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雄心、但你是意大利上将…(2/2)
两个人就这样在玛蒂娜惨白的遗体上驰骋着,激烈的抽插让整个桌子都跟她的身体晃动,两个豪乳像波浪一样翻滚,在二人的手间不断的变化,与之相对于的是玛蒂娜却非常安静,她上身衣服敞开着,四肢无力的张开,跟随着二人的抽插而缓缓摆动。
“哦哦哦,不行了!我要射了!”
“我也是!”
二位官兵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最后二人一个挺身,将巨量的精液射入玛蒂娜早已冰凉的喉咙与子宫里。
不知道射了多久知道,二人才将自己的大根给拔了出来,玛蒂娜的阴道已经装满了士兵的精液,在小穴入口晃动,而军官哪边则更色情,许多精液从食道里逆向流出,在玛蒂娜的口腔中行成了一个精液蓄水池。
“呼…卧槽,这娘们太厉害了,我感觉整个蛋蛋都被她给吸进去了。”红羽帽军官望着被他们弄得一团糟的玛蒂娜,打趣的说道。
“我也是,原来女人的里面这么舒服啊,这个经历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刚刚处男毕业的飞碟盔士兵回味道,他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又黑又大的几把依然挺立着,并嘀嗒嘀嗒的滴着精液。
“报告长官,我还没有满足,我能继续干嘛?”飞碟盔士兵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也是,那趁现在还有空赶紧干吧,一会打起来不是被炸碎了就是差不多该烂了,这么难得的名器不赶紧使用,那就真的可惜。”说完,红羽帽军官就将玛蒂娜扶起来,让她仰起头来,将精液想打开下水管道水槽一样给流进胃里,一直等到差不多不会再倒出来了,军官才将玛蒂娜抱起来,对准滴着士兵精液就插了进去。
“啊,长官……我之前才射到里面………您不嫌脏吗?”士兵有些惊讶地问道。
“你有病吗?士兵?”军官一边抱着玛蒂娜干着一边问道。
“没有,长官。”
“她有病吗?”
“我想应该也没有,长官。”
“我也没有病,那你怕啥?比这跟乱的派对我都经历过,干了几个一晚上被上了无数遍的妞都没事,还怕一具尸体和一个刚刚脱处的小屁孩?”军官笑了笑,接着一边奋力抽插着“不过话说回来,这妞可真的不轻啊………小子,你也过来干吧?”
“怎………怎么干?”士兵不解地问道“不是长官你正在干吗?”
“干她屁眼啊,你看。”长官掰开玛蒂娜对着士兵的屁股。
“啊……原来这里也能干吗?”
“怎么不能干?有些妞还巴不得你来干她这里,相信我,比小穴还舒服。”军官一边说道,手指一边在她的屁眼中插了两下“不过讲道理这妞的屁眼比想象中要松,看样子在家里没少跟其他男人玩过。”
“好吧,那我插进去了……”士兵咽下一口唾沫,随后,将大几把对准了玛蒂娜的后亭。
“哦哦哦!这个女人的里面太棒了,简直就是名器,我感觉能干她干上一天!”
“我也是长官,明明是拉便便的地方却这么湿滑,感觉一不留神就会射出来。”
“那就赶紧干吧,待会还要打仗呢。”
“是!长官!”
两名黑人喘着粗气,在一名皮肤惨白的美女尸体上尽情驰骋,二人很有节奏在小穴和后亭中前后抽插着,就像一台全力运行的活塞发动机,动作之大震得玛蒂娜仿佛在癫痫一样。
而玛蒂娜却没有任何回应,她上翻着眼睛大张着嘴,柔软的身体像奥利奥一样夹在两位黑人中间,像布娃娃一样任由两名敌人在她的身体上耕耘。
“要我快要射了!小子你呢!”
“我也是!长官!”
“好!那我们一起!三!二!一!发射!”
随着红羽帽军官一声令下,两股浊流同时射进玛蒂娜的小穴与后亭中,二人射了许久才拔出来,随后咣当一声,官兵二人松开手来,让玛蒂娜蹂躏良久的遗体。
“哈哈……好爽………还要……”此时军官已经没有力气再做,但年轻气盛的士兵却还没满足,他在没人教的情况下下意识的讲玛蒂娜丰满的乳房挤在一起,将挺立打大根塞进乳沟中,开始激烈的揉搓起来。
“唉,年轻就是好。”看着激情似火的下属,红羽帽军官欣慰地笑了笑,随后拿起桌上半瓶酒开始喝起来。
“长官你………哦豁!不好意思打搅你们。”就在这时另一名士兵走了进来,正好看到这尴尬的场面。
“没事,你说,我听着。”但军官却不在意,他依然露着大雕,一边喝酒一边大大咧咧的坐着。
“嗯………好吧,是这样的,前线的反击不顺,那些意大利佬似乎受到了这里的启发,在自己阵地上引爆了毒气,现在前面的兄弟们伤亡很大,用不了多久敌人又会打回到这里,我们应该做好准备。”
“我知道了,去通知其他人吧,叫他们做好防毒准备,我一会就来,士兵。”说完,两人行了个军礼,士兵便离开了掩体。
“哦哦哦,要射了!”而一边的飞碟盔士兵还沉迷在玛蒂娜的温柔乡之中,在柔软的巨乳中驰骋了许久,最后他下体一缩,精液一下子射到了玛蒂娜的肚子上,以及那个深邃的乳沟里。
“小子,怎么样?爽不爽?”看到下属终于干完了玛蒂娜那,军官上前将酒瓶交给他并问道。
“非常爽,长官,原来艹女人是这么爽的一件事,死的都这样了,真不知道活的会是什么样。”士兵一边回味道,一边吧酒一饮而尽。
“等仗打完后,我带你去老熟人那里让你爽爽,但是现在那些嗦面佬很快就会打过来,我们要感觉做好准备———尤其是防毒准备,哦对了,你想撒尿吗?”军官说着,从桌子上的包里面那出一大块棉布。
“你还别说还真想,但这块地方好像都不怎么干净…………诶,有了。”
飞碟盔士兵接过棉布,跨过玛蒂娜精流成河的下体和沾满白浊的小腹和巨乳,将棉布盖在她惊恐扭曲的脸上,随后对准棉布开始撒尿,尿液很快将洁白的棉布浇成黄色,尿到最后还不忘对准玛蒂娜的双峰浇上去,也算是帮她将身上的精液给冲洗掉。
“不错嘛,小子,那些啤酒佬的课看来你都认真听了,”红羽帽军官一边穿好衣服一边欣慰的说道,随后他捡起用被尿浇湿的棉布,将其撕成几片,“这样子就够几个人的份了。”
(给不明白的人解释一下,早期的毒气可以通过尿液过滤,用尿液做成的面罩可以一定程度的保护士兵,这也是一战缺少防毒面具时的通用做法。)
“谢谢夸奖,长官,”飞碟盔士兵也利索的穿好衣服,拿起放在一旁的步枪,随后坚定的说道“那我们赶紧准备吧,这次我们一定会将意大利佬再次赶下地中海,而在那之后,我一定要跟一个活着的女人做。”
“决心不错!小子,那么走吧,让那些白佬们认识清楚,我们埃塞俄比亚能独立这么多年是因为什么。”军官拍了拍士兵的肩膀,随后走出掩体准备迎接新的战斗,只剩下意大利上将玛蒂娜沾满尿液和精液的赤裸遗骸静静地躺在里面,向她的同胞们展示随意侵略他人家园所要付出的代价……
后记:
之后意大利军队为了夺回此阵地,在坦克飞机的掩护下不断进攻,并使用炮弹和毒气狂轰滥炸,虽然埃塞俄比亚军队很英勇的作战,但装备上的差距还是让埃军伤亡惨重,最后决定当天夜里撤回原来的阵地,而红羽帽军官则主动带兵留下来阻击后失踪。
飞碟盔士兵在与红羽帽军官分开后就再也没见过面,他在次年参加了保卫首都的战斗,在那与一名支前女工相爱,并在她身上完成自己的宿愿,埃塞俄比亚沦陷后他在自己的帽子上插上红羽毛并召集起战友继续与意大利打游击,直到1941年国家被解放后,他才心满意足的带着妻儿回到部落。
而玛蒂娜饱受蹂躏的身体被她原来的部下发现,气得指挥官虐杀了所有俘虏,之后她的遗体被带回意大利安葬,母亲的死给她的子女安东尼和萨拉造成了很大的震动,并走上了不同的道路,而这便是以后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