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灵肉交融(2/2)
“小审判官,不是想要亲近我吗?为何如此抗拒?”
格兰妮用冷冰冰的语调说出挑逗的话语,桂苏也不做口舌之争,胸口的正方形符文发动,无形的波动从两人中间爆发将格兰妮震退。
“圣痕-威权,你很有天赋。”
格兰妮出言称赞,九个圣痕掌握任何一个都是审判庭眼中的重点培养对象,圣痕-威权可以将神圣力量转化为无形波动妙用无穷,暂时拉开身位,桂苏揉了揉冻僵的手腕,淡然道:
“天赋?可不止啊。”
腰侧的半圆形符文发动,桂苏手中的光铸战锤发出宛如太阳的颜色,造型也变成了一把巨大的双手锤,神圣力量澎湃激昂,格兰妮神情微变。
“圣痕-神威?你是谁的弟子?”
“跪下我就告诉你。”
桂苏又是一锤抡下,这次格兰妮不敢硬接,依靠灵活的身法左躲右闪,但还是被大锤逼到死角,然后,在桂苏无奈的眼神下,格兰妮飞到了天上。
魅魔的翅膀不是摆设,格兰妮这招让桂苏一点办法都没有,挂着冰晶的蝠翼微微拍动,白发的修女露出观察蝼蚁的眼神,手中风雪漫天。
桂苏将光盾变形,只听外面不断响起噼里啪啦的打击声,狂风呼啸,冰刀漫天,这股力量正在积蓄直到彻底爆发,把桂苏连人带盾卷到天上,到时候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从始至终,格兰妮都没把桂苏放在眼里,再天才的审判官,也不是高阶魅魔的对手,这是生命本质决定的,她想活捉这个年轻英俊的审判官,腐化教团的青年才俊会得到主极大的赏赐,就算被擢升为和特蕾莎大人一样的魅魔贵族也绝非妄想,魅魔传承悠久,腐化凡人的本事在地狱认第二没人敢排第一,特蕾莎已经构思了许许多多调教小审判官的玩法,被冰霜魔法包裹的胴体也久违地温热起来。
格兰妮封印住内心的欲火,手中的暴风雪彻底狂暴,很快,整个房间都化作北方寒土,书架,茶几全部被冻成了冰溜子,一个雪人突兀地站在地面,是已经被封冻的桂苏。
修女收起翅膀落下,从容地走到雪人面前,伸出手将雪人的头部擦开。
审判官嘴角翘起露出诡异的笑意,这是在极寒天气的表现,在格兰妮的法术摧残下,就算是审判庭的天骄也只有饮恨的下场。
嗖!
一杆金色的长矛从格兰妮背后刺入,巨大的冲击力将她与雪人串在一起钉在了墙上,惊魂未定的格兰妮还未做出反击,四根长钉直接刺穿了她的手掌和脚踝。
格兰妮转过头,这位眼高于顶的魅魔,在兔起鹘落间就沦为阶下囚,钉在墙上动弹不得。她看到那位年轻的审判官站在她旁边,一脸唏嘘的样子。
“你是怎么脱离我的感知的?”
格兰妮不紧不慢地问道,一点也没有被算计的恼羞成怒。
“看看你怀里的雪人吧。”
格兰妮转过头,那雪人的面容让她有些错愕。
不是审判官,而是一位陌生的少女。
“这就是你干下的好事,一位修道院的无辜修女。”
桂苏懒得解释他用一具魅魔死体让死灵师改造成了他的替身,只要能吸引格兰妮一丁点注意力,桂苏就能把杀招丢出去。
格兰妮点点头,目光与桂苏相交。
“很好,我输了,我是你的了。”
桂苏盯着格兰妮,直到格兰妮变了脸色。
“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你的魅惑不起作用?”
格兰妮没有回答,但飘忽的眼神证明她现在情绪极度不稳定。
“欸,你们魅魔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太乐于相信自己的魅惑能力了。”
桂苏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粉色的晶球,在格兰妮眼前晃了晃。
“见过没?”
一向风轻云淡的格兰妮呼吸一停,露出微不可查的惶恐。
“不可能,你怎么会有魅魔的爱珠?!”
“这东西很难获得吗?”
格兰妮冷笑道:
“这是只有魅魔真正爱上某人后才会在子宫诞生的传奇之物,这东西只出现在故事里,因为魅魔从来都不会爱上任何人,我们只爱自己。”
“正常情况是这样,所以就连魅魔都会真心实意的爱上我,我是不是特别厉害?”
桂苏将脸凑到格兰妮脑后,窃窃私语:
“你也不会例外。”
“可笑,我的一切都属于女王,你以为我会对你这卑贱的人类屈服吗?”
高阶魅魔的尊严让格兰妮矢口否认,她相信圣特蕾莎大人很快就会发现异常,她现在只要拖延时间,就能等到地狱的救援。
“虽然我不了解女王到底比我好在哪里,不如我们打个赌吧。”
桂苏呼吸的热气打在格兰妮的耳侧,让格兰妮有些不适。
“接下来我会提出一些要求,如果你能拒绝,我就放过你,不然你就会成为我的性奴,服侍我一辈子。”
“痴心妄想。”
白发的修女眼神嘲弄。
“叫我主人。”
“..............主......主人,额,不对,你做了什么?!”
格兰妮下意识地说道,随后怒视桂苏。
“我说过魅魔都会真心爱上我,正是因为你全身心的爱我,才愿意叫我主人啊!”
“荒谬,你以为你的谎言会奏效吗?”
格兰妮侧过头,不再理睬桂苏,虽然不清楚对方做了什么,但她决定不再和对方交流一句。
“格兰妮,既然我是你的主人,那我要求你和我接吻应该没问题吧。”
“你把我锁在这里,我怎么和你接吻。”
格兰妮回道,随后又闭口不言。
然后她惊讶的发现,自己手上的圣钉和胸口的长枪瞬间烟消云散。
“你.............”
格兰妮转过身,还没说出话就被堵住了嘴。
修女的唇很凉,很滑,好似含住了一块冻在冰柜里的果冻,舔舐后还有一点点回甘,桂苏贪婪地吮吸修女的津液,灵活的舌头不断游弋,与格兰妮如胶似漆。
【我在干什么?】
修女被动地抵抗着审判官的采撷,她的意识很清醒,但与对方唇齿相依的美妙感觉又让她无比依恋,从最初的生涩到主动的索取,直到呼吸都要停止才将两人分开,格兰妮雪莲般娇美的容颜曾经因性格而无人欣赏,可现在那双颊晕染的绯红和粗重的喘息和曾经阴沉冷漠的她判若两人。
“我猜,你是直接转化成高阶魅魔的吧,接吻很不熟练。”
格兰妮没有应答,她现在已经产生了极大的恐惧,难道她真的爱上这个该死的家伙了?这绝不可能,区区低贱的人类.......
“我去过图书馆资料室,格兰妮你作为教条主管,二十五年来一直洁身自好,你也许不知道你的身子早就熟了,现在只不过是恰逢其会而已。”
桂苏大声说道:
“高阶魅魔可以控制欲望,而种族的变化与二十五年的禁欲生活产生了严重的矛盾,所以你才用寒冷法术麻痹自己的身体,你觉得有效果吗?”
“胡说!”
格兰妮断然喝道,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话语里全是颤音。
桂苏惊喜望外,他刚才只是推测,但格兰妮的表现验证了他的判断。
这是一位魅魔处女!
魅魔处女是魅魔的一个特殊分支,她们只能由其他种族中的高阶职业者转化而来,由于一出生就是高阶,她们没有必须交合的需求,这些魅魔处女的初夜权全部属于魅魔女王,任何对魅魔处女的亵渎都是对女王的挑衅,魅魔处女灵魂中拥有魅魔女王植入的血脉法术,一生都会为女王守节,在地狱,任何一只魅魔处女都是地狱领主手中最大的财富之一。
桂苏深吸一口气,注视格兰妮:
“欲望之火不会熄灭,压抑只是在助长它的爆发,正视自己吧,你渴望被关爱,你需要有人填补你的空白,你很孤独。”
“我是女王的爱人,你不必诱惑我,我的清白不允许任何人染指,如果你要逼迫我,我宁愿死去。”
血脉的呼唤让格兰妮镇定下来,她有这个自信,眼前的人肉身很孱弱,是绝对无法破除自己的防御的。
“这么肯定吗?那我就要提出第三个要求了。”
桂苏露出诡异的微笑:
“露出奶子给我看看。”
格兰妮惊恐地发现双手不受控制地攀向自己并不显眼的胸前,伴随布料撕扯的声音,捆扎着裹胸布的胸膛便落入桂苏眼中,当他切断裹胸布的一刻,一对足以将人窒息而死的大兔蹦了出来,白花花一团煞是惊人。这个罩杯几乎是桂苏玩过魅魔中最雄壮的,粉色的奶头微微凹陷,这几乎让格兰妮羞愧欲死,脑海中的负罪感几乎要冲破她的脑海,意识里女王愤怒的眼神让她恨不得和桂苏同归于尽。
羞恼欲狂的修女不情愿地抱住自己的巨乳给你看是什么体验?
桂苏已经湿了,他咽了口唾沫,嗓音沙哑:
“格兰妮,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不要......不要这样,我不能给女王蒙羞,求求你。”
格兰妮濒临崩溃,她脸上的伪装终于似冰山消融,一脸凄然地向桂苏求饶。
“你是在哭泣吗?那个高贵坚贞的格兰妮去哪了?我很不喜欢!你不是要捍卫女王的尊严吗?眼泪有什么用?”
格兰妮一脸茫然,她万万没想到桂苏会这样无耻,是谁把她逼成这副模样?难道我想这样吗?
“格兰妮,求饶不会让敌人放过你,如果实在无法保全清白,为什么不忍辱偷生等待复仇的时机,如果死亡就能回报女王,那你的爱也太廉价了,要知道,活着才是真正的艰难。”
桂苏语气幽幽:
“格兰妮,你有一个证明你比其他魅魔处女更爱女王的方式,那就是在失去清白遭受凌辱后继续坚持下去,直到复仇成功的那一刻,到时候,整个地狱都会理解你的女王的感情,而女王也将因此视你为珍宝!”
这话鬼都不信,但格兰妮信,因为她别无选择,桂苏已经为她铺好道路,屈辱会转化成功勋,痛苦会诞生信仰,格兰妮深爱女王,于是她放弃思考,选择了桂苏为她编织的春秋大梦。
“你来吧。”
格兰妮闭上眼睛,她很想死,但她的爱与占有欲让她更希望成为千万魅魔处女最耀眼的一位,她将吞咽全部的苦果,在心中种下一颗复仇之种。
桂苏,你对我所做一切,我会在未来千百倍地偿还!
【你已触发赎罪券的最低资格,是否将格兰妮转化为教团阵营?】
桂苏点击确认,望向一幅受难姿态的冰霜修女,笑而不语。
赎罪券是桂苏本人的操作,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一点,就连女王本人都不会察觉,他咳嗽一声,说道:
“给你一点缓冲时间,你用这对下流的奶子帮我消遣一下吧。”
格兰妮如释重负,虽然依旧让人难以接受,但好歹没有失身,用自己的胸部去.........应该还行吧。
就这样,格兰妮再度回归了那副生人勿进的模样,眼神寒冷面无表情。
只不过,现在的她正趴在桂苏的胯下,用她那对迷人的豪乳包裹住那根她从未见过的玩意,在乳沟间上下滑动。被寒霜法术覆盖的乳肉弹力十足且温度较低,沁人心脾的凉意让桂苏舒服得动弹不得。
每次那肉棒向上,格兰妮就悄悄地打量一眼,与传统魅魔出生自带性知识不同,魅魔处女纯洁地宛如一张白纸,虽然侍奉的动作很笨拙,但那两坨天生的软肉几乎让青年神魂颠倒,再加上格兰妮暗中观察的可爱神态,桂苏一下没忍住,白浊的浓精射了修女一脸。
“这是什么恶心的东西!”
格兰妮吓了一跳,连忙用袖子擦拭脸蛋,舌头下意识地伸出,将嘴角的精液舔了进去。
修女咂咂嘴,品出一股很奇妙的甜味,再加上那浓郁的奶香,她好奇地问道:
“奶油是从这里生产的吗?”
桂苏忍住笑意,没有告诉她事实真相,虽然他的确对自己的精子味道进行了改良,但有些事还是看破不说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