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公主们的新游戏（2/2）
在这个女性人口爆炸，多赛特文化盛行的世界，女性们对各种死刑处理并没有太多抵触，不少女孩都活不到真正成年，接受这种死亡游戏也不过是很自然的事情。
于是女孩中迅速展开了各式脑洞。
“哇，这么说我就大概不用参加下周的人口抽选了？”
“嗯，尽管有点小遗憾，但有那么多福利好像还是蛮值得……”
……
当听到菲尼克斯口中说出的游戏代价，娜塔莎全身一颤，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她扭头看了表姐一眼，发现珍妮只是“啧”了一声，皱了皱眉毛。
“等等”娜塔莎被周边的喧哗弄得脑门发疼，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参加游戏不一定会被抽中吧？怎么那个家伙说得好像只要我们参加游戏，就肯定会被砍头一样。”
另一个十来岁的女孩很快提出了同样的疑问。
“哈哈，当然不是这样，我们的游戏经过了公证，绝对不存在作弊！”菲尼克斯摊手表示。
“抽选的几率……抱歉，我们并未统计，有的女孩第一轮就被抽中，有的女孩安然度过了五轮以上的抽选……”
最后，他的脸上出现了神秘的表情，“但我不得不提醒一点，游戏的风险还是相当大……并不仅仅在于游戏本身……”
他耸耸肩，“所以我们的游戏又有一个昵称：‘失首之约’（Losing Your Head）”
“不过，为了配合当局的女性人口控制政策，我们欢迎各位公主跳过抽取程序,主动、勇敢地走上断头台！”
菲尼克斯调侃式的发言让好些小姑娘咯咯傻笑起来，大厅里顿时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切，我就知道会是这种情况！”珍妮没好气地嘟囔着。“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多急着升天的蠢货……”
菲尼克斯挥手示意女孩们安静，继续着诱惑的语气。“为此，我们有一个附加优惠活动，每日前50位上断头台的女孩，将获得迪士尼赠送的定制棺材，有粉、蓝、白三色任选！自愿接受斩首的女孩,除了免费棺材外，更将享受免费的遗体收殓和处理服务、免费的头颅纪念品定制服务，以及免费快递到家！”
他的煽动把大厅的气氛推向高潮，更多的女孩开始议商量，还有几个女孩鼓掌叫好。
珍妮脸上的鄙夷就差明写着“白痴”两个字了。
“为了让各位小公主放心，请允许我为大家播放一段现场处理的视频！”
大厅中央降下一幅巨型银幕，画面首先显示的是一群排成一路纵队的女孩们，似乎正等待加入一个普通的迪士尼乐园游乐项目。
排队女孩约有四五十人。穿着打扮都很典雅大方，也不像参加游乐项目的姑娘们那样交头接耳，而是安静有序地随着队列向前移动。
镜头转换，银幕上出现了她们前往的目的地：木头搭建的高台之上，赫然立着一架式样简洁古朴的断头台！
看到这著名的死刑装置，大厅里的讨论声音逐渐安静下来，但也有个别女孩发出激动的尖叫。
切换近景，屏幕中的景象越发清楚。高台上，一对穿着马戏团式夸张滑稽服装的男女正在断头台边忙碌。女的站在上台的楼梯入口处，将登上高台的女孩双手绑在背后，将她们推上断头台的刑床，用拘束皮带绑牢身体。在女刽子手的推动下，女孩儿把脖子伸到断头台的卡颈板外面，男刽子手扳动开关，高悬的闸刀立即呼啸而下！随着“喀嚓”一声，女孩的头颅伴着飞起的血珠落入刀座下的藤筐。接着，男女刽子手分头解开刑床上的拘束带，将还在颤抖飙血的无头娇躯抬进断头台边早已准备好的、掀开盖子的棺材。
在两名刽子手的默契协作下，女孩们的斩首如行云流水，随着闸刀的起落，一颗颗娟秀娇美的首级骨碌碌滚进藤筐，每当筐底堆积了五六个少女人头，男刽子手便捧起装满人头的筐子交给台下的工作人员，同样每隔几分钟，就有几个宫廷仆役装扮的助手上台，将放入女孩尸体的棺材装上棺盖后抬走。
排队的女孩们始终相当配合，处决过程井然有序。每个女孩登上断头台后，都主动走向女刽子手，端庄大方地将双手放到背后让她绑好，然后趴到刑床上伸头挨刀，后面的女孩紧接着前进一个位置。镜头转向首级筐里的少女头颅，一颗颗被砍掉的青春婧首也大都是紧闭着双眼，微张小嘴的安详表情。
“那……那是”娜塔莎忽然指着屏幕在珍妮的耳边小声惊呼。
大银幕切换到断头台正面镜头，随着卡颈板上半部半圆形活动窗口抬起，一个熟悉的女孩面孔出现在卡颈口里，正是在“疯帽子的茶杯”遇到的白连衣裙姑娘！她努力挺着头把脖子放在闸刀下面，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女孩抬头与镜头对视了一眼。
为了不妨碍斩首，她及腰的暗金色长发紧密地盘成发髻，用同色发网聚拢在头顶，完全露出颀长的美颈和白皙秀气的瓜子脸。女孩表情镇定，微扬着细长的眉毛，抿着薄薄的嘴唇，像在游乐场初见面时一样，优雅大气中依然带着一丝自信和骄傲，仿佛对悬在脖子上的闸刀毫不在意。她对着镜头展颜一笑，缓缓低头，面向接纳首级的柳条筐。
似乎知道女孩做好了准备，在她舒展脖颈的同时，闸刀便自上而下呼啸而来，“咔嚓”声中，她姣好的脑袋往前一窜，瞬间消失在筐子里，银幕上只剩下一块巨大的闸刀，随着刀座弹簧的缓冲微微上下移动，锃亮光滑的刀刃上，一道殷红的血痕慢慢滑落……
白衣女孩被优雅斩首的场面把大厅里的气氛再次推向高潮，不少围观女孩吹起了口哨，掌声如潮般响起。
娜塔莎不自觉地咬着指尖，看到不久前公主般高傲矜持的女孩在断头台上斩首，她的心脏怦怦狂跳，仿佛趴在断头台上的是自己一样。
“啧啧，还真的蛮有公主范，气质优雅不凡，掉头干净利索！”珍妮摸着下巴一本正经，酸溜溜的鼓了鼓掌。
……
在白衣女孩完美地丢掉脑袋之后，又有十几个“小公主”逐一表演了砍头秀。大厅里，观众们的情绪完全爆发，无论是为了享受乐园的超级VIP待遇，还是打算直接去断头台与刽子手约会，现场直播如同导火索一般点燃了女孩们参加游戏的热情。
娜塔莎看着表姐，傲娇少女抱着手臂，神情有些捉摸不定。
“我……我们要不要参加？”她紧张地问。
“当然不……不能不参加！”珍妮的忽然180度的大转弯，差点闪了娜塔莎一跤。
“超级VIP这种好事哪里去找？我可是无敌幸运星！”珍妮一反对游戏项目的漠不关心，握着拳头自信满满。
大厅后侧就是“一日公主”报名处，一位宫廷侍女打扮的女职员正在为“预备公主”们登记报名。娜塔莎扫视了一眼，刚才大厅里的女孩们来了近百人。
首先她们需要签订一份放弃生命和人身自由权利的协议，不到16岁的女孩，还必须家长当面或者远程授权。
看到表姐飞快地签完了协议，娜塔莎却开始挠头，小丫头一时间联系不上莫斯科的父母，珍妮便自告奋勇上前替表妹交涉。
最终女职员同意由珍妮的母亲代替娜塔莎家长授权，事后由她的父母补一份证明书就行。
“瑞秋姨妈会答应嘛？”娜塔莎将信将疑，珍妮却信誓旦旦毫无问题。
她很快拨通了母亲的手机，“妈咪，这里是简……”
没说几句，手机的另一端便传来披头盖脸一阵痛骂，好在骂过后，瑞秋勉强同意通过远程系统代替娜塔莎的父母签了名字。
“别想多了，我妈恼火的是因为她终于发现了我给波波下药的事情”珍妮一脸无辜，“另外就是她一直希望我有一天能接受绞刑处理，还给我报了窒息训练班来着……”
“那她最后怎么同意了？”
“咳咳，她最爱占小便宜，我骗她说这个活动有不少赠品，这才开了个口子。”珍妮得意地说。
娜塔莎不由得开始想象父母的态度，当他们知道自己的女儿参加这种游戏时会是什么表情，尽管在她就读的中学里，不时有女孩因为各种原因接到过死刑处理通知，她却从来没参观过现场行刑，和父母似乎也从不闲聊女性处决的话题。
娜塔莎看到工作人员正在对两个穿着清凉的女孩解释着什么，她们穿着同样的米黄色吊带连衣裙，面容几乎一模一样，看起来是一对双胞胎。
“如果您已经被人口控制中心列为处理对象并预定了处决日期，我们会将您视为已被选中的公主，您只需要登记身份ID信息，并在‘同意代为执行’栏里打勾就可以享受公主特权，下午3点前回我们这里报到就行，如果您不想耽误处理时间，我们也可以直接将您送往断头台……”
两个姑娘商量了一阵，决定不打算放弃最后的乐子，她们按照女职员的指点，简单签了一份协议就开心离开了。
“唔，对这种不用纠结，直接无脑享受的模式是不是很羡慕？”珍妮揶揄地拍了拍娜塔莎的背，惹得表妹再次怒目而视。
…………
2个多小时后，乐园的美食街上，娜塔莎抱头无语地看着对面大快朵颐的表姐。腹黑少女的唇角和下巴上沾满了巧克力酱，眼睛快要弯成月牙。
“米奇松饼、米奇爆米花……呀呼，我还要！老板，榛子果酱米奇汉堡来一份……”
从未想到逃家公主的特权居然激活了表姐的隐藏大胃王基因，娜塔莎头一次觉得参加这个游戏可能是个错误。
她叹了口气，将胸口的徽章取下来拿在手里端详，和白连衣裙少女胸口佩戴的一样，这正是标志她们“逃家公主”特权通行证。
金光闪闪的徽章中央是一个公主头像侧影，一头短卷发上戴着王冠，脖子上系着一圈深红色choke脖饰，显得俏皮可爱。
不知为何，娜塔莎总觉得徽章上的公主造型就像颗被斩落的首级，脖子下面红色的纹饰如同断颈部的鲜血一样刺目。凑近去看，可以看出纹饰内部似乎带着某种发光晶体，幽幽泛着红光。
游戏开始以后，娜塔莎亲身体会到这场游戏的奇异魔力。无论在乐园的哪个角落，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尊称她们为公主殿下，对她们提出的任何要求都予以满足，在排队游客（尤其是女孩）们刀子般的目光中，姐妹俩畅通无阻地享受着各类游乐项目，那唯我独享的滋味令人陶醉！
有点郁闷的是，其间她们也遇到了几个同样扮演逃家公主的女孩。每到此时，娜塔莎觉得自己的VIP有点打折。当然，只要一言不合，腹黑系公主珍妮便阴阳怪气地上前开怼，总能喷得对方落荒而逃。
公主VS公主，珍妮完胜！
看着依然吃个不停的表姐，“珍妮大小姐，你这是准备吃饱了好上断头台吗？”娜塔莎没好气地呛声。
“唔……安啦！”珍妮含糊不清地回应“马上就要抽选了，当然要多吃点！我还要打包呢……这么多免费点心，简直做梦一样哇哈哈哈！”
“哦，看来某位公主殿下对自己的运气也不是那么有信心呢！”
一番风卷残云之后，珍妮意犹未尽地擦了擦嘴，看着开始坐立不安的表妹，“别紧张，最多就是掉脑袋嘛，值了！”
离抽选还剩下10多分钟，两姐妹也无处可去，便坐在餐厅里等待命运的裁决。
娜塔莎掏出了手机，有些颤抖地点开了屏幕上与公主徽章图案相同的app图标，屏幕一闪，一行绿色的倒计时数字出现，数字下方一个俄罗斯轮盘正在不断旋转。
绿色数字无声地倒数着，娜塔莎的小心脏再次加速，光洁的额头开始沁满汗珠，她感觉自己两腿发软，嗓子发干。
她退出程序，想玩几个小游戏放松，却发现怎么也玩不下去。
“该死的！”娜塔莎低声咒骂，咬紧牙关，过了一会儿，再次点开了小程序。
只剩下2分钟了，娜塔莎目不转睛地看着倒计时，深吸了一口气，本能地开始祈祷……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脑子嗡嗡直响，视线中的转盘似乎也越转越快，直让女孩感到一阵眩晕。
最后10秒，娜塔莎干脆闭上了眼睛，如同坠机撞山最后一刻的乘客。
5…4…3…2…
“叮”手机发出一声轻响。
娜塔莎睁大眼睛，手机屏幕上的倒计时已经全部归零，下方的转盘也停了下来，中间跳出一行红字：
“恭喜，您被王国高等法院赦免了！”
娜塔莎膝盖一软，重重地向后瘫倒在椅子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背后凉飕飕的，伸手一摸，后背已经湿透，接着略带兴奋地呼唤表姐“我过关了！”
珍妮却坐在对面椅子上没有起身，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过了好一会儿，她动作有些机械地举起了手机。
屏幕上一行红字：“尊敬的珍妮·弗朗索瓦公主殿下，根据您的行为，王国高等法院判决，您应前往睡美人堡接受身首分离之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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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