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贺秀色文-兔年的话,果然就应该吃兔属性的角色吧?(1/2)
年贺秀色文-兔年的话,果然就应该吃兔属性的角色吧?
“欢迎~~参加今晚宴席的诸位~”
闪耀的霓虹将整个会场渲染得与白昼无异,暖色的灯光与红色调的喜庆装饰相得益彰,舞台上的投屏中,倒计时的数字正在不断减少。而随着主持人的亮相,会场的气氛瞬间到达了最高潮。安置在球形穹顶的聚光灯光圈立即收拢,将全场宾客们的目光与掌声一起汇集在会场中央的娇小少女身上。
黑色的高跟鞋在舞台地面上碰撞的清脆响声正好卡在倒计时的节奏上,毫不掩饰卡特斯种族特征的兔博一边摇晃着耳朵,一边用模仿兔子的俏皮步伐走到台面中心。今天的兔博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穿着那套自行修改了款式的罗德岛制服,而是更为大胆的设计:将布料减少到极致的兔女郎服;黑色紧身衣的高衩一直开到腰腹的位置,向上也不过堪堪遮住胸前的两点,虽然身体曲线并不算十分丰满,但几欲走光的尺寸和完全暴露的北半球及臀瓣依旧将作为女性的魅力体现得淋漓尽致。更何况半透明兔女郎服的设计更将内侧的半乳和整个小腹都毫无遮掩地展现了出来,进一步削减了本就稀少的布料面积,加上稍微勒住肉弹大腿的淡色丝袜和高跟皮鞋、天生的兔耳与兔尾,在诱人的意味上无疑达到了新的高度。
虽说在这样盛大的场合上,身穿性感的兔女郎服似乎有些奇怪,但作为主持人——亦是本次的主厨,兔博的穿着可以说是正好符合主题的完美搭配。毕竟这次宴会并不是寻常意义上的筵席,而是对应着新年新生肖,为了辞旧迎新而准备的汇聚各个世界角色的幻想时刻——
“由大家所喜爱的兔属性角色所组成的,兔年限定·卯兔之宴~”
鞋跟踢踏声随着大屏幕的倒计时归零而停下,兔博转身指向电子屏的同时,笔力遒劲的“卯”字恰到好处地切换出来,伴随新年钟声的敲响,将全场的气氛引向高潮。
“正式开始了!”
“オゥッ(喔)——!”
话音未落,同样带着兔耳的少女迫不及待地从后台冲上舞台,在周围扩音器的辐射下几乎以一人之力压制住了全场的欢呼。与兔博不同,少女头上的兔耳很明显并非自然发育的生体器官,发箍上的黑色丝带与白中泛金的长发对比鲜明;几乎遮掩不住耻丘的超短裙、拉绳被扯到腰部布料也隐约可见的丁字裤、水手服改制的露脐背心,单独将其中任何一件拿出来都无疑是成熟女性的象征,但这些服饰却与红白相间的鲜艳过膝袜一起穿戴在了似乎还没开始好好发育的天真少女身上。标志性的白红蓝配色,提到“舰娘”这种属性就注定绕不开的代表性角色,因为兔耳和追求速度的活泼毫无疑问地入选食材,正是来自镇守府一方自告奋勇参加的——驱逐舰岛风。
“开场白什么的好~慢~啊~!快一点嘛!明明岛风是今天第一个的!”
“嗯...岛风小姐,现在的话厨具还没有开始准备——”
虽说一开始就了解到岛风的特殊要求,为此专门将她排到了第一位,可是毕竟准备制作的是切片冷盘,没有切肉机的话,单靠一刀刀凌迟既不能保持处理速度、也不能尽可能减少食材的痛苦,因此本来的打算是等特制的屠宰机器安置完成后再通知岛风上台。不过疾如岛风的岛风似乎并不打算等着机器准备完成,但要说还有什么能比机器切肉更快的话...大概只有让宾客们生啃女体盛了,再怎么说都与本次宴会的氛围大相径庭。
“就算是要被做成料理,岛风也一定要比其他人都更快!所以岛风拜托明石和夕张把连装炮酱改造了一下,这样的话就不用继续等下去了!”
仿佛是对岛风话语的回应,会场的穹顶突然破碎——并非玻璃被剧烈冲击粉碎成渣块,而是投影的模拟星空被干扰而失去配合,看上去就像星河撕裂坠落一样——巨大的连装炮酱从天而降,重重地砸在了舞台上。虽然外表依然是可爱的连装炮酱,但体型却实打实地被放大到小型集装箱的水平,头上的两门舰炮也达到了货真价实的127mm口径,像兔耳一样兴奋地摇晃着;不过内部构造还是都被厚实的铁皮外壳完全包裹,让人看不出到底哪里像是个屠宰机器,兔博甚至做好了除刚刚的出场直接把岛风直接砸成岛风酱的准备,但直到岛风与连装炮酱击“掌”欢呼,都没有半点血浆出现在大家的视野中。
“屠宰用连装炮酱MK.I~要上了哦~”
不知何时岛风已经用最快的速度脱去了身上除了兔耳外所有的衣物,性感到几乎无法提供遮挡的丁字裤被随意地丢在水手服上,超短裙则在旁边和手套过膝袜堆放起来。虽然没有带上无法被刀片连带处理的金属舰装,混合着被绞布料的美肉也毫无疑问会在观感和口感上大打折扣。因此,除了留作纪念的臻首上可以保留装饰,其他衣物都需要按规定在烹饪前脱掉、或用特殊处理制作等方式来解决可能的影响;或许是觉得想出保持衣服的方法太慢,岛风理所当然地选择了直接脱光,将青春期的少女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在众人的目光中迎来自己的终末。连装炮酱的双“手”——从那双连环抱自己都做不到的小手中伸出的,具有固定作用的机械触手,已经捆住了岛风的四肢,并逐渐将主人拉向进料口。装饰作用的三角形嘴巴已经打开,露出深入屠宰用连装炮酱体内的的圆形入口,从外面也可以看到里面排列的刀片环与剔骨刀机械臂,可爱的外表下确实是精心设计的高效屠宰流水线...打算从脚开始将岛风整个吞下。
“嗯...岛风小姐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作为最后的告别——这句话也会成为展览馆中岛风小姐的纪念品被永远保存下来,所以还请三思而......”
“大家看好了哦~就算成为年菜岛风也不会输给任何人,永远都是最快的!”
没等兔博说完,岛风就对着录音笔喊出了最后的极速宣言,连装炮酱也立刻开始运转,将那双常年驰骋于海天一色的稚嫩玉足放进了进料口。内部的机械臂也在设定好的程序引导下精准适时地固定住岛风的双腿,为了保证屠宰时肉料不会过多影响机械运转,这也是不可省略的步骤。就在固定的同时,岛风的小巧足趾便在刀片的精确切割中渗出一圈圈细密的血线,然后是嫩而不肥的前脚掌与足心,血线连成滴注血液的殷红丝袜迅速扩展开来,眨眼功夫便攀上了锻炼得精健而苗条的小腿;为了保证脚的姿态不被破坏,第一段的切割只是将足肉分成薄片而没有伤及骨骼,不过尽管如此也无法阻止剧烈的疼痛随着被切断的神经传向岛风的大脑,但这并不是需要担心的问题——
咯嚓!
“啊...?”
扑通
在众人反应过来机器已经开动之前,脚上的疼痛还没来得及让少女面部表情扭曲的时候,岛风的视野便在一阵天旋地转中失去了掌控,重重地摔到地上滚了好几下;从晕眩中恢复过来的舰娘呆呆地看着重新闭上嘴的屠宰用连装炮酱,除了脖颈处的疼痛和凉意外再也感受不到任何东西,大脑不断发出号令试图让四肢撑起自己的身体,但全身的肌肉却没有了丝毫的反应。
理所当然,毕竟要“撑起身体”的话,就必须满足“有身体”这个前提才行。断颈喷涌的鲜血从入料口一直拖到地上,再濡湿岛风柔顺的淡金色长发,连黑色的丝质兔耳头饰都因为血斑深沉了几分;而除了这颗意识随着血液不断流逝的可爱脑袋之外的身体,已经开始由屠宰用连装炮酱进一步加工。由于岛风选择的是最能体现少女本味的冷盘刺身,为了最大程度保留舰娘生命活力的独特味道,切片与处死选择了同时进行——而考虑到不适合先处死再烹饪这一条件,用最快的速度在切割的过程中直接枭首,无疑是减轻岛风痛苦的最好方式。
身首分离的岛风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不再与肺部相连的小脑袋只能无助地动起嘴唇,让粘稠的血泡代替话语从嘴角溢出。金色的瞳孔已经逐渐涣散失神,与眼中的光泽一同消失的还有高速驱逐舰残存在脑中的意识;而兔博从地上抱起这位不久前还元气满满的舰娘时,脖颈的断口已经流光了最后一点生机,只留下还未瞑目的头颅和轰隆作响的屠宰机。直到兔博将小脑袋举起向来宾们示意屠宰完成,并把少女最后的纪念交给工作人员进一步处理的时候,台下才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一切都已结束,稀稀落落的掌声汇聚成又一次的欢呼,献给用生命的落幕实现坚守人生信条这一伟业的少女——整个过程不过转瞬之间,即使在死亡的速度上,岛风也依旧做到了“疾如岛风”。
简单地清洁好血迹的舰娘首级很快又被送回台上,与此同时从屠宰用连装炮酱中取出的无头美肉也完成了装盘:完美的胴体静静躺在一人大的白瓷盘中,完全看不出有切割的痕迹;与主体相比周围的装饰则要直接的多,岛风的内脏在机器自动挑选处理后,可食用的部分与肉体一样被快刀薄切,作为内脏刺身摆放在洁净的皮肤左右,虽然精细的刀工和摆盘牺牲了原本的内脏形态,但从颜色和刺身外形上还是足以分辨出原材料的出处。未经人事的处女子宫在也在连装炮酱的努力下变成了粉润诱人的刺身,再堆叠成爱心的形状置于白嫩无暇的阴户上,仿佛有些害羞地遮掩起隐私的同时又流露出直截了当地挑逗起欲火,很难想象这是未经任何排练、用时不到五分钟便完成的冷盘料理。最后由主持的兔博将岛风的安详遗容重新合到颈部的断口上,为这道仿佛只是让少女熟睡过去的女体盛补上最后一笔勾勒——出菜。
“第一道,冷盘~岛风小姐的全女精制刺身!还请各位享用~”
兔博不动声色地偷偷移到“前菜”身侧,再转身时手上已经多出来了一根葱白的细长手指。虽然对应的蘸汁直接分发到各桌,并没有准备主持人的份,但兔博还是毫不客气地当着来宾的面将岛风刺身的第一口占为己有。剔掉骨头除去内脏后,盘中的岛风除了头颅外全身都只剩下了年轻的嫩肉,因此内部选择了冰块作为填充——同样在连装炮酱内部便已完成。也因此,兔博将玉指像pokey一样叼在嘴里时可以毫不费力地连肉带“骨”地咬断;原汁原味的少女指肉经过冰镇后锁住了本来的鲜甜,彻底放血和切片处理则祛净了可能的腥味,不需要秘制蘸汁也一样能征服味蕾。肌肤中富足的胶原蛋白赋予了饱含生机的软弹口感,细腻的肌索被刀片逆纹理切断保证咀嚼时不会显得太过筋道,混合上均匀而糯滑的薄层脂肪,整根手指尝起来层次分明又和谐如一,完美地展现了岛风的肉体之美。主持人陶醉的表情进一步激发观众们食欲,将宾客对岛风今晚这次无私献身的期望值轻而易举地抬高到顶峰,连装炮酱的精确刀工已经确实地将舰娘的肉身与内脏一样化为薄片,即使是岛风这样相对而言略显娇小的体格也能保证所有人都有机会尝到第一盘美肉。
“嗨~博士~我回来了哦~应该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吧?”
在沁人的清香还没有随着来人的步伐飘近、兔博还咂着嘴回味岛风手指的清凉时,一只肤色如玉的手轻轻搭上了主厨的肩膀,随之而来的惊吓尖叫霎时传遍全场。陶醉在刺身的美味中的宾客们也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手上的动作,全场目光又一次集中在了中央的舞台上。
与火急火燎就冲上台的岛风不同,几乎所有人都没注意到克洛丝是何时走上舞台的,不过看她舔舐指尖的满足表情,兔博当众品尝时应该还有一位抢先试吃的少女巧妙地隐藏了身形,以至于到现在才姗姗来迟地登台准备。今天的克洛丝穿上了手工匠制的白色旗袍,隐约可见黄色的纹路隐藏在白色面料之下又没有影响到整体的顺滑轻薄;淡黄的内衬纹路与卡特斯的橙发在气质上统一得恰到好处,量体裁衣的尺寸精确勾勒出经过成长的优美曲线而不显逼仄紧绷,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很明显并非俗品。不过细看的话,面料却不像是丝绸一类的纤维质地——而是某种细碎而略带韧性的“干货”覆盖在透彻的黄色细丝上形成的复合产物,整件旗袍与克洛丝的身体一起散发出有些醉人的甜香,光是站在一旁就足以勾起食欲。
“呜啊...吓死了......克洛丝已经准备好了吗,居然出乎意料的快呢。”
“毕竟今天可是重要的日子,可不能偷懒呢~我也不是预备干员了,分清轻重还是能做到的。”
即使马上就要受刑屠宰,克洛丝依旧保持着平日里一贯眯起眼睛的慵懒表情,不慌不忙地向着屠宰台走去。比起“当即立断”的岛风,留给克洛丝的准备时间明显更多,将食材处理也变成表演的一部分自然是理所应当的事。经过提前处理——在腌料中好好睡了一觉,克洛丝的身上早已浸透了各种配料,尤其是料酒的清香;事先服用的痛觉阻断药物也能将屠宰带来的痛苦降到最低...事实上,为了保证观赏性,克洛丝的内脏早在后台就已经除去,填上清蒸用的调料与其他配菜后已经是靠着生命维持才能站在台上的状态,如果不是克洛丝自己提出了这个处理方法,兔博根本不会选用如此冒险而惊异的方式,毕竟一旦其中一环出现问题,这位正式干员就只能经历生不如死的痛苦折磨。
“没问题的哦~既然报名了作为食材,最后还是要准备一点小戏法才算不留遗憾吧?而且等会我还能睡个好觉呢,所以博士就不要犹豫啦~”
不过兔博也并没有表现出犹豫的样子,一直以来,同族的卡特斯干员都是兔博最为关心的对象,关系也多多少少都会有些“不一般”;因此对于克洛丝的选择,兔博完全没有反对的意思——甚至突然从背后抱住了准备受刑的卡特斯,然后在大家都以为会说出什么挽留的话的时候,用不安分的手直接冲着柔软的双乳按了上去。
“这就是对克洛丝的恶作剧的报复!”
没有任何顾忌,大庭广众之下,兔博的双手自下而上地艰难包覆住克洛丝的胸口,手掌隔着精细的织物托举起饱满肉球的同时,手指也不安分地揉弄着没有内衣保护的两点尖峰;贴身布料完全不打算阻碍双方的接触,旗袍与乳肉仿佛结合在一起似的从指缝间溢出,被兔博的动作揉成淫靡而扭曲的形状,直到两位卡特斯紧贴着走到屠宰台上,一齐将上半身压到了台面上。兔博伸手拿出一旁的菜刀,而在克洛丝的脑袋下方,则是早已备好的承接首级与血液的槽口;作为下道菜的主角,身着优雅旗袍的卡特斯直到刀尖贴紧白皙的脖颈也没有半点失态,微微潮红的脸色反而更凸现出久经锻炼后处变不惊的优雅气质。
锋锐的刀刃轻而易举地划开后颈的皮肤,随着兔博婉转发力向侧面深入颈肉;自切口溢出的殷红色液体突然开始流量激增,汇成血溪汩汩地流入盛血槽,伴随着时不时喷溅而出沾湿桌台的支流在舞台上绽放出转瞬即逝的红色花朵,不过在兔博的精湛技术下一点也没有沾湿洁白的旗袍。虽然提前处理时已经失去部分血液,但此时的放血步骤依旧显得漫长难熬,兔博也并不打算延长任何可能的痛苦,用力转刀直接切开喉头,同时用嘴轻轻叼起了克洛丝毛茸茸的耳朵;相处已久的干员也立刻明白了兔博的意思,主动仰起脑袋方便刀刃从侧面深进脖颈内部,摸索着切入颈椎的缝隙,然后强行斫断软骨与骨髓搅开骨缝。一直沉迷于玩弄克洛丝乳房的手也终于抬了上来,扶住食材的下颌固定完毕,随后断掉最后一点颈椎之间的连接,顺势划开毫无遮拦的后颈皮肉 将整个脑袋完整地取下。
被兔博抱在手上的克洛丝依旧保持着平静随和的表情,微微闭上的双眼仿佛小憩时暂时沉入梦乡一般安详,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克洛丝再也无法从睡梦中醒来了。简单收拾了一下一地狼籍的血迹后,紧接着登上台面的是一台巨大的金属蒸笼,均匀加热下整锅的水都保持在接近沸腾的状态,弥漫的水蒸气氤氲在克洛丝放血完毕的无头尸身周围,又平添了几分别样的姿色,兔博提起手上的首级,最后一次赋予喜欢的卡特斯干员深深一吻,然后便连同旗袍一起将克洛丝的一身美肉放入蒸笼摆好姿态,虽然头颅已经消失不见,但似睡非睡的躺姿也足以让人想入翩翩。随着翻滚的蒸汽全部被束缚在逐渐关闭的笼盖中,舞台边缘的蒸笼开始全热运转,而克洛丝的脑袋则像之前岛风的一样,交由工作人员清洗整理,等待身体出炉后重现刚才的气质风韵。
“那么事不宜迟…让我们赶紧开始下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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