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杀戮与真相(2/2)
“桂苏先生 ,我可不是做慈善的。”
咕噜翘起二郎腿,之前谦卑的作态一扫而空。
“我认为你是有投资价值的 ,因为我很清楚你的身份。你的来历 ,那位奇装异服的女士已经告诉我了,坦白地说 ,和你们一样来历的人,已经引起了很多势力的注意。”
“所以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合作的事以后再谈,作为东道主,我来带你先享受一下吧。
穿金戴银的咕噜一副暴发户气度,很快,两人就被带到了蜜海会所的核心区域。
只是看了一眼,李采薇就红了脸,低声道了一句下流。
那是一片由不同造型的泳池相互拼接打造而成的水上乐园,每片水域的温度与颜色都截然不同 ,在水底灯光的照耀下 ,显得无比梦幻,这便是被称为蜜海的纵欲之所,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些在泳池中游弋的海妖们。
美人鱼,蛇女,娜迦,那些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奇幻物种,就活生生地在水中嬉戏打闹 ,她们每一位都和童话书中记载的一样美好动人,比起凡人,她们身上海洋生物的特征与她们的人类部分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让人不禁感叹造物主的心灵手巧,她们是海洋钟爱的子嗣,就连桂苏被魅魔矫正过的审美也不由得赞叹。
奇怪的是,桂苏现在没有一点享乐的心情,他找了个泳池边随便坐下,静静打量那些欢快的生物们。
一阵稀薄的花香略过 ,桂苏侧过头 ,看到李采薇坐在了他旁边。
“为什么不去和她们.....玩呢。”
李采薇组织了一下言语,最终用了一个奇怪的说法。
“当着这么漂亮的女人面前鬼混,我又不是色魔。”
桂苏没好气地回道。
李采薇沉默了片刻,轻声说道;
“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的事,这是我的职责。”
桂苏舀了一捧水,看向李采薇。
“打水仗不?”
“啊?”
李采薇没有料到桂苏会有这样的提议,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我不会。”
啪!
桂苏一把将水丢在仙子的衣襟上。
“来打我啊!”
“你!”
李采薇恼羞成怒,脖颈染上绯红,她一甩手就将水拍在了桂苏脸上。
两人就这样开始你一捧我一捧地互泼起来,周围游来的人鱼们好奇地泡在水中观望两个陆地人玩水。
“怎么样,开心点了吗?”
李采薇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湿透的宫装,没好气地撇过头,不去理睬桂苏的调笑。
“就知道欺负人,再这样就不理你了。”
桂苏被女孩难得一见的娇嗔给迷住了,他连忙低下头 ,一个猛子扎进水里。
李采薇见对方离开,剧烈跳动的心脏终于静了下来 ,他不清楚为何会如此,常年在山中修行,从未与同龄男子接触过的少女回想起男人与自己并肩的场景,脸颊不由得一热,见四下无人,她将湿透的衣装件件褪下,只留下了一件云纹勾勒的淡黄色肚兜,她将自己埋进热水中,只留一个脑袋在水上,她想起自己宗门山竹林里挖出的温泉,每次心情不好她都会一个人进去泡一泡,这次的任务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的勇气和精力,她甚至不敢设想,万一没有桂苏到来,她还能坚持多久。
与此同时,蜜海会所的地下金库,被牢牢封锁的圣棺突然抖动起来,鲜血从圣棺的缝隙里汩汩而出,一个鱼人警卫听到了响动,朝发出异响的位置走去, 很快 ,金库中传出了幽怨凄凉的歌声。
夜还未过去,桂苏站在会所的天台上,
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危机正在迫近,他已经告诉咕噜立刻送他们上岸,可鱼人以外面还在搜查为由告诉他们再停留一会,可桂苏记得很清楚 ,这个船岛不会永远存在,一旦这些船只沉入深海,李采薇再想出去就不知何年何月了。
“桂苏?”
李采薇从天台外走来。
“你很忧虑。”
“我们必须尽快离开。”
桂苏回过头,突然发现李采薇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桂苏,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继续肩负除魔的职责吗?”
“别说这种话,你会没事的。”
李采薇闻言,突然快走几步,抱住了桂苏。
“我很害怕。”
桂苏没有说话,他已经察觉到了异样,果不其然,只见李采薇抬起头,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所以,请抱紧我吧。”
女人逐渐变幻形貌,一件大红喜服宛如活物般攀附在桂苏的胸膛,开始与皮肤黏连,桂苏想要挣脱,却始终无法做出除拥抱以外的任何动作。
当李采薇飞速来到天台,她绝望地发现了一身红衣的审判官。
“快跑!我来搞定它!”
桂苏正在和这鬼玩意争夺身体的控制权,他生怕自己会误伤队友,实在大不了他直接回归个人位面,靠系统解除附身状态。
可李采薇没有离开,她突然如释重负地笑了。
“桂苏 ,我刚才想明白了一件事。”
李采薇对桂苏的警告熟视无睹,她一步步地走到桂苏身旁,伸手抚摸那血红的衣领。
“这是冥血喜服,一种专门蛊惑人心的邪灵,我曾经一度以为自己的使命是销毁这件东西,可当我见到你才明白,朝廷怎么会采用这么麻烦的手段来销毁一个邪祟 ,我意识到,龙船上需要如此对待的邪魔,好像只剩一个选项了。”
桂苏一头雾水,反问道:
“你总不会说邪魔就是你吧。”
“为什么不会呢。”
李采薇喃喃自语,回想起出发前的场景,她笑得愈发苦涩,直到滴滴泪珠从脸颊划过。
“船舱外的人都是我杀的,我一直拒绝承认,用谎言强迫自己呆在龙船上 。”
“不可能,我和你在一起一点事也没有。”
李采薇破涕为笑,摇摇头:
“我在东方拥有被称为极乐妖莲合欢体的体质,任何接近我的雄性无法抑制性欲,直到肾水枯竭而死,这股力量无法被控制并且会飞速增长,直到方圆千里内都不会有雄性活物,上一个拥有这种体质的女人引起了东方诸国百年的混战,那些高傲的统治者认为谁能拥有这样的美人,谁就是最强的王,这句话倒也没错。你没受影响,只是因为你很强大,可我这样的人只会变成灾星,也许我就不应该活在这世上。”
“所以他们叫你来这里 只是单纯为了放逐,把麻烦推给教团?”
李采薇点点头,她伸出手指,桂苏发现刚才还在和他对抗的婚服没了动静,红色的气流从猎人风衣上脱离,顺着李采薇的手指游到她的手心。
“这法宝能暂时压制我的力量,我想也许这里才是不祥之人的归宿,请你离开吧,我会修书一封为你解释缘由。”
桂苏还想说话,背包里的任务信封突然亮起,他点开一看,原本的任务条件已经变更,变成了五个大字。
【格杀招祸者】
桂苏表情一变,他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可他不是那种为了任务奖励就大开杀戒的恐怖分子,教团的命令对玩家而言有什么意义呢?
但他深知教团的做事风格,一旦任务发布,桂苏就不再是唯一执行者。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桂苏的话仿佛言灵一般,无光的黑夜群星闪烁,很快,船岛的人们就看清了星星的真面目!
轰!轰!轰!
巨大的白金十字架从天而降,来不及躲避的人被直接砸成了一摊血肉,伴随浩荡圣洁的号角旋律,船岛的瞭望哨发现了袭击者的旗帜。
“教团的杂种来了,大家快跑啊!”
这下就连最猛的海盗都慌了神 ,一时间跳水的跳水,传送的传送,天上到处都是起飞的坐骑和扫帚,还没跑远就被一矛扎进海里。
【天启骑士团】
桂苏看到渐渐靠近的羽翼头十字盔大旗,手脚冰凉。
教团四大常备军事力量,只执行教团神谕的天启骑士团,是足以催城灭国的可怖存在,他们的职责便是清除神谕中描述的神之大敌,就算预言中只有一个人,他们也会全副武装庄严出动。
“这倒是配得上你这个邪魔的名声。”
桂苏想开个玩笑,却发现自己完全笑不出来,反观李采薇倒是面色如常一言不发。
天启,如约而至。
身披纯银重铠的骑士们手持剑盾沉默行进,挡路的降临会教徒像秋天的麦子被一茬茬割倒,天启所过唯有神罚,最终,他们停在了蜜海会所的大门前,一动不动。
良久,年轻的审判官和东方古国的仙子从大门走出,站在了骑士们的对面。
“我是审判庭一等审判官桂苏 ,你们到此所为何事。”
“天启骑士团,奉神谕剿灭招祸者。”
“招祸者何在!”
为首的骑士举剑对准李采薇。
“你要为了她背弃教团吗?”
“这不关你们的事,我会妥善处理。”
“否决。”
骑士看不清面容的头盔转向李采薇:
“这也是你的意思吗?”
李采薇摇摇头。
桂苏握紧手中的长刀,却被李采薇握住了持刀的手。
“各位,我愿意迎接既定的命运,我愿意担保,这位审判官从始至终都履行了他的使命 ,请不要伤害他,在这之前 ,请允许我与他道别。”
少女歪过头,看向这个仅仅认识了半天的男人。
“很抱歉 刚认识就要分别,我很高兴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有你在身边。”
“闭嘴,我会带你离开。”
桂苏面无表情,始终没有理睬李采薇。
“看着我。”
“不。”
李采薇一把抱住桂苏的脑袋,强行扭了过来。
“不敢看我吗?”
“哪里的话。”
“这不是你的错,不要冲动,好吗?”
“我们也不是很熟,为什么要听你的?”
李采薇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让桂苏停住了呼吸。
“想看吗?我穿婚服的样子?如果死前一定要找个良人,我不介意是你。”
白色的宫装被红色晕染,只是一个光影的交错,俏生生的新娘出现在桂苏眼前。
“相公,可否为我揭盖?”
桂苏深吸一口气,颤抖的手将头盖掀起。
正如初见般,只是一眼就无法忘却的容颜,宛如乘风归去的仙人,美如镜花水月。
“我会保护你,等我。”
桂苏放下头盖,转身走向骑士组成的盾墙。
奇怪的是,骑士们突然开始后撤,随后整齐划一地转身离开。看到这一幕的桂苏如坠冰窟,他转头望去,看到倒在地上的李采薇。
“采薇!”
桂苏顾不得那些人,他连忙回返将女孩抱起,少女的手冷得吓人,李采薇在桂苏的臂弯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开心地笑了。
“好像也没那么害怕了。”
“不要说话,你会没事的。”
“相公,在最后的时光里 ,让我尝尝欢爱的滋味吧。”
桂苏刚要拒绝,可一股强烈的交配本能占据了他的脑海,仿佛身体有了意识,主动地配合了李采薇。
极乐妖莲合欢体,这祸国殃民的体质第一次解放了全部威能,桂苏眼睁睁地看到自己的双手解开衣扣,将衣物脱得一干二净。
想要,很想要,桂苏此刻彻底分裂为两个人,一个想要杀光教团的人为采薇复仇,一个则贪婪地注视着自己的新娘,迫不及待地想要一亲芳泽。
“看吧,我就是这样的坏女人。”
李采薇依旧得意地笑着,他头一次那么急迫地想要留住心上人,生怕对方脑子一热出去和骑士们拼个同归于尽 ,如果在这里累到动弹不得,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冥血作为黄泉中生长的植物,本来就是东方地府编织官服的指定材料,被冥血喜服附身的人更是拥有让接触者失去自我的诱惑力,桂苏宛如怀抱易碎的瓷器,温柔抚摸绸缎下细腻如脂的胴体。
“吻我~”
女孩眯起双眼,娇哼道。
桂苏低下头颅,将娇嫩的唇瓣含住。
一吻完毕,李采薇脸颊绯红胸口起伏,眼神也迷离泛起水光。
“你很熟练啊。”
桂苏快要疯了,他现在只想救这傻女人,可整个人都被这祸害体质困住,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生命的延续。
“采薇,放开我,你能活下去。”
“然后再把那些烦人的铁罐头招来?”
采薇摇摇头,再度迎上,两人的舌头自然而然地纠缠在一起,分享彼此的津液与爱意,桂苏的思绪不由得和之前交媾的女性比较起来,李采薇的舌头很凉,品尝起来像是像是一块软玉,修士的体质让她的津液比起魅魔少了些许厚重,更像一口甘甜的清泉,可这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非但不解渴,反而让桂苏欲火中烧,他单手解开喜服的下摆纽扣,将仙子的艳色收入眼底。
李采薇只穿了一件云纹肚兜,这种东方特有的内衣让桂苏呼吸粗重起来,女孩纤细的骨架让她显得有些娇小,可身材比例出乎意料地匀称优美,丰腴与瘦弱拿捏的恰到好处,那玉色的肌肤让她成为了无法复制的艺术品,每一处都让人爱不释手。
“好看吗?”
女孩有些羞涩,耻于如此暴露在爱人面前,圆润的肉腿下意识的夹了起来,可桂苏还是捕捉到了那张贴在女阴上的黄色符纸。
“这是用来阻碍阴气逸散的符咒,除了入厕,我都会贴上,听说有人会通过我的阴气察觉到异常。”
李采薇越说越羞,最后发出细如蚊蝇的声音。
“你揭下来罢。”
桂苏手指扣住符纸上部,轻轻一扯,宛如莲花的私处就这样落入了他的掌握。
流线型的褶皱对称分布在分布在阴唇周围,细密的肉芽仿佛花蕊藏在阴蒂内外,伴随方才的爱抚已然嫣红欲滴,敏感而湿润。
然而桂苏却突然停下了探索的手,眼神清明与癫狂交织,人性与兽性征伐,意志力正在扭转欢爱的本能,暂时抵御了合欢体的影响。
李采薇脸色一变,她本想使用宗门中的双修密法,将自己修炼多年积累的元阴之力毫无保留地馈赠于桂苏,在一场抵死缠绵的交合中告别尘世,可桂苏居然没有继续下去,让少女既欣慰又恼火,喜在自己的良人是正人君子,恼在自己如此低三下四,却连最后一步都无法完成。
“不要放弃,采薇 ,我不需要你的牺牲 ,我要你活着!”
桂苏点开背包,将温妮召唤出来。
“帮我盯着那些骑士!”
温妮点点头,走到一旁。
盛放黄金液体的玻璃瓶出现在桂苏手中。
【新生大药】
【种类:炼金道具】
【品质:传奇】
【描述:一款无人知晓来历的古代药剂,拥有不可思议的治愈效果,炼金术士以此为蓝本创造了贤者之石】
【特性
万灵药:该道具将永久清除使用者的一切不良反应与异常状态
灵魂炼成:使用后将固化灵魂 ,死亡后灵魂将不会前往其他死者位面,而是以贤者之石的状态存留。】
这是桂苏压箱底的保命道具,可以算得上第二条命,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要付出如此大的代价拯救眼前的女人,但也许答案早就在心里浮现了。
万一,这真的不是游戏呢?
噗呲!
一阵酥麻感从自己的腰后延伸,让他愕然地回头望去,他惊讶地发现袭击他的并非别人,而是自己的禁脔温妮。
温妮已经展露了魅魔的完全形态,臀后那根灵巧的鞭尾已经绕在桂苏腰间,末端的桃心尾尖吐出的尖刺,扎进了桂苏的脊髓中。
金发小姑娘露出乖巧的笑容:
“爸爸,怎么不继续呢?”
“松开,温妮,我没时间和你玩。”
“可我很无聊啊,你一到这就和这个姐姐在一起,也不搭理我,我不开心!”
桂苏瞠目结舌,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居然会被一个尸姬顶嘴。
在出发前,格兰妮告诉他可以将温妮一起带去,尸姬作为死物是可以被收入背包的,可他记得很清楚,尸姬是没有人格意志的,更别提背叛主人这样荒谬绝伦的事,你会被自己的飞机杯背叛吗?
“爸爸,格兰妮姐姐教我要学会分享,那边那个姐姐如果也想要的话,我不介意一起的,我已经好久没有和您亲近了。”
温妮一歪头,对李采薇露出甜甜的笑容。
“姐姐,要一起吗?”
桂苏人都麻了,他发现自己从始至终都没有明白千岛枫话中的真正含义。
这个世界是真实的,那么他凭什么认为魅魔这样诞生在地狱里的邪恶存在会任他摆布,更何况他们的死亡与其他物种有本质区别,即使杀死她们,将她们炮制成奴隶,这些小心眼的东西也会在血肉中铭刻仇恨,即使无法违抗命令,也会在某些关键时刻坑一把主人。如果桂苏看过本土术士们的施法笔记 ,就会知道一句流传千古的名言。
“永远不要把后背交给魅魔!”
李采薇艰难地起身,走到桂苏身边哭笑不得。
“按理说我应该帮你的,可被自己的尸奴反噬也太有趣了。”
说罢,她看向温妮:
“我死后就拜托你了。”
“没问题,那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桂苏全身上下只有眼珠子能动,一大一小两位美人毫不避讳地讨论如何瓜分自己,让他不由得来气,可他甚至不敢退出游戏,他怕这次退出,就再也见不到李采薇。
“这地方也太脏了,我们回去慢慢和爸爸玩吧。”
“也好。”
李采薇走到桂苏背后,温妮尾巴一甩,桂苏一个激灵,以僵硬的步态直挺挺地向蜜海会所走去,一路上空无一人,这里的工作人员早就跑得一干二净,她们轻车熟路地来到曾经到过的核心区域,好在设施都在自行运作,这里依旧灯光绚丽,只是少了那些嬉戏的海妖。
“我们去哪里吧!”
温妮一伸手,前方的圆形泳池中,巨大的蔚蓝色水母在水中悠闲飘荡,透明的伞盖露在水面之上,面积足够四五个人躺上去,李采薇也很好奇,她现在已经不在拘束,毕竟一个将死之人也没有需要顾及的,很快,她们合力将桂苏抬到了水母床的中央。
“姐姐,你也是第一次和爸爸亲热吧,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来教你吧。”
“好啊,我的确没有经验。”
李采薇鄙夷地瞅了一眼桂苏,男人果然都是变态,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要是以前她早就避而远之,可现在她完全不在乎,就算桂苏是个恶贯满盈的混蛋,她也会心甘情愿地与他厮守到最后一刻。
温妮回忆起以前和爸爸玩的经历,嘴角微微翘起,她凑到李采薇耳边悄悄倾诉,李采薇听完脸都烧熟了,她深吸一口气,将喜服重新幻化,宽敞的血色无袖连衣裙穿在了李采薇身上。
温妮也脱下自己的南瓜灯笼裤,蝙蝠衬衫也被丢进水中,两人一左一右跪坐在桂苏两侧。
“要摸摸看嘛?”
温妮双手捧起男人胯下的家伙,对准李采薇,少女连忙接了过来,她从未见过如此伟岸的雄性特征,握在手里无比滚烫,她上下滑动,包裹阴茎的皮肉来回收缩,狰狞的柱头时隐时现,就在李采薇不知如何是好时,温妮却将头探了过来,伸出小舌舔舐龟头旁的颗粒。
李采薇见对方有所动作,也有样学样,笨拙地俯身低头,和温妮一人一边,两人的香舌互相追逐,在这样的刺激下,血液不可避免地向下涌去,很快,肉棒的尺寸已经比之前大了一倍,温妮眼前一亮,舔弄更加卖力,李采薇抬起头 擦掉嘴角的唾液,红彤彤的脸蛋千娇百媚,与桂苏记忆中冷峻洒脱的东方仙子判若两人。
她分开双腿,双手撑在男人的头部两侧,居高临下地和桂苏对视。
“相公,有些话我只有这样才能说出口,我明白你对我的情意,可我李采薇不愿置你于不忠不义的境地,只是萍水相逢,有这段姻缘我已无遗憾,请千万不要与教团冲突,否则九泉下我亦难心安。”
桂苏想说话,可他却言语不能,只好使劲挣扎起来。他很害怕,可却无能为力,他露出希冀的神色,希望女人可以回心转意。
李采薇笑得更加温柔了,伸手略过他的头发,他的眉眼,他的面庞,眼中只有不舍。可这样的情绪也最终消失殆尽,只余坚定。
“相公,请要了我吧。”
少女手指点中桂苏丹田,极乐妖莲合欢体发动,温妮发现自己手中的阳具开始颤抖,她向后退了一点,将位置留给李采薇,李彩薇也不再迟疑,方才高翘的余臀,对准下方的男根,慢慢坐了上去。
当男根顶到那层障壁后,李采薇一咬牙,伴随一声痛苦地闷哼,她将自己的第一次交了出去。
痛,很痛,这是李采薇唯一的想法,她甚至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举动,可她终究没有言语,只是安静地体验下体被撕裂填满的感觉。
她感受到了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充实,尽管汗珠已经止不住地从光洁的肌肤留下,疼痛一波接一波好似潮水,可她不愿意将插入自己女阴的罪魁祸首拔出一丝一毫,她收摄心神,古怪晦涩的文字从口中颂出,封印在脑海深处的双修功法开始在她的四肢百骸自行运转。
《落红经》,经名由自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的诗句,可它实际上是流传于东方大陆上的邪淫采补之法。
一些寿元枯竭的修士,会招收青春靓丽的处子,授予她们《落红经》,这些女孩只被允许吃特定的丹药与清水,待到每年的阴月阴时,她们会沐浴焚香登上白玉打造的祭台,运转功法与那些苍老的修士双修,纯净浓郁的阴元会被转化为无形的延寿红丸,源源不断地流向采补对象,直到经脉枯竭香消玉殒。
这采补方法的关键,在于男性全程不能射精,女方则会水流如注慢慢虚弱,这是纯粹单方面的给予,以生命浇灌他人。
与李采薇的煎熬不同,桂苏此刻已然飞上云端,少女阴道的构造美妙到难以言喻,狭窄的通路牢牢夹住了阳具,深处曲折层叠的构造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挡在龟头前,精液被牢牢地憋在里面无法喷射。
关系的主动权被李采薇把持着,没有出路的大棒只好继续膨胀向四周扩张,李采薇嘤咛一声,轻轻地摇动腰肢,雪白的长发四散开来,覆盖在她的后背与脚踝上,只手可握的浑圆鸽乳随着韵律上下摇晃。
“姐姐,你好热啊。”
温妮从后面搂住李采薇,小脸在她背后蹭来蹭去,少女顺势靠住,不停喘息着,她感到口干舌燥心烦意乱,体内的灵力乱成一团向自己的小腹涌去,和刚才在外面运转功法的表现一致,瘫软无力神思溃散,这一次她却没有停下,沉默地忍受下面不断积蓄的阳气,这样的姿态无法长时间保持,落红经的作用初现端倪,李采薇低下头,两人交合的位置正在不断渗出血水,那是阴阳冲击酿出的性命精华,是绝佳的炼丹材料,女孩一生一次的红丸元阴之气,对任何修士都是大补之物,血水没有滴落,反而如活物般蠕动攀附,汇聚在李采薇半吐的舌尖上,凝聚成一团液态的血珠。
早已无力支撑的李采薇拼尽全力,就是为了这颗包含她全部修为的血珠,她颤抖地低下头颅,献上自己最后的吻别。
血珠毫无阻碍地落入桂苏口中,李采薇安心地笑了,紧接着,她的脸色变得惨白,忍不住地咳嗽。
“桂苏,为什么要哭呢,我现在很幸福啊。”
男人的泪水不可抑制滑落,他无法说话,可李采薇能看到他眼中的悲悔。她解开温妮缠在腰间的手,倒在了桂苏的胸膛上。
“相公,我要睡了,后面的事,就请多多担待吧。”
少女趴在爱人的心口,合上双眼。
啵~肉穴再也无法阻挡蓄势待发的阳根,混浊的精流势不可挡地迸射。
“哦!姐姐真棒,居然能坚持这么久!”
温妮惊呼道,她皱了皱小鼻子,惬意地深吸一口气,灵巧的手指抓住李采薇的臀瓣向外一掰,露出股间那不断溢出的白浊汁液。
“爸爸真偏心,给姐姐那么多~”
温妮有点不高兴,她看了一眼没了呼吸的李采薇,环住她的上半身慢慢抱了起来,然后向反方向一推,将两人分开。
当阳具抽离李采薇肉穴的瞬间,还未流进子宫的大量精华失去堵塞,如同水柱般喷了出来,可想而知之前的双修究竟积累了何等压力。
温妮连忙扑了上去,张开嘴巴接住那股飞射而出的精流,整个脸几乎埋在了李采薇的桃源中,就在小萝莉大快朵颐时,一只冰冷的手放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
温妮回过头,看到面无表情的桂苏,满脸精液的小姑娘不顾自己的狼狈,想要说些什么,只听咔擦一声,她的话语被掐死在了喉咙里,温妮呆呆地看向桂苏,有些疑惑懵懂,可桂苏没有回应她的不解,他打开返回渎神空间的传送门,将温妮丢了进去。
“主人,任务可还顺利?”
女仆格兰妮跨过失去意识的温妮从传送门走出, 看到眼前的景色,她点了点头。
“我会处理的。”
桂苏看向格兰妮,女仆低头致意。
男人摇了摇头 ,在原地消失。
格兰妮低头思索片刻,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
“感觉不妙啊,那种想要切碎我的眼神。”
她走到门户大开的红裙少女旁边,露出了一丝痴迷的神色。
“真是漂亮的人儿,可惜灵魂不在这里,不要怕,姐姐会怜惜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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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朴的房间中,摆放在床边的游戏舱闪烁流光 ,伴随预设好的铃声,玻璃舱门从中间分开,露出一个斜靠在座椅上的男子,他胡子拉碴不修边幅,一身体恤短裤的配置,怎么看都是典型的废柴宅男。现在的他眼眶红肿,好像刚刚哭过。
桂苏擦擦眼睛,从座椅上站起,眼前的景色无比熟悉,那是他活了二十五年的家,一个没有魔法,没有奇迹的平凡世界。
“只不过是一个游戏角色, 居然如此失态。”
桂苏苦笑道,他收拾好房间,走到客厅打开全息投影,电视里播放的新闻让他渐渐冷静下来。
他看看窗外,零散的雪花从天空飘落,外面的高楼大厦点起彩灯,一片安静祥和。
“原来已经圣诞节了吗?”
桂苏端起保温杯。还没喝一口,门铃被人按响了。
“谁啊?”
“送快递的。”
桂苏穿好衣服来到门口,门外并没有人,只有一个两米高的长方体货柜。
桂苏来回张望,也没看到送货的人。
“奇怪。”
桂苏看到货柜上收货人的名字就是自己,只好抱住货柜向客厅挪动,这玩意出乎意料地沉,他将货柜放倒,擦了擦汗。
“难道是我在网上订的保鲜柜?”
桂苏拿刀裁开外面的包装,里面还真就是个保鲜柜,可这个保鲜柜已经处于启动的状态,液晶屏上还显示了温度和湿度。
桂苏一头雾水地输入预设密码,将柜门掀开,紧接着,他吓得一个哆嗦跌倒在沙发上,表情扭曲。
良久,他站了起来 ,将目光投向保鲜柜里的东西。
千岛枫,那个陪伴了自己高中三年的日本姑娘,安静地躺在里面,她双手叠放在胸前,全身被五颜六色的彩带缠了起来,还在小腹打了个花结。
各种样子的糖果棍和彩灯球在她周围随意地摆放着,仿佛一件被精心炮制的圣诞礼物。
如果胸口毫无起伏,千岛枫和睡着也没什么两样,一个信封被压在女孩的手中。
“我是不是疯了?!”
桂苏头有点晕,他甚至怀疑自己还没醒,不然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玩意出现在自家门口,他抽出千岛枫手中的信封,里面是他熟悉的娟秀字迹。
“桂君,好久不见,算算日子今天应该是圣诞节,一个人应该很无聊吧,其实我也是呢,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疑惑,我倒是不介意坦白一点 ,但有些事,还请你去我的个人位面确认吧,渎神游戏的本质,以及洛曦的去向,我都放在里面了,还有很多话想和你说,但一张纸是写不下的,在下次相遇之前,我会一直关注你,作为见面礼,我三天就已经把自己的尸体处理完了,保养好的话 ,大概能用上一个月,这期间请随意享用我吧,就算是厕所还是烟灰缸,我都会很开心的。
爱你的,千岛枫 。”
桂苏放下信纸,他知道有些东西再也回不来了,这个世界,已经将真相摆在了他眼前,是否去追寻,只需要做出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