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 定 增 產 (副產物)(2/2)
古艾拉突然感觉指尖一抹湿热,他来不及细想,便觉得黎明卿踩在他大腿上的脚足背绷直,阴道收缩着潮喷了。
“喷、喷奶了……嗯……太棒了……呼呼……”
只一次高潮没能满足那个贪吃的小穴,黎明卿如同真正的女性一样没有不应期,很快就又缠着古艾拉要他继续。
溢出的乳汁打湿了轻薄上衣,下体连同床单一起被弄得泥泞,抽插间带着粘腻的水声,空气中也满是情欲的味道。带着薄茧的手指擦过阴蒂,引得黎明卿身体轻颤,不知是要躲开还是想缩进他的怀里。“旦那……好色。”
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几人朝着医疗室走来。古艾拉身体一僵,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哦呀……不继续吗?嗯……”黎明卿压低了声音,忽然腰腹用力,翻身把古艾拉压在了身下。阴茎因为这番动作进得更深,黎明卿也像是毫不在乎一般呻吟了一声。
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和模糊的交谈声。“医生……没……灯……”
古艾拉紧张起来,他记不清自己有没有锁门,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感觉让他感到些微妙的恐惧,还有难言的兴奋感。黎明卿跪坐在他身上,一手扶着肚子,一手向后按在他的大腿上,微仰着头,身体上下起伏。灯光下,旦那的皮肤泛着潮红,凸起的喉结上挂着滴亮晶晶的汗珠,上衣撩起,乳尖若隐若现,小腹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抹繁复的花纹,每一处都让人移不开视线。
古艾拉听到门外的人提高了声音问话,但那些字词的意思完全没能进入到他的脑中,他近乎本能地挺腰。龟头最终还是破开了那处小口,在子宫里横冲直撞,肏得黎明卿腿根颤抖,胸口又滴下几滴乳汁。
门外的脚步声远去。古艾拉猛地坐起身,把黎明卿抱进怀里,手指陷入丰满的臀肉,留下一道道指痕。坐姿让阴茎深入到前所未有的地步,每顶一下都能听到他的呜咽。
“慢点……不……哈啊那里……好深……嗯啊……又、又要去了……”
精液充满子宫的那一刻,他听见身上的人用颤抖的气音说“太棒了”。
医疗室没有浴室,古艾拉只能抱着有些失神的黎明卿去了卫生间,用毛巾简单帮他擦了擦身体。
“留在里面的话,会不舒服吧?精液。”他像给小孩把尿一样抱着黎明卿,让他双腿分开悬空在马桶上,看小穴蠕动着吐出一团粘稠的精液。
“哦?到底是谁射得那么深的?”黎明卿放松地靠在他身上,反手摸了摸他汗湿的短发,语音带笑,“射了好多。”
古艾拉没回答,黎明卿似乎也没有等他回答的意思,只伸手撑开自己阴道好让精液更快地流出来,动作十分自然,“你还硬着,要再来一次吗?唔……不过之后有个实验,迟到的话很麻烦……”
古艾拉沉默着,安静地帮他做了清理,把自己留在他身上的痕迹一点点擦去,又小心翼翼地帮他穿上裤子——那件上衣沾满了乳汁汗液,黎明卿并不打算再穿上。
“我送旦那回去吧,这样子去实验室的话……”
“不,半小时后有个任务,去带队吧,记得把东西带回来,对研究很重要。”黎明卿用古艾拉的外套裹住自己赤裸的上身,最后拍了拍他的胸肌,离开了医疗室。
黎明卿的腿还有些软,甚至他小腹上的淫纹还没有褪去,但他离开的身影没有丝毫迟疑。古艾拉看着他远去,悄悄攥紧了那张沾染了不明液体的检验报告单。
[newpage][chapter:4.援交]
“现在,把衣服脱掉。”变音后奇怪嘶哑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
黎明卿似乎没有丝毫犹豫,对着闪烁着红点的摄像头和镜面墙——他知道那是一整块单向玻璃——解开了扣子,先是风衣,然后是腰带扣铛的一声砸在地板上。对面没有说停,他便继续脱,鞋子被整整齐齐地放到一边,
长裤落在地上,贴身的上衣也被脱下,最后是内裤。
对面有人吹了声口哨。
他赤裸着站在屋子里,注视着镜面墙,甚至还有闲心开口,“能把我的衣服放到别处吗?这里空间不太大,要是弄脏了的话,我会很困扰的。”
很快便从天花板上伸下一双机械手,收走了他的衣服,同时也放下一套有些奇怪的装束。
“不愧是崭新之波多尔多,这种时候还如此从容。”那声音带了点玩味,“不过提出请求的话,就要用别的来换,很合理,不是吗?把它穿上吧。”
“确实很合理。”黎明卿开始穿上那套奇怪的情趣服,最下面是黑色的丝袜,直到腿根,几根细细的带子绕在腰臀上,下体被刻意地暴露在外。上身却是一件马甲,只不过过分短小,紧紧地裹在他身上。
他按着那人说的,拉上马甲的拉链,但只拉到一半就因为胸部太大而卡住了。两侧的拉链分别压在乳头上,尝试拉上拉链的动作给他带来一丝隐密的快感,他不动声色地反复拽了几下拉链,作出一副坦然的样子看着对面,下面却已经有些湿了。
“太棒了。”那人模仿着黎明卿的口头禅,又让机械手送来一个箱子,“先来点‘开胃菜’吧。”
箱子里是一个乳白色的假鸡巴,不是特别大,但极为逼真,龟头棱角和青筋做得分毫毕现。黎明卿在面具的掩饰下悄悄咽了口口水。
……其实他也很期待吧,被陌生的人玩弄到潮吹不止,阴道和子宫里灌满了精液,腿软得站不住,要古艾拉扶着才能回去。
他兴奋起来了。
黎明卿依着指示坐在地上,对着镜面墙分开了双腿,右手握着假鸡巴碰上了阴蒂。那个假鸡巴的质感很奇怪,有点像是冰,但又没有那么凉,恰好能激起他的兴致。
阴道已经湿透了,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粘液沾满了阴户,但他并没有急着插入——他太清楚要怎么让自己舒服了。冰凉的龟头按在阴蒂上轻轻打转,不时向下滑到阴道口,磨蹭几下又挪了回来,反复再三。
“呼呼……”黎明卿眼睛半睁半闭,看着镜面墙上自己的样子——那完全称得上是色情了,呼吸有些重。他将双腿分得更开,好让自己和镜面墙后的人都能看到充血艳红的阴道。乳头硬了起来,被拉链压得发疼,却在兴奋之下转化成了异样的快感。
或许之后也可以在卧室里装一面镜子。他想着,手腕用力,假鸡巴一点点没入阴道。
好凉。肌肉下意识地收缩,反倒像是吮着假鸡巴往里,连同深处一起拓开。
“真骚,看来白笛也不过就是个婊子罢了。”扬声器里传出另一个声音,这人并没有使用变声器,声音听起来有些粗。
黎明卿不以为忤,连动作都没停下,假鸡巴进进出出,连手指都被打湿,“不过是……交易罢了……唔……你们拿出我嗯……我想要的东西……我满足你们的……”他停下来喘了口气,用谈判般正直的语气咬字,“你们的欲望。”
“说得不错,”先前那个声音说,“摸摸自己的骚奶头吧,黎明卿先生。”
他不由自主地抬手揪住一边乳头,跟拉链按在一起用力地拉扯揉捏。
“爽吗?”
“哈啊……爽……很爽……唔……还想……”他听到自己有些过于坦诚的话,隐约察觉有些不对,但又忍不住沉迷于强烈的快感。
算了,大不了回去换个身体。
“这婊子,平常也自己玩吧,这么熟练……”
“白笛大人……晚上也很忙吧?”
“呜是的……平时也会……自慰……呼……晚上……白天也……啊啊……”他将自己玩弄到高潮,从阴道中喷出的水液多得打湿了地板。黎明卿喘息着倒在地上,假鸡巴还插在两腿之间,小腹上淫纹鲜艳。
突然一股奇痒从下面传来,让他一下子弓起了腰背,抓住假鸡巴用力插弄,“怎么……嗯啊……怎么回事……好痒……嗯……”
黎明卿惊觉那些水液不只是自己潮吹出的,还有……假鸡巴融化成的。在他高潮后,那根乳白色的假鸡巴迅速地开始了融化,变成了精液似的粘稠液体,同时也让他感到瘙痒无比。他忍不住将剩下的部分用力向阴道里插去,但已经融化了大半的假鸡巴并不能平息他的欲火。
“春药、自白剂,还能让你变敏感,黎明卿先生,感觉如何?”
“唔……太棒了……哈啊……十分……舒服……”
“开始了开始了,我赌这婊子三分钟都坚持不了。”
“或许是五分钟。”
镜面墙后的两人笑了起来。
假鸡巴融得只剩下一小块,被急不可耐的黎明卿扔到了一边,用手指抚慰起自己,上衣也被胡乱扯开,拽着乳肉揉捏。
但是,不够。他恍惚间意识到。想要更长的,更……
他突然控制着尾巴向前卷起,摸索着把尖尖的尾端塞进了阴道里。曾在战场上立功的遗物,如今却在湿润温暖的地方“对敌”,锋锐被一一敛起,剩余的棱角只不过是增添情趣的小玩意儿。
他从未这样做过,也不知道尾巴的触感居然能这么鲜明。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处被层层叠叠的软肉吸吮着往里,又在抽出时裹紧,不舍得让其离开。他忍不住抱住自己的大腿,手指分开阴户好让尾巴插得更深,这并不容易——沾满了粘液的阴户十分滑腻,一不留神便会滑开。尾巴没入大半,那冰凉的无机物似乎触到了他的子宫口,两边都传来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
“操,这婊子真是骚透了。”没戴变声器的那人忍不住了,打开一处隐密的门走了过来,一把把他从地上拉起摁在了墙上,抓住那条尾巴推得更深,“你也是这么勾引你的属下的?那个叫古艾拉的大块头,肏得你很爽吧?”
“没……”黎明卿眯起眼睛,他敢肯定自己没有见过这个大汉,“我没有……呼呼……跟他做过爱……”
大汉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嗤笑,大约是不信的,但也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一手抓住黎明卿的双手手腕一并摁在他头顶的墙上,一手拉起他的腿扛到肩上——黎明卿的这具身体柔软得可以轻易地劈出一字马,然后挺胯把鸡巴顶进了他的阴道里。
“操,真他妈爽。”
“啊尾巴……请先……把尾巴拿……嗯啊……拿出来……两根一起……哈啊……太粗了……您的鸡巴……唔好烫……”
或许出血了,也可能没有。药物极大的影响了他的判断能力,他只觉得又疼又爽,连尾巴都没法很好地控制。
臀腿都靠着炙热的肉体,前胸则贴在冰冷的镜面墙上,一侧乳头还随着对方的动作在墙上磨蹭,连呻吟都被撞得支离破碎。要不是被抓着,他大概已经腿一软摔在地上了。
“好爽……嗯那里……呼呼……太失态了……又……又要去了啊啊……”黎明卿听到那人咒骂一声,射在了他体内。精液很多,他几乎有种被烫伤的错觉。
“啊,已经结束了吗?正好。”那个经过变声器的声音又出现了,他勉强偏过头,从镜面墙里看到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推着手术床进来。身后的大汉抽出鸡巴,刚刚高潮过的阴道没能夹住剩下的尾巴,于是尾巴和精液一起滑了出去,弄得丝袜上满是淫靡的痕迹。
他被抱到手术床上,旁边面具男一边不紧不慢地用注射器抽取药水,一边说,“稍微准备了点东西,来晚了些,见谅。”
说完,他也不等黎明卿开口,便排出了注射器中的空气,手法娴熟地找准血管下针,“这是能让男人分泌乳汁的药水,据说很快就会见效。”他这么说着,语气里满是奇怪的自豪感。“
好了,黎明卿先生,看这边,一二,茄子——先做个记录吧,之后这里可就不是这样的大小了。”那人揪了下黎明卿的乳头,又往他阴道内塞了个卵状物——是跟之前的假鸡巴相同质感的东西,“那么接下来就要拜托你了哦,白笛大人。”
面具男直接把黎明卿抱了起来,走到摄像头的前面,像是抱孩子的抱法,下体却色情地连在一起,“啧,已经被肏松了吗?”
巴掌落在黎明卿的臀部,他努力收缩阴道,但尝过双龙味道的身体完全不满足于普通的性爱。他忍不住攀着面具男的脖子晃了晃臀部,迎合那人的肏弄,“唔是……请……一起插进来吧……嗯我会满足你……你们的欲望的……”
身后又覆上一具男人的躯体,阴道再次被双龙。体内的卵状物开始融化,他没心思去理会那两人说了些什么,是不是又留下了不宜外传的影像记录,一心只想着被肏。但肏干只能解一时的痒意,还因为卵状物被顶到了更深的地方,连带着深处也发起痒来。
面具男坏心眼地准备了好些那种卵状物,有些不只是简单的卵形,还有着各种凸起,掐着时间便给他塞上一个。若是没能很快高潮,往往前一个还没融化,后一个又被顶进了子宫。
黎明卿几乎化身成了魅魔,扭着腰去蹭那些男人——他不知道屋子里后来进来了多少人,但想必不会是个小数字——把他们的鸡巴撸硬了之后自己坐上去,还要捧着胸礼貌地请求他们吸一吸他的骚奶子,把胀满的奶水喝掉。
……
“多谢款待。”面具男在黎明卿腿根画上正字的最后一画,招来机械手把他的衣服放到触手可及的位置,“啊对了,还有一点小礼物。”他把一根黑色的假鸡巴推进阴道,咔的一声扣上了假鸡巴连着的链条,“总不能让白笛大人一边走一边流出精液吧。”
摄像头最后一次扫遍他的全身,“说好的报酬已经送过去了,那么,黎明卿先生,合作愉快。”
“合……”黎明卿咳了一声,连续呻吟的嗓子有些不堪重负的哑,“合作愉快。”
[newpage][chapter:5.回收]
他就安静地站在前面。
从地面经过一层层力场,折射过来的昏暗的光打在他的身上,配上那从塔上打过来的白炽灯,就像极了日出之时的黎明。
他自己的每一个孩子的名字,他们的梦想,他们的目标,就像是珍宝一样,他毎日都会反复咀嚼吞咽。
复杂到几乎是崇高的人,这几乎已经不再是一个人类,他更像是一种意志,代表着人类对于未知的探索的意志。也许是复活了太多次,一切事物在他眼中已经是波涛不变的平淡。不论是什么爱啊情啊恨啊,他眼中早就只剩下了那唯一一个目标。
深渊之底。
羞耻心这个东西在人们决定踏入深渊,这—刻就已经被抛弃了,每一个孩童的惩罚方式——裸吊,都在无声的宣告着这—事实,对于这群人来说,收集遗物和探索未知已经成了他们生命中真正不可缺少的部分。
黎明卿安静地看着自己的祈手们收拾着“自己”的遗体,本来想要销毁了,但是本着研究的精神,他还是让祈手把这些东西留下来,以便自己回去解剖研究。
“真是平安啊。”
他用着他独有的波澜不惊的语气,用着敬语,表达着对这件事情的好奇,仿佛倒在地上的这个人,上一秒不是他自己一样,哦,确实不是他自己。
古艾拉微微有些头疼,出于生理反应,他早在看到自己的旦那那副挺着大肚子的样子时就已经硬了起来,在
人类眼中孕妇永远是神圣而不可侵犯的存在,是圣洁的。绝对理智,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任何感情的人,怀上了孩子,两个极端的东西杂糅在—起形成了最开始引诱亚当和夏娃摘下禁果的那条蛇。黎明卿在诱惑着他。
无论是临死之前的呼唤又或者是下意识护住肚子的行为,还有被拧断颈椎之时的失禁和抽搐,这一切都像是上天赐予的礼物—样,古艾拉只要一想起来就会心跳加快。
他在心里默默回想着。波多尔多是残忍的,这是毋庸置疑的,但他却又色情的令人发指,古艾拉毫不怀疑他的旦那会为了一件遗物撅起屁股让男人操干,最后还要再问上一句,是否满意?会为了研究自己到底能不能怀孕去反复尝试,然后再反反复复地流产测试,流产多少次后不会再受孕。
绝对冷酷,没有感情的求知欲的化身。
正因为如此,哭着祈求他的保护的旦那却又是如此的可爱,他几乎没有听到过剥夺耳朵的求饶声,难得有过那么几次,不过是为了测试人类感情的浮动而故意喊出来的,这种完全一致,甚至带着哭腔饱含感情的语句,在说出来的瞬间,简直让人把持不住。
在最开始被感染的时候,波多尔多还叫过古艾拉去检查他的身体。刚开始的小腹还是平担的,但乳肉有些微微发胀,似乎那时就已经显示了事情的不对劲。那时候古艾拉甚至还好奇地吸了两口,虽然没有吸出奶水来,但是引得波多尔多适当地呻吟了几声。
波多尔多的阴穴始终是粉红色的,这一点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想明白,明明按照技术来说,他的女性生殖器官应该和常人无非,最后也只能归因于深渊,就算再接近深渊,也不过是人类。人类无法揣测深渊的规律,只能无限接近。粉紅色的阴穴只有在高潮之时才会变成深红色,紧紧地裹住每一个测试者的鸡巴。大多数都是他的祈手,或者是偶尔去回收遗物时遇见的流浪汉。古艾拉经常半夜来找波多尔多,尽管他知道这是不合规矩的,但是他总能为此找到合理的借口,比如说测试女性子宫到底能够含多少精液,又或者操多少次会昏过去,所以他对那处地方是最为熟悉的。哪里是最敏感的,哪里是没有感觉的,哪里是最细嫩的,哪里掐起来最疼他都了如指掌。
他喜欢一边用鸡巴研磨着阴穴内的g点,一边用手指和夹子玩弄勃起的阴蒂,然后再去询问意识不清的波多尔多他的实际感受。有很多次他会喜欢一边解剖,一边操弄,这使他能够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鸡巴在波多尔多的阴道内进出的模样,那时候空气中总是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和精液的腥臭味。不过他一般不会这么干,就算这么干,也是在取得了波多尔多的同意的情况下,才会在手术台上进行。大多数时候,黎明卿会亲自指导他下刀的位置,最后再一点一点让他把伤口重新缝上。拜他所赐古艾拉虽然是内勤型祈手但缝合水平可谓是超一流。
他喜欢用后入式掐着黎明卿的脖子,这样黎明卿就会因为呼吸不畅而带出那嘶哑的声音,同时又因为过于凶狠的顶撞,皮肤染上红色,最后又在释放之时被松开,高潮的同时又将到了呼吸到新鲜空气的快感,而黎明卿在反应过来后,也没有任何恼怒,而是轻轻地拍着手夸他干得好。
明明还在回收尸体的过程中,古艾拉却又一次硬了起来,他咽了一口口水,努力掩饰着,把残骸抬进了手术室。勃起的鸡巴顶着手术台的台面,略有些冰凉的触感,导致他有些不适。就算本体爬了出来,但还是有死骸留在体内,导致那片光滑的肌肤还是凸起的,上面的淫纹被撑得有点变形,下体已经血肉模糊,但还是没能让过古艾拉的兴致回去半分,他满脑子都是波多尔多在最后时刻失禁时的模样,那是苍白而病态的,非正常的死亡……
古艾拉这一场解剖都有气无力,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被寄生物所填满的子宫,还有那生物独有的,顺着脊椎一直通向大脑的神经,波多尔多一直在感叹这次事件的奇妙,不过他还是很好地注意到了古艾拉的走神,在手术结束之后,他一个人来到了古艾拉的房间,此时此刻的古艾拉正在手淫,被突然闯入的黎明卿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
“哦呀哦呀……”
“旦那……”
说实话,古艾拉早就习惯了波多尔多的诡异行为,毕竟连“把我操死”这种要求都能提出很多次的人无论干什么都不会让人震惊了。他微凉的双手贴在了古艾拉的肉棒上,配合着他的动作一上一下,模仿着平时穴肉的收缩服侍起古艾拉。另一只手则握住龟头摆弄。他专心致志的研究着,就像是在进行什么精密的操作一样,就算他手中握着的不过是一根再普通不过的人类生殖器,波多尔多的尾巴愉悦地微微摇了几下。
古艾拉又想起来了,在他们做爱时,他的尾巴会因为高潮抽搐似地抖动。在古艾拉操进他的阴道的时候,尾巴抖得尤为厉害,大幅度地摇晃着,甚至会主动缠在自己的腰上。他也会趁黎明卿睡着时,偷偷去抚摸那条尾巴,温度的话比体温要更低一点,但敏感度似乎要比身体高。
想到这里,他几乎是立刻射了出来。黎明卿珍惜地沾起上面的精液,然后拿出随身携带的吸管吸了几滴到试管里。正当古艾拉以为可以进入正事之时,黎明卿却又开口说话了。
“这个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明明精子的活性和质量都不错……”
仿佛学术探究一样的语气,让古艾拉既熟悉又无奈,就像是自己并不了解月经这回事一样,黎明卿似乎也不怎么了解关于感情这方面的事。
于是乎,他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是早泄吗。”
“旦那!”
黎明卿很擅长把疑问句说成肯定句来蛊惑人的心智,但很明显,他并不是有意的,他天生就是这种语气,无法改变。古艾拉这种时候往往放弃和他解释,选择用行动证明:他猛地起身,随手撸了两下刚刚射完进入不应期的阴茎,把正在一本正经研究着自己精液的波多尔多扑倒在床。手指顺着他裸露出来的一点肌肤,一直往下滑,滑到腹部的肚脐眼处,然后用手盖上去,往下三指左右,就是淫纹,但他一点都不想触碰那里,他满脑子都是他大着肚子的样子。明明还隔着一层布料,他却能感受到黎明卿血液的流动,他明白,目前的黎明卿没有怀孕并且生下孩子的打算,至少现阶段是没有的。
既然如此,那不如研究一下精液能够把一个人的肚子撑得多大好了。最后的效果应该会不错吧?会像几个月的孕妇呢?
古艾拉脱下波多尔多的裤子,把他的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
[newpage][chapter:6.药瘾卿]
“连换一具身体都没有办法解决了吗?”
刚刚恢复意识的黎明卿看着自己的手下们把地上残破不堪的尸体拖下法,貌似是在深渊不知道第几层带回来的遗物上生长的植物上得到了一种新的类似于瘾的知识,这不是对人躯体上的控制,而是从精神层面的。
为此,黎明卿已经拿自己实验过很多回了,无论是直砍掉患处,或者是换身体都无法解决这个问题,而且每次腹中都会诞生一些……生命?准确来说,只是一坨药物罢了,一堆不知道是谁创造出来的东西,甚至会自行繁殖,是用病毒之类的模板制造出来的吗?也没有办法将它们排出体外,就连切除子宫也没有办法,但是只要他们呆在体内一日,就必须摄取更多的含有同成分的药物,否则就要忍受那令人绝望的戒断反应。
黎明卿的身体越来越敏感,已经远超了平日的敏感度。因为无论是阴唇还是肉棒,被布料摩擦都会使他走不了路,而现在几乎是只要一阵风吹过就会高潮,然后瘫软的地步,只有不断地换身体,才能暂时缓解这股瘙痒,古艾拉暂时已经无法满足他了,祈手也不够用。
他独自一人躲在昏暗的房间里,古艾拉正在研究那具死去的身体中的药物成分试图缓解自家旦那的不适。
尾巴一点一点的摩擦过阴唇,戳刺着正吐着爱液的小穴,微凉的触感和它所特有的鳞片感让波多尔多呻吟出声。戴着手套的细长的手指伸入了,在经历了无数次高潮但又因为没有任何抚慰而饥渴难耐得一张一合的花穴中浅浅的戳弄着,他无法失去意识,或者说他不能让自己失去意识。经过无数次的实验,他已经得知了这种“药”会因为性交的行为甚至是自己的体液传播,从开始使用这具身体到今天,数日来,他只能通过自慰和道具来获得快感,但是没有精液只会让他每一天就会经历一次戒断反应。
他很少用尾巴来进入自己的身体,一是因为过于粗大的东西贸然进入身体会给他带来不必要的伤痛,二是因为他身边的祈手就足够满足他了。
尾巴的前端已经突破了括约肌的限制,逐渐深入,找准了前列腺使劲地按压着。他条件反射一样夹紧了双腿,把带着半透明粘稠液体的手指抽了出来,阴户贴着尾巴,上下摩擦。动作会使鳞片有意无意地翻起来,刮着阴蒂和上面的液体,仅仅是这样的剐蹭就让他再一次奔向了极乐的高潮,液体瞬间从他的体内涌了出来,打湿了尾已,让他自慰的动作为之一顿,前列腺和阴蒂都被按压着,尾巴一点一点抽出来,想要给刚刚高潮的身体一个休息时间。但是很显然敏感的穴肉不想让他这么做,同时翻起的鳞片刮着凹凸不平的肠道也让黎明卿获得了更大的快感。
他夹紧了大腿,把尾巴留住,两个穴同时高潮让任何人都无法抵御。
他的尿道里还插着古艾拉为他所特制的尿道栓。激烈的高潮和尿道被塞满的钝痛折磨着他的意识,而又在此时药瘾再一次发作。
“啊……”
就像是四肢百骸里面都有细小的触手在游走一样的体验,细小的触手,顺着他的脊椎,一路往上蔓延,抓住了那分泌多巴胺的细胞蹂躏着,精神被侵犯的痛苦夹杂着极度的快乐,黎明卿一时间没有控制好力度,粗大的尾巴整根捅入了后穴,破开了结肠,顶在最上方,已经分不清快感和痛芳的他在挣扎着,鲜血从那处流了出来,他不由得翻了个身,让鼓起的腹部贴在床上,手指拽着肿胀的阴蒂,口水眼泪鼻涕混在一块,让人恶心到呕吐,但却又色情到极致。
为了更好地喘息,他特意掀开了自己的面罩,舌头一点一点地舔着床单上的液体。他就像是一块腐烂的苹果散发出诱人的香甜,引来一群不知是蜜蜂还是苍蝇的昆虫,夹杂着些许不屈之花的香甜,尽情舒展着自己的身体,引诱世人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以方便药物的传播。
他就仿佛怀胎八月的样子,巨大的腹部压在床上,弓着腰,仿佛在保护胎儿,但身下却在不停地流着水,口中尽是让人听不懂的无意义呓语。
古艾拉拿着药物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副模样的波多尔多,也许自己再晚来十分钟的话,他的旦那就已经脱水而死了。
他顺着波多尔多因为快感而弓起的脚一路向上抚摸。敏感的脚心受到抚摸的那一刻又引来了一阵高潮。新的身体上并没有过多的伤疤,古艾拉依稀记得是个科研人员。他的手有些凉,还粘着做实验时用的材料,这让黎明卿感到舒服了些,长叹一口气,把他的手从那高挺的腹部离开,重新又抱上了古艾拉的脖子。
不过是出于本能的挣扎罢了,此时此刻的他基本上没了意识,只剩下喘气和跳动的心脏表示他还存活。古艾拉突然不想把这药立刻给他的旦那打下去,他想要欣赏黎明卿难得的失态。在上一次蟹奴事件过后就很少见过这样的他了,但是他并不想让黎明卿因为过度的失态而丧失了对自我的管理,从而异致一些不太容易解决的事件,所以他还是拿出了那管药给他打进去了一半。
波多尔多感觉自己的神志有些回笼,他努力睁开眼睛,注视着古艾拉,对精液的渴望勉强控制在了一种稳定的情况下。
他慢慢地把尾已从后穴抽出来,从喉咙挤出了诱人的呻吟声。肠液混合着血丝流出来之后,波多尔多抬起了脚奖励似的踩在了古艾拉完全勃起的阴茎上面,隔着一层布料和丝袜磨蹭着那处,脚趾的大拇指在照顾坚硬的龟头。肉棒所分泌出来的前液已经把裤子和内裤打湿,让波多尔多的脚有些粘腻,而脚后跟却正好落在了睾丸处。
古艾拉了咽了口口水,他想要更多。但波多尔多并不想立刻满足他。
后穴的痛感逐渐褪去,痒意又一次攀了上来,呻吟声又从黎明卿的口中流出来。他在暗示古艾拉——“还不够,我需要你。”
古艾拉狠狠咬住了他的肩膀,几乎咬出了血,大概是为了泄愤一类的事情吧。波多尔多并不在意这些细节,他甚至觉得这些简直就是性爱的调味剂,他用脚一点一点把湿掉的裤子从古艾拉的大腿上扒了下来,内裤几乎遮不住那肿胀的性器,波多尔多却还在恶意地脚踩着。
古艾拉想用手把内裤拉下来,但是很明显波多尔多并不想他这么做,所以他也能任由自己的喘气声越发粗重,而波多尔多也终于进入了正题,大拇指勾住内裤的边缘,把最后的那道防线拉了下来。
“接下来一切都交给你了,古艾拉。”
粗大的阴茎在刚刚因为过于激烈的性爱破皮的小穴中反复的进出,每一次撞击都恰到好处地顶在波多尔多最受不了的那一个点上。古艾拉的阴茎很长,足以捅到他的子宫里面,黎明卿子宫的初次就是古艾拉完成的。那次带给他的痛,大概就和生出一个早产的孩子一样难受,但是在子宫被调教得可以随便进入之后,那种钻心的快感又让波多尔多欲罢不能。子宫内壁被有意地磨蹭着,黎明卿本能地感到恐惧,但又感受到了快感像电流一般窜过脊椎。他一直很享受。他舔了舔嘴,恶意地收缩着阴道,把那根肉棒夹得更紧,逼出了了古艾拉一声呻吟。
如果要论床上技巧的话,黎明卿比古艾拉不知要强多少倍,穴道的收紧配合上甜腻的呻吟足以让年轻的小伙子失去耐性。刚刚进行了泌乳实验的胸部略显丰满,古艾拉的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那对奶子晃动着, 甚至会漏出几滴淡黄色的奶水,每次都引得波多尔多颤抖着潮吹。爱液让鸡巴的进出更加顺滑,就像是在温水里一样舒服。古艾拉对此欲罢不能。
黎明卿已经不知高潮多少次,前后两个穴都被操得烂熟,因为古艾拉并没有两根性器,所以后穴基本上是由自己的尾巴来完成的,几乎可以说是失去了所有的紧致,可能要在事后做个恢复手术了。
古艾拉终于达到了高潮。不过他还是记住要把药物打进波多尔多的身体,以防止传播。他意犹未尽地抠挖着波多尔多的小穴为他清理,最后见他终于昏睡过去才舔了舔嘴唇。
“真想再来一次啊……旦那。”
[newpage][chapter:7.脑姦]
波多尔多来了整个基地里可以说是最为隐秘的房间,就连祈手也没有几个知道这个地方,就算知道房间的存在也没人知道具体作用是什么,他独自一人进去了房间。
房间深处是一团庞大的黑影,几乎让人看不清那是什么。黎明卿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就像是圣母一样抬起双臂,仅剩的一点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打在他的身上。他等着触手的临幸。
一个祈手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
“来吧孩子……”
绿色的触手一点一点缠上了他的身体,在他苍白的身体上留下了粘腻的半透明液体,波多尔多的呼吸有些急促。这孩子是他亲手改造成这样,只保留了作为生物最基本的意识,以及对他强烈的爱意,与之所匹配的是对他身体的极度渴求,认他的体液为食,他的爱抚为生。触手没有发音结构,但这聪明的孩子总是能用摩擦发生类似于呼唤的声音。
“mama……”
换谁都能感受到一股非人的气息,以及来自灵魂深深的震颤,但是对于黎明卿来说,这仿佛是家常便饭一般,毕竟这孩手是他亲手改造的,虽然他也没想到它还能保持对人类常见名词的基本认知,在他第一次使用它时,听到它口中呼唤的“妈妈”勾起了一丝徽笑。
“真是太美妙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波多尔多确实是它的妈妈,也是它的创造者,既是自我意识的培养者又是摧毁者,波多尔多给它灌输了只要互相爱着,无论做什么都可以的思想之后,亲手把它改造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方便自己的实验,然后又废物利用,似乎就算是这个样子,深渊也会将其认定为人,所认没办法利用其超长的触手来进行上升工作,弹药包还是唯一的选择。
不过黎明卿看了其和人类生殖器相似的粗长触手之后,打消了将其销毁,或者是投放于自然看看到底与什么生物相匹配的想法,在消耗了一个祈手后确定其会与人类进行性关系会使其受孕之后,他便把它作为了脑交专用的道具。而它似乎因此感觉波多尔多对它的爱意更上一层楼,反而十分欣喜。
黎明卿就在那里等着它的侵犯,细小的触手一点一点把那粘腻的半透明液体抹匀,似乎在害怕波多尔多会因此感到疼痛一样,对早就经历过无数次操弄的小穴仔细的扩张,带着些春药成分的液体布满了本就因为异物入侵湿淋淋的小穴内壁。波多尔多很少能感受这么细致的性爱,因为古艾拉比起温柔的前戏,更喜欢粗暴的玩弄。他喜欢看黎明卿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从而忽视痛意达到顶峰后失神的样子,他爱着这样失态而又不正常的波多尔多。所以波多尔多也是难得享受了起来。
这个“孩子\"好像会自己进化改变,它已经逐渐成了专门为性爱定制的特殊机器,毕竟是以黎明卿的体液为食,所以它自然希望逼出更多的液体来供它食用。不过同样残忍的是,黎明卿为了保证它会时刻对自己兴奋,在平日里根本就不会投喂,只有到这种时候才会来喂一顿。
越来越多的细小触手捅进了黎明卿的体内,细微的快感几乎和瘙痒没有什么区别,让他越来越焦躁,他开始幻想是古艾拉那粗壮得足足有20多厘米长的鸡巴在操弄他,他张开了嘴巴,努力的呼吸新鲜空气。而孩子却在为他的走神恼怒,细长的触手汇聚成一类似于软鞭的物体,恶狠狠地抽打在他的臀部上,原本伸来让他依靠的触手也收了回去。
快感让他没站住脚,一瞬间往前倒去,反而把那细长的藤条吞入深处,藤条附着他的肉壁,化成小吸盘一点一点的吮吸着,甚至还有往子宫处蔓延的迹象。他被过于激烈的快感刺激得跪了下来,口水顺着大张的嘴巴往外流。
很显然触手没有心思再为他扩张了,细软的藤条,一步一步突破了子宫口向前,往这局身体的内部前进,让整个体内都附着上他的藤条,一点一点吮吸着,给予他剧烈的快感,让他没有精力再思考……
“啊、啊!!”
细小的触手们逐渐聚拢在一起变成了一根软硬适中的肉棒,捅穿了子宫颈,连子宫内壁都被顶着,肚子鼓起了一个小包。
“要被捅穿了……”
波多尔多无法承受这样的快感,但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摇起了屁股。白嫩的屁股被触手抽打出红痕,又因为他今天穿的是皮革制的开裆内裤,这也是古艾拉为他准备的,也是不知道从何处打捞起来的,所谓的贞操裤。这件遗物似乎可以使使用者的敏感度加倍,就连潮吹的量都大了很多,这是古艾拉为他测量的结果。
贞操裤把他的臀部勒出了一圈肉,波多尔多无论哪具身体似乎皮肤都很嫩,就像是初生婴儿常被纸尿裤包围着的臀部一样。引人遐想又诱人深堕。
触手恶狠狠地抽插着,剧烈的快感一时间让他忽略了身上的疼痛,没错,这只是调味剂罢了,在他将这个孩子改造成脑交机器之前,他特地把喜爱的食物变成了人类的脑浆,经过反复的洗脑和训练之后,他已经认定了脑浆是最美味的,尤其是制造者,也就是黎明卿的脑浆。
更加细小的触手掰开了他的眼球,一点一点的啃咬着连接着大脑的神经,黎明卿因为疼痛而有些动摇,不停地挣扎着,动作极其细微,但这也是本能的反应,肉穴因为疼痛逐渐缩紧。
触手汇聚而成的鸡巴前方张开了口,饥渴地吞噬着来自肉穴的馈赠,这是它难得的美味佳肴。后穴也被粗大的触手所破开,黎明卿双腿颤抖着,承受着一切,在月充的照射下不知羞耻地抬高了臀部。因为他的动作被甩下来的液体在地上闪着淫荡的反光。
他被触手强制着抬高着头,口水滴在地上,痛苦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感官被刺激着。眼球因为神经被吞噬,彻底掉落了下来,露生了血肉模糊的洞口。他为此特意没有戴头盔。真正的口器顶在了那处伤口上,触手的口水混杂着伤口处不断涌出来的血液,还有粉红色的肉块,一起搅动着,这是一幅让正常人看了就会疯掉的画面。
波多尔多几乎失去了理智,但是他的嘴中还是不断念叨着,太棒了,真是太棒了。
他甚至主动腾出来了一只手去握住那与其他绿色的触手不同颜色的红色口器,他仔细感受着上面凸起的血管和尖端扎得他有些疼的牙齿,这简直就是奇迹。由他创造出来的生命,为他服务,这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
他一点都不为即将到来的死亡害怕,反而隐隐有些期待。他想把这一切存到自己的精神之中,传给每一个接任的 “黎明卿\"。被自己亲手创造的生命所摧毁的感觉,这是来自深渊的祝福。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疼痛,他失去了大部分的意识,只有思绪在进行最后的延伸。触手捅进了他的大脑之中,饥渴地啃噬着他的脑组织,口器被嫩滑的脑组织一点一点地包裹着,就像是被柔软的豆腐捂着一样,易碎而舒适。他感受到了无上的快感和最强烈的疼痛,波多尔多仔细地感受着,嘴中念叨着的词语,只说出了半个就没再说出来。
橙黄色的尿液因为主人的死而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流了出来,随后就被细小的触手的一拥而上吃了个干净。尿液断断续续地流着,就如同波多尔多的意识一样,断断续续地回神。
而触手还在不知疲惫地抽插吞咽着,想要从这副早已开始降温,变得僵硬的尸体中吸取更多的拿粮,就像是黎明卿对于深渊知识不断的渴求一样,他所创造的物品,也对某个事物极度渴求。
终于,一直在旁观的祈手行动了,他粗暴地把触手驱赶走之后,把尸体脖子上的白笛拽了下来,重新戴在自己的脖子上,从精神到肉体,彻底地改变,再一次散发出触手熟悉的味道。而不乖的孩子又一次跃跃欲试地伸出了最前端的触手,攀上了波多尔多的腿部。
一直在门外等候的古艾拉推门而入,帮他把那些触手驱赶走,想把愣在原地的黎明卿拉走。但是黎明卿朝他挥了挥手,主动走向退缩的触手,找到他们中最粗大的那一根,就像是哄小孩一样的挠它,然后又揉揉它的、头部吗?古艾拉不是很理解,但是他能明白,黎明卿只是把它当成一个普通的,刚刚做了事被骂了的孩子,哄一哄而已。
“做的不错,乖孩子。”
[newpage][chapter:8.归来]
今天的奥斯小镇晴空万里,古艾拉穿着上司亲自挑选的条纹西服,手上挂着自己的祈手白袍,靠在一堵白墙上百般无赖地吐着烟圈。墙上茂密的爬山虎在他的面具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旦那好慢啊。”没想到一向严谨的黎明卿也会有迟到的时候,古艾拉无奈地摇了摇头,又低头确认了一下脚边的箱子——当年流落海外的遗物,居然还能有机会回到奥斯,真是不可思议。不知道到底是用什么交换到的。古艾拉扬起头若有所思地摩挲着面具下的下巴。啊,出来的时候太急忘记刮胡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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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呀,今天忘记剃须了吗?呼呼呼。”泛着紫光的面具后面传来轻柔的笑声。
古艾拉没有回答,低头看着自己穿着腰封和皮裤的上司。过紧的皮裤勾勒出的两条结实柔韧的长腿和紧翘的肉臀,在前线基地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晃得古艾拉眼花缭乱。
波多尔多抬起戴着黑色薄皮手套的右手,撩起古艾拉头盔旁边的白布,指尖顺势向下划过凸起的乳突肌,轻抚几下又向上挑着古艾拉的下巴。隔着手套本应该感觉不到温度的手指,却让古艾拉感觉到了烙铁一样的热度,让他不得不抑制着自己在面具后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整个身子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呼呼,古艾拉脖子好红。很热吗?”波多尔多继续小声地笑着,仿佛古艾拉脖子通红是很有趣的事情。他的手指继续往下划,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古艾拉胸前的黑笛,又去抚平白袍上的褶皱。
“旦那。”古艾拉深吸一口气,抬手扣住对方不安分的右手,“今天心情很好呢。”
“呼呼,因为失落的遗物终于能回收了……真的很高兴。”波多尔多抽回了自己的手,转而握住了自己胸前的白笛,抬起头看着古艾拉。“那么请古艾拉也与我一同去一趟奥斯可以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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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叩。”
清脆的高跟鞋与青石地板接触的声音将古艾拉扯回了现实。全身黑色的黎明卿在猛烈的日光照射下像是某种不详的深渊生物,然而下一秒他摇晃了一下扶住了身边的白墙。风吹日晒至掉灰的白墙将他黑色的皮手套蹭得一片花白。
“旦那!”古艾拉直接把烟头摔在地上,弯腰抄起箱子几步跨过两人之间的距离,伸手扶住对方的肩膀,“还好吗?”
“好冷。”
波多尔多低着头沉默了半晌才吐出两个字节。古艾拉没有戴手套,隔着一件薄薄的衬衣只觉得对方的皮肤温温凉凉。但是既然都这么说了,古艾拉只能抖开手上挂着的外套给面前的人披上。白袍的尖尖垂到脚踝。
古艾拉低头瞅着上司的头盔上的几颗铆钉,企图搞清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明明遗物已经到手了。但黎明卿什么都不说,只是垂着头站在那里。
“那个,东西已经在这里了。”古艾拉这么说着,捏着肩膀的右手用了点力道提示他抬起头来。
“嗯……”波多尔多仿佛如梦初醒,浑身颤抖了一下,顺从地抬起头来,扶着白墙的手抠下了一点墙灰,“古艾拉,我们回去吧。”
“好。”古艾拉放开了波多尔多,弯腰提起箱子。
波多尔多趁他没看自己,不着痕迹地按了一下胯下,保证所有洞都被好好地堵上了。但即使如此,还是有粘稠的精液在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皮裤摩擦着阴蒂夹带着阴蒂让他想像几小时前那样被几根粗大的阴茎同时贯穿。新打在胸前的乳钉连带的铃铛随着波多尔多的步伐发出细微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