的肉棒在腿间暴起,突然起来的快然让他收紧全身,把怀里娇小的女性尸体挤压的变形。大股精液从她的大腿间喷出,泼洒在紧实的小腹和圆滑的胸脯上。
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了男子和女尸,男子松开了双腿,两只手在她的大腿内侧满足地抚摸了好一会儿才把尸体推下身子。尸体从他身上滚落,赤条条地蜷缩在坑里,晃悠了两下才停住。
男子从坑里爬起,抓了吧泥土把手上的粘液弄了个干净。瞧着坑下面乳白液体正从布满牙龈的乳头上滑落,留了一句:“晚上别忘了来找我,我给你干个爽的。”才依依不舍地将坟填上,在坟上堆了个厚实的坟包,免得野狗来挖。找了块牌子,上面写上“于玉兰”立在了坟头。
这几个字是黑子为数不多几个会写的字儿,本来以为于玉兰毕业之后能回家里,好跟她成亲,可她却离开了这个小地方,去了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大学学医,自然也就没了联系。只记得高中的时候,她是个被人称作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不干农活,长得纤细可人。
每次放假她回到村里,黑子远远地向她呼喊,问她什么时候成亲,她都会羞滴滴地捂着脸躲开。可时隔一年多,黑子再见到她,已经生死各一方了。只留下于玉兰和花儿这两个名字。
妇女给黑子沏了碗水,让他留下吃饭,讨个喜头,去去晦气。男人一直叼着旱烟卷唑着,一言不发,也没阻止。
“花儿在学校的时候,过得怎么样?”黑子试探性地向“亲家公”问道。
“挺好的,还是个学生会儿的什么管儿,管着十来号人呢。喜欢她的人也不少,可她一个也看不上。”
黑子心里暗喜,说不定花心里还挂念着自己呢。
“也有些个城里小子,看不上咱们家出身。一直到我们是靠地吃饭的,就跑了。”
男人掸了下烟灰,继续说。
“钱其实也不用咱们操心,花儿一边念书,一边在城里打工。他们城里不像咱们,花的多,给的也多。还能补贴补贴家用,随着信寄回来个百八十块的。”他瞟了一眼,看妇女听不到自己说话才小声地低语:“就连你丈母娘衣服都是拿她的钱买的。”
“唉……就是不知道她是怎么没的。我跟学校打听了,说是在抗疫一线上牺牲的。”
“抗议?抗谁?”
“不是那个抗议,是抗击疫情。外面现在闹瘟疫呢,她去帮着给人干活儿去了。”
“哦…那她去帮工,给工钱吗?”
“不给,是志愿者,不给钱。我本来也不同意她做,可她说那是助人为乐,她自己乐意。再说了我也管不着她,离那么远。”说完,他又狠狠地嘬了一口旱烟。
外面的天蒙上了一层灰,天儿阴着,也快日落了,昏昏沉沉的。妇女端上了饭菜。高粱米水饭和蛋炒菠菜,算是开了荤。
“黑子啊,你就敞开了吃,这以后都是一家人了,用不着客气。”妇女招待着,并把二娃子想要夹鸡蛋吃的手拍了回去。
黑子没再说话,闷头扒起了饭。可还没等鸡蛋咽下肚,就听外面有人喊。
“于德昌儿!你家娃子的坟让人给刨了!快去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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