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渣的本愿——地下俱乐部(2/2)
\t少女身上的麻袋被扯掉,那熟悉的面孔是——
\t“海苔子?”随着花火的惊叫,被扔在地上的少女挣扎着抬起了被胶布封住口的小脑袋。欧端海苔子,扎着双马尾的金发美少女,自认为自己是公主殿下,用最可爱的最可自称,是粟屋麦的青梅竹马,对安乐冈花火这位粟屋麦的现任女友抱有很深的敌意。\t灯光在最可抬起小脑袋的一瞬间突然熄灭,黑暗笼罩了整个大厅,紧接着聚光灯打在了最可的身上,陌生的低沉男音在大厅响起:“不单纯的小鹿偷偷闯进了猎人家中,对这种心怀鬼胎的猎物,我们的做法向来只有——”
\t“宰杀!穿刺!烧烤!”(欢呼声)
\t另一道聚光灯打在了花火身上,“而这只带着同伴偷溜进来的绵羊则应当——”
\t“进入抽奖!!!”(欢呼声)
\t“现在,猎人入场!”\t一名穿着奇异服饰的壮汉聚光灯的笼罩下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伴随着灯光的照亮,壮汉身上那刻意模仿寂静岭中大铁头的形象也显现出来;与大铁头不同的是这壮汉的手上握着的并不是染血的巨斧,而是一根闪着金属光泽的长杆和一个木制的小桶,而在壮汉的腰间还别着一把厨刀和几条麻绳,这些不同显然是为了便于宰杀肉畜用的。
\t在最可的呜呜的颤抖声中,壮汉把手上的物件轻轻的放在了最可的面前,紧接着抓住少女衣物奋力一撕。
\t伴随着“撕拉”的声响,一只只着里衣的白羊赤条条的出现在众人眼前;在最可的收缩着的瞳孔中,那把别在壮汉腰间的厨刀被壮汉拔了出来,在割开了自己身上仅剩的衣裤后,紧紧揪住了自己的头发,迫使自己不得不扬起纤细的脖颈,接下来他的目标是——
“噗嗤”一声,锋利的厨刀仿佛切豆腐般切开了少女白嫩的玉颈,在少女绝望地“咯咯”声中猛地一转,刀刃对着少女的胸腹间径直划下。
\t刀锋在少女白嫩的胴体上仿佛没有遇到阻碍般一划到底,直到刀锋将少女胯下紧紧闭合着的神秘洞口彻底打开;伴随着壮汉抓住最可的左右胸骨用力一扒,少女正面被大开膛的身子无比顺从的左右分开,把胸腹之间那些花花绿绿的脏器就这样直接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t少女痛苦的惨叫在胶布的封堵下只剩下了闷哼,只能以无助的扭动被开膛的身体反抗着处理自己厨师;但她扭动着的娇躯并没有对负责屠宰的厨师造成任何影响,对他而言,肉畜的挣扎只不过是鲜活的象征,更能挑起自己的食欲罢了,舔了舔厨刀上沾染的鲜血,厨刀继续在最可的胸腹中工作起来。
\t在一旁看着的花火被这地狱般的场景吓住了,虽然自己早有过心理准备,但看着眼前那个总在麦的身边蹦来蹦去的海苔子被奇怪的厨师行云流水般的屠宰干净抬走还是带给她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海苔子就这么被宰杀了?
\t“放心吧!你可能还会在同一个厨房里见到她,没准还是面对面的烤坑,进来这里哪怕只有一天,也别想着能逃过你们那淫荡的结局!”引路人拍了拍花火颤抖着的肩膀,示意她跟着自己继续走。
\t看着还残留着海苔子鲜血的阶梯,花火咬了咬牙,还是跟了上去。
\t酒店的三楼似乎只是一个类似剧院的舞台,一个特大的LED屛却突兀的挂在幕布后的墙上,正在同时滚动着三组数字,而舞台的台上和台下都进行着大乱交的宴会,那个在台上被众多男人围奸着的正是自己的老师——皆川茜;三洞全满的女教师正用她的双手和双脚帮着四个等待着她肉穴的男人打着飞机,一对丰满的奶子在摇晃中同时满足着男人们的乳交和揉捏,就连臀部的沟壑中都如同三明治中的热狗般浅浅地插着一根粗大的肉棒,仿佛只恨自己身上少长了几个洞一般,尽可能地宣泄着自己的欲望。
\t“当转动停止下来时,如果对应编号全是男性,那今天就只是场单纯的乱交聚会,而如果是女性的话,嘿嘿。。。”引路人嘿嘿笑着,“今天是你引进来的外来者,所以这次是从你开始的编号按顺序向上选择9人,也就是从10人的编号中选出三位可能的食材,而且这10人中女性偏多,今天可真是口福不浅啊!”
\t“停!”\t随着主持人的高呼三个数字陆续的从转盘上出现,花火的心也随着转盘的停止开始疯狂地跳动,“13566山田悠二,13562皆川茜,13571安乐冈花火,恭喜俱乐部母狗皆川茜和新来母畜乐安冈花火成为今晚的拍卖品!”
\t“看来你的运气不错呢!小母畜,”引路人死死地抓住了花火的小手,在她的绝望中把她拖上了舞台;而另一边的被男人围着的的皆川茜则在众人的祝福之后四肢着地,像一只母狗一样,带着满身的精斑爬上了舞台,显然被选做食材让她非常的兴奋,这种难得的机会和理想的结局对她这种追求快乐的婊子来说,实在是再满意不过了。
\t“老,老师,”花火绝望的看着母狗状的皆川茜,“你,你就不感到害怕吗?”
“害怕?”皆川茜笑了,笑的很灿烂:“老师我啊,从进来的那一刻开始,就知道这是个让人身心愉悦的地方,成为别人口中的美食,接受宰杀享受只能享受一次的极致快乐,这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t“老师,”这一刻,花火感到自己所熟悉的婊子老师突然开始陌生起来。
\t“安乐冈,你应该看到了酒店顶上的那根避雷针了吧!”(皆川茜)
\t“那只烤鸡吗?”花火疑惑地问道。
\t“那可不是烤鸡哦!那是一位偷偷溜进来调查的省厅女警官,坂井美子,”皆川茜向往的道:“那朵高岭之花在被抓住后受尽了折磨,堕落成只知道肉棒的母猪后被俱乐部的厨子宰杀烤熟,为了以示警告,当时俱乐部的人特意做了一个镀金的铜像插在楼顶,听说俱乐部的老人说那位堕落的警花在被宰杀时可是流了满满的一盆水呢!”
\t“算了,像你这种无知的jk肯连那一步都不知道,不过待会就会有人来用身体教你的,也不算白活这一趟,”皆川茜调笑着,愉悦的看着没反应过来的花火。
\t“怎么,做好准备了吗?骚货!准备好了就先给我们舔舔吧!给爷爷舔舒坦待会给你们最后的安慰!”几个结实壮汉哈哈笑着,硕大的男根抵在的肉畜们的脸上。\t
“好的,老公们,待会可要多插母狗的狗洞啊!”皆川茜淫笑着,舔了上去。\t
“啪”,被舔着的男人一巴掌重重地拍在女人丰满的肉臀上,肉臀上厚实的臀肉都被打出一道诱人的波浪,“我要是你老公怕是不知道被你这贱货戴了多少顶绿帽子,不过是只下贱的母狗,还妄想当上女主人?”
打着巴掌男人笑道,“我看你还是早点跑到锅里做你的狗肉火锅去吧,没准大爷我还会多尝上几口!哈哈哈!”
\t“山田,这母狗今天可不是要下锅了,你要不吃这狗肉,就少吃点,让我们多吃几块,”另一个享受着乳交服务的男人调笑道:“这么肥这么骚的母狗,肉肯定好吃!”
\t“对啊!今天有种你就别吃啊!”
\t“去去去,大的不吃,这不还有小的吗!这么糙的狗肉老子我还真就不稀罕了,”山田笑着指了指呆滞的看着皆川茜的花火:“这么呆,这么安静,恐怕草都没草过几次,这只小鸟的肉肯定嫩!”
\t花火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些男人用这些侮辱性的词汇这样骂着她(皆川茜),她不但没有任何的不满,甚至还感到非常的愉快;无法理解,完全无法理解,但在他们刚刚调笑自己时,总感觉,总感觉心里似乎有一种异样的火热在蔓延,就连自己穿着的内裤似乎都湿透了。
\t“草,还以为这个看上去挺清纯的小鸟是个比较正常向的,没想到随便说两句连底裤都湿透了,”山田粗暴地扯下了花火湿漉漉的内裤,炫耀似的把花火因潮喷而湿透的内裤举高,一个对着花火内裤的特写出现在大屏上,湿漉漉的内裤被展示给众人看的花火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t正当花火满脸通红的抱着膝盖消除存在感时,她的刘海被人粗暴的扯了起来,一根肉棒抵在她白净的脸上,男人粗犷地声音传来:“婊子,快给老子舔舔!舔舒服了待会让你爽上天!”
\t看着眼前青筋凸起的肉棒,花火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顺从的含住了那根巨物,享受着花火口舌服务的男人满足道:“虽然技巧都挺青涩,但这种被肉畜不熟练的口交的感觉还真是不错啊!”
\t拍卖的声音开始传来,镜头切换到正在被人轮奸着的二女身上。
“难得的机会难得的盛宴,由于陌生jk的闯入,每5年一届的烤肉大会提前举行;更令人惊喜的是这次的抽奖中两位女会员成功入选,加上已经在烤架上烤着的jk,如果现在这两只的处刑结果都是烧烤的话,今晚的女肉供应将会非常充足。”(主持人)
\t“那么左边大家应该非常熟悉了,她就是——”(主持人)
\t“轮奸女王,肉欲奴隶——皆川茜”(欢呼)
\t“右边的就是刚刚加入俱乐部新会员16岁的色情jk——安乐冈花火!”(主持人)
\t“那么下面可以开始对二位会员的处刑方式开始报价了,请各位老爷们准备好”(主持人)
\t“皆川婊子,活体烧烤,我出20万!”
\t“嗤,活体烧烤肉都变差了,我出80万,皆川婊子斩首烧烤!”
\t......\t
“安乐冈花火,工艺品塑化,我出200万!”一个不合时宜的少年音传来。
\t“嗤,才200万就想买走一具可以吃的肉畜开什么玩笑!我出300万分割做菜!”
\t“400万”少年继续加价。
\t“怕不是这娃的梦中情人,想带回去当玩具的,不过肉还是要吃,700万”
\t“700万,一次”
\t“700万,两次”
\t“等等,我出200万买下她脑袋和用皮制成的等身娃娃!”
\t“那么冈田先生,您对这位少年的说法有异议吗?有的话可以直接驳回!”(主持人)
\t“我没有异议,这是个很好的结果不是吗?少年,”名为冈田的男子戏谑的看着少年。
\t“看来你的结果出来了,想死痛快是不可能了!”男人把肉棒从花火的私处拔了出来,抵达嘴边示意她舔干净。
\t“就不能换个方式吗?”舔着肉棒的花火绝望的看着自己名字下写着剥皮的大字。
\t“不好意思,这是公投出的结果,要怪就怪那位少年吧!”男人满足的把花火的脑袋狠狠按下,少女痛苦的悲鸣声让他兴奋不已,“反正都要死了,全部都给我吞下去啊!”
\t“呜呜呜”缺氧带来的窒息感让花火感到痛苦的同时,一种奇妙的快感也同样充斥在她的身体里,在肉棒拔出获得氧气的一瞬间,憋了半天的欲望还是从她略有湿润的下身泛滥开来。
\t“看来和茜女王是一个类型的呢!”男人调侃着花火。
\t“这边玩了这么久还不下来?后面还有这么多人在排着队呢!”(围观者A)
\t“明明这jk身上有这么多地方,为啥都不上呢?”(围观者B)
\t“这不都是怕玩坏了吗?难得来个看上去比较正常的!”(围观者A)
\t“窒息中潮喷也算正常?我看是够淫荡吧!”(围观者C)
\t围观者的嘲讽和调侃让花火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仿佛要烧起来了一样,但她也在犹豫着,犹豫着自己可能不合时宜的渴求。\t“想要的话要说出来,不说出来别人怎么知道呢?反正都要死了为什么不放开点呢!”
\t男人的话仿佛有魔力般,解开了花火犹豫的绳索,彻底的推向堕落的深渊。
\t“大家,其实花火也并不是那么纯洁的jk,人家也想。。。。也想像皆川老师那样,好好。。好好的舒服一次啊!”看着那边正在被十余人群奸着的皆川茜,花火扭捏着向围着的众人提出了请求。
\t“哦哦哦真是个淫荡的jk啊!果然在死前暴露了本性吗!哦!少女柔嫩的双足果然最棒了!”肌肉结实的壮汉抓住花火的脚腕,放到胯下开始打起了飞机。
“花火就是个淫荡的jk哦,”花火伸出双手抓住两根肉棒开始套弄起来,“就连这身肉也要奉献给——呜呜呜(肉棒插进口中)”
\t40分钟后,一根长长的穿刺杆被人抬了下来,一只烤的金黄油亮的少女被穿在上面,本就比较平坦的胸部在烧烤后因为油脂的流失而变得更加平坦,做好防火的脸上挂着明显的泪痕,浓郁的香气和金色的肉体栓释着她的美味;在几个黑人的簇拥欢呼下像只叉开双腿的扒鸡一样放进了餐盘,伴随着穿刺杆的拔出,蒸汽从金发少女的小穴中冒着白烟般喷了出来,浓郁的肉香在大厅中弥漫着,闻着香气的人们一脸陶醉的嗅着少女的肉香,显然这道开胃菜对他们来说也极为满意。
\t“食客们,开胃菜:‘无礼的造访者’已经完成,还请诸位在等待主菜前稍座片刻,相信这位无礼客人的美肉应当足以暂时满足诸位的口腹之欲,那么现在表演开始!”(主持人)
\t“首先是:轮奸女王的活体穿刺表演!总是对俱乐部男性尺寸不满而每次都要求十个男人服侍自己的茜女士将在彻底清洗干净后跪趴在架子上被技巧精湛的工作人员从阴部活活贯穿,想必即使如茜女士这样欲求不满的女士也会对穿刺杆的抽插送上顶峰,享受这份火焰炙烤的快感,那么有请茜女士!”(主持人)
\t一脸桃红的皆川茜如初恋的少女告白般轻挪着脚步走向那根将会要了她命的穿刺杆,反射着金属光泽的穿刺杆在眼里是那么的具有吸引力,粗大的杆身,锋利的尖端;一想到即将被这根巨物从自己女人的地方刺进来,向来欲求不满的自己将被这根铁杆彻底充实的和满足,天台那里的碳坑之前已经烤过了一个女人,这次连预热恐怕都不需要;死亡距离自己是如此的近,但是这样的结果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既然活着的生物无法满足自己,自己去寻找更能让自己充实的物件也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情况了吧!
\t想到这里,皆川茜不由得舔了舔穿刺杆的杆头,锋利的尖端刺痛着自己的柔舌,恐怕这一刺下来能不受阻碍的刺穿自己的子宫;在被穿刺杆贯穿之后自己还要被架在火上烤的金黄油亮的端上桌,自己被男人们垂涎着地两颗硕果将会安静的躺在盘中,就像餐厅中的肉排那样被人切下,被贪婪的男人们分食,皆川茜感觉自己又湿了。
\t“皆川小姐,该开始表演了,乖乖的趴好,你应该看到这里面中空带孔了的结构了吧,我会尽量让你在穿刺杆上多活一会,感受感受烧烤的滋味,”穿刺她的男人拍了拍她丰满的翘臀,示意她跪趴到穿刺的固定架上。
\t在男人的催促下,皆川茜抬起一条长腿跨上了木马状的铁架,在她手脚完全搭在固定手脚的手脚架上后,架子上冰凉的皮带被人扣紧,牢牢的固定住她的手脚;这样皆川茜丰满的身子就被摆成了一个跪趴着的姿态,修长圆润的双腿尽可能的打开,露出双腿间正滴着水的阴部和屁眼。
\t被固定着的皆川茜面色潮红着,等待着身后穿刺杆的到来。
\t看着皆川茜已经的两块厚实的肉蚌微微张嘴流着水欢迎异物进入的淫靡姿态,穿刺人员的微微一弯,穿刺的长杆在眼前女人的阴部比划着进去的方位,试探性的捅了过去。
\t“咿呀,”冰凉的长杆让跪趴着的女人身不由己的哆嗦起来,两只被压成肉饼的乳球抖动着,阴部紧紧夹住了索命的长杆。
\t看着皆川茜已经彻底进入兴奋的男人停下了穿刺开始满意的笑着,像是对猎物鲜活感到满意的猎人一样;在他看来这种死前无力的挣扎不过是烹饪前最好的调料,这完全证明了这只肉畜的鲜活和肥美程度,想到这只肉畜将在自己的手中变成桌上的美食;恐怕也只有当年的那个作为警示的女警才能媲美了吧,而且还要加上自愿和满足的情绪后所高潮迭起的肉质,恐怕这将会是足以在肉畜史上留下一笔的至高之作。
\t在一针混合着春药的麻药注入下,皆川茜白嫩的身子透着明显的潮红色;探入洞穴的穿刺杆在男人的手中再次进行了挺进,随着一阵混着刺痛的酥麻感传来,皆川茜那被无数男人们迷恋的名器被锋利杆头刺穿,剧烈的刺激让兴奋的女人再次夹紧了阴部;充满褶皱的肉壁吸吮着这根正在分开自己肠胃的硬物,直到皆川茜的长发被身后男人粗暴的拽住,沾血的长杆从她微张的双唇中探出头来。
\t伴随着长杆从皆川茜口中探出的部分越来越长,带着孔洞的杆身也终于从她双唇中探出,从窒息中再次获得空气的皆川茜含着铁杆剧烈的喘息着,两个被主人压成肉饼的丰满奶子也随着呼吸而不断起伏;一根冰冷的短杆也在此时靠近了她的菊穴,伴随着身后男人对短杆的调整和深入,大半只短杆逐渐的没入了菊穴,仅剩下短短的一小截末端留在外面;伴随着啪嗒的一声清响,束缚皆川茜手脚的皮带被人打开,赤裸的女人被身后的男人反抓双手绑在了身后,而她的双脚则交叉着捆在那根从阴部贯穿了她身体的铁棒上;丰满成熟的美人活像一只烧鸡一样,在粗长的铁杆上秀着自己傲人的身段,只不过现在众人看向她的贪婪目光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肉欲,而是食欲。
\t伴随着皆川茜的抬走,下一个表演者也就落到了花火身上,被洗干净的赤裸少女成大字型被捆在剥皮的钢架,目睹了皆川茜被活体穿刺抬走的花火有些害怕的看着自己身边被棉布包着的小刀,待会这把小刀将会粗暴的划开她白嫩的皮肤把她一整张皮完整的剥离下来。
\t“剥皮带来的恐惧影响着无知的少女,如果这只少女在剥皮的过程中胡乱的扭动,即使少女被牢牢的捆绑在铁架上,想必也会有很大可能在少女的抖动下切歪而破坏皮的完整,这样精密的操作也唯有世界一流的名猎手松山先生才有可能做到,但如此大只的猎物对松本先生来说同样是剧烈的考验。那么,结果会是如何呢!”(主持人)
\t一个长着大胡子的男人穿着和服走上了舞台,在轻轻的拍了拍少女颤抖地小腹后,接过了那把包着的小刀,走到了花火的背后。\t他在观察着,观察着少女已经略带诱人的柔滑曲线,像每次打猎后活剥猎物那样,打量着下刀的位置;少女微微颤抖地身体显示了她的不安,不安的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钢刀,而他同样在等,等待着少女颤抖略微平静,足以下刀的那一刻。
\t时间对花火来说是如此漫长,不知何时落下的钢刀如同一根针一样扎在她的心头,下刀的时间也许就在下一秒、下一刻,但她希望能在下刀的那一刻忍住痛苦,让自己显得不那么难看。
\t但她不知道的是人的忍耐总是会有极限的,长期的紧绷过后是必然的疲惫,对于这一点,常年狩猎的松本完全有把握抓住这个漏洞,刺下最完美的第一刀。
\t就在花火的颤抖略微平静的那一刻,松本的刀动了,在少女的痛呼声中精确的刺入了脖子和脊柱中间的位置,顺着少女脊椎的曲线笔直的向下划着。
\t痛苦的泪水从花火的眼中流了出来,后背被人划开的痛苦让平时磕到头都呼痛的柔弱少女痛呼出声,眼泪混着鼻涕和口水从少女扭曲的脸上滑落;30分钟后,花火背部显露着的只剩下了鲜红的肌肉,少女背部两块内面带着淡黄脂肪的白嫩皮肤已经被剥出,松本接下来的下刀处是——
\t“噗嗤”直肠被切断的痛苦让本已麻木的花火脑袋再次上仰,嘶哑的哭喊声从少女沙哑的声带中发出,为了保留完整的松本采取的是保留一部分肉体来解决剥制中容易损坏的部分,也就是说少女的外阴、手脚、脑袋都会在即将剥下前切下,以保证作品的完整性。
\t后悔对花火而言已经没有用了,在她被绑到铁架上的那一刻起,她剩下的就只有长久的折磨,直到身上的这件“衣服”被脱下来为止。
\t松本的手已经摸向了少女的外阴,少女的直肠从被剥了皮而大开着的臀缝之间耷拉出来,伴随着松本钢刀的落下,扭曲着面孔的少女吐着白沫彻底的昏死过去;无神又空洞的双眼直直的盯着天花板,青春靓丽的jk算是彻底被玩坏了。
\t几个小时过后,当松本一刀斩下了少女脑袋,少女原本白嫩的皮肤已经被他完整地剥下,花火吐着鲜血的小脑袋也因为彻底的解脱而面容扭曲的带着笑意安详的离开;被割下的皮被工作人员们彻底敞开清洗干净,在晾干后这张jk的皮将会被浸泡在福尔马林中进行防腐处理,之后将会在做成玩偶后走特殊通道邮寄到那位少年的家中;花火没了脑袋和皮肤的鲜红肉体也被厨师开膛破肚,切成一块块鲜红的肉块来准备做成各种菜肴后端上餐桌。
\t这边花火的处理还需要一段时间,但那边的皆川茜已经在烤肉架上滋滋流油了,极其丰满的双乳虽然因为火焰的炙烤而略有缩水,但庞大的规模依然不是在场的其他女性所能媲美的;看着皆川茜烤的油汪汪的身子在肉叉的捅刺下轻易的流出了油脂的厨师满意的点了点头,摇了摇铃铛表示主菜完成。
\t当皆川茜被抬上餐桌时,左边餐桌上的本来摆着的海苔子只剩下了孤零零的脑袋和半条大腿,本来已经安静下来的宴会再次因为皆川茜的登场而沸腾起来;伴随着“茜女王”和“cheers”的欢呼,宴会再次走向了高潮。
\t两周后,某郊区的别墅中。
\t“啊~啊~花火~你摸得我好舒服,再~再深入一点~”
\t绘鸠早苗的表弟桐岛笃也摇着头看着在房间里抱着“花火”自慰的早苗,默默地帮她带上了房门;因为没有完全把花火带回来的他也因为只带回了玩偶而导致两人成为男女恋人的契约失效,不过也正因为这个玩偶而得到了早苗第一次的笃也也算是心满意足了,继续等待着有同性恋癖好的早苗物色新的对象,等待着自己的光辉未来。
\t粟屋麦则在三女消失后又成功勾引到了新的约炮对象,除了偶尔会怀念以往,生活也并没有多大改变。
\t而花火、茜、海苔子的家人则得到了一大笔钱,名义上是死亡赔偿金。
\t三位女性的消失对这个社会而言并不是什么值得关注的事,仅仅只是起了一点小小的波澜后便被彻底的掩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