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穿刺 烧烤 逐渐模糊的意识(2/2)
那么,下一个目标。
伸出手捏住了雾子的乳头,刀尖刺入了她的胸部。而后,刀刃沿着胸骨的轮廓慢慢往下,将小小的柔软全部割了下来,放在手掌上。
确实是手掌就能容纳的程度。如果换做是恋钟的话,或许就得用两只手捧起来了。不过,相对来说还是更喜欢雾子这样的。
与手臂不同,这回的切面呈现出不少黄色的脂肪块,但就食欲上说反而更加诱人。摊在手掌上的乳尖轻轻地摆动着,也相当地赏心悦目。非要说的话,就像是在顶端按上了一颗樱桃的镜饼一般。
不由得让人想起新年参拜的雾子。改天要不要试着让雾子穿着和服来做?
再然后,是大腿。先前就说过了,以鸭子坐的姿势维持着坐姿,让雾子原本不太有肉感的大腿因为蜷曲而变得富有弹性。手指轻轻地按下去时,仿佛能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反弹力度,想必吃起来会相当地有嚼劲。剔骨刀这回确实是深入骨头了,主要是考虑到脂肪的分布,比起像凌迟那种模样的切法,还是切下来一块,再竖着切成片会更好一些。当然,用环切的方式更能完整地保留大腿的轮廓,但毕竟现在是烧烤,那种切法的话,还是等到煎肉排的时候再做比较好。
要取下这么大一块大腿肉可不太容易,哪怕雾子现在已经用不上力气,下意识地肌肉抽搐也会让切面变得不太好下手。因弯折而富有弹性的大腿肉换而言之也变得更有韧性,要突破这股牵扯的力度、完整地取下雾子的肉,并不那么简单。
大概忙活了好几分钟,手上基本沾满了雾子的血,这才把大腿肉取下来了一块。与此同时,桌面上的血也已经慢慢地在地上积聚成了一滩,与大腿上汩汩流出的血一同,在地面上发出滴滴哒哒的声响。
正好,烧烤架的预热大概也差不多了。
在准备好的案板上将大腿肉剖成一排的肉片,面对着被穿刺起来的身影,开始享用起了雾子。
人类毕竟不像是畜类,身体的肉也不会有太大的腥味,即使不预先经过腌制,味道也不至于太差。鲜红或暗红的肉片在烤架上被火焰舔舐着,逐渐失去血色,变成漂亮的浅褐色。这是肉类烹煮过程中发生的“美拉德反应”,可以极大地增加食物的色泽与风味,让本就美味的雾子变得更加可口。
实在是有些等不及这个过程,干脆挑选了几片大腿上的肉慢慢地生嚼了起来。
口感上有些许酸涩,还有未曾全部流尽的血腥气味。但是,咀嚼的过程中逐渐适应了这种怪异的味道后,便能品味到来自雾子的甘甜。
都说女孩子是由甜点组成的,所以女孩子的肉也像甜点那样,有蜂蜜和砂糖的香甜气息,不也是很合理的嘛?
——下次,要不要试着把雾子做进蛋糕里呢?
把脑袋装饰在最顶层,用胸前的脂肪打发成奶油进行装饰,完美切片的四肢填充进蛋糕的主体……
哎呀,扯远了。
淡淡的肉香很快传入了鼻腔。撒上些许盐和胡椒后,有些迫不及待地放入口中,一边吞咽,一边看着眼前的雾子。
实际上,最开始是想把雾子用铁桩架起来,就这么完整地烤的。或者,掏空身体,在嘴里塞入苹果后送入烤箱的做法也相当不错。但那样的话,漂亮的灰发就会被烧毁,原本漂亮的雾子也会因此变得面目全非,这样还是不太好的。
说起来,中国的三国时期之后,两百年的“南北朝”期间,南下的异族们便有过食人的经历。他们在行军时,把未成年的少女们带在军队之中,闲暇之时用作发泄,在粮食紧缺之时,也会把她们洗净后穿刺起来,在火堆上烤成美味的肉块供军士分享。这样的做法被称为“两脚羊”,据说,味道的鲜美就连羔羊肉都无法媲美。
恰好,雾子的气质与温顺的绵羊,这样的做法也算得上是“遵从古训”。而且,其他的肉看起来也很美味的样子。
透过胸骨隐约可见的,努力地跳动着维持供氧的心脏。
小小的,只要一两次就会被灌满,还会随着复活而自我修复的子宫。
纤细的手指与脚掌。加入大量的材料煨制的话,只需要轻轻一吮,就能把皮与肉相互分开的绵软。
会因为害羞而发红的耳朵也不错。耳廓的软骨或许能带来不一样的口感体验。
但……一口气可吃不下那么多。
而且,雾子是不会离开的。这样那样的做法,可以留到以后再继续。至于现在,吃也已经吃饱了,该看看雾子的状况了。
“雾子,还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试着呼唤了一下雾子,很意外地,还能得到她微弱的回应。
真是相当地努力呢。明明大脑因为缺氧而迟钝,身体还在大量失血,却依旧强撑着不让自己的意识涣散。
不过,坚持到现在,雾子差不多也到了极限了。她努力地抬起了完整的手臂,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有什么想说的吗,雾子?……哦,这样的话你没办法开口呢。”
手掌抚摸着她的脸颊,手臂用力,让木桩的尖又慢慢地缩回了喉咙里。
“我来帮帮你吧。这样的话,雾子就能重新说话了吧?”
高高昂起的脖颈宛如天鹅一般。但是,天鹅最美丽的时刻,当然是它的高洁与美丽即将凋零之时。
雾子的嘴唇轻轻地开合,瞳孔努力地想要聚焦,看清楚面前的景象。但是,口腔里积蓄的血液太多了,雾子又没办法把它们咳出来,最后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说不出来了吗?嗯,果然,还是不行吗。”
“不过,没关系的。”
向上发力的手转而用力地往下按去。
“我会陪在雾子旁边,直到雾子能重新开口为止。”
“咔嚓”的声响,是本就不堪重负的颈椎折断的声音。
“噗”的声响,是木桩重新往上刺入,沿着上颚的缝隙刺入颅内的声音。
这一回,没能对得太准。木桩从雾子的左眼出刺出,将绀紫色的瞳孔戳破,变成了一滩灰白色的粘稠液体。雾子的身躯进行了最后的条件反射,木桩大抵是刺伤了她的大脑,连带着动作也有些扭曲。
仅存的瞳孔上,稍微聚拢起来的光芒彻底涣散。雾子就这么死在了我的面前。
……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只不过,不管重复多少次,雾子总会完好无损地重新出现在眼前。甚至于,她的身体都仿佛在配合这种扭曲的喜好,变得更加柔弱,仿佛触之即碎。
捧起脸颊轻轻地一拧,颈椎就会发出脆弱的声响而断折。刀刃刺入心脏,失去了跳动和供血的身体就会很快地僵硬。哪怕只是割开动脉,逐渐流出的血液也会让雾子变得愈发苍白,最后合上双眼。
脆弱的身体,仿佛就是为了被摧残而生的身体。然而,类似的行为重复再多次,她又会完美无缺地出现在我的面前。
啊啊,雾子……
雾子她,是太阳啊……